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觉得这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His 作者:kq羊 床品差骚攻x缄默症呆受 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 现代-HE-狗血 廖慕白和时洄说的第一句是: “你想不想和我做?” 第二句话是: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人说不出话。 时洄,职场小透明,长刘海爱沉默。 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不会说话这个病给他带来了改变一生的大麻烦。 一次公司饭局后,时洄被甲方合作人按着问要不要做爱,他因为说不出话被迫同意。 第二天发着烧去上班,也逃不过被抓住的命运,继续做做做,爱也在这荒谬的故事下诞生了。 第一章你的嘴唇 辱追攻 “嗯嗯、嗯……” 身下的人腰肢控制不住地轻颤晃动,廖慕白的掌心牢牢扣着他的腰侧。 细腻莹白的肌肤被按出浅浅凹陷,胸前那两点绯色随着晃动轻轻震颤,无助地挺立着。 廖慕白的大家伙才堪堪进入个头就被吸得发紧,虽然他确实没扩张多久,但这也太紧了点。 可他没有半分放缓的意思。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这个人是直男,谁让这个倒霉直男又刚好赶上他廖慕白兽性大发的时候呢。 管你是不是直男,是不是处,肏进去不都一样吗? 廖慕白,二十七岁,高端企业咨询公司的项目总监,表面光鲜亮丽,雷厉风行,行业精英,私底下却有个秘密。 他是个gay,还性欲亢进。偏偏又尺寸惊人,连炮友都不好找。毕竟没几个人受得了他的19层,外加奥迪四环。 原本图他条件好的人还是有的,但廖慕白这个人床品极差,向来是只顾自己爽的,搞不好是要下半辈子都失禁的。 廖慕白的整个龟头都被夹得变形了,又麻又酸的感觉涌上来,他没忍住在男人的白花花的屁股上抽了一掌,发出很响的一声“啪——” 身下人又发出呜呜的声音,说来也奇怪,他其实没看清这个男人的脸,长长的刘海把眼睛遮住,只露出一张嘴。 但那双被刘海遮住的眼睛,不知为什么,让他想起小时候喂过的一只流浪猫——也是这么缩着肩膀,怯生生地看着他。 真他妈粉。 然后廖慕白就不当人了,虽然他本来发情了就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你想不想和我做?” 男人被他直白的话语吓到了,被刘海遮盖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男人的脸瞬间红了,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上胡乱比划着。廖慕白当他是害羞,直接把人拉到房间里,对着男人叮嘱:“你先扩,最好是塞四根。”他说这话时,下面的小兄弟已经硬得不行了。 见男人还是直愣愣站着,廖慕白有些不耐烦地解释:“我很粗,不扩也行,反正痛的不是我,受伤了别来找我。” 男人脸上越来越红,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始终在原地站着,廖慕白突然有一个想法。 “你是处?” 男人点头。 “操,你该不会还是直的吧?” 男人点头。 “那你他妈刚刚为什么不拒绝我?” 男人摇头。 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拒绝的意思?还是不想的意思? 廖慕白烦透了。底下憋得疼,又遇到个不说话的。 “哑巴吗?怎么不说话?”廖慕白又涨又痛,语气也凶起来,“你过来。” 男人怯生生地缩着肩膀,没有动。 廖慕白蹙眉,走了过去,抓起男人纤细的手腕,把他往浴室一甩,“洗干净,把花洒拆掉,往菊花里面冲,冲干净点。” 然后浴室门就被关上了。 时洄被廖慕白猛地一甩,差点一个踉跄摔倒,整个人都是懵的,心里乱糟糟的。 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扩、扩张吗? 他的视线停在那个花洒上,抖了抖,为什么他要和合作公司的项目总监做这些…… “你还不洗,是等我帮你吗?”廖慕白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了进来,时洄吓得直哆嗦,他颤颤巍巍地拿起那个花洒。 带着热气的水喷射而出,水压极强地打在他身上,乱溅的水花把他微微长的刘海都打湿了。 时洄蹲在浴室地上,握着花洒的手止不住发抖,另一只手局促地往后探着,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 他没办法做出那种举动。 哪个正常直男能做到? 反正他时洄是做不到。 廖慕白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身下又更硬了,他是禽兽,但也不是不挑,刚刚挑这个男人就是因为看着身形清瘦,还有那张嘴,粉红成那样,倒像在故意勾他似的。 不知道给男人口鸡巴是不是也这么粉? 等了十几分钟,廖慕白实在等不了了,他推开浴室门就进去了,时洄身上一丝不挂,还岔开腿用手努力地去掰开后穴,见他进来吓得花洒都掉了。 乱喷的冲头,滋了廖慕白一身的水,把他那张好看的脸都打得湿润,显得妖艳又凌厉。 廖慕白生得是那种极具冲击感的长相,骨相利落锋利,但眉眼偏偏又生得极精致,眼型偏长,眼尾微微扬着,带着点惑人的柔意。 皮肤冷白清透,鼻梁线条直挺,唇线分明。眉眼沉下来的时候又冷又拽,一张脸上帅占七分,美占三分,好看的极具压迫感。 时洄看着那张沾了水微微蹙眉的脸,一时呆住了。 廖慕白弯腰拾起地上的花洒,又朝着时洄走过去,时洄缩了缩,直到被逼到墙角,后背靠上冰凉的瓷砖,他的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廖慕白修长的指尖顺着时洄的大腿滑到后面,时洄受不了痒,两只笔直的腿猛地夹紧,把廖慕白的手夹在大腿缝里。 软软的腿肉来回蹭着廖慕白的手腕,下面的大家伙又突突跳了两下,廖慕白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这傻直男,腿这么白这么细,真他妈是直男? 骚死了。 被人骂骚的时洄根本不清楚。他强忍着痒意,用手去推廖慕白,他想说话,但是张开嘴只漏出无助的气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太紧张了。 廖慕白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时洄的后穴,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羞耻涌了上来,时洄的腿夹得更紧了。 那个小洞因为紧张骤然一缩,倒像是在吸廖慕白的手。 廖慕白指尖顺着水流就往里挤,未经开垦的荒地总是硬一点,更别说这块荒地的主人还紧张地一直在夹,前后都在夹。 这个男人推他、夹他,但是又偏偏一句话都不说,这不是默许和情趣是什么? 欲拒还迎。 指尖沿着窄缝挤了进入,时洄瞬间颤了一下,后穴夹得更紧了,指尖探入半截后,廖慕白用指腹在小洞里轻轻转了一圈。时洄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摇晃着,太痒了、太奇怪了。 “嗯……”很闷的一声,带着明显的颤抖。 廖慕白把一个骨节全挤了进入,这个小洞实在过分紧致,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就已经不能容纳更多了。 就这点本事?等会那根他怎么吃得下,第一次的话会流血吧? 廖慕白心里隐约有点不安,倒不是怕伤害时洄,是怕时洄赖上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个项目总监,被别人发现给直男菊花捅流血这种事,还是不光彩的。 胡思乱想着,廖慕白的第二个指节也进入了,这一下进的突然,时洄的屁股急急抬了一下,“嗯、嗯……”细碎的气息声溢了出来。 廖慕白看着眼前人那张浸了水汽的嘴,真是粉的不行,好想现在就操。 廖慕白又加入一根中指,洞口被再次扩张,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感。时洄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直到那根中指也没入一半,终于断断续续地发出一点声音,“嗯……不……” 这个“不”字含含糊糊的,却有种独特的声调,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段大提琴独奏——温润、潮湿,像什么东西在融化的边缘,把廖慕白身上的欲火烧的更旺。 “你声音还挺好听的,”廖慕白指尖故意在后穴里一勾,“再多说说。” “嗯嗯嗯……嗯!”一连串闷闷的气音窜出喉管,时洄泄了力,无助地扬起脖子,把头靠在瓷砖上。 “怎么不说话了?”廖慕白存心欺负他,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食指和中指绞着在里面打绕,窄小的洞缝被他拓开一点余量。 时洄抖得很厉害,眼眶都红了,一方面是因为太难受了,太疼了,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被别人玩弄的感觉太奇怪了。 廖慕白急不可耐地往里面又塞了一根,第三根进入就没那么顺利了,指头卡在洞口,时洄紧张也不配合,缩得紧紧的。 “啧,别夹啊。” 廖慕白这话几乎是在时洄耳边说的,低低的尾音滚在时洄的耳膜上,时洄整个人红得不行,指尖在皮肤上胡乱扣着,抓出一片红痕。 “你这么夹,我怎么进去?放松。”廖慕白有点不爽,无名指蛮横地往里面塞,根本不顾时洄的发抖。 麻烦死了,真想马上就肏进去,硬得要炸了。 无名指用力往里捅了捅,伴随着一声很虚的“啊……”第一个指节进去了,时洄捂住了嘴,这种声音他从没想过会从自己嘴里发出,又娇又软。 廖慕白听着这个声音,心情大好,去他妈直男,喘成这样,骚死了,深柜还差不多。 廖慕白的食指和无名指微微张开,拇指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轻轻向外扩张,指尖交杂着打圈,把那个口转开又揉开。 时洄哪受过这种,他猛地绷紧了全身,全身的青筋都凸起,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更加明显,还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廖慕白的指尖顺着洞壁勾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时洄的手不自觉搭上了廖慕白的手腕,大腿也在蹭他,又软又热。 “嗯、不……嗯!不……”他的气息破碎,说不出完整的话,偏偏就是这个杂糅着气音的几个字格外撩人。 时洄的声音是廖慕白没听过的那种,带着温润又不柔美,被情欲浸染后又混着点黏糊糊的气息,骚死了,真色情。 不过,确实好听。 第二章你的声音 “喂,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这个为什么没反应?” 廖慕白用手腕往前蹭了蹭时洄的阴茎,软塌塌的,时洄的瞳孔骤缩了一下,“嗯……别、呃……别。”时洄的声音很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廖慕白起了兴致,用腕间去磨时洄的阴茎,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停了下来,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你是真的不行啊?”不像是问,倒像是陈诉,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时洄想反驳,想说自己是直男,对他没感觉,所以没反应,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摇头。 但廖慕白不信。他继续弄,用指尖,用掌心,用各种方式。那根东西始终垂头丧气,廖慕白觉得有意思。一个男的,被他摸成这样都没反应,不是生理有问题是什么。 他的三根手指在里面搅,沿着时洄的洞壁绕,“怎么这么难找呢?” 时洄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是好疼,整个菊花像是被人扒开了一样,他整个人缩了起来,屁缝也在扭,头往下垂着,腰肢也弯了下去。 “呵!哈……” 不知道是碰到了哪个位置,时洄整个人都麻了,那种酥麻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脑袋,他的眼前逐渐模糊了,只能看到被水光晕开的雾气。 “嗯?是这里吗?”廖慕白的指尖往回勾了一下,时洄瞬间就绷紧了,又溢出一声“啊——”又细又绵,廖慕白再也受不了了,他把手抽了出来。 时洄喘了好大一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但只是刚刚开始。 廖慕白把他拉了起来,时洄两条腿都软了,倒在他身上。廖慕白的怀里突然撞进一个陌生的温度,他轻轻扯出一个笑。 投怀送抱? 他扯了扯时洄的手臂,把他扛了起来,时洄的胸靠在他的后背上,走一步就晃一下,廖慕白的背肌很饱满光滑,时洄的脚离地,整个人都虚空着,只能任由廖慕白把手扣在自己的腰上和腿间。 那只手还不老实地顺着腿缝往上去摸他的阴茎,时洄直打抖,控制不住地呼吸都加重了。 接着他被廖慕白扔到了床上,水流到被子上,把床上浸得湿淋淋的,廖慕白压在他身上,看他。 乌黑的头发沾了水贴在脸上,把眼睛挡的更严实了,那张嘴倒是更粉了,水光光、亮晶晶的,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海棠花。 廖慕白的喉头滚了一瞬,伸手把时洄的刘海撩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一双荡着水雾的眼睛。 时洄的眼睛线条软得要命,眼尾顺着眼型轻轻往下弯,弧度圆润柔和,一点锐角都没有。圆而不短,弯得恰桃桃到好处。 那双杏眼红红的,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一样。廖慕白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他没细想。 好正的一张脸。 和这个人的声音一样软。 “长得还行,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刘海?”当然廖慕白也不是在问他,本来他也没什么服务意识,不管调情好操就行。 时洄呜呜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像一只突然从巢穴里扔出的雏鸟,廖慕白不再问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抓了一瓶润滑油出来。 时洄都惊了,这个人怎么随身携带润滑油啊?看上去明明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私生活这么乱。 不会还有性病吧? 一想到这,时洄就害怕,他哆哆嗦嗦地出声:“艾、艾……” “爱?行,我知道了,但是你要让我说什么爱你这种话,真说不出来。”廖慕白叹了口气,怎么都喜欢听一些情话呢?干点实在的不好吗? 时洄的话卡在喉咙里,实在说不出来,他急的又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你怎么还哭了?行行行,爱你爱你。”廖慕白嘴上这样说,手上动作却没停,他用膝盖把时洄的腿缝顶开,时洄吓得直缩,腿也打抖。 感受到热腾腾的阴茎贴了上来,时洄是真的害怕,他张着嘴,眼睛都皱了起来:“不、不……不……不。” 他一个字也说不清楚,他只能哭,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来啊。 那双杏眼全红了,廖慕白也没遇到这种,还没开始呢,就一直哭哭哭,但是偏偏声音又特别好听,越哭廖慕白就越兴奋。 他挤了点润滑油在手心,没有擦在阴茎上,而是抹在了时洄的洞口,指尖又往里转了转,“真紧啊,不是才扩了吗?” 异物感再次突然进入,时洄想夹腿,但腿缝被廖慕白的膝盖顶开,他只能夹廖慕白的大腿。 热乎乎的肉感把时洄烫了一下,廖慕白也被他这么一夹把仅剩的理智夹无了,他随意把油在阴茎上擦了两下,就把龟头顶了上去。 洞口缩了一下,把廖慕白的马眼吸住,这一下太爽了,廖慕白深喘了一口气,把手放在时洄的胯骨上,借力就要冲刺。 时洄晃着腰,白白的腰线弯起一个弧度,屁股也向下压,后穴堪堪擦过廖慕白的龟头。 时洄的状态明显没法直接冲刺,但廖慕白可管不了这么多,他那里涨得疼,现在就想赶紧射出来。 他把时洄的腰用力按住,对准那个小口就挤,那个红艳艳的口被顶开一个形状,紧紧攀住他的龟头,真紧啊。 “嗯!哈……别、嗯哈!”时洄被这一下顶懵了,太疼了太疼了,他止不住地掉眼泪。下面撕裂的疼。 他会坏的,肯定会的,会得病,会失禁的。 恐惧感深深笼罩着他,下身那东西热热地进来还在跳,廖慕白突然扬起手在他腿侧抽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 时洄吓坏了,泪珠滚落着,他的声音很小,“别……别进来。” 说完,时洄自己都呆住了。 他说话了? 他居然能说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说出来了? 但是廖慕白显然不会给他半点思考的时间,硕大的龟头整个挤进去了,冠沟没入那个洞里,紧致的皮肉吸得廖慕白头皮发麻。 “啊……哈!太、太大了……嗯。” 是求饶,又像撒娇,声音软乎乎的,像是一汪春水荡漾在廖慕白耳中,下面又兴奋地大了一圈。 阴茎把时洄整个口都撑开了,红得厉害,就像一朵被人揉搓的玫瑰花,当然前提是忽略那根插在里面的丑陋阴茎。 “嗯,确实很大。” 接着,廖慕白看着时洄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害羞的小兄弟已经半抬起头了。 不是完全硬的,是半硬,顶端微微发红,贴在小腹上。廖慕白伸手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在他掌心跳了一下。他又碰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你这不是能硬吗?” 时洄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廖慕白盯着那根半硬的东西,忽然轻轻地笑了。他想起浴室里自己说的那些话,想起时洄摇头的样子。 他不是没反应,而是现在才有反应,难道因为是直男?还是就是要被肏才有感觉? 真他妈浪。 廖慕白低下头,对着那根半硬的东西说了一句:“你骗我。”语气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玩。 时洄脑袋都晕乎乎的,嘴唇剧烈地打抖着:“没……没骗、骗。” 廖慕白伸手握住了它,慢慢地上下滑动。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不、不要……摸、摸。” 廖慕白看着那点湿痕,心情大好,又不想当人了,“你又说不要,又说摸,到底是‘不要摸’还是‘不要停’啊?” 时洄整个人骤然僵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嘴唇抖了好半天,最后用气音憋出一句:”你……故、故……故意的。” 廖慕白听着这声憋出来的嗔怪,忽然低头凑到时洄的小兄弟边上,用嘴唇又轻又快地碰了一下。 凉凉的,痒痒的,像是鹅毛尖扫过。时洄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 “你……你、你。”他的脸红的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廖慕白抬起头,看着时洄泛红的眼角,笑了。“还真是直男。”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莫名的得意。 一个直男,在床上,被他摸硬了。 时洄下面的欲望被勾了起来,无意识地挺腰去蹭廖慕白的手心,感受手掌里那点滑动的速度,廖慕白突的收回了手。 他就是要把人摸硬又不给,向来都是只有他爽的分,轮不到别人先爽。 至于刚刚为什么亲那里,廖慕白也不知道。或许就是想逗逗他吧。 时洄感觉到那只手再次扣住了自己的胯骨,阴茎止不住晃了晃,红红的顶起,太难受了,前面和后面都难受。 廖慕白一个挺腰,大家伙又进了一分,时洄放声叫了出来,“啊——呵哈!” 又长又绵的一声,好听的不像话,简直就是一记猛药,比伟哥还有用。 当然廖慕白也不会萎。 时洄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么陌生的声音,太可怕了,下面好痛好痛,他死死咬住下唇,手上去推廖慕白。 他挣扎地想跑,腰肢左右乱晃着,腿也胡乱地蹬着,实在太疼了,好可怕,好可怕。 廖慕白被他这么一挣扎打乱了节奏,心里和身体上的火都烧了起来,偏偏下面的穴洞也跟着晃起来,把廖慕白的龟头又吸又夹的,又爽又疼。 廖慕白又是一掌打了下去,时洄扑腾了两下,腰更用力地晃起来,又被肏又被打屁股,他实在不想要了。 “好痛……痛。”时洄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黏黏糊糊的混着情欲。 廖慕白这才去看他的脸,眼尾泛红,那双又圆又弯的长杏眼蒙上一层湿雾,长长的眼睫轻轻发颤,像被雨打湿的叶片。 眼泪大颗大颗蓄满眼眶,顺着清浅的眼弧慢慢滚落,砸在白皙的脸颊上,一道一道湿痕格外明显。 整个人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蜷起,满眼都是无措和脆弱,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廖慕白,又乖又怯。 他本就长得白净温顺,一哭起来更是可怜得让人心揪,但发情的廖慕白不算人,他看着这张脸就觉得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了。 第三章你的眼睛 他盯着时洄满脸的泪痕,说:“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没有安慰,没有可怜,就是一句直白的夸奖。 时洄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廖慕白笑了,然后低下头,继续把阴茎往里面推。 没有缓,没有轻,力度还是那么重。 廖慕白不会可怜他,他只想看那张脸哭。 时洄疼得攥紧床单,嘴唇死死咬住,把那些破碎的气音堵住。廖慕白看着他咬紧的嘴唇,忽然觉得——这个人,哭起来比那张嘴还粉。 廖慕白没说话,继续挺腰。 一下,两下,三下。 时洄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了。廖慕白听着那声音,只觉得更好听了。 他伸手擦了一下时洄眼角的泪,不是心疼,是嫌那些水雾挡着他看那双眼睛了。然后他又笑了。“你还真是直男。”语气还是硬的,但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温柔,是他觉得实在有意思。一个直男,在他床上,被他操到哭。 操到哭。 这个念头让他更硬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进去大半的大家伙,又看了一眼时洄那张哭花了的脸。 “你哭得越好听,我越不想停。”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笑着的,但下面又顶了一下。 时洄整个人都被顶了上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嗯……” 廖慕白没停。 他怎么会停?他从来没停过。 他现在就想看这张脸,这张好看的脸被操到哭的样子。 太疼了,时洄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禁闭的蚌壳被人硬生生地扒开,在里面挑来挑去,好像在找有没有珍珠。 但他不是蚌,他没有珍珠。 “嗯……哈……疼、疼……别。” 是又轻又软的哼唧,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温温糯糯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偏又忍不住,细细浅浅的一声接一声。 廖慕白又加了点油,从上面淋了下去,冰冷的液体渗进入,时洄缩得更紧了,柔软的穴肉把廖慕白前端一半裹得紧紧的。 完完全全被包裹起来,又紧又酸。 太他妈爽了。 时洄细白的小手伸了过来,试图去捂自己的后穴,那里已经插了一半,捂是捂不住的,反而他摸到了湿哒哒的水和滚烫的阴茎。 他分不清那些水是他的还是廖慕白的。 他被那点滚烫的温度吓到,指尖回缩又试探地碰了碰,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那个大家伙拔出来。 他没有,他不敢。 时洄用虎口卡住廖慕白的大家伙,不让他进,嘴里还发出细细的求饶:“不要、要……” 廖慕白本来就尺寸惊人,此刻还被时洄的虎口卡着,动得更艰难,但最难受的是这个傻直男给自己卡得这么紧,那点欲望不上不下的堵着。 他实在受不了了,抓起一旁的领带把时洄的手腕扎住,绑在床头。 时洄止不住地摇头,边摇头边哭,“不……不……不要、要。”他的两只手腕被高挂在头顶,两只小臂直起来,用力地打颤。 时洄盯着廖慕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晕满了情欲,时洄被这直白的眼神吓到,那简直就像一只要开荤的大灰狼。 这个人好可怕……好可怕。 廖慕白把时洄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大手有力地扣住他的大腿,猛地冲刺,粗红的阴茎直挺挺地拓开里面紧致的嫩肉。 “啊啊啊……不、不要……哈。” 廖慕白顶进来的时候,时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疼。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把他硬生生撑开,从那个点往四周蔓延,撑到肠道,撑到小腹,撑到腰。 把他整个人撑得满满的、紧紧的。 他张着嘴,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哈……嗯。”的声响,像被人提住后颈的小奶猫一样。 廖慕白又顶了一下,这一下很重。时洄整个人都被顶上去了,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眼前炸开一片白。 不是白光,是碎的光,星星点点的,杂糅着水雾——他的眼泪。 廖慕白开始动了。不是慢的,是快的,一下一下顶进来,每一下都顶得更深。 “啊……疼、疼哈……不要了。”时洄的手指蜷着,在床头乱动着,领带摇摇晃晃地飘着。 时洄觉得他整个人都在晃,从腰到胸到肩膀。他听到床在响,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听到廖慕白的呼吸。 他分不清了,那些声音搅在一起,像河里的沙子,又湿又多。 他乱蹬着脚,一下又一下踹在廖慕白背上,但没用,不管他怎么蹬,廖慕白就是不停。 眼泪止不住地掉,掉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廖慕白被他蹬得后背疼,下面的动作也就越粗暴,一下又一下,顶得又凶又深,把时洄肏开,后穴上面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好像在“sayhi”,虽然时洄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在又一次被时洄的后脚跟狠蹬了一下后,廖慕白额间的青筋突突直跳,恶狠狠地警告:“再踢我,我就把你的菊花肏烂。” 时洄听着这句话,身体都在抖,不敢再蹬了,眼泪汪汪盛在眼眶里,他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真的好疼好疼。 时洄不敢再动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哭也不敢哭,把头偏到一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发出闷闷的哼声。 这幅模样实在可怜,换做平常,廖慕白应该是不在乎床伴的,这样乖乖的更好,但是他现在突然很想把他的脸掰回来。 看这个男人的脸,看他那张粉得不行的嘴,看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想听他的娇喘,听那些带着哭腔的求饶。 廖慕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做,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他的手扣上男人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把时洄的下巴掰了回来,时洄一双眼睫被打得湿润,泪晶沾在上面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他空张着嘴,两片唇瓣被口水浸得湿润。 廖慕白满意极了,真漂亮。 他的拇指按上时洄的唇瓣,顺着那个湿润的口唇往里伸。 “唔……哈!” 被廖慕白的指尖撬开齿关,时洄大脑一阵轰鸣,他不敢反抗,他怕这个人真的会把他肏烂。 时洄顺从地把自己嫣红的舌尖递了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不要……烂。” 廖慕白抓住那条红艳艳的舌头,往外扯了扯,带着点玩味:“什么不要烂?” 时洄羞愤欲死,他缩了缩舌尖,那些细小的舌粒剐蹭过廖慕白的指尖,廖慕白轻笑一声。 他看着那点流在手上的唾液,在灯光下照得晶莹剔透的,就像一块宝玉的光泽。 鬼使神差下他把那点唾液抹在时洄的后穴上,又身子下压,贴近了时洄的耳朵,“你的口水在当润滑剂呢,像不像你在舔你自己?” 这个下压的动作,让大家伙入得更深,几乎快把时洄的肠道都顶破,温热的气息扑在时洄的耳廓上,他又疼又羞。 “呵哈……没、没有……不、嗯不像。”时洄强撑着回答,他的腰在晃似乎去躲,廖慕白没起身,却身下动作却不停,甩着腰,一下又一下挺进来。 “啊啊啊啊……嗯哈!”时洄疼得喊了出来,这声音太娇,他不想喊,但他忍不住,实在是太疼了。 突然间,有个黑影压了上来,一个温度覆住了他的唇瓣,时洄的眼睛瞬间瞪大,杏眼瞪得圆溜溜的。 他被亲了? “唔……嗯!” 廖慕白堵住了时洄的嘴,下身整个顶了进入,越进越快,重重碾过时洄的前列腺,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时洄用力地摆着腰,太疼了……但,除了疼又有别的感觉,又痒又酸,他又开始哭了,哭得很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说不上来。是被撑开的感觉太奇怪了,是自己的声音太陌生了,是廖慕白太凶了。 廖慕白死死把他的那些细喘咽下,用湿热热的舌头挤了进来,刮着时洄的口唇,把时洄亲得脑袋发懵。 这个傻直男的嘴好软好粉,好好亲。 廖慕白去嘬时洄的舌尖,去吸时洄流出的唾液,又湿又软的,就好像是一块流心的蛋糕,又香又甜。 廖慕白从来没有在床上吻过别人,但他现在几乎要陷进去了,这个人的嘴巴好好吃,就像他最爱吃的柠檬味蛋糕一样,又清爽又香甜。 “嗯、嗯哈……”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真的是……要疯了。 廖慕白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段落在时洄的下巴、脖子、锁骨。 时洄的舌头耷拉着在唇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水光十足,浸满了情欲和色气。 尤其是那条垂落的舌头,廖慕白也喘着气,他一个挺身又猛地进到最里,时洄整个人头仰起,只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细细青筋凸起,整个脖子都是红的。 已经没有那么疼了,里面涨涨的,还有一块地方又麻又酸,太奇怪了,时洄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好像糊在一团的毛线球。 无特殊情况日更 第四章你的舌头 “哈、哈……” 廖慕白又吻了上去,准确来说是追着时洄的舌头吸,把他的舌尖勾住。 “唔啊——”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直冲舌根,时洄的眼睫轻轻重重地缠着,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透过他的瞳孔,时洄看到了自己的脸。 狼狈的,沾满水光的。 身下的动作停了一瞬,廖慕白竟然真的在这个吻里有了一刹那的迷失,第一次,第一次他在性事里停下来了。 他想,可能是这块柠檬味流心蛋糕太好吃了。 不过一吻分离,廖慕白又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时洄被吻得乱乱的,他喘着气,涎液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挂在锁骨上。 柔和的骨节上盛着黏稠的津液,一点点一丝丝,像一条蜿蜒的银河,一直流到他左胸口上心脏跳动的位置。 当廖慕白再次碾过那个点时,时洄的腰猛地抬了起来,“啊啊、哈啊啊……嗯哈!不要了!” 廖慕白顿了顿,视线跟着时洄胸前抬起又坠下的两个乳尖,粉粉的冒着头,颤颤巍巍地抖。 时洄的手腕被领带勒着,他无力挣扎,只能胡乱地挣扎,腕间都被勒红了,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廖慕白对着那个地方再次狠狠猛撞。 “啊啊啊……哈!真的、真的……不要了。”时洄啜啜泣泣的哭喊着,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勾人的劲,在廖慕白的心弦上拨过。 廖慕白重重喘着气,好紧、真的太紧了,“你放松点,会爽的。” 他揉了揉时洄的臀肉,软乎乎的和他这个人一样,手感好的不可思议,廖慕白又重重捏过,时洄的后穴就猛地一缩,牢牢吸住廖慕白的阴茎,同时也把这个大家伙吸得更深了。 在那个特别的位置上,硕大的龟头贴上,烫了时洄一下,时洄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锅里的虾,又湿又烫,还在渐渐变得红润。 “哈,自己在找位置吗?”廖慕白握住时洄的小腿,把时洄的下半身提了起来,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更重。 然后就着手上的力度,往里猛进,他身子微微后仰,找到时洄的前列腺,猛猛直撞。 “啊啊、嗯呵……不要、不要!”时洄手上挣扎地厉害,整个床都在猛震,他的脚也在蹬,完全控制不住,太疼了太疼了。 他会坏掉的。肯定会。 “求、求你了……不、啊啊啊、不要了!”时洄红着一双眼,嘴无意识地长的很大,急急地喘气,连那个小兄弟也直挺挺地晃着,顶端戳着小腹。 廖慕白没有停,他抓着时洄的小腿,细腻的皮肤被他掐出红痕,一下又一下,猛戳在时洄的敏感点上。 “不、不要……”时洄的指尖紧紧绞着,脚趾也蜷缩着,“求、求啊啊啊!呜……求你了。” 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的,音调破碎的落下,就像一首被揉碎的曲调,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实在是好听的交响乐。 廖慕白笑了笑,轻轻替时洄擦掉了眼泪,“你知不知道,求饶只会让男人更兴奋?” 时洄抽泣地呼吸都有些不畅,他原本以为自己乖一点,这个人就会放过自己,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一个被情欲迷昏头的疯子。 太可怕了,时洄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 “嗯嗯啊、啊……呵哈!” 时洄腿上更用力地挣扎着,使了劲去踹廖慕白的肩。但他的腿细得廖慕白一只手就能抓住,而且这人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紧紧攥住他的脚踝,就又往里蛮横地撞,完全没有一点章法。 骤然间,一股热液喷射而出,直冲冲地朝时洄那个点泄,时洄的里面被填满了,甚至小腹都胀了一小块。 时洄大脑一阵轰鸣,有个男人在他的肚子里射精了。 很烫、很热、很涨。 那些精液争先恐后地往时洄肚子里流,时洄吓坏了,他不可置信,他竟然真的被一个男人内射了。 “你射……射在里面了?”时洄的嘴唇翕动,声音在发抖,他眼睛湿湿地眨着,带着分明的倦意。 “你自己看看呢?”廖慕白把时洄捞了起来,让他半靠在床头,那些浓精就顺着时洄的屁缝淅淅沥沥地往外渗,热乎乎的津液滑过他的腿根,带着黏腻。 就像一条泥鳅在那里游走,时洄往下面的交合处看了看,先看到的是自己小腹上凸起一个圆弧,意识到这是廖慕白的龟头时,时洄又被吓了一跳。 难怪那么疼…… 他眨了眨眼,染了泪水的眼睫像两片晶莹地扇子一样,他的视线继续下滑,看到自己后穴里插着的那根大家伙。 又看了看自己直挺挺的那根,心里一惊,这、这也太……太大了。 腿缝里又白又透的津液滑了出来,滴在床单上,时洄看着那些黏黏糊糊的精液,脸上烫的不行。 廖慕白突然握住了时洄的小兄弟,时洄霎时惊叫了一声,“你、你干嘛?” 时洄问完话,自己也懵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然的说话了?他想再试试,但再开口时,嘴唇就直打颤,只有碎碎的音节。 廖慕白的手掌顺着阴柱上下撸动,“帮你撸啊,我平常是不帮别人撸的,今天心情好。”他说完,还颇具兴致地笑了笑,看上去似乎真的心情不错。 但时洄隐约觉得不对,但比起这个人的目的,现在这件事明显更奇怪,“不……不、不用。” 他为什么要一个男的给他撸,他不需要。 廖慕白挑了挑眉,用指尖在时洄的马眼上轻轻刮过,小时洄瞬间在他跳了跳,兴奋地抖了抖,廖慕白轻轻笑了一下,“哦?不用吗?” “不……不用。” 呵,口是心非。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其实想要的不行了吧。 廖慕白掌心收紧,时快时缓地撸动着,时洄被这没有规律的滑动激起一阵麻,电流贯穿着他的全身,到处都酥酥麻麻的,果然还是这种方式,他更舒服一点。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眼前这个人的撸管技术确实比他那种好多了,又酸又涨的,但是就是爽得不行。 “快、快到了……”时洄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他的眼前打颤,泪珠把廖慕白的脸晕地模糊,但身下的快感却很清晰。 就在那瞬间,时洄能感觉到眼前那个汹涌的大浪就要来了,他做到了冲浪的准备,但突然冲浪板掉了下去——廖慕白停了。 “嗯……”时洄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用阴茎去蹭廖慕白的手,丝毫没看到此时廖慕白脸上的那点玩味。 廖慕白的掌心渐渐松了力度,时洄的欲望被卡住,他急于去找那个能让自己舒服的冲浪板,他腰往上抬,猛猛地去蹭那只手。可是就是没办法,他又想用自己的手,扯了扯,但却被领带绑得紧紧的。 他没办法又只能扭着腰去找那块冲浪板,突兀的,时洄听到一声轻笑。 他的理智霎时回笼——这个人是故意的。 “不是不要吗?”廖慕白干脆直接把手拿走,连蹭也不让蹭,时洄委屈地撇撇嘴,这个人怎么就是这么坏呢?怎么就是要欺负他呢? 下面胀痛得紧,时洄又想哭了,他的眼底蓄满了泪,红彤彤的,眼尾也耷拉着下垂,这幅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全世界都错了。 廖慕白心底突然动了一下,涌上一丝奇怪的软意,他把手掌重新覆了上去,再次上下滑动着。 时洄急地一喘,冲浪板重新浮出水面,那个大浪也即将再次到来,时洄眯着眼,止不住发出一些气音。 “哈……嗯、嗯。” 到了。 一股股浊液从那个顶端喷射而出,射在廖慕白的掌心、胸肌、下巴。时洄眨了眨眼,眼泪就从眼眶里滚出来了,但这次掉眼泪和刚刚都不一样——爽的。 然后时洄就看到自己的津液射的到处都是,还有一滴溅到廖慕白的嘴角边,时洄害羞地发懵。 “对、对不起……你嘴……” 时洄的话卡住了,因为他看到廖慕白舌尖一卷,把那点浊液舔掉了。 “啊……?”时洄怔怔的,还没反应过就被廖慕白一拽脚踝又拉开下来,廖慕白压了下来,后穴里面又胀了起来,他又硬了。 “还、还来?!”时洄只觉得自己菊花不保,他猝然眼睛一睁,“不、不行了……我……我来不了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呢?我刚刚可是帮你撸了,礼尚往来,知道吗?”廖慕白说完,突然亲了他一口。 浅尝辄止地嘬了一口,时洄茫然地张着嘴,直到后穴里那根大家伙又在动,一抽一进的,汩汩的水声黏糊糊的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掉在时洄的耳里。 是他们媾和的声音。 时洄能感受到他的穴里面更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廖慕白刚刚射在里面的缘故,但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时洄的耳尖就红透了。 廖慕白一开始并不快,他抽了几下,把混合的淫水润满整根阴茎才开始猛地抽插。 “啊啊啊、嗯!”时洄的脚趾紧紧抓住了床单,廖慕白没把他两只腿都抬起,只挂了一条在肩膀上,是一个侧入的动作。 时洄看着自己那条满是红痕的小腿,意识模糊,又是一个乍然间,廖慕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时洄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啊啊啊、啊……” 这下重碾没有刚刚那么疼了,但却让时洄更害怕了,他好像开始变得奇怪了。 那里酸酸的,但是又很空,腰忍不住想晃,想去蹭,想被填满…… 这个想法出现的刹那,时洄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奇怪?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停——不对,不是“不想”,是“不敢”。 不敢想象那些滚烫的、满涨的、横冲直撞的东西突然撤离之后,自己身体里会留下怎样空洞的冷。 时洄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正在习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比疼可怕多了。 嘿嘿嘿……下一章还是肉…… 第五章你的哭声 然后时洄体内那根东西就开始往外退了,退到只剩一个头,廖慕白没有立刻进去。就那么停着,用那个头慢慢地、慢慢地蹭,不是蹭里面,是蹭入口。 一圈,又一圈。 时洄被蹭得发痒,里面空得要命,偏偏那个东西就在门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你……你到底……”时洄的声音都在抖。 话出口时,时洄自己都愣住了,明明是疼的,他为什么会想问。 “到底什么?”廖慕白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到底要不要肏你?” 时洄听到这话,脑子瞬间炸了一瞬:他怎么可能会想要……他是直的。时洄咬着唇不说话,后穴骤然缩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里面的软肉自己动了一下,像在挽留,像在吸。 廖慕白被这一下吸麻了,马眼往外渗出津液,他轻笑了一下,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不是慢慢推进,是一下到底,重重碾过时洄的敏感点。 时洄整个人都被顶了上去,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啊啊啊啊!” 廖慕白喘着气,低头看他:“下次想要,就直接说。” 时洄额间渗出汗液,但他心里却有点庆幸:还是疼的,对,还是疼的。 他一点也不奇怪,他是直的,他是正常的。 廖慕白把肩上的小腿放了下来,两只手齐齐压住时洄的大腿,一挺一放,在那个嫣红的小洞里进进出出,速度时快时缓,全看心情。 时洄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海里死死握着那块冲浪板,等待下一个高浪到来,等待那个浪头把自己淹没。 廖慕白掐着他的腰,进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时洄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喘了。他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想那个浪快点来。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把他淹没。 把他冲走。 让他不用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等时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扭着腰去蹭那根“全凭心情”的阴茎了,纤细的腰肢晃动着、迎合着。 廖慕白看到那截腰线,嘴角的弧度轻轻上扬,他的视线落在时洄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嘴,溢出细细碎碎的哼唧声。 还有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又眯了起来,一脸欠操的样子,还自己把腰都甩了起来。 骚成这样,好意思说是直男? 廖慕白的大家伙突然慢下来了。 不是停,是慢。 慢到时洄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进去的、怎么退出来的、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是怎么碾过自己的软肉。 那些凸起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把时洄的洞口一点点拓开,像拿着一把剪子把荒地上的那些杂草全清理干净,但是就是不肯拿一把土锹插进去松松土。 “你……你干嘛……”时洄直觉他又是故意的。 故意……磨他。 廖慕白没说话,但他低头看了一眼——看他们连接的地方。 时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瞬间烧红了。 廖慕白嗤笑一声:“你自己看看,吸得多紧。” 时洄偏开视线,不肯再理他。 廖慕白心底突然涌出一点别的欲望,他不止要操哭他,还要他心甘情愿地被操,被他操哭。 廖慕白又是一个挺腰,直入深处,时洄一声浪叫就破了出来:“啊啊啊啊!呵哈……”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会缓一会快,简直就在玩他。 时洄气鼓鼓的,眉眼都皱了起来,那张脸上染了潮红和愠色,看着却没有丝毫威胁,还是那样软。 廖慕白弯腰贴在时洄的耳边,“你被我操的爽吗?” 骚话一个字接一个字地传入时洄耳中,他猛地一抖,后穴夹得紧紧的,整个人都绷起来,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太过分了。 明明刚刚在饭局上他不是这样的,他是合作公司的项目总监,看上去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正经人…… 他们握手的时候,这个人还对自己微笑着点头,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提到这个,时洄更觉奇怪,为什么刚刚这个人会突然问自己: “你想不想和我做?” 身下又是猛地一个冲刺,廖慕白不爽地捏了一把他的腰,“发什么呆呢?你不会在想别人吧?男的女的?”没有给时洄任何回复的空间,廖慕白又拉着他的腿,借力,大开大合地往里进。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快把时洄肏穿了,时洄的眼泪再次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又开始了——密密麻麻的疼。 “说话啊,我和那么多人做过,只有你是最无聊的那个,除了叫什么都不会。” 时洄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进耳廓里,那些泪珠被盛在那里,表面上荡着波纹,就好像汪洋的海洋,那些洋流里还回荡着刚刚廖慕白的话。 时洄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溺死,是痛死,是被操死,是被男人操死在床上。 他心里酸酸的,像整个人浸泡在一瓶酸梅罐里,那些酸意快把他的全身都麻痹了,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又一颗。 他意识混沌,任由嘴里发出那些细细的喘息,“哈……嗯呵!啊啊、嗯……” 廖慕白见他不说话,心里那股火更盛,他不知道都不明白这股火从何而起,但是在床上还在想别人,不就是渣男吗? 一想到这个傻直男在想别人,别的男的,别的女的,他就快气死了,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把自己的大家伙当什么了?疏泄的工具? “啵——” 很清脆的一声,廖慕白整根拔了出来,赌气似的用手去撸,一边看着时洄哭,一边打飞机。 他突然懵了,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床伴在想谁,爱鸡巴想谁想谁,自己爽了不就行? 还拔出来自己撸?到底在和谁赌气?真是精虫上脑傻逼了。 但拔都拔出来了,他也没兴致再继续了,时洄在床上喘气,他的眼眶止不住流泪,一双眼睛打得失落。 廖慕白听他哭,听得烦,倒不是烦他一直哭,而是因为他一直哭,还哭那么好听,那么勾人,一听到,廖慕白就又硬了。 妈的…… “你他妈要哭到什么时候?我都拔出来了。”廖慕白声音不大,语气却依旧干巴巴的。 时洄还在抽泣,“你、你说……说我。”时洄没再说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无聊就无聊吧,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意思的人。 廖慕白闪过自己刚刚说的话,“你就是除了叫什么都不会啊,我又没说错。”他随意摸了摸时洄细长的腿,手感不错。“你连自己洗,自己扩张都不会。” “更别说叫床了,叫哥哥你都叫不出来,技术也很差,动不动就夹那么紧,进也不好进——” “你、你闭嘴……”时洄羞愤地打断他,整个人都红透了,脸上的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廖慕白盯了盯时洄的小穴,那里的褶皱已经快速回缩了,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花在渐渐收拢花瓣。 似乎还能看到里面正在收缩的嫩肉,廖慕白刚刚是真的想停了,但是这口穴肉看上去很痒——在勾引他。 缩的这么厉害?还想要? 那像他这么善解人意的话,必须让这个第一次开荤的傻直男再爽一次。 廖慕白咽了口唾沫,就再次把时洄的腿掰开,龟头抵上那个小洞。 时洄再次被那个陌生的温度接触到,后穴又止不住缩了一下,里面残余的那些淫水回荡了一下,时洄听着那些水声,突然觉得穴里又空又痒。 廖慕白的手按在时洄的腰上,粗粝的指尖激得时洄一阵痒,从皮肤上窜起一阵密集的电流,全身的血液都在跳。 他真的被玩坏了,怎么会这么敏感呢。 那个硕大的龟头几乎是滑进来的,和第一次的蛮横不同,下面的淫水足够多,这次进来轻松了很多,内腔里软肉再次紧紧裹住了廖慕白的半根,但再往里进,就开始紧了。 廖慕白知道那不是因为没扩开,那个荒地已经被开垦地足够松了,那是因为时洄又开始夹他了。 廖慕白一掌又猝不及防地落下,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时洄抖了一下,溢出一声:“啊……呵。”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软绵又尖细。 他打完一下,时洄就猛地又是一缩,把廖慕白的阴茎吸得紧紧的,几乎把上面那些褶皱全吸平了。 廖慕白看着那块白皙的皮肉上浮现的红掌,突然笑了,掌心在上面留了一秒,指尖轻轻摸过,接着,又是一掌狠狠拍了下去,时洄跟着颤了一下。 腰肢晃得厉害,嘴里也叫得更大声:“啊啊……疼。”他说这话时还混着哭腔,带着黏糊糊的水汽。 这下吸得廖慕白爽死,酸胀感直冲天灵盖,他猛得一冲,快把时洄撞散了。 “啊啊啊啊、呵哈!不要了……不、哈要了……会、会烂的……” “烂?” 廖慕白重复了一遍,又俯身去咬时洄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碾过,时洄抖着摇头,但一摇头扯着耳垂更疼,他泄力,只发出细细的哭声。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操烂了,下面都合不拢一直漏水,有可能后半辈子都会失禁。” 时洄被他这段话吓死了,后穴咬得很紧很实,紧到肌肉都在抖,似乎真的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夹不住了。 他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屎尿屁都憋不住的废人,不过,他越夹越觉得那东西又进了一分——太可怕了。 “呜呜……你、你拿出去。”时洄的哭腔又更低了,像是一只雏鸟,一只找不到巢的雏鸟。 下一章就走剧情了…… 第六章你的刘海 “你让我舒服了,我就出去了。” “那……那你、怎么才能舒服?”时洄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廖慕白笑了两声,“不知道,如果有人叫床的话应该很快。”他说完,又按着时洄的腰就是一个猛撞,抽插的速度很快,把时洄撞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喘。 “啊啊啊、嗯哈!啊……不、不要了!” 叫得好他妈浪,真是受不了了。 廖慕白扣着时洄的胯骨,不停地抽插,水声响得黏腻暧昧,空气里全是那股腥甜味,他越来越狠,越来越用力。 “嗯嗯嗯!啊……哈!不、不要了……不要了!”时洄摇着头,像拨浪鼓一样,他太害怕了,好疼好疼。 哪怕是刚刚已经做了很久,这口骚穴还是紧得不行,太爽了,廖慕白手上出了汗,湿哒哒的汗液蹭在时洄的腰腹上,有些滑。 廖慕白起了兴致,突然觉得如果在床上玩玩情趣也不是不行,“叫哥哥。” 他停了下来,停在最里面那个位置,扎在时洄的根里面,时洄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就像海里那艘小破船,摇摇晃晃的,一阵风就能把他晃倒了。 “啊啊、啊!” 廖慕白见他不说话,又是一个猛顶,“说话。” “……哥、哥。”时洄闷闷地出声,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就像春天里的黄鹂鸟那样。 这声哥哥直接叫到了廖慕白心尖上,一搭一搭地在敲他的心弦,怎么有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呢? 廖慕白没忍住盯着那张嘴,粉粉的,又沾了水,像一块草莓味的果冻,他一个俯身,又吻了上去。 “唔、唔唔!” 廖慕白在吃他的嘴唇,不是亲不是堵就是吃,他用两片唇瓣把时洄的唇紧紧包含住,用力地吮着,用舌尖去勾他的上唇,把时洄的唇瓣翻来挑去,又吸又咬,把那两片嫩肉都欺负得更红了。 当然,也更诱人了。 “嗯嗯嗯、哈……” 等时洄快呼吸不上来了,廖慕白才终于肯放过他,唇瓣分离开来,时洄猛吸了一大口气,又急急截住,把嘴抿了起来,不让那两片红肿的嫩肉露出来。 廖慕白被他这个举动惹笑了,“呵,你怕我亲你啊?” 时洄摇头。 “那就是不怕了?”说着,廖慕白的视线又留在时洄抿成一条线的唇缝上。 时洄怕了,他点点头。 廖慕白的下身又动了,他觉得这个傻直男怎么就那么好玩呢?一点也不禁逗。 好玩到他甚至觉得亲嘴比做爱更有意思了,当然了,开玩笑的,还是做爱爽啊。 廖慕白的阴茎在时洄体内猛进猛出,时洄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叫了出来:“啊啊啊、啊……不要……啊!疼、疼啊啊啊!” 廖慕白听他叫得那么惨,反而更兴奋了。他掐着时洄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时洄的叫声从疼得尖叫变成了那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浪。 廖慕白恶劣地笑了:“叫得这么骚啊。”然后他俯下身,低声道:“再叫几声哥哥,我就射了。” 时洄不想叫,但他想结束。 他受不了了,不止是疼,但那种感觉比疼更吓人,还不如疼呢,他不想变得奇怪。 时洄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廖慕白不满意,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叫哥哥。” 时洄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嘴唇抖了很久,“啊啊啊、嗯……”廖慕白又往那个点顶了一下,时洄失了神智最后挤出两个字:“……哥哥。” 廖慕白就射了。 操!直男也太香了。 还是这么骚的直男,更香了! —————————————————— 午间的光晕打了进来,廖慕白被这光晃醒了,他起来时,边上一片狼藉,彰显着昨晚的疯狂,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了床头那条皱巴巴的领带挂着。 昨天睡觉前,廖慕白替他解开了。 但是他却没有带走。 “哈……”廖慕白看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突然笑了,“还以为自己是灰姑娘呢?” 他整了整衣服,又照了照镜子,手机闹钟“铃铃铃——”响起,下午一点,他两点有一个会要开,说起这个就烦。 昨天就是因为和屿行投资的那群人喝酒,才没忍住的,他有性欲亢进,但因为工作需要,他给自己每天设置固定时间释放,他这样大概一周要有个十次。 没人和他做,他也懒得找,就手淫,不打实战就难受,所以昨天才会那么随便在包厢外面抓到一个就操了。 酒醒了一点,廖慕白就觉得烦躁。 下午两点十五分,屿行投资。 廖慕白坐在主位上,对面那群屿行资本的人一直在打电话,内容隐约能听到一点,好像就是他们的分析师迟到了。 廖慕白本来就烦,结果对方工作还有疏忽,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就这么懈怠,实在是让他生气。 “贵公司的诚意就是这个意思?”他穿戴整齐,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给人无端的压迫感,他撇了眼手表,“迟到了十五分钟,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廖慕白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他起身就要走,屿行投资的负责人赶紧安抚他,谁不知道衡远资本的项目总监出了名的难搞,脾气差,他哪敢得罪。 “廖总廖总,是我们的问题,您坐您坐,会议马上开始。”李丰赶紧站了起来。 正说着,玻璃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刚刚跑上来的,廖慕白沉了口气,眼神扫了过去。 是一个低着头,刘海很长,身形偏瘦的男人,没什么特别的,但廖慕白却盯了很久很久,他总觉得这个人…… 算了,没什么。 “时洄,你怎么回事?迟到了十五分钟,所有人都在等你!”李丰朝时洄骂了一句,又把他拽了过来,拽到廖慕白面前,“快点和廖总道歉。” 时洄没有抬头,手指在衣服上揪得很紧,他的嘴哆哆嗦嗦的,“……哈。”憋了半天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快点道歉啊。”李丰又推了时洄一把,时洄脚下虚浮,这一推不用力,但时洄的确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往前栽。 廖慕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时洄的胳膊把他提了起来,很烫。这个人身上很烫,像把烧起来的火一样。 廖慕白皱了皱眉,眼睛微微睁大了,他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眼熟了,尤其是这张红肿的嘴,粉成这样,太熟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廖慕白突然伸手把时洄的刘海撩了上去,时洄的上半张脸都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 包括那双好看的杏眼,时洄和廖慕白对视一眼又匆匆偏开视线,但廖慕白看清了,这个男的?这个分析师?是他妈昨天晚上那个?! 我操?! 廖慕白吓了一跳,手迅速抽了回来,愣了两秒没说话,我昨天晚上把这个人睡了?这个人是屿行的分析师? 啊……啧,烦死了! 廖慕白最不希望把私人情感和工作扯在一起,这种纠纷最麻烦了,又耽误事。 一旁的李丰还在状况外,但他能看出来廖慕白此刻心情更不好了,他试探地开口:“廖、廖总?” “行了,快点开始。”廖慕白语气低低的,态度很差。 行,你是甲方霸霸,你能耐。 时洄坐在李丰边上,台上的员工在做评估,李丰低声和时洄说话,“那个廖总你看到了吧,事多脾气又差,很难搞。”他压低了声音,“小时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看好你的,刚刚的事别往心里去啊。” 时洄点了点头,“嗯……”李丰算是公司里和他关系最好的人了,他也就对着李丰还能说两句话,别人——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廖慕白看他们两个贴的那么近,心里那股气就堵着,手上的笔被他按的啪嗒响,再一次李丰凑近时,廖慕白把笔往桌上一搁,声响不小。 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李丰憋了话,时洄也抖了一下,视线悄咪咪地跟了过去,然后隔着长长的刘海,他被廖慕白的眼神吓了一跳。 锐利又刁钻,和昨天晚上的一点也不像,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一样,直直剜着时洄的眼睛。 “开会的时候,专心一点。”廖慕白指尖点了点,示意继续。 台上的人还在说,时洄脑袋里就晕晕的热,早上起来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拆开了,到处都是痛的,站都站不稳,两只腿在止不住地打抖,他几乎是半瘫着从酒店里出去的,一路上只能扶着墙。 回家的时候,他瘫倒在浴室里,记忆里昨天晚上那个人好像替他清理过了,而且似乎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时洄记不清楚了,只有手腕、腰腹、腿间、屁缝里剧烈的痛感在不断提醒他,昨天晚上到底有多荒唐。 他洗了很久很久,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烫,脑袋晕乎乎的,但是李丰的电话一直打一直打,时洄又只能打了车,赶过来。 刚刚廖慕白把他的胳膊抓住,又撩他的头发,两人对视上的那一眼,时洄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下。 但此时此刻,他越来越昏了,身子摇摇晃晃地前后摆动着,最后半靠着靠背,整个人歪歪的。 “诶?小时,你怎……”后面的话时洄就听不清楚了,像是隔着水雾一样,模模糊糊的很是空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脸上有东西,凉凉的,很舒服,像冰块一样,但是又不一样——是软的冰块。 他蹭了蹭,发出愉悦的哼唧,那块冰缩了缩,时洄不满地抓住了,滑溜溜的冰块好舒服…… “嗯嗯、哈……嗯。”时洄抓着那块软冰,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甚至抓着那块冰往衣领里伸,他实在太烫了,身上也好烫。 廖慕白的指尖被时洄抓得很紧,他是想抽回来的,但时洄一直拽着还哼哼唧唧的,听上去像在撒娇一样,好听。 但是这个方向……是要往衣服里放?! 边上这么多人呢! 廖慕白咳了一声,强装镇静,“发烧就请假,别在这耽误大家的工作。” 李丰看着时洄不撒手,一时着急,“时洄,你快放手啊。”他说着就朝廖慕白笑了笑,又扭头伸手就要去掰时洄的手。 “嗯……”时洄哼了一声,指尖扭了一下,李丰堪堪擦过他的手背,一时也分不清这一下躲过究竟是时洄动的还是廖慕白动的。 “呃——”李丰有点尴尬地陪笑,“其实今天会议的内容大致也就这么多了,廖总,您看……” 廖慕白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时洄追着那点温度就要起来,腿上一发力又重重地坠下,落在椅子上。 椅脚震了震,差点倒了,李丰赶紧把人扶稳,手掌扶上时洄的肩膀,时洄抖了抖,这个……也凉,他迷迷糊糊地往李丰身上靠。 又突然被一股外力截住,廖慕白突然用手扣着时洄的头,掰了回来,“我刚好要去医院,送他。” 李丰赶紧摇了摇头,“没事的,不麻烦您了,我照顾小时就好了。” 廖慕白的话噎在喉管里,他猛的一松手,时洄的脑袋就又歪了下去,结结实实地靠在李丰的肩膀上。 操,老子他妈好心,不领情是吧? 谁管你。 廖慕白提起步子就走了,西装外套被一把抽起,带起一阵风,把时洄的刘海吹得飘飘。 第七章你的呼吸 廖慕白走到电梯口,边上同行的秦瑶都能感受到那股明显的低气压,boss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好吓人。 “你们先走,我回去拿个东西。”廖慕白冷声道。 秦瑶心想,你今天来不就穿了件外套吗,忘记带什么东西了。但她不敢问,只敢点头,进了电梯,关门时,她看见廖慕白的背影,那个步子,迈的又大又快。 廖慕白透过那个玻璃门,他停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偷看的事,但是他就是在做,他想确认一件事。 时洄乖乖地靠在椅背上,身上披了件外套——李丰的,但会议室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他眼睫垂着,人歪歪倒着,廖慕白推开门进去了,走到时洄边上,黑影压了下来。 时洄迷迷糊糊地去勾他的手,他还记得这是那个软冰块,是很舒服的那个软冰块。廖慕白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时洄不开心,委屈地嘴角往下掉,“冰……冰块、块,要……”他又往前勾,身上那件外套就晃晃悠悠地要滑掉,但还是没掉,卡在时洄的小腹上。 廖慕白盯着那件外套,烦。 他伸手一用力,把外套扔在地上,褐色的外套像咸菜一样皱皱巴巴的甩在地上,他突然心情又好起来了。 时洄又来勾他的指尖,“要……”时洄的眼睛半阖着,迷迷糊糊地,又软又烫。 操,又他妈勾引我。 廖慕白把时洄从椅子上猛的拽了起来,时洄站不稳,倒在廖慕白怀里,还是那样软乎乎的一只,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但比昨天晚上热多了。 廖慕白把他圈在怀里,半拉半拽地拖着,时洄实在站不住,下面很痛,又很累,他不想动,他蹭着廖慕白的胸,语气软绵绵的,“疼……” 廖慕白低头看他,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嘴也是粉嘟嘟的还肿起来了,他已经能感受到下面在跳了。 硬了。 啧,真骚。 廖慕白不能抱他,起码是在这里不能,于是他把时洄藏进自己的外套里,手臂环着他的细腰,那里似乎很敏感,时洄的指尖挣扎了一下,“痒、痒……” “你他妈到底要怎样?再吵自己下来。” 时洄不说话了,抿着嘴,手也不敢动了,紧紧扣着衣服,任由廖慕白搭着他的腰,眼睛红红的,想哭。 廖慕白管不了时洄那些小情绪,他现在只想快点解决。在别人的公司里,他,廖慕白,衡远的项目总监硬了,而且手里还搂着人家的分析师。 进了电梯里,一些不明所以的员工多打量了廖慕白几眼,又被他那股低气压吓到了,纷纷收回视线。 电梯从七楼缓缓而下,人越来越多,时洄被挤得哼唧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空间里就被无限放大了。 身边有几人侧身看了看,但时洄靠在廖慕白胸口,头深深埋着,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那些人的目光自然是转流在廖慕白身上。 廖慕白都一一扫了回去,又把时洄的腰搂得更紧了,“嗯……哈、热。”时洄嘀嘀咕咕地说,声音往下掉,濡得软乎。 廖慕白清晰地看见边上那个男人的喉头滚了一下,妈的,恶不恶心。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但同样也很闷,时洄细白的指尖去扯开廖慕白的衣服,喘着气,“热……” 廖慕白俯视着他,被衣服包裹住缺氧让时洄的眼眶泛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鼻尖微微翕动,唇瓣被舔得泛湿,红润的舌尖无意识轻轻探出一点,软乎乎露在外面。 廖慕白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低低在心里骂了句:他妈的。 电梯终于在地下一层停下来,廖慕白快憋炸了,电梯里那个时候,人那么多,时洄又蹭又哼的,廖慕白真的想死了——他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车门被猛的打开,廖慕白把时洄甩进副驾,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把车座放了下来,时洄就贴着座椅乖乖倒了下去。 随着“咔哒——”一声,廖慕白把皮带解开了,黑色的皮带上面有细细的暗纹,一看就知道做工不凡,然后它就绕住了时洄的手腕,廖慕白看着上面那一圈红色的勒痕,是昨天晚上的领带。 他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打算,时洄一点都不乖,也就绑着的时候乖一点,还有叫哥哥的时候乖一点。 他把裤子拉了下来,那个庞然大物就弹了出来,又红又大,丑陋着往外渗水,廖慕白沉沉吸了一口气,把时洄的裤子扯得一塌糊涂,布料被他褪至脚踝处。 廖慕白把时洄的腿粗暴的扒开,连一点扩张也不想做,润滑也不想加,就想这样直直地插入。 他的龟头抵上那个嫣红的小口,那里比昨天更红了,还肿肿的,里面的褶皱都有点向外翻,露出那点艳红的嫩肉。 “嗯、嗯……”时洄哼了两下,摆着腰躲,“不、不要……” 廖慕白一只手捂着他的嘴,“闭嘴,你刚刚一直勾我,现在和我说不要?”那个龟头就那样蛮横地往里面挤,不讲道理,不管力度,重重往里面进。 又涩又干,时洄那里本来就肿起来了,这一下更疼,他的嘴又被捂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哭。 一双眼睛都红了,腰扭得卖力,“嗯嗯、嗯……”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太可怕了,好痛好痛。 时洄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廖慕白一挺,半个龟头都塞了进去,里面很热,比昨天热了十倍,又紧又热的,他几乎是马上就要射出来了,太爽了。 时洄无意识地绞着他,龟头被磨得爽死,又是吸又是夹的,廖慕白的呼吸越来越沉,他又是一个挺腰,一个生硬的摩擦,他的大家伙也疼了一下,太干了,而且这里还这么小,完全吃不下。 廖慕白没辙,只能先退了出来,龟头擦过时洄发肿的穴口,激得他叫了一声,又痛又麻的,他哭了,哭的很凶。 太疼了,太疼了,比昨天还疼。 廖慕白听他哭,越听越兴奋,大家伙又大了一圈,廖慕白习惯性去掏兜,但没有。他今天早上换了外套,而这件外套里没有带润滑油。 烦死了,烦死了。 廖慕白把捂住时洄嘴巴的那只手拿了起来,手心湿热,是时洄的涎液,黏黏糊糊的。他突然反应过来,又去看时洄的嘴,红彤彤、水光光,比下面的小洞性感多了。 会不会更好操? 用上面这个口? 廖慕白抓着时洄的腿把他拉了下来,粗壮的阴茎怼在时洄的嘴边,热气扑上时洄的脸。 “张嘴,含着,把牙收回去。” 时洄睁眼看到的就是那根很粗很红很丑的东西,吓得直摇头,那上面还盘桓着凸起的青筋看上去很吓人,这种东西他怎么可能吃的下。 更别说刚刚这个东西还插在自己的菊花里。 “不、不要……好脏……” 廖慕白听他说话要气死了,“你他妈说我脏?”他低头撇了撇自己的阴茎,好吧确实有点丑……甚至看上去比时洄的嘴大了两倍。 那又怎么了? 他拽着时洄的白衬衫给自己的阴茎擦了一下,那件干洁的衬衣上沾上了黏黏糊糊的津液,变得暧昧又黏腻。 “现在行了吧?”廖慕白又把阴茎怼了上去,“张嘴。” 时洄的睫毛湿漉漉垂着,眼底蒙着一层水光,抿着嘴不肯,廖慕白没什么耐心,直接用手捻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窒息感不过几瞬就冲了上来,时洄一张小脸憋的红彤彤的,眼睛里晕着水,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滚落,最后他还是张嘴了:“哈……” “唔、唔唔嗯!” 那个大家伙就那样挤进来了,把时洄的嘴堵得满满的。时洄还在窒息感里没缓过来,一下被封住咽管,他只能尽力张着嘴去呼吸,一呼一吸间,冷热的气体交替地扑在廖慕白的阴茎上。 把他扑的青筋直跳,痒痒的,又细细密密的疼,时洄的嘴小,塞了这根就连含着都困难,更别说收牙了,他也不会。 “别用牙齿磨,把牙收回去。”廖慕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时洄就没听过比这还过分的要求,牙齿就是长在那里的怎么收回去? 廖慕白只好用指尖把时洄的唇肉往里按,“用嘴唇包着,收起来,快点,我他妈要被你搞断了。” 时洄呜呜咽咽地含着,用唇肉包着牙尖,这样一来塞的更紧密了,一点缝隙都没有。时洄的嘴都被顶撑了,脸颊上是一个硕大的形状。 廖慕白抽拉着动,刚刚进一点,时洄就嗯嗯地眼泪都溢出来了,太撑了,他的嘴唇都要被被撑破了。 廖慕白直往时洄喉管去,又粗又壮的东西被时洄的舌尖顶着,故意挡着,不让他进似的,廖慕白看着时洄软软的发顶,一个没忍住,手扶住了时洄的后脑。 带着他的脑袋晃了起来,“唔唔唔、唔!”时洄的口被撑得大开,只能看到唇肉都被用力挤得发白,紧紧地裹住那个大家伙,廖慕白心里满足感充盈,太爽了。 “唔唔唔、嗯……唔呃!” 又是一个深喉,时洄整个人都憋紫了,眼神都涣散了,那个大东西塞着他的咽喉,一点气都透不出来。 他连喊的空间都没有,就像嘴里含了块烧红的铁一样,又烫又大。 “喂?”廖慕白看他憋紫了脸,眼睛眯着,看着像快晕了,他轻轻拍了拍时洄的脸,时洄没动静了。 “我操?!”廖慕白也顾不上爽不爽了,赶紧拔了出来,然后把时洄捞了起来,放在怀里,时洄细细地喘着气,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只能张合着鱼鳃弱弱地换气。 第八章你的手腕 哪怕是这样了,时洄手上还是没法动弹,他被那个皮带捆的紧紧的,手腕勒得生疼,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开口时,声音哑的陌生:“……手。”眼睛眯眯地眨,气息微弱,廖慕白是真的慌了,他赶紧把皮带解开了,时洄的手腕绵软无力地掉了下去,垂在身侧,两道交织的红痕鲜明刺眼。 廖慕白赶紧把车上的水瓶拧开了,递到时洄唇边,冰凉凉的液体涌进干涩的喉管,时洄却不觉得舒服,只有那些被磨破的地方在发烫发疼。 “疼……”时洄声音沙哑,就像是被风沙灌满了整个咽喉,廖慕白听不清但他知道时洄在说什么。 他虎口把时洄的下巴抬起来,帮助他更好的呼吸,“好点没?”他的语气比刚刚柔多了,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让别人给自己口交,没想到第一次就闹出这种事。 显然这是因为两人都经验不足。 廖慕白根本想象不到,刚刚时洄差点窒息了会怎么办?那个时候,上了法庭,他戴着银手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逼人家给自己口交,因为太大了把人家给撑窒息了? 好在没出事,要不然差点从情事变成刑事。 “要不要去医院?” 时洄虚弱地晃着脑袋,那是一个摇头的动作。他不要去医院,他才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作为一个男的却给另一个男的口交。 “你真不去吗?” 廖慕白摸了摸时洄的喉结。时洄缩了一下,吞了口唾液,涎液滚入的一瞬间那些破损的黏膜就细细密密地疼。 他是不是连嘴都被操烂了,怎么连吞口水都痛? 时洄又开始哭了,不是嘴里呜咽,是眼角流泪没有任何的声音,很平静地掉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滚到廖慕白的手上。 “不去就不去,你怎么又哭了?” 廖慕白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男孩,还亏是个直男呢,那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道吗?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他也没见过哪个男的哭起来这么好看的,廖慕白把时洄眼角的泪珠轻轻拭去,带着极其轻的柔意。 “不哭了,不想去就不去了。”语气里掺了一点无奈。 时洄点点头。 廖慕白把裤子拉链拉上,那里硬地发胀,但他也没法再继续了,他确实不算多好的人,不过也没那么畜生。 人和畜生中间还是有生殖隔离在的。 “那去我家?”廖慕白问。 他绝对不是想继续,就是这种情况,出于人道主义,照顾一下病人,而已,仅此而已。 时洄没说话,他摇摇头。 廖慕白把外套脱下了,盖在时洄裸露的下身上,那个小兄弟半硬着,他突然笑了一下,看来这个直男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啊。 廖慕白替他系了安全带,安全带插入插销时,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廖慕白能听到时洄的细喘,甚至能感觉那点气息扑在自己的脸上,又黏又热。 廖慕白翻了个身,坐进驾驶位,时洄不想去他家,那怎么办?算了,他烧糊涂了,还是带回家吧。 绝对不是想做,人道主义。 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下面就又跳了三下。 操…… 廖慕白踩下油门,汽车飞驰而出,时洄窝在副驾上,整个人都没力气了,半曲着腿去蹭廖慕白的外套,他起反应了,下面涨涨的,难受。 时洄的手隔着外套抓住了自己的阴茎,带着布料在上面蹭,一下一下,粗粗地磨过,又疼又爽。 “嗯嗯、嗯……哈。”时洄急急喘着气,一个红灯,廖慕白刹车,侧头看了一眼。 时洄缩着身子,一只手隔着外套自慰,廖慕白快气死了,这人在干嘛?这外套他妈很贵啊! “你他妈……”他的话噎住了,时洄愣愣的眼神扫了过来,像无知的小兽那样,懵懂又青涩,旺盛的情欲把他的一双杏眼染得红艳,他迷迷瞪瞪地喘气,呼吸律动都软的要命。 “嗯……?”时洄声音闷闷的,尾音翘着,不自知的勾人。廖慕白看着那张水光光又红肿的嘴,咽了咽唾液,是因为昨天晚上亲了吗?这么肿? 但是,更饱满了,也更色气了。 廖慕白侧腰,弯下身子,渐渐逼近。 好想亲。 越来越近了,廖慕白寻着那抹红色。 “叭——哔!”后车的轰鸣声响起,把廖慕白震了回来,绿灯了。 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握紧,脑袋“轰”的炸开,他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想亲? 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带回家?是因为要做爱对吧?肯定是。 自己刚刚口交怎么会停呢? 是怕他死掉对吧? 妈的,烦死了,都怪…… 廖慕白撇了眼时洄,时洄仰着脸,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粉红极致,一张脸又粉又色,像一朵艳丽绽放的桃花那样,妖娆又单纯。 都怪他太骚了。 廖慕白又是一个油门,直踩到底,回来的路上还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 刚停好车,廖慕白就赶紧下车,把时洄拉起,时洄的裤子还褪在脚踝上,他也不替他穿,就那样搭着,屁股光溜溜的露了出来。 时洄蹬着腿,没什么力气,“不要……会被看到的。”他紧紧抓着廖慕白的外套想遮掩,但他没有力气,那件外套在他指尖晃一晃,就掉了。 掉在车座上。这下好了,连前面也凉嗖嗖的,时洄一个哆嗦,左右看看人,实在害怕车库里有别人,他迅速贴上了廖慕白,两腿夹着廖慕白的衣服,想把自己的下体藏起来,“会被看到的……” 当然了,廖慕白也不会告诉时洄这个只能停三辆车的小车库是他家的,除了他没有人会看到。 廖慕白把那件外套拿了起来,上面晕着一块湿痕——时洄的精液。 “你他妈还射我外套上了?” “嗯……”时洄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他就是忍不住,难受。 他一双通红的眼睛委屈地耷拉着,眉头微微扬着,声音很小:“对不起嘛……”虽然小,但很软,尾音里带着调调。 廖慕白气得眼睛一闭,让自己足足冷静了三秒才睁眼。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廖慕白拽着时洄的胳膊就要走,时洄不肯,首先,他没力气,站都站不稳,其次,他现在可是光着呢! “会被看到的……”时洄往下抓了抓自己的裤子,裤子和内裤绞在一起,他拉不动也理不开,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抬头看着廖慕白,“帮我穿、穿裤子。” 说完时洄愣了一下。今天在这个人面前,他好像已经能说出几个字了。但到了公司,面对别人,他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凭什么帮你?”廖慕白就在一边看着他,抱臂在胸前。 时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人不帮自己……嗯,确实没理由帮。 “帮、帮我……” “不要。”廖慕白拒绝地斩钉截铁,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要不然你求求我?” 时洄抿着唇,愣了一下,脸上越来越红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主意,然后他的声音更小了一点。 “……哥哥。” 两个字扫在廖慕白耳尖上,把他的耳朵尖尖都拨红了,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的那个鼓包:操!这他妈绝对是勾引啊! 廖慕白俯身没有给时洄穿裤子,反倒把时洄整个人架在肩膀上,扛了起来,然后用自己的外套盖在时洄光溜溜的屁股上。时洄惊呼了一声,然后紧紧抓住了廖慕白的衣服。 这个动作,他的前端顶在廖慕白的胸上,湿乎乎的精液还透过廖慕白的衬衣渗了进入,把廖慕白的衬衣也染湿了一片,廖慕白自然也感受到胸前那处的异常——有个小家伙在戳他。 妈的……怎么就有这么骚的直男呢? 时洄的小腿肚白白的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他抖了一下腿,阴茎就跟着左右磨了一下,蹭着廖慕白的胸,麻麻的又软软的,时洄又硬了,他动了动屁股,又摆了摆腿。 “你他妈?” 廖慕白一只手从外套里面伸了进去,把时洄的小兄弟握住,时洄叫了一声,“呵……嗯。”他重重喘了两口气,“你别、别碰那里。” “我别碰?你刚刚在干什么你告诉我。” “没……干什么。”时洄也有点心虚,他烧的迷迷糊糊的,就是难受,下面涨涨痒痒的,他就是想蹭两下。 “哈……”廖慕白笑了一声,“没干什么?那我告诉你,你他妈又犯骚了。” “嗯啊!” 廖慕白的手突然发力,拇指重重滑蹭过时洄的顶端,时洄全身都抖了,尤其是扛着这个动作,他脑袋朝下,血液倒流,整个人都晕热热的。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廖慕白突然又是一个急撸,把时洄的整根都顺了一遍,又快又重。 “嗯嗯、嗯哈……不要了不要了。”时洄下意识夹着腿,腿肉合了上来把廖慕白的手夹住,热热的很烫,也很软。 廖慕白一边给时洄撸着,一边往前走,每走一步,时洄就会夹得更紧,他怕有人看见,但又觉得很爽,忍不住想要。 “滴——” 是电梯的声音。 时洄吓坏了,他急急拍了拍廖慕白的背,“快停、啊!停、停嗯啊……啊!停下来……”时洄的声音散着,廖慕白对那里又是刮又是揉又是搓的,时而温润如泉,时而迅疾如雷,毫无规律。 “叫得这么浪,你很想要吧?” 时洄摇了摇头,他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会抖,就会喘。 进了电梯,廖慕白站在最里面,时洄只能看到廖慕白的背,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腿还露在外面,裤子都被脱到脚踝上,万一进来一个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他赶紧用手把脸捂了起来,头也埋得深深的,根本不敢去看周围。 廖慕白当然也不会告诉他这个只有三楼的小电梯也是他家的,一层是车库,还有两层是他家。 是一个小独栋。 白这个坏……洄这个呆 第九章你的眼泪 廖慕白在电梯上按了两层,看时洄这么害怕,他就觉得好玩。 要不然更害怕一点吧。 “滴——”电梯在一楼停下了。 廖慕白侧了侧头,“有人进来了哦。” 时洄猛颤了一下,然后他的小兄弟就被无情地揉着,时洄夹腿夹得厉害,嘴唇死死抿住,脑子里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叫。 但是廖慕白不肯放过他,那只手又伸到后面去,去扣弄他的屁缝,时洄忍不住哼了一声,他吓了一跳,菊花一缩。 廖慕白笑了,是笑出声的那种笑,时洄听到了,但他没办法,这个人现在就是要玩他,好坏……但是自己能怎么办呢? “嗯嗯、嗯……” 廖慕白的一个指骨插了进去,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干涩地插了进入。但已经比刚刚在车上好多了,没有那种撕裂的疼,但还是好奇怪,那种入侵感。 时洄把脸埋了起来,紧紧咬住下唇,把那些气音全憋着,不敢溢出来。 廖慕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时洄的每一下收缩每一次颤抖都那么清晰,他就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傻呢,傻的可爱。 “嗯……呃。”时洄的声音掺了点别的东西,黏糊糊的,闷闷的,很潮,很湿。 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呢? 时洄不知道,但他真的好委屈,喉咙好疼,腰也好疼,屁股也疼,腿也疼,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全身还热乎乎的,晕乎乎的,他想自己可能都快死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呢,如果他死了,妈妈会想他吗?弟弟会想他吗? 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想他吗? 会有人想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吗?想一个有病的人吗? 他有病,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正常。 “滴——”电梯停在了二楼。 廖慕白把时洄从里面带了出来,周围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这里的装修很干净,干净的像样板房那样。 时洄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又哭了,他侧躺着,把自己蜷了起来,眼眶红得像浸了胭脂似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坠,睫毛完全被泪珠打湿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又沉又重。 眼泪流过脸颊的时候顺着颧骨往耳根的方向淌,有时候流进发际线里,有时候挂在腮边,亮晶晶的一条,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时洄哭的时候刻意不出声,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嘴角往下弯出很小的弧度。鼻尖红红的,呼吸又碎又急,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在发抖。 “不是,我都没碰你呢……”廖慕白叉腰站在床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刚刚电梯的事对他打击这么大? 时洄一抽一抽地,两条莹滑的腿交叉着屈着,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看上去像在冬日里绽开的梅花。 这个梅花痕迹的始作俑者就在边上看着,始作俑者的视线随着大腿往上,就是那个嫣红的小穴,随着时洄的抽泣一张一合的,看得廖慕白喉头滚了一下,整个人都热了。 但他直觉现在好像不应该做,因为这个人哭的好厉害。 这个念头一出来,廖慕白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在想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乎这个?哭就哭呗,他干哭的人还少吗? 可是这个人发烧了,刚刚还差点给他口到窒息。 那又怎么了?自己把人带回来不就是为了恨恨操一顿的吗?虽然说发烧的原因八成把昨天晚上有关,但是,听说……发烧的人很舒服,他真的挺想试试的。 廖慕白在床边脱了裤子,时洄看到了,哭得更凶了,整个人抖的像暴风雨里的嫩芽,泪珠大颗大颗地打下来,声音颤的不像话:“不、不要了……求你了,真的好疼好疼。”他说话的时候全是害怕的哆嗦还有刚刚口过的低哑。 廖慕白的内裤被撑出一个很大的鼓包,时洄越看越害怕,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东西要怎么进去,真的太疼了。 时洄缩着往后退,越挪越往后,廖慕白也跟了上来,“不、不要了……求求你了,我、我真的好难受,我真的……真的不要了。”声音被揉碎了洒在空中,掉进廖慕白的耳朵。 时洄一点点蹭着往后退,廖慕白突然一个猛的靠近,搂住他的腰,时洄狠狠地推了廖慕白一把,他的手按在廖慕白的胸上,却没推动。 他看着廖慕白胸上那块湿痕,突然想起来那是自己的精液,脸有点烫。他嘴里说着,“抱……抱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缩,依旧保持一个推开的动作。不过,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廖慕白好像真的被他推动了一样,没再往前了。 廖慕白反倒一个用力把时洄拉了过来,“啊!”时洄撞进那个结实的怀抱里,吓得惊叫了一声。 “你是傻子吗?”廖慕白语气不算太好,但对他来说,这已经算得上平静了。 时洄这才发现,两人卡在床沿边上,马上就掉下去了,还是……这个人拉了自己。 “谢……谢谢。” 廖慕白觉得这个人不是把脑子烧傻了,就是傻逼,自己昨天做的那么狠,刚刚又逼他口,在电梯里逗他,然后他现在还和自己说谢谢? 这不是傻逼就是有病。 “不用谢,你让我上就行了。” 时洄心里刚刚那点感激一瞬间消失殆尽,这个人果然还是……很讨厌。 廖慕白把时洄整个人搂紧了,时洄贴着他的肩膀,那些泪渍糊作一团打在廖慕白的衬衣上,时洄有点愣。 这个人居然抱了自己吗? 这个动作是抱吧?还是什么gay圈特殊的玩法吗?什么玩法是这样的,所以……是抱吧?是一个拥抱吧? 廖慕白的手扣在时洄的腰上,然后顺着往下伸,当粗粝的掌心揉上那两块柔软的臀肉时,时洄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失落和酸涩——他刚刚居然真的幻想过自己得到了一个拥抱。 廖慕白在上面揉了揉,把两团肉挤在屁缝中间揉,时洄一抖一抖的,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第一次性交对象为什么是个男的,还是这个人? 一个满脑子只有做爱的人。 一个会故意逗他,欺负他的人。 就在时洄在心里控诉廖慕白时,廖慕白突然把手撤了回来,又把床上的被子甩了过来,把时洄罩住。 等时洄把被角扒下来的时候,廖慕白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重归寂静,空荡的房间里只余下时洄的呼吸声。 他不做了吗? 时洄顿了顿,突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坏。 时洄晕沉沉地陷在被子里,上面全是廖慕白的味道,是那种很清爽的味道……时洄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一种又甜又清的味道。 时洄刚刚在电梯里被廖慕白撸的很硬了,他现在还涨着,很疼。时洄想了想,修长的指尖就已经握住了阴茎,他上下滑动着撸了起来,一下接一下,没有廖慕白给他撸的那种感觉,不舒服。 时洄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他仰着头,等待那个浪花的到来,他觉得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他越打越凶,手都被搓得一片红,还是难受。 接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很空虚,不是那种单纯的胀,是虚——后穴很痒。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越过腿缝去蹭那个口,还没碰到他就立刻缩了回来。 自己的后面为什么会痒呢?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痒呢? 不应该这样的!他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呢? 他被男人操坏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自己的人生毁了,变成一个只会在男人胯下求欢的另一个男人,这是不应该的,太奇怪了。 而且他开始觉得……空了,甚至开始回想起那个炽热的温度塞满自己的感觉。 时洄的脑海里轰鸣着,他真的太害怕了。 像长期失眠的人第一次尝到安眠药,在药效退去之前就开始恐慌:如果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没有这片药,他该怎么办? 这章才两千六……所以今天再更一章! 第十章你的味道 廖慕白回来时,时洄的手就卡在腿根处,不是放在阴茎上,也没有在蹭后穴,就只是放在那里,呆呆的。 廖慕白往前,站在床边,时洄都没有发现他,垂着脑袋,还能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奇怪了。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把他的腿扒开了,时洄抖了一下,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廖慕白。 那只手一路摸到他的腿根,时洄没有躲,他只是忍不住打颤,直到有根冰冷的细硬棒插进他的后穴里,他叫出了声:“啊……好、好凉。” “嗯,量体温。” 廖慕白把体温计的头堪堪进了一点,那个嫩红的小穴就吸得很紧,“你放松点,进不去。”廖慕白轻轻地往里推,但是太干了,也太紧了,他手上使了点力。 “嗯嗯嗯、啊……太凉了,太凉了。”时洄的腰扭着,试图去躲,那根温度计就像一块寒冰,激得他一真抖,和刚刚那块软冰完全不一样,太凉了。 廖慕白叹了口气,侧身起来去抽屉里拿东西,趁着空闲的十几秒,时洄才问:“为、为什么……要量那里?” “量肛温是最准确的,你别告诉你蠢到连这个也不知道。” “嗯……知、知道。”时洄确实是知道,但是正常来说都不会量那里吧。 还有一个原因,时洄觉得廖慕白这个人很喜欢故意欺负他…… 可能也不单单是对他吧。 廖慕白拿了一瓶润滑油,又重新爬上了床,指头浸了点油,抹在体温计上,然后他看着那个玫瑰色的小穴,指尖就试探地往穴口按了按。 穴肉猛地一颤,迅速收了一下,就连时洄也发出了一声细喘,廖慕白的指尖顺着穴口磨了磨,那些褶皱就紧了起来,时洄的腿根打着厉害——他想夹腿。 “不准夹。”廖慕白说。 接着他拿着那根温度计,用冰凉凉的一端在时洄的穴口蹭,轻轻进了一点,时洄就喘的更厉害了,“嗯嗯、嗯哈……嗯。” 廖慕白看着实在觉得有意思极了,他把那一端又抽了出来,然后沿着穴口打转,润滑油把穴口上的褶皱浸的水光光的,看上去就像一朵被打湿的玫瑰花。 又艳又妖。 “嗯、啊……哈,不要、要……好凉。”时洄的脚趾蜷了起来,把床单抓出一小块褶皱。 廖慕白把那里插得软乎,穴口的肉一抖一抖的,腿根处也一直晃,时洄实在是太痒了,他甚至……甚至开始想——想让那根插进去,不要再磨他了。 他又摇了摇腰,莹白的腰肢往下坠,时洄自己把那端吃进去了一点,他呼了一声,气息重了很多。 廖慕白笑了,“很想要?”他恶劣地把那根狠插了进去,冰凉的硬棒一进去,时洄的腰就震了起来,弯成一个半弧,胸前两点殷红也颤了起来。 “啊……呵哈。” 廖慕白手上沾着润滑油,他随手抹在时洄白嫩的大腿肉上,“别这么叫,不想疼就少勾我。”他说完,额间的青筋就突突地跳。 他,廖慕白,有生之年,居然说了这种话? 疯了吧…… 估计是因为这个人太蠢了,听说两个人待得近了,智商容易被影响,更别说他们还是负距离交流,自己估计也变傻了。 时洄懵懵的,直到廖慕白递了一杯水过来,嘴角碰上一点温度,时洄乖巧地张开嘴,樱桃色的唇瓣贴在杯壁上,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条舌头。 廖慕白拿着杯子的水一顿,他也没想……喂他,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自觉地张开嘴了。 算了。 廖慕白一只手捻着时洄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杯子一点点倾斜,温水滚入时洄的喉头,比刚刚车上喝的凉水好多了,没那么疼。 他想,还好,还好,自己的嘴还没被男人操烂。 廖慕白把水杯拿了下来,一些水珠从杯口滑了出来,沾在时洄的嘴角上,挂在他饱满的唇肉上,摇摇欲坠地往下晃。 仿佛一块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草莓味布丁,软滑的粉色上沾了凝珠,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唔……” 廖慕白吻了上去,时洄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温水溢了出来,被廖慕白尽数吞下。 嗯,沾了草莓汁的布丁很甜。 时洄被亲懵了,他皱了皱眉头,手往前支着,推了推眼前人,但推不动,他又想侧头。 廖慕白的手掐着时洄的脸颊不让他躲,唇瓣紧紧得包住时洄的唇,去吸他的唇肉,又用舌头霸道地入侵,卷掉时洄口腔里剩余的一点水——分不清是温水还是时洄的唾液。 “唔、唔嗯……” 时洄的声音又细又碎,好听得不像话,简直就像是碎在空气里的催情药。 肿起的软肉被嘬得紧,又痛又酸的,时洄的眼泪又疼了出来,眼尾都是红的,他没和别人亲过嘴,第一次还是在昨天,不会适应,更别提这种入侵式的吻。 时洄憋了好久,手上猛拍廖慕白,他快喘不上气了,“嗯、嗯嗯……”他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只能虚虚地发出一点气音。 廖慕白掐他的动作很用力,把他的脸颊肉挤出两个凹陷,嘴上也很凶蛮,完全的力量压制下,时洄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等待灰狼的狩猎。 很显然,狩猎已经开始了,有人在品尝他爱吃的草莓味布丁。 “铃铃铃——” 时洄的手机响了,刚刚在会议室他的手机被廖慕白拿着塞在自己的外套里,现在那件外套正被丢在地上。 两人的唇瓣相离,暧昧的银丝拉了出来,廖慕白擦了擦嘴角,时洄就张着嘴喘气,好几秒才开口:“电、电话。” 廖慕白把地上的外套抓起,时洄的手机屏幕上,大大的两个字:[李丰] “呵。”廖慕白冷哼一声,把手机丢给时洄,“关心员工的好上司来电话了。” 时洄接过手机,指尖轻点屏幕,还未点到,铃声就停了,想来是太久没接,电话自动挂断了。 廖慕白又压了上来,目光停在时洄肿得厉害的唇上,“继续吧。” “啊?继续……什么?” 这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继续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喝水。” 廖慕白完全没再给时洄反应的机会,欺身压了下去,离得越来越近,廖慕白看见时洄颤抖的眼睫,上面沾着半干的泪晶,像几颗碎宝石一样,亮晶晶的。 “铃铃铃——”时洄的电话又响了。 “接、接电话。”时洄把手机举了起来,指尖正要按。突然听见廖慕白的声音,“不准接。”语气冷冷的。 “为、为什么……不、不能?” “我说了我现在很渴,要喝水,你听懂了吗?”廖慕白指尖扣上了时洄的下颌,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到铃声停了,时洄的手机里传来了一句,“小时?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廖慕白瞥了眼亮起的屏幕脸色很不好看,这个人居然敢不听自己的?亏自己刚刚还可怜他,妈的。 “唔唔、唔!” 廖慕白把时洄的嘴又吃了进入,这次比上一个吻更凶,还带着狠劲,他用牙尖去磨时洄的唇肉,把那片本就红肿的软肉磨得软烂,直到浓重的铁锈味蔓延开。 廖慕白喉头滚了一下,把那些混着血腥的唾液全咽下。 “小时?你怎么了?你那边声音好奇怪。” 时洄心里一紧,把声音堵着密密实实的,委屈的眼泪涌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进二人的唇瓣处,咸甜的腥味交织着,倒比单纯的草莓味布丁更让人沉醉。 又哭,又哭。 廖慕白心底涌上一层隐秘的情绪,他一开始很爱听这个人哭,现在突然觉得很烦,烦他哭?好像也不是,反正现在就是很烦! 他把时洄放开了,时洄的脸上乱糟糟的,胡乱的泪痕,通红的眼睛,还有一张红肿的嘴。 “小时?怎么了?病的很严重吗?” 时洄抽了两口气,却不敢大声,他的指尖微颤想把电话挂了,廖慕白却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拿在手上。 然后俯身轻轻贴着时洄的耳朵,低语:“说话,你的好上司很担心你呢。” 时洄摇了摇头,嘴唇抿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个人为什么就是要这样欺负自己呢?真的好讨厌。 “你不想说的话,我帮你说。” 廖慕白作势把手机拿近了,时洄慌张地去抢,没抢到,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喉咙像被封住了一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李、李……李组长,我……我很、很……哈啊!” 廖慕白伸手在揉时洄的乳尖,他的嘴里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喘。尾音变了调,往上飘,又柔又绵的。 “……小时?”李丰的声音重了一点,很显然他也听到了这声喘。 时洄抖了起来,声音碎的很,胸上的那只手还在搓,隔着衬衣揪他的乳尖,捻着那点布料磨。 太坏了,这个人太坏了。 时洄的眼泪一直掉,像一条不会干涸的小河,哭得红红的一双杏眼。 屏幕那边又传来李丰声音,“你还好吧?怎么……叫成这样?” 廖慕白率先把电话挂了,他几乎都能想到另一头那个叫李丰的人,肯定硬了,妈的,好不爽。 明明是自己想看到的场景,但就是好不爽。 “我讨厌你。” 说完这句话,时洄自己都呆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出来了。 一个完整的句子,在这个人面前。 草莓味布丁… 第十一章你的缺点 时洄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却像根针一样扎在廖慕白心口上,扎得那点刺痛得发疼。 “你说什么?”廖慕白有些凶,盯着时洄的眼睛。 时洄瑟缩了一下,这个人就是好凶…… “讨厌我?”廖慕白的声音高了点,手上带着凶悍的力度,把时洄的衬衣解开了。 “你、你……”时洄缩着,把手挡在胸前那两点绯红上。 廖慕白一只手扣住时洄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另一只手去蹭时洄的乳尖,没有了布料的隔绝,廖慕白摸到时洄整个人都是烫的,手腕、胸口、腰腹全是烫的。 “嗯、哈……好痒。”时洄缩着摆动腰肢,纤细的腰线左右扭动着,上面的两个小点颤抖得极快,“别、别摸……” 廖慕白按着那点,又揪了起来,把乳尖从乳晕里捏起,把时洄胸口的皮肤都扯开了,捻出细小的褶皱。 “疼……嗯。”时洄哼了两声,声音软的像棉花,廖慕白手上的力度更重。 “疼就对了,不是讨厌我吗?” 时洄闭嘴了,他把脸侧开,埋在自己被举起的手臂上。泪水沾湿了,睫毛扑扑地打,把肌肉扫得很痒。 “看着我。”廖慕白带着命令的口吻,时洄听到了,但他没有动,反正也不会比现在这样更糟糕了。 “发烧烧脑子,耳朵没有聋吧,我叫你看着我。”廖慕白声色俱厉,时洄还是害怕了,慢慢把脸转了回来,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时洄的眼睛眨了一下,泪珠又滚了出来。 好凶……真的好凶。 “你哭什么?”廖慕白都没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缓了很多,他忽然又放手了,然后起身。 尽管手上的桎梏消失了,但时洄的手腕还是交叠高举在头顶,他愣了好一会,这个人怎么又停了…… 廖慕白起身后,又突然把指尖伸了过来,时洄抖了一下,那个指尖也怔了一下,然后在时洄的眼角很快地擦过了,把他的泪也带走了。 这个人在帮他擦眼泪吗? 时洄缓缓抬起眼,去看廖慕白,廖慕白撇着嘴,看上去不是很高兴,低压着眉眼,却带着别致的清冷感。 “一直哭,烦死了。”他低喃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和时洄说还是和自己说。 “自己把体温计拿出来。”廖慕白冷声道。时洄的神色一怔,脸上浮了一层桃色,手指穿过腿缝去够那根硬棒。 时洄总觉得这样好奇怪,自己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在拔插在后面的东西,真的好怪。 时洄摸到那根硬棒,凉嗖嗖的,他又往前端摸,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的指尖被那点湿意吓到,抖了一下,那根棒子也随着他指尖晃动的幅度摇了一下。 穴肉被细细的前端一搅,时洄没忍住叫了一声,“啊……哈。”声音不大,但很陡,尾音往下掉着。 “操……”廖慕白低低骂了一句,“你他妈非要这样?” 时洄不知道自己哪样了,他懵懵地看向廖慕白,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和情色,“啊?” 廖慕白凑近了,粗粝的手指抚过时洄的大腿,一路延伸至腿根,时洄被这股凉意激到,细细密密的痒意蔓延开,他的血管都张开了。 “你、你干嘛啊……” 廖慕白的指尖触到那个小穴,“帮你拿出来。”他的重音落到最后三个字上,但是手上却把那根细棒更往里推了一分。 “啊啊、嗯……”时洄缩着,小兄弟颤颤巍巍地抖了抖,要硬不硬的,却把廖慕白的大家伙看得快憋炸了,从车上一直忍到现在,他都佩服自己。 “啪——”廖慕白在时洄的腿侧抽了一下,“你再勾我,我现在就上你。” 时洄抖了一下臀肉,硬生生把喘息声憋了回去,自己哪有勾……明明是这个人故意把那个东西推进来的。 廖慕白没再推了,把体温计抽了出来,湿哒哒的津液沾湿了前端,廖慕白一只手握了上去,玻璃棒都是烫的,染着时洄的温度。 “你自己看看,你骚不骚?湿成这样。”廖慕白把棒子上的水抹了抹尽数擦在时洄莹滑细嫩的大腿上,上面还布着昨天晚上的红痕——是他掐出来的。 时洄感受胯下的湿意,脸上更红了,喉结滚了滚,才憋出几个字:“不……骚。” 廖慕白口中溢了两声轻笑,又在看见体温计上的刻度时皱了眉头,39.3°,难怪感觉这人比昨天更傻了一点。 过了一会,廖慕白从外面又拿了东西进来,“吃掉。”他塞给时洄一个药丸,时洄接过就着水咽了下去,然后才问:“是什么?” 廖慕白简直气笑了,吃都吃下去了,然后现在才问,“春药。” “咳、咳……”时洄被吓的咳了几下,“春、春……春药?”他哆嗦着又重复了一遍。 这他妈都信?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吗? 廖慕白勾了勾唇角,“对,所以你马上就会自己张开腿求着我操你了,知道吗?就是那种又骚又浪的样子。” 时洄的脸红得一塌糊涂,“怎、怎么……会?”他愣了好一会,想了想,又用手指去扣自己的喉管,想吐出来。 廖慕白赶紧抓住他的手,“你有病?” “我……没有。” 也不对,他有病。 除了不能说话之外,他可能还有性病。 时洄昏着头,怯生生地问:“你……是不是和很多人做过?” 廖慕白被这突然的问题转向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回答了,“很多,非常多,数不过来的那种多,一个月至少二十个。”他说完,笑了一声。 时洄的嘴唇抖了抖,“二、二十个?”心里一沉,完蛋了,自己肯定也得病了,难怪他后面会痒,是不是得了艾滋病的人后面都会又痒又空的。 “怎么了?嫌我脏?” 时洄没说话,他还沉浸在自己得了病的恐慌里,没注意廖慕白的话。 廖慕白身体里两股火气烧了起来,欲火和愤火都齐齐烧了起来,这傻直男真嫌他脏? 廖慕白把时洄的下巴抬起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我做啊?你还嫌我脏?”他凑得很近,时洄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错开,却被廖慕白捏住动不了。 时洄只能被迫看着廖慕白,廖慕白一双眼睛狭长,眼睫乌压压的,像是隐匿在夜色里的猛兽。 “那你、你找……他们。” 廖慕白手上的动作用力了些,这个人就是嫌他脏,嫌他廖慕白脏,“你他妈……”他的话没说话,就看到时洄的眉头皱着。 “疼。” 廖慕白松了力度,撇了撇嘴,“找别人?行,你以为我非得上你吗?凭什么?凭你长得一般?凭你身材差?还是凭你只会哭?”他细数着那些点。 廖慕白的话字字句句落到时洄的耳朵,时洄垂眸,这个人说的没错,他确实不好,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还只会哭。这些他都知道。 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又酸又痛的,他又想哭了,但他不能哭,他还想保存着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最后一点尊严,难怕只有一点都好。 时洄紧紧抿着唇,眼眶却湿了又湿,泪珠蓄满了,鼻头也染了层薄红,看上去既可怜又坚韧。 廖慕白看着那双通红的杏眼,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在心里偷偷想这个蠢直男怎么这么傻:明明就要哭了,还憋回去。 仔细想想,这个傻直男长得也还行吧,身材嘛……确实挺干的,但是我喜欢,至于哭,哭起来很好看。 妈的,这都算什么缺点。 时洄把整张脸憋得胀红,廖慕白拍了拍他的脸,“傻子,张嘴。” 时洄很倔地不张嘴,他的头越来越晕,整个人都很沉,但他就是不能哭,也不能张嘴,因为一张嘴他那些细碎的呜咽就会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第一次那么希望自己是真的哑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好了,不要一直让这个人看低自己。 “张嘴。” 廖慕白又说了一遍,这个傻直男是不是有病?不用嘴巴呼吸不会用鼻子吗?快憋死了,神经病。 这样说着,他还是用手去掐时洄的脸,想把他的嘴挤开,但时洄死死抿着唇,任由廖慕白把他的脸掐疼了都不肯张嘴。 “你不张嘴我就亲你。” 时洄还是抿着唇。 “这么想我亲你?不是嫌我脏吗?” 时洄松了嘴,喘了两口气,然后轻声说:“没、没嫌。” 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有歧义,没嫌廖慕白脏?他又不想和他做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再说了,如果廖慕白真的脏,自己肯定也得病了。 “我得、得这个病……会死吗?”时洄烧得糊涂,说话都慢吞吞的。廖慕白以为他说的是发烧,觉得他真的是病入膏肓了,居然觉得发烧会死。 “不给我操,就会死。” “啊?”时洄愣了好一会,好像是真信了,“我、我不想死。” 廖慕白笑了一下,心理也在嘲笑:不是,这个人是真烧傻了吗? “所以呢?你要扒开屁股给我操吗?” 时洄歪着脑袋想:艾滋病是这样治的吗?好像不是吧?不知道。但是这个人是资深病友,应该很懂吧…… 他的大脑又热又昏,乱成一团,然后喉间一个字一个字顿顿地往外说:“你、是、不、是、在、骗、我?”每个字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就好像只要廖慕白说“没有骗你。”他就会信。 廖慕白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肩膀,伸手压倒了,把时洄压在床上,时洄的眼睛水光光的,像染了层霜。 “骗你的,但是想上你是真的。” 感谢所有给我收藏点赞评论的宝宝呀! 第十二章你的名字 “想上我……”时洄默默重复了一遍,然后反应过来了,脸上比刚刚更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 “嗯,现在,很想。” 廖慕白的眼睛盯着时洄,时洄呆呆的,整个人都烧的晕乎乎的,他想,可能是那颗春药开始起药效了,他也有点想……做爱。 廖慕白抓着时洄的手放在自己的大家伙上,时洄缩了一下,这个东西好像比他的手心还烫,廖慕白低声说:“听说发烧的人会很舒服,身体会变得很敏感,快感是平时的好几倍。” 当然了,里面也会很热,吸得更紧。 时洄木讷着,“哦……” 廖慕白很不满意他的回答,带着时洄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哦个屁,我说,我现在很想做。” 时洄眨了眨眼,“哦……” “……” 廖慕白把自己撸得更硬了,他忍不了了,拿起边上的润滑油,在自己的阴茎上挤了一点,液体凉得他也抖了一下,顺着硬挺的柱身搓了搓。 把身子压低,看着那个缩着的玫瑰花,突然烦躁地“啧”了一声,忘记扩张了。 算了,不扩又不会死,顶多疼一点。 廖慕白又扫了一眼时洄,时洄的脸上很红,眼睛哭得有点肿,整张脸看上去有些狼狈的可怜。 廖慕白的指尖先插入了那个小穴,指节刚进去,就被猛地吸住了,果然很紧。然后他缓缓转着指骨,下身硬得不行,手上的动作也就快了。 一根,两根,三根。 廖慕白的三只指头全塞了进去一个头,时洄就喘得很色,细细碎碎的,又闷着,似乎是故意忍着不出声。 廖慕白把三只指头沿着穴壁绕了绕,拢成一个锥形转了两下,感受到里面烫得吓人的温度,阴茎上的青筋又兴奋地直跳。 廖慕白把手指拿了出来,扩张的不是很到位,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忍了这么久,再不做自己下面就要涨死了。 廖慕白的龟头怼了进去,很蛮狠地顶开,半个龟头都塞了进去。 “啊啊啊……疼啊。”时洄喊着,发烧了还是很疼,一点都不舒服,疼得快裂开了。 “放松一点,等会就好了。”廖慕白嘴上这么说着,腰上却是一个挺身,整个龟头都冲了进入,里面果然热得不行,快把廖慕白烫化了。 时洄一紧张,就夹,把廖慕白吸得又酸又热的,饱满的软肉紧紧裹住廖慕白的龟头,狠狠地压着他的前端,敏感的马眼被吸得过分紧,是疼的,但是……爽啊! “疼……好疼、啊!”时洄的生理性眼泪又滚了出来,太疼了,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他都适应不了被男人插入。 廖慕白压着时洄的胯骨,又一个猛顶,硕大的龟头撞上了时洄的前列腺,时洄的小兄弟直接抖着硬了起来,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把时洄整个人撞懵了。 是疼啊……怎么会酸酸的,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呢? 时洄一怔,眼泪还是持续地掉,他变得奇怪了,又在变奇怪了。 但是廖慕白不会因为他的愣就慢,更不会停,廖慕白抓着他的腰往下蛮狠地压,肉棒又进了一分,大半根都吃了进去。 “嗯啊……嗯、嗯啊!不、不要了……啊!” 时洄尖声叫了出来,但心里却在庆幸,他疼,太好了,他还觉得是疼的,不奇怪,他不奇怪。 一下又一下,后穴像被一根火棍在破一样,又烫又疼,这种被入侵的感觉让时洄心理上羞耻,生理上排斥,太难受了。 “嗯哈!不要了……啊啊啊!”又是一个猛顶,龟头顶过时洄的敏感点,时洄一个颤栗,手指紧紧抓在床单上。 又酸又胀,那个地方麻麻的,当那根东西挪开之后,又开始空虚,又开始瘙痒。 时洄的穴肉吸得越来越紧了,他的小穴紧咬着廖慕白的肉棒,想把那根东西吸得更深一点。 廖慕白哼了一声,时洄这一下给他吸得脑袋都白了一瞬,他哑着嗓子开口:“吸这么紧,被哥哥肏的很爽是不是?” 时洄耳尖缩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夹得这么用力……是因为疼吧? 廖慕白的手从胯骨上移到时洄的大腿上,抓着他的腿肉,一下接着一下,往里深肏,时浅时深。 “啊啊啊、啊……嗯哈!啊、呵!” 淫液渐渐从肠道里渗了出来,水声在房间里和那些细喘交织在一起,听得时洄脸红。 更令他难以启齿的是每次被重重地碾过,身体都会变得奇怪,在很深的体内,那个地方会有酥酥麻麻的快感。 廖慕白把自己的阴茎从热乎乎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拔到剩一个头,他低头看着沾满水光的柱身,笑了一下,“你的水流的好多,是不是很爽啊?”语气带着荡漾的恶劣。 时洄闷声不说话,但腰肢却一晃一晃地去吃那根阴茎,廖慕白看着那截白皙的皮肤一摇一晃的,全身都热了起来。 这也太骚了。 廖慕白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时洄脑袋晕热的,他现在就想去找那根东西,把身体深处的那块空虚填满。 “想要吗?”廖慕白脸上的笑意绽开。 时洄含含糊糊地应着:“嗯……” “那你说‘求求哥哥给我’。” 时洄愣了愣,感觉到后穴里格外的瘙痒和空虚,那根东西退得只剩半个头在穴口了。 他腰肢往下压了压,穴口夹得很紧,卖力地去找那个能让他舒缓的东西,但廖慕白按着他的胯骨,不让他动,也不给他,就卡着半个龟头在穴口细细地磨。 廖慕白憋的不比时洄好多少,但他现在就想看,想看这个傻直男在他面前没有丝毫架子的求欢。 “嗯……痒。”时洄的声音细细的,闷闷的,含糊地像从水里发出来的一样。 “不说就不给你。”廖慕白的手还在时洄的腰上磨着,薄茧擦过时洄细嫩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时洄觉得估计是因为那个春药吧……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要。他的喉头干涩,话挤着出来:“哥、哥哥,求、求……啊!”时洄的话被撞碎。 廖慕白听到那声“哥哥”就已经忍不住了,下面又大了一圈。他一个挺身就整根重新进入了,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从那个穴口被溅了出来,像汁水丰厚的蜜桃。 “你叫‘时洄’?哪两个字?”廖慕白突然问了一个豪不相干的问题,但身下的动作却不停,一下接一下,又凶又猛地撞进去。 时洄的声音碎着,“时、啊……哈!时、时间的时。” “洄是、嗯啊!三、三……三点水的啊!” “知道了,难怪水这么多。”廖慕白又笑了一声,对着时洄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肏了进去。 时洄被顶得神志不清,小兄弟也泄了,他眼前的灯光闪烁,下面又痛又涨又酸,究竟是快感多一点还是痛感多一点,他已经分不清楚了。 时洄这口小穴在发烧的时候烫得不行,廖慕白肏进入的不费力气,再加上被淫水沾湿了,进得更顺,又热又滑的,下面简直像烧起来的燎原之火一样。 时洄现下意识混沌,吸得廖慕白又痛又爽的,还特别乖,会自己晃腰找位置,又骚又浪的。 时洄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了,只要那根东西碾过那个地方,身体就会自己动——腰会抬起来,腿会夹紧,后穴会吸。 他不想这样。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小,很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再、再快一点……”声音连他自己也辨不清。 但廖慕白听懂了,他猛地抽插起来,那些淫液就飞溅着,囊袋在臀肉上打得很响,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把那个嫣红色的小穴染得一片糜乱。 “嗯嗯、嗯哈……啊!”时洄的头实在太沉了,他完全想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只能发出一些甜腻的呻吟。 自己好像掉进了海里,被卷着向前,一个浪头一个浪头的翻腾着。他的那块冲浪板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只能被海水裹挟着,翻着。随着一个猛顶,那个很高的浪头把时洄的理智全部冲走了。 时洄的穴肉痉挛了一瞬把廖慕白夹射了。廖慕白在时洄的深处泄了,一股股的浊液喷了出来,把时洄的小腹射得涨涨的。 廖慕白很重地喘了两口气,阴茎依旧钉在深处,混合的淫液从小穴里顺着缝隙稀稀拉拉地溢出来,乳白色的淫液黏糊糊地滑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出深痕色的小花。 时洄累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胸腔在起伏着,嘴里的喘息声也含糊着,和廖慕白的呼吸声杂糅在一起,暧昧又黏糊。 时洄的意识再回来时,已经在浴室了。 “醒了?”廖慕白拿着花洒冲他的身体,而他躺在廖慕白怀里,两个人都一丝不挂。时洄吓了一大跳,急急移开了身子,他现下高烧已经退了,但还在低烧,不过意识已经回笼了。 那些荒唐的、求欢的画面一帧帧在时洄的脑海里播放,播到那句“再、再快一点……”时洄的脸迅速红透了。 他都说了什么啊?!他让这个人快一点?!怎么会呢?太恐怖了! 时洄在那里呆怔地坐着,廖慕白拿着花洒往他的乳尖恶劣地冲了冲,“发什么呆呢?”廖慕白说完,就又把时洄拉到自己怀里。 然后手往时洄的腿缝中间伸,时洄吓得猛夹腿,把廖慕白的手卡住,肉体撞击发出一声闷沉的“啪——” “你、你干嘛?” “帮你清理啊。” 紧接着,时洄意识到自己的屁缝在流东西,微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那些东西是…… 时洄的整个脖子都红了,脸上很热,嘴唇咬着,腿间却松了,任由廖慕白把手伸到后面的小穴。 廖慕白食指和中指一顶,把时洄的臀肉顶开,那个穴口被打开,淫水流的顺畅,白浊的液体也涌了出来。 耳边是黏腻的水声,眼前是化成一滩的浅色淫水,身下是温热的手指,时洄羞得不行,两只手交叠着捂着脸。 “时洄。” 廖慕白突然低低地叫了他一声,时洄的全身都颤栗了,然后他突然想起来刚刚的场景,自己那些细碎的声音。 还有那个……三点水。 第十三章你的心跳 从浴室回到床上,时洄把自己缩成一团,蜷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廖慕白突然把被子丢了过来,“盖好了,省的明天又发烧,耽误进度。” 时洄想说不用,又被廖慕白凶巴巴的眼神堵了回来,他只能轻轻说:“谢、谢。”然后把自己藏起宽大的被子里,他闻了闻,被子和床单都是清爽的,没有甜腥味——廖慕白已经换过了,时洄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换的。 他又隔着被子闷闷地说了声:“谢、谢。”廖慕白没有回应,时洄悄悄把被子扯了一点,露出一双杏眼,他看到廖慕白阖着眼,优越的轮廓被光柔和地描摹着。 呼吸平稳,估计是睡着了。 时洄攥着被角的手更紧了,这个人帮自己清理,还换了床单,而且把唯一的被子给自己盖,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人,就是……有点色而已。 时洄小小的身体挪了挪,把自己往廖慕白方向蹭了蹭,然后一手捻着被角,替廖慕白盖好了。霎时,他被一个力度拽了一下,廖慕白搂着时洄的细腰,把他搂到自己的怀里,二人只剩咫尺的距离,时洄几乎都能看到廖慕白脸上细细的汗毛。 那张俊俏的脸离自己很近,时洄甚至能听到心脏砰砰直跳的动静,他的左胸腔压在廖慕白身上,一下又一下,很重地擂着。 “你好吵,睡觉。” 时洄被廖慕白圈着,就像一个大型玩偶那样,挂在他身上,低烧的身体还留着高于正常的体温,廖慕白的身上比时洄凉一些,很舒服。 时洄不自觉地靠着,闭上眼睛。廖慕白的眼睫微动,侧头看着时洄。 好吵的心跳声,砰砰砰的,这个傻直男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廖慕白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转瞬即逝,他没抓住。 接着他收回了视线,阖上眼眸,怀里人的温度不容忽视,时洄的呼吸渐渐平和了,但吵人的心跳声还在,只不过从廖慕白的右胸口上转移到了左胸口上。 烦死了。 ———————————————————————————— 翌日。 伴随着一阵闹铃,时洄醒了,是他定的八点的闹钟。 时洄眨了眨眼睛,自己浑身赤裸着,被廖慕白搂得很紧,他一动,廖慕白就抓得更紧,闹铃清脆地响着,廖慕白的眉头耸动,隐约有要醒的迹象。 时洄的手伸长了,试图去找自己的手机,他只记得昨天晚上最后一次见到手机是因为李丰的电话,接着就…… 时洄脑子炸成一片空白,他昨天叫的那一声被李丰听见了?!时洄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彻底清醒过来。 他轻轻地去挣脱腰上的那只手,那只手臂把他的腰肢收到极致,扣得紧紧的,时洄只能贴着廖慕白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身边人呼吸的律动。 太荒唐了…… 时洄的脸又烧起来了,他为什么会在这个人男人的怀里醒来呢?昨天晚上为什么做了那样的事呢?他是不是还…… “再快、快一点。” 那句话又在时洄的脑子里回荡,像是一颗石子掉进湖泊里晕开层层的涟漪,又虚又实,石子已经看不见了,但时洄知道那颗石子确实存在。 时洄挣扎的力度大了些,他需要冷静,他怎么会变得奇怪呢?腰上的力度分毫不减,时洄抬眼,却被廖慕白的视线吓到了。 “你、你……”时洄的话又塞住了,他又说不出来了。“哈……嗯。”时洄极力张着嘴,喉管像是被水泥灌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只有含糊的气音。 “嗯?”廖慕白低哼了一声,带着晨起的慵懒,手指在时洄腰侧揉了揉,“痛吗?” 时洄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他想这个人还挺好的,还帮他揉腰,正想着,那只手却渐渐摩挲着向下,在时洄的尾椎骨上打圈,时不时擦过时洄的屁缝。 应该是、是不小心蹭到的吧? 时洄的身体紧绷着,腰肢晃了一下,臀肉也紧着,廖慕白轻轻笑了一声,带着毫无掩饰的恶劣。 “你、你……”时洄想说他是故意的,但他说不出来话,可是明明他之前是可以对着这个人说话的,现在又不行了。 廖慕白侧头靠着时洄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时洄的耳廓上,痒痒的,时洄听见他说,“你想要了。” “没、没有!”时洄的声音大了一点,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怎么又能说出来了。嘴上说的斩钉截铁,但脸上却是更红了。 时洄去掰廖慕白扣在自己臀肉上的手,那双手很大,把他的半边臀肉都捏进掌心里,时洄被掐疼了,眉心皱了起来。 “你、你……放开。” “求我。” “……求你了。”时洄说这话时声音柔得发酥,廖慕白被震得耳根发痒。 他又不想当人了。 廖慕白手上揉搓的力度更重,软乎乎的臀肉被他亵玩的红成一片,廖慕白的指头一掐,那些软肉都会把他的指尖包裹起来,热乎乎的软。 “嗯、嗯……疼,你、你骗……嗯哈。”时洄面色潮红,眼底染了点霜雾,声音清甜又黏糊。 手机的闹铃还在一直响,廖慕白嫌烦就把时洄的手机从一边抓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机,时洄才渐渐从刚刚那种失神里回来。 “给、给我。”时洄去拿手机,下意识的把整个人贴得离廖慕白更近了。 砰砰砰。 又来了。 好吵、好烦。 廖慕白把手机还给时洄,时洄挂掉屏幕,上面是显目的几条消息。 李丰:[小时,你还好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李丰:[还在发烧吗?烧的厉害吗?] 前面是几句零星的关心,最后一句是在很晚的时候发来的。 李丰:[早会要用的财经报告,你尽快整理好。] 廖慕白看着时洄的聊天记录,突然冷哼了一声,“看来你的李组长也不是很关心你啊,我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呢。” 时洄侧了一下手机,“别、别偷看我、我的手机。”他说完,心里一阵委屈,为什么这个人又突然这样阴阳怪气的。李丰本来就是他的上司,给他下任务不是很正常吗? 时洄在输入框里打字“谢谢关心,我会按时提交财经报告的,很抱歉昨天耽误了工作。”没等时洄发送,廖慕白突然把他的手机抽走了。 “啊?你、你干嘛?” 廖慕白在输入框里删删减减,然后打下“关心就不用了,报告我会交的。”然后点击发送。 时洄看了看,觉得这话和自己那句话也没什么差别,不懂廖慕白脸上那副得意的笑是为什么。 就连廖慕白自己也不懂。 他为什么要管时洄和李丰之间的事?他很闲吗?神经病。 廖慕白起身,没再折腾时洄,自顾自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整齐的西服换上。时洄没有可以换的衣服,他只能去地上捡自己昨天穿来的衬衣和裤子。衬衣被揉得皱巴巴的,内裤和裤子卷在一起,一起被丢在地上的还有一件外套——是廖慕白的。 外套上还有一块深色的痕迹,时洄看到那块水痕上黏腻的白浊,零零星星的记忆又涌了上来,这是他自己的…… “咳、咳咳……” 时洄咳了两下,脸上红润。 廖慕白侧过头时,时洄正弯腰在捡地上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从腰肢到腿根,尤其是腿根处,红的发紫。 我有那么狠吗? 一件衣服突然丢到时洄身上,布料丝滑地从他的背上掉到地上,时洄捡起地上那件鹅黄色的卫衣,尺寸和自己差不多,明显不是廖慕白的。 时洄提着那件衣服,抱在胸前,衣服下摆堪堪遮盖住他的下体,只能看到两条笔直的腿,他歪了歪头,看着廖慕白眼睛眨了眨,那副表情就像在说“什么意思?” 廖慕白的视线从时洄的脸流转到腿根处,不自觉移开了视线,“别人落下的,感觉和你码数差不多。”廖慕白又补了一句,“穿着吧,他就试了一次,挺干净的。” 时洄点了点头,他的确不想穿那件皱巴巴的衬衣,但是……他抓着衣袖的手暗暗发力,心里那些莫名的问题冒了出来。 这个人口中的那个“他”是指谁? 这个人是不是经常带人回家? 会不会自己也是他口中的“别人”,一个随便的“他”? 时洄盯着廖慕白,喘了一口气,欲言又止道:“他不会……生气吗?” 廖慕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却明知故问:“谁?” 时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了,把那件卫衣套上了,却在心里默默道歉,这件鹅黄色的卫衣的主人应该年纪不大,这个颜色看着很清新,本人应该也是比较可爱的类型吧。 他们是炮友吗?还是正在交往?如果是后者,那自己算第三者吗?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时洄就隐隐害怕,可是、可是又不是他想……时洄想到这顿住了,昨天晚上,他好像是…… “发什么呆呢?快点穿好衣服,财经报告我早会的时候要看到。”廖慕白说完就出去了,靠在门口,脑海里全是那副香艳的画面。 时洄的腿晃着,脸色羞涩,腿根上红的发紫,那件鹅黄色的衣服把他衬的更白了,还不穿裤子,也不知道勾引谁。 一早上就这样发骚,这一天还能不能认真工作了。 第十四章你的蛋糕 时洄从房间出来时,廖慕白正坐在一楼的餐桌上,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叉子,在一口一口…… 吃蛋糕?! 廖慕白瞥了眼呆愣的时洄,朝他指了指冰箱,“早晨在冰箱,你自己看看,想吃什么就拿。” 廖慕白没多在意时洄的奇怪,谁说一个二十七的项目总监就不能爱吃蛋糕了? 他自顾自地品尝着,叉子切下去的时候,绵密的蛋糕体发出极轻的“沙”声,像踩在雪地上。 廖慕白把那一小块送进嘴里,清爽的柠檬和奶酪的咸甜融在嘴里,他突然想起昨晚有个人哭着说“疼”,嘴唇也是这么软,也是这么滑。 他没往下想,继续吃下一口。 时洄一打开冰箱就被惊到了,怎么全是蛋糕?有粉红色的草莓蛋糕,有淡黄色的柠檬蛋糕,有绿色的抹茶蛋糕,还有各种各样形态的蛋糕。 他怔了好一会,拿了里面最小的那个——小兔子形态的慕斯蛋糕。 时洄拿着蛋糕坐在廖慕白对面,接过廖慕白递来的叉子,轻声说了句谢谢,修长的指尖拿着叉子,铁齿在盘子上刮出细响。 廖慕白低头看着时洄盘子里那块被切开的小兔子,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好吃。 他把这两个字咽回去,和嘴里的柠檬味蛋糕一起。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和昨晚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咽口水。他只知道这块蛋糕,他吃过。 不是今天,是昨天。 不是蛋糕,是…… 廖慕白放下叉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冷到胃里。他放下杯子,看了眼对面正在小口小口吃蛋糕的时洄。 时洄吃得很专注,视线钉在蛋糕上,叉子刮过他的唇瓣,奶油沫沾了一点在上唇也无知无觉,然后他张开桃色的唇,把蛋糕用舌尖从叉子上卷走了。 廖慕白盯着那点白沫,看着它随着时洄微微翕动的唇瓣抖了抖,在那张胭脂色的唇上更显的甜腻。 廖慕白突然起身了,椅子擦过地面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时洄抬眼,一只手突然刮过他的上唇,时洄缩了一下,那只手上沾了奶油沫。 “啊……谢。”话没说话,时洄又愣住了,因为他看到廖慕白把那截沾了奶油沫的指尖放进了嘴里,他的脸迅速红透了,比冰箱里的草莓味蛋糕更红。 廖慕白把指尖上的奶油沫舔净,语气餍足:“还挺甜的。” 时洄垂眸,舌尖在上唇刚刚被擦过的位置勾了一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廖慕白指尖的温度,热热的。 廖慕白重新坐了下来,叉子在淡黄的糕体上切下一块,乳酪在口腔里化开,怎么感觉今天的柠檬不酸了呢……但,也不腻。 恰到好处的清爽。 “你、你……电脑。”时洄的话断断续续的,廖慕白没听清楚,然后时洄就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小字。 [你的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廖慕白把手机拿了过来,在屏幕上按了按,再还给时洄的时候,联系人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哥哥] 时洄愣了一下,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哥哥……?” 廖慕白应了一声,随即笑了,他不太清楚时洄为什么长嘴了还要在手机上打字,谁知道呢?或许是暗示要加他联系方式的意思吧。 脸皮那么薄,这都不好意思说。 廖慕白头往边上一间闭上的门抬了抬,“电脑在那个房间,你用就行。”他又扫了眼耳尖发红的时洄,这就害羞了?明明那种事都做过了,还能因为这样害羞? 这得多纯啊。 “你没谈过恋爱?”廖慕白突然起了兴致。 时洄的叉子在慕斯上抖了一下,把小兔子的耳朵戳掉了,“……嗯。” 廖慕白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泛起甜又马上压了下来,也就是说他睡了一个纯情直男? 处,直男,没谈过恋爱。 我操……buff叠满了,不会赖上自己吧? 那也不是不行……刚好缺个长期饭票,和他做倒是挺爽的,又软又纯的,也挺好玩的,看上去人也挺内向的——好欺负。 时洄看不懂廖慕白那些复杂的情绪,只觉得那道炽热的目光快把自己灼伤了,他赶紧把盘里的那块兔子耳朵吃掉了,然后起身。 “我……洗碗。” 廖慕白把时洄手里的盘子接走了,指尖擦过时洄的手背,时洄回缩了一下,廖慕白没什么反应,“快点做完报告,十点的早会我不希望再次出错。”语气又恢复了冷漠。 时洄不敢多推脱,除了财经报告,他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呢。 水槽的水流哗啦啦地流,廖慕白看着盘子里剩下的细碎奶油沫,暗自神伤,这还是他第一次买这个兔子慕斯,还没尝过……不对,他尝过了。 白瓷的盘子被清洗的干净,放在架子上沥干,廖慕白就坐在沙发上,指针再次“嘀嗒——”响过,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半。 廖慕白起身,推开门,时洄坐得端正,神情专注,甚至没意识到廖慕白进来了。 廖慕白在时洄身后,他看了看,发现时洄做的报告排版很特别,不是单纯的复制粘贴,像一篇文章,有统一的格式,甚至在特殊的位置有自己的标注。 “这个标红的是高于预期?”廖慕白指了指屏幕,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时洄吓了一跳,他侧头撞在廖慕白的腰腹上。 又赶紧转了回去,低低“嗯”了一声,然后廖慕白又说,“那这个绿的就是低于预期?”时洄点头。 “你这是加了条件格式?”廖慕白问,他就没见过有几个做财经报告不是复制粘贴的,更别提还自己整合,不过,这样更清楚,老板又怎么会嫌员工干的活少。 时洄点点头。 “挺细的,行了,走吧,九点半了。”廖慕白拍了拍时洄,时洄却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廖慕白只好把时洄从椅子上提溜起来,“行了,带着平板在车上做也是一样的。” 廖慕白替时洄保存了,然后把自己的平板随手塞给时洄,语气淡淡,“我可不像和你一样迟到。” 时洄跟着廖慕白走到电梯前面,突然愣了,“这、这……”他想起来,他全想起来,这个人昨天骗他,骗他电梯里有人…… 然后他还信了,他居然信了。 好蠢,真的好蠢。 廖慕白瞥了眼耳尖冒红,低垂着头的时洄,被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不过廖慕白大概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两个人进了电梯相顾无言。 一直到走进车库,廖慕白按下了开锁键,时洄就去拉后排的车门。 “啧,你坐后面干嘛?我是你司机吗?”廖慕白语气不善,时洄拿着平板的那只手抖了一下,然后往前挪了一小步。廖慕白看他这些动作,心里烦,厉声道:“能不能快点了?” 时洄手上的动作快了一些,把副驾的车门一拉,整个人就往里面一坐,然后他注意到副驾驶的座椅还维持着昨天被放倒的弧度。 脸上更烫了,他想起来,他昨天就是坐在这给…… 他慌忙把座椅调了回来。迅速反弹而起的座椅打在时洄的后背,发出一声很轻的碰撞声。 然后时洄就乖巧地把平板放在膝盖上,手搭在两侧,看上去像个端端正正的小学生那样。 廖慕白的余光在时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轻轻动了一下,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时洄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朝他侧头,隔着刘海,廖慕白都能感受到那股疑惑。 他简直要被时洄傻笑了,“安全带。” “哦、哦……”时洄把安全带系好了,车就快速驶出了,时洄把平板打开了,但是平板和电脑不一样,廖慕白的平板是有设置密码的。 时洄自觉不应该问,这里面东西应该很重要,算是商业机密。但他的报告还没有做完,他看着不断流转的时间,还是鼓起勇气问:“密、密码……” “1919。” 时洄默默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19……19?” 廖慕白突然又笑了,“嗯,19,好奇吗?” 时洄诚实地点点头,或许是19号?他生日。还是19岁?他很怀念。或者就是幸运数字? “你猜猜看,猜对了有奖励。”廖慕白说完又笑了,笑得很不怀好意。 时洄倒是有点好奇那个奖励,但他觉得现下更重要的是完成报告,至于这个1919之后再猜吧。 几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屿行楼下,时洄正要开门时,发现车门是锁的,他懵懵地看向廖慕白,廖慕白又突然问,“怎么样?想出来了吗?” 时洄顿了顿,“生、生日?” 廖慕白摇头。 “年……龄?” 廖慕白摇头。 “日、期?” 廖慕白还是摇头。 时洄撇了撇嘴,他猜不出来。 廖慕白把门锁打开了,“你再想想,晚上告诉我。” 10洄好可耐…… 有人发现慕白是mua吗? 第十五章你的报告 时洄是和廖慕白一起进去的,电梯门正要关上,时洄忍着腰腿的不适,快步上前,直接把手放在电梯门上。 廖慕白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时洄的手抽了回来,“你神经病啊!”语气里带着点急,一双大手把时洄的指尖抚得仔细。 “Boss?”秦瑶懵懵地看着眼前这幅诡异的画面,她的Boss,不苟言笑的廖总,现在在电梯门口抓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廖慕白抬头看了眼秦瑶,眼神很凶,不知道是冲谁,反正秦瑶是一个字也不敢问。她赶紧按了电梯开关,让时洄和廖慕白进来。 时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哈。”他想说,快迟到了,但是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电梯里人太多了,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手攥得紧紧的。 廖慕白瞥了他一眼,发现时洄被人挤得厉害,偏偏屿行在七楼,每隔几秒,就会有新的人流涌上来,擦过时洄的肩膀,把他撞得歪来倒去的。 时洄的腰腿都是酸的,被撞的力度不算大,但他就是站不稳,屁股也疼,再加上不习惯和别人靠得这么近,心里紧张,竟出了点薄汗。 廖慕白什么都没有问,但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把时洄挪到了自己身侧。 秦瑶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但她只是觉得Boss的脸色好像越来越难看了,这个分析师昨天迟到了十五分钟,还在开会的时候睡着了,屿行今天应该是完蛋了。 秦瑶在心里默默为这个小分析师祈祷。 熟悉的味道扑了上来,是那股又清又甜的气息,时洄的指尖稍微松了松,呼吸渐渐平缓。 颇为折磨人的七楼终于到了,廖慕白先出去了,秦瑶紧跟着,时洄和人流一起挤了出来。 廖慕白看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嘴角弯了弯,像只毛茸茸的小鸭子。 十点。 所有人准时落座,没有人迟到,早会正常开始。 时洄把报告打开,文字格式统一,明显是整合过的痕迹,看得很舒服。 李丰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时洄这人向来严谨,如果不是有那个毛病…… 李丰想了想,或许需要锻炼一下他的能力,他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他说:“小时,那你过一下PPT吧”。 时洄愣了一下站了起来,张嘴哑口。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 时洄的脸从白变红,手指在身侧攥紧。 李丰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很小,但时洄听见了,廖慕白也听见了,时洄的头低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又给组长添麻烦了。 李丰拍了拍时洄的肩膀,“小时昨天发烧了,身体不舒服,我来帮他讲就好。”他说完,朝时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时洄魂不守舍地坐下,长长的刘海把他的半张脸都遮住,看不见脸但是廖慕白看到了他在抖。 李丰把时洄的PPT滑了滑,正要开口说话被廖慕白打断了。 “不用了,直接看吧。” 会议室又安静了两秒。 李丰看了眼廖慕白,他的脸上依旧严肃,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变化,李丰没追问,摆着笑,“小时的报告做得很清楚,大家看屏幕吧。” PPT重新被滑到第一页,中间是四个字晨会简报,下一行字体稍小,[分析师:时洄] 突然有几个眼尖的注意到了异样。 “诶?你看到没?” “什么?” “右下角。” 廖慕白听着他们的话,把视线挪到了右下角,那里赫然是一行小字,[LiaoMubai] 是office自动生成的作者信息。 时洄也听到了,他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很快地扫过,眼睛瞪大了。 “Boss、Boss……那个分析师的账号名为什么是你啊?”秦瑶压低了声音问,但显然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这声音不算小。 时洄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李丰的视线也留在自己身上,脸上更烫了,他要怎么解释……他果然还是做事太粗糙了,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呢? “哦,不是他的账号名是我,因为这个账号就是我的。”廖慕白很平淡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就像在说“那又怎样?” 他的声音很沉很冷,明明和平常没有改变,却让人不寒而栗,没人再问了,只有李丰还在想。 他凑近了时洄,嘴唇几乎快贴在时洄的耳边,“小时,什么情况?” 廖慕白握着笔在桌上很重地摩挲了两下,笔帽剐蹭出“沙沙——”的声音,时洄悄悄抬眼发现廖慕白在盯着自己,眼神直勾勾地打过来,像冰锥。 时洄不自在地抖了抖,“太、太……太近了。”声音很小,哑哑的,带着点气音。李丰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随即把距离拉开了,耳根有点红。 廖慕白不知道时洄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被刘海遮掩下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李丰就把距离拉开了,脸上还红了。 妈的,脸红个蛋啊。 廖慕白捏着笔帽的动作很用力,一旁的秦瑶看着自己的笔被廖慕白这么折磨,有些心疼,好歹二十块一支不便宜呢。 她低声小心翼翼地说:“Boss,笔是无辜的呀……就算报告做的不好也不能对笔撒气。” 听到这句“报告做的不好”时洄的眼睛眨了眨,又偷偷看了廖慕白一眼,李丰轻轻拍了拍时洄的肩,“廖总监要求比较高,你再努力努力。” 时洄怯生生地点点头。 操……怎么会这么不爽啊。 廖慕白气得手都在抖,他也不知道在烦什么,但是就是很烦,他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是甲方。 他是金主霸霸。 廖慕白突然一个招手,对着时洄,“那个分析师,你过来。” “啊?”时洄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站了起来,鹅黄色的衣服晃了两下,廖慕白心情大好,也愿意放过了那支二十块的笔,秦瑶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只有会议室的其他人还在瑟瑟发抖,时洄的报告做的很细,细到连交叉验证和压力测试都写出来了,这个廖总监居然还不满意,这到底有多难搞啊。 仿佛预见了自己未来叫苦连天的生活。 时洄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廖慕白拍了拍边上的椅子,“坐。” 时洄没动。 廖慕白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在时洄的身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但是他说完之后笑了,同时,时洄的脸红透了,下唇抖了抖,迅速在空椅上坐下了。 只有时洄听到了,他听到廖慕白说的话,声音低沉沉的,很有磁性,“想试试看吗?坐着来。” 会议结束了,时洄满脑子还是乱的。 坐着来……是什么意思?是那个意思吗? 李丰走了过来,手搭在时洄的肩膀上,带着点力度拍了拍,“时洄,你跟我过来,有话问你。” 时洄点了点,起身时余光扫过廖慕白,廖慕白也在看他,时洄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李丰从会议室里出去了,那只鹅黄色的小鸭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缩着屁股跟在后面,廖慕白突然笑出了声。 边上不明所以的秦瑶被吓了一跳,Boss吃错药了?今天又气又笑的,这个报告做的不是挺好的吗? —————————————————— 会议室外。 李丰上下扫了眼时洄,“你今天怎么穿这个颜色?” 时洄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以、以……以后、不、不会了。” 李丰叹了口气,他总觉得和时洄说话好累,“我不是怪你,你可以穿,我就是觉得很奇怪,算了,你当我没说吧” 时洄的手在衣角上抓了抓,果然很奇怪吧,自己就不是什么可爱的人,不应该穿这种鹅黄色的衣服,装、装嫩。 “还有,你那个报告是怎么回事?或者我换句话说,你和衡远的廖总监是什么情况?” 时洄僵住。 “他欺负你了?” 时洄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 时洄没说话。 李丰直觉他对着时洄问不如去问廖慕白,这个人总是让他觉得矛盾,明明工作完成的比别人都出色,但是就是太内向了。 “行了,你回去吧。” 时洄点了点头。 李丰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背影,暗暗地把自己的奇怪说了出来,“今天居然没穿黑白灰?还穿了这个颜色,挺年轻的,合适。” 时洄回到工位上,对着亮起的屏幕,看着那行待输入的密码,突然想起那个数字“1919”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奖励。 他的指尖搭在键盘上,报表上的字敲敲又删删,他写不下去。 时洄把耳机摘了下来,他习惯在工作时候戴耳机,尽管里面没有歌,他只是不希望别人来打扰他,或者说,和他说话。 不是烦,是害怕,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但现在没有人打扰他,他的大脑在自己乱,因为1919乱,因为那个人乱。 时洄起身,去了洗手间,用手掌接了水,洗了把脸,他站定在镜子面前,把稍长的刘海撩了上去,他看到了疲惫又狼狈的自己。 眼眶微肿,两片唇瓣又红又肿,还穿着一件明显不适合自己的卫衣。 一切看上去都很可笑。 第十六章你的午饭 午休时间到了,时洄没去吃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收到一条消息,联系人显示[哥哥] 时洄愕然,反应过来脸红了。 他点开那条消息。 哥哥:[报表做完了吗?] 时洄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视线停在对话框上备注的哥哥两个字,没有动也没有改。 另一边,衡远资本。 呆鸭:[现在发您。] 廖慕白捏着手机的骨节发白,“您?” 哈?还用敬语?故意的? 廖慕白发了一句话过去。 哥哥:[吃了没?] 呆鸭:[还没有。] 哥哥:[十二点半了,不吃饭饿死你。] 廖慕白看着对话框上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笑了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您?现在说您了?在床上怎么不说您? 廖慕白没管手机,鼠标在邮箱里点了点,挑了一封回复“重做。”没有解释只有两个字。 然后办公室外就是一句哀嚎,廖慕白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人总问他,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很显然,全部做的都很烂,他根本不需要解释。 突然间,他想起来早上那份报告,很细,细到排版都是独家的,复制粘贴的版本很多,唯独这份报告是不一样的,他忽然有点期待时洄的报表是怎么做的。 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新的文件,寄件人显示[时洄]廖慕白打开了,是熟悉的风格,统一、格式化。 就连Excel都是对齐的,字体字号统一,颜色标注只有红绿,看得赏心悦目。 廖慕白越看越觉得舒服,他没想到时洄居然连敏感性分析都做了,把不同假设下的结果都列了出来,他想了想早上那份报告里时洄也特意做了压力测试。 国民好员工。 但他的视线在一处顿了顿,是时洄特意加的一处交叉验证。 “A公司营收增长20%,但下游B公司采购额仅增长5%,数据存在背离,建议核实。” 廖慕白看到这个,皱了下眉。 A公司和B公司虽然有业务往来,但A公司是B公司的供应商之一,不是唯一供应商。A公司卖得多,不代表B公司一定要买得多——B公司可能从别家买了。 时洄的验证逻辑有问题。 如果不是这个小错误,这份报表很完美,但这个错误就是出现了,廖慕白在邮件里回一句:“A和B的关联度确认了吗?” 时洄收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去查,猛然发现自己确实没确认A和B的业务占比。 他的指尖有些发抖,他居然出错了,太不应该了,他又把报表上的每个数据都重新检查了一遍,又发现了两个错处,手上出了点汗,太糟糕了。 他改了改,又重新把报表发了过去,并且标注出更改的地方,附件:“抱歉,是我的疏忽,耽误您的时间了,下次不会了。” 廖慕白收到这份修改后的报表,太漂亮了,甚至时洄还找到了他刚刚没有找到的两个错误,他简直想打印下来裱起来贴在外面,让那些整天哀嚎的看看这份报表。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那种老师看到三好好学生,当然,如果没看到附件的那句话就更好了。 廖慕白把手机拿了起来,对话截止在自己发的话,时洄没有回,他冷哼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 哥哥:[现在马上到衡远。] 时洄愣了一下,打字都有点抖,或许是他的报表做的太差了,差到廖慕白想当面骂他。 呆鸭:[是报表的问题吗?] 哥哥:[现在马上过来。] 时洄把手机收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颤,坐了一上午,他屁股也很疼。 时洄站在衡远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大楼。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他在裤腿上蹭了蹭,把那些汗蹭掉了,但很快又出了新的汗。 他的报表很差吧。 时洄走进大楼,前台叫住了他。“诶?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时洄喉间干涩,他空张着嘴,说不出话,他的指尖在颤,他在屏幕上打字。 [没有预约,是衡远的廖总监让我来的,我是屿行的分析师。] 前台点点头,“那我这边帮你转接廖总监核实一下。” 时洄点点头,在屏幕上打下谢谢两个字。 前台播了电话,但没有接通,“呀,抱歉呀小哥哥,现在是午休时间,秦姐可能还没回来,要不你坐在这等一等?” 时洄摇头又点头,然后找了个沙发坐着,不是瘫着,就是端端正正的坐着,和坐在廖慕白车里一样的小学生坐姿。 廖慕白坐在办公室里等了很久,时针是没有时间的,但他就是听到了滴答滴答的钟表声。 烦,真的烦。 “廖总监好。” 廖慕白扫了一眼,颔首。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在电梯里,他一个项目总监亲自下来等一个小小的分析师?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抓得凌乱,深深地沉了口气,站在电梯里的职员瑟瑟发抖。 这个大魔王今天又怎么了? “廖总监再见。” “嗯。” 电梯里只剩下廖慕白一个人,他黑着脸,电梯又停在下一楼,门口原本嬉笑打闹的两个女职员看到里面站着一个煞神,迅速收了笑容。 “不进吗?” “呃……不用了,廖总监再见。” 廖慕白在关门键上点了点。 电梯终于沉到一楼,随着“滴——”的一声,廖慕白从电梯里出来,远远就看到了沙发上那抹鹅黄色的身影,他快步向那个身影走去。 时洄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他顺着笔直的裤管,往上看。 “为什么不上去?” 时洄一双发红的眼眶亮晶晶地盯着廖慕白,“……嗯。”尾音黏糊糊的坠着。 又来了,又哭了,这种全世界都错了的表情。 廖慕白弯腰,把手搭在膝盖上和时洄平视,他勾了勾指尖,把时洄眼角那抹湿润的泪珠勾走了。 “哭什么?” 廖慕白一问,时洄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在这个人面前哭了,他垂了垂眸,“没……没想哭。” “吃了没?” “……没。” 廖慕白把时洄的手抓了起来,“跟我上去。”没有商量,是命令。 那只发抖的手被廖慕白抓着,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时洄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抖了,他几步跟了上去,被廖慕白抓着过了刷脸闸机。 直到二人消失在电梯门口,前台的小姐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那个煞神,那个大魔王,是在给那个小哥哥,那个分析师擦眼泪?!还拉人家手?! 不对不对,他应该是把人家骂哭了,接着打了人家一拳,然后把人家拽走了。 这样合理多了。 可怜的小哥哥,可怜的分析师呀。 —————————————————— 电梯里。 廖慕白的手没有松开,还是那样紧紧地抓着,时洄的心跳很快,但他觉得有点奇怪,心跳快好像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廖慕白的温度从指尖传了过来。 “滴——”电梯停下时,在喧闹的两个女职员又瞬间噤声了。 “廖总监再见。” 廖慕白再次按下了关门键。 “怎么又遇到煞神了?” “对啊。” 两个女职员顿了一下,把刚刚电梯里的画面在脑海里转载了一遍。 “等等!姐妹,你看到没?!” “煞神刚刚在和那个男孩牵手?!” “我操?!” “我操?!” 电梯缓缓上升,却没有再停下。 直到又是“滴——”的一声,廖慕白把时洄从电梯里拉了出来,由于是午休时间,办公区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但他们都看到了。 大魔王拉着一个鹅黄色的男孩。 被命名为“除魔计划”的群聊开启了99+的消息。 [你们看到没?大魔王拉着一个男孩进办公室了!] [估计是被训了,我看那个小男孩好像哭了。] [不能吧,这都进去一会了,也没声音啊。] [刚刚!他和那个男孩在电梯里牵手!] [牵手?你肯定看错了,我刚刚在前台,那个小男孩一直抖,煞神下来把人家骂哭了,还打人家。] [我去?!] 廖慕白冷冷的视线透过玻璃,在外面的办公区扫了一圈,职员们迅速低头,接着他把窗帘拉上了。 廖慕白坐了下来,把一旁桌上的包装袋拆开,里面是一些家常菜,他把饭往时洄的位置推了推。 “吃饭。” 时洄愣了愣,桌上是两碗装在塑料盒里的米饭,他脑海里出现了两种可能。 一是廖慕白食量大,二是廖慕白约了别人。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合适坐下来吃。 “不、不用了……” 廖慕白抓着时洄的肩膀把他按在座位上,拆开一次性筷子塞到他手里,“吃饭。” 不对不对,还有第三种可能,廖慕白约的人不来了,不吃就浪费了。 “谢、谢谢。” 廖慕白点了点头,心情总算好点了,这个傻直男确实该谢,自己堂堂一个项目总监关心一个小职员有没有吃饭,还特意等他一起来。 啧,不是特意,顺便。 时洄夹起一块鸡肉,和一朵西兰花,放进碗里,就着少许米饭吃了进去,吃的很慢。 嗯,爱吃鸡肉和西兰花。 吞咽的动作结束,时洄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碗里,细细地把肉丝挑开,把里面的细刺挑了出来,才放进嘴里。 嗯,吃鱼先挑刺。 这是廖慕白吃的最慢的一顿饭,他想不通这个人的嘴是有多小,为什么每一口都慢吞吞的。 那张小嘴只启一点小缝隙然后细细地咀嚼,喉头会轻轻地滚一下,把食物咽下去。 廖慕白突然想起来那个画面,在车上。 “咳、咳咳……”廖慕白咳了起来,被米饭呛到了。 时洄从边上开了瓶水递给他,语气很急:“你没事吧?” 说完,时洄又懵了,他……他居然又可以说话了?! 还是在这个人面前,还是这么流畅,这么完整的一句话。 廖慕白接过水瓶时,指尖包住了时洄的指节又很快移开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略过,时洄呆愣地看着自己刚刚被触碰过的手,怎么……不抖了呢? 报表那里我乱写的~你们随便看看就好 第十七章你的初吻 吃过午饭,时洄很自觉地把桌上收拾干净,然后他又恢复了小学生坐姿,端端正正坐着,等着廖慕白骂他。 但他在那坐了好一会,廖慕白都没有说话。 “19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廖慕白突然问。 他问的不是1919是19,说明这或许和重复了两遍没什么关系,重要的就是19就是数字。 时洄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而不是说报表的事,但他还是回答了:“幸、幸运……数字?” 廖慕白笑了一下,也算是吧。 “你已经猜过了生日、年龄、日期、幸运数字,就不能想想别的意思吗?” 时洄歪了歪脑袋,很认真地在想,“纬、纬度?” 廖慕白莞尔,“接近。” 时洄想了想,“是……长度吗?” 廖慕白喉间溢出细碎声响,低声浅浅一笑,“嗯,猜对了。” 长度?地图长度?行业指标?他还是没想明白,但这是别人的隐私,他没权利过问。 “猜对了,不要奖励吗?” “啊?”时洄没想到还真的有奖励,他迟疑了一下,“……要。” 廖慕白继续恢复办公姿态,“还有事?” “啊?”时洄又懵了,他摇了摇头。不是廖慕白把自己叫过来的吗?怎么会反问他有没有事呢? “没事就走啊,等我送你?还是你想翘班留下来?” “……?”时洄眨了眨眼,“报、报表……” 廖慕白笑了一声,“怎么了?等我夸你啊?”他的语气轻佻,时洄分不清到底是嘲讽还是别的。 “报表做的很好,很细,很完美。” 时洄一直在等,等那句“但是……”但他没等到,却等来了一句,“晚上,我去接你。” 一整个下午,时洄坐在工位上都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是因为廖慕白的话,另一方面是因为……屁股好疼。 煎熬到了下班时间,时洄终于可以走了,他刚刚站起来,就被李丰叫住了。 “小时,诶?你要走啊?” 时洄愣了一下,随即又坐下了。 “是到下班时间了,木木但,我看你平常也不急着走,你和别人不一样。”李丰又拍了拍时洄的肩膀,“不过,你想走就走吧。” 时洄摇了摇头,手重新搭在了键盘上。 整个办公区的灯都暗了,只有时洄和李丰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很快,只剩了一盏灯,李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从时洄的身后贴了上来,胸膛擦着时洄的后背。 “啊……” “别动,你看这里。”李丰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时洄的鼠标跟着移到了那个位置上,是有问题——打错字了。 哒哒的键盘响起,时洄把那个错字改掉了。 李丰起身,“小时果然敬业啊,早点回去吧。”他顿了顿,“很晚了,要一起吗?” 时洄的视线隔着玻璃窗往楼下看了看,夜色很暗,他看不见,但他觉得应该有辆车在那里。 时洄摇了摇头。 李丰走了。 时洄收拾着东西,把电脑关闭了,一瞬之间整个办公区都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时洄听见了脚步声,很重很急,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李、李组长?” 那个黑影离他越来越近,直到那只有力的手扣上他的后脑吻了上来,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又清又甜的味道。 “唔……” 廖慕白吻得很凶,是那种要把时洄拆腹吞吃的吻法,吻的时洄全身都在抖,酥麻感碎在四肢百骸里。 时洄被吻的大脑发昏,眼前水雾一片,他被蛮横地打开,廖慕白的舌头不讲道理地挤开他口腔里的每一处,身上的每个血管都在叫嚣着。 “哈……” 廖慕白给了时洄一点喘息的时间,又很快追了上去,把时洄的唇整个封住,很粗鲁地吮着他的唇,含在嘴里,一点点吃掉。 烦。 等了很久,很烦。 不回消息,很烦。 有人抱他,很烦。 总而言之,很烦。 廖慕白把情绪揉碎,揉进这个吻里,他搂着时洄的腰,把腿间硬挺的温度蹭了上去,用阴茎去抵着时洄的腿根。 “嗯、唔唔……” 时洄在躲,他的大腿被挤进了一个硬物,他害怕。 “不、不……唔唔、唔。” 廖慕白一个挺腰,阴茎在时洄的腿根上磨了磨,隔着布料,时洄都能感受到那有多硬多烫。 “哈……” 廖慕白把时洄的衣服下摆拉了起来,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一直拉到时洄的锁骨处,他把衣摆递到时洄的嘴边,只说了短短两个字,“咬着。” 时洄没有问为什么,他咬住了。 廖慕白的吻移开了,也没有移开,只是转移了。 他含着时洄的乳尖,时洄抖了一下,牙关却依旧咬得很紧,廖慕白的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挑逗着时洄的另一侧乳尖,含糊地说:“被亲一口,你这里就立了,发骚。”他说完,用齿间把时洄的乳尖磨搓了起来。 “嗯嗯、嗯……”时洄的手靠在后面的桌上,头也不自觉向上仰起,是疼的,是痒的,又很麻。 廖慕白叼着那点乳尖,往外轻扯。 “呵……嗯!”时洄的指尖在桌角扣紧了,胸膛急速起伏着,越来越奇怪了。 廖慕白松口了,那块软肉就迅速弹了回去,变得红肿,像一朵被搓开花瓣的睡莲。 廖慕白似乎是觉得还不够,他掐着时洄的腰,力度很重,把腰侧掐的又红又青,时洄的眼里全是湿的,很疼。 但他还是咬着衣摆,那里被晕开一片湿痕,是时洄的唾液。 廖慕白掐完又在上面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痕,“为什么不回信息?” 时洄没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答,如果回答了衣服就会掉,不回答……他也不知道不回答会怎么样。 然后他知道了。 廖慕白把时洄按了下来,逼他跪在地上,然后是很清脆的一声“啪嗒——”廖慕白把皮带解开了,把拉链拉了下来,那个冒着热气的东西怼到了时洄的嘴边。 廖慕白把时洄嘴里的衣服拿了出来,“舔。”只有一个字,很短、很凶。 时洄眨了眨眼睛,湿哒哒的眼睫黏在一起,他还是张嘴了,嫣红的舌头伸了出来,绕着廖慕白的龟头舔,他修长的指尖支着廖慕白的腿,卖力地去舔,舔他的柱身。 很烫。 那根东西的形状很狰狞,粗粗的青筋凸起,盘桓。把时洄吓到了,又红又粗,但他没有停,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敢停还是有别的情绪,但他在哭。 他害怕。 廖慕白很凶,不是做的时候凶,是现在很凶,他很不高兴。 时洄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害怕。 “又哭,就是让你舔而已,你哭什么?”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抬了起来,那半截舌头还露在外面,他俯身,又吻了上去,追着时洄殷红的舌尖,把他的舌根吮到发酸。 接着,时洄都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是怎么被褪掉的,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廖慕白按着了。 廖慕白把时洄按在大楼的玻璃上,把他的手反剪到后背,然后膝盖顶开了时洄的腿缝。 又从身后把指尖伸到时洄的嘴里搅弄,勾着时洄的舌尖,用指尖染满时洄的唾液,然后涂到龟头上。让滑滑的津液沾湿整个柱身,接着用硕大发红的龟头蹭着时洄的穴口。 “看到了吗?楼下的人很多,只要有人抬头就会看到你的脸。” 时洄的脸被按在玻璃窗上,他喘着气,扭着腰,但廖慕白的力气很大,一只手抓着他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 然后就肏了进入,小小的穴口被撑开,上面的褶皱展开,一张一合地吞吃着那根东西。 外面万家灯火,车流如织,时洄害怕得整个人都在抖,路上的行人碎成一个又一个密集的小点,时洄甚至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但他就是无端的害怕。 “啊啊啊啊啊啊!” 廖慕白一个挺身,把时洄整个穴口剖开了,蘑菇头一般大的龟头整个挤了进入,把时洄的小穴肏得猛缩。 时洄纤细的腰肢晃得很厉害,他的脸在玻璃窗上贴着,呼出的热气在窗面上氤开一点雾气,他低头就能看见人来人往,他紧张地夹了夹后穴。 “不、不要……在这。”时洄抖得身体,手腕挣扎了两下,被攥得太紧了,他的手臂发酸,肩膀也抖得厉害。 廖慕白没管,又是一个挺腰,阴茎进了一半,尽管有了时洄的唾液润过但还是很涩很干,进得不顺,廖慕白被夹得很疼,他忍着。 “哈……让他们看看,看看你有多浪。”廖慕白喘了一口重气,又猛进了一寸。 “啊啊啊、啊!疼……”时洄尖声叫着,太疼了,太疼了,像是要把他噼开一样。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你知道吗,有很多人还没有走呢,楼上和楼下的灯都很亮。” 时洄的眼睛骤然放缩了一下,他死死咬住下唇,又是一个猛顶,时洄肩膀被狠狠撞到玻璃窗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嗯嗯、嗯……呵!” 廖慕白这一下进得很深,狠狠擦过时洄的敏感点,时洄的整个后穴都痉挛了,用力缩了一下,腿根也在晃。 “不、不……不要在这里。”时洄的声音细弱得发哑,软绵绵的还裹着湿意,哽咽着吐字,可怜得让人不忍心。 廖慕白一掌狠狠对着时洄的臀肉抽了下去,“啪——”很响的一声,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让时洄觉得更疼,更羞耻。 他甚至觉得整栋大楼的人都能听到这声清脆的响,都能听到他被一个男人按在玻璃窗上抽屁股的声音。 廖慕白看着那块迅疾红肿的臀肉,心尖也跟着颤动了一下,更快更狠地肏了进入。 时洄的肠道被顶开,他觉得那个硬物太恐怖了,好像要把他顶破,又凶又猛的一下一下像捣蒜一样,快把时洄捣烂了。 “啊……不、不要……别、别这样……求你了。”时洄的话很软,他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有一遍又一遍地求饶,唇瓣轻颤,断断续续带着哭噎,“求你了……求、求你了。” 廖慕白看到时洄在玻璃上的倒影,看到他哭成那样,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他把时洄的头按得更紧,让他不得不看着楼下,“哭大声点,让下面的人也听听,他们每天路过的这栋楼里,有一个小骚货正在被操。” 时洄不敢哭大声,只能咬着嘴唇呜呜地闷哼,眼泪掉得更凶了。廖慕白又对着他嫩红的臀肉抽了一下,“我叫你哭大声点,没听见?” 时洄被吓到了,真的哭出了声,又委屈又害怕,一边哭一边喊“不、不要了……求你了,求你了……哥哥。” 廖慕白听到这声“哥哥”顿了一下,但他没心软,反而更用力了,“叫哥哥也没用。” 廖慕白一个抽动,把阴茎抽了来一截,又深深扎了进入,狠狠顶在时洄的深处,把他的软肉都肏到烂红。 时洄被他操到失声了,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喘,眼神彻底涣散。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洇在玻璃窗上,月光在破碎的泪珠上折射着棱光,在那些晶莹的泪珠里,时洄看到了自己的脸,红透的眼睛,濡湿的眼睫,红肿的嘴在控制不住地流口水,口水滴在玻璃上,太狼狈了。 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时洄哭得更凶了,泪水止不住簌簌往下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掰了过来,时洄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哭得红彤彤的,眼睫湿哒哒黏着,脸颊上一道道浅浅的泪痕清清楚楚,鼻尖也红红的,瘪着小嘴抽噎。脸蛋软软嫩嫩的,哭的一抽一抽,模样娇滴滴的,又可怜又乖巧。 时洄看着廖慕白的眼睛,无力地说话,”求、求你了……不、不要在这里,好……好不好?”声柔音颤,噙着哭意。 廖慕白突然觉得自己把人欺负得太狠了,他把时洄翻了个面,抱了起来,时洄惊叫了一声,双腿交叉,夹着廖慕白的精瘦腰。 时洄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廖慕白滚烫的身体——冷热夹击。他无路可退,只能更紧地夹住廖慕白的腰。 廖慕白看着时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又红又紫,痕迹深深浅浅,随即朝着时洄的前列腺狠狠顶了一下。 “啊啊啊……”时洄放声叫了出来,他现在脑子里已经全然晕乎乎了,他只知道被撞到那个点了,身体终于不只是疼了。 廖慕白每次顶上去的时候,时洄的后背就会在墙上蹭一下,又疼又凉。他手掌扣住廖慕白的脖颈,下意识地往前躲,那样就只能把自己更深地送到廖慕白怀里,入得更深,更猛。 “低头。” 时洄乖乖低头,他看到自己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很大的弧形,他之前就知道了,被肏得很深的时候就会这样,但这次更吓人了。 那个东西就像是长在他身体里的一样,又大又涨,把他光洁的皮肤顶出这么大的一个包,自己会不会被捅穿,会不会被肏烂? 他害怕地缩,“拿、拿出来……”廖慕白又坏心眼地抬了一下,随着重力,时洄自己掉了下来,更深地被肏了进入,那个圆弧更胀了。 太吓人了……会坏掉的。 时洄无助地掉眼泪,他摇着头,“不、不要……会、会烂的……”他的手指在廖慕白的肩上抓得很紧,他怕自己再往下掉一分,肠道就会被捅穿。 廖慕白俯身凑近,眼底漾开一点细细的笑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说,“现在知道19是什么意思了吗?” 时洄愣了一下,然后耳尖就红了。那抹粉色迅速蔓延开来,从耳廓到脸颊,从脸颊到脖颈,像一朵花在他身上急速绽放。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长度。 “你、你……”时洄的肩膀缩了缩,本能地往后躲了一点,“怎么有人拿、拿这个……当密码。” 廖慕白托着时洄的臀肉,腰腿一个用力,把时洄颠了起来,“啊啊啊啊!”时洄又惊又爽,这一下,狠擦过他的敏感点,他酥的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廖慕白的肩膀上。 时洄的泪直直砸了下来,砸在廖慕白的肩上、锁骨上,一滴又一滴,是热的,是湿的。 “我是谁?”廖慕白问。 “……” 时洄知道他的名字,LiaoMubai,今天早上刚知道的。但此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推不出来。他怕自己说错了——万一发音不对呢? 廖慕白又顶了一下,“说话。” 时洄被顶得神志不清,他直觉自己如果说不出来就完蛋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哥哥。” 廖慕白怔了一下,下面兴奋地大了一圈,把时洄整个穴口撑得更大了。 “啊嗯……哈。”时洄压着廖慕白的肩,想挪出来,他一起身就泄了力,整个人更快更重地坠了下去,“啊啊啊!” 这一声娇喘把廖慕白叫得耳根发麻,血液涌动,他颠起时洄,一下又一下擦过他的前列腺,又猛又慢地顶开时洄的深处。 “不、不要了……哥哥。”时洄软乎乎地去亲他,指尖放在他的后脑上,唇瓣含了上去,和廖慕白那些蛮横粗鲁的吻不一样,时洄的吻是很青涩的那种,蜻蜓点水。 轻得像春风刮过,柔得像雨滴滑过。 这是时洄第一次主动吻他。 这章五千字……勤快吧(˶ー`֊´ー) 第十八章你的睫毛 时洄亲完就后悔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他居然主动亲了廖慕白。 他能感觉到廖慕白的肩膀在他嘴唇离开的那一瞬间绷紧了,能感觉到廖慕白托着他臀肉的手指收拢了一下。 他不知道廖慕白会怎么回应,他不敢看。 所以他把眼睛闭上了。 不是慢慢闭的,是“唰”地一下——睫毛猛地垂下来,眼皮紧紧阖着,整张脸埋进廖慕白的肩窝里。 他的身体还是软的,挂在廖慕白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但脑袋已经歪到一边去了,像一个失去意识的洋娃娃。 他在装晕。 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像。 但他的睫毛在抖。 从闭上的那一刻就开始抖,像蝴蝶在扑动的翅膀。他的呼吸也是乱的,因为紧张变得又急又浅,热气一下一下扑在廖慕白的锁骨上。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从耳尖一直烧到耳垂。 他整个人都在发烫,但他不敢动。 廖慕白没有说话。 时洄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廖慕白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睫毛抖成这样,呼吸乱成这样,耳朵烫成这样,这是晕了? 但他没拆穿。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东西能装到什么时候。 廖慕白把怀里的人轻轻颠了一下,不是故意的顶弄是为了抱得更紧,好像是怕他掉下去那样,但确确实实擦着时洄的敏感点。 时洄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眼皮也开始微微发颤,手指在廖慕白肩上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想动,但他不敢动。 他在装晕,晕了的人是不能动的。 廖慕白看着那双抖个不停的睫毛,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还挺能装。 然后他低下头。 紧接着时洄就感觉到有一个很轻的东西,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湿润。 是嘴唇。 廖慕白亲了他的眼睛。 温热的嘴唇贴着那些还在发抖的睫毛,停留了一瞬,像蝴蝶的跗节停在花蕊上。 时洄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是那种被触碰之后的、本能的、往上扇动的反应。他的眼睛差点就睁开了,但他忍住了,死死地闭着。 廖慕白的嘴唇离开了。 这个吻和刚刚他的那个吻很像——都很轻。 时洄听到他极轻极短地笑了一声,是一声气音,从鼻腔里出来的。 时洄有些慌,这个人是不是看出来自己在装晕了? 但廖慕白没有拆穿他,尽管他的演技很蹩脚。 他就那样抱着时洄,下巴抵在时洄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动。 时洄在廖慕白怀里靠着,睫毛还在抖,耳朵还在烧,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他不敢睁眼,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靠在廖慕白的怀里。 听着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擂鼓一样。 慢慢的、慢慢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知道,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廖慕白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哄小孩那样。 还有一句很轻很轻的话,落在发顶。 “小骗子。” —————————————————— 次日。 廖慕白睁开眼的时候,时洄还在睡。小小一只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很轻很浅,睫毛终于不抖了。 廖慕白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想起昨晚他装晕时睫毛抖个不停的蠢样,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动,怕吵醒时洄。 廖慕白就那样躺着,看着晨光一点一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时洄的发顶、耳朵、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后颈上。 时洄的耳朵还是红的,但没昨晚那么烫了。廖慕白盯着那截后颈看了一会儿,低头,很轻地亲了一下。 时洄动了一下,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廖慕白僵住了。 但时洄没醒,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靠。 廖慕白松了口气,然后又在心里骂自己——你怕什么?你什么时候会在意床边的睡眠质量了?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醒就醒了,早点醒来,早上还能赶着再来一发。 他甚至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又把时洄带回家了,他只知道,他不想让时洄醒。他想让时洄在他怀里多睡一会。 怀里人的睫毛颤了颤,隐隐有要醒的迹象,廖慕白闭上了眼,就和昨天早上一样。 怀里的这只小兔子会先害羞,害羞完就想逃,被圈着也不敢用力,只敢轻轻地动,轻轻地挣。 和廖慕白预想的差不多,时洄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廖慕白的怀里,腰腹被手臂收紧,整个人都红透了。 时洄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们在大楼的玻璃窗上做爱,想起来他主动亲了他,想起来他装晕靠在他身上然后真的睡着了。 他轻轻抬眼,发现廖慕白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估计还没醒。 时洄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打量着廖慕白的脸,又凌厉又柔美。睫毛很长,鼻子很挺。接着时洄的视线下移,停留在廖慕白的薄唇上,脸上又开始发烫,他想起这个地方的感觉——是软的、热的。 时洄的闹钟又响了。 他有些懵,昨天晚上手机明明没电了。 “醒了?”廖慕白问。 时洄被他突然的声音吓到,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那样,整个人极快地缩了一下,廖慕白的嘴角微微勾起。 “手、手机……” 廖慕白点了点头,突然掌心在时洄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时洄叫了一声,委屈得眉头微压,“干、干嘛?” “没电了你就不会充电吗?我的消息,不准不回。” 时洄眨了眨眼,心里偷偷腹诽:还不是前天晚上发烧没回家,手机根本没充电。 廖慕白见他没回答又掐了一把他的腰,时洄空叫了一声:“啊……” “说话。” “嗯……知、知道了。” 廖慕白起床把时洄的闹铃按掉,把手机还给时洄,超级不经意地说:“还有,不准用敬语和我说话。” 时洄下意识歪了一下脑袋,重复了一遍,“敬……语?” 廖慕白拍了一下时洄的脸,力度很轻,“再用‘您’我就把你……” “知、知道了!”时洄赶紧应了,不用想他都猜到廖慕白接下来要说的话,无非就是一些虎狼之言,没什么营养,但可以让他心慌一整天。 时洄盯着右上角满格的电量,愣了愣,抬头看了廖慕白一眼,然后一件干净的衣服就扔了过来,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把衣服拿了下来——是他前天留下来的那件衬衣。 一样又不一样。 这件衬衣还是那件衬衣,但它染上了和廖慕白一样的味道,又清又甜。时洄把头埋进去,细细地嗅了一下,“味、味道……不一样了。” 廖慕白低低嗤笑一下,唇角弯起,淡淡地说:“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然后我送你去公司。” “等、等等……” “怎么了?” 时洄把衬衣拿了起来,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被刘海盖住的眼睛,他很轻地说:“谢、谢谢你。” 廖慕白应了一声,就离开了,但在时洄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绽开一个笑容。 他想,或许是因为又要吃蛋糕了吧。 时洄下楼的时候,廖慕白已经在桌上吃蛋糕了,今天是草莓味蛋糕。 “你……很喜、喜欢吃……蛋糕?” “嗯,怎么了?很奇怪?” 廖慕白随口一问,时洄倒是真的在思考,然后他摇了摇头,“不、不奇怪。” 时洄打开冰箱,敏锐地发现除了那块草莓味蛋糕,冰箱里又少了一块芒果味蛋糕,这个人什么时候吃的…… 他挑了一块最不起眼的白色轻乳酪,坐下,接过廖慕白递来的叉子。 轻盈的糕体在嘴里化开,不是过分的甜,带着恰到好处的果香和乳香,很好吃。 时洄吃蛋糕的时候和吃饭的时候一样,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很慢,廖慕白也不催他,就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把自己叉子下的那块草莓果酱混着奶油搅了一下,送进嘴里。 嗯,混了点奶油,草莓酱变甜了。 用过早餐后,时洄不敢再用廖慕白的电脑了,万一晨会的时候又发生那种事……很尴尬。 廖慕白也没说什么,把时洄早早送到了屿行,下车的时候熟悉的锁车门,时洄呆呆地回头,手放在门把上拉了拉。 “?” “你还真是国民好员工,这么早来,那么晚走?” “没、没有……做完就、就走了。” “哦。”廖慕白顿了一下,“所以你效率这么低,非要晚上等星星都出来才能做完?” “不、不是……”时洄下意识反驳,又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可能确实欠佳,“嗯……是做得不好。” 廖慕白沉了口气,这个沉气让时洄害怕,他想起妈妈、弟弟、李丰的那些叹气,手上抓得很紧,额间出了点汗。 “你有病?我的意思是说……”廖慕白又停了一下,时洄更慌了,肩膀无意识地抖了起来,刘海被汗濡湿了,紧紧贴着鬓角。 廖慕白突然往前拉着时洄的手,把时洄拽了过来,然后伸手撩开他的刘海,看着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睛,对着他艳红又发肿的嘴亲了上去。 “唔唔、唔……” 这里是公司楼下,只要有人稍微往这里看一眼,就会发现他在和一个男人亲嘴,但现下,时洄却想忘记那些,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没那么抖了。 一吻分离,时洄的唇上水光光的,不知道是廖慕白的唾液还是时洄的涎水,又或许都是。 “行了,你下去吧。” 车门被啪嗒一声解锁了,时洄浑浑噩噩地拉开了车把,下了车,他的腿还是发软的,走进自动门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回头了。 那辆车还在那里,时洄看不见,但他知道里面有双眼睛也在看他。 第十九章你的电话 时洄在工位上忙碌着,不多时到了上班时间,越来越多的职员来了,时洄把耳机重新戴上了,刚刚戴上,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洄回头,把耳机摘下,是李丰。 “小时,下午衡远有个讨论会,你和我一起去。” 时洄点点头,正打算重新戴上耳机,李丰按在他肩上的手却没有挪开,时洄有些疑惑地瞥了眼他的手。 “啊,我是想说昨天晚上……” 时洄的眼睛瞬间睁开了,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开,心里狠狠揪了起来,该不会、该不会是被看到了吧?! “小时?你很紧张吗?” 时洄哑着嘴摇头。 李丰把手移开了,“其实也没什么事,算了,我走了。”他转身要走却被时洄拉住了衣角,“嗯?怎么了?” “啊……”时洄空发出一个音节,他太紧张了,全身都在发冷,“en……” “怎么了?你别紧张。”李丰碰了碰时洄抓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被时洄躲过了,时洄把手缩在胸前,他的声音很细很碎:“wo……” “你怎么了?” 时洄的眼眶红了起来,他又说不出话了,他太害怕了,是不是被发现了?自己要怎么办?要辞职吗?那廖慕白怎么办?会不会连累他? “时洄?时洄?你怎么了?” 很热的一滴泪滚了出来,滑在时洄的脸上,“en……”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单音节,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万一李丰发现了呢? “李组长,这里有个文件需要你签名!”远处有个职员喊了一声。 李丰看了眼正在发抖的时洄。 “李组长?”那个职员又喊了一声。 “这就来。”李丰应了一声,拍了拍时洄的肩膀就走了。 时洄太害怕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他拿起手机去了楼道里,指尖还在颤抖,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喂?” “……” 廖慕白听着电话那边细细碎碎的抽泣声,就知道时洄又在哭了。 “怎么了?又哭了?” “……” 时洄没说话,抽噎声越来越大,还有几下被呛到的咳嗽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给廖慕白,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哭什么?” 时洄还是不说话。 “你在哪?” 时洄还是不说话。 “还在公司吗?” “en……”时洄发出一个音节。 “等着。” 电话没有挂,时洄听到另一头廖慕白的喘气声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他听过的声音。 “诶?Boss?你去哪?” “屿行。” “讨论会不是下午吗?” “我知道。” 然后就是电梯“滴——”的一声,接着是前台小姐的声音,“廖总监再见。”跟着的是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就是廖慕白的喘气声。 廖慕白的车开得很快,他直觉是出了什么事,时洄是很爱哭,但是居然会边哭边给自己打电话,都不怕给他哭硬了吗? “哔——”汽车的鸣笛声炸开,然后是廖慕白的骂声,“操!会不会开车啊!” 时洄捏着手机的手抖了两下,“你、你慢点……”他又可以说话了,好像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就可以说一点话,对吧? “我怎么慢?你打电话过来什么都不说,就一直哭,我还以为是投资凉了呢。” 廖慕白这下听到时洄说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车速没有降,隔着屏幕时洄都能感受到他有多急躁。 “啪嗒——”很清脆的一声,是车门打开的一声。 然后是喘气声,熟悉的电梯声,廖慕白的声音。 “你在哪?” “楼、楼道……” “吱——呀。”一声,光透过外面照了进来,映出一个人影。 “躲在这里,当仓鼠?” 屏幕里的电音和此刻耳畔的声音重合。 时洄拿着手机蜷在角落里,廖慕白俯身靠近,两只手把他环住,温暖的怀抱把时洄笼罩住。 时洄还在发抖,眼泪蹭在廖慕白的衣服上。廖慕白没有问他“怎么了”,只是抱着,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在时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和昨晚哄他睡觉的时候一样。 时洄的抽噎声慢慢小了,但还是不说话。廖慕白也不催,就那样抱着。 过了很久,时洄把脸从廖慕白肩窝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湿着,看着廖慕白。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发出声音。 廖慕白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哭够了?” 语气还是凶的,但拇指擦泪的动作很轻。 时洄点头。 “现在能说了吗?谁欺负你了?” 时洄摇头。 “没人欺负你?那你哭什么?” 时洄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他急得又要哭了。 廖慕白叹了口气,把他重新按回怀里,“行了,别说了。” 时洄被按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廖慕白的。 一下一下,很稳,很重。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人来了。 他打电话,他就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他就来了。 时洄抬头,在廖慕白的下巴上很快地亲了一下,廖慕白的喉头滚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软萌任人欺的小仓鼠,用拇指捏住时洄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廖慕白的唇瓣贴着时洄的唇,把舌尖伸了进入,时洄的舌尖也被勾动了,他轻轻地迎合着,两条舌头在交绕,发出声音黏腻的水声。 唾液摇摇晃晃地挂着时洄的唇角,被廖慕白舔走了,时洄瞥了一眼廖慕白伸在外面的舌尖,脸红了。 像一朵睡莲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绽开,时洄的整个人都红了,从脸到脖子,从耳尖到耳垂,他把脑袋埋进了廖慕白的胸里,闻着他们身上同样的味道,身上越来越热。 时洄没说,但廖慕白知道,这只小兔子又害羞了。 时洄把身体埋得很深,然后压到了廖慕白的小兄弟上,是硬的…… “你、你……”时洄抖了一下,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廖慕白的怀里退了出来。 “啧,你一直撒娇,这个……很正常的好吧。” 时洄张嘴,他想说自己没有撒娇,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打电话哭,还亲了人家的下巴,这些……算撒娇吗? “这个,”廖慕白抓着时洄的手放在鼓起的帐篷上,“你晚上补给我。” 时洄红着脸,点了点头。 廖慕白用自己的袖口把时洄的眼泪擦得干净,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重新展现出来,还有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圆溜溜的,眼尾泛红。 “行了,不哭了啊。” “嗯……我、我要工作了……”时洄观察着廖慕白的反应,他没有生气没有不耐烦,只是把时洄轻轻从地上拉了起来。 “中午来找我,一起吃饭,然后下午开讨论会。”廖慕白说,这话没有给时洄任何拒绝的余地。 时洄点头。 要出去的时候,廖慕白突然从后面搂住了他。 “啊……” “别动,抱一下。” 后背的温度隔着衬衣贴了上来,时洄觉得鼻尖那股又清又甜的味道更浓了,左胸口的位置心脏跳得很快,廖慕白的心跳也跳得很快,两颗心脏擂成同一个频率。 时洄刚出楼道,就撞见了李丰。 “小时?你在这干嘛?” 时洄下意识侧身挡住李丰的视野,“呃……工、工作。” 时洄等李丰走了才回到工位上,视线从楼道的门一直流转到玻璃窗上,他的脸又红了,那里……留下了他的眼泪、他的唾液。 他们做爱的痕迹。 他重新戴上耳机,看着电脑的屏幕,停在楼下的那辆车离开了。 —————————————————— 午休时间。 衡远资本。 时洄站在楼下,那个前台小姐为他开了门,“小哥哥,我知道啦,你是屿行的分析师,是廖总监叫你来的,直接进去吧。”她脸上挂着笑。 心里却在咆哮:早上那个大魔王回来的时候居然在笑?!然后笑着说,中午那个分析师再来马上放行,不对,不是中午,他之后每次来都直接放行。 我去……这分析师到底是方案做的多烂,还能让大魔王给他专门开特权。 时洄说了声,“谢、谢谢……”声音很小,前台根本没听清楚。 时洄走进电梯里,按照廖慕白上次带自己来的,按了楼层,他又听到了熟悉的嬉闹声,“滴——”电梯停下了。 “你、你们……要……要上、上……”他结结巴巴了很久,话还没说话,电梯门就自动合上了。 门口的两个女职员懵了。 “诶?这个好像是……” “就是吧!昨天那个鹅黄色?!” “今天又来?” “我去,他说话抖成那样,煞神估计是把人吃了吧……” “真吓人啊,可怜的小哥哥。” 时洄到了楼层,办公区里人不多,但却都在打量他,时洄扣着手,额间又出了点薄汗,太恐怖了,好多眼睛、好多眼睛在看他,让他突然想起在那个领奖台上——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太害怕,害怕到忘记怎么走路了。 “诶?鹅黄色?!” “嘘,小声点。” 那两个说话的职员渐渐靠近了时洄,时洄更害怕了,手指绞着衣服,生怕他们会和自己说话。 五米。 三米。 一米。 “小哥哥,你是屿行的分析师?” 还是来了,他们在和自己说话。 “e……”时洄低低地发出一个音节,两个职员嗅了嗅,空气中似乎有股令人烦躁的味道,“诶?你这……” “你们两个很闲?重做的方案做完了?”阴恻恻地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个职员连忙笑了笑,“没有,廖总监,正要吃饭呢。” 廖慕白抓起时洄的手,拖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二十章你的痕迹 “吃饭。” 廖慕白把桌上的塑料盒打开了,时洄在桌上的菜品上扫过,怎么好像和上次一样又不太一样——西兰花、鸡肉、鱼肉都在,其他的被换掉了。 时洄没问,他这时才后知后觉,昨天好像真的只是来吃个饭,那是不是还有第四种可能……廖慕白买了两份饭,是为了和自己吃? 时洄看了廖慕白一眼,却发现廖慕白也在看他,他眨了眨眼睫,低头,专心地吃,脸上却爬上了一抹桃色。 廖慕白看着那点桃色,笑了,他反应过来,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笑个屁啊。 时洄还是吃得小口小口的,西兰花、鸡肉、鱼肉、土豆丝(软的),廖慕白的心里在那个软的两个字上顿了顿,有病吧……记这个干嘛。 他“啧”了一声,时洄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眼睛抬了起来,脑袋微微歪了一点,左脸腮被食物顶出一个小弧度。 怎么这么……呆。 廖慕白伸手在时洄的脸上戳了戳,莹白的皮肉凹陷下去一个指头,再回弹起来时,那块地方红了。 “吃你的饭。” “嗯……” 时洄继续专心的吃,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在手机屏幕上很快的打字,接着举着手机对着廖慕白。 [早上,李组长和我说‘昨天晚上’他没说完,但是我感觉他可能、可能是看到了。] 廖慕白把屏幕扣了下来,嘴角轻轻上扬,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哭的。 “先吃饭。” 待餐盒清理干净,时洄还是忍不住问:“怎、怎么办?如果……被、被看到了。” 廖慕白毫无预兆地捏了捏时洄的脸颊肉,“那你怕不怕?你光着屁股被我肏被他看到了。” “……” 时洄的睫毛快速扑了两下,他不知道说什么,这个人好像又在逗他。 “放心吧,他没看到。” “真、真的?” 廖慕白把时洄的刘海撩上去,“你说,留这么长的刘海你看得清楚吗?” 时洄点了点头,还是继续问:“你你……怎么知、知道他……没看到?” “我进去的时候把你们公司的门锁了,钥匙只有我有,他进不来,当然看不到了。”廖慕白摆弄着时洄的刘海,试图把它们固定在时洄的发顶。 “啊?”时洄的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那些画面,“你、你一开始……就想……在……”他没说完,但廖慕白知道他的意思。 “一开始是不想的,但是谁让你发骚一直勾引我。”廖慕白松手,那些刘海又掉了下来。 他有些烦地皱了皱眉,“你这个刘海剪掉不好吗?” 时洄赶紧把刘海捂住,“不、不好……” 廖慕白也没再玩他的头发,“你别回去了,反正下午也要来开讨论会。”他说完,就把时洄拽到自己的腿上。 廖慕白的手圈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打字,如果不是看见他腿还坐着个人,光看着廖慕白的神情还真的会以为他在认真工作。 “你、你在工作,干嘛……还要、要抱我?” “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在加班,加班的时候不应该有奖励吗?” “可、可是……我又不是你……老板。” 廖慕白挑了一下时洄的下巴,语气高了一点,“所以呢?怎么这么自私?就只能我给你发工资,你不用给我发发奖励?” 时洄撇了撇嘴,他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他还是乖乖地坐好了,把手搭在膝盖上,依旧是小学生坐姿。 廖慕白笑了一下,语气勾了起来:“你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对不对?坐得这么乖啊。”他说着,手就从时洄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入,时洄的背立刻抖了一下。 然后小学生坐姿就不复存在了。 时洄跨坐在廖慕白的身上,两只腿打开,背靠在廖慕白的桌子上,指节扣着椅子的扶手。 “哈……啊。” 廖慕白在吸他的乳尖,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玩另一侧。 廖慕白热乎乎的舌头把时洄的乳尖含着绕了一圈,时洄被舔得一个颤栗,腿都夹紧了。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 衡远的项目总监在办公室里给屿行的分析师舔乳头。 时洄的衬衣被解开,扣子一粒一粒从扣眼里跳出来,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廖慕白的嘴唇从乳尖移开,沿着胸口一路往上亲,锁骨、喉结、下巴,最后停在时洄的嘴角,却没有亲上去。 廖慕白就停在那里,嘴唇贴着时洄的嘴角,呼吸一下一下扑在时洄的皮肤上,时洄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是热的。 时洄没敢动,因为廖慕白的嘴唇就在那,他只要一侧头就会和廖慕白亲上,他屏住了呼吸,嘴唇颤抖着。 廖慕白的指尖在时洄的腰上摩挲着,把那一小片瓷白的皮肤搓得泛红,然后他的嘴唇还是没有动,就在时洄以为他不会亲上来的时候,廖慕白突然伸舌头在时洄唇上舔了一口。 时洄的心里一阵慌乱,脸上立马泛起红色,从白皙的小脸一直红到脖子。 “干、干嘛……” 亲都亲过了,舔一口怎么了? 廖慕白语气故作严肃,“你肯定不爱喝水,嘴巴这么干。”他的另一只手在时洄的乳尖上按了一下,“之后多喝点水。” 时洄抿了一下湿润的唇,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热,点了点头。 好蠢,好呆,这也信? 廖慕白不再逗时洄了,他确实很想继续玩,但午休时间马上要结束了,他替时洄把扣子一颗颗扣上了,扣到第三颗的时候,廖慕白看见时洄的乳尖肿了起来,那里整块都泛着烂红。 很明显,这是他的杰作。 他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样,热爱自己的作品。 他低头,在两个发肿的乳尖上很轻地落了一个吻。时洄的身体反应很敏感,被碰到的瞬间颤了一下,乳尖也抖了抖,腿也在夹。 艺术家对他的作品很满意。 廖慕白还是没忍住,抬起头,追着时洄湿漉漉的唇瓣吻了上去,他之前从来不知道亲嘴是可以上瘾的。 但是这个人可以,甚至让他想在做爱的时候停下来亲嘴——这个人的嘴太软了,太热了,太他妈好亲了。 时洄很笨拙地回应着,舌头尖尖绕着廖慕白的舌面转,像是不敢用力,又像是在试探。 廖慕白被他转得心尖发痒,手掌扣住时洄的后脑,把那个试探的舌尖含住,往里带。时洄的舌头被他整个吸了进去,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像一块融化的糖。 时洄被吸得发出含糊的水声,他的指尖在桌台上胡乱扣紧,他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呼吸,只知道廖慕白的嘴唇比他记忆的还要软。 廖慕白松开他的时候,时洄的嘴唇还微张着,舌头上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光下亮晶晶的,时洄眨了眨眼,眼眶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廖慕白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涎液,把那条银丝抹开,抹在他发烫的嘴角上。 “傻了?” 时洄眨了一下眼睛,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确实有点傻了。他的脑子还在处理刚才那个吻——他的舌头被勾走了,勾到了另一个人的嘴里。 廖慕白看着他那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把时洄的衬衣拢好,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 扣子穿过了扣眼,领口收紧了,遮住了锁骨上的红痕,遮住了肿起的乳尖,遮住了那些还在发红发烫的肌肤。 时洄低头,看着自己整齐的衬衣,又看了看廖慕白。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廖慕白把时洄从桌上捞回来,重新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时洄的发顶上。 “等会就要开会了。” 时洄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搭在廖慕白的手腕上。 “……嗯。”时洄的声音很小,闷闷的,从廖慕白的胸口处飘上来。 时洄的手机振了振,联系人显示[李丰] 李丰:[小时,下午要去衡远,你午休结束尽快回来,我们一起去。] 廖慕白的脸色一沉,他觉得这个李丰有病,他圈着时洄的腰,在边上静静地看着时洄打字。 时洄:[李组长,不用了,我自己去。] 李丰:[没事,我等你一起吧。] 廖慕白语气烦躁,“你这个李组长是怎么回事?不跟着你就不会走路了?” 时洄听出他话里的烦躁,但不知道为什么,“你……生气了嘛?” 廖慕白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唇靠近他的脖颈,用齿关轻咬着他的软肉。 “嘶……”时洄皱了皱眉,“你、你干嘛?” 廖慕白看着那块红痕,很满意,这个位置特别好,就在脖子上,所有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就想咬你。” 时洄没多纠结,很多事不是纠结就有结果的。 他继续给李丰回信息。 廖慕白突然把他的手机抽走,在屏幕上敲打,“对这种骚扰,尤其是职场骚扰,必须要以强硬的态度回绝,知道吗?” 时洄愣愣,“那你……” 廖慕白扫了一个眼神过去,“嗯?” 时洄噤声。 廖慕白把手机还给时洄,时洄看着那行打在输入框里却没有发送出去的话。 时洄:[路痴还是脑残?非要人带着?你今年多大?那么爱等,那你自己在那等吧,傻缺。] 时洄眨了眨眼,在输入框上删删减减,只留了一句[那你自己等吧。]发送。 时洄直觉如果全删了,估计廖慕白又要咬他。 这种行为让时洄突然想起来,有些狗,会在领地里撒尿标记……就像这样一样。 第二十一章你的咬痕 衡远会议室。 时洄和廖慕白一起来的,差点迟到。因为要走的时候,廖慕白又突然拽着他亲,给他亲得大脑发昏。 直到现在,他走进会议室,腿还是软的。 “小时。”李丰喊他,廖慕白的视线扫了过来,时洄记得刚刚廖慕白说,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 但是他毕竟是屿行的分析师,不和李丰坐在一起很奇怪吧? 时洄避开了廖慕白的视线,走到李丰边上。 行,能耐啊。 秦瑶又有点害怕了,她总觉得Boss和这个分析师气氛很怪,每次都好生气,都又不是单纯的生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李丰盯着时洄脖子上那块明显的痕迹,蹙眉,早上分明是没有的。 “你交女朋友了?” 时洄愣了一下,随即捂住了那块侧脖,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和那个人之间算什么……他甚至还不知道LiaoMubai这三个字怎么写。 越来越荒唐了,他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上床、亲嘴。 时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红了起来,李丰还当他是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是真交女朋友了啊,多正常啊,别不好意思。” 时洄摇了摇头。 “不是女朋友?” 时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他和那个人算在一起吗?还是炮友?还是……病友? “咳、咳!”廖慕白猛咳了两下,“会议开始了吧?” 秦瑶赶紧把话接过去,“还没呢……还有一分钟。” 廖慕白瞥了秦瑶一眼,秦瑶迅速闭嘴,Boss今天中午吃啥了?这么冲。 “人都到齐了,就现在开始。” 李丰简略地介绍了屿行此次参与项目的人员,在说到时洄的时候,廖慕白特意打断了。 “时分析师,你之前发给我的报表,我觉得很有问题。”他的重音落在‘很有问题’四个字上,嘴角扯了一下,但没有笑意,“等会会议结束,你来找我。” 时洄眨眨眼睛,他记得昨天午饭的时候,廖慕白明明说他的报表做的很好……算了,那应该就是不太好吧。 时洄点点头。 李丰有些奇怪,那份报表他看过了,很完美。这个人是魔鬼吗?还要怎样?肯定是在欺负时洄吧?欺负小时不会说话? “廖总,报表具体有什么问题呢?”李丰笑着问。 廖慕白蹙眉,他哪知道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想找个理由把时洄留下来而已。 “颜色。”廖慕白淡淡地说。 “颜色有问题?”李丰重复了一遍。 “对,他用了绿色,我不喜欢绿色。” 会议室沉默了两秒。 “?” 群聊:“除魔计划”消息99+ [我操,你们知道大魔王说什么了吗?!他说,他不喜欢绿色。] [那怎么了?]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一直骂那个分析师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个分析师在报表里面用了绿色!] [神经病啊,煞神已经没事找事成这样了?] [就是说啊,那个分析师说话都不利索,被他吓成那样,煞神越来越不当人了。] 秦瑶在群聊里发送了一条消息,[你们疯了吧,开会还敢玩手机?] [这不是刚刚听屿行在那介绍吗……再说了,秦姐你不也在玩吗?] 秦瑶:[我这是提醒你们!Boss今天心情很差,建议你们谨小慎微!] 秦瑶把手机放进兜里,见场面过分尴尬,她率先说话:“我们Boss就是比较爱开玩笑,报表肯定是有别的问题的,麻烦时分析师等会改改了。” 时洄点了点头。 李丰也没再追问了,开始了一个多小时的项目介绍,期间,他发现廖慕白的视线时不时就看向时洄,眼神特别凶。 心里的猜想更重,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廖慕白要欺负时洄,但很明显,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吧? 讨论会接近尾声,李丰也从台上下来了,坐在时洄边上的位子。 他发现时洄今天的坐姿特别奇怪,也不是奇怪吧,就是和平常那种小学生坐姿不一样,佝着背。 “你什么时候还驼背了?” 李丰拍了一把时洄的背,时洄一个激灵就把腰直起来了。 时洄的乳尖蹭上衬衣,干涩粗糙的布料擦过他发肿的乳尖,时洄疼得眼眶都湿了,但他不敢缩,因为李丰肯定发现他很奇怪了。 事实上,他这样一挺背更奇怪了,因为胸前隐隐约约透着粉红的两点,还微微湿润着,衬衣都被濡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乳头上,那点绯色随着时洄的呼吸一点点起伏。 妈的…… 廖慕白快烦死了,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看硬了,又犯病了。 他等不到晚上了,最多等到会议结束。 煎熬的时间终于结束了,时洄的背又佝了起来,他起身,路过两个职员的时候脚步加快了。 他隐约记得这两个人是中午在电梯门口和他说话的人,他们好像还叫他“鹅黄色”? 尽管他走的很快,还是被那两个职员叫住了。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啊?我中午就闻到了。” 时洄呆了呆,这个清甜的味道应该是廖慕白用的洗衣液吧,“洗、洗衣……衣……洗衣衣、衣液。”他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是磕磕绊绊的,但起码说出来了。 “洗衣液?我怎么闻着很像是煞……”职员的话锋一转,“廖总监身上的味道呢?”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他们往时洄身上又凑了凑,离得太近了,把时洄吓到了。时洄一个后退,撞到椅子腿,一个踉跄,给自己撞倒了,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 接着,他的视野里出现一双手,手掌宽大利落,线条利落。 他刚想说不用了,那个人就把他扯了起来,是很熟悉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样。 “就是一样的味道啊!” “这不是洗衣液吧?这不是那个一瓶好几千的香水吗?” “你是说His?” 廖慕白扫了一眼,“对,就是His,行了吧,可以去干活了吗?一个个一天天都是闲的是不是?” 职员不敢再说话了,低头快步离开了。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了,李丰回头看了一眼,廖慕白的背把时洄整个人遮住了,他已经看不见时洄了。 接着,会议室的门被关了。 “咔哒——”很明显的落锁声。 “锁、锁门……干嘛?”时洄心里隐隐不安。 廖慕白走近,把时洄的衬衣扣子解开,“我看看。” 时洄没躲,但是眼神时不时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甚至能听到外面职员的交谈声。 “不、不要……在这……” 廖慕白把时洄的扣子一颗颗挑开,“现在知道不要了,刚刚呢?我叫你坐我边上,你不坐?” 廖慕白解完扣子又手伸进时洄的裤头里,指尖抚上他的臀肉,“嗯?说话。”指头掐过时洄的软肉。 时洄含含糊糊地喘着,“嗯……组、组长叫我。” “所以你听他的?不听我的?”廖慕白的指头往里伸了一分,往时洄的臀瓣里伸。时洄难以抑制地发抖,“不、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嗯?”他的指头绕在时洄的穴口,时洄夹了一下,穴口开合了一瞬,吸着廖慕白的指头。 “哈……呵!” 廖慕白的指头没入的时候,时洄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他那里还肿着,昨晚被操狠了,穴口的褶皱都还没完全合拢。 廖慕白没有急着往里进。他停在第一个指节,等着时洄放松。 但时洄放松不了,外面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交谈声,他越听越怕,越怕越夹,越夹越紧,把廖慕白的手指箍得死死的。 “放松。”廖慕白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时洄的耳廓。 时洄摇头,他放松不了。 廖慕白又进了第二个指节。 探得更深了,指尖摸到了一块软肉,和周围不太一样,更韧,更烫。廖慕白按了一下,时洄的猛地腰弹起来,腿夹紧了。 “嗯……啊!” 廖慕白又按了一下。 时洄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坠,但他挂在廖慕白身上,坠不下去,只能更紧地夹住廖慕白的手。 廖慕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往下沉,手指就被吞得更深了,整根食指都没进去。时洄的穴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指根,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湿热、紧致、还会动。 廖慕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时洄的身体深处开始往外冒水了,湿滑的,黏腻的,顺着廖慕白的手指往外渗。 廖慕白感觉到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着透明的黏丝,在光下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然后把那根手指伸到时洄嘴边。 “舔干净。” 时洄的睫毛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是他的东西,从他后面的穴里流出来的东西。 时洄的脸烧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张嘴了,含住廖慕白的指尖。他的舌头很软,绕着指腹上的黏液舔,一下一下的剐过廖慕白食指上的骨节。 廖慕白看着他那副样子,看得下面更硬了,接着把手指从时洄嘴里抽了出来。指尖上还有时洄的唾液,湿漉漉的,廖慕白也没有擦,就那么湿着,重新探进他的裤子里。 接着廖慕白低声凑近时洄,“会议室的隔音不好,你要小心点,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廖慕白的食指和中指合拢,借着淫水“噗呲”一声把时洄的穴口撑开,褶皱被一点点展平,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廖慕白的指腹贴着内壁,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转。从穴口往里,一寸一寸地抚开。时洄被他转得腰发软,腿在抖。 “嗯嗯嗯、嗯……哈呵。”时洄的声音细碎,泪眼婆娑,“不、不要了……我知道、知道错了。” 廖慕白的指头又往里进了一个骨节,“真的吗?”指头绕着时洄的穴口打转。 他把手指慢慢抽出来,抽到只剩指尖还抵着穴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又推进去了,整根食指没入,指腹精准地抵上那块软肉。 时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他赶紧咬住廖慕白的衣服,把那声尖叫堵了回去,但廖慕白听到了,很细很娇的一声。 廖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的指头动了起来,指腹压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按,像按一个开关。每按一下,时洄的身体就抖一下,腿就软一分,咬着衣服的牙齿就紧一寸。 “嗯哈……真、真的……我真的知、知道错了。” 廖慕白又是一个用力,整根食指都没入了,这口小穴真的是怎么都吃不腻,明明被肏成那样了,现在还是紧得不行,吸他手指都吸得发酸。 “啊哈……嗯嗯、嗯啊。”时洄靠着廖慕白身上,他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咬着廖慕白的衣服,把那些细碎的气音全堵在喉咙里。 “叩叩——”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里面有人吗?五分钟之后会议室要用了哦。” 时洄整个人都在抖,眼睛瞪大了,没敢说话,偏偏廖慕白的指头在他穴里很凶地按了一下。 “呵……啊!” “诶?里面有人?怎么了吗?” 时洄赶紧捂住了嘴,他急得眼泪都涌出来了,廖慕白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动,时洄的指尖在廖慕白的背上胡乱地抓着。 “嗯?秦姐,你来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啊?我刚刚好像听到叫了一声。” 时洄的脚趾蜷了起来,手上使劲挣扎,廖慕白却始终没有放松,指尖还在时洄的小穴里交叉,转动,按压,不肯放过他。 “好像Boss还在里面,Boss?廖总监?你在吗?” 听着秦瑶的声音,时洄整个人都痉挛了,眼泪扑朔地一直掉,这个人太坏了……太坏了,又欺负他。 空气里沉默了几瞬。 “我在。”廖慕白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五分钟是吧?够了。” 时洄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够了?什么够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廖慕白的手指就很快地抽了出去,时洄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发出很轻的一声“啵”,像汽水瓶打开的声音。 时洄的脸一瞬之间红了个彻底。 廖慕白把手指上的黏液擦在时洄的裤子上,然后帮他把裤子拉好,扣子扣上,衬衣拢好,一颗一颗扣回去。 时洄站在那里,腿还是软的,身体还在抖,有人在等外面,廖慕白在里面帮他穿衣服,他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廖慕白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拍了拍时洄的手臂,“好了,时分析师,走吧。” 时洄低头看着自己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廖慕白。廖慕白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看什么?” 时洄摇头,脸上一动,泪珠就滚了出来。 廖慕白没再逗他,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眶发红的时洄,“还不走?” 时洄的腿还在抖,但他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经过廖慕白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廖慕白。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但他的表情不一样了,不是害怕,不是害羞,是——生气,是廖慕白没见过的表情。 廖慕白还没反应过来,时洄攀着他手臂踮脚,接着狠狠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肉里,像要把刚才受的所有委屈都咬出来。 时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他好生气,气廖慕白在会议室里欺负他,气廖慕白在有人敲门的时候还要按那一下,气廖慕白让自己叫出声,气廖慕白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还能那么平静。 总之,他好生气,真的好生气。 廖慕白没有躲,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让时洄咬着。 他微微皱了皱眉,低头看着时洄,白皙的脸上,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湿着,鼻头也哭的粉粉的,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兔子,用最后的力气在反抗。 廖慕白突然笑了一下,他想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时洄听见廖慕白笑,渐渐回神,牙齿慢慢松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廖慕白的锁骨上渗着点点血丝。 时洄看着那个咬痕,突然有点后悔。 “对、对不起。”语气顿顿的,是在道歉,但是听上去感觉很生气。 廖慕白看着他那副又生气又委屈又后悔的样子,觉得更呆了,欺负这个品种的兔子,自己会不会也变傻? 廖慕白伸手揉了揉时洄的头发,“不生气了吧。”他尾音柔了一点,坠了下来,“咬得我好疼啊。” 时洄愣了一下。 “对、对不起。”这次语气缓和了不少,倒像是真的在忏悔一样。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好萌) 第二十二章你的笑容 廖慕白出去的时候,时洄躲在他身后,把头缩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但其实现在更异常的是廖慕白锁骨上的咬痕。 廖慕白把外套拉近了一点,遮住那个咬痕,其实他是不想遮的,但也不想公然出柜。 “Boss,你和时分析师谈好了吗?报表的事。”秦瑶问。 “还没有,时分析师坚持要用绿色。”廖慕白说完,轻轻挑了一下眉头。 秦瑶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有点奇怪,Boss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报表没处理完应该很生气吧,为什么感觉他在笑? 时洄跟着廖慕白回了办公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也许是因为廖慕白还没说报表的事吧。 “砰——”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廖慕白把时洄按在门上,“小兔子,还没消气啊。”他说着,指尖勾了勾时洄的耳垂。 被拨弄过的耳垂迅速红了起来,抖了抖,“不是……兔子。” 声音细细软软的,还说自己不是兔子,太可爱了吧。 我操!我有病啊,怎么会觉得这个长刘海的呆鸭可爱。 廖慕白把手从门板上移开,转身坐到办公椅上,喝了口水。他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低级趣味了,为什么、为什么看到时洄又急又哭就会觉得特别好玩呢? 好像也不是……哭起来很好玩,但是有的时候又很烦,也不是只有烦,就是反正不高兴,看到他哭就不高兴。 操操操!到底是怎么了? “你还……痛嘛?”时洄的话轻飘飘地传了过来,廖慕白循声抬眼看了过去,心里又跳出来那三个字:好可爱。 “啧。” 时洄听着这声“啧”有点懵,他咬了咬下唇,“对不起嘛……别、别生气。”说完,他都不敢抬眼去看廖慕白的反应,有些心虚。 “你过来。”廖慕白语气淡然,听不出来情绪。 时洄顿了顿,还是上前了。 廖慕白把时洄拉进怀里,“没生你气,只是觉得……很可爱。”他说完,时洄就怔怔地抬头,一双杏眼灵动得像碎了星光。 廖慕白轻轻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今天晚上,我去接你下班,别让我等太久。” 时洄眨眨眼,点了点头。 然后廖慕白就把时洄送了出去,一路送到衡远的大门口。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工作,他是真的想开车给时洄送回去的。 —————————————————— 傍晚。 昏黄的灯光晕在车窗上,廖慕白提着手里的小礼袋,心情特别好,他看了看礼袋里的东西,笑了。 这是他刚刚特意去专柜挑的,各种各样的,他觉得这个是最适合时洄的——小兔子。 廖慕白还补货了几个新款的蛋糕,当然也有之前的款式,比如那个兔子慕斯,还有那块轻乳酪蛋糕。 还顺便买了几套新衣服。 他坐在驾驶位上,指尖在方向盘上“嗒嗒”地敲着,他看了看表,觉得时洄应该快下来了。 廖慕白下车,照着车玻璃的反光,整了整衣服,梳了梳发型,正梳理时,突然注意到边上来了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看上去年纪不大,像大学生。 廖慕白没多在意,接着,他突然想记录一下美好生活,拿出手机靠在车门上拍照。 毕竟二十七岁的男人了,拍照不止是秀脸、秀身材当然还要秀钱了,连带着把车型也拍了进去。 他正摆着姿势,边上那个男孩突然嗤笑了一声,上下扫了廖慕白一圈,那个神情就像在说“没钱还蹭车装逼?” 廖慕白一阵火气,他真想直接过去告诉那个男孩,“这车他妈是我的!”但他没有,他已经二十七岁了,要稳重。 他晃晃手里的车钥匙,对着男孩也嗤笑了一声,男孩蹙了蹙眉,把脸撇开了,那神情拽得仿佛在说“笑你爸。” 诶,不是,现在小孩都这样了? 廖慕白的脑海里闪过时洄,心情好多了。 他想,时洄从小到大肯定都乖的不得了,就连坐都端端正正。 不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扒开腿,乖乖挨操。 想到这,他又笑了,还笑出声了。 男孩无语地撇撇嘴,神经病。 廖慕白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低头给时洄发信息。 哥哥:[你下班了吗?] 小兔子:[马上到了。] “哥哥!” 边上的男孩突然叫了一声,廖慕白皱了一下眉头,他的目光跟着男孩的背影追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个没教养小男孩的哥哥是谁。 廖慕白看到那个男孩把另一个人的肩膀环住,背个大书包,看上去滑稽死了。 他的目光流转到男孩抱的人身上,我操?! 时洄?! 这个男大的哥哥是时洄!没听时洄说过他有这么大的一个弟弟啊!还抱上去了?这他妈到底是亲弟弟还是情弟弟? 廖慕白愣住了,僵在原地。 直到时洄和那个男孩一起出来,他看到了时洄在笑,那种表情很陌生,这么一想,时洄好像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笑过。 他会哭、会羞、会气、会悔。 但是不会笑。 时洄看到廖慕白之后,也愣住了,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自觉咬了下唇。 时溯也注意到了二人之间不太一般的氛围,“哥哥,你们认识?” 廖慕白把话头接过去了,他扬起一个满不在意的笑,“是啊,时分析师,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 时洄垂眸,小声说,“这个是我、我弟弟……时溯。” 顺流为洄,逆流为溯。 应该是亲弟弟了。 廖慕白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时洄介绍自己,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时分析师,不打算介绍我吗?” 时洄的唇抿起,他不是不想介绍,他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是上司,是甲方,但是……他们一起做过爱,亲过嘴,不算恋人,不算炮友,那算朋友吗?但是怎么会有人连朋友的名字也不知道。 他最后还是挑了一个合适的答案,“是合作公司的……伙伴。” …… 廖慕白的脸很快地黑了下来,他连笑容都懒得给了。 “哥哥,我们回家吧。” 时洄又抬眼瞥了一下廖慕白,似乎在征求同意,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时溯蹙眉,拉着时洄的手,默不作声地往后拉了拉,时溯比时洄高一点,这个动作,堪堪遮住时洄的半个身子。 “时分析师,应该没忘记你今天晚上和谁约了吧?” 时洄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回来,但他还是往前挪了一小步,把自己从时溯的遮挡下露了出来。 声音依旧小小的,“没、没有忘。” “抱歉啊……阿溯。”时洄还是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搭在时溯的手臂上摸了摸,“哥哥……下、下次……再陪、陪你一起吃……好不好?” 时溯捏着时洄的手腕,“哥哥,是在拒绝我吗?” “不、不是……是、是因为……约……” 时溯把话头接了过去,“因为哥哥约了别人对吗?所以让我一个人吃饭对吗?”他的语气柔了点,“哥哥,阿溯从学校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这里的。” 时洄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了,额间又开始出汗了,手也开始发抖了。 “哥哥,是因为约了别人所以让我一个人去吃饭对吗?” 时洄没应,空气寂静。 时溯又问了一遍,“对吗哥哥?” 时洄抿着唇,肩膀抖了起来,“不、不是……”他又摇了摇头,“是……” 时溯笑了一下,把时洄环住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害怕了,不害怕了,哥哥约了别人就约了别人吧,阿溯会好好吃饭的,下次再一起吧。” 时溯抱了几秒,就放开了,但时洄的肩膀还在抖。 “对、对不起……阿溯,下次再、再一起……”时洄的话更碎了,语速也更慢了。 廖慕白看着那个书包一晃一晃的背影,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总觉得很奇怪,但是说不上来。 廖慕白抓着时洄把他塞进了副驾驶。 时洄上了车还在抖,手上一直出汗,连嘴唇都在发颤。 “时洄?” 廖慕白叫他,他听到了,但是那声音很糊,就像从水里飘过来那样。 廖慕白伸手把他揽了过来,握住他的手,“看着我。” 时洄缓缓抬眼,眼睫颤抖着,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在冰面上扑动翅膀。 廖慕白捧起时洄的脸,吻了上去。 “唔……” 温热的唇齿把那层薄冰润化了,蝴蝶在水面上扑了扑湿掉的翅膀,阳光打了下来,把触角晒得热热的。 时洄渐渐沉溺在这个吻里面,好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像那只濒死的蝴蝶一样,寻着本能去找光源,直到满腔的暖晕把自己完完全全包裹起来。 时洄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他的手扣在廖慕白的指节上,唇瓣追了上去,他还是没学会怎么在接吻的时候喘气,但即使是缺氧的,脑袋发昏的,他也知道,这个吻是真实的。 他在被人全心全意地吻着。 廖总监偷偷修改备注……(有人发现吗!) 第二十三章你的答案 车子驶入车库里。 时洄被廖慕白带着上楼了,他把一小袋东西递给时洄,时洄以为是让他帮忙拿着,他就接过了。 但他又觉得不像,廖慕白手上拎了很多购物袋,却唯独把最小的一个递了过来。 廖慕白没说,时洄也没问。 上楼之后,廖慕白把蛋糕整齐摆好,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就像别的男生收集模型那样。 时洄在餐桌上坐的端正,廖慕白在厨房里忙碌。 时洄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走进了厨房,他小声地问:“要不要……帮忙?”虽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进来了。 廖慕白笑了一下,“你很想帮忙吗?” 时洄愣了愣,点点头,他只是觉得让廖慕白一个人煮饭好像不太好,帮忙确实能让他安心一点。 廖慕白把时洄抱了起来,放在台面上,然后从冰箱里拿了那块兔子慕斯出来,递给时洄。 “那你现在吃掉这个。” 时洄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 “吃、吃饭之前不、不可以吃……蛋糕。” “是妈妈不让吗?”原本是句玩笑话,但时洄还真的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耳尖冒红了。 廖慕白笑了一下,都多大人了,还在乎这些管小孩的话,但他还是把手上的慕斯蛋糕收走了。 “等、等……” “怎么了?” “妈妈……不在。” 廖慕白真的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呆太可爱了。 时洄听见他在笑,把头垂了下来。整个耳朵从耳尖开始都红透了,像被染了一层胭脂,时洄接过了那块兔子慕斯。 是小小的一个,不会撑的,吃完了也可以吃得下晚餐,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想看自己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时洄拿着叉子,把慕斯蛋糕从最底下开始慢慢吃,最大程度保留了小兔子的完整形状。 “你为什么从最下面开始吃?” 时洄想了想,如果从上面开始吃,小兔子的脸就会花,然后他说:“因为……可爱。” 廖慕白低头把时洄叉子里的那块慕斯蛋糕吃掉了,又突然亲了时洄一口,时洄拿着叉子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呆滞了一会。 “嗯,确实很可爱。” 廖慕白说完浅浅地笑了一声,又继续忙碌了。只剩下时洄还坐在台面上,眨了眨眼睛。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哭起来的时候像是兔子的红眼睛。 这算是廖慕白第一次真正尝到这块兔子慕斯的味道——他上次吃到的是时洄上唇的奶油沫。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都很香甜。 廖慕白做完菜的时候,时洄还在吃,被突然一亲之后,他的大脑呆滞了一瞬,吃东西的速度更慢了。 不是嚼得慢,是他甚至忘记嚼了,等奶油在嘴里化开,然后滚进喉咙里。 廖慕白看了眼时洄,张着一张嫣红的小嘴,一口一口把奶油抿化开,没有人会这么吃蛋糕,这样太色了。 廖慕白一个欺身,把时洄压在台面上,未吃完的慕斯蛋糕一倒,咕噜噜滚到时洄的胸上,奶油沾了一路。 “你、你干嘛……”被突然扑倒的时洄手里紧紧抓着盘子,生怕一个没注意盘子就碎了。 “蛋糕掉了。” “嗯……浪、浪费。” “不浪费。”廖慕白说着就顺着那些奶油沫,仔仔细细地舔过时洄的胸前。 时洄靠着冰凉的桌子,整个人抖了一下,胸前是炽热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勾过他的肌肤、乳尖、锁骨。 “哈……”时洄嘴里发出的气音都在打颤,又凉,又热,又湿。 时洄还在发懵的时候,廖慕白又舔过他的脖子、下巴、嘴角。 然后把舌头从他的唇瓣里挤了进入,撬开时洄的齿关,时洄被亲得发昏,手里的白瓷盘没拿稳,“哐当——”一声,盘子掉在地上,碎成一地。 “啊……” “你坐好,别乱动,别下来。”廖慕白的语气带着点急。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扫把和畚斗,小心翼翼地把地面上所有的碎瓷块都清理干净了。 时洄回过神来,有点心虚,不敢看廖慕白,“对、对不起……” 廖慕白捏了捏时洄的脸,笑了一下,“碎了就碎了,又不是不亲你了。” 时洄白净的脸蛋上红彤彤,红得发烫。他总觉得廖慕白最近好像很喜欢亲他……有的时候是很凶,有的时候又很轻。 就像现在,廖慕白说完,又把他按在台面上亲,亲得很凶。 舌头搅着,把时洄口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刮走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呼吸,空张着嘴接受,连舌头被勾走了都是迷迷糊糊的。 “哈……” “兔子蛋糕好吃吗?”廖慕白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时洄点了点头。 “嗯,是挺好吃的。”廖慕白说完,轻轻舔了舔唇角,把刚刚接吻过后溢出的那点涎液卷进嘴里。 时洄连眉眼间都漫上了几分羞红,他觉得廖慕白这话好像有别的意思。 —————————————————— “吃饭。” 清炒西蓝花、香煎鳕鱼、土豆炖鸡肉。 时洄看着菜品有点发怔,土豆炖得软烂,鳕鱼没有刺,从食材到口感,都是他喜欢的。 他抬眼瞥了一眼廖慕白,轻轻歪了歪脑袋,那个表情就像在说“你怎么知道?” 不过很快,时洄就把那点疑问压了下去,这个人怎么可能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或许他们就是刚刚好喜欢的东西一样呢? 廖慕白往时洄碗里夹了块鱼肉,花白的鱼肉被掐成丝,碎开。 “是鳕鱼没有刺,我挑过了。” 时洄眨了眨眼睛,“谢、谢谢。” “喜欢吗?” 时洄点点头。 “喜欢菜还是喜欢我?” “啊……?”时洄抬眼,看着廖慕白,他不知道廖慕白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又在逗他。 “算了,没事,你吃吧。”廖慕白把视线移开了,转到菜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但是和那双杏眼对上的刹那,他的心脏又在砰砰砰地跳了,重重在胸口擂着,速度又快又沉,完全不受控制,就好像……不属于他了一样。 或许,他的心脏在他今天迎来了新的主人,也或许在更早的之前,只是他没发现。 吃完之后,廖慕白和时洄一起在水槽里洗盘子,小小的水槽是容纳不下两个人的,所以是时洄在洗,廖慕白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你还有个弟弟?” “嗯……” 廖慕白能感觉到提起时溯的时候,时洄的肩膀在下意识地颤抖。 “不喜欢他?” “没有……” “那就是喜欢他?” 时洄没说话,他觉得这个问题好奇怪。 “嘶……啊。” 廖慕白突然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地说:“不可以。” “什、什么?” 不可以喜欢他,不可以被他抱,不可以和他一起吃饭。 廖慕白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病了,那个是人家亲弟弟,自己管这些干嘛?不对!就算不是亲弟弟,自己管这些干嘛? 然后他就又问了一个更莫名的问题。 “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时洄依旧没说话,但这次他不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他是觉得这个人居然问了这个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本身就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吗?他想做爱吗?想和这个人做爱吗? 时洄是不知道的。 好像一开始是不舒服的,但是后面……好像又有点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而且,不止是做爱,就是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像连说话都变利索了。 时洄的喉头滚了一下,他不知道说什么,但这次他没有出汗,也没有抖,好像不是因为病了,是因为他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好奇怪…… 洗完碗之后,廖慕白去洗了澡,他是想拉时洄一起去的,但是时洄不愿意。虽然时洄给他一种只要死缠烂打就会同意的感觉,但是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怕没忍住,在浴室就做了,他今天可是想了一个全新的玩法,要是时洄太累了,就没意思了。 一想到那个玩法,廖慕白就忍不住想笑。 时洄是没有睡衣的,他连浴巾都是裹着廖慕白的。 从一片氤氲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廖慕白躺在床上,浴巾把下体围着,而自己的围法显然就很奇怪了。 时洄是把浴巾从上面包住,就像条抹胸裙一样,堪堪盖住了他的下体,但还是很短,连他红到发紫的腿根也遮不住。 他其实也应该是和廖慕白一样的围法,但是刚刚洗澡的时候,他低头看到自己发红发肿的乳头就觉得很羞耻……还有腰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甚至连自己都没意识,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弄的…… 时洄一点点凑近床沿,廖慕白突然向前拽住了他细白的指尖,把他拉了过来,语气严肃:“你想不想在上面?” “啊……?” 时洄愣了一下,这个意思是他来吗? 其实他是很想试一下的,但是……廖慕白会不会不舒服?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真的不想吗?” 时洄顿了一下,没说想不想,轻声问:“……可以吗?” “还记得那个奖励吗?让你在上面,你来。” 时洄想起来了,是那个密码,然后他也想起来……这个密码是什么意思。 19是长度,是指……阴茎的长度,是指廖慕白在他身体的长度,是指他们触得最深的距离。 时洄的脸上渐渐发烫,含糊道:“嗯……” 接着,廖慕白轻轻地把时洄的浴巾扯开了,像解礼物带一样,把他一点点拆开。未净的水滴挂在他的身上,羊脂玉的皮肤上那点红肿的乳尖更显得娇嫩。 时洄有点不好意思,他不知道如果在上面的要怎么做,应该是……先扩张吧? 那他……会努力扩得很细致的,他还记得第一次做的时候很疼。 他不想让廖慕白那么疼。 但是时洄没想到,廖慕白说的“在上面”是这个“在上面”。 ……幻想反攻中 这章写得有点不好,我回头返工一下! (如果我记得的话) 第二十四章你的笨拙 脐橙 廖慕白的阴茎又硬又烫,时洄岔开腿,用自己的腿根在上面磨,马眼里溢着水,把柱身浸得湿润,连时洄的腿根都擦红了。 紧接着,廖慕白把润滑油递给时洄,“你涂。” 时洄愣了一下,脸上发烫,接过瓶子。指尖按压瓶身,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流的很快。 他还没来得及涂,那些润滑油就顺着指缝砸在腿上。 他被凉得缩了一下,然后才用手去抹,握着那根阴茎,时洄又抖了一下,好粗…… 时洄的手在那根丑东西上上下滑动,就连青筋一跳一跳都律动都清晰可感。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都在想,这种东西是怎么被塞进去的——塞进那个小穴里,想着想着,他的脸更红了。 廖慕白的手放在时洄的腰侧,轻轻按压着他细腻的肌肤,“你自己来。” 时洄咽了一下口水,手心全是润滑油,滑得握不住。他不知道该怎么放进去,他只知道这根东西在他手里烫得吓人,又大又粉,上面的青筋还在跳。 “你、你闭眼。”时洄的声音很小。 廖慕白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闭。 时洄的眼睛缩了一下,“闭、闭眼……” 廖慕白还是没闭。 时洄急了,明明说好了让他来,但是这个人却不听他的,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了点哭腔,“你闭、闭眼……” 廖慕白叹了口气,把眼睛闭上了。 小兔子害羞,那有什么办法呢? 时洄看到他闭眼,松了一口气。 他挪了挪膝盖,跨坐在廖慕白身上,一只手撑着廖慕白的腹肌,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身后探。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他抖了一下,那里还肿着,昨晚被操狠了还没完全恢复,他咬着下唇,往下坐了一点。 龟头擦了一下穴口,滑过了穴口。 “啊……哈。” 时洄被蹭得腰都在抖,他重新把腰挺了起来,对着那个硕大的头往下坐,龟头挤进去了半个,疼得时洄眼泪都出来了。 “呵……” 时洄看到廖慕白的呼吸重了,他突然有一种自己真的在进入廖慕白的错觉。 时洄停住了,深深喘了几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这次进得多了一些,但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 怎么会卡住呢…… 时洄上下晃了一下,晃得腿都在打抖,他的手撑在廖慕白身上,指尖陷进腹肌里。 “嗯……进、进不去。”气息破碎,细细小小的。 廖慕白睁开眼,看着他。 时洄坐在他身上,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润润的含着水光,紧张地抿着嘴,嘴唇都咬得发白,一副羞赧又软萌的样子。 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穴口紧紧地箍着冠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是不是傻?”廖慕白握住他的腰,没往下压,只是稳稳地托着他,“放松。” 时洄摇头,他放松不了。 他太紧张了,怕自己太沉会弄疼廖慕白,怕坐下去会猛地捅到底,怕廖慕白看到他笨拙的样子会不耐烦。 廖慕白看着他,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放松一点,慢慢来,不着急。” 时洄的眼眶红了,不是疼,是这句话——慢慢来,不着急。 廖慕白没有催他,没有替他动,没有翻身把他压下去。 他在等,等他自己来。 时洄深吸了一口气,往下坐。这次进得深了一些,穴口被撑开,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挤上来,又热又紧。时洄疼得皱眉,但没有停,又往下坐了一点,又一点,直到大半根都没入了。 接着他喘了好大一口气,眼泪就滚了出来。还是疼的,整个人被破开的疼,但他是愿意的。 时洄看着廖慕白,廖慕白的喘气声很重,一下比一下沉,时洄的心底升起隐秘的满足感。 他又往下坐了一点,直到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声传来,他完完全全地坐了下去,大腿和廖慕白的皮肉贴合。 他坐在廖慕白身上,那根东西全部在他体内,他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嘴唇也在抖,眼泪也在流。 他低头看着廖慕白,廖慕白也在看他。 “会……疼吗?”时洄问。 廖慕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时洄会问这个,他以为时洄只会说求饶和叫,但时洄问他——“疼吗?” 廖慕白看着时洄,伸手把他额前的刘海撩上去,露出那双红红的杏眼。“不疼。” 时洄点了点头,然后试着动了一下。他撑着廖慕白的腹肌,抬起腰,再坐下去。很慢,很笨拙,每一下都像在试探。 他不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只知道上下动,但他动得很认真,脸涨得通红,嘴里溢出细碎的气音。 “嗯嗯、嗯哈……” 廖慕白看着他,心脏跳得很快。 他知道他的心脏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至于原因,他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时洄坐在他身上,笨拙地上下,疼也不说,累了也不停,只问他“疼吗”。 他在被这个小兔子操。 意识到这点,廖慕白的喉间溢出轻笑,应该是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被操吧。 “笑、笑什么……”时洄的脸更红了,指尖扣得很紧,他以为廖慕白在笑他。 廖慕白的指尖在时洄的腰侧来回剐蹭着,时洄立即一个挺腰,嘴里一声:“呵!”身上起了一片小疙瘩,痒痒的、麻麻的。 “笑你怕痒。” “别、挠……痒。”时洄的腰晃了晃,在躲廖慕白的指尖,纤细白皙的腰肢一晃,穴肉就跟着动,一下一下压过廖慕白的阴茎。 时洄看到廖慕白蹙眉——那个眉头皱得很轻,如果不是一直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时洄注意到了。 时洄停下动作,手指在廖慕白腹肌上蜷了起来,小声问:“……疼?”廖慕白摇头,“不疼”,但他的眉头没有松开。 时洄半信半疑,他看过廖慕白很多表情——凶的、冷的、不耐烦的、笑起来恶劣的。但他没见过廖慕白这种表情。 不止是疼,是……忍。 这个人在忍。 时洄不知道他在忍什么,是忍疼,还是忍别的。但他知道,这个人不舒服,是因为自己晃腰压到了吗?是因为自己太慢了吗?是因为自己没有让他舒服吗? 时洄咬住下唇,手掌在廖慕白腹肌上按实了。然后他开始动,力度很快很重,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动。 他的膝盖撑着,腿根撞在廖慕白身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时洄的脖子都涨红了,他仰面,眼泪还是掉下来了,滑过时洄的下巴,砸在廖慕白的腹肌上。 很疼,很疼。 每一次坐下去都像被撑开,穴口的褶皱被扯平,里面的软肉被顶到深处,酸胀的、刺痛的、像要把他从中间噼开。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怕一停下来,就会看到这个人皱眉,他不想看到那个表情。 廖慕白的指尖扣在时洄的腰上,跟着时洄的律动摇晃,很快,很重,很笨拙。 时洄的眼泪砸在廖慕白的腹肌上,一滴接一滴,把那块肌肤砸得发烫。廖慕白的手握着时洄的腰,那截细腰在抖,像海里摇摆不定的帆船,快被风刮折了。 “够了。” 时洄没停。 他听不见,或者他听见了,但假装没听见。 时洄的膝盖已经磨红了,腿根撞在廖慕白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带着黏糊糊的湿意。 廖慕白的手收紧了,扣住时洄的腰,不让他再动。 时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眼泪掉得更凶了,他低头看着廖慕白,嘴唇在抖,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说够了。”廖慕白的声音很低,但不是凶,是哑。 时洄摇头,他还没让廖慕白舒服。他还没看到那个眉头松开,他不能停。 廖慕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喉结滚了一下。他伸手,把时洄脸上的眼泪擦掉,拇指从颧骨抹到嘴角。时洄的眼泪止不住,擦掉了又流,擦掉了又流。 “哭什么?”廖慕白问。 时洄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疼吗? 疼,但他愿意的。 那为什么哭? 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皱眉了,他不喜欢看到这个表情。 “你、你……不舒服。”时洄的声音很小,碎在喉咙里。 廖慕白愣了一下。 “我没有不舒服。” “你、你的表情……就是不舒服。” 廖慕白又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皱眉了。 他只是在忍,忍什么?反正不是疼。 他看着时洄红红的眼睛,唇角勾起,他在忍自己。忍着不挺腰,忍着不压他,忍着翻身把他狠肏的冲动。 意识到这点,廖慕白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什么时候还会在床上忍了?本来提出骑乘位就不像他了,他居然还在性事里被别人掌控了? “你、你……为什么皱眉?”时洄问。 廖慕白看着他,没回答。他能说什么?说“我现在很想操你”还是说“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表情有多欠操”或者说“你这样真他妈骚” 他说不出口。 他把时洄从身上拉下来,翻身把他压在床上。那根东西从时洄体内滑出来的时候,时洄闷哼了一声,穴口还张着,合不拢。 廖慕白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嫩红又肿又湿,还在往外渗水。 他把时洄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很慢很缓地重新进入。时洄的身体还在抖,穴肉紧紧地裹上来,唇抖着,但他没有喊疼。 时洄盯着廖慕白的脸,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时洄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廖慕白的眉头松开了。 廖慕白动了一下,很慢,和时洄刚才的笨拙不一样,是稳的、准的、深的。 “嗯嗯、嗯……呵啊!” 廖慕白对着那块软肉狠进了一下,咕叽的水声撞进时洄的耳膜里,又黏糊又暧昧,像一汪泉水的回响。 “舒服吗?” “……嗯”时洄哼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单纯的喘气。 廖慕白抹了把额间的汗,一只手按住时洄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压住时洄的腰,然后一下接着一下往里肏,每一下都碾过时洄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他更湿。 时洄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在哭又像在叫,“呜呜啊……哈嗯、嗯啊!” 廖慕白低头,亲掉他眼角的泪。 “不准哭。” 时洄的睫毛抖了一下,看着廖慕白。 “以后,不舒服就说。”廖慕白说。 时洄点头。 “疼也要说。” 时洄又点头。 “爽也要说。” 时洄愣住了,脸更红了。 廖慕白笑了一声,俯身,进得更深了,时洄的喉间止不住滚出重喘,“啊哈……” “不说也行,我听你叫就知道了。” 廖慕白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动得太慢了。”他又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我看着你动快硬爆了,知道吗?小兔子。” 时洄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不是那种慢慢爬上来的一点桃色,是整张脸、整个脖子、整个耳朵一起蔓延开的红,像是黑夜里开得正妖艳的玫瑰。 廖慕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咧开。他低头,在时洄发烫的耳尖上落下一个吻。 “我继续了。”他说。 时洄缓缓点头。 廖慕白挺腰,阴茎一下又一下撞过时洄的敏感点,穴肉被肏得一阵痉挛,时洄的小兄弟淅淅沥沥地泄了。 一股一股的白浊射了出来,沾得到处都是,黏在廖慕白的胸口、锁骨、下巴,味道并不浓郁,散着淡淡的甜腥。 时洄眨眨眼,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有些发愣,还有一股黏在廖慕白锁骨的咬痕上,时洄反应过来即刻就想起身,被廖慕白压住了,“没事。” “脏……” “不脏,我不是吃过了吗?” 时洄用手把脸捂住了,他想起来那次他也是这样泄了一只lili,精液沾到这个人的嘴角,这个人没有擦,而是……舌头一卷舔掉了。 那个画面再次在脑海里回放,时洄的指尖都冒上了粉红,不过,下一秒,他就没时间再去想这些了。 因为廖慕白又肏进来了,一下比一下猛,和之前一样的力度,但是好像……不疼了。 感谢所有为我打赏、点赞、评论的宝宝们呀!! 每次看到你们给我的反馈,我都会觉得超级的开心!!!激动!!! 第二十五章你的发夹 做到最后,时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发愣,软乎乎地靠在廖慕白身上。 “看看。”廖慕白说。 时洄的手里被塞了一个小礼袋,他记得是晚上回来他帮廖慕白拿的那个袋子。 时洄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把它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小兔子发夹,两个胖乎乎的耳朵,一对圆溜溜的红眼睛。 “很像你吧。” 时洄听到廖慕白又笑了一声,他的小脸鼓了起来,撇了撇嘴,“不像……” “哪里不像了,和你一样。” “它的脸……胖。” 廖慕白又笑了一声,戳了戳时洄气鼓鼓的脸,“明明就和你一样……很可爱。” 时洄的指尖在小兔子耳朵上摸了摸,然后他自己的耳朵就红了,“是……很、很可爱。” “那你明天带这个好不好?” “不……好。” “带着嘛,带给我看。” “……” 时洄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只觉得好累,做完之后全身都像是被拆开的零件一样,他真的没力气了。 —————————————————— 次日。 时洄的闹钟又响了。 时洄醒来的时候,依旧是那个姿势被廖慕白扣着腰抱在怀里,他一挣扎,箍住他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时洄有的时候都怀疑廖慕白之前可能是特种兵,要不然为什么睡觉的时候力气都不松。 他当然不会想到,某人在装睡。 廖慕白低头亲了亲时洄的额头,“醒了?” 答案显而易见,但时洄还是点头回应了。 起床之后,廖慕白又扔了一件衣服过来,不是那件鹅黄色的卫衣,也不是自己的衬衣,是另一件时洄没见过的衣服,连吊牌都没有剪。 “昨天买的,随便拿了一件,没想到码数不对,你穿吧。” 时洄揉了揉衣服,是件软乎乎的薄毛衣,他看了看吊牌,八百块,咽了咽口水,“需要的、的话……我帮你……退了?” 廖慕白的视线扫了过来,没有说话,但带着时洄看不懂的无奈,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上去不是在笑。 时洄不敢说话了,他好像又说错话了,“那……我帮你换、换大码?” 廖慕白往时洄这走了两步,站在床边盯着他,“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然后廖慕白的手伸了过来,时洄下意识闭眼了,他以为廖慕白是要弹他脑门,小时候那些幼稚的男同学之间就是这样的。 他的刘海被廖慕白撩了起来,但是没有弹,额间一阵清凉,廖慕白的手放了下来,刘海却没有掉。 “为什么闭眼?” “弹、弹脑门……” “你以为我要弹你?” 时洄点点头,“上学的时候……同学就会、会这样。” 廖慕白抓了抓时洄的肩膀,“什么?他们弹你了?” 时洄摇摇头,“他们不、不喜欢……和我玩,我、我只是……看到这样。” 廖慕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句“不喜欢和我玩”的时候心里突然被狠揪了一块。 “为什么不喜欢和你玩?” “一、一开始……喜欢的。”时洄说着话的时候又开始发抖了。 “为什么后来不喜欢了?” 时洄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指尖绞着,手心开始出汗了,嘴唇也在发颤,“我……我……” 廖慕白打断他的话,抱住了他,“他们怕和你玩自卑,他们有病。” 时洄摇摇头,他知道不是的。 “那我问你,你上学的时候成绩是不是很好?” 时洄想了一下,点点头,年级前十应该算是成绩好吧。 “你是不是还很乖,上课不说话,每天都按时交作业。” 时洄点点头。 “那就结了,你太优秀了,优秀的人容易遭人嫉妒。” 时洄呆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廖慕白的怀抱就结束了,其实时洄还想再抱一会,就一会也行。 他的大脑还没想好,指尖已经抓住了廖慕白的衣角。廖慕白瞥了眼那只纤细的手,把那只手拿掉了。 时洄的脑袋垂了垂,刘海却没有掉,他也很奇怪,为什么眼睛没有被遮住呢?那样廖慕白就看不到他的眼睛耷下来。 然后下一刻,他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廖慕白欺身吻了上来。 “唔……” 廖慕白没有伸舌头,只是含着时洄的唇瓣,一点点吮着,时洄的眼底水雾雾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没意识到这个突然的吻,憋气憋得脸涨红。 唇瓣分离,廖慕白笑了一声。 “笨蛋,接吻的时候,不用憋气。”他捏了捏时洄小巧发粉的鼻头,“用鼻子呼吸。” 时洄点了点头,面颊上是两块酡红。 他的手在脑袋上拨了拨,却摸到一个硬物,好像有两个耳朵——是那个兔子发夹。 “不准拿下来。” 时洄怔了一下,他才不要带这个夹子,多幼稚啊,而且这个像是女孩子带的。 廖慕白把时洄的手指拿了下来,“你昨天晚上答应我了。” “我、我没有……” “哈?你要耍赖?” 时洄摇摇头,他完全不记得。 “你装不记得?撒谎的兔子一点都不乖。” 时洄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懵懵的时候,眼神就呆,看着就像一只不太聪明的兔子。 他确实不记得了,但是廖慕白这个表情好像不是在骗他,时洄点了点头,“不、不会摘。” 廖慕白偷偷在心底笑了一声。 不是坏兔子是傻兔子。 今天的早餐不止是蛋糕了,当然,仅对时洄而言,廖慕白吃的还是蛋糕。 时洄吃的是烤的面包片,穿的是那件奶白色的薄毛衣,圆圆的领口露出时洄脖颈处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块被咬的红痕。 廖慕白的锁骨上也有一块红痕,面积比这个大,颜色比这个深,但被外衣盖住了。 时洄一口一口慢慢吃着,面包烤的酥酥脆脆的,一咬就掉碎屑,焦糖色的碎屑沾在羊绒袖口上。 时洄的眼睛圆溜溜的,微微低头,很专注地在吃,头上夹着一个白色的兔子发夹,毛茸茸的发顶让人忍不住想揉。 廖慕白就真的揉了一下,手指穿过软软的发丝,把时洄的头顶揉得乱糟糟的,然后又一下一下顺过,把翘起的头发压下,重新把发夹别了上去。 心里那三个字又冒了出来:真可爱。 紧跟着又有三个字冒出来:神经病。 时洄把面包片吃完的时候,廖慕白突然看着他的眼睛,“我也想吃。” “?” 时洄愣了一下,这个人好像又在故意逗他,特意等他吃完了才说。 “没、没有了……” 廖慕白的视线下转,锁在时洄还沾着面包的碎屑的指尖上。 “!” 时洄缩了一下手,但还是被廖慕白拉过了,廖慕白抓起他的指尖舔了一下,时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微启的薄唇含住他的指尖,温热的舌尖裹着指头,时洄甚至能感觉到舌面在指头上摩擦的颗粒感。 他的耳朵抖了两下,红了。 时洄把手抽走了,“好、好了。”声音带着点急促。 廖慕白盯着时洄的眼睛,舔了舔唇角,“没吃够。” “不、不可以……” 廖慕白又把时洄的指头拉了过来,时洄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视线从廖慕白身上移开,眼神乱飘,不知道该放在哪。 预想中的温热和湿润没有到来,反倒是柔软的干涩的——纸巾。 廖慕白替时洄擦了擦手,擦得仔仔细细,纸面在粉红的指头上划过,把残留的涎液揩掉。顺便把时洄袖口上的面包碎屑也清理了。 干干净净的。 时洄跟着廖慕白进了电梯,坐上了副驾,到了公司楼下。他突然抿了一下唇,第一次时间过得这么快。 时洄拉了一下车门,拉不动——车门被锁了。 “今天中午来陪我吃饭。” 时洄点点头。 进玻璃门的时候,时洄的手放在脑袋上,摸到那个硬物,脚步加快了。 可以摘掉吧……他又看不见了。 “撒谎的兔子一点也不乖。” 时洄的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他抖了一下,手从脑袋上放了下来。 还是不摘了吧。 时间还早,电梯里没什么人,这也是时洄喜欢早来晚走的原因之一,他不用和别人挤来挤去的。 “小时。” 是李丰的声音。 时洄抬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粉红的嘴唇打抖,“李、李组长……”声音软软的。 之前电话里听到的那声喘和此刻的声音重合,李丰愣了一下,“早上好。” “早、早……早上、好。” 怎么连这三个字都说的磕磕绊绊的。 “昨天的报表改好了吗?” “嗯……” “那今天的报告做了吗?” 时洄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没、没做完……” 李丰笑了一下,“那财经新闻整理好了吗?” “嗯……” 怎么感觉逗他还有点好玩呢? 电梯终于到了七楼。 时洄松了一口气,他实在是太讨厌这种感觉了,密闭的空间里,需要回答别人的问题,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太窒息了。 时洄正要走,李丰突然侧身挡住了他,“你女朋友还挺凶的,是不是?” 时洄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凶?那怎么还咬你?”他笑了一下,“占有欲还挺强。” 时洄没说话,李丰也没走。 第二十六章你的吃醋 “你把刘海别上去了?还是一个……小兔子?” 时洄咬了咬下唇,脸上晕着粉红。 李丰心里突然有一个猜想,时洄长得就和普通男孩不太一样,穿着奶白色的毛衣,还别着一个兔子发夹,眼睛大大的,嘴巴粉粉的,女朋友还特别凶。 “你该不会是peg吧?” 时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法这么奇怪,一般不都是问“你看不看PEG或者你关注PEG吗?”不过,他没多想,或许是李丰口误了。 Price/EarningstoGrowthRatio是市盈率相对盈利增长比率的意思,简称PEG。 “组、组长也……关注……这个吗?” 李丰的脸突然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时洄点头的那一下,脑海里的画面和电话里的那声喘交织了,他喉头滚了一下。 “也不是很了解吧,但是你放心,我完全对这个没意见,也不会乱说的。” 时洄点了点头。 李丰出了电梯,时洄也跟着坐到了工位上。 一整个早上不知道是不是时洄的错觉,他总觉得李丰一直在看自己,除了李丰,好多同事也一直打量他,打量他的衣服、发夹。 时洄想把那个发夹摘下来,想过很多次,但他没有那样做,已经他答应廖慕白了,他说他不会摘。 午休时间 时洄到了衡远公司楼下,指尖再次绞过时,他鼓起勇气走了进入。 前台看到他愣了一下,“小哥哥,你来啦。” 时洄点点头。 “可以悄悄问一句,你是怎么惹到煞神的吗?” “啊?” “哦哦哦,廖总监,廖总监。”前台把声音压低了一点,“悄悄告诉你吧,我们私下都喊他煞神,大魔王。” 时洄愣了一下,有点想笑。 “你的报告做的真好。”前台朝时洄竖了一个大拇指,“是秦姐发在群里的,哇,做的那么细,哎呀……也就是你摊上了这个甲方。” 前台面露惋惜地叹了口气,“辛苦你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等会你要是迟到了,大魔王能把你吃了。” 时洄很顺利地进了人脸闸机,这次恰好在电梯里遇到了那两个嬉闹的女职员。 这两个女生他见过,第一次是廖慕白带着他,这两个女生没有上电梯,第二次是他自己来的,这两个女生依旧没有上电梯。 “诶?又是你啊。” 时洄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但他看了看周围好像也没有别人,他点了点头,但他好像不认识这个女生。 “不用紧张,我们对你这种外来受难人员是很有善意的。” 时洄眨了眨眼睛,透着疑惑,外来受难人员? “哈哈哈,你不懂对不对?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廖总监是最神经的甲方,所以每次开一个项目,世界上就会多几个伤心的人,我们管这叫外来受难人员。” 两个女职员走后,时洄进了电梯。他的唇角轻轻地扬了一点点,他觉得很好笑,什么煞神、大魔王、外来受难人员。 廖慕白可能是有点坏吧……但是,也挺温柔的。 “滴——” 电梯到了楼层。 在门口,时洄遇到了昨天在讨论会上问他身上味道的两个人。 他想起他们说的话,“一瓶好几千的香水”时洄顿了一下,脸上突然有点热,他记得香水的名字叫“His” 他现在身上是不是还沾着那个味道? 他在别人眼里是不是His的味道? 这个His是香水的名字还是指那个人? 那两个人想和时洄说话,但是撇了眼身后感觉凉嗖嗖的,最后压低声音,说了句,“抱歉啊,昨天害你摔倒了。” 时洄摇了摇头,“没、没……没关、关系。” 两个职员轻轻笑了一下,他们记得这个鹅黄色昨天说洗衣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们很想停下来问一句,“你是天生就这样结巴吗?还是被大魔王吓的?”但是他们没有。 他们边笑边走了,时洄甚至听到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一个兔子?” 时洄听到他们笑了,不知道他们是在笑自己结巴了,还是笑自己摔倒了,还是笑自己头上的发夹。 他伸了伸手,摸到那个凸起的两个圆弧,是兔子的耳朵,他很想摘下来,但他没有。 时洄低头了,他的眼睛渐渐染了一层雾,他用手肘擦了擦,毛绒绒的质感拭过他的眼睫,八百块……他拿来擦眼泪。 “站那干嘛?” 是熟悉的声音。 时洄抬眼,微微湿黏的眼睫。 他几步走过去,腿和腰还是很疼,屁股也疼,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小跑着过去。 他停下了,喘着气,抬头。 那双水灵灵的杏眼里碎着星星。 廖慕白呆了——他的小兔子在阳光下发光。 “哭了?” 时洄摇摇头。 “那饿了吗?” 时洄点点头,跟着廖慕白进了办公室。 群聊:“除魔计划”消息99+ [我操!你们看到没?!大魔王刚刚那个眼神,那么温柔?!] [他?温柔?你咋了?改方案给眼睛改瞎了?] [真的!他对着那个分析师还笑!你们知道吗?煞神笑了,不是冷笑的那种!] [就是冷笑吧,他不是在针对那个分析师吗?] [咳……你们知道吗?煞神和那个分析师用的是同款香水。] [我操!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报告是不是用煞神的账号做的?!] [我操!] [我操!] —————————————————— 办公室 廖慕白在拆塑料盒,时洄就站在一边等。 “你去那里坐着。”廖慕白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椅。 时洄乖乖地坐了上去,他还记得上次坐在这里,是坐在廖慕白的腿上,然后…… 他的脸又红了,头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恰好撇见左边最下面的抽屉露了一个塑料袋边边。 他有点好奇,“你、你东西……没、没放好。” “那你帮我放好,东西你都可以动,不用问,没有机密文件。” 时洄的指尖捻住那个边边,往外抽,是一个四方的小包装,中间微微的鼓起,哪怕他再傻也知道这个是什么。 只是,为什么廖慕白的办公室会放这个?时洄突然想起来,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人的润滑油就是放在西装口袋里的。 对……一个月不下二十个。 他想起来了。 难道公司里也有……炮友吗? 时洄的指尖掐紧了那个包装,发出“滋啦——”一声,廖慕白的视线扫了过来,时洄顿了一下,想把包装袋放回去。 他想也没想把抽屉打开了,然后……里面是叠在一起放的包装袋和一瓶开封过的润滑油,时洄红着脸把手上的包装袋丢了进入。 “怎么了?” 时洄不说话,不是说不出来,就是不想说话。他不知道原因但是就是不想说话,感觉胸口闷闷的,好像很……烦。 不是别人和他说话的时候那种烦,也不是方案做不好的那种烦,但就是很烦。 廖慕白见时洄不说话,就自己走了过来,抽屉被合得严实,看不出打开过的痕迹。他也不知道时洄是看到什么了,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和上次要咬他的时候表情很像——在生气? “你生气了?” 时洄不说话,也不摇头。 廖慕白半蹲了下来,直视他的眼睛,时洄眨眨眼睛,错开了视线。廖慕白的指尖搭上时洄的颧骨,把他的脸掰起来。 “你不说话,我就要亲你了。” 时洄的眉心轻轻地蹙着,眼睫扇动了两下,两片桃红色的唇瓣微抿,“没、没事……” 廖慕白嫣然,然后吻了上去。 “唔……” 时洄的眼睛倏然放缩了一瞬,这个人……又在逗他了。 廖慕白的唇贴了上去,慢慢轻轻来回蹭着,时洄浑身僵住,手指紧张揪着衣服,耳朵脖子一瞬之间红遍了,身子止不住发抖。 廖慕白的手扣到时洄的后颈上,不让他躲。这个吻慢慢悠悠,两片唇瓣反复贴着摩挲,他们的喘息紧紧交织着。 时洄整个人都懵乎乎的,浑身发软,脑袋发昏,他突然想起来是可以用鼻子呼吸的。 时洄的胸腔迅速起伏着,热气一下一下扑在廖慕白的鼻尖。 距离很近,廖慕白睁着眼看他,看着他纤长的睫毛颤,看着那双雾蒙蒙风杏眼,像染了层霜。 一吻分离。 时洄的嘴唇抿了抿,“你……” “我说的是不说话,我就亲你了。我又没说,说话了就不亲了。” 时洄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不对,自己怎么又被带偏了。 “吃饭吧。” 时洄今天吃的比平常更慢了,他好像在想事情,眉头一直皱着,含着化不开的愁绪。 廖慕白仔细想了想,自己桌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刚刚好像听到了拉抽屉的声音,还有塑料袋? 我操?!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啧。” 时洄愣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他悄悄掀起眼睫,瞥了廖慕白一眼。 廖慕白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那个……呃。” “嗯?” “避孕套和润滑油。” “咳、咳咳……” “没事吧?呛到了?”廖慕白递了杯水过去,时洄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微凉的液体滑进喉管里。 时洄缓了一下,廖慕白却没有接着说了,他有点着急,他想听他解释……但是又有点害怕,害怕什么呢?害怕答案。 时洄盯着廖慕白看了一会,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有很多?” 炮友两个字,时洄没好意思说,他转念一想,自己和这个人算炮友吗?好像也不算。 很多什么?避孕套?润滑油?一抽屉的话算多吧? 廖慕白点点头,“还行吧。” 时洄没说话了,他又想哭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知道的。 他和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做了,做了好多次。也亲了,亲了好多次,也可能染了性病。他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人,还可能会死吧。虽然他也不知道得艾滋病会不会死。 “你想说什么?”廖慕白问,语气有点急但并不凶,不过时洄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我……是不是有、有艾滋病了?” “?” 廖慕白懵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你什么意思?” “会、会死吗?” 廖慕白嘴角抽动了两下,笑意不达眼底,他快气死了。 “当然会死了,屁股都会烂掉,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小穴被男人肏烂了,知道吗?” 时洄抖了一下,“骗、骗人。” “你他妈还知道我在骗你,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是,我他妈是有病,我性欲亢进,所以呢,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一条只会发情的狗?见人就操是不是?”廖慕白的声音大了一点,视线打在时洄身上。 时洄被他吓到了,眼泪掉得更凶,整个眼眶都红了,“没、没有……这么觉得。” “那你是什么意思?” 时洄不知道,因为他的意思好像和廖慕白刚刚说的也差不多。 “说话。”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抬起来,用手捏着他的下巴,时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发红,鼻头微微翕动着,嘴唇也在打抖,“你……和、和很多人……都睡过。” 廖慕白顿了一下,突然觉得,这算不算小兔子在吃醋? “没有很多,之前是骗你的。” “那……那个呢?就是、呃……套。” 廖慕白笑了一下,“是我自己用的,不想弄得到处都是。”他又补了一句,“我每次做都戴套了,没病,你放心吧,死不了。” 时洄愣了一下,“可、可是你……” “和你做不想戴。” 时洄的脸猛地红透了,指尖紧紧地攥着衣角。 “所以呢,要不要考虑一下?” “什、什么?” “做我的炮友。” “啊……炮、炮友。” “论尺寸,你应该找不到比我更大的了。论技术,你叫成那样,也应该挺爽的吧?” 时洄不敢看廖慕白的眼睛了,他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但是廖慕白扣着他的下巴,他也动不了,干脆闭眼。 廖慕白看着他颤抖的眼睫,唇角咧开一个弧度,“答应还是不答应?” 时洄没说话,“我……想、想。” “那先吃饭,不准哭了。”廖慕白把手撤走了。 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呀!每天评论我都会回的!如果没回绝对是我没看到!滑跪道歉! 第二十七章你的兔子 “下午我会去屿行。” 时洄的嘴里还塞着米饭,鼓起一个小包,怔怔地点了点头。 廖慕白看了眼时洄鼓鼓的脸颊,又看了看他头上别着的小兔子,嗯,脸胖胖的,很像。 他往下扫了一眼,时洄的眼尾还挂着红,微蹙了一下眉头,“你不准再乱想了,有事直接问,听到没?” 时洄点点头,但他还是不敢问,他想问好多好多问题,怕廖慕白嫌他烦。 “蠢死了。” 时洄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就像兔子吃草突然停下来一样,简直……可爱死了。 吃过饭之后,时洄就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遇见了秦瑶,秦瑶主动和他打了招呼,接着盯着他头上的发夹笑了一下。 “好可爱,很适合你。” 直白的夸奖让时洄有点不好意思,他点了点头,很小声的说了句,“谢、谢谢。” 接着秦瑶又叹了口气,“这个牌子我当时也想买,但是太贵了,就这个大小的发夹要五六千呢,都赶上我半个多月工资了。” “五、六千?” “嗯,对啊,我记得你这个是呃……六千吧。” 时洄呆愣了一下,六千块?这个东西居然要六千块?明明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兔子啊。 而且……那个人为什么会送他六千块的东西? 直到时洄坐在工位上都还在想事情,想那个人是不是对每一任炮友都这么大方。 不对,他们还不是炮友呢。 “叮——” 他的屏幕亮了一下。 哥哥:[我到了,下来接我。] 小兔子:[你不是可以自己上来嘛?] 哥哥:[下来接我。] 小兔子:[好吧。] 时洄走进电梯的时候把头上的发夹拿掉了,一路坐着电梯往下,涌进了很多人,把时洄挤在最角落的位置,各种味道晕了上来,周围的味道又热又腻的。 太讨厌了…… “滴——”最后一声脆响,时洄终于到了一楼。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毛衣,后背蹭了点灰,脏了。他拍了拍,没拍掉。 廖慕白没等他走过去,自己就靠近了,他一只手把时洄的刘海撩起来,“兔子呢?” “摘……了。” “为什么摘了?” “很、很贵……会坏。” 廖慕白叹了口气,“给我。” 时洄愣了一下,他很想要这个发夹,真的很想要,因为廖慕白说,和他很像——可爱。 “我、我可以……买。” “买什么?” “买发夹……和你买。” “你想和我买这个发夹?你是不是有病?我送你了为什么还要买?” 时洄呆滞了一下,“可、可是……你不是说,给、给你?” “给我,又不是还给我。” 时洄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把手心里的夹子递了过去,小兔子被捂得热热的,是时洄掌心的温度。 廖慕白把那个发夹接过,然后重新别在了时洄的发顶了,“呆鸭,笨蛋。” 时洄的面前又清明了,他摸了摸头顶,两个圆弧的形状,他的兔子又回来了。 廖慕白看到了,这个呆子在笑。 原来只是因为一个发夹就会笑啊。 秦瑶在一边都看呆了,她没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但她分明看到了,Boss在给那个分析师夹头发?! 进了电梯,时洄突然觉得没有那么挤了——廖慕白挡在他身前,就连空气里都混着那股又清又甜的味道。 电梯在七楼停下,廖慕白突然拽紧了时洄的手腕,把他从电梯里拉了出来。 “时分析师,今天的会议记录你来做。” 时洄点了点头。 廖慕白的安排不是随便的,他知道时洄做事很仔细,今天说的东西很重要,需要整合,把这件事交给时洄,他是放心的。 会议准时开始。 李丰站在投影前,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估值模型表。他点了点表格里的几个数字,“所以我们通过这个模型测算,项目的预期回报率大概在12%到15%之间。” 有人举手问:“这个增长率是基于什么假设?” 李丰愣了一下,翻了几页PPT,“是基于过去三年的行业平均增速,然后做了一个线性外推。” “那波动性呢?这个行业周期性很强,线性外推会不会太乐观了?” 李丰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知道答案,但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翻了翻PPT,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那个……波动性的话,我们也有考虑,在后面的敏感性分析里。” “敏感性分析用的是同一个模型吗?如果是线性模型,震荡行业的拟合度可能不够。” 李丰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会议室安静了。 时洄坐在角落里,看着李丰的身影,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记,因为他也没完全听懂。 “线性外推确实不够。”廖慕白开口了,“这个项目的核心变量是用户增长和客单价,但影响这两个变量的外部因素很复杂,线性模型会低估波动带来的风险。” 周围一片茫然的寂静。 廖慕白停了一下,“简单来说,PPT里给的数字偏保守了。这个项目的实际回报率,至少高三个点。” 李丰低头翻了翻资料,然后抬起头,“……确实。” 其他人也开始点头,小声说“原来是这样”。 时洄坐在角落里,手指还停在键盘上,眼神却不自觉看向那个翘着腿的人,他的心跳快了一下。 时洄低头,继续做记录。 手指在键盘上敲——廖……他只知道读音,不知道汉字。 时洄犹豫了一下,打了“廖目柏” 打完名字,他的指尖还在微微抖,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这个人好厉害。 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时分析师,会议记录发我一份。” 时洄点点头,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就把记录传了过去。 廖慕白的视线停在第二页上的“廖目柏”上,又抬眼看了眼时洄,毫无预兆地歪了一下脑袋,“你过来。” 时洄立在原地几秒,抬脚走了过去。 廖慕白抓着他毛绒绒的衣袖把他拽进了,指尖在屏幕上的三个字上点了点。 “廖目柏?” 时洄抿了一下唇,他知道自己可能打错了,不过他确实只知道读音是LiaoMubai,不知道是哪几个字。 廖慕白提起桌上的笔,很干脆利落地在纸上写下“廖慕白”三个字,递给时洄。“是这三个字,不准写错。”接着,他轻轻捏了一下时洄的手,在衣袖下,没人看到。 时洄接过那张纸,脸上微微泛起一层桃色——这个人在捏他的手,还有……这个人的字好好看。 “嗯……记、记住了。” 廖慕白放开了他的手,“记住就行。” —————————————————— 快下班的时候,时洄往玻璃窗下扫了一眼,那辆车不在。 这个反应把时洄自己都吓到了,为什么会在意那个人有没有来接自己呢?难道他已经习惯了吗? “铃铃铃——”时洄的手机响了。 他下意识觉得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应该是[哥哥]是廖慕白给他改的备注,他一直没换。 时洄把屏幕翻了过来,联系人[阿溯] 他把电话接了起来,时溯的声音传了出来,“哥哥,今天有空吃饭吗?” “……嗯。” “那我等你下班。” “……好。” 时洄收好了东西,要走的时候,手在发夹上停了一下,还是没摘。 他坐着电梯下到一楼,习惯性地往那个地方扫了一眼,那辆车不在。 “哥哥。” 时溯皱了皱眉,手指拨弄着时洄的头发,“你头上这是什么?”接着,他把时洄头上的发夹拿了下来,时洄慌张了一瞬。 “这是夹头发的吗?” 时溯把手里的夹子举高了,借着身高优势,时洄垫着脚去够,但是够不到。 “还、还我。” “小兔子?”时溯笑了一声,“哥哥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 “别……闹了。”时洄的手攀着时溯的手臂,往上伸。 时溯侧身,拎着发夹兔子的一边耳朵在空中晃了晃,大堂的灯打在上面,反射着晶莹的光。 “阿溯,还给我。”时洄的语气有点急,有点凶。 时溯愣了一下,不止是因为时洄的语气,还是因为时洄居然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没有磕磕绊绊,就是一句很完整的话。 时洄趁他愣神,一伸手把发夹重新拿了回来,低头,用袖口轻轻擦拭着,如视珍宝。 他一低头,时溯就看得更清楚了,他哥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处咬痕。 时溯没顾那么多,指节扣住时洄的圆领往外扯了扯,拉出一片肌肤,“这是谁弄的?” 时洄蹙眉,把衣服往回拉了拉,但时溯的动作很紧,他没拉动,“你……放手。” “你谈恋爱了?” “你放开……” 时溯松手了,毛衣圆领迅速回弹了一下,但刚刚被抓过的地方还是留着明显的褶皱,时洄的指尖在上面很认真地抚平。 “我问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时洄有点烦,他干脆点了点头。 “妈知道吗?” 时洄听到这句,愣了一下,哑口。 “那就是不知道?” 时洄的嘴唇打颤,声音发虚:“阿、阿溯。” 时溯顿了一下,他知道这个是时洄想结束话题的信号,但他偏偏就是要说,“哥哥,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谈恋爱吗?你可以和别人正常交流吗?” 时洄垂眸,他知道的,他不可以。 “哥哥,你现在不适合谈恋爱,妈也不同意的,分手吧。” 时洄咬了咬下唇,手心渐渐出汗了。 “哥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不会让妈失望的对不对?” 这次时洄点头了。 时溯抱了抱他发抖的肩膀,“好哥哥,阿溯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榜样了。” 时洄没有动,他只觉得好冷,肩膀抖得好厉害,手也在出汗,他的喉咙发干发涩,他又说不出话了。 今天收到了特别多点赞和评论还有打赏!所以马上滚来更新了~ 稿件请吃~ 请吃~不清楚可以去大眼下载(wb同名) 我爱你们呀(*^▽^*) 第二十八章你的哥哥 时洄被时溯带到餐厅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缓过来,全身都在抖,额间止不住地出汗。 “哥哥,点单。” 时溯把菜单往时洄面前推了推,时洄愣了好一下,手上抖得握不住笔,他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溯叹了口气,“哥哥,你的药呢?” 时洄颤了一下,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药了,那个药没什么用,不能让他说话,只是能让他不那么抖。 “哥哥,你没有带药吗?你病得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可以不吃药呢?” 时溯从包里拿出一板药品,挤出一颗橘色的药片,递到时洄的嘴边,时洄没有张嘴,他不想吃。 “张嘴哥哥,吃药。” 时洄还是没有动,他的唇瓣在打颤。 时溯又叹了口气,一只手掐住时洄的脸颊,把他的牙关打开了,把药塞了进入。 “咳、咳……” 干涩的药片润进了喉管里,时洄的眼泪又涌了起来,滴在时溯的手背上。 “不可以哭,哥哥是榜样对不对?” 时溯把时洄的眼泪擦掉了,但那些眼泪就像止不住一样,一直往外冒,时溯紧接着又开始叹气,一声接一声的,很闷很沉,像午夜敲响的丧钟。 时溯的语气渐渐有点烦躁,他揉搓过时洄的眼角,“别哭了,哥哥是不能哭的,那样就不是好榜样了对不对?” 时洄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那样。 吃饭的时候,时洄的速度比平常慢了三倍,时溯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一起吃。 很晚的时候时洄的手机响了,铃声响了好久,时洄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手机联系人[哥哥]把电话接了起来。 “时洄。” 熟悉的声音一出现,时洄的眼眶骤然间湿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哭了,但他就是哭了。 “又哭了?” “……” “你在哪?” “……” 廖慕白刚刚结束一场饭局,就想打电话听听时洄的声音,但是听到的却是啜啜泣泣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得人心疼。 然后他听到,屏幕那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哥哥,不要哭。” 是时溯的声音,时洄的弟弟。 上次廖慕白就觉得很奇怪,时洄和他弟弟说话的时候好像很害怕,他弟弟跟有病一样,一直在逼他。 “位置发我。” 时洄的抽泣声渐渐小了,然后那头出现了一声陌生的笑,“哥哥?” 时溯把时洄的手机抽走了,看着屏幕上的号码顿了一下,接着把上面的备注名重复了一遍,随即转向时洄,“哥哥可以告诉我,电话里的这个人是谁吗?” “……huan”时洄的气卡在喉间,他极力张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他还在努力,“huan……哈。” 时溯把手机还给时洄,“哥哥不是接了电话吗?那说话吧。” “……” 廖慕白把手机贴在耳边,屏幕那头的抽泣声又近了。 “时洄,深呼吸。” 时洄照做了,他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吐出去,但是没有任何用,他的手还在抖,他的喉咙还是好干,他说不出来。 “慢慢来,不着急,呼吸。” 时洄的眼眶更湿了,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掉,泪痕沾湿了他的脸,滑过他的下巴,砸在毛衣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廖慕白听着时洄一下接着一下很重的喘息,指节在机身上捏得发白,但他的语气却放柔了。 “很棒,你做的很好,现在把位置发给我,在那里等我。” “……en。” 时洄的声音很浅,但廖慕白听懂了,那是一个“嗯” “我听到了,是‘嗯’对不对,很乖。” 时洄的眼前是一片晕开的雾气,他看不清楚了,但他听见了,那个声音透过屏幕精准落到他的耳膜上。 那道声音像有温度一样,破开了寒冰,他的手上虽然还在发抖,但不再出汗了,时洄颤着指尖把位置发了过去。 电话没有挂,时洄听到了,廖慕白的喘气,汽车开火的声音,嘈杂的轰鸣声,很喧嚣,但是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哥哥。”时溯叫他。 时洄抬眼,长长的刘海半遮着他的视线,他隐约看到时溯的脸上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有人来接你对不对?需要我陪你等吗?” 时洄花了很长的时间反应,然后缓缓摇了摇头,“lu……小、小。” 时溯替他拭掉了脸上的泪,“路上小心对吧?我知道的,哥哥。” 时溯走了。 时洄还坐在那里,电话还在播,他的身体也还在抖。 过了一会,店门被打开了,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和屏幕的声音重合了。 廖慕白的身影撞进时洄的视野里。 时洄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的腿麻了,好酸,好软,但是他在走——朝着廖慕白走过去。 廖慕白也看到他了,步伐迈了起来,步子越跨越大,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时洄陷入一片温暖里。 他埋在廖慕白的衣服里,眼前是一片漆黑,瘦小的身躯起伏得很大,就像雨打的叶子,扑朔着动。 廖慕白的手指在时洄的背上轻轻地抚过,一节一节划过他凸起的背嵴,“我们回家。” 怀里的人动了动,廖慕白环着时洄的腰,把他半托着带进了车里。 廖慕白把人放进副驾驶,时洄却不肯撒手,他紧紧抓着廖慕白的衣角,廖慕白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我不走。” 时洄还在哭,他把脸抬了起来,他不想松手,也不敢松手,就好像溺死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 他不能松开,他已经在海上飘了好久,他怕一松开,就溺死了。 廖慕白的领子被猛地一拽,整个人往下压,然后一个柔软的唇就靠了上来。 时洄的唇瓣轻轻蹭开廖慕白的嘴,他的舌头试探性地在廖慕白的齿关上舔了舔,廖慕白很顺从地打开了,那条舌头往里探了探,又缩了回去。 廖慕白很轻地笑了一下,搂着时洄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两个人的胸腔靠在一起,心跳共频。 廖慕白的舌头伸了过去,把时洄的舌尖往回勾,绕着时洄的舌面打圈,唾液缠出黏腻的水声。 时洄沉醉在这个吻里,一刻也不想停下来,他的泪珠滑落,温热的液体滚到廖慕白的脸上,廖慕白的眼睫抖了一下,然后更深地把舌头递了进去,吻到舌根都发麻。 “哈……” 分离的舌面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 “廖慕白……”时洄软乎乎地叫他的名字,还带着点吻别后的慵懒。 “我在。” 时洄红彤彤的眼睛垂了一下,声音很小,“来……做吧。” 廖慕白愣了一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染了淡淡的薄红,“你说什么?” 时洄耳朵抖了抖,一路从耳尖红到耳根,“我、我说……我们来做吧。” “唔……” 廖慕白把座椅放倒了,压在时洄身上细细密密地吻着,从他的唇角一直吻到锁骨上的那处咬痕。 廖慕白的指尖从时洄的毛衣下摆探进去,把他的毛衣掀了起来,露出胸前一片肌肤,乳尖上的红肿褪了很多,但还是留下了一块酡红。 廖慕白低头亲了亲那里,时洄就止不住地抖了一下,细白的腰肢晃了一下,呼吸声也重了一点。 廖慕白的手掌贴着时洄的腰侧,拇指在那一小片瓷白的皮肤上慢慢摩挲,时洄的腰很细,他不自觉收紧了手指。 时洄看着廖慕白,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晶。他的手不知道放哪,攥着坐垫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廖慕白伸手,把时洄的刘海撩上去,露出整张脸。 “兔、兔子……收起来了。” 廖慕白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刮过时洄脸上的每一处,像在读一本名着,每个字都看得很慢、很细——额头、眉眼、鼻梁、嘴唇。 廖慕白把时洄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腰上,那里胀起一个鼓包,很烫。 时洄的手指蜷了一下,指尖捻着拉链往下拉,锁链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车里很响,时洄的脸红了。 他把廖慕白的裤头拉了下来,手探了进去,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廖慕白的呼吸重了。 廖慕白低头看着时洄的手——很小,很白,手指微微发抖,握着那根东西,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 时洄的拇指把马眼里溢的液体抹开,沾湿在柱身上,眼睛水汪汪地眨了眨,他抬头,“要……用嘴吗?” 廖慕白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沾湿的睫毛,咽了口唾沫——他忍不了了。 廖慕白的手从时洄的后腰滑下去,探进裤腰,把时洄的裤子褪了下来,掌心贴着他的臀肉,指尖抵着那个微微收缩的穴口。 时洄抖了一下,但没有躲。他把脸埋在廖慕白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轻、轻一点。” 廖慕白的手指停住了,他侧头,嘴唇贴着时洄的耳朵,说了一个字,“好。” 指头挤进去的时候,时洄哼了一声,指节在里面顶开层层软肉,裹得又热又紧。廖慕白的阴茎更硬了,他动了动腰,龟头在时洄的大腿上蹭了蹭。 廖慕白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只指头并拢挤了进去,攀着穴肉往里伸,指节一勾,精准地找到了时洄的敏感点。 时洄的腰晃了一下,后穴紧紧夹着,大腿被廖慕白的津液濡湿了一块,他喘了一气,“进……进来吧。”声音在发抖。 廖慕白摇头,“乖,再扩一下。”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但时洄感觉到他握在自己腰侧的手收紧了。他在忍,他忍得比时洄还难受。 廖慕白的指头绕着穴口,一圈一圈打转,在时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只手指全塞了进去,把时洄的穴口撑开了一个洞,然后合拢成锥形往里伸,在体内慢慢转了一圈,每一下都按过时洄的前列腺,酸胀感从尾椎骨窜上来,时洄的脖子抬了起来,抑制不住地喘气。 “啊啊……嗯哈……想、想要。” 时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那根东西进来,想要这个人抱紧他,想要这个人在他身体里。 廖慕白莞尔,“想要什么?” 时洄的脖子缩了缩,重新把头埋进廖慕白的肩膀,湿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锁骨上,嘴唇抖着,“想要……哥哥。” 声音绵软,撩得廖慕白的耳根都酥麻。 廖慕白的指尖在那块软肉上更用力地按了按,时洄的腰极快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喘,“啊啊……嗯啊!” 叫得真骚,色得要死。 廖慕白的指腹压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时洄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抖,热乎乎的穴口往外流水。 廖慕白把指尖抽了出来,淫水从穴口带了出来,顺着廖慕白的手指往外渗,把时洄的腿根浸得湿亮。 三根手指同时撤出,穴口来不及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里面的嫩肉还在收缩,突然的抽离感让时洄重喘了一下:“呵哈……” 流出的淫水在穴口被均匀地抹开,嫣红的软肉迅疾回缩着,穴口的褶皱渐渐收紧了,像一朵在收拢花瓣的花苞。 廖慕白把身子正了正,扒开时洄腿根,露出那个水光油亮的小穴。 “好湿啊。”他的声音有点哑,还染了点笑意。 廖慕白把龟头摆正抵上玫瑰花芯,刚刚扩张过的穴口软烂很多,但要一下子吞吐进这么大的东西还是稍显吃力。 偏偏时洄紧张地猛缩,穴口一下一下吸过廖慕白的马眼,吸得他直流津液,廖慕白按着时洄的腿肉,指尖在莹滑的肌肤上陷进去。 “放松。” 时洄深吸了一口气,腿根泄了力搭在座椅上,臀肉也松了松,廖慕白慢慢地往里入,憋紫的龟头塞了大半。 “嗯嗯、嗯……哈呵。” 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不上不下地摩擦,身体深处在发痒,时洄受不了了,他试着把屁股往下坐了坐,龟头往里进了一点,卡住了。 他急得眼眶发红,又往下蹭了一点,纤细的腰肢晃动着,这次进得深了一些,冠沟没入穴口,里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时洄喘了一口气,“哈啊……” 廖慕白抬眼看着时洄,时洄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视线。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主动吃那根东西,他在变奇怪。 “很想要?” “……嗯。”声音极细,像猫在哼唧。 “那你看着我。” 时洄愣了一下,把脸转回来,他看着廖慕白,廖慕白也在看着他。 接着,他听见廖慕白笑了一声,脸更红了。但是他真的好想被填满,里面又虚又痒的,如果不是得病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但是廖慕白说他没得病,他信。 “啊啊啊啊!” 廖慕白挺腰了,时洄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后穴急缩,把那根东西箍得更紧。 “不准走神。”廖慕白警告。 时洄点头。 龟头碾过时洄的穴口,穴肉被一层层肏开,带着微微干涩的疼,但是时洄在笑,因为他感受到了——他在被这个人撑开,在被这个人占有。 不是疼,是满,是被填满的感觉。 廖慕白挺了一下腰,进了半根,还是涩。没有润滑油,只有时洄自己流出来的水,不够滑。他不敢硬进,怕弄疼时洄。 他把指尖伸进嘴里,绕了两圈,唾液濡湿了指节,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然后他把唾液涂到了自己的阴茎上。 时洄看着廖慕白修长的手指上亮晶晶的涎液,那根手指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现在上面全是廖慕白的唾液,鬼使神差的,时洄勾过他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 廖慕白看着他,时洄含着他的手指,舌面在指头上绕着舔,一下又一下,很慢很细,和这个人吃东西的时候一样专注。 桃红色的小嘴吮着他的指尖,把他的指尖上的涎液密密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廖慕白的指头动了动,把时洄的舌头勾了起来。 “唔、呵……”时洄的舌尖被廖慕白的指头夹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好吃吗?” “嗯……好、好吃。”时洄含含糊糊地说。他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他只知道这是廖慕白的手指,上面有他的味道,也有自己的味道。 他喜欢,他分不清了。 廖慕白笑了一下,一个挺腰,阴茎整根没入了,胯骨和时洄的腿根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时洄忍不住要叫,但舌头却被夹住了,他迷糊地合上唇,把廖慕白的整个手指都含住了。 时洄不敢用力怕把廖慕白咬伤了,但廖慕白却得寸进尺,下面一下一下顶着他,又深又重,手指又在一直撩拨着他柔软的舌面,不让他出声。 “呜呜……嗯哈!” 时洄的声音破碎又黏糊,掺着厚重的水雾。 廖慕白的阴茎在时洄体内翘着,他一顶,龟头猛一下擦过那个点,时洄呜呜地叫了一声,“……嗯嗯、嗯。” 他不敢咬,又不能叫,一口气卡在喉管里憋得难受,憋得眼眶都红了。 廖慕白见状不再逗他,把指头拿了出来,湿润的唾液沾了一手,黏丝在指间垂下,从空中淅淅沥沥地滴了一路,掉在时洄的下巴、锁骨、胸口、小腹。 柔风一卷,那些液体就发凉,时洄的腰肢跟着颤着。 时洄的半截舌头伸了出来,眼球微微上翻着,眼尾红成一片,眼泪还在流,整张脸一塌糊涂。 廖慕白进了一下又一下,每次顶进去,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时洄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声音被撞得稀碎,“啊啊、啊……嗯啊!” “爽吗?” 时洄不说话。 他不知道怎么说,他只知道不是疼,不是难受,是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廖慕白停了,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的边缘,轻轻蹭,但就是不进去,时洄急得眼泪又掉,用自己的屁股去蹭,想把那东西吃下去。 “小色鬼。” 廖慕白还是给了,他肏了进去,对着那个点,又深又快地肏了进去,时洄在他身下发出好听的软喘,“嗯、嗯哈!啊啊……” 车里只剩下杂糅的呼吸声、黏腻的水声、还有时洄偶尔溢出的气音。 这章五千四~求夸(*^3^) 第二十九章你的手心 时洄再醒来时已经在廖慕白的家了。 他靠在廖慕白身上,头上是未干的水滴,廖慕白正在帮他吹头发。 时洄动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你……给、给我洗……洗头了?” 廖慕白把他的肩膀按了回来,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你在车里流了好多汗。”他接着俯下身凑近,“是不是特别爽?” 时洄缩了一下,用手指捂住了脸,只露出耳朵,整个耳尖红得像是能酿出葡萄酒渍,“……嗯。” 廖慕白笑了一下,热风卷过时洄的发梢,吹得暖乎乎的,轰隆隆的吹风机声音隔了一会就停下了,廖慕白把吹风机随手放在一边,整个人从后面把时洄抱住。 身体的重量压在时洄身上,把他的腰背都压弯了,廖慕白的脑袋搁在时洄的肩膀上,手环过他的腰,把玩着时洄的指头。 手指修长白皙,指头上带着淡淡的绯粉,像是一颗刚出水的蜜桃。 廖慕白拉着时洄的手,掌心朝上,然后把自己的指尖落了上去。时洄的手心很嫩,廖慕白的指尖有薄茧,碰上去的时候那种触感——麻麻的、酥酥的。 时洄缩了一下,“痒……” 廖慕白把他的手腕握住了,不让他缩,“嗯,我知道。” 然后廖慕白的指尖在他手心上划了一下,落下了第一笔——横。 时洄的指尖蜷了一下:“是……在写字嘛?” 廖慕白没说话,继续写。 第二笔,第三笔。 时洄的耳朵开始红了,他忍着痒,感受那个字的形状,声音试探:“是……草字头?” 廖慕白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写。 写到第十四笔的时候,时洄的手心已经烫得不行了,他能感觉到那个字很大,笔画很多,廖慕白的指尖在他的掌纹里穿行,像在描一幅地图。 “写完了。”廖慕白说。然后他握着时洄的手指,把那根细白的手指按在掌心上:“数数。” 时洄乖乖地用自己的指尖,沿着廖慕白刚才写过的痕迹,一笔一划地描。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藏的宝物。 数到第十四笔的时候,时洄的指尖顿了一下,“十四……是慕。” 廖慕白轻笑,又把他的手翻过来,在他的掌心上写第二个字。这次时洄没有问,他的视线跟随廖慕白的指尖——一撇,一竖,一横折,一横,一横,五笔。 “五……是白。” 廖慕白握着时洄的手合起来,他把头埋在时洄的肩膀上,在他耳边问:“十四加五,是多少?” 时洄的眼眶又红了,眼睛眨了一下,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 “……十九。”他的声音在抖。 “1919,是我的名字,记住了吗?” “嗯,记、记住了。” 时洄摩挲着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廖慕白指尖的温度。 原来是你的名字啊。 廖慕白侧头,看向时洄,时洄的眼神很专注地盯着手心,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重复那三个字。 廖慕白 “唔……”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掰了过来,吻了上去。 他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接一下,跳得又急又快,就像他全身喷涌的血液一样。 他在为这个人,怀里这个人,心动不止。 廖慕白的唇瓣含着时洄的唇,亲昵地蹭过两片软肉,舌尖悄然探入,卷着时洄的腔壁一点点细密地舔舐,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急了一点,他的舌尖勾了勾,把时洄的舌尖勾进自己的嘴里。 两条嫣红的舌头在打绕,缠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时洄细细地喘着气,手指扣得紧紧的,他的眼睛裹了层雾气,被吻到发昏。 廖慕白的指尖渐渐从时洄的颧骨上下滑,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摸,在时洄肩颈上的咬痕上顿了顿——是他咬的。 他想起自己锁骨上的那个咬痕,笑了,舌头跟着嘴角扯动回缩了一下,时洄哼了一声,把自己的舌头更深地渡过去,和廖慕白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 时洄的手不自觉攀了上去,架着廖慕白的肩膀,把整个人往前递,脖子高高仰起,舌根发酸发麻,但他还不想停。 廖慕白很快把节奏抓了回来,又热又湿的舌头重新绕了出去,把时洄吻得意乱情迷,他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洗了,等会又要再洗一遍。 几个小时后。 廖慕白抱着脱力的时洄从浴室出来。 窗口落下薄薄的晨曦,把床边打成一片金黄。 廖慕白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白净的小脸,笑了笑,贴在时洄的额头上蹭了蹭。 “都怪你。” 怎么这么骚……可爱。 廖慕白把时洄在怀里搂紧了,时洄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眼睫颤了颤,却没醒。 —————————————————— “铃铃铃——” 时洄的闹钟在八点钟精准地响了。 他还是在廖慕白的怀里醒来的,只不过廖慕白今天不当特种兵了——他箍在时洄腰间的手是松的。 时洄很轻易地就挣脱了束缚,他替廖慕白把被角掖好,蹑手蹑脚地拉开衣柜,他记得每次廖慕白都是从衣柜里把他的衣服丢出来的。 柜门是滑轮式的设计,时洄拉开时响起一连串沉闷的响声。 他回头看着床上人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柜门被拉开一大半,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一件件挂好,在清一色的西装边上摆着明显短一截的亮色衣服,款式颜色各异——毛衣、开衫、卫衣。 时洄的眼睛眨了眨,突然间他瞥见了那件鹅黄色的卫衣,眸色暗了下去,想起来廖慕白之前说,这是别人留下的衣服。 所以这些都是别人留下的衣服? 时洄的指尖在那些衣服里很轻地翻了翻,然后精准找到了自己的衬衣,精准的原因,无他,他的衬衣是里面最干涩粗糙的。 他把那件衬衣拿了出来,套在身上,低头,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从上往下,越到下,他的眼眶越湿润。 他原本洁净的身上满是痕迹,又红又紫的,就像秋天街道上砸烂的果泥,一片片晕开。 时洄的内裤找不到了,他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在车上的时候脱掉了。之后就好像再也没见过了。 他想了一下,可能被扔在地上了,弯腰。 “嘶……” 时洄的腰间疼得像生生撕裂开,昨天晚上做得太狠了,他下床的时候腿都在抖,他皱着眉头,一双杏眼挤得瘪。 一滴晶莹的泪滴滑了下来,坠到地上,然后是啪嗒啪嗒的好几滴。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 时洄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内裤,他的腿也酸,腰也疼,屁股也痛,缓缓蹲了下来,手臂环住膝盖,把头埋在大腿上,温热的泪滴顺着膝盖滑落到大腿上,接着洇到衬衣的下摆,染成一片深色。 他和一个昨天刚刚知道名字的男人做了,做了很多次。亲了,亲了很多次。他没有得病,但是他的下面会痒,会虚,会在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夹。 他彻底变得奇怪了,他被玩坏了。 “怎么哭了?” 熟悉的味道把时洄裹了起来,廖慕白把时洄从地上抱了起来,手托着他的臀肉,时洄的囊袋蹭着廖慕白的掌心,他的脸有点发烫。 廖慕白亲了亲时洄的眼睫,把他的泪吻走了,“眼睛哭得红红的,更像兔子了。” 提到兔子,时洄愣了一下,“……夹子呢?” 廖慕白撇了一下嘴角,在时洄头顶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某人还好意思问。” 时洄想起来,昨天他从时溯手里把发夹拿回来就塞到了裤兜里,裤子呢?在车上和内裤一起脱掉了。 时洄的脸很快烧了起来,“夹……夹子。” “你是不是答应我不会摘。” 时洄点头。 “那是不是摘掉了?” 时洄点头。 “而且你还弄丢了对不对?” 时洄怔了一下,点头。 “那你是坏兔子吗?” 时洄垂眸,不点头了。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抬起来,“看着我。” “对、对不起嘛……”时洄声音软绵绵的,“哥哥……” 廖慕白的脸瞬间红了,他捏了捏时洄的脸,“叫哥哥也没用,你是坏兔子。” 时洄的眼睫抖了两下,泛红的眼尾还余着水光,“嗯……对、对不起。” “不准道歉,坏兔子就坏兔子,我喜欢。” 时洄的脑袋歪了歪,眼睛猝然睁大了,“没有人喜欢……坏兔子。” 廖慕白把时洄放在床上,两只手臂撑开搭在时洄身侧,“我说我喜欢,你有意见?” 时洄呆愣了一下,摇头。 廖慕白俯身,那张薄唇就压了下来。 “唔……” 很凶很凶的吻法,带着惩罚的意味,把时洄的两片唇瓣吮着,不伸舌头,就只是用唇瓣含着,压着那两片软肉,齿间细细地在上面碾了一下。 时洄颤颤巍巍地伸了一下舌头,触到廖慕白的齿关的时候被尖锐的虎牙刺了一下,他缩了一下,舌尖又探了过去,抵上坚硬的齿面。 廖慕白不配合,齿关只开了一条小缝,虎牙也挡在那里,时洄没办法,但他想这样亲,他的舌尖又悄咪咪钻过去,结果就是再次被虎牙尖尖扎了一下。 不疼,但时洄委屈,他的眼眶润湿了,豆大的泪珠涌了出来,落进两人交叠的唇瓣里,咸咸的。 廖慕白的齿关打开了,时洄如愿以偿地把舌头挤了进去,攻城掠池般占领着廖慕白的口腔,把他的唾液全部衔走了。 这是一个由时洄掌控的吻,他沉沦在其中,手臂环上廖慕白的脖子,竭尽所能地在他体内留下自己的温度。 但是时洄的眼泪没有停,仍然在一滴一滴的滑落,落进这个黏腻的吻里,又咸又湿。 廖慕白被他勾着脖子亲,把腰都压弯了,他干脆压了下来,半跪在床上,手摸上时洄的腰,指尖抚过他凸起的尾椎骨。把时洄摸得一阵发麻,整个嵴骨都在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时洄再也喘不上一口气,全身泄了劲,趴在廖慕白的肩膀上细细软软地呼吸。 “不给亲也哭,给亲也哭,你要怎么样啊?” “你……欺、欺负我。” “我欺负你什么了?” “牙、牙齿……咬我。” “坏兔子当然要被咬了。”廖慕白在时洄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对不对?” “那……好兔子呢?” 廖慕白笑了一声,“是兔子就要被咬。” 时洄缓过神,推了一把廖慕白,没推开,依旧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染了几分愠色:“那兔子……很可怜。” “兔子很可怜,狼没东西吃就不可怜了吗?被咬会死,饿也会死,你怎么偏心呢?” 时洄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他在廖慕白的锁骨上蹭了蹭,那个咬痕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疤痕有些狰狞。 “……疼吗?” 廖慕白的声音掉了掉,“疼啊,把我的肉都咬掉了。” “没、没有。”时洄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还在……好、好的。” 廖慕白抖了一下,笑的。 又傻又呆又可爱。 19的意思!或许0个人猜到o(╥﹏╥)o 第三十章你的耳朵 廖慕白的手轻柔地撩起时洄的刘海,指尖落下了的时候,时洄的眼前一片清明,他疑惑了一下,用指尖在头顶轻轻地摸,是熟悉的触感——两个圆弧。 “是……夹子?” “再弄丢,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时洄的耳尖红了个彻底,“嗯……知、知道了。” 廖慕白指尖在时洄的耳边挑了挑,把他的碎发收拢到耳后,时洄耳尖抖了抖。廖慕白的眼睫动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关。他接着用指尖轻轻地在时洄的耳朵上磨了一下,薄薄的皮肉上透出明显的血管,又抖了抖。 他的耳朵会动? 廖慕白的指头轻搓了两下,薄薄的软骨在指尖下微微发烫。时洄偏头躲开,耳朵从廖慕白指头间滑出去,像条抓不住的鱼,“你、你干嘛……” “过来,我再摸摸。” 时洄没动,廖慕白就一只手把他拽了过来,大手肆意地在他耳廓上刮了刮,那只耳朵红得厉害,颤了颤。 时洄哼唧了一声,用手把耳朵捂住了,白皙的指尖透着肉粉,“别……摸了。” 廖慕白笑了一声,在时洄耳边吹了口气,湿湿热热的气息从指缝里钻了过去,被掩盖的血管颤动着,露着殷红。 廖慕白盯着那抹绯色,心想,这么可爱啊,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一下。 “你的耳朵很敏感啊。” 时洄抿了一下唇,脸上更烫了,他总觉得之后自己的耳朵会被欺负得很厉害。 “很晚了……会、会迟到的。” 廖慕白“嗯”了一声,但没起来,他追着时洄的脸亲了亲,“中午不用来找我了。” 时洄从刚刚的害羞里渐渐回过神,眼睫很快地垂下了,“好……” 吃早餐的时候时洄还是心不在焉的,他其实不太喜欢去衡远,那里的人好多,而且总感觉那些人在看他,但是……他又很想去。 吃过早餐后,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廖慕白,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脸结结实实地撞在廖慕白的背上,他踉跄了一下被廖慕白抓住了,拉进怀里。 “你怎么了?不舒服?” 时洄摇头。 “那是怎么了?” 时洄从廖慕白的怀里退了出来,理了理压乱的头发,“走吧……要迟到了。” 廖慕白把时洄抵住,按在墙上,冰冷的墙面穿过衬衣直抵时洄的后背,他冷得抖了一下。 廖慕白自上而下看着时洄的眼睛,“怎么了?” “没、没事……” “不说就不走了。” 时洄垂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早上打开衣柜开始到现在他的心里都一直堵堵的,是和昨天中午看到那些东西的感觉一样。 “……硬硬的。” “什么?” 廖慕白习惯性地往下扫了一眼,自己应该还不至于吧,那难道是…… 廖慕白把手伸进时洄的衬衣里,把他的衣服下摆撩了起来。 诶?也没有啊。 时洄缩了一下,楞楞地盯着撩他衣角的那只手,歪了歪脑袋,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在干嘛?” “不是你也不是我,谁硬了?” 时洄眼睛很快地扑扇了两下,语气带着羞赧的着急:“不、不是!” “嗯?” 时洄抓着廖慕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温热的掌心覆在上面,时洄的指尖轻颤了一下,“这里……硬硬的。” 廖慕白的掌心覆在一层软肉上,指尖微微下陷,他捏了一下,时洄就极快地缩了一下,耳朵又开始抖了。廖慕白在那块软肉上揉了揉,时洄想躲,他就用另一只手把时洄按住,接着在时洄的乳尖上捻了一下。 “哈……嗯啊!”时洄把整个背都弯了起来,腰肢左右晃着,“别、别摸了……” “让哥哥看看你是不是涨奶了,怎么会硬硬的呢?” “……没、没有。”时洄不懂他在说什么,男的怎么会有奶呢。 廖慕白的头突然低了下去,时洄的乳尖瞬间被一股湿热包裹,他分不清那是舌头还是嘴唇,只知道好痒,好想躲,但后背是墙,廖慕白的手按着他,他躲不掉。 “你、你别吸啊、啊啊……嗯哈!” 廖慕白的唇瓣把那一点吮着,舌尖绕着,声音带着黏腻:“涨奶要吸。” 时洄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廖慕白身上靠,喘气声重了很多,嘴唇颤抖:“没……没奶。” “哥哥吸吸就知道有没有了。” 廖慕白的舌粒把时洄的乳尖缠得更紧了,灵活的舌尖又密又急地勾过,被挑起乳尖又迅速回弹,时洄那里又痒又热,他的指尖紧紧攥着廖慕白的外套,把那里攥的一片皱巴。 “够、够了……” —————————————————— “小时。” 时洄再一次在早会走神的时候李丰没忍住叫了他,“你等会会议结束来找我。” 时洄点头,他还在想事情。 早上到最后,自己的胸前被吸得一片红肿也没有一滴奶,他本来就是男的,哪来的奶。 不过真正让他走神的还是那些明显尺寸不对的衣服还有廖慕白的那句话——“中午不用来找我了。” 是指今天?还是明天?还是后天?还是接下来的每一天? 会议结束后,时洄心不在焉地跟着李丰出去了。 “小时?你怎么又走神了?” “抱……抱歉。” “哎。”李丰叹了口气,“你就算是谈恋爱了也不能这样啊。” “嗯……” 李丰看着时洄半佝着腰,脸微微红了,语气里带着点劝告的意味:“你让你对象也稍微节制一点,那里毕竟是单行道。” “?” 时洄愣了一下,什么单行道。 “哎呀,就是peg啊,不都是要用假的吗?” 假的PEG? 时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好像确实也有用模型推算出来的参考值,不是实际数据。李组长说的可能是假的市盈率。 “反正你注意点,上班别老走神。” 时洄点点头。 李丰走的时候,时洄清楚的看到他耳朵都红了。 应该是因为刚刚会议室里面太闷了吧。 午休时间。 时洄把手机屏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收到新消息,他又看了眼时间,好像该去吃饭了。 时洄想了想,还是坐在工位上点开了外卖平台,选了很久都没有想好吃什么,他干脆把手机一扣,继续工作了。 邮箱弹了一条消息。 廖慕白点开看了一眼,寄件人时洄。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扫了一眼,是工作邮件,嘴角又收了回去。 邮箱很快收到回复。 时洄点开,是廖慕白的消息。 [休息时间不回工作消息。] 时洄愣了一下,打算回复一个好,又突然觉得很矛盾,出于礼貌该回,但是廖慕白又说休息时间不回工作消息,那自己是回还是不回呢? 想着想着,时洄就停了很久。 “喂。” 时洄的脑海里突然回荡着廖慕白的声音,而且那道声音越来越大声了。 “现在还不吃饭?” 时洄在键盘敲下一个“好”字,又迟迟没有发出来,脑海里的声音更大了一点。 “听不见我说话?” 接着,一只手突然搭了上来,清甜味即刻绕上鼻尖。 时洄愣愣回头,居然真的是他。 廖慕白在时洄的脸上掐了一把,“在想什么?” “工作时间……不回。” 廖慕白看着时洄的屏幕,笑了一声,“蠢死了,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啊?” 时洄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意思是不回工作消息,但是可以回私人消息。 “之后,想我了就要说,知道吗?” “没、没……” “敢说没想你试试。” “……想。” 廖慕白把时洄从椅子上提溜起来,“走,吃饭。” 时洄点点头,衬衣被廖慕白拉起,卡在腋下,有点勒得发紧,粗糙的布料蹭着红肿的乳尖,又疼又痒,但时洄没出声。 “带你出去吃,想吃什么?” 廖慕白比时洄高很多,提溜他的衣服就像在提溜一只小鸡崽,有点滑稽的搞笑,但他本人却没发觉,还以为是多浪漫的绅士手。 即使他和绅士这个词搭不上边。 和浪漫也搭不上。 “都、都行。” “没不爱吃的?” “不要……挑食。” “又是妈妈说的?” 时洄咬了一下唇,“……嗯。” 廖慕白把人放了下来,顺手拉开了楼梯间的门,拽着时洄就进去了。 “干、干嘛?” “我想做什么很难猜?” “不、不知道……” 廖慕白把时洄压在门上,手肘支在门上,渐渐俯身,呼吸扑在时洄光洁的额间,视线滑到他嫣红色的唇上,“现在呢?” “为什么……”时洄的声音很细。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亲?” “不同意?” “不、不是。” “那就是同意?” “……嗯。” 廖慕白的喉间溢出几声浅笑,浅尝辄止地吻了一下,又很快分离了,时洄有点懵,眼睛眨了眨,圆溜溜的眼仁睁得大大的,那个表情就像在说“这就结束了?” “你想继续吗?” 时洄点了点头,“……想。” “为什么想亲?” 廖慕白把这个问题抛了回来。 时洄愣了一下,脸渐渐烧了起来,是啊,他为什么想和这个人亲呢?是因为这个人的嘴很软很热很湿,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种大脑发昏的感觉。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想。 “可、可以吗?” “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给亲。” “……哥哥。” 廖慕白的嘴角明显扯动了一下,又被他迅速压了下去,“听腻了。” 时洄委屈地皱了一下眉头,眼尾压了下来,才叫了几次……他就已经听腻了啊。 这章liao继续回归骚性,涨nai那里完全骚得不行!嘿嘿嘿…… 第三十一章你的关系 “你怎么又要哭了?” “没……”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抬了起来,他的眼眶里沾了点水光,“哭什么?让你叫个老公这么为难?” 时洄的眼睛猛地颤了一下,嘴唇上下打颤:“老、老公?”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哎,老公在。” “!” 时洄的脸“唰”地一下晕了层浓厚的桃色,“这个……不算。” “那不给亲了。” 时洄连忙拽了拽廖慕白的指尖,力度很轻柔,像撒娇,“……算。” 廖慕白把侧脸凑了上去,“亲吧。” 时洄看着他的侧脸,愣了一下,“不是这个,是……”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嘴……” “大声点,我听不见。” 时洄脸上的绯色越来越重,”不、不亲了。” “唔……” 廖慕白按着时洄的后脑猛地一下就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往前撬开时洄的唇齿,把时洄的舌尖卷了起来,舌尖被搅动着,时洄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手指攥紧了廖慕白的衣角。 廖慕白吻得很深,舌头长驱直入,每一下都像要把时洄的呼吸吞进去。时洄被亲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廖慕白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提起来,抵在门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门响。 时洄的手攀上廖慕白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外套里。他试着回应,舌头笨拙地跟着廖慕白的节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划过皮肤,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楼梯间外有人走过的脚步声,时洄的身体绷紧了,廖慕白的手在他腰侧收紧了,不让他动。 时洄想侧开脑袋,他总觉得外面的声音越发清晰了,但廖慕白的手扣着他的后脑,他只能闭上眼睛,睫毛抖个不停。 吻了很久,久到时洄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廖慕白才松开他。时洄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得发肿,眼角湿漉漉的,整个人靠在廖慕白身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廖慕白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涎液,“说了要亲又不亲,妈妈知道你撒谎吗?” 时洄垂眸,眼睫颤抖,细碎的阴影在眼下摇曳。 为什么……要提这个?就好像在教小孩一样……好丢人。 “撒谎了就不是妈妈的好孩子了。”廖慕白笑了一声,“是老公的坏孩子。” 时洄把脸埋进廖慕白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嗯。” 廖慕白低头,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很轻,和刚才那个凶的吻完全不一样。 “走吧,吃饭。” 他牵着时洄的手从楼梯间出来。时洄的耳朵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指尖还勾在廖慕白的手指上。 “小时。” “组、组长。” 时洄听到声音迅速把手收了回来,廖慕白在自己的小指上摩挲了两下,那里麻麻的,似乎还残留着时洄指尖的余温,他的眼睛里染了几分戾气,看向李丰。 “廖总?您怎么在这?是项目的事?” 时洄赶紧把话头接了过去,“嗯,是、是项目的事。”他眼神瞟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心虚。 廖慕白的手突然揽上时洄的肩膀,把人拉了过来,“找时分析师谈谈,不行?” 时洄缩了两下,想挣脱但没挣开,他小小声地问:“你干嘛?”廖慕白没理,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直到时洄整个人都被他裹住,“李组长有意见?” 廖慕白直视着李丰的眼睛,眸光有点冷,和公事公办的态度不一样,很怪,但李丰也说不上来哪里怪。他看了看廖慕白扣得很紧的那只手,项目总监找分析师很正常,只不过——太近了吧? 他想起之前在会议室,廖慕白挑刺时洄的报表,还用什么颜色不喜欢这种理由,该不会又在欺负他吧? 李丰的话也淡了一点,少了奉承的意味:“没意见,但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想问问小时愿意吗?” 突然被点名的时洄探了探脑袋,又被廖慕白按了回去,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不准乱动。” 时洄抿着唇,肩膀被收得很紧,他裹在廖慕白的怀里,暖烘烘的。 李丰见状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廖总监,请您尊重我下属的个人意愿。” “呵。”廖慕白冷哼了一声,“不尊重,所以呢?” 李丰泄了口气,“是,我确实不能对您做什么,但请您停止这种行为。” 廖慕白想起上次时洄和他说的话,好像是说李丰看到了,他那时说的锁门是假的,谁随身带个锁?不过是为了安慰时洄。至于李丰是否真的看到了,他将信将疑。 但他现在确信,这个傻逼没看到。 要是看到了,还能说自己强迫时洄吗?时洄当时可是主动亲了自己呢,虽然说是疼的求饶,那不也是调情吗? 时洄察觉气氛好像陷入莫名其妙的僵硬了,他挤了挤把自己的脑袋钻了出来,头上的小兔子发夹被压歪了,倒衬得他更加俏皮可爱。 “组、组长,我愿意的。” 廖慕白冲李丰挑眉,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充满了挑衅。 “看到没?” 廖慕白虽然没这么说,但李丰就是听到了,从他的眼睛里听出来的。 廖慕白把人拉着走了,时洄挣脱着束缚,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不想被别人看到,“放、放开。” “不放。” “会被看到的……” 廖慕白愣了一下,手上的力度松开了,他刚刚在做什么?当着李丰的面宣示主权?宣示的哪门子主权,炮友主权? 不不不,他们都算不上炮友,时洄还没答应呢,那自己这是? 疯了吧。 果然和这个小傻子待久了,自己的智商也在下降,还是直线型下降。 时洄坐上了廖慕白的车,一路上气氛有点冷寂,时洄本来就不是会聊天的人,廖慕白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言不发,车上是一片死寂。 时洄的手指绞在一起,偷偷瞟了廖慕白好几眼,他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一直看我干什么?” 廖慕白突然出声把时洄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看得小心翼翼不会被发现的,他声音软糯糯的,带着试探的讨好,“你……生气了?” “生气了。” “……为什么?” “你吊我。” “我哪有。”时洄的声音陡然大了一点,音调分明,他自己一时也愣住了,又悄悄重新说了一遍,“我……哪有吊你。” “我问你要不要做炮友,你不回答,但是我们又做了,昨天晚上是你主动的,对吧?” 时洄哑口,他想解释,但是发现好像的确是这样,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的。 但是做炮友什么的,他是个直男!直男!虽然好像一直做的都是下面那个,但是他心理上还是个直的……吧? “我是……直的。” 廖慕白气得额间青筋都在跳,他一个急转,把车别在路边,停了。 转身看着时洄,“亲也亲了,做也做了,你现在他妈和我说你是直的?我很傻吗?”语气很急,很凶。 时洄缩了一下,眼仁颤栗,“我……” “那我问你,你和我做的时候爽不爽?” “和那个……没、没关系。” 廖慕白烦躁地啧了一声,“我他妈现在就问你,你和我亲嘴的时候爽不爽?和我做的时候爽不爽?” 时洄的眼神瞟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廖慕白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扣紧了,“你不知道?你他妈玩我玩得很高兴是不是?” “你别……生气。”时洄轻轻伸出手摸了一下廖慕白的手背,“我、我不知道……爽不爽,但是……不讨厌。” 廖慕白看着时洄那个样子,气也憋着,却没有躲开时洄的手。 心里暗暗在想,毕竟时洄也当了好几十年的直男……等等,他刚刚是说不讨厌? 廖慕白的脑子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遍。 不讨厌不就是接受吗?接受不就是舒服吗?舒服不就是爽吗? 爽不就是喜欢和我做吗!喜欢和我做不就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我就知道。 “我最多再给你两个小时考虑,考虑清楚了我们就是合法炮友,考虑不清楚……” 廖慕白一下子塞住了,如果时洄拒绝了呢?那他们就没有理由再做爱了,那怎么行?! “考虑不清楚的话,我就只能强奸你了。” “……我、我想好了。” 两个人的话同时说了出来。 空气突然有些凝结的尴尬。 时洄的眼睫颤了一下,手指在廖慕白的手臂上蜷了一下,他没想过他会说这种话。 廖慕白喉头滚了一下,“我开玩笑的。” “哦……” “你哦个屁,你想好什么了,你说啊。” “……合法的那个。” 廖慕白反手把时洄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拉了过来,二人的距离瞬间靠近。 他的脸往前凑了凑,语气慵懒:“哪个?”廖慕白知道时洄在说什么,但是看他这幅样子,就觉得很好玩。 “炮、炮友。” “嗯,合法炮友,现在呢和你的合法炮友去吃个饭。” 时洄点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最终停在一家餐厅前。 时洄跟着廖慕白走了进去,餐厅是德式复古的风格,还在播放着《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琴声悠扬婉转,时洄不懂装修也不懂音乐,但他得出来一个结论——贵。 其实廖慕白也不懂什么装修和音乐,他只知道两个字——高雅。 两个人在角落的位置坐下,菜单是细长的一页,每一页都是不同的纹样花边,看上去店主的品味不凡。 菜单是中英双译,价格跟在后面,连冰红茶都是卖到了惊人的二十八,时洄拿菜单的手都在抖。 他看了眼对面的廖慕白,没敢说话,廖慕白倒是很自如,“你没有不吃的对吧?” 时洄点点头。 廖慕白笑了一下,“嗯,不挑食的好宝宝。” 时洄的脸立即涨红了,他没有反驳。 廖慕白点单了,点的是两份意面,还有一份煎鱼,他上次就发现了,时洄很喜欢吃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时洄每次吃鱼的时候都挑的干干净净,如果有鱼,那吃饭速度绝对是要延迟一倍的,但是他还是会挑,还是会选择吃。 明明就很麻烦。 等菜的期间,廖慕白就把脑袋支在手上盯着时洄看,直白的视线让时洄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在周围都是一男一女的标配下,他总觉得自己和廖慕白这样……很怪,不正常。 时洄被他看得脸色发红,“你看……什么?” “看我的合法炮友。” 时洄被吓坏了,赶紧转头确认周围没有人听到,才小声说了句,“你别盯着我……好奇怪。”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不看了。” 时洄眼睛瞪大了,“不行。” 廖慕白又把手伸出去,手心朝上,“那牵手呢?” 时洄侧目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出去,“牵了……就不要看了。” 掌心覆上的瞬间,时洄的脸更烫了,第一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牵手,在大庭广众下,堂堂正正的牵手。 “那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老公?” 时洄的手马上抽了出来,却被廖慕白拽地紧紧地,没抽动,“伸了就不能反悔了。” 第三十二章你的钥匙 “会被……听见的。” “合法炮友,怕什么? “嘘。”时洄左顾右盼生怕别人听到廖慕白说的话,“别说……那两个字。” “什么字?”廖慕白把脸往前凑了凑,“炮友吗?” “别说了……”时洄一只小小的手伸了起来,把廖慕白的嘴捂住。 软乎乎的手覆在唇上,廖慕白伸出舌尖在时洄掌心勾了一下,湿热的东西刮了一下,时洄急忙把手缩回来,耳朵尖尖泛红,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你……别舔。” “我的合法炮友不能舔吗?”廖慕白的舌尖绕在唇上舔了一圈,目光黏糊糊地锁在时洄缩回去的手上。 “嘘嘘嘘……别说了……”时洄求饶似地盯着他,眉头耷了下去,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像碎了的星星,又委屈又羞赧。 “不叫炮友的话,叫什么?” “名字……” “哦,名字啊。”廖慕白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接着笑了一下,“我不要。” 时洄的一只手还被廖慕白拉着,他挣了挣,眼神也偏开不去看廖慕白,好像是有点生气了。 这个人又在欺负他了…… 廖慕白拽着时洄的手,把他往自己这里扯了扯,时洄整个人被拉到桌边,胸撞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 时洄缩着扯自己的手,他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放、放手。” “你快点……放手。” 廖慕白的指尖在时洄手心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脸往前凑近,声音也压低了,“那你该叫我什么?” 他的气息扑在时洄的耳朵上,敏感的软骨抖了抖,一下子从耳尖红到耳根,声音又细又软糯,“哥哥……老、老公。” “我是让你叫我的名字啊,你怎么叫这个?” 时洄猛地一下把手抽了过来,脸色红得像正月的梅花,他瞥了眼周围时不时打来的目光,瑟缩了一下,声音小小的:“我……” 廖慕白看他这个反应,实在觉得太有意思了,“叫都叫了,我就收下了。” 时洄就像一只在锅里的虾,一点点红透了,从脖子往下,在薄薄的衬衣里透出绯红,眼神也在躲,那只敏感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可爱极了。 真想按在椅子上亲,把手伸进衣服去,捏他的乳头,早上到现在估计还是肿的吧,又粉又嫩的,周围人很多,他会害怕,想叫又不敢叫,说不定还会哭…… 廖慕白的喉头滚了一下。 意面端了上来,醇厚绵密的奶油酱汁裹在面条上,质地浓稠顺滑,没有稀薄的水感,轻轻附着缠绕在每一根面身。 廖慕白的夹子在上面转了一圈,接着举起夹子递到时洄嘴边,白色的酱汁顺着铁夹渐渐滑落。 时洄愣了一下,左右扫了一眼,“不、不用了。” “张嘴。” 时洄缩了一下,嘴唇抖着张开了一个小口。 奶香气息糅合着淡淡的芝士鲜香,在嘴里交融着,时洄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好吃。 他下意识伸了一下舌尖把铁夹上的酱汁也卷走了,奶油酱汁沾在唇角上,表面微微泛着莹润油泽,呈现温润的奶白色。 廖慕白盯着那点溢出的酱汁,有些出神,他真的太不想当人了,能不能现在立刻把眼前这个人马上扑倒,用舌头舔掉那点奶白,再把他的嘴含住,他会呜呜地哭着求饶吧,一定会吧。 “啪嗒——”铁叉掉在地上很清脆的一声。 廖慕白一下回过神来,对上时洄困惑的眼神。 “操。” 早知道就不带他来这里吃了,非要挑个餐厅,我他妈也是有病。 “……啊?” 廖慕白看着时洄那个懵懵呆呆的眼神,突然又觉得好笑,其实不求饶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可爱个屁! 服务员来更换叉子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不是有点,是非常!非常不对劲! 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吃饭。 一个男人头上夹着一个小兔子,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一直盯着他,眼神吧……深情?不对!服务员小姐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反正就是那种特别不怀好意的感觉! 接着服务员小姐正要弯腰把地上的叉子捡起来的时候,戴着兔子发夹的男人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却带着明显的着急,“我、我来……捡。” “没关系,先生,我来就好了。” “别、别……” 来不及了,服务员小姐已经蹲下了了,然后她就看到…… 我操?! 对面那个男人的腿夹着小兔子男人的脚踝,他软乎的白袜被褪到鞋面上,露出整个纤细白皙的脚踝,和另一个男人黑色的皮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操?!还在蹭! “捡好、好了吗……” “好了,先生,我现在马上走!”她尽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平静的语气,但事实上很假。 时洄的脚踝被卡得死死的,他转了几下,被扣得死死的,没办法,索性把头埋进手心里。 “她……肯定看到了。” 廖慕白看不见时洄的脸,却能看到他一抖一抖的耳朵尖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看着看着就笑了。 还真的很像小兔子啊。 用过午饭之后,时洄坐在副驾上,整个人还是红的,廖慕白问:“好吃吗?” 时洄点点头,但实际上除了廖慕白喂给他的第一口,之后他根本没好好吃,不是不想,是没法好好吃。 廖慕白一会勾他脚踝,一会又夹他的小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他完全没法专心吃,还得一直担心被别人看到。 “那下次再来。” “不要……” “为什么?” “那个……看到了。” 廖慕白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服务员,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乖宝宝害羞了。” “不是……宝宝。” —————————————————— 屿行投资。 时洄要拉车门的时候,发现拉不动——车门被锁了,他呆呆转头,歪着脑袋。 廖慕白盯着时洄,“伸手。” 时洄乖巧地把手伸了出去。 一个冰凉的硬物就放了上去,时洄看了看,“为什么给我……钥匙?” “我要出差两天,算上今天晚上应该有三天不在家。” 时洄愣了一下,把钥匙握紧了,“你要出差?去哪啊……” “怎么?想和我一起?” 时洄没说话,倒像是真的在思考,然后他摇了摇头,“不行……项目还要忙。” 廖慕白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白净的小脸,“那你住我家。” “你又不在……” “你知不知道古代老婆都是要给老公暖床的。” “知道。”时洄突然反应过来,“我、我不是你……老婆。” “那乖宝宝一个人在家,要记得关好门窗,不要给坏人开门哦。” “我……”时洄顿了一下,耳朵又开始抖了,“……知道了。” 廖慕白把车锁开了,时洄慢慢地把车门把压了下来,再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廖慕白不催他,就那么笑着盯着他。 一张薄唇舒展开来,眼底漾开淡淡的暖意,五官轮廓依旧英挺。 时洄看着那个笑,有点呆住了,这个人笑起来……好看。 不是一般的好看,很好看。 时洄走进公司的时候,脸又开始发烫,脑海被那个笑容占据了,手上把钥匙握得很紧,冰冷的硬物在他手心里浸得湿热。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钥匙,羞红的耳尖抖了抖,他反应过来,迅速把耳朵捂住了,如果不是廖慕白说,他还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耳朵会……动。 时洄坐在工位上,眼神时不时就会瞥向手机屏幕。 突然,屏幕闪了一下。 时洄即刻就伸手点开,联系人显示[阿溯] 时洄顿了一下,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渐渐平缓了。 阿溯:[哥哥,晚上有空吗?] 时洄的指尖在屏幕上敲打,打出一行字。 [有空的,是要吃饭吗?] 他想了想,又删掉了。 时洄:[最近项目有点忙,是要吃饭吗?如果吃不惯食堂,哥哥给你点外卖就好,你从学校来一趟太远了。] 时溯收到消息的时候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指节捏得发白,他哥居然在婉拒他? 阿溯:[那等下周哥哥不忙了,我们再一起吃,好吗?妈妈说我一个人在外面读大学,多亏了哥哥一直照顾我呢。] 时洄愣了一下,视线极快地在“妈妈”两个字上扫过,暗自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阿溯也是为了给自己治病而已…… 时溯在另一端屏幕等了很久,等来一个“好”,他轻扯了一下嘴角,却笑不出声,手上的指节捏得更紧了。 他划了划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号码,看着上面备注的[哥哥的哥哥]笑容绽放得更大了,电话是他当时背下来的,他直觉哥哥现在的拒绝和这个人绝对有关系。 他亲眼看到哥哥在犯病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和那个人说话,还因为那个人的话真的开始放松了,怎么可能呢……犯病的时候,不是连对着妈和自己都说不出来话的吗? 他思索了一番,拨通了那个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这个声音,时溯记得——那个在他哥公司楼下的合作伙伴? 时溯对他的印象就是爱装逼爱臭美。 这种人怎么可能呢? 廖慕白很明显地听到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然后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哥哥。” 这两个字不软很涩,涩得像是发绿的苹果,像在讽刺又像是自嘲。 “谁是你哥?神经病吧。” “嘟嘟嘟——” 廖慕白把电话挂了,谁他妈乱认哥哥。本来这几天出差看不到时洄就够闹心的了,还偏偏他又犯病了——性欲亢进。 本来随便点开小蓝软件找一个陌生人也行,但翻了很久,他都没有找到满意的,这个屁股太大了,这个腰太粗了,这个太黑了,这个屁股太小了,这个长得丑。 反正看上去都没有……时洄好。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他以前找炮友什么时候还看屁股看腰看脸了?不就是找个会动会叫的杯子吗? 现在这是怎么了? 妈的,烦死了,想做爱,刚刚就应该直接把他带过来的,烦死了! “铃铃铃——” 时洄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登时,眼睛就亮了,拿起手机躲到了通道里。 “喂……”时洄的声音传了过去,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压低后的哑。 “你吃饭了吗?” 时洄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他又留下来加班了,他没有骗时溯,项目确实是忙的。 “吃、吃了。” “撒谎的兔子是坏兔子哦。” 时洄愣了一下,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没吃。” “我给你点了饭。” 时洄的眼睛很快地眨了眨,“万一……我吃了呢?” 廖慕白笑了一声,“那说明你很乖。” 时洄顿住了,原来按时吃饭是可以被夸的,但他好像错过了这个夸奖,他声音闷了点,“可是……我没有吃。” “那怎么办?是不是要被惩罚?” “……嗯。”时洄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惩罚,但是想起他之前的惩罚,好像就是亲亲和……那个。 不过,现在廖慕白在出差这个惩罚会变成什么呢? 他猜不出来,但心里隐秘的期待着。 “惩罚……是什么?” “等你回家再罚。” “为、为什么?” 时洄听见电话那头又笑了一声,然后是一句被压得很低很哑的声音,“想操你。” 时洄猛地把手机拿远了,脸上烧了起来,整个人从脖子到锁骨全是红的,明明是在聊吃饭…… 廖慕白说完依旧没有挂电话,时洄也不想挂,电话里只余下滋滋的微弱电音,时洄回到工位把耳机重新戴上了,不过这次里面是有声音的——他连接了电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时洄都忘记自己在打电话了,李丰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回去吧。”李丰拍了拍时洄的肩膀,“要不要我送你?” “操!是不是又是你们组长,让他滚!” 耳机里突然的声音把时洄惊得抖了一下,“好……” “好?!你敢和他说好?!” 时洄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歧义,连忙又冲李丰摇摇头,“组、组长,我……我还、还有,有事……没、没做、做完。” 这么长的一句话说完,时洄疲惫地喘了一大口气。 “那你早点回去,工作是做不完的。” 李丰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勤劳的二十四孝好员工——时洄。 时洄留到整层都暗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加班加得这么酣畅淋漓了,上次还是……他偏头扫了眼边上的玻璃窗,那个时候,廖慕白把他按在那里做,他的眼泪口水都沾在那块玻璃窗上。 然后他主动吻了他,第一次。 第三十三章你的屏幕 很晚的时候,时洄终于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之前每次他都是从地下车库跟着廖慕白上来,这是第一次自己从一楼进来。 他有些忐忑地捻动锁芯,门被推开的时洄廖慕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到家了?” 时洄愣了一下,家?这里算不算……自己的家?算不算……他们的家? 不算。 这是廖慕白自己的家,是他一个人的家。 但他还是回了一句:“嗯……到家了。”声音很轻,像在试探能不能这样说。 一楼和二楼都是一片漆黑。 时洄上了楼,蹲在地上,手里抓着廖慕白的被角把脸埋进去,细细地闻,是那股又清又甜的味道,耳机里廖慕白的呼吸声忽远忽近,和他的心跳交叠着。 时洄又开始感到空了,不是身体深处的,是心里的,从那个点一直蔓延到全身血液的空。 “要、要开始吗?” “什么?” “……惩罚。” “你很期待?” 时洄想反驳,想说没有,但他顿了一下,红着脸,小声地说了一个,“嗯。” “把摄像头打开。” 时洄照做了,摄像头没有对着脸,是对着脖子的,衬衣薄薄的在黑暗里反射着浅白的光,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透着的粉红,像藏在薄雾里的花。 “没开灯吗?” “嗯……” “把灯打开,手机拿远一点,我想看你的脸。” 时洄照做了,屏幕里一张白净的小脸出现了,他垂着眸子,眼睫止不住地颤,还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着大屏里的那张脸。 再一次抬眼的时候,他的视线隔着屏幕和廖慕白撞上了,急忙低头,然后耳边就传来一声轻笑。 “看就看,不收费。” 时洄缓缓地把脸抬了起来,廖慕白一只手支着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睛盯着屏幕。 时洄看着被大屏放大的那张脸,心跳突然有点快,他莫名想到一个问题,在廖慕白那里他应该也是把自己放成小屏的吧,要不然……对着自己这张脸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洗澡了吗?” “还、还没。” “衣服脱了。” “啊……?” 时洄的手在衣服上攥紧了,眼睛眨了又眨,“脱、脱掉?” “这是惩罚。” “嗯……好。” 时洄低头捏着扣子,纤细的指尖一挤,扣子就从扣眼里被捻开了,一颗、两颗,时洄的锁骨露了出来。 他解扣子的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知道屏幕对面有人在看。他在被看,他在脱衣服给另一个男人看。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时洄顿了一下,偷偷抬眼扫了下廖慕白,屏幕里只能拍到廖慕白的上半身,刚刚支在脸上的那只手已经不见了。 “继续。”廖慕白的声音带着很沉重的喘气声。 他是在自慰吗?是在看着我…… 时洄愣了一下,脸上更红了。 手上的动作继续,解到最后一颗扣子,衬衣就从时洄的胸前滑开了,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从手臂上掉落。 就像被一层层拆开的糖果包装纸一样,又薄又脆的糖纸拆开之后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糖果。 时洄的皮肤白皙细腻,胸前是一片贫瘠,乳肉很干瘪,但上面的两个小乳尖却被吸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浆果。 时洄其实不喜欢这里……他记得廖慕白之前说过,他长得一般,身材很差。他哪里都不好,肯定是廖慕白往届炮友里最差劲的那个。眼眶一下就湿了。 廖慕白手上的动作一停,“你哭什么?” 时洄抬手把眼泪擦掉了,咬了一下下唇,挺腰,把自己的胸送了出去,那两个小点颤颤巍巍地晃着,然后时洄的指尖就触了上去,学着之前廖慕白玩弄他那样,捏着乳尖往外提。 “哈……”他喘了一声,眼睛就涌了出来,一股酥麻感窜了上来,是疼的。 疼得整个眼眶都红了,但是他没有停,指尖很大力地碾过那两个小点,听着屏幕里面更加沉重的呼吸声,时洄的腰讨好地晃了晃,把自己淫荡的模样完完全全地露在屏幕里。 “你……喜欢吗?” 廖慕白手上的动作加快了,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又犯骚,操,我他妈能不能现在就回去啊,真的好想操你啊!好想你的那个洞,又会吸又会夹的。” 时洄脸红得更彻底,他突然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褪了,露出光洁的两条腿和早已翘起的阴茎。 对着屏幕,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垂着头,又坐下了,然后把腿打开了,对着屏幕,廖慕白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那个平坦的小腹之下抵着的阴茎,很秀气。 再往下是两个垂着的囊袋,接着,是一个黑乎乎的缝隙,廖慕白看不清楚,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乖,屁股往上抬,让老公看看。” 时洄的手掐着腿肉,把自己往后仰了仰,屁股抬了起来,把那个嫣红的小穴对准屏幕,看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他心里又羞又涩。 自己真的……好贱。 在做什么呢?在给另一个男人看自己的穴?在打视频炮?真的太贱、太骚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把腿打得更开了,小穴一张一合地露在屏幕里,指尖陷入腿肉里。如果廖慕白喜欢这里,那就给他看吧,如果记不住自己的脸,起码还能记得这里。 “操……”廖慕白的声音像是挤出来的,“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欠操?” 时洄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他真的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明明在干这种事,为什么居然会觉得很高兴呢?好奇怪……好奇怪。 他的大脑就像被两个想法撕裂开来一样,一边是隐秘的兴奋,另一边是罪恶的斥责。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觉得廖慕白说的对,自己除了叫就只会哭了。 哭声啜啜泣泣的,廖慕白手上越来越重了,手心被搓得红了一大片,上下撸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 “想要吗?自己用手。”廖慕白的声音带着很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坠到地上,就像恶魔的低语。 “……嗯。” 时洄的指尖伸了过去,在洞口瑟缩了一下,又一咬牙,把整个指头都往里送,那里颤了一下。 指头接着往里伸,红肿的小穴紧紧攀了上来,干涩的指尖生生把洞口破开,里面的嫩肉一层层裹了上来,但和廖慕白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他的手进去的时候只有疼。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难道他真的只能被男人操了吗? 时洄不甘心,手指往里钻,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小穴被他胡乱地抽插着,他的指头越扣越深,突然间一个扣弄,前列腺被狠地蹭过,他抖了一下,大腿“啪——”的一声,猛地合上了。 手腕被卡在腿肉里,手指被小穴吸得紧紧的,那个地方又麻又酸,时洄把背佝了起来,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啊哈……嗯、嗯哈。” 他把指尖蛮横地往那个点按,却怎么都不够,反倒把他磨得又痒又空,难受……想要被填满。 屏幕里,时洄的腿合上了,手上抠弄得很厉害,脸上的绯色愈来愈重,盛着水雾的眼底浸满了浓重的情欲。 廖慕白看着他的脸,突然泄了,他的屏幕上白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耳边回荡着时洄细软的声音,“嗯、嗯啊……哈。” “哈嗯……嗯嗯呵!” 廖慕白随意地把屏幕擦了擦,看着里面那个缩起来的身影,笑了一下,“把手拿出来。” 时洄哼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就快摸到了,那里好空好虚,他停不下来了。 “时洄。”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把手拿出来,不准玩。” 时洄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没说话,手指还在里面搅着。 “时洄,拿出来。”廖慕白的声音大了点,带着点厉色。 时洄的手停了,他抬头看着屏幕,眼睫都湿了,黏成湿濡的一片,眉尾压了下去,满是委屈。 “难、难受……” “拿出来。” 时洄抖了一下,嘴唇轻轻抿起,颤颤巍巍地把指尖抽了出来,举在镜头前,给廖慕白看。 黏稠的淫水挂在指缝里,在光下亮晶晶的,透过缝隙一滴滴往下漏。 “舔干净。” 时洄愣了一下,伸出舌尖绕过指头,含了进去,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吸出黏糊的水声。 “不准含,舌头伸出来舔干净。” 时洄把指头抽了出来,银色的水丝从他嫩粉色的唇上勾了出来,廖慕白的喘气又重了,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了,他又看硬了。 妈的妈的,骚死了。 时洄的舌头绕着指尖卖力地舔着,是咸的,涩的,有股淡淡的腥味。他一圈一圈慢慢地舔过,像在品尝一块蛋糕,仔仔细细地舐过每个皮肤,每根血管。 “你这样好色,老婆。” 时洄呆滞了一下,耳朵跟着抖了抖。 廖慕白盯着那点颤动的绯色,身下的阴茎跳了两下,微微透明的津液从顶端溢出来,打湿了半个柱身。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中午时洄吃的意面,奶白色的酱汁被他一个卷舌舔掉了,廖慕白的喉头滚了一下,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又傻又呆的同时又色又骚的。 简直是自己遇到过最完美的床伴。 稿件请吃~ 萌萌呀~ 第三十四章你的空虚 电话挂断之前,廖慕白又射了一发,屏幕上被射的一片白,他的拇指随意地抹开,白色的浊液在大屏上晕开,未擦净的沾在屏幕中心,就好像沾在那个人的脸上一样。 廖慕白笑了一下,带着白浊的液体在屏幕上划了划,最终停在时洄的嘴上,屏幕里的时洄一双杏眼红润润的,指尖抚在自己的阴茎上,一下一下撸动着,从脖子到胸前一片都被染红了。 耳边全是细碎软糯的喘息,“嗯嗯哈……啊嗯!” “要射了吗?小色鬼。” 时洄没精力去回应他,身下一股热流暗涌着,他只知道那个高浪就要来了,就快到了。 “不准撸,停下。” 时洄摇了摇头,他停不了了,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哪个男的做到这里能停下来? “时洄,手拿开,快点。” 时洄受不了了,他手下的动作加快了,小腹上白皙的肌肤被染得一片水光,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交织着凸起,细细的一路蔓延至胸前。 时洄终于到了那个浪头,浊液一股股射了出来,他的瞳孔微微涣散着,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廖慕白的手盖住嘴,轻轻蹙眉,“你不听我的话,不乖。” 时洄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得清他说的话,“对不起……” 当然,如果他看得清的话,就会发现廖慕白在笑。 “那怎么办?不乖得罚。” “嗯……罚、罚什么?” “罚你明天后天都要给我打电话。” “就、就这样?” “还有,罚你明天后天都要按时吃饭,这次会乖吗?” 时洄愣了一下,点点头,他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了,就是因为这个人,因为这个人说的话。 “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 “哭哭哭,哭得我又硬了。” “我……”时洄顿了一下,垂眸,耳尖红得发烫,“不是故意的。”尾音坠着,像拉长的调子。 “现在去洗澡,然后睡觉,听到了吗?” “嗯……”时洄指尖绞了绞,但没有动,隔了几秒他才开口,“想、想……你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廖慕白都能想到屏幕另一头,那个人把自己的脸捂住,整个耳朵红着颤抖的样子,他轻轻笑了一下。 嗯,很乖。 是自己今天中午说过的话。 “之后,想我了就要说,知道吗?” —————————————————— 时洄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赤裸着躺在被子里,像一只猫一样,把自己蜷了起来,头也埋进被子里,那股清甜味还在,但那个温度消失了。 时洄抓紧了被角,希望把自己裹得更紧一点,就像——拥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醒来的时候,耳边是熟悉的闹铃,但,那只桎梏在腰上的手不见了,靠着的不再是起伏的胸膛,而是硬实的床垫。 一切都是一样的,熟悉又陌生,只不过是回到了以前一个人的时候。 原来在不知不觉里,那个人的影子已经刻进生活里了,时洄离开房间的时候,枕头被濡湿了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的。 他停在冰箱前,把柜门慢慢地打开了,里面各式各样的蛋糕被吃得只剩下零星的几个,那块白色的轻乳酪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上次吃过这个,因为最不起眼。 但现在,这个最不起眼的乳酪蛋糕被摆在了正中央的位置。 时洄把它拿了出来,柔软的糕体表层凝了层薄薄的水汽,他顿了顿,自己起身去拿了叉子——没有人给他递餐具了。 一口一口,很慢很细的吃着,果香和乳香在嘴里被抿化开,是甜的,但他又想哭了。 他的对面没有另一个在吃蛋糕的人。 他又变成一个人了。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吃过早餐后,他习惯性地走到了电梯前,又停住了,没有人送他了。 八点半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时洄在地铁里被挤得喘不上气,空气里又闷又臭,令人难耐。 早会的时候,他又没忍住走神了。 被李丰叫了出去,说了一堆关于PEG的话,时洄没听进去,走神走得厉害,全都一股脑的点头。 “你是不是peg太过了?给自己peg到没力气了?” 时洄点头。 “要我说,你真的得节制了,这样下去天天走神,精气都没了。” 时洄点头。 “记住啊,peg不能玩极端,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时洄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等会工作认真点啊。” 时洄点头。 回到工位上,他的指尖顿在屏幕上,在那个对话框里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发信息。 手机放了下来,时洄继续工作了,他看着方案上的项目总监,在“廖慕白”三个字上又停住了,接着,他把那张纸拿出来了。 是那时在会议室廖慕白写完名字递给他的那张纸,被保存得很好,整整齐齐,一点折痕都没有。 时洄的指尖沿着笔墨,描了一遍又一遍,默默在心里数着。 十九画。 他的名字。 时洄鬼使神差地把那张纸拿了起来,唇瓣飞快地在纸上点了一下,而后,迅速把头垂下,耳朵渐渐红了。 他今天没有别夹子,刘海长长地盖着,把他羞红的一张脸全遮掩住。 临近午休的时间,办公区的人零零散散的,几个职员已经提前溜走了。 “时先生,您的外卖!” 时洄被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点的外卖?或许这层还有别的人姓时吧。 时洄坐在工位上没动,继续工作。 “诶?时洄先生不在吗?” 时洄愣了一下,从椅子上起身了,这层除了自己应该没有别人叫时洄了吧,他垂着头很快地走了过去,临近送餐小姐的时候,他才抬头。 这一抬头,他的脸又红了,这个送餐的人是昨天餐厅里的服务员…… “诶,兔子。”送餐小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紧张了一下,又开始找补,“我是说,那个夹子很可爱。” “是……送、送错了……吗?” 小姐疑惑了一瞬,把餐上的备注念了一遍,“送给不按时吃饭的坏孩子时洄。” 不按时吃饭……坏孩子。 “……是、是我。” 时洄接过餐点,小声道了句谢,耳朵越来越红了,他一想到昨天中午吃饭的那个场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人夹自己的腿,牵自己的手,喂自己吃东西。 就好像是真的恋人一样。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一霎,时洄立刻回神,神色暗了下去,他有病,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和别人……更何况是那个人。 时洄把餐点打开,里面是和昨天中午一样的意面,奶白色的酱汁裹着每根面条,菇碎撒在上面,闻起来是奶味和芝士的香味。 时洄拿着叉子,在意面里卷了一圈,一点点送到嘴边,就好像昨天那个人在喂他一样。 下午的时候,时洄准时下班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时间流的特别慢,就像沙漏里被堵住的漏口一样,他的心口像悬着一块东西,又虚又飘,很空。 挤过地铁,他又回到了那个家,那个不知道算不算家的家。 窗外,月光一点点降下来,把晚霞蚕食得一干二净。 时洄缩在卧室里,房间没有开灯,他窝在床边,把脸埋进被子里,那股味道还在,但是已经变淡了,再加上昨天睡了一晚上,上面已经不纯粹了。 手机屏幕被点亮,时洄盯着那个被反复看过几十遍的聊天框发呆,没有新消息。 他的手在电话拨通键上停了停,廖慕白说这是惩罚……那自己应该是可以给他打电话的吧。 可是,万一他在忙呢?算了吧。 屏幕自动熄屏,又被再次点亮,指尖悬在拨通键上,始终没动,等到下次熄屏,再次点亮。 他最终还是没有按。 被褥里清甜的气息愈发浅薄,安心的味道在一点点从鼻尖溜走,时洄慌了,他把头埋的更深,去嗅,去记住。 气味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不留痕迹,时洄的鼻息被布料封住,他渐渐失了呼吸,嘴里大口喘气着,鼻尖还在奋力地嗅着。 留不住的。 嘴角尝到了一点咸涩,是他的眼泪。 时洄把自己裹得很紧很实,就像在鸟中筑巢一样,把自己蒙得严实,就连整个头就缩进被子里,房间里是细细碎碎的抽泣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就是心里好空,那种空虚感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里,一刻不停地在蚕食他的血液。 哭得累了,时洄就睡着了。 夜晚的时候,廖慕白看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没有表情。一整天了,都没有消息。 至少打个电话呢,还说会乖的,还说想我。 他妈的,我是不是又被吊了?居然真的像个纯情处男一样等了一天的电话?他妈是疯了吧,我凭什么要等他? 廖慕白把小蓝软件打开了,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挺瘦的人,干巴巴的和时洄的身材倒挺像的。 他坐在酒店的床上,没一会儿约的附近就到了,那个小哥穿得很清凉,露脐装小短裤,大冷天的也不怕冻。 “哥哥,你是L吧?”那个小男孩声音细细地夹着。 “扩了吗?” “这么急呀哥哥,不做前戏吗?” “那你以为来干嘛了?找的男模?等着我伺候你?搞笑呢?爱做不做。” 小男孩哑口一瞬,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廖慕白,行,长得帅,条件好,就这个嘴啊,算了,忍。 “我下面好湿,帮忙扩一下,很快的哥哥。” “给你五分钟。” “……”小男孩语塞,接着丝毫不避讳地在廖慕白面前把裤子脱了,短裤从两条细白的腿间被褪下。 男孩冲着廖慕白笑了笑,下身隐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半硬的阴茎被甩在一侧,后穴打湿了一片。 他掰着臀肉,把指尖伸了进去,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娇喘,勾引的意味很明显。 廖慕白没有看他,但身下确实起反应了,只不过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个人呢? 那个人穿露脐装是什么样子的?穿短裤是什么样子的?穿丁字裤是什么样子的? 操,真他妈烦死了! “行了,你走吧,不想做了。” “?” 小男孩把指尖从后穴里抽了出来,“你有病吧!” 廖慕白抽了一张支票出来,“拿了钱就赶紧滚。” “我操你大爷的!老子又不是鸭,他妈有病吧!” 廖慕白扫了他一眼,语气强硬,“要多少?” “神经病吧,我说了我他妈不是鸭子!” “哦,那你滚吧。” 小男孩顿了一下,眼眶就红了,“你!有病!傻逼!” 廖慕白走进了点,把地上的短裤捡了起来,指尖捏着一端,看上去很嫌弃,接着他把支票塞到裤子的口袋里,然后丢给他。 “下次别叫了,叫得比鸭子难听。” 小男孩把裤子穿上了,一只手扣在门上,回头骂骂咧咧的,“我操你爸,阳痿男!” 把男孩赶走之后,廖慕白坐在床上,额间出了不少的汗,被气的。 他挠了一下脑袋,发丝被揉得蓬乱,他把手机打开,在对话框输入“睡了吗?”删掉。“在干嘛?”删掉。“我想你了。”删掉。“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删掉。 操! 廖慕白的下身还在跳着,一下一下擂着,他烦的不行,走进浴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流到身下,廖慕白的黑发被濡湿了,他随意地撩起额间的头发,下身烫得像火一样。 他顿了一下,把手机打开了,对着赤裸的下体拍了张照,嗯,很丑。 发送。 照片在屏幕上转了一圈,成功加载出来,廖慕白突然笑了一下,他在想。 想那个人的反应。 会不会被吓到叫出来?肯定会脸红吧,耳朵也会红还会抖,然后就会用手把脸捂起来。 他妈的,我在干嘛? 给自己的鸡巴拍特写?还发给别人看? 嘿嘿嘿…… 第三十五你的噩梦 时洄早上起来的时候,铃声只响了几声就自动关机了——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 他盯着黑乎的屏幕愣了一下,心里嘟囔了一句:太糟了,自己又犯蠢了。手机被放在桌上,他转身去换衣服。 手指在衣柜里停了一下,然后拿了那件奶白色的薄毛衣。其他的衣服他不知道,但这件是廖慕白给自己买的。 他穿的时候,领口擦过下巴,那股又清又甜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他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很淡了,但还在,他舍不得松开,又怕把衣服扯变形,好几秒才慢慢地放开。 地铁上人很多,时洄被挤在门边,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揣在兜里,攥着充电宝。 充电宝是廖慕白桌上的,他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没有问。 廖慕白之前说过东西都可以用,他用了,像是在拿自己家里的东西一样。 手机重新开机,震了一下。 时洄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显示一条新消息,凌晨一点。 哥哥:[图片] 他迟疑了一下,拇指悬在屏幕上,没有点开。凌晨一点——他还没睡吗?时洄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两秒,还是点了进去。 图片在加载的时候,时洄还在想——他发了什么?工作文件?还是……图片转了一圈,加载出来了。 时洄看清的一瞬间,脑子整个空白了。 屏幕上,是那根东西——硕大的、湿润的、红紫的,挺立着。背景是湿润的瓷砖地,灯光很昏暗,拍得却很清楚,清楚到他能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时洄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上蔓延,耳尖、颧骨、额头,全红了。 他紧紧抓住机身,怕手机掉下去。周围全是人,有人挤了他一下,他赶紧把屏幕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脸,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很红。 他偷偷环顾四周——没有人看他。 大家都在低头看自己的手机,没人注意他。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胸口那块手机屏幕烫得像烙铁。 他低下头,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照片里顶端那个地方微微张着,像在呼吸。 时洄的耳朵开始抖了,他用手去捂,摸到自己的耳朵烫得吓人。他缩了缩肩膀,把脸埋得更低。 旁边的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又把手机扣在胸口。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比地铁车厢里的噪音还大。 怎么……是这种照片。 他在心里说这话的时候,无意识润了一下干涩的喉管,想起上次他们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廖慕白说的那句“好想操你”。 时洄的手在机身上捏得更紧了,后穴缩了一下,他想起那个东西在下面进入的感觉。 又涨又大……又酥又麻。 坐在工位上的时候,时洄再次把手机翻过来,极快地扫了一眼照片,心脏砰砰直跳,他把手机熄屏了。 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他自己的脸——红红的,鼻头翕动,嘴唇微微张着。他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脸,愣了一下,脸上越来越烫。 冷天里,他热得出了薄汗,额头上、鼻尖上、手心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时洄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闻到毛衣袖口上那股又清又甜的味道——是廖慕白的味道。 他穿着廖慕白买的毛衣,拿着廖慕白桌上的充电宝,看着廖慕白深夜发来的照片,他不在,他的温度不在。 但,他的味道在,他的东西在,他的照片在。 时洄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弧度,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红着脸在输入栏里打字。 小兔子:[干嘛……] 顿了一两秒,屏幕上方从[哥哥]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时洄的眼睛眨了眨,紧紧盯着屏幕。 哥哥:[昨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时洄顿了几分钟,起身去了通道,把电话拨了出去。 廖慕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合作人握手,手机屏幕上闪了闪,[小兔子] 合作人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廖慕白尴尬地把手机撤走了,解释道:“家里养了宠物,这个是负责照顾宠物的。” “哦哦哦,廖总还养宠物啊,是兔子?” “嗯。”廖慕白笑了一下,“是只小兔子,很可爱。” 寒暄过后,几个人围坐在桌上,廖慕白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顿了顿,怕时洄多想又飞快打了一个字。 哥哥:[忙。] 时洄看着那个字,心里又开始发虚发空,眼眶酸酸的,他在忙…… 嗯,在忙,很忙。 自己不应该打扰他的,还是不应该给他打电话的。 时洄的眼睫扇了一下,泪珠就从眼眶里又挤了出来,然后是一滴接着一滴地滑,把他白净的脸蛋打出两行明显的泪痕。 时洄下意识就要用衣袖擦,又突然顿住了,用掌心抹了把眼泪,湿润的泪珠全沾在手上,湿热的。 他重新坐回工位上,手上的泪自然风干后带着微微的黏,大概三个小时后,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哥哥:[去吃饭。] 小兔子:[好。] 今天没有人给他点外卖了,他一个人泡了份方便面。 接热水的时候不小心走神了,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背上,烫了一个水泡,现在还在发红着,一碰就疼。 他吃着面,视线还在盯着电脑屏幕,一只手握着筷子,另一只手搭在键盘上。 廖慕白这边忙得不可开交,他把工作时间压缩的很紧张,否则就回不去了,他等不到明天了,想今天晚上就回去,回去找兔子。 他订了晚上十一点半的机票,回到家的时候估计得是凌晨三四点了,那也没关系,他想早点见到他。 今天时洄没有准时下班,他又留下来了,他想把项目做多一点,更好一点。 等到整个办公层的灯都黑了,时洄才离开了。 今天太晚了,连地铁都没有班次了,他只能打车。等车的时候,他站在路口,夜晚的冷风更寒了,卷着凌厉刮过他的刘海,发丝被撩起一下一下打在脸上,单薄的毛衣也被风吹得鼓起来,寒意顺着风力钻进时洄的身体里。 他打了一个喷嚏,太冷了。对面街头突然一声响,他闻声抬头,是被风吹倒的广告牌。 看来冬天真的要来了啊。 时洄上了出租车,视线落在外面又弯又亮的月亮上,他想,你那里的月亮也这么亮吗? 对话框里的“还在忙吗?”被他删掉了。 时洄混混沌沌地回了家,洗澡的时候,左手背上的伤口沾了热水,又开始烧起来,刺痛刺痛的痒。 淡黄色的脓水从水泡里流了出来,时洄疼得眉眼都皱巴在一块,他盯着那块不小的伤口,轻轻泄了口气,他的手不好看了。 会留疤的。 他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僵住了,被子上的清甜味消失的一干二净,没有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掀起来,整个人钻进去,像一只把埋进沙里的鸵鸟。他用力地嗅,鼻尖贴着被面,从这头嗅到那头,又从那头嗅到这头。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湿了,廖慕白不在,连他的味道都不在了。 时洄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被子上凉凉的,那个人的温度不在了,那个人不在了。 时洄愣了很久,又把衣柜打开,把自己的身体缩进衣服里。 嗅着那些衣服的味道,一件件,仔仔细细地嗅着,清甜的味道很淡,淡到只有他屏住呼吸才能闻到,就好像一阵缥缈的烟,下一秒就会消逝一样。 时洄用指尖扣着柜门,把衣柜关上了,自己曲着腿靠着柜壁,缩进衣服堆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进洞穴。 他把那些衣服拉过来,围着自己,盖在身上,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整张脸塞进衣服堆里,鼻尖蹭着衣料,用力地、贪婪地、像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缕细烟越来越缥缈了,时洄知道,这些味道就要消逝了。 他在心里喊——“别走,别消失,别丢下我一个人。”但他喊不出口,他只能用力地去嗅,企图把这些味道锁在鼻腔里。 廖慕白的衣服罩在他头上,袖口垂下来,拂过他的脸颊,很轻很柔,像一只手在摸他,他知道不是,但他假装是。 时洄闭上眼睛,想象廖慕白站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说“怎么又哭了”。他睁开眼睛,没有人。 连假的也不像,这些衣服是冰冷的,是没有温度的。 衣柜里到处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浅浅透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把眼睫上的泪珠照的亮晶晶的,眼泪落到衣服上,洇湿了一片。 时洄哭得脱力,手上泄了力气,衣服渐渐掉了下去,落在他的小腹上,安心的味道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那缕轻烟消散了。 时洄坠到了很深的冰窖里,他做梦了。 梦到七年前,他人生的转折点。 那时,他十七岁,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奖牌,台上的灯很亮,亮到看不见台下的人。 但他知道他们在看——几百双眼睛,几千双眼睛,全部钉在他身上。 他张嘴。 没有声音。 他又张了一次。 还是没有。 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他们在说——“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不是最优秀的吗?” 他看见了那两双格外明亮的眼睛,来自他的妈妈和弟弟。 他们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他,眼睛眨了又眨。 那两道目光比台上的灯还要亮,亮到时洄看不清他们的脸,也看不透自己了。 从那之后,他就病了,不是喉咙的问题,是左侧胸口的问题——心脏。 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这是“选择性缄默症”,他不懂这个病,他只知道连吃药都治不好的病,没救了。 他没救了。 —————————————————— 廖慕白赶回来的时候,家里是死寂的漆黑,他推开房间的门,床上没有人,冰冷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时洄的鞋尖对着衣柜。 廖慕白顿了一下,把柜门滑开了,沉闷的滚轮声响起,那个小小的身躯缩了又缩,无意识地掉着眼泪。 他在梦里哭。 廖慕白把人抱了出来,时洄靠在他的胸口,眉头紧蹙着,嘴里张张合合的,似乎是想说话,他的指尖搭在廖慕白的身上,抓得很紧,圆钝的指尖陷进皮肉里,刮出划痕。 廖慕白把人放在了床上,时洄没有撒手,很用力地攥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 “我……”时洄喃喃着,声音很小很小。 廖慕白凑近了一点,他听着时洄啜啜泣泣的哭腔,还有很微弱的声音,“可……以……说。” 廖慕白把时洄的手指捂住了,冰冷的指尖被捂得温热,但时洄还在抖,整个人都在抖,眼睫止不住地猛颤。 “我、我……可以……说。” 廖慕白揉了揉时洄的发丝,把他抱到自己的怀里,不轻不重地圈住,“不做噩梦了。” 时洄醒了。 但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要不然怎么会看到廖慕白呢? 时洄抱住了廖慕白,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好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一样。 眼泪更加汹涌地夺眶而出,嘴里还在无助地重复那句话,“我、我可、可以……说话的。” “嗯,你可以。”廖慕白把手放在时洄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过。 时洄的眼泪砸在廖慕白肩头,“我可以……”他不停地重复着,哭得越来越凶,和之前哭的都不一样,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法,偏偏他的声音又小,一口气堵在胸口,胸腔起伏地很重。 “我可……可以……” 他的口齿模糊着,音节黏在一起,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却越来越倔强,不停地重复着,但声音却愈发卡顿,整个喉管像是被封住了一般,直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还在哭,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擦了擦,“乖,我们不说话了,好吗?” 时洄看着廖慕白的眼睛,眼泪扑朔着掉。廖慕白低头吻掉了他眼睫上挂着的泪珠,“不着急,不用说话,我在。” 时洄愣住了,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不用说话。 一双杏眼被晕的红彤彤的,连眼尾都是绯色的一片,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像一条汩汩的溪流。 廖慕白把时洄的下巴抬了起来,“不哭了,好不好?” 时洄还是想哭,不是因为那个梦了。 廖慕白没辙,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哭得这么凶的人,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唔……” 廖慕白吻了下来,二人的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很轻柔地入侵着时洄的唇齿,舌尖在时洄的腔壁上剐蹭,又将时洄的舌头勾了起来,绕着舌面打圈。 时洄的哭声被噎住,他被动迎合着这个深吻,舌尖笨拙地回绕着,一圈一圈,很慢很慢。 廖慕白吻得动情,手掌扣着他的后脑,更深地压了下来,绕的动作加快了,呼吸也重了。 时洄被他的舌头绕到舌根发麻,大脑发昏,渐渐力不从心,他跟不上廖慕白的节奏了。 廖慕白就换了种吻法,用嘴唇去吮吸他的舌头,用舌尖把他嘴里的涎液刮了出来。柔软的唇瓣含了上去,一点点把时洄口腔里的空气、唾液都卷走。 时洄被吻得发软,瘫在他怀里,脖子微微仰着,嘴唇被揉搓得发红,舌头也伸了一截在外面。 廖慕白舔掉了他嘴角溢出的唾液,用衣袖轻拭他脸上的泪痕,“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时洄把自己钻进廖慕白的胸口,鼻尖埋在衣服里,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这个人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想你。” “嗯,我也是。” 时洄没再哭了,也没再说话了,他陷进这个怀抱里很久,久到廖慕白以为他睡着了。 他声音发哑,眨着一双圆眼,看着廖慕白。 “要……做吗?” 廖慕白笑了一下,再次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 廖慕白把时洄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睡觉。” 时洄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像一只幼犬在寻找抚慰。廖慕白把手覆上去,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十指扣住。 “不走。” 时洄的睫毛扫过他锁骨上的咬痕,痒痒的。过了很久,呼吸才平下来。 加更~因为感觉这两章接起来看比较舒服捏 第三十六章你的惩罚 天亮的时候,廖慕白胸口的衣服皱巴巴的一片,手臂都被压麻了,他看着怀里那只安静的睡脸,低头吻了吻时洄发肿的眼睛。 嘴唇触到眼皮的时候,时洄的睫毛颤了一下,像睡蝶被惊动。 “铃铃铃——”闹钟很准时的响起。 “醒了?” 时洄揉了揉眼睛,闷哼了一声,“嗯……” 记忆里自己昨天哭得很凶,他把头往廖慕白怀里蹭了蹭,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回来了。 廖慕白低头,看着那点绯色的耳尖,坏坏的心思涌了上来。他朝着时洄敏感的软骨轻轻吹了口气,热风呼在耳尖上,时洄吓得抖了一下,软骨扑簌簌地颤了一瞬。 廖慕白笑了一声,指尖摸上他的耳垂,时洄侧头躲了一下,“……痒。” “别动,我看看哪里痒。” 廖慕白扣住时洄的腰,脸压了下来,凑得很近,他故作关心地揉了揉时洄的耳垂,鼻息扑洒在时洄的脖颈上,“是这里吗?” 时洄的喉头滚了一下,声音闷闷细细的,“嗯……好痒。” 廖慕白扣着他腰的手,缓缓下移,停在他圆润的臀部上,指尖隔着布料往里挤,把唇移到时洄的耳边,声音低哑:“那这里痒吗?” 时洄整个人绷紧了,咬了一下嘴唇,臀肉就被他收紧了,两团软肉缩了一下,廖慕白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声音染了几分笑意,“是不是很痒?我帮你看看。” 没等时洄回答,廖慕白的指尖就勾开时洄的外裤往里摸。 薄薄的内裤还贴在皮肉上,廖慕白也不急。隔着那层薄布料就把指尖伸进他屁缝里,往下刮,找到那个开合的小穴。指尖抵着穴口,不进去,就在外面画圈。 “还痒吗?” 时洄脸上很烫,他默声,点点头。 廖慕白把指尖往里进,淫水流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片,“这么湿?” 时洄抿着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更烫了,穴口止不住缩了缩,把布料吸得紧紧的,不算柔软的料子把穴口磨得更痒了。 “抬头,看着我。” 时洄缓缓把头抬了起来,长长的刘海半遮着眼睛。廖慕白把他的刘海撩了上去,看着那双微微肿起的杏眼,心底泛起一点酸。 时洄的腰扭了扭,布料在穴口上磨蹭了一下,呼吸重了点,眼睫一颤一颤的。 “这么痒?” “嗯,要……”时洄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太小了,小到廖慕白听不见,但那个口型是在说:“要做吗?” “很想要?” 时洄眼下晕着酡红,“求、求你……了。” 廖慕白嘴角止不住地扬起,又极力往下压。指尖挑开内裤,捏了捏时洄的臀肉,“炮友之间做爱不用求,知道吗?” “嗯……” 廖慕白话锋一转,“你要说‘老公,我下面好湿’知道吗?” 时洄的眸光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烫,他想躲开眼前炽热的目光,但全身都像被定住一样,动不了。 “老、老……哥哥,我湿。” 廖慕白看着他那张羞红的脸,没忍住笑了,“老哥哥?这是骂我呢?” 时洄顿了一下,他实在叫不出来老公,只能改口叫哥哥。 “不、不是……嗯哈!” 廖慕白的指尖突然伸进穴口,时洄的话被撞碎了。 那里又湿又软,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咬住他。 “惩罚你。”廖慕白的嗓音低沉,“不给我打电话?不给我发信息?” “不是……是你在……啊嗯!” 廖慕白嘴上在问,手指在动,时洄根本没法回答。他的指尖又往里进了,向内弯了一个骨节,扣着时洄的穴口,转了两圈。 时洄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腿不自觉蜷了起来,穴口夹得很紧,把廖慕白的指头箍得发疼。 身体深处又在发虚又痒,时洄的屁股动了动,往下挪了挪,想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 廖慕白顺着他的动作把指头往里送,“这里对不对?” 他的指头在那块微硬的肉上点了点,时洄缩了一下,后穴里的肠液挤了出来,把他的手指润得更湿。 “……嗯。”时洄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廖慕白不急,指尖刮过那块穴肉,时洄细碎的喘息就溢出来:“嗯哈……痒。” 廖慕白听着他的声音,身下的大家伙跳了跳,他的指尖刮过那块穴肉,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不急不慢,从旁边蹭过去,但就是不压上去。 时洄被他磨得穴里一阵瘙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是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忍不住了,腰往下蹭,想把自己的敏感点送到廖慕白手指底下。 廖慕白不让,他随着时洄的动作往后退,手指始终停在那个敏感点的边缘,不进,也不退。 时洄急得眼睛都红了,“嗯、嗯嗯……给我。”声音里带了哭腔。 他又往下蹭了蹭,这次廖慕白没有躲,但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时洄主动把穴口往他手指上送,软肉蹭上去,敏感点刚好抵在指腹上。 廖慕白突然把指尖抽了出来,带出一串湿润的水声,“给你什么?” 突然的抽离感让时洄轻声哼了出来:“啊哈……”他缓了缓,后穴张合着迅速合拢,表面的皱褶又收回了,他看着廖慕白,眼睫上沾着泪。 “给我……”时洄愣了一下,他好像彻底变奇怪了。 那种被填满的滋味让他食髓知味,仅仅是两天没有性事,身体里就虚得发空。 他想要,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那里好痒,好空,好想被什么东西撑开、填满、顶到最深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只知道——廖慕白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他想吸、想留。 “嗯?给你什么?” 廖慕白坏心眼地把腿往前伸,膝盖抵上时洄的阴茎,隔着布料蹭了蹭。 时洄半硬的阴茎很快就高高翘起了,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廖慕白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膝盖在上面不留力气地左右晃蹭,时洄的腿根在抖,腰也在扭。 “想要什么?说出来。” 时洄的胸腔起伏地又快又重,嘴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要……你。” “要哥哥的什么?” “嗯哈……要、要……”他说不出来,那个东西?怎么说?……肉棒? 不行,他说不出来,太、太怪了。 廖慕白的膝盖再次滑过顶端的时候,时洄受不了了,他喘了好大一口气,声音软糯绵长:“要哥哥的……肉棒。” 说完,他迅速把头垂下去,脸上发烫,手指把廖慕白的衣服抓出深深的褶皱。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耳垂像是要滴血。 廖慕白没有动,他低头看着时洄的发顶,看着他红透的耳朵一抖一抖的,轻轻笑了。 廖慕白起身,把时洄压进床垫里。硬挺的阴茎直抵时洄的腿根,他把时洄的内裤拉了下来,小兄弟抖了一下,打了小腹上。 他低头,在时洄耳边说:“再说一次。” 时洄摇头。 “不说就不给。” 时洄咬住下唇,眼眶又红了。他看着廖慕白,睫毛颤了几下,嘴唇抖了很久。 然后他干脆闭上眼睛,声音发颤:“……肉棒。”又深深喘了口气,说:“要……哥哥的肉棒。” 廖慕白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他把艳红的龟头支起来,对着那个开合的小口,挤了进去。 时洄的身体被撑开,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只是两天没做,就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 廖慕白闷哼了一声,指尖在时洄的侧腰上摩挲着,“放松。” 时洄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抖,臀肉松了松,又忍不住夹,紧张得整个人都紧绷着。 廖慕白看着他合上的眼皮,笑了一声,低头,亲掉他眼角还没干的泪痕。 “不准装死,看我。” 时洄把眼睛睁开了,但还是不敢看廖慕白。他的视线落在廖慕白的下巴上,落在他的喉结上,落在他的锁骨上,就是不和廖慕白对视。 廖慕白低头,鼻尖蹭着时洄的鼻尖,嘴唇贴着时洄的嘴角,但没有亲上去。就只是那样停在那里,呼吸扑在时洄脸上,一下,又一下。 “看我。” 时洄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把视线移上来。先看到的是廖慕白的嘴唇,咫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廖慕白的唇纹。然后视线划过鼻梁,看到眉眼,看到那双眼睛。 廖慕白的眼睛很亮,瞳孔里甚至能看到自己——脸红红的,嘴唇肿肿的,睫毛还湿着。时洄看着那双眼睛,愣了一下。 廖慕白趁他愣神,挺了一下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时洄闷哼了一声,视线下意识偏开了。 “不听话。” 廖慕白的声音很低,他没有继续进,就停在那里,龟头卡在穴口,被时洄的软肉咬着,又紧又热。 时洄咬了咬下唇,慢慢把视线移回来,又对上那双眼睛——这次他没有躲。他看着廖慕白,眼睫眨了眨。 廖慕白挺腰,整根没入。时洄的身体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弓起一个弧度。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被撑开了,从里面被撑开,身体深处那个空了两天的位置,终于被填满了。 不是用自己的手指,是用廖慕白。 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的形状。 时洄突然又想哭了,他知道这次不是疼,是因为——这个人回来了。 第三十七章你的请假 廖慕白进去了,却没有马上动。他停在那里,感受时洄的穴肉在缩,一夹一夹的,像在咬他。 他等了一会,等到时洄的呼吸没那么重了,等到他攥床单的手松开了一点,才开始动。 速度不快,完全不是他以前的风格——以前他只会管自己爽,横冲直撞,又快又狠。 现在他慢下来了,他怕时洄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明明下面硬得胀痛,但他就是这样做了。 他忍着自己想冲刺的欲望,一下一下,慢慢地、深深地顶进去,再轻轻地、缓缓地抽出来。 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时洄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那口软穴往外渗水。 时洄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碎的,软糯的,“嗯嗯嗯、哈……啊嗯!” 时洄看着廖慕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看着那双眼睛,看着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样子,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时洄伸出手,粉白的指尖触上廖慕白的颧骨,动作很轻。廖慕白停下了动作,偏头,嘴唇贴上时洄的掌心,亲昵地蹭了蹭,“我回来了。” 时洄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点了点头,把手往前伸了一点,搂住廖慕白的脖子。 廖慕白俯身,把脸埋进时洄的颈窝,身下进得更深了,廖慕白重新开始动了,比刚才快了一点,深了一点。 时洄的腿夹紧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时洄细碎的喘息、廖慕白沉重的呼吸。 还有心跳声——两个人的心跳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重一点。 廖慕白动得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把时洄的肠道肏开,时洄的声音压制不住,全细碎地从齿间往外泄。 “啊哼……呵!” 他搂着廖慕白脖子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廖慕白的皮肤里。“慢、慢一点……”时洄软声说,但身体却在往上贴,腰肢晃着迎合。 廖慕白没有慢,他更快了,下身涌动着,他实在忍不住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肏得又快又猛。 “廖、廖慕白……”时洄叫他的名字,声音细软。 廖慕白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凶了。 他低头,堵住时洄的嘴,唇瓣紧紧相贴着,把舌头伸了进去,将时洄还没出口的声音全部吞掉。 时洄的眼泪滑进两人交叠的唇瓣里,咸咸的,涩涩的。廖慕白尝到了,他没有停,舌尖绕着时洄的舌面,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时洄的呼吸、唾液、眼泪全部占为己有。 还有他这个人。 时洄被吻得发晕,攀在廖慕白脖子上的手渐渐脱力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攥住他的衣角。 时洄的身体在发抖,声音被堵在齿间只能发出呜咽,穴口猛地收缩,里面的软肉咬得更紧了,廖慕白知道他要到了。 廖慕白的动作慢了下来,用柱身一下一下往里蹭,龟头擦着时洄的软肉,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个时刻。 他要时洄记住这个时刻——他在他身体里,他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彻彻底底地占有他。 “要到了。”廖慕白说完,又突地抽插起来,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嗯哈!” 时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口剧烈地收缩,里面的软肉痉挛着咬住廖慕白。他的眼泪全涌了出来,嘴里溢出长长的一声呜咽。 廖慕白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下,射在他身体深处,一股股精液泄在时洄体内,把他的小腹填起一个幅度。 廖慕白看着那点弧度,笑了一声,握着时洄的指尖放在小腹上,按了按。 时洄的身体还在抖,小腹绷得很紧,里面的热流涌动着,顺着穴口往外渗。 白浊的液体流出来,把白花花的臀肉打得一片水光。廖慕白的指尖在那两团软肉上沾了一点,举到时洄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细细的丝。 “我们小时洄的水真的好多。” “这个……不、不是。” “不是什么?”廖慕白问。 “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时洄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廖慕白又在故意逗他了,嘴唇抿着,不说话。 廖慕白低头,看着交合处,那些液体从时洄身体里一股股外流出来,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指伸过去,把那些流出来的东西往回推,指尖抵着穴口,一点点送进去。 接触了空气的淫液渐渐变凉了,往回送的时候时洄的穴口又抖了两下,“你、你干嘛?” 廖慕白没有回答,俯身,嘴唇贴上时洄鼓起的小腹,亲了亲。 “……干嘛?”时洄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小了。 廖慕白抬眼,看着时洄。 “我射进去的,不准流出来。” 时洄愣了一下,脸红了,不止是因为那句话,更是因为他的眼睛——那道眸光很亮,和妈妈、弟弟的亮不同,里面含着的东西太复杂了,时洄看不懂,他只知道自己陷进去了,陷在那道光里。 廖慕白又把身体往前凑了凑,脸埋在时洄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感受他的脉搏,他希望时间定格在此刻。 “铃铃铃——” 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上班时间也一样。 时洄把手机捞了过来,是李丰的电话,他瞥了眼时间——十点了。 “是……组长。” “请假。” “不、不好吧。” 时洄把电话接通了,李丰的声音从另一头传了出来,“时洄,你怎么回事?人呢?” “我……嗯。”时洄的尾音掉了下来,软得像滩水。 廖慕白的指尖绕着他的乳尖,眼神里全是冷厉,动作不轻不重地碾过,把时洄的乳粒捏着往外揪。 时洄实在受不了了,喉间不断溢出细喘,廖慕白看着还在通话界面的手机,不满地啧了一声,贴着时洄敏感的耳根,“还不挂?是想让他知道小时现在在做什么吗?” “嘟嘟嘟——” 李丰的脸上红成一片,他突然发现,时洄好像不是peg……是gay。 因为那一声“啧”明显是男人啊! 万一就是个声音很粗的女人呢? 不可能!那个声音,低沉的、不耐烦的,充满着磁性,这怎么可能是女的?! 时洄最后被折腾得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被廖慕白抱进浴室里,廖慕白咬住他的乳尖往外用力吮吸着。 “别、别吸……”时洄声音很微弱,胸前是麻了一片的酥感。 “看看今天涨奶了没。” 廖慕白按着时洄的腰,又从乳尖往上舔过,在脖子上那块咬痕停了,“这里快好了。” “……嗯。” 廖慕白看着那块暗红色的痕迹,又张嘴咬了下去。 “嘶……疼。” 尖锐的虎牙刺破时洄的肌肤,血液漫了出来,晕在舌尖上,铁锈味席卷了廖慕白的口腔。 他咬完又在上面亲了亲,“不疼了。” 廖慕白把花洒打开浇在时洄身上,热水流到左手上的烫伤,时洄缩了一下,把左手抽了回来。 廖慕白把他的手抓了过来,看着手背上那块红痕愣了一下,不止是因为时洄受伤了,更是因为自己居然一直都没发现。 “怎么弄的?”他轻轻在上面吹了口气,柔和的风裹着清甜的味道绕在时洄的鼻尖,他动了动嘴唇,“没事……” “我在问你,怎么弄的?” “不小心……烫的。” 廖慕白伸手把时洄揽进怀里,很紧地箍着他的背,还好,还好不是别人。 时洄被收进那个怀抱里,他能感觉到廖慕白在抖,原来他也是会抖的呀,时洄笑了两声,眼泪却掉了下来。 这个人是在担心他。 时洄躺在床上睡了一个上午,下午醒来的时候依旧觉得请假不太好,再加上去早上贸然把电话挂了,不太礼貌,最终还是决定要去上班。 廖慕白劝不动他,就开车送他,快到公司的时候,廖慕白突然把车别在了路边,拉着时洄下车,转头进了一个街角。 “嗯……?” 廖慕白笑了一下,抬起时洄的下巴吻了上去,唇瓣贴着唇瓣,很深地吻着。 时洄被他吻得发软,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搭了上去。廖慕白搂着他的腰,低头看着他被润得水光的一张唇,又吻了去上去。 “唔……” 吻得不可开交,时洄的手环得更紧了,舌尖追了上去,舔着廖慕白的薄唇,眼睛悄悄睁开了,看着廖慕白的瞳孔,又闭上了。 “在偷看?” “不……是。” “还想亲吗?” “嗯。” “要说什么?” 时洄的耳朵抖了抖,“老公……亲。” 廖慕白笑了一声,脸悄悄染了层桃色,接着,他把时洄抵在墙上,压着他的手,手掌扣着他的脸颊,又吻了上去。 时洄被他吻得发麻,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街的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无奖竞猜一下🥺 第三十八章你的弟弟 时溯站在街对面,手指插在口袋里,把衣角都攥得变形了。 他本来是想来找时洄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屿行楼下,等了很久,没等到人。 后来他看到了那辆车——他记得,是那个人的。 他跟着那辆车,到了这里。 然后他看到了。 他们在亲吻,他的哥哥甚至把舌头伸了出来给那个男人吃。 然后他看到了更多。 时洄在说话。 他的嘴唇在动,不是那种痛苦的、拼命挤字的样子,是自然的、流畅的。 时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不需要听清——他看到了。 时溯站在那里,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插回去,他的手指是凉的,手心却在出汗。 他的胃开始翻涌。 不是恶心。是——酸,是从胃里往上涌的、堵在喉咙里的酸。 为什么? 为什么哥哥可以在那个人面前笑、在他面前说话、在他面前撒娇——在我面前不行? 明明,我才是你的弟弟。 我们一起从小长大的。爸爸走的时候,是我陪你睡的。妈妈骂你的时候,是我替你扛的。 凭什么? 时溯的眼睛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在委屈,还是两者都有。 他想起那通被挂掉的电话,想起自己叫的那声“哥哥”,想起那个人说“谁是你哥,神经病吧”。 想起时洄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永远点头,永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起时洄在他面前,连一句“阿溯”都叫得磕磕绊绊。 时溯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应该冲上去,把时洄拉开,质问那个人“你到底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看着他的哥哥在另一个人面前,做着他以为哥哥再也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看着他们紧扣的十指,想起在饭店里的那通电话。那时他哥又犯病了,哭到说不出话,那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哥竟然真的缓下来了。 思绪回到现在,他看着时洄在笑、在说话。 两相对照,他突然笑了一下,不过是在印证——印证他早就隐约感觉到的事:他哥在这个人面前,是另一个样子。 一个他这七年里都见不到的样子。 时溯在那里待了很久,久到手上的汗被自然风干,他又出了新的汗,然后他顿了顿,把通讯录划开了。 看着那个备注,又笑了,嘴角抽动的时候,眼泪就掉了下来。 [哥哥的哥哥] 时溯没有走,他把电话拨通了,铃声响了几秒,就接通了。 “喂?” 那个男人的嗓音低沉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听得时溯一阵反胃,但他还是笑了一声。 少年温润的音色响起,“还记得我吧?时溯,时洄的弟弟。” 廖慕白再次扫了一下这个号码,怎么和当时乱认哥哥的那个神经病有点像?他没多想,印象里这个小孩有点狂妄。 “怎么了?” “见一面吧,聊聊你和我哥的事。” 廖慕白怔了一下,视线往上瞟了瞟——时洄在楼上办公。 “好。” —————————————————— 地点约在一家咖啡厅里。 廖慕白先到了,想着怎么说也算半个小舅子,他贴心地为时溯点了杯拿铁。 时溯来的时候眼角的泪痕早就拭去了,嘴角挂着浅笑,丝毫看不出来哭过的痕迹。 廖慕白把拿铁推了过去,“尝尝看,这家的咖啡做得还不错。” 时溯把桌上的拿铁拿起来,抿了一口,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甜得发腻,很难喝。” 廖慕白看了他一眼,视线停在他弯起的嘴角上,怒气压了压,又点了一杯。 “谢谢。” 时溯的笑容很得体,完全看不出来什么恶意,但廖慕白就是察觉到了,这个少年眼里充满着明显的凌厉。 第二杯咖啡很快端了上来,时溯微笑着点头向服务员道谢,然后抿了一小口,蹙眉叹了口气,“大叔,你的品味真的很差呢。” “大叔?”廖慕白气得笑了一声,“你在叫我?” “不对吗?我今年大一,你看着……”他的视线上下扫了廖慕白一圈,“至少二十八了吧?” 廖慕白把怒气压了下来,“我他……鄙人今年二十有七。” “呵。”时溯冷哼了一声。 “你想和我聊什么?直说吧。” “你和我哥在一起了?”时溯的视线盯着他。 廖慕白顿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不对不对,自己和时洄没在一起,现在只是炮友,是只做爱不谈感情的关系。 只做爱……不谈感情吗? 时溯见他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又笑了一声,像是嗤笑,又像自嘲,他居然输给了这种人? “你笑什么?” “笑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你们做了吗?” 廖慕白的眉头蹙了一瞬,这个问题太犀利了,根本不是一个正常弟弟会问的。 “那你呢?你的勇气就是来问你哥的床事?” 时溯的指尖在杯子上捏紧了,“我哥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绝对是下三滥的手段,否则就凭你……呵。” 廖慕白抬眼盯着他,突然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就凭我,凭我下三滥的手段,那又怎样?你哥喜欢我,知道吗?” 他接着说,“时洄在你面前发抖,他害怕你,你看得出来吧,你真的关心他吗?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单纯的哥哥?” 时溯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的眉眼压了下来,“你装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他,一根烂黄瓜什么时候配谈喜欢了?” 廖慕白确实被“烂黄瓜”这三个字刺了一下,但他还是努力压下火,对面这个人是时洄的弟弟,不能骂人。 “所以呢?你觉得他会因为这些话就不喜欢我?还是你觉得,你比我合适?”廖慕白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美式抿了一口,冲时溯挑眉。 时溯被气得嘴唇都在抖,这个人太不要脸了,他被彻底激怒了,脱口而出: “那你知道吗?我哥不是正常人,他说不了话,他有病。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和他谈恋爱?” 说完,时溯自己都愣住了——他本来没打算说这个。 廖慕白的表情变了,不是被骂之后的愤怒,是接收到什么的神情。 他确实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时洄在他面前能说出一些字句,但很吃力,会发抖,会出汗。他以为那是害羞,是紧张,是性格内向。 原来不是。 原来是有病。 廖慕白想追问,但时溯不说了。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眶渐渐猩红了,站起身离开了。 廖慕白坐在那里,没有追。 他开始回想——时洄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他记不清楚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走廊上,他抓着他,问:“你想不想和我做?” 时洄没说话。 廖慕白顿了一下,大脑一片轰鸣,那个时候原来他说不出话吗? 他想起了自己说的第二句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廖慕白的手攥紧了,拿着那杯美式一饮而尽,苦涩的咖啡从舌根漫了上来。 他想起来了,时洄第一次说话。 是他说“别……别进来”,在第一次做的时候。 廖慕白终于意识到,从始至终,时洄都是被动地承受这场性事的人,他愿意吗? 廖慕白不知道,他的大脑一帧一帧地播放那些画面,时洄呜呜地在他身下哭,一次又一次地喊疼。 那些细碎的话堵在喉管里,他一次次发抖,一次次哭泣,原来都是在求生,只是自己没发现,或者说,不想停。 廖慕白付了钱,三杯。 他把车子重新开到屿行楼下,抬头,视线停在七楼的玻璃窗上,他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里面。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脚走进大楼,上了电梯到达七楼,在很远的地方,看着那个身影,头上戴着一个兔子发夹——刚刚下车的时候,廖慕白别上去的。 时洄坐得不再端正了,他扭着腰,屁股动了动,指尖搭在键盘上,很专注。 廖慕白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又很快平缓下去,心底涌上一层酸涩,滋味比抿了一口柠檬还要酸。 “廖总监?”李丰喊他。 时洄的脑袋随着这一声转头,那双杏眼亮了一下,眼睫微颤,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表情像在说“你怎么来了?” 廖慕白愣了一下,“嗯,来看一下项目进度。”他在回答李丰的话却是看着时洄说的。 李丰顺着那道目光追了过去,看到了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顿了一下,想起上次不太愉快的分别,“小时是一个很敬业的人,就是不太爱说话,特别内向。” 廖慕白微微颔首,“嗯。” 李丰又接着说:“如果他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您可以直接找我。” 廖慕白把目光移了回来,视线在李丰眉眼之中滚了一圈,低低地开口:“你是他妈?还是他爸?” “……”李丰的手心出了点薄汗,这个人压迫感好强,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他要是得罪您了,我替他向您道歉,他这个人确实不太会说话,也不怎么上道。” “哈?” 这个“哈?”不是疑问,是实在可笑。 “他得罪我?”廖慕白的声音不高,但周围几个工位的人都听到了,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他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拿什么得罪我?” 李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廖慕白会这么说。 廖慕白的视线越过李丰,落在时洄身上。时洄已经把头低下去了,刘海遮着眼睛,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红红的。 廖慕白看着那抹红,声音突然放轻了一点:“他是我见过最细的分析师,细到每一次的排版格式全是统一的,他不会说话,但他的工作会说话。” 李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廖慕白又把视线转回来,看着李丰,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你替他道歉,你替他说话,你替他解释,他需要吗?” 李丰的手指在裤缝上蜷了一下。 “他不需要你替他挡。”廖慕白说,“他需要的是你闭嘴,自己来。” 时洄的耳朵更红了,他听到了,但他不敢抬头。 廖慕白没再说话,转身走了。经过时洄工位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时洄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几秒,然后继续敲。他的眼眶有点热,但他没哭。他只是在想——他不需要别人替他道歉。 原来有人觉得他不需要被保护,他需要的是被看见。 稿件请吃~ 黑发小时感觉比较乖捏 第三十九章你的意愿 廖慕白坐在车里深深沉了一口气,眼眶漫上一层热,他在想,愿不愿意和需不需要。 时洄愿意吗? 时洄需要吗? 一个直男,一个处男,说不出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廖慕白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那不是默认,那是根本没法拒绝。 被压着被迫做了一次又一次,时洄不愿意,也不需要这段畸形的关系。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联系人[小兔子] 铃声响了很久,廖慕白的指尖顿在接通键上,他不知道要不要接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了,时溯说的是对的。 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玩玩?这个也说对了,从一开始就只是玩玩而已,那现在呢? 他不知道。 铃声停下来后,车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廖慕白抬头看着七楼的玻璃窗,视线越来越模糊,蒙了层薄雾。 他驱车离开了。 廖慕白把车停在路边,手机扔在副驾上,他走到海边,海风很大,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 手机在车里响了一次,又响了一次。 他坐在礁石上,看着灰蓝色的海面。 海浪一下一下拍在岸边,像心跳,像那晚时洄在他怀里哭的时候,胸口起伏的节奏。 这里叫寂听湾。 他确实在听。 听风,听海浪,听自己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声音——“他不愿意”“他没法拒绝”“你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又响了。 隔着车窗,铃声被海风撕碎,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听不清旋律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执着的震动。 他没有动。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坐多久,也许等潮水涨上来,也许等手机不再响。 —————————————————— 时洄握着手机,铃声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可能是在忙吧? 但是他知道的,廖慕白刚出差回来放了一天假期。 他在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发了几条消息,只可惜一直到下班时间,这些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夜间的光摇曳着晃进办公区里,时洄把耳机摘了下来,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 他的手机屏幕解锁,视线顿在那条未被回复的消息上,心里隐隐不安,他怎么还没回…… 时洄盯着屏幕,指尖悬在拨通键上,又缩了回去。 万一他在忙呢? 可是他今天放假。 万一他不想接呢? 时洄不敢往下想。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公司。夜风很冷,他缩了缩脖子,站在路边等车。 突然一个温度的胸脯贴上他的后背,手臂从后面环住他,时洄惊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不、不接电话?” 那只手臂收得更紧了,接着是一声低哑克制的声音,“哥哥,是我。” 时洄愣了一下,把箍在身上的手臂拉开了,转身看他,眸光黯淡了一瞬,“哦……阿溯。” 时溯被那道光尖锐地刺了一下,“哥哥,不希望是我吗?或者说,哥哥希望是谁呢?” “没、没有……”时洄垂着头,头上的兔子发夹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时溯顿了一下,指尖刮过发夹,“这个是他送的吗?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带这种东西的。” 时洄怔了一下,抬头,眼神里满是诧异:“什、什么?” “我都知道了。”时溯也在看着他。 “知、知道什么……”时洄的声音渐渐小了。 “哥哥,不要撒谎,我看得出来。”时溯把时洄的手握紧了,他的指尖泛着凉意。 “我……wull”时洄的手心开始出汗了,话塞在喉间,肩膀也开始抖了。 “你怕我吗?哥哥。” “我……”时洄的眸光缩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溯把时洄的手腕拽了一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怀里的人在挣扎,那双手按在自己的身上往外推。 时溯突然笑了一声,把手放在时洄的背后,抱得更紧了,“哥哥,你还记得吗?爸走的那天晚上,你就这样抱着我睡,你说‘阿溯别怕,哥哥在’” 时洄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眼眶开始湿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先……放、放开。” 时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滴湿热的液体砸在肩上,晕进肌肤里,时洄抖了一下,他知道,那是眼泪——他弟弟在哭。 “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忘记你说,你会当阿溯一辈子的好哥哥了?你还说,你会一直是好榜样,不会让妈妈和我失望的,所以分手吧,好吗?” 时洄沉默了很久,久到时溯以为他又要开始逃避了。 但他没有。 时洄的声音很细碎,但时溯听见了,听得很清楚。 他说:“我……不想。” 时溯手上的动作一松,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角的泪滑落,恰好滴在时洄的脸上,把他脸颊上的肌肤震得颤抖。 “哥哥,你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选择那个烂人吗?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就是玩玩而已。” 时洄的眼眶全红了,廖慕白是在玩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只是为了做爱而已,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 时洄摇摇头,“他……不是烂人。” 一字一句落进耳朵里,震得时溯脑袋发晕,他彻底愣住了。哥哥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一个人开口过,就连他也没有。 他把时洄放开了,声音带着干涩,“你变了。” 然后他离开了。 冷风裹挟着少年的躯体,身体消失在街边,他跑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高兴他哥哥在变好,变得能说话了,变得有情绪了。 但是,好陌生。 他的哥哥变了,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这个好哥哥不属于他了,属于另外一个人,他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寂听湾。 廖慕白在海边坐了很久,久到潮水涨上来,打湿了他的鞋,他站起来,腿酸得发麻。 他走回车里,手机屏幕亮着,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点开,全是时洄的。他盯着那些未接来电,看了很久,没有回拨,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时洄不在,他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想起之前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时洄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上,很乖,很乖。 他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打乱了一个人的生活,搅动得天翻地覆。 廖慕白躺在床上,鼻息全是时洄的味道,他去洗了个澡,浴室里到处里他们留下的记忆,洗完澡他打开衣柜,看到那一排尺码偏小,款式各异的衣服,突然笑了——这是他买给时洄的,每一件都是。 有一件不是,那件鹅黄色的卫衣。 廖慕白围着浴巾在小腹上,门铃突然响了,是时洄吧,明明有钥匙为什么还要按门铃呢? 这样想着,廖慕白还是不自觉走下楼了,在门口停了很久,直到门铃响到第三遍他才开门。 “啊啊啊啊!我操!你干嘛不穿衣服!” 廖慕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围在腰间,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滑。他抬眼,看着门口那个捂着眼睛尖叫的人。 “这是我家。” 廖慕白侧身,让她进来。她放下手,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胸,又赶紧把视线移开,脸红了。 “你、你变态啊!开门不穿衣服!” “我在自己家为什么要穿衣服?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突然过来。” 廖乐桃把手上的袋子晃了晃,“我爸妈叫我给你送特产。” “他们又出去旅游了?” “对啊,满世界玩,一点都不顾家!”廖乐桃把袋子放在桌上,接着说:“你记得吧,上次放假就把我扔在你这,自己去玩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往楼上走,“我是不是还有几件小裙子在你这放着?”她说着,就推开了廖慕白的房间。 “我当时全部收到你衣柜里了,你没给我扔了吧?” “扔了。” “小叔!你怎么这样呢!”廖乐桃控诉着,手上却偏偏要确认,把柜门打开了。 “诶?这么多衣服?你谈恋爱了?” 廖慕白愣了一下,“不算。” “呦呦呦,不算。”廖乐桃模仿着他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不算谈恋爱,买这么多衣服,你别和我说这个是你穿的,放你边上都短一截。” 廖乐桃扫了眼廖慕白,他的肩膀很宽,线条分明,但站在那里,有点僵,廖乐桃在心里笑了一下——他紧张了。 她小叔居然紧张了。 “还有这件,这件卫衣也是我的。”廖乐桃把那件鹅黄色的卫衣拿了出来,“当时买大了,就试了一次。” 廖慕白几步上前,把廖乐桃手里的卫衣拿走了,“这件现在是我的了。” “嚯,小叔,你怎么这样呢?太霸道了吧,这明明是我的。” “开个价,我买。” “嘿嘿嘿,小叔您大气,一件衣服而已,您自便。” 廖慕白沉了口气,“说吧,多少。” 廖乐桃把手指曲起来晃了晃两根手指。 “两百?” “小叔你破产了吧?两千两千,拿来拿来。”她把手伸了出来,手心朝上。 廖慕白在她手上拍了一下,力度不轻,“两千块,你去抢吧,奸商。” 最终廖乐桃还是收到了两千块的打赏。 “小叔,你对象是男的吧?” 廖慕白喉头滚了一下,“嗯,不是对象。” “不是对象?那是什么?” “炮友。” “咳咳、咳……”廖乐桃一口水差点呛出来,“我不信啊,炮友你会让他住你家?你会给他买衣服?” 廖慕白沉默。 廖乐桃拉开冰箱门,把那块兔子慕斯拿了出来,舔舔唇。 “那个不准吃。” “为什么?这个是新品吧,好可爱啊。” “那个坏了,过期了。” 廖乐桃愣了一下,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这不就是今天下午刚买的吗?她撇撇嘴,“那过期了,我帮你扔了。” 廖慕白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不准扔。” “咔哒——”门锁被捻开了。 时洄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廖慕白。 视线从他赤裸的上身滑到裹着的浴巾上,又流转到二人交叠的手腕处。 第四十章你的照片 时洄的大脑嗡了一瞬,眼眶红了,他进门两步,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声音很小。 “我、我来还……这个。”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把门轻轻地带上了,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廖慕白顿了一下,直到廖乐桃提醒他,“小叔?” “你先在这,蛋糕放回去。” 说完,廖慕白就抓了件外套出门了。 浴巾把他的腰腹收得很紧,他的腿都迈不开,也不敢太用力,要不然明天就得上社会新闻。 时洄走得很急,一下走出几百米,却很快他就没力气了,蹲在路边,脑袋埋进膝盖里,眼泪涌了出来。 廖慕白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时洄以为他是出事了,是没空,是在忙。 但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玩腻了。 时洄想起了自己干柴的身材,又想起刚刚那个女孩,年纪不大比他年轻,长得很漂亮。 又酸又涩的滋味漫在心口,时洄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从眼角滚落,他知道这段关系会结束的,廖慕白总会厌烦他的,但没想过这么快,自己明明都已经那么努力了。 那么卖弄了……还是没办法,哪怕是延长一点点也好。 一串脚步声响起,时洄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就像一只缩在龟壳里的乌龟,把自己藏起来。在大马路上哭很丢人,但是他停不下来了。 他就是想哭,时溯劝他分手,但事实就是他们只是炮友,是只做爱不谈感情的关系,是不能介入对方私生活的关系。 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洄没有抬头,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他的身体不动,不是因为不想跑,是因为跑不动了,他真的好累。 脚步声停了,就停在他面前。 一双拖鞋出现在他低垂的视线里。鞋面有些脏,像是走了很远的路。鞋面上露出一截浴巾的边缘。 时洄的视线顿在那里,他认识这双鞋,认识这条浴巾。 “……抬头。” 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急促奔走后的喘。 时洄没有动,头垂得很低,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在想,你为什么来了?你不是有别人了吗?你不是不想继续了吗? 他说不出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廖慕白蹲了下来。 外套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口还在起伏,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时洄的发顶,看着那个歪掉的兔子发夹。 两个人就那样相对蹲着,在马路边,在夜风里,谁都没有先动。 廖慕白伸手,把时洄歪掉的发夹扶正,指尖擦过他的发丝,很轻地抚过。 时洄的肩膀抖了一下。 廖慕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低,很重,“回家。” 时洄缓缓摇摇头,幅度很小,“那里……不是我家。” 廖慕白把时洄的脸抬了起来,指尖掰着他的下颌,“那去你家。” 时洄的眼睛眨了眨,“那、那个女孩……走了吗?” 廖慕白看着时洄哭红的一双眼,看着他颤抖着嘴唇问出这个问题,心里又开始堵堵地难受了,他终于明白当时时洄说胸口堵是什么滋味了。 “她是我的侄女。” “侄……女?” 廖慕白吻了上去,毫无预兆地扣着时洄的脸就把唇瓣贴了上去,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只知道用这种方式。 时洄的手掌放在廖慕白的胸口,他想挣扎,但手心却没有力气,指尖缓缓地蜷了起来,把廖慕白的胸口磨得发痒。 时洄的手放在那块皮肉上,那里跳动得很快,砰砰砰,一下又一下擂着。 一吻分离。 廖慕白把时洄抱紧了,发梢上未干的水滴了下来,但时洄没有躲,他的指尖还搭在廖慕白的胸口,感受那里的震动。 “不哭了,我们回家。” 时洄不知道他说的家是哪里,是自己家还是廖慕白家,又或许都是。他不想再去猜了,起码这一刻他选择了他。 廖慕白拉着时洄回家,廖乐桃在呆呆地坐在那里,看了看时洄又看了看廖慕白,视线转移到他们相扣的十指上。 “我上去换衣服,你在这等我,不准跑。” 时洄点点头。 廖慕白上楼前朝椅子上的廖乐桃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还有你,没事了就赶紧走。” “得令!”廖乐桃朝他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等廖慕白的房间门关上,廖乐桃马上凑到时洄边上,“小婶婶!是不是呀?” 时洄头低低地垂着,脸上很烫。 廖乐桃突然叫了一声,“这个发夹原来是买来送你的!” “嗯?”时洄顿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就是那天,他问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卖发夹的牌子,还要求有兔子形状,找了好几家都不满意,说什么不够可爱,我当时还奇怪,他那么糙还要啥兔子发夹。” 廖乐桃笑了笑,眼睛弯弯像月牙,“原来是给小婶婶的呀,真可爱。” “谢、谢谢……”时洄的嘴角微微扬了一点,脸上更红了。 “小叔真的扣,给小婶婶买六千块的发夹眼睛都不眨,找我买一件卫衣就婆婆妈妈的。” “什么……卫衣?” “就是他衣柜里那件鹅黄色的卫衣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买那件。” 时洄愣了一下,“那、那是……你的?” “是啊,当时买大了,回来试过一次就没穿了。” 廖乐桃笑嘻嘻地凑在他边上,“小叔从来没有对别人这么上心,买了一堆衣服,还让你住家里,是不是还把蛋糕分你吃了?”说到蛋糕,廖乐桃就叹了口气,“我刚刚要吃一块小蛋糕,他都不让呢,抠死了。” “廖、乐、桃,你很闲吗?” 廖慕白的声音从楼上低低地飘了下来,廖乐桃动了动肩膀,把包拎上,临走前说了句,“拜拜小婶婶,下次见。” 然后抬头看着廖慕白,俏皮地做了个鬼脸:“拜拜!抠死人的小叔!” “砰——”门被关上了。 “我侄女就这样,小孩,你别介意,回头我说她。” 时洄摇摇头,“不、不会……和阿溯差不多大。”提起时溯,廖慕白的神色动了动,他再次把时洄搂紧了,手臂收在他腰间,抱了很久。 接着,廖慕白牵起他的手,到了车库。 坐上车,廖慕白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和时洄的指尖相触。 “去你家。” “嗯……”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两人交叠的指尖处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时洄却觉得很暖,他侧头,视线顿在廖慕白的俊脸上。 皎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把他唇角的笑意描摹得更加柔和。 车子跟着导航停在小区楼下,时洄要拉车门,发现又被锁了,他懵懵转头看着廖慕白。 好像每一次,他要下车的时候,车门都会被锁上,就好像故意不让他走一样。 他歪了歪脑袋,廖慕白也笑着看着他不说话,似乎在等他开口。 “你……”时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点声音。“干嘛?” 廖慕白把人往前凑了凑,“我想亲你。” 时洄咬了一下嘴唇,眼睫颤抖了一下,把眼皮合上了,然后把头仰了上去。 “唔……” 柔软的嘴唇紧贴在一起,廖慕白的手也扣到了时洄的腰上,舌头顺滑地挤开他的齿关,舌面从时洄的舌尖往下伸,在他舌根处缠绕,把那里磨得发痒发酸。 时洄被亲得发昏,舌尖颤抖着抬起,任由廖慕白又舔又吸,直到分离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哈……” 时洄的一小截舌尖还露在外面,他喘着气,脸上晕开桃色,像浸泡了很久的梅子汽水。 廖慕白又追着吻了上去,和这个人接吻实在是太舒服了,又软又甜,味道比他吃过的所有蛋糕都要好。 时洄被他吻得腿发软,半倚在椅子上,重重喘气,满脸都是未散尽的潮红。 等时洄稍稍缓神,二人才下车,上楼。 廖慕白跟着时洄进门,灯光被打开,昏黄的大灯照亮了每一处。 时洄先去洗澡了,廖慕白就沿着客厅走了一圈。 茶几上,摆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全家福上面有时洄、时溯还有一个女人,应该是他们的母亲,照片上,小时洄笑得很开心,两团婴儿肥挤在那里,显得可爱灵动。 一张是时洄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奖牌,眼睛里有水雾,他没有在笑,他的嘴巴张着,廖慕白不知道是获奖感动还是——说不出话,在害怕。 时洄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廖慕白一直在盯着那两张照片,心口酸了一下,两张照片是为了提醒——提醒自己不应该懈怠,不应该让妈妈和弟弟失望。 时洄走近了,廖慕白在照片上摸了摸,指尖停在时洄的脸上,“很可爱,多笑笑。” 时洄挤出一个笑,表情有些僵硬,廖慕白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不想笑的时候就不笑,想笑的时候就笑。” 时洄轻轻颔首,脸在廖慕白的指头上蹭过,像只小猫。 “这是什么奖?” “全市……竞赛一等奖。” 廖慕白愣了一下,揉了揉时洄的脑袋,“这么厉害,那领奖的时候怎么不笑呢?” 时洄的眼睛湿了,他喘了口气,“好多人在看……”他的话哽咽了一下,“妈妈和……弟弟在看。” 廖慕白把他圈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 时洄的身体打抖,他陷在这个怀抱里,眼泪又滚了下来,他想告诉廖慕白,想把自己那些伤疤亲手揭开,把自己的全部都给这个人。 “我、我有……病。” 时洄说出来了,然后眼泪涌着,泪珠又烫又急地砸下来,每砸一下廖慕白的心就颤一下,他顺了顺时洄的头发。 “乖,我们不说了。” 他确实想知道关于那个病的事,但不是现在,不是时洄抖着哭着说出来的,他不想这样知道。 不想逼他。 今天忙捏~评论晚上回噢 第四十一章你的病症 时洄的眼睛湿漉漉的,他哭得脱力,软乎乎地趴在廖慕白肩膀上,被廖慕白抱着屁股托了起来,是一个抱小孩的动作。 时洄身上的睡衣垂着往下坠,勾着他纤细的腰肢,他的腿挂在廖慕白腰侧悬着,哭声已经停了,他的喉管干涩,眼泪在无声地流,他想起时溯说的话。 他不是一个好哥哥,不是一个好榜样。 他做不到,他食言了。 廖慕白把时洄放在床上,侧身将他环住,低头静静地注视着他,时不时擦去他眼角的泪。 时洄哭了很久,直到眼眶干涩流不出一滴泪,他哑着嗓子问,“要……做吗?” 廖慕白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杏眼,把手覆了上去,“不做。” 时洄把他的手抓紧了,眼睛很缓很慢地眨了眨,嘴唇抖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可以。” “我说了,不做。” 廖慕白俯身亲了亲时洄发肿的眼睛,声音下意识放柔了,“我陪你,不是为了做。” 时洄的耳朵抖了抖,眼眶泛热,他又想哭了。 廖慕白躺下,把时洄圈进怀里,“睡觉吧,别想了。”宽大的掌心一节一节抚摸过他的嵴背,热热的温度一路蔓延至四肢,时洄“嗯”了一声,把眼睛合上了。 廖慕白的心脏跳得很平稳。 他想,大概是因为这颗心脏的主人现在就在他怀里,很乖很安静地睡着了。 炮友不是只做爱不谈感情吗,那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这是第几次性欲来了,但是选择不做呢?他记不清楚了,下身跳得又热又胀,他不想管了。 为什么会停呢?好像是因为不想让这个人哭,不想让这个人难受了。 为什么会不想呢?哭起来明明很好看。 就是不想了,因为看着那双眼睛哭,心里好难受。 为什么心里会难受呢? 因为这颗心脏的主人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铃铃铃——”闹钟按时响起。 新的一天重新开始了。 廖慕白送时洄去上班,在车上他们接了一个很长很深的吻。 接着,廖慕白打开通讯录,拨通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久到廖慕白以为他不会接了。 “喂。”少年的声音有点哑。 “聊聊?” “聊什么?”时溯喉管干涩,他昨天哭了很久,久到风打在脸上刺辣辣地疼。 “时洄的病。” 时溯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呢?还是问了,但是他不想说呢?” 廖慕白的话顿了两秒,“他哭了。” 通话里沉默了几分钟,细小的电流声滋滋的流过。 少年愣了一下,眼眶热了,“地方和上次一样。” —————————————————— 咖啡厅。 廖慕白先到了,他依旧点了两杯饮品。 时溯来了,嘴角没有弧度,眼下是淡淡的乌青。 “你想问什么?”时溯说。 “他这个病是什么?” 时溯的声音温润带着坚韧:“你觉得呢?” “我咨询过,医生和我说,可能是心理创伤。” 时溯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嗯。选择性缄默症,你知道吗?” 廖慕白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一沉,“查的时候看到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说不了话的?” 时溯晃神了一会,思绪渐渐飘回七年前,那时他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发光的人,耀眼。 他的哥哥一直都是他的榜样,像一束光一样,不管是什么事情做得都很好,所有人都喜欢他,成绩只是他所有优点里最不值一提的一点。 “十七岁。”时溯叹了口气,很轻。“十七岁的时候,他站在领奖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廖慕白的记忆被拖回几天前的凌晨,时洄从噩梦里醒来,一直在嘟囔着一句话。 “我可以说话。” 破碎的音节连在一起,是这样的一句话。 他又想起昨天在他家看到的那张照片,问:“是全市竞赛的一等奖吗?” 时溯的眼睛睁大了一瞬,他没想到哥哥居然真的会说,“嗯,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办法正常交流了,和我、和妈妈。” “那父亲呢?”廖慕白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但他不想刺激时洄,只好把这个问题抛给时溯。 “我们的父亲是刑警,在我还小的时候他就牺牲了。”时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所以哥哥一直觉得,他必须做得比别人都好,他是烈士的孩子,他不能让人失望。” 廖慕白愣了一下,“嗯,抱歉。” 时溯看着廖慕白,突然哭笑了一下,“这个病不是说不了话,是他选择了不说,而他……” 选择了你, 时溯不想这么说,他不想承认。 “他在你面前可以。” 在我面前不行。 “如果可以,请你治好他。” 时溯说完就走了。 廖慕白坐在那里,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个词:选择性缄默症。 在自己面前可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时洄需要他?需要这段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时洄,在所有人面前都关上了门,唯独给他留了一扇窗。 廖慕白付了钱,两杯。 他驱车到了屿行,上了电梯,走到办公区,径直找到时洄。 “嗯?你、你……怎么来了?” 周围几个职员纷纷侧目扫了过来,廖慕白把时洄的手腕握住,从工位上拉了起来,把他带到了一个角落。 手环过他的肩膀,抱紧了。 时洄有点懵,脸靠在廖慕白的胸上,耳尖泛起热意。 “时洄。” “怎、怎么了?” 廖慕白深呼吸了一下,声音沉沉的。 “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 “啊……” 时洄的脸越来越烫了,他这是被表白了吗?被廖慕白表白了? 廖慕白的指尖在时洄的后腰上摩挲着,“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时洄顿了几秒,把自己缩在廖慕白的怀里,耳朵尖尖抖了抖,含糊的声音从胸口飘到廖慕白的耳朵里。“……嗯。” “我不想听‘嗯’,我想听‘我愿意’。” 时洄咽了口唾沫,视线往上抬,落进廖慕白的瞳孔里,“我、我愿意。” 廖慕白笑了一下,在他的额间亲了一口,“今天准时下班,我要来接我的男朋友。” 时洄红着脸,点点头。 时洄回到了工位,廖慕白就站在远处盯着他,盯得很专心,连李丰在一边也没发现。 “廖总监?您怎么来了?” 李丰叫他了一声。 “嗯,来看看项目进度。” “怎么感觉好像是来看小时的……”李丰嘟囔了一句,没仔细想。 廖慕白听见了,嘴角微微扬起,“顺便视察一下分析师的工作。” —————————————————— 暮色在空中浑然一片,时洄的视线再一次落到玻璃窗上,他看不清,但他知道,下面有一辆车在等他。 手机突然亮了亮,时洄把屏幕点开。 阿溯:[哥哥,如果你不忙了,下周要一起回去和妈吃饭吗?] 时洄顿了一下,[好。] 时溯看到屏幕上那条消息,把手机放下了,手插在口袋里,头靠在椅背上,他坐在回学校的车上,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他想起电话里廖慕白说的话:“他哭了。” 那个人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变了。不是得意,不是炫耀,是一种时溯没听过的……心疼。 他突然觉得,也许这个人不是玩玩,是真的在乎哥哥。 他又想起那天在街角,哥哥靠在廖慕白怀里,嘴唇在动,他在说话,在笑。 七年了,他第一次看到哥哥对着别人露出那种神情——是幸福。 他以为自己会嫉妒,会生气,会怨恨。 但他发现,他更多的是庆幸。原来他的哥哥还能说话。原来有一个人,能让他哥哥变回去。 哪怕那个人不是自己。 —————————————————— 时洄握着手机下楼,廖慕白半倚在车门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冲他笑了笑。时洄抬眼瞥了廖慕白一眼,脚步加快了。 廖慕白一直盯着时洄,直到他拉开车门坐上副驾,自己才坐了进去,然后车就迅速驶离了。 李丰恰巧在前台拿东西,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嘶……他想起上学的时候,黄毛骑着鬼火把女孩子拐走的画面,现在好像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没注意。 廖慕白把车停进车库,时洄要下车的时候发现车门还是锁着的,背后传来一阵浅笑。 “男朋友下车的时候,要亲。”廖慕白把脸凑了上去,气息扑在时洄的脸上。 时洄缩了一下,脸上浮了一层桃色,极快地在廖慕白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好、好了。” 廖慕白把车解锁了,时洄下了车,廖慕白突然又停下来,“想试试吗?” 时洄歪着脑袋,怔了一下,“试……什么?” “在这里。” 时洄的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红透了,“你……你想的话。” 廖慕白的指尖在他的耳尖上揉了揉,“下次再说,我们回家吧。” 廖慕白牵起时洄的手,温度从手心一路传到心口,时洄觉得心里暖暖的。 第四十二章你的求欢 时洄在衣服褪了,廖慕白坐在床边,盯着他,目光在他光洁的身体上扫过,看得时洄脸红,他悄悄把腿夹了起来,试图遮掩那根翘起的阴茎。 廖慕白笑了一声,拉着时洄的指尖把他勾了过来,时洄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了一下。 廖慕白把时洄放倒在床上,“闭眼。” 时洄乖乖把眼睛闭上了,然后一个布料绕了上来,缠上他的眼睛,时洄抖了一下,手上摸了一下,好像是细细长长的一条。 “是、是什么?” “灰姑娘的水晶鞋。” “嗯?” 廖慕白笑了一下,“第一次做完,你落下的领带。” 时洄反应过来,他刚刚那句“灰姑娘的水晶鞋”是什么意思了,耳朵尖尖颤抖了一下,软骨透着嫩红色。 廖慕白俯身,在时洄耳边吹了口气,敏感的耳朵猛地颤了一下,时洄偏过头,“你……在干嘛?” 他看不见,其他的感受就被放大了,脖颈处的咬痕被指尖轻轻摩挲过,热热的、痒痒的,时洄晃了一下腰,乳尖颤颤巍巍地凸了起来。 廖慕白低头在那个咬痕上亲了一口,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肌肤,带着湿意,起身时,廖慕白发现他的脖子、锁骨红了一片。 廖慕白压在他身上,指尖勾过他的乳尖,胸前突然一阵酥麻,时洄的腰震了起来,声音也急了。 “嗯哈……” 带着薄薄的茧心捻着他的乳尖,左右来回轻磨,时洄的胸口起伏得很快,两颗乳尖颤抖得厉害,发红泛粉,就像颜色浓郁的草莓尖。 黏热的气息扑在胸口,时洄不知道廖慕白在做什么,但能感受到那股清甜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他正想说话,乳尖就被含住了,舌尖把乳尖挑起,又迅速回落,时洄抖了一下,声音细软。 “啊啊……嗯啊!” 时洄的脚趾不自觉蜷起,指尖抓进了枕头,停在胸前的舌头不停,还在灵活地打转。时洄的大腿不自觉夹了起来,腰肢扭了一下,屁股跟着晃,蹭过后穴,激起一片细小的水声。 廖慕白的膝盖顶进他的腿间,指尖顺着腰腹的位置往下,握住了时洄的小兄弟,时洄的腰肢晃得更厉害了,他下意识顶了顶腰,用阴茎去蹭廖慕白的虎口。 廖慕白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那个正在溢水的小口,时洄抖了一下,“脏……” “不脏。” 廖慕白张嘴含住了时洄的龟头,热乎的口腔一包上来,时洄就吓得抖了一下,“你、你……在干嘛?” 廖慕白没有回答,舌尖在时洄的龟头上绕了一圈,时洄的呼吸重了,身下跳了跳,“别、别舔……啊!” 廖慕白突然一个深喉,时洄全身的血液和热量全部涌动到同一处,他的话被卡在喉间,娇喘声溢出来。 时洄看不见,但他猜到了,廖慕白在给他口。 他的指尖摸着伸了过去,先碰到的是廖慕白的鼻子,他哆嗦了一下,手插进廖慕白的发丝里,想往外挪,又怕拽疼他,最终只是安抚地摸了摸,声音软乎乎:“你……不用。” 廖慕白握住时洄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舌头包着他的阴茎,一圈一圈舔弄着。舌尖打卷从时洄的柱身一直磨到龟冠,时洄被他舔的发抖,阴茎涨大了一点,把廖慕白的嘴唇撑开了一个形状。 廖慕白的舌头缩了一下,又重新舔了上去,灵活的舌面配合着薄唇,一张一合的,把时洄溢出的淫水吸得干净。 “嗯嗯、嗯哈……别、别吸。” 廖慕白抬眼,看着那个人微张的嘴,红透的脸,含糊地说,“舒服吗?” 时洄的指尖在枕头上攥得更紧,“嗯……舒服。” 说完,身下被更卖力地舔弄,马眼被舌粒剐蹭着,又是一个深喉,发出黏腻的水声,时洄插在廖慕白发丝里的手不自觉握紧了,轻轻压了一下。 廖慕白的喉管被压得更深了一分,他的呼吸声重了一点。时洄反应过来,马上把手撤掉了,“对、对不起……” 下一秒,廖慕白的喉管吸得更深了,时洄被吸得全身一激灵,手上起了一片小疙瘩。 他听到廖慕白咳了两声,急忙伸手去摸,这次摸到的是自己的阴茎,或者说是被阴茎顶出形状的脸颊。 时洄的脸更红了,他的指尖缓缓向下,摸到了廖慕白的下颌,和他们交合的地方,摸到了自己炽热的温度,喉头滚了一下。 “会难受吧……不要了。” 廖慕白没有停,握着他的手,喉管上上下下地滑过,舌头一圈一圈打转,没过多久,时洄就觉得下身一股热意堵着。 “要、要去了啊!” 廖慕白没有松口,舔弄的动作更重了,时洄的手在推他,“不、不要了……很脏。” 又是一下重舔,时洄射了。 “啊哈……” 热乎乎的精液射在廖慕白的喉管深处,时洄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张着嘴喘气,然后一股腥甜味就扑了上来,接着是湿热的唇瓣压了下来。 “唔……” 廖慕白的身体贴了下来,硬挺的大家伙直抵在时洄的小兄弟上,更大更烫。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渡了过去,黏糊糊的,湿热热的。 “咕噜——” 时洄把那些咽下去了,量不多,只有一些,其他的估计廖慕白刚刚就咽了。 这是一个混合着精液、唾液的吻,却带着过分的甜。 时洄喘着气,他听见廖慕白凑在他耳边说:“现在轮到我了。” 时洄还在喘,嘴里全是那股混合的腥甜味。然后后穴就被冰冷的浇了什么液体——凉的,挤得他全身打颤,腿根夹了一下,夹住廖慕白的膝盖发出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不重但很响,很清脆。 “是润滑油。” 廖慕白说着,把指尖往里面推了一寸,“先扩。” 指尖在穴口转了一圈,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抚过,湿润的液体浸着,嫣红的小穴被染着一片水光,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花瓣。 接着,三只手指同时挤了进去,时洄喘着气,“啊……嗯呵!”细白的腰肢上下震着,胸前湿润的乳粒打抖。 “会疼吗?” 时洄摇摇脑袋,“……很、很舒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越来越红。 好羞耻。 “我继续了。” 廖慕白的指头在里面拢成一个锥形,把小小的穴口撑开,里面的嫩肉吸了上来,把他的指尖浸湿了。 廖慕白把指尖往里勾了一下,时洄的穴口夹得更紧了,淫水往外喷着,他呢喃着哼了两声。 “怎么了?不舒服?” “……想要肉棒。” 廖慕白的喉头滚了一下,下身硬得涨涨的,“乖,哥哥现在给你。” 他支起身子,把指尖从穴口抽了出来,淫水泄出来,顺着屁缝往下滑,廖慕白的指尖勾过那点淫水擦在阴茎上,青筋凸起,血液猛烈地跳动着。 他把龟头抵上那个正在迅速收缩的小穴,时洄被烫得抖了一下,屁股往下蹭,穴口一缩吸过廖慕白的马眼,廖慕白忍不住了,他好想肏进去。 他把腰弓起来,两只手按在时洄的腿侧,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把穴口撑开一个“O”型,时洄叫了一声,眼眶热了,腰动了动,往下挪。 身体深处那个点太痒了,那种空虚感席卷浸泡在四肢里,快把他溺死了。 廖慕白压着他的腿肉,挺腰。龟头进得顺滑,被进入的瞬间,时洄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穴口都被破开了,有一点细密的疼,但更多的是想被塞满的空虚。 廖慕白看着他晃动的腰肢,嘴角勾了勾,龟头往外移了移,又在穴口蹭了蹭,就是不进去。 时洄蒙着眼,看不见,身下被磨得发痒。他实在受不了了,屁股晃得更用力了,往下坐。但那根东西就像会跑一样,怎么动都能溜出去,时洄急了些,“嗯……”闷闷地哼着,声音里染了点哭腔。 接着,他听见廖慕白笑了一声,突然发现这个人又在逗他,“你、你故意的!” “哪有,是太滑了。”廖慕白一本正经地解释。 “……好吧。” 等了几秒,下面还是没有动静,反倒是廖慕白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了。 突然间一口湿热的气息扑在耳尖,时洄缩了一下,惊叫了一声:“啊!” 他反应过来,有些生气,脸被鼓起一个形状,声音沉沉的:“你就是故意的!” “嗯。”廖慕白这次没有狡辩了,他承认了,“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想看你自己动,看你发骚。” 时洄的脸更烫了,烫到连蒙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从皮肤底下往外蒸。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他确实在动,确实在发骚,确实——很想要。 廖慕白没再逗他了,龟头重新抵上穴口,这次没有滑开,稳稳地、慢慢地往里推。 时洄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不是以前那种被撕裂的、带着疼的撑开,是一种满的、实的、从内往外被填满的撑开。 廖慕白进得很慢,每进一寸就停一下,等时洄的穴肉攀了上来再继续。 时洄的腿根在打颤,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酥痒到想夹。 “疼吗?”廖慕白问。 时洄摇头。 “疼就说。” “不疼,很……舒服。” 廖慕白又进了一点,整根没入了。 时洄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里面被塞得满满的,穴肉裹上去,一点缝隙都没有。 廖慕白停在那里,没有动。 时洄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 穴肉开始不满足地收缩,一夹一夹地咬住体内的东西,时洄的腰肢抖了一下,里面还是很痒很空。 “你……怎么不动?”时洄的声音很小。 “嗯。” 廖慕白开始动了,不快,甚至可以说的上慢,是刻意压着速度的慢。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到底,精准地碾过时洄的敏感点。 “啊嗯……呵、呵呵啊。” 时洄被他磨得发痒发麻,那种痒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又空又虚,他忍不住了,腰开始自己动,追着廖慕白的节奏往下坐。 “舒服吗?”廖慕白的声音有点哑。 “嗯……嗯。” “叫出来让我听听。” 时洄咬住下唇,不想叫,他还在生气,刚刚廖慕白故意磨他。但廖慕白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撞进来,又快又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时洄的声音被撞碎了,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软软的,黏糊糊的。 “嗯嗯、嗯哈……啊啊!” 廖慕白听着那声音,身下更硬了。他低头,阴茎进得更深,深到一个无法预料的位置,接着他隔着领带亲了亲时洄的眼睛。 深蓝色的布料湿了一小块,时洄又哭了。 “怎么又哭了?” “你……欺负我。”时洄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廖慕白笑了一声,“那现在给你。” 他把时洄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细白的脚踝被他虎口的茧心磨过,时洄的腿回缩了一下,腿肉蹭在廖慕白的脸上,细腻的肌肤又软又滑,廖慕白侧头亲了一口。 嘿嘿嘿有人记得嘛,小时第一次留下来的领带!然后liao说像灰姑娘的水晶鞋(os:不会没人记得吧) 第四十三章你的喜欢 然后他的腰挺了起来,换了一个角度肏进入。时洄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抓到廖慕白的手臂,就再也不松开了。 廖慕白看着那只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节发白,指尖泛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伸手覆上去,十指扣住。 时洄的手不抖了。 廖慕白又往里动了几下,阴茎撞得很快但不重,一下一下剐蹭过时洄的敏感点。 时洄的身体开始发软,他的腿根止不住要夹,腿肉一次又一次蹭过廖慕白的锁骨,那块肌肤不平整,痒痒的——上面有块咬痕。 “啊啊啊……呵哈!” 两个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廖慕白把时洄的手扣得更紧了,“喜欢吗?” “嗯嗯……喜欢。” “喜欢谁。” “……你。” “我是谁?” “……哥哥。” 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廖慕白又往里深肏了一下,“我是谁,嗯?” “啊哈!……嗯。”时洄哼了一下,没说话。 廖慕白往加快了一点速度,重重在那一点上碾过,“你喜欢谁啊?” 时洄呜呜地叫起来,“哥哥、老公……求你了,廖、廖慕白。” 廖慕白笑了一声,低头含住了时洄的嘴,不让他呜咽,舌头挤进去,打出一片水声。 “唔、唔唔……” 时洄看不见,他只觉得下面好烫好满,上面被封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口水含糊地溜出去,挂在他的下巴上,一片黏腻。 廖慕白的下身还在动,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一阵响,廖慕白的一只手从时洄小腿上摸到腿根处,去揉他的囊袋。 “唔!嗯……不、不要……唔唔!” 时洄的唇瓣被含住,他在被吃掉,囊道悬在那里被指尖搓过,温热的指缝刮过表面,激起一阵痒意。 “啊哈……” 唇瓣分离开来,时洄喘着气,腿肉夹了起来,小腿蹭着廖慕白的脸,大腿根抖着,囊袋被廖慕白握在手心里玩弄。 “你这里好软,盘起来好舒服。” “你、你你……!”时洄的胸口颤了颤,声音急着,“你自己没有吗……干、干嘛玩……我的?” “我有没有,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廖慕白抓着时洄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时洄缩了两下,触到那上面盘桓的青筋,还有一片湿黏。 “我……不摸。” “那怎么行呢?礼尚往来。” 廖慕白抓着他的手一寸一寸从柱身往下摸,摸到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摸到了吧,我有没有?和你的一样吗?” 时洄不说话。 廖慕白又往里肏了一下,又猛又快地戳在那个位置上,每顶一次,时洄的淫水就喷一股出来。 “啊啊啊……有有、有。” “那和你的一样吗?” “嗯……一样。” 廖慕白还是不肯放过他,抓着他的指尖在上面细细地摩挲,“你仔细摸摸呢,真的一样吗?” 时洄的大脑一片发昏,手上是湿软的触感,沉甸甸的坠在手心里,他含糊了一下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大。” 廖慕白笑了一声,阴茎涨了一圈,把时洄的穴口撑得更开,一下又一下往里肏,淫水被他抽插得四溅,在穴口糜乱一片。 “嗯啊!啊……哥哥,不要了……” “真的不要吗?你咬得好紧啊。” 廖慕白把阴茎整根抽了出来,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泄,穴口慢悠悠地往里卷,时洄还没喘过一口气,龟头又肏了进来。 一层层的软肉裹上了,又热又湿,一下又一下,时洄的身体绷紧成一条线,腰肢扭动着,穴肉痉挛着收缩。 “要、要到了……” “嗯,我知道。” 廖慕白又顶了一下,时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口剧烈地收缩,里面的软肉咬住廖慕白不放。 廖慕白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下,一大股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打在廖慕白的阴茎上。 时洄的眼泪从领带下面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他张着嘴喘气,胸口起伏着,圆钝的指甲在廖慕白手臂上留下浅浅的刮痕。 “你高潮了,宝贝。” 时洄的喘息很弱,“哈嗯……” “可是我还没射呢,我难受怎么办?” 时洄还没从刚刚的余韵里回过神,大脑乱成一团,胡乱地应着,“给你。” “这是你说的啊。” “嗯……给你。” 廖慕白把时洄抱了起来,时洄软乎乎地靠在他肩膀上,下身被很快很猛地颠了起来,阴茎一下一下往里捣着,时洄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来……” “刚刚不是嫌我慢吗?” “我错了……不、不要了哥哥。” 廖慕白把他的腰晃了起来,重力下坠,进得更深了,竖立的阴茎在里面狠擦过前列腺,时洄抖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紧了,他搂着廖慕白的脖子,刚刚射过的小兄弟又硬了。 “不要了……哥哥,太快了……我、我不行了。” “那你亲亲哥哥。” 时洄看不见,他只能侧头去找,唇瓣覆在一片软肉上,是廖桥与波波慕白的侧脸,他亲了一口。 廖慕白又把他的屁股抬起来,颠了一下,阴茎在里面插着很紧。 “啊哈!” “不是亲这里。” 时洄愣了一下,他被蒙着实在看不见,指尖扣在领带上想拽下来,但刚刚摸到带子,廖慕白就又往上颠了一下,把他整个人都撞软了。 “不准作弊。” 时洄没办法,只能迷迷糊糊地去找,唇瓣在廖慕白的侧脸上一路亲到下巴,廖慕白故意仰面,不让他亲。 时洄尽力去攀也够不到,他的指尖顺着廖慕白的脖子往上摸,发现他仰面的动作,一下子委屈地急了。 “你是故意的!你又、又欺负我!” 时洄不找了,他把脸扭开,气得呼吸都乱了。 廖慕白见人闹脾气了,赶紧追上去亲,时洄不想理他,齿关闭得紧紧的,廖慕白怎么撬都挤不开,他干脆换成舔,舌尖一下一下舔过时洄的牙齿、牙龈。 时洄受不了了,齿关打开了条缝,廖慕白的舌头就心满意足地钻了进去,他重新把时洄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得更深,把时洄吻得缺氧。 “哈……啊。” “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不好。”时洄的声音染了雾气,听上去像在哭,“你总、总这样。” “我再也不这样了,别生气了,宝贝。” 时洄的耳朵抖了一下,没说话。 廖慕白追着又亲了几口,“宝贝,老婆,小兔子,不生气了,好不好?” 时洄的耳朵越来越红了,他缓缓点了点头,下一秒,廖慕白又肏了进来。 “啊啊、啊……呵呵啊!” “我忍得好难受,宝贝。”廖慕白边往里肏,边亲着时洄。 时洄的手扣在廖慕白身上,声音被撞碎在空气里,“你、你坏……啊嗯” “嗯,我坏。” 一股热流射进身体里,小腹被射满了,一片热潮涌动着,廖慕白趴在时洄身上,按着时洄亲,阴茎还插在里面。 接着,他俯身,把时洄蒙眼的领带解了下来。时洄眯着眼,不适应突然到来的光,眼睫打颤。睫毛湿成一片,眼眶是红彤彤的,整张脸到处一塌糊涂。 “还没结束。” 时洄还没反应过来,廖慕白已经退了出来。那些混合的液体从时洄体内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廖慕白拿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面被时洄的眼泪沾湿了一片。他俯身把领带从时洄的小腹前面绕过去,在那根半硬的阴茎上打了个结,穿过腿根,把剩下的布料团在一起,塞进那个正在喷水的小洞里,布料卡在穴口,一滴都没有再往外流。 时洄低头,看到那条领带勒在自己白皙的皮肤上,深蓝色和瓷白色形成刺目的对比,还有那个绑在阴茎上的蝴蝶结,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你干嘛……” 廖慕白看着那个结笑了一下,“蝴蝶结很可爱。” “那、那后面……呢?为什么要、要塞?” “不想它们流出来,是我们的宝宝。” 时洄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廖慕白躺下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现在不准解,明天早上再解开。” 时洄的脸上很红,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些东西被堵着,涨涨的,热热的,动一下就晃,水声“咕叽咕叽”地在身体里涌着。 廖慕白的手搭在他腰侧,指尖时不时碰一下前面那个蝴蝶结,确认没松,他的嘴角弯了弯。 “和你一样,很可爱。” 时洄的耳朵又在抖了。 夜很深了。 廖慕白的胸脯贴着时洄的后背,时洄听他的呼吸声,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眼皮越来越重。 他彻底沉睡前,感觉到廖慕白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晚安,我的灰姑娘。” 时洄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很小,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三点了,晚安💤读者咪也是我的灰姑娘! 第四十四章你的母亲 “铃铃铃——” 时洄刚醒,迷迷糊糊的,感觉下面勒着。他伸手去摸,摸到湿漉漉的布料。然后大脑一片空白,昨晚的事在脑海里过电影,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廖慕白还在睡,时洄不敢动,怕吵醒他,又怕一动那些淫水就会从洞口里漏出来。 廖慕白蹭了蹭他的后颈,时洄被吓了一跳,“你、你醒了?” “嗯。” 廖慕白应了一声,手顺着他的腰肢往下摸,在前面软塌塌的阴茎握在手心里揉了两下,时洄抖了抖,腿屈了起来。 廖慕白又从腿根处往后摸,摸到一片湿意,他笑了笑,“你这里好湿,是昨天晚上的还是今天早上的?” 时洄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知道。” 廖慕白的指尖把那个布料从里面轻轻扯出来,粗糙的料子在里面刮过,时洄敏感的软肉被带着往外翻,翻出一片烂红。 “嗯哈……呵啊。” 布料只是被抽出来一截,那些淫水就争先恐后地外流,廖慕白加快了动作,领带完全抽离的那一下,里面的东西全涌出来,温热的、黏稠的,流到大腿上,把床单洇湿一片。 “啊啊啊……太痒了。” 廖慕白晃了晃那条浸满淫水的领带,上面的深蓝色被润得近乎黑色,“颜色变得这么深,被你的水染的。” 廖慕白往下移,把时洄的腿打开,脸凑了上去,湿滑的、带着热气的扑在腿根上,时洄缩了一下,“你、你干嘛?” 时洄等了两秒,以为他要说话了,但一截湿软的触感就抵了上来。廖慕白用身体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把舌头伸了出来,先把腿根上溢出来的淫水舔掉了,然后顺着细腻的肌肤往里舔,灵活的舌尖在时洄的穴口打转。 他的唇瓣打开往上含住了那个穴口,时洄缩了一下,太痒了,而且、而且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好脏……不要舔了。” 廖慕白晃了晃脑袋,手指扣着时洄的腿肉,舌尖从穴口挤了进去,时洄被激得腿根一夹,把廖慕白的脑袋夹住了,他又迅速松开,视线往下一瞥。 “没、没事吧?会痛吗?” 廖慕白没应,舌头绕进穴口,舌尖往里一卷,时洄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肢往上抬了起来,又迅速回落掉在床上,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声。 “不、不要这样……好痒。” 廖慕白没停,舌头绕在湿润的穴里,往里一圈一圈地转着,里面的软肉被又湿又热得搅动,时洄的屁股挪了挪,穴口往下蹭着。 “啊哈……真、真的不要了。” 廖慕白捏了捏时洄的臀肉,他一个激灵,淫水喷了出来,两片薄唇在穴口吮吸着,发出渍渍的水声。 “嗯……啊哈。” 廖慕白的舌尖在里面一收一放,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快时慢,淫水还是从他嘴角流了下来,滑过时洄的腿根,湿哒哒一片。 后来,时洄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在廖慕白的脸上,屁股被抬起来,黏腻的水声和唇舌吮吸的声音不断,他的腿根一颤一颤的,腰肢也跟着晃动。 今天注定是请假的一天。 时洄觉得廖慕白是把出差的那几天没做的都补回来了,把自己折腾得骨头都软了。 下午的时候,时洄还躺在床上,腰一动就酸,廖慕白替他支了块枕头,头靠在他的小腹上。 时洄的指尖抚过廖慕白的脸,轻轻在颧骨的位置摩挲着,然后他顿了一下,眼眶湿润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廖慕白的手举了起来,擦过他的眼角,“怎么又哭了?” “想我妈妈了。”时洄的声音哽咽着,“很小时候,我就会这样靠在她、她的……身上睡觉。” 廖慕白愣了一下,指头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不哭了啊,想她了就回去看看她。” 时洄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廖慕白见他不哭了,就想逗逗他,往时洄的小腹上蹭了蹭,耳朵贴着他的皮肉,“那我们小时洄想当妈妈吗?” 时洄抿了一下唇,“我不会有……” 他的话被廖慕白打断了。 “嘘,你听。” 廖慕白冲他笑了笑,“宝宝在踢你呢。” 时洄被他逗笑了,嘴角弯了起来,几声浅笑从喉管里溢出来。 廖慕白起身亲了亲他的脸,“我有你一个乖宝宝就够了。” 次日,时洄下班坐在副驾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翻开,是时溯的信息。 阿溯:[哥哥,这周六可以吗?回去吃饭。] 时洄回了一个[好。] “那天我送你去。”廖慕白说。 时洄的眼睛眨了眨,“……嗯。” 几天后,周六。 廖慕白载着时洄开了很久的车,时洄的妈妈芳雅桐住在郊区里,自从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后,她就从市区里搬了过来。 “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廖慕白有些紧张,毕竟怎么说他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丈母娘了。 “我妈妈……”时洄提起芳雅桐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退休之前是老师,还有……我爸爸,他是刑警。” 时洄的眼神晃了一下,蒙了一层薄水雾,“他……殉职了。” 廖慕白的指尖伸过来握住了时洄的手,轻轻地在他掌心里摩挲着。时洄哽咽了一下,靠在椅背上,头看向窗外的山景。 车辆驶过蜿蜒的小路,在一座小房子面前停下了。 时洄下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看向廖慕白,“你要不要……一起进去?” 廖慕白的喉头滚了一下,“好。” 他早就做好了见丈母娘的打算,一下车把满满一后车箱的保健品、营养品都搬了出来。 连时洄都怔了一下,“你、你什么时候……” “第一次来,呃,周全一点。” 时洄看着他蜷手指的动作莫名想笑,原来这个人这么紧张啊。 “不准笑,乖宝宝什么时候还会笑别人了?” 时洄抿了一下唇,“不笑了……”他背过身去,嘴角还是压不住,悄悄地扬起。 “小时。”是芳雅桐的声音。 时洄的笑容立即收了回去,朝她打了个招呼,“……妈妈。” 跟在一边的廖慕白显然更紧张了,他的嘴唇抖了两下,“妈、呃阿姨好,我是时洄的朋友。” 我操!差点就叫错了,不过好像也没错。 “嗯,你好。”芳雅桐朝他微微颔首,丝毫没有在意刚刚那点口误,“来就不用带那么多东西了,麻烦。” 廖慕白应了一声,跟在他们后面进了门,时溯似乎是到了有一会了,他在厨房里忙碌着。 “你弟弟还会做饭?” 芳雅桐把这个问题接了过来,“阿溯和小时都会的。” 廖慕白看着时洄,时洄摸了一下耳朵,有点不好意思,“我……做、做的不好。” “改天……” 廖慕白想说“改天在家做给我吃”又觉得有点不妥,把这句话咽下了。 “改天有空我去你家尝尝。” 时洄点点头。 时溯也看到他们了,应该说,早就看到了,他刚刚隔着窗户看到那辆车就知道他们来了,叫芳雅桐去帮他们开门。 饭香一阵阵飘了出来,几个人围坐在一桌,时洄靠着廖慕白坐着,时溯靠着芳雅桐坐着。 “吃吧。”芳雅桐说。 就当廖慕白以为这仅仅是吃一顿饭的时候,他错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哦,我叫廖慕白,慕是倾慕的慕,白是素白的白。” “嗯,那是怎么和小时认识的?” “呃……合作伙伴。” 时溯笑了一声,他想起那时在屿行楼下,时洄的回答就是这四个字,廖慕白的神情特别不爽。现在他把这四个字还给自己。 一个饭局吃得廖慕白心惊胆战,芳雅桐是一个特别得体的人,气质突出,说话的时候语气永远淡淡的,却带出了一阵压迫感。 从名字问到年龄,从相识问到相知,廖慕白的喉头咽了不知道几十次,咽得干涩。 最后还是时洄出来结束了这场围剿,他夹了一块肉放在廖慕白碗里,冲芳雅桐浅浅地笑了一下,语气很轻:“他开、开了……两个、个小时的车。” 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芳雅桐也就没再问了,低头吃着饭,眼眶渐渐湿了,刚刚听时溯说,这个人可以让时洄说话。 她还不信,怎么可能呢?儿子和自己都说不了话,跟别人能说话?怎么可能呢? 她的小时是她亲手养大的,明明和她最亲了,她追问那么多,不过是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好在哪。 现在她知道了,这个人好在哪里一点都不知道,重要的是时洄真的可以说话了,那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后半程吃得就稍显沉默了,大多是时溯问,时洄答。 用过午餐后,芳雅桐和时洄在洗碗,廖慕白和时溯坐在外面,时溯本来是不想和这个人呆在一起的,但他也想让妈妈和哥哥多一点单独交流的时间,就留了下来。 至于廖慕白,没什么选择的权利,时洄让他在哪,他就在哪。 他绕着小房子的客厅走了一圈,墙上挂了很多张时洄小时候的照片,他看一看就拿手机拍了下来。 “啧,你进别人家怎么乱拍照?” 廖慕白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时溯说,“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是时洄的家?” 时溯皱了一下眉头,“是我哥哥的家,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依旧是那个外人。” 廖慕白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录下来了,回去就告诉你哥。” “?” 时溯气得嘴角抽了一下,“你有病吧。” 第四十五章你的冬天 芳雅桐在时洄的边上,突然很轻很轻地泄了口气,听着这声泄气,时洄全身都绷紧了,连呼吸也悄然加快了。 他以为他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但芳雅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小时长大了,都比妈妈高了这么多。” 时洄僵着身子点点头。 芳雅桐把手放了下来,“你那个朋友对你好吗?” “嗯……”时洄含糊地应了一声,正当芳雅桐以为这个话题结束的时候,时洄突然又开口了,“他对我……很好。” 芳雅桐的眼睛抬了起来,看见他嘴角淡淡的弧度,眼眶有点酸,“你说,你从来也没有带什么朋友回来。”她顿了一下,“看来这是很重要的人了。” “嗯,很重要。” “你现在已经可以这样说话了。”不是问句是陈诉。 芳雅桐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去看看你爸吧,他肯定也想你了。” 时洄点点头。 一颗饱满的泪珠从他脸上滑落,掉进碗里,在绵密的泡沫上砸出一个小坑。 “哥哥,你要出门?” “嗯,去看看爸爸。”时洄看了眼边上廖慕白,“一起吧。” 廖慕白朝他微笑了一下,“好。” 时溯也跟了出去,三个走在山上,相顾无言。 时洄的情绪很低,没什么兴致,时溯在他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廖慕白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不清楚时洄家里的情况,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说话。 中午的山头不算太冷,光打了下来,在墓碑上晕成一片黄晖。 时洄和时溯把墓碑上的杂草和灰扫了扫,把新的贡品和花重新摆了上去,黄色的菊花绽放得很耀眼。 “爸爸,我和哥哥来看你了。” 时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他的爸爸是刑警,是因公殉职,是他最尊敬的人。 他又想哭了,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和阿溯……一起来看、看你了。” 时溯说的话比较多,不过大多也是和大学生活有关的琐事,时洄只是静静地站在边上,看着那张照片发呆,眼眶一点点地湿,然后被他收回去。 最后廖慕白也和时洄的父亲打了一个招呼,“叔叔您好,我是时洄的朋友。” 时洄的视线一转,眼泪就掉了,不过很快就被他擦掉了,他拉着廖慕白的手往前轻轻拽了一下,“爸爸,他、他对我很好,是……好朋友。” “嗯,是很好的好朋友。”廖慕白回扣住时洄的手。 下山的时候,三个人并头前行,走着走着,时溯就落在了后面。 他没有往前挤,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背影,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的哥哥有了新的哥哥。 而自己呢? 自己长得比哥哥还高了,不能再让哥哥来保护了。 他想着想着,酸意和湿意就漫上眼眶,一滴又咸又热的液体砸在泥土地上,很快就被阳光晒干了。 —————————————————— 三周后 时洄站在公司楼下冷得发抖,街角的广告牌再次被狂风刮倒了,他被吓得叫了一声,音量不大,被盖进风声里。 “怎么了?小时。”芳雅桐在电话那头问。 廖慕白安抚似地揉了揉时洄的发顶,“没事,阿姨,对面的广告牌倒了。” “没事就好。”芳雅桐顿了一下,“如果小廖下周有空的话,也一起回来吃饭吧。” 廖慕白的眼睛闪了一下,这是代表阿姨终于认可他这个“好朋友”了吗? “有空的阿姨,下周我和时洄一起回去陪您吃饭。” “嗯,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时了,现在很晚了,我就先挂了,你们年轻人去玩吧。” “嗯,拜拜妈妈。” 时洄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抬起眼看着廖慕白,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可以亲嘛……”他的声音糯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现在是在外面,时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看着廖慕白那张七分帅三分美的脸就忍不住想亲,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妈妈认可了廖慕白。 难怕只是以挚友的身份。 廖慕白低头看着他,笑了笑,“老婆想亲,随时都可以。” 时洄的耳尖红了,抖了抖,垂下脑袋,声音很小,“我是……男的,不、不是……老婆。” 廖慕白的指尖在他发红的软骨上剐蹭了一下,接着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时洄的耳廓上,“那……老公?” 时洄的眼睛亮了一下,抬眼眨了眨,脸上渐渐红了起来。 廖慕白突然觉得有点好玩,试探着又叫了一声,“老公。” 时洄的脸更红了,一张白皙的脸全染成粉色,但没有叫他闭嘴,看来是真的很喜欢。 “老公,老公。” 廖慕白笑着凑上来又喊了好几声,把时洄喊得受不了了,他踮起脚尖手环住廖慕白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用柔软的唇瓣把廖慕白的话堵住了,廖慕白很快沉沦在这片软意,他主动弯腰,一只手勾住时洄的后腰,压了下来。 两条湿热的唇瓣搅动在一起,嫣红的像两条交叠的丝带,灵活地缠绕,打结,直到再也分不开。 一吻分离。 廖慕白的指尖在时洄头顶的发丝上拨弄着,把那些翘起的软发都顺了回去,顺便把那个小兔子发夹重新别正。 接着,一片、凉凉的、轻盈的,落到时洄的脸上。他轻轻抬眼,晶莹的雪絮随着风在空中飘忽,慢悠悠地散落,天地间仿佛都静了下来,只剩这漫天温柔的白。 下雪了。 这次,冬天是真的来了啊。 廖慕白把时洄搂紧了,“我们回家吧。” 时洄把手放在廖慕白的后背上,摇了摇头,“再看看,好漂亮。” 廖慕白拿着外套罩住时洄的肩头,再牵起他微凉的指尖,轻轻在上面哈了口热气。 接着把手背翻过来,亲了亲那个渐渐痊愈的烫伤,然后把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想看就再看看。” 漫天飞雪卷了过来,掉在廖慕白的锁骨上,晕成一滩水,那里还有一块暗红色的伤疤,已经结痂了。 一片雪花落在时洄的睫毛上,他一颤就化了,像一滴泪一样从眼角滑了下来,滑进衣领里洇开一块小小的湿痕。 指针永远在转,不会因为任何一滴眼泪停下,时间是最残酷的刑罚,它会惩罚每一个活在过去里的人。 而时洄,已经刑满释放。 ——全文完—— 正文写完啦,一开始写这本书的初衷是因为另一本书的肉推进很慢,我憋得很难受所以干脆开了一本写肉,没想到越写越陷进故事里了,被廖慕白和时洄的情感推着往前走。 这是我在fw发布的第一本小说,期间收获了很多咪咪的喜爱,每次看到点赞、评论、打赏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欣喜,真的特别感动。 有些咪咪一直在持续追更,给了我特别多的鼓励和动力,有的时候看到你们的评论我都会捧腹大笑,真的太有才啦。 这本小说后续还会更新番外哒~感谢各位读者咪咪的支持!我爱你们! 约稿请吃~(这个不吃会后悔的) 番外职场 “项目结束了,一起去吃一顿啊!” “还是上次那家酒店?” “诶,小时你去吗?” 突然被点名的时洄愣了一下,视线转到另一头桌上的廖慕白,又迅速飘回来,“今天……吗?” “对,今天晚上。” 时洄摇摇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廖慕白走到了时洄身后,“一起去吧,时分析师。” 后背贴上一个有温度的胸膛,时洄垂眸,脸上微微泛红,“……嗯。” 下班后,时洄坐在廖慕白的车上。 “是、是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的地方。” 廖慕白点了点头,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店的走廊上,想到这,他突然顿住了,时洄为什么会去酒店? “你那天为什么在那里?” 时洄眨了一下眼睛,“是、是公司合作……的饭局。” 廖慕白大脑突然一阵轰鸣,那天他去参加屿行合作的饭局,难道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就见过了? 他试探性地开口:“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感觉?” “啊……”时洄的指尖绞着,思绪回到那一天晚上。 “您好。” “……嗯。” 廖慕白朝他伸出手,时洄愣了一下,把手递了出去,温暖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指尖,仅仅几秒,握手就结束了。 时洄悄悄瞟了这个人好几眼。 利落的西装把他的身材贴合得很密,勾勒出紧致的肌肉,帅得张扬,偏偏一双眼睛又特别精致,眼睫纤长,给这张凌厉的脸添了几分韵味。 时洄渐渐回神,声音细软:“真……好看。” 廖慕白听见这个答案笑了一声,时洄的脸更红了。 “那、那你呢?” 廖慕白咬了一下唇,第一次见面是自己发病的时候,很想做,对时洄的第一感觉是——那张嘴好他妈粉。 “想操你。” 时洄的耳朵抖了抖,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骗你的。” “……啊?” “我当时在想这个人看上去很好亲。” 时洄怔了一瞬,耳尖发烫,空间里安静了几秒,他突然试探地问:“要……亲嘛?” 廖慕白扫了他一眼,准确而言,视线是留在他那张唇上的,微微泛着水光,由内而外晕出均匀的桃色,嘴唇微微启着,真的好粉,好想亲。 车子转了个方向,“回家。” 时洄懵懵地眨眨眼,“嗯?不去吃饭了嘛……” “现在更想吃你。” 时洄的喉头滚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没有回答。 —————————————————— 第二天午休时间 “诶?小哥哥,你怎么又来了?那个项目不是结束了吗?” “我、我……来……”时洄紧张地垂眸,他应该用什么理由掩饰自己出现在这里呢? “时洄。”是熟悉的声音。 时洄抬眼,对上廖慕白的视线,几步小跑走了过去,“你……怎么下来了?” 廖慕白压低了声音:“想你。” 前台小姐看着二人的互动愣了一下,好像贴得有点近吧。 时洄跟在廖慕白后面,刚过一个转角,廖慕白就牵起时洄的手,把他带着往电梯的方向走。 “会、会被……看到的。” “你不想吗?” 时洄顿了一下,不想被看到吗?好像也不是,公开出柜……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太高调了。 “也不是只有恋人才会牵手的。” 时洄眨了一下眼睛,想起那些女孩子总是一起去上厕所,好像男孩子之间牵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的指尖渐渐攀了上去,回扣住廖慕白的手,嘴角微微上扬,牵手了,在这里。 走进电梯里,两只交叠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廖慕白的拇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那块烫伤已经愈合了,留下一点深色的暗痕。 他把时洄的手拉起来,嘴唇贴在那块疤痕上蹭了蹭,柔软的嘴唇划过,时洄下意识抖了一下。 “会疼吗?” “……痒。” 廖慕白俯身,精致的眉眼被一瞬之间放大,他凑近了时洄的脸,鼻息扑在他的鼻尖,嘴唇渐渐贴了上来。 “滴——” 时洄猛地一把推开廖慕白,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全红。 门口两个嬉闹的女职员刹那间噤声。 “廖、廖总监再见。” 廖慕白没说话,没点头,视线停留在时洄身上,直到电梯门再次被关上。 “我操?你看到没?刚刚那个分析师推大魔王了。” “看到了,你没注意煞神那个眼神啊!完全是看猎物的感觉,是不是生气了?” “不对不对,什么猎物,那是要杀人了好吧!” “nonono,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就是那种呃……说不出来。” “话说,项目不是结束了吗?他怎么还来?” 电梯里。 廖慕白一把把时洄拽进怀里,语气沉沉的,“推我?” “……有人。” 廖慕白把时洄的手放在自己刚刚被推开的小腹上,尾音坠了下去:“很疼。” 时洄的眼睫扑动了一下,“对、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那……要什么?” “你亲我。” “不、不行。” 廖慕白故作叹息,捂着小腹:“我绝对被打出内伤了,好疼啊。” 时洄的视线挪到那块肌肤上,隔着外衣什么也看不到,他的指尖在上面抚了抚,“真的……很疼嘛?” “嗯,特别疼。” “那……好吧。”时洄犹豫了两秒,往前凑了两步,踮起脚,手臂伸长环住了廖慕白的脖子,嘴往上凑了凑,唇瓣蜻蜓点水地擦过。 时洄正要下来,腰肢就被人握着,廖慕白欺身压了下来,舌尖顶开时洄的唇瓣,往里深入。 “唔唔……” 时洄被迫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的手指蜷着,脚尖有些站不住地抖了抖。廖慕白搂着他的腰,有力的一双手把他带得重心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廖慕白身上。 “滴——” “唔、唔唔!” 门口两个职员侧目,“廖总监好。” 廖慕白理了理衣服,颔首,嘴角带着水光。跟在他后面的时洄把脑袋缩了起来,发丝上的兔子发夹歪了,一只耳朵出鬓发里露出来,红透了。 其中一个职员轻轻叫住了他,“上次我就想说,这个兔子好可爱。” 时洄顿了一下,耳尖颤动,“谢、谢谢。” 原来上次是这个意思啊,他还以为是因为……很奇怪。 廖慕白把时洄拽走了,拉进办公室里。 群聊:“除魔计划”消息99+ [我操!你们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大魔王从电梯里出来衣衫不整!] [我刚刚还遇到他们了,那个分析师超级用力把煞神推开了!超级用力!] [真的假的?但是我看他上来的时候笑得挺开心的。] [没人发现大魔王的嘴很红还湿湿的吗?] [我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你的意思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啊啊!] [意思就是:煞神居然在电梯里吃辣条了!!] [……] ——本章完—— 番外兔子 时洄的指尖捏着白色的毛球,冰冷的硬物抵上穴口,激得他浑身一颤,锥形的硬物破开穴肉往里进。 “哈……” 时洄喘了口气,把整个硬物都塞了进去,只剩下白色的毛球露在后面,他看着面前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脸上更烫了。 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身上是一件情趣内衣,胸前遮着两片白蕾丝,腰腹是绑带蝴蝶结,连体的设计,绑带一直延伸到腿根处,丁字裤勒着前端的阴茎。 时洄又摸了摸后面的毛球肛塞,确认固定好了,就把身子直起来,脸颊发烫地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今天是廖慕白生日,时洄想给他一个惊喜。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廖慕白推门进来,大衣还没脱,先看见床上那一团——被子鼓起一个小包,露出来的地方,有两只白色的兔耳朵。 他愣在门口。 床上那团被子动了动,廖慕白走上前,摸了摸毛绒耳朵,细腻的白毛在指尖抚过,带着柔软的触感,廖慕白笑了一下。 被子又动了动,接着一根指尖悄悄伸了出来,把头上的耳朵也藏进被子里。 “怎么了?不给摸?”廖慕白问。 时洄的声音闷闷的,很小:“没、没有……” 廖慕白把被角扯开一条缝,把时洄拉了出来。蕾丝内衣刮蹭过他的乳尖,泛起一阵痒,他看着廖慕白的眼睛,脸更红了。 指尖在蕾丝上蜷紧了,嘴唇抿了一下,声音发颤发软:“主……主人。” “你……”廖慕白语塞了一下,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微微发烫,视线在时洄身上扫了一圈,接着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时洄垂着眼睫,不敢看他,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溜进身体的每一处血液。 廖慕白的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带着点兴奋和低哑。 “小兔子准备好被吃了吗?” 时洄愣了一下,点点头。 廖慕白揽过时洄的肩膀,低头在他额间落上一个亲昵的吻,手在时洄身上游走,先落到胸前的两片白蕾丝上。 娇嫩的乳尖被蕾丝磨得发红,廖慕白的手指按在蕾丝上,挑动艳色的乳头。 “嗯、哈嗯……” 乳头被剐蹭得又痒又疼,时洄的腰肢都跟着晃动,廖慕白灵活的指尖隔着粗糙的蕾丝捻起那一点绯色,布料裹着整个乳尖,摩擦出微微的沙沙声。 廖慕白的力度加重了,在那点上又搓又揉,欺负得乳头都肿大了,胸前满是一片粉红。 时洄的眼底晕了层水雾,求饶声细细地溢出来,“疼……不、不要玩了” “叫我什么?” “哈啊……哥哥。” 廖慕白碾过他的乳尖,声音放得更沉了,“不是这个。” “啊嗯……老公、主人求你了……不要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廖慕白才终于肯放过他,俯身在那点绯色上亲了亲,“真乖,我的小兔子。” 时洄还没缓过神来,廖慕白的指尖就顺着腰腹的绑带往下滑,从腰侧到腿根,指腹擦过那些交错的白色细带,像在拆一份礼物。 他不急,拆得很慢。 时洄的腿在抖,绑带勒进皮肤的地方泛着粉,廖慕白的手指停在丁字裤的边缘,笑了一声。 “你还穿了这个?” 时洄的脸更红了,声音闷闷地应着:“嗯……” 廖慕白把丁字裤的边缘勾起来,拉出一点弯曲的弧度,紧接着又迅速松开。 细带弹回皮肤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 “啊……” 时洄缩了一下,眼底的水雾浸得更深了。 廖慕白的视线锁在他被勒住的腿根,还有泛红的肌肤,丁字裤的细带陷进屁缝里,后穴里还有个白色的毛球动了动,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顿了几秒,声音染着浓重的情欲:“真色。” 廖慕白的指尖穿过细带,再次勾了起来,这次没迅速松开。他低头,嘴唇贴着时洄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小兔子穿成这样,想让我做什么?” 时洄的耳朵抖了抖,声音落在他肩窝里:“……吃、吃掉。” “怎么吃?” 时洄不说话。 廖慕白的手指绕过绑带,摸到后面的毛球,轻轻转了一下。时洄整个人绷紧了,肛塞在里面跟着动,穴肉咬得更紧。 “这里已经塞好了。”廖慕白的声音带着笑,“小兔子自己准备的?” 时洄点头。 “真乖。” 廖慕白在他耳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指按在毛球上,塞得更近了一分,穴口贴在绒毛上,又柔又软的蹭上来。 时洄哼了一声,眼眶湿了,穴口张合着努力吞吃着,后腰扭了一下,接着,廖慕白突然勾住毛球外端,往外拔。 肛塞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时洄“啊”了一声,穴口还张着,红艳艳往外翻,什么也含不住。 廖慕白看了一眼,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现在,”他把肛塞放到一边,手指抵上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口,“该我了。” 时洄颤了一下,穴口收紧,攀吸着廖慕白的指尖,指头拓开湿润的软肉往里搅动,怀里人的腿夹紧了,缩成一团。 廖慕白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两只指头合拢、交叉。 “啊哈……嗯。” 时洄缩得更厉害了,后穴紧紧吸着,淫水溢满指头,随着搅动的动作激起淫荡的水声。 廖慕白俯身靠近时洄的耳边,亲昵地低语:“我们小时好湿啊。” 嗓音滚落在耳中,时洄抖了抖,后穴夹得更紧了,指尖捏紧了廖慕白的衣角,没回答。 廖慕白的指头往里拓开,一圈一圈地磨过,软肉又湿又热地贴上来裹着指头,时洄抖得厉害,前端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廖慕白瞥了一眼,轻轻地笑了一声,他把指头抽了出来,淫水接连着从穴口拉出透明的丝线,后穴的软肉快速缩合着。 “嗯哈……” 廖慕白起身,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时洄的发顶,顺便带过他头上的兔耳,时洄有些怔,眼睛眨着。 “我还没洗澡,不干净。” 听到他这样说,时洄蹭了蹭他的手,摇了摇头,声音细细:“没关系……” 廖慕白笑了笑,指尖往下,在他立起的阴茎上弹了一下,时洄下意识夹了夹腿,想遮住。 “等哥哥洗完出来就操你,好不好?” 时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耳朵红了,脸上发烫,轻轻抿了一下唇,随即飞快地点点头,就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了。 廖慕白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的小兔子,他的老婆又害羞了,老婆好像是指女生?那老公也行,随便吧,反正这个人可爱死了。 等廖慕白出来的时候,床上人的呼吸平稳了不少,被子裹着严实,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别的。 廖慕白轻轻揭开一角,房间里的灯光就晃进时洄的视线里,迷迷瞪瞪之间,刺眼的光辉扎进眼眶里。 时洄黏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眶微红地盯着廖慕白,这副神情就像一颗浸泡在酌酒里的话梅,被染得烂红,勾人不自知。 廖慕白的喉头滚动一瞬,俯身压了下去,唇瓣贴紧的一瞬之间,时洄的瞳孔猛地收缩。 “唔……” 廖慕白没动舌头,只是用唇瓣将时洄的嘴含住,轻轻细细地吮着,把两片嘴唇打得水光,啧出水声。 时洄张合着唇瓣,笨拙地回应着这个突然的吻,手指不自觉地攀上廖慕白的脸,带着微微的凉意。 二人的呼吸交叠着,一重一轻,时洄试探地伸出舌尖却被廖慕白顶了回去,他被压得发懵,呼吸乱了些,鼻息更重。 廖慕白不让他伸舌头,齿关紧闭着,还用唇瓣压着他的唇肉细细碾过,微微的痛感传导入神经,时洄的眼眶湿了。 他想说话,想问,但嘴唇被封住,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睁着眼睛只能看到廖慕白颤动的睫毛,有点委屈。 他直觉自己好像又被耍了。 “嗯、嗯……不唔。” 廖慕白压得更深了,含着他的唇瓣更紧,不留一点空隙。时洄觉得自己就像一颗糖要化开了,化成一滩甜液。 他无力反抗,任由自己在这腔热意里融化,直到脑袋发昏,眼前的光晕荡开,唇瓣分离。 时洄软绵绵地靠着,张着嘴小声地喘着气,一点力气也不剩,无论亲吻过多少次,他还是很轻易就被攻陷,被吻到脑袋发昏。 廖慕白的指尖替他擦过嘴角的涎液,接着一只手将他环住,箍在怀里用力地抱紧。 时洄还没有从刚刚的亲吻里过神,就又因为这个拥抱发怔,他还没问,就听到廖慕白低沉的嗓音,还带着点笑意。 “我爱你。” 廖的生日是一月九号!嘿嘿嘿ᔦ°꒳°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觉得这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