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郑少瑜叫他换上“衣服”。 林丧抱着盒子想去洗手间,让郑少瑜单手拦下了,揪着脸蛋揶揄,“羞什么,puppy,在这换吧。” 仿佛又回到大学时的青涩时光,手指放在领口下方的扣子上,林丧被他注视得解不开衣扣。几年磨合,他发现如果顺着对方的意思,郑少瑜也很少会对他发火,现在还是摔东西,但只要躲远点闭上耳朵,战火基本波及不到,可惜难在他是人,不是物件,不可能永远听从另一个人的安排做事,有不满也只能自行消化排解了。 “好看。” 郑少瑜的声音唤回林丧的思绪。 “会好看的。” 他听到郑少瑜说。 桌面的蛋糕被推走,男人坐上桌子,长腿交叠的晃荡几下,灯光照着他的脸,一层朦胧,他搂着发呆的林丧带进怀里。 乳头蹭上他的衣服,郑少瑜低头含上,舌面抵着那一点舔过。 温热的口腔和偶尔刮在乳晕的尖牙,林丧敏感的发抖。 裤带褪到膝盖,皮肉温热,郑少瑜捏着那光裸的大腿根,摸出盒子里的肛塞,掰开林丧的臀缝,把铁块塞进干涩的小口。林丧趴在郑少瑜肩膀放松自己,吞下最宽的部分,总算松了口气。 灰色猫尾蓬松的垂下,软毛扫着腿缝,林丧站在地上蹭了蹭腿,没避开垂下来的猫尾,裹在肠道的肛塞也磨得难受,比以前用的大一些,大概还刻了纹路。 “别走,忘了东西。”郑少瑜拉回就要跑的林丧,笑嘻嘻的从另一包纸袋摸出几枚跳蛋,拿出时手背碰倒袋子,半露出把散鞭,鞭稍凌散的嵌着钉。 林丧脸色登时变了。 郑少瑜顺着回头一看,似乎惊讶藏在里面的东西竟然提前掉出来,但是既然败露也没办法。 郑少瑜抓住恍神的林丧一口气扒光。 “不要了,我不想玩了!” 林丧慌乱的叫,拿生日做挡箭牌,听得郑少瑜笑起来,抓着他连亲上几口,顺手给他套上眼罩,“好嘛宝贝,但是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要颠三倒四的反悔。” “不是反悔..你骗我。” 林丧想扯下眼罩。 他反应够慢的,哪是郑少瑜的对手,黑着眼睛被一手擒住两只腕子背在身后,一条一道的用束缚带绑住固定。 黑色的皮革勒在细白的皮肤上,林丧整日蹲在房间不出门走动,肉也软,郑少瑜在手里掐着牙根就痒了。 “你骗我。” 林丧咕咕哝哝的抗议,“你骗我,说好做猫的,为什么要打人?” 郑少瑜哼哼几声,没言语。 “尾巴”猛地一拽,肛口应激的缩紧,锁住了肛塞。猝不及防的拉拽,擦过前列腺,林丧半屈下膝盖,险些跪倒。 郑少瑜一下没拿出,便掐着尾巴根向里推。 肌肉夹紧的阻涩让抽送变得困难,郑少瑜退半步,抄起鞭子打在颤颤的臀尖上。 “放松。” 带钉的鞭稍划过,几条红痕破皮冒了血珠。 郑少瑜抓住林丧一鞭子支棱起来的小鸡儿,粗鲁的捏在手里揉搓,修剪整齐的指甲按在龟头,在指腹抿下尿孔一点晶莹的水渍。 “口是心非的小婊子。” 林丧听见了,不太高兴的仰头,郑少瑜扔了散鞭,拿起盒子边缘那根令人战栗的尿道棒。他搂着林丧,下巴垫在林丧肩上,低头认真的看着,将上窄下粗的软棒对准湿润的尿眼,一点一点推进去。 林丧真要被他插尿了,失禁的酸麻堆积在小腹。 他说想上厕所,郑少瑜嘘嘘吹起了口哨,“想尿就尿。” 深色的软棒挤进顶端,隔一段有一个凸起,每卡到凸起的地方再向里面推挤时,林丧都不老实的挣扎。怕牵扯到会受伤,郑少瑜拉来椅子坐下,把林丧抱到腿上,两条腿压着将人圈住禁锢在怀里。 林丧无助的靠着郑少瑜呻吟,他眼前一片黑暗,动也动不得,只感觉下面火辣辣的,不断向里面侵入。 终于等到那句“好了”,他脱力的喘气,额角一层细汗,满满的都是异物感。 郑少瑜站起来踢开椅子,拉着林丧走了几步。 “不要动,难受。”林丧求饶道。 2. 穴口留下一个小眼,吞吞吐吐,空气凉凉的纳入,林丧很难堪,想并上腿。 一鞭子扫在大腿内侧,膝窝猛得挨了一脚,林丧听着那句“分开”颤巍巍的打开大腿。 尾巴吊在外面,林丧侧身瘫在地毯上蹭插着软棒的小鸡,满面潮红,含不住的口水滑落腮边。 他不听郑少瑜说话,指他往西他往东,让他跪着他趴着,虽然尾巴很蓬松,却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郑少瑜生气,蹬了一脚林丧的光屁股。林丧跪趴在暖和的长毛地毯上,手臂反绑在背后,因为这一脚,他向前抢了下,腰肢下塌,侧脸贴着地,臀部高翘。 郑少瑜瞧这个姿势正好,便褪下自己的裤子,屈膝寻找合适的体位。 填进去没多久体温还没温热的猫尾和跳蛋被拽出,林丧嗯了声,含不住口中的唾液,晶莹淌下,他回头看,忘了戴着眼罩看不见,困惑的鼻音哼出,闷声闷气。 “嗯....” 阴茎挺进肚子,深入的压迫感让林丧差点呕出,嗓子发干,他不适的晃了晃头。 屁股被人抓在手里,前前后后的摇晃,林丧跟不上郑少瑜的节奏,膝行了半步,想拉开距离。 郑少瑜手指掐在臀肉,指尖因为使力而发白。林丧窄小的屁股,在这个富有冲击力的视角下有了丰满的错觉,但他再挪动也抵不过郑少瑜的一个拖拽。 跪趴的姿势让呼吸变得不畅,林丧头脑发昏,下面撞得快要麻木。 擦过前列腺的爽利挤在堵塞的阴茎,渐渐变成一种无法摆脱的痛苦。 汗水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林丧像块炉子烤化的糕点,耳朵,脸全红透了,脖颈也沾染了晕开的红色。 他失去了思考,只剩下感官牵扯他的神经。 “嗯……” 肉体相撞的声音羞耻极了,林丧根本无处借力,心里空虚的着急,缚在背后的手指蜷起,前胸贴在毛毯上磨蹭硬硬的乳头。 要射时,郑少瑜啪啪抽了他两鞭子,“宝宝,祝你生日快乐。” 林丧想骂他,嘴巴堵着,嗯嗯啊啊的哼了几声。 蛋糕肯定要吃的。 郑少瑜提上裤子不认人,切下一块奶油裱花的蛋糕,一手解下绑在林丧脑后口塞的皮扣子,扶起瘫在地上喘气的林丧,一手抓着腻歪歪的蛋糕塞到他嘴边。 林丧嘴都快闭不上了,下颚酸得要命,郑少瑜不依不饶的把奶油往他嘴里捅,他没法子,意思的咬下一口,乏力的咀嚼。 “乖猫咪,今晚允许你上床睡觉。”郑少瑜搂着林丧的脖子和他亲嘴,右手在地上摸索的找到项圈。 绳子绕在手里缠上一圈,他捡起猫尾巴填进林丧微微嘟起的肛口。 “清理……” 林丧哑着嗓子说。 郑少瑜歪头凑到林丧嘴边才听清那蚊子叫的声音在说什么。 “想尿?” 郑少瑜故意曲解道。 不过这一句确实说到点上了,林丧愣了下,委顿的点头。 3. [cp]番外三 闹到半夜,他们中途因为“一天”是到明早结束还是到明晚结束暴发了小争吵,郑少瑜没玩够,允诺林丧这次完事年后陪他回老家看母亲。 “你自己又不敢出门,我闲着,一起去吧。” 郑少瑜给跪在身前的林丧擦头发。 林丧刚口完,嘴唇湿红水润,听到这话,他抬起脸面向郑少瑜隔着眼罩仿佛疑惑。 郑少瑜丝毫不肯放过任何装好人的机会,他知道打绑架那次之后林丧就不敢出远门了,他很喜欢被所爱的人依赖,并不打算找医生治好林丧的心病,他想,如果林丧能这样依赖他一辈子,无论去哪都粘在自己身边,有自知之明的不去接触陌生人,胡乱交朋友,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这会像知心人一样,抚摸林丧的脸,表示愿意抽空和他一起回趟老家。 好像做了多么大的牺牲,话说的好听,把林丧感动得一塌糊涂。 林丧被郑少瑜摆弄着擦干头发,他抿了下嘴,口腔还有些腥膻味,身前四周也都是熟悉的东西,郑少瑜的掌心踏实的落在肩上,炉火和棉被的温暖让他畏怯室外割肉刺骨的寒风。 林丧偏头枕上郑少瑜的腿,感受那份踏实,没说话。 郑少瑜不喜欢脱离掌控的感觉,手里总要抓点什么才睡得踏实,小时候抱自己,现在夜夜搂着林丧入睡。 林丧反绑的手臂松开换成手铐,铐在身前,郑少瑜贴/上/来抱着他,胳膊沉,骨架大,压得喘不过气,耳朵被呼/吸喷/得滚热,像着火。 他早上睁开眼,发现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下面胀/乎乎的塞着肛/塞。 林丧这次被郑少瑜玩得有点过,连续三天还在漏尿,郑少瑜虽然有空闲在家,但平时忙起来也常几天闷在书房处理文件和公司的事。林丧想他了,一个人在卧室看书没意思,躺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他披上外衣,扶着墙,穿过走廊去书房找郑少瑜。 走到门口,手放到门把上时,听见郑少瑜正嗷嗷的拍桌子骂人。 林丧等了会,没有消停的迹象,去厨房炖了一块猪骨熬汤喝。 他一锅汤熬完,端着碗盅回到书房,开门发现里面还在吵,看着像开会,白正树也在。 一碰到这种严肃的场合,林丧就心慌,他给郑少瑜盛上一碗汤,对白正树笑了笑,转身要走。 “外甥媳妇。” 白正树叫住他。 “你太偏心,舅舅在这,没汤喝就算了,连声好也讨不到。” 电脑视频那边的人祝贺道,“都忘了郑少结婚了,下次见面把礼补上。” 林丧一瘸一拐,瞧着不体面,躲开摄像头,给白正树盛了一碗。 “白先生,中午好。” 白正树没救了似的翻了下眼睛,看也懒得再看林丧一眼,挥手让他走。 郑少瑜怎么舍得把林丧赶走,拉住林丧的手,指了下沙发,“自己害怕了?去那睡会吧,小舅舅的助理去订餐了,吃饭叫你。” 白正树见郑少瑜这么宝贝林丧,夫夫感情不错的样子,多看了林丧几眼,他瞥下视线,林丧还在他跟前站着,这一仔细打量,就瞧见了那睡裤正面,一点洇湿的尿渍。 4. 郑少瑜神经多敏感的人,林丧倚着沙发休息时白正树的几次抬眼都被他察觉到了,不等白正树首肯,郑少瑜提前结束了会议。 “小舅舅......” 直接越过他叫停会议白正树多少感到权力被冒犯,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外甥,他没有计较,偏头示意郑少瑜有话便说,嘴巴紧抿和微收的下颚显示出他隐忍的不快,也许还有被打断的欲望。 郑少瑜给窝在沙发的林丧盖上小方毯,林丧不知所以的看着他们,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他们开会了,握住郑少瑜的手问,“是我惹的麻烦吗?” “没有。”郑少瑜按着林丧的肩膀,一手摘下眼镜,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你不用起。” “你以前说尊重我的选择和婚姻。” 郑少瑜的心情不比白正树好多少,他维持礼貌希望白正树念在情分也能尊重他的恋人,“林丧是我选择陪我走完一生的人,和你养的猫狗不一样,我们结婚也有几年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不想再因为一些插曲破坏感情。” 白正树眨了几下眼,看着面前这对情侣,聆听的点头,“嗯。”他拄了下下巴,不太舒服的换了只手,不笑强弯起嘴角,“就是让我避嫌嘛。” 他问的直接了当,不在乎别人是否会尴尬。 林丧坐直身体,毯子从身前滑落,堆叠在腿上,他头一次见白正树这副面孔,像极了郑少瑜发火前强装友善的假笑,令人胆寒。郑少瑜还拢着他的肩,手指有些用力,他肢体僵硬的被拉近到郑少瑜身边靠上他。 白正树很不高兴,不管有没有那个想法,郑少瑜这么摊开讲出来打他脸,不过也是因为“做贼心虚”踩到痛处才会让他觉得打到脸了。 眼睛扫向林丧,露骨的打量下,白正树起身,讥讽道:“我没有破坏小外甥婚姻的喜好,但我要是想,也不用等着你来问。” 白正树走得干脆,没留下用餐。 午休时,郑少瑜躺在林丧腿上装落寞,说自己怕是让老舅不开心了。 郑少瑜的亲属他只见过白正树,林丧安慰道:“白先生刀子嘴豆腐心,不会介意的,但......有些话听着确实不好,既然是唯一愿意往来的亲属,关系不要处的太僵了。” “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郑少瑜抬手摸着林丧的脸,神色暗淡,吃味的抢答:“他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身上了,反正我不懂廉耻,怎么做看你。” 听林丧的解释,郑少瑜还想挑理,坏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觉得说出来又没什么意思,他摆摆手翻身倒向一边,神经兮兮的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一会是自己不在家,老舅偷着上门拜访和林丧光着屁股搅在一起,一会变成林丧和别的男人嬉笑。 放在身侧的手扣住林丧垂下来的手腕,似乎只有抓实才能放心。 林丧垂眸看着他,精神同样走到尽头,被逼得无路可退,他不懂郑少瑜复杂多疑的思想。他们短暂对视了几秒,郑少瑜偏过视线看向天花板,思索着搬家,正直好年华,仍然英俊上相的混血脸因为沉思覆盖一层迷茫。 林丧觉得郑少瑜活得太累了,那种一刻不得安宁的紧张也让身边的人跟着疲惫。 他在无路可退中寻找缝隙让离半步,勉强做出轻松的样子说,“那以后你不在我不出门好不好?不出卧室。” “嗯?” 郑少瑜被林丧的话吸引,视线转移到恋人身上,盯了一会笑着说:“我有病,两个人在家还玩监禁。” “那你怎么办,一直难受吗?”林丧问,他挨上郑少瑜,趴在他身旁,“我没关系的,平时也不出门。”郑少瑜搂过他,心事重重。 他们彼此依偎着,谁也没休息,郑少瑜磨蹭的贴上来,悄悄话的询问,“我...还想搬家。” 林丧挺喜欢这里,但是不同意郑少瑜肯定会顺着往下多想,他握住郑少瑜的手,压住叹息,喂他吃定心丸,“行,听你的。” 5.(回家) 排雷:无聊 他们下了车,出租车停在小旅店旁,林丧拖过行李箱的拉杆向前走了一步,冷空气顺着围巾的缝隙灌进领口,他拽下衣袖遮住腕骨,用空下的那只手提了提围巾,盖过下巴。 左手一空,郑少瑜从身后过来,矮了下身拿走林丧手里的行李箱,加上自己的那份,左右手各拢着一个箱子站在道边。 脚下的彩砖灰突突的淡了颜色,凹凸不平的砖裂藏着积淤的泥土。 天空是阴暗的灰蓝,手机的天气预报显示县城夜里有雪。 “我拿吧。”林丧向他伸了下手。 郑少瑜没理会,深色羊绒呢大衣,牛仔裤裹着的腿修长,皮鞋漆亮,与这里陈旧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每次来都有种穿越的感觉,仿佛回到80年代,街上看不到年轻人,有几个穿着校服上学的孩子。 林丧偷着用眼瞄他。 “在这住一晚还是直接去我家?”他看着郑少瑜小心的问,“妈估计在等。” 郑少瑜呼出一口冷气,眉高眼深,眨眼时睫毛柔和的颤,“明天走吧,过完年早点回去。” 他抓住林丧伸进口袋摸他手机的爪子,笑了,“干嘛?给她打电话?” 语气稍微生硬,林丧仿佛受到呵斥的顿住,“我看看几点,现在打下乡的车能赶上......” “等等吧。” 郑少瑜皱眉,心里乱得很,久别重逢亲人见面的场景并不能让他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幸福,呼吸着的寒气过滤不了内心的压抑,他忍不住打压恋人,“别高兴太早,你知道我是不想让你来的。” 看见林丧转低的情绪,郑少瑜总算松快了些,利索的收起拉杆,提着箱子走向旅店。 楼梯陡,窗户小,装潢老旧但算干净。 交身份证开房都是郑少瑜在办,林丧没主意的跟在后面,看起来有些怕人。 老板填身份的空档,郑少瑜转身摘下林丧呵气融化润湿的围巾,一圈一圈,然后系在拉杆上,老板瞅了眼林丧和明显管事的郑少瑜搭话,“是弟弟呀?” 林丧没吭声,等郑少瑜不耐烦的纠正。 “不是,我年纪小。” “噢。”老板听闻,又多看了几眼摘下围巾的林丧,“都怪年轻的,弄颠倒了。” 郑少瑜从口袋摸出一把散钱,刚从银行换的,整齐崭新。 他犹豫一下,越过整钱,抽了几张二十,几张十块。 “拿着。” 半瓶水和一卷零钱塞进手里,林丧低头看,垂着白细的颈子,手上摊着的钱让他脸红,好像小孩子向家长索求一样,半晌难堪的揣进衣兜。 老板探头琢磨两人的关系。 搭建的木楼梯上钉着踩实的红绒布,郑少瑜先拿着房间号和钥匙上楼开门,林丧在一楼休息的长凳上守着行李。 墙上挂着一排沾灰的泳衣。 老板注意到林丧的视线,问:“泡温泉吗?有打折券,泳衣八折。” 林丧摇头。 “冬天泡热水挺舒服的,大池子。” 老板介绍起家乡产业十分热情,一张票80,见林丧是个死脑筋推销不出去,便攀谈起来。 “你们真是兄弟呀?来旅游?老家哪的,好久没见外地人来了。” “你弟弟人不错,和你看着不像,他现在是养你吗?” “你多大?30有没有?” 林丧听不进对方说什么,只闷头答应或逃避的说不清楚,他频繁看向楼梯,期盼郑少瑜解救他。 可当郑少瑜下来时却没见到林丧的影儿,他脑子嗡一下,一瞬间想的是后悔给林丧那一卷钱。 问过老板,老板热脸贴了半天冷屁股,脸色不如刚进门时痛快,耷拉着眼皮说,“刚出去往左走了吧。” 旅店隔壁是间小卖部,一眼扫过去街上没有,郑少瑜正打算挨家商店找,结果一推小卖部的店门,林丧在里面称苹果。 看店的是个中年人,挺好客的接待着,一边称价,一边说好听的话劝林丧再买点别的。 郑少瑜像来砸场的,黑着脸开门,怒气冲冲的几步上前揪住林丧的袖子,要打人似的,揪着林丧边拖边走,“我让你乱走了?我他妈叫你乱走了?等一分钟能死?就这么急?” “我想带点东西,给妈。” 林丧的胳膊被抓的生疼,他怕别人看他笑话,跟上郑少瑜却还惦记没给钱的几兜水果。 林丧想叫住他结完账再走,脚步这一缓的停顿,点炸了郑少瑜的火药桶。 扬起的巴掌停在半空,林丧缩起脖子,郑少瑜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最后握成拳放下。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以为你跑了!全丢下不管了!几分钟没看到人就跑掉,你知道我下楼没找见你的时候有多害怕!” 林丧张了张嘴,傻眼似的干巴巴的道歉:“对不起......” 晚上,两个人都没胃口,林丧借走廊的热水的泡了两桶面。 电视放着娱乐节目,怀旧向的提起一些隐退淡去的影星,郑少瑜坐在床脚,穿着灰色连帽卫衣,腿长,微微弓着背,遥控器扔在一边。 林丧端着桶面站在门口,浓烈的香味飘散,郑少瑜扭头看他,面色瞧着冷静了。 自从他们上了飞机,郑少瑜的情绪就一直绷着,一点小事便横眉瞪眼的叫骂,更早前约定和林丧回老家过年时还没有这么焦虑。 林丧一路受着他的气,在等热水器烧开的时候,思考半天不知道怎么才能让郑少瑜好一些,他走过去挨着郑少瑜坐下,放下泡面说:“......吃...吃点吧。” 郑少瑜只是盯着他,过了一会,抬起右手抚上林丧的脸。 贴近的鼻息反而让林丧觉得事情没那么难办了,他张开嘴,裹吸唇瓣的舌头探进来,湿软的搅进口腔,他缓慢迟钝的回应着舔了一下,唇齿交缠的流下唾液。林丧脱掉毛衣,把自己送给郑少瑜,他的腰被紧紧抓握,脊背是周末残留的咬痕。小号的按摩棒从肠道抽出,沾着温热的肠液。 林丧膝盖一软,胳膊攀上郑少瑜的肩膀,里面空落落的缩了缩,没有阻碍的接受了炙热的下体。 他呜咽的抱紧郑少瑜。 一切都很好,倘若郑少瑜说出让他放弃见母亲的话,他也会同意的。 6. 番外六(琐事) 下道冰雪路滑,眼看差一段到院门口,他们拎上东西下车步行。 林母惦记儿子,不时到院外张望,这会正好碰到风尘仆仆的两人。 母亲接过手里的东西,不敢摸的捏了捏林丧的衣角,看着林丧,眼里含不住的泪光和欣喜。 “回来啦。” 她矮一点,干练瘦小,微仰着脸摸了摸林丧的脸,感慨道:“瘦了,瘦这么多,你小时候可胖胖的呀,唉,进屋吧,妈想你,进屋唠唠嗑。” 林丧感觉自己的嘴巴好似被封住了,黏着胶水一样坑不出一个字,他是想母亲的,可见到面后也生出了一点怨,好几次绝情的被从家门赶出,甚至棍子扫帚打到身上为了赶他而走断绝关系。没有能力和归宿,最后只能待在郑少瑜的强制和暴力身边,去适应讨好它们,现在母亲的热情、想念和感动都让他的心情复杂无比。 林丧低落的嗯了几声,提起无精打采的笑容。 他知道不该怨母亲,毕竟路是自己选的,该为其承受后果。 郑少瑜站在旁边,在两人插不进去的氛围中寻到缝隙,他伸出手,看样子是想握手,对林母说道:“伯母好。” 但没人理他,林妈妈只看着林丧,一个眼神也没让给郑少瑜,捂着儿子冻凉的手,“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总梦见你挨欺负,你这不成事的性格,真放不下心啊。” “没有,我挺好的。” 林母擦下眼泪,说林丧怎么看都不像好的样子。 郑少瑜收回手,插进口袋。 “你奶奶也病糊涂啦,虽然这几年生活好了点,忙起来还是要命,可不忙就会想,想你小时候......” “进来吧,刚烧了热水,正好等你来能洗上澡。” 林丧拉住母亲要帮忙拿行李的手,“不用那么麻烦。” 林母用胳膊支开他,“你不知道放哪,我给你拿进去,你就住二楼吧,前几天打扫出的空房间,安静。” 她招呼林丧进门,红砖铺的窄道,院子里散乱分布着鸡鸭鹅,看家狗锁在狗窝汪汪吠叫。 老人听到声音出门查看,林丧唤了声奶奶。 被完全遗忘和忽视的郑少瑜看着他们远去,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打算去房前的树林吸根烟散心。 林丧想起郑少瑜,回头见他还停在院门,低头叼着烟按打火机。 母亲抓他的胳膊很牢,林丧想推开的握住她,“等等,我去看看少瑜。” “看他干什么,这么几步路还能丢?”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让林丧很讶异,原来母亲还是反感他们的关系,并不是接受了才允许他回家。 林丧坚持松开母亲抓着他的手,到门口接郑少瑜,保暖的深色羽绒服衬着他的小脸,郑少瑜眯起眼看林丧走过来,他吐出一口烟雾,指根夹着烟,提起地上的东西跟随林丧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客厅的餐桌摆了一桌子热菜,行李堆在过道。 母亲带上门,面色恍惚,林丧叫了她几下才反应过来,挤出笑容,让他们随便坐,自己去了厨房。 房间温暖,郑少瑜开窗,倚着窗台吸烟看风景。 林丧规矩的坐在沙发上,不时扯下毛衣的高领,郑少瑜偏头对他笑,林丧说,“痒。” “昨天咬坏的地方?” “嗯。” 郑少瑜掐了烟,靠近用食指勾林丧的领子,“我记得带药了,早上没抹?” 林丧起得晚,在车上啃了袋面包,“我怕赶不上,司机在外面等着。” 领子拉得更往下,颈子上的牙印露出一半,周围的皮肤被毛衣磨得发红。 郑少瑜拉开行李,翻出药膏,手指蘸着涂在林丧的伤处,“让他等几个小时又......” “哎呀!我的天!” 夸张的叫喊打断他们,林妈妈端着一碗罐头出现在门口,望着窗户责备,“谁大冷天的开窗啊!”一边关上窗,闻到空气中的烟味抱怨,“抽烟都不知道出去抽......” 林丧坐正,郑少瑜也放下药盒。 午饭依旧吃得矛盾重重,饭桌上都能嗅到火药味。 林妈妈只与儿子和老人聊天,不给郑少瑜张口的机会。 她不停给林丧夹菜,油黄的鸡腿下面还压着几块腊肉和香肠。 郑少瑜被刻意冷落了,可他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咀嚼安静,不打扰母子叙旧。 瞟了眼郑少瑜碗里干净的米饭,林丧停顿筷子,感觉难于下口,他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郑少瑜。 郑少瑜弯了下嘴角,用筷子扔回盘子,并不稀罕的样子。 “昨天杀的鸡,你们没来,放一天是不是坏了。” 听到母亲这样问,林丧摇摇头,重新挑了一块鸡胸夹给郑少瑜,“挺好的。” 看郑少瑜埋头咬鸡皮,林丧偷偷在桌子底下握他的手。 林妈妈受不了他们夫夫恩爱,饭食过半,旁敲侧击的说起林丧哪家的姐姐结婚了,虽然晚婚,但去年怀孕生子,夫妻工作稳定,“小孩满月吃席我还去看了,胖嘟嘟的真好,这才是一家人。”又提起比林丧岁数小,刚毕业的侄子,带着女朋友回老家结婚,“人呐,都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她说林丧小时候从没犯过错,中规中矩的单纯孩子,一进社会,被五彩斑斓迷昏了眼,太容易受骗堕落。 林丧默默的听,没有讲话。 母亲给他们安排了两个房间,单人床,一个楼上一个楼下。 晚上,郑少瑜拉着行李进卧室收拾后,林丧也想跟他进去,被母亲拉走。 床垫掀开一角,扁平的信封塞进手里,林丧不解的看着母亲。 “打开看看?” 林丧倒出几张存款单。 林妈妈笑里含着泪,“当初有人送来说是彩礼,妈心里气啊,真想打死你这小犊子,上完大学学了这个回来。”她不认识那人,只知道和林丧谈的对象有关系,是个有钱人,本想扔了那卡,但数额巨大,真扔了又可惜。 开始是生气,几年一直收不到儿子消息,日思夜想,天天找豪门和同性新闻看,以为林丧早被不当成人的玩死了,又整日以泪洗面。 她抽了一点钱盖房子,剩下存起来等林丧有一天回来能用上。 二百万。 “你和他分手,拿着钱找个喜欢的姑娘结婚,那是正经日子,过几年人家腻了别提多惨,趁现在能脱身......” 林丧思绪茫然的飘散,他想起当年走投无路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妈。”林丧把信封塞回母亲手里,“我不需要了。” 林妈妈怔住。 林丧重复道:“妈,我现在不需要了。” “我们很好,不会分开的。” 送母亲离开,林丧打开门看到门口抽烟的郑少瑜,地上扔着几根烟头。 看样子到了很久。 [cp]番外(七) 母亲的话很压抑。 他好久没回家,与想象中的团圆场景大相径庭,顾及郑少瑜的感想,顾及母亲,记忆美化了儿时的生活,当他再度重温这里时,却找不到温暖和甜蜜。 林丧打算送母亲下楼的脚步顿住,看到门旁吸烟的郑少瑜。 烟雾迷离了他的眉眼,那么忧郁。 林丧搓搓袖子,布料摩擦发出柔软的声音,放大了彼此间的寂静。 “我没答应。” 他咳嗽的解释,“妈给我钱,没要...” 郑少瑜听着,扔了剩下的半截烟。 走廊没铺地板,火光在水泥地不起眼的明灭,他踩灭烟头,长出一口气,似乎也是经过良久思考的决定。 “明天回去。”他说道。 林丧背过手去捏紧袖子,盯着鞋面,不敢看郑少瑜,“再住几天吧,坐飞机都要好久,我们才到...” “明天回去。”郑少瑜平淡无波的重复道。 “少瑜...” 郑少瑜不理他的哀求,绕过林丧向楼梯走去,林丧捉住他的衣角。 “你在和我讲条件?” 郑少瑜垂眼指着林丧揪住他的袖口,低喝,“放手!” 林丧被他突然翻脸吓得一哆嗦,手一松见人走了又赶上去拉住。 “我会做好的,求你...” 林丧抓不住重点原地画圈的保证让郑少瑜烦躁的心更加烦躁,烟草麻醉的神经突突跳动,被刁难排挤忍耐了一天的怒火濒临爆发的界限。 手掌抵住林丧的胸口推到墙边,“别做那些无谓的保证,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今天不要,明天呢?后天呢?推给你几次就不懂拒绝了吧,好意思再而三的回绝别人的‘好意’吗?你不敢!” 郑少瑜的恶气闷在胸腔出不去。 他知道这不存在谁的错,林丧没错,他妈妈没错,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说的多对,可以义正言辞拿着这些和他拍板对峙,他无话反驳,除了那点在别人眼里可笑无比的爱意。 他只是后悔,无比后悔,多此一举带林丧见妈妈。 压低的声音和近在咫尺的愤怒镇住了林丧。 林丧喉咙卡壳的啊了一声,仿佛浇熄的篝火一样息声。 二楼的矛盾引起林母的注意。 楼下传来问话。 眼中情绪繁杂,两人互相对视着,近得快要亲在一起。 喷薄的怒火淡去。 郑少瑜泄气的松开林丧的衣领,转身离开。 “是我让你觉得不好受了吗?” 郑少瑜停下脚步,“不是。” 林母等半天没得到回应,看见正往下走的郑少瑜,不动声色的瞥他一眼,料想上面不会有问题,出门倒水了。 林丧独自坐在床上,回想一天发生的事。 他初中受过班里同学的不待见,所以对这方面很敏感,他呆呆的坐了一阵,起身抱着被子枕头下楼去找郑少瑜。 门开着一条小缝。 推开门,屋里没点灯。 林丧爬上床,郑少瑜伸手搂住他。 “做什么?” “想你...睡不着。” 单人床窄,放不下两床被,林丧扔了自己的铺盖,钻进郑少瑜的被窝。 夜里两点。 一楼客房传出隐约的喘息。 郑少瑜揉搓林丧的头发,让他再含深些。 棉被耸动。 林丧吐出泄过的大鸟,从被子里探头,摸索的找纸巾。 郑少瑜先他一步扔远纸巾,左手捂住他的嘴。 两个人在床上玩闹似的扭在一起,床板吱呀响,林丧想吐掉嘴里腥膻的液体,身体争不过郑少瑜,几下被他翻身按在床上。 一方制服,剩下的一方也安静了,空气中停留着笨拙的粗喘。 手指压着嘴唇,掌心贴合脸颊。 鼻底的呼吸打在指根,林丧看着郑少瑜盈着爱意的蓝眼睛,恍神的咽下精液。 手掌抚至腰下,身体覆下来,湿热的吻从脖颈延伸到锁骨。 林丧偏过头,没一会笑出来,轻声问:“高兴了?” “我刚才都不敢和你说话,跟要杀人似的。” 口中残留的味道让他不太好受,视线飘到床头柜找水杯。 林丧寻了一圈没找到水,低头正好迎上郑少瑜的视线。 郑少瑜显然是为林丧摸下楼找他感到快乐的,他搂紧林丧,“我想你要是不来找我,等后半夜我就上去。”他摩挲林丧额头的软发,好似开玩笑的说,“上去揍你,然后把你捆起来塞进行李箱坐飞机拉回家。” “你真过分。”林丧笑容垂下来。 “过分吗?”郑少瑜追着吻他,嘴唇停在胸口曾经烟蒂烫伤过的地方留恋,那里已经浅的看不出痕迹,“我是那么想了,但没觉得你会来,”他叹气,“我这几天真的很难过,谢谢你。” “谢什么?”林丧奇怪的问。 “谢谢你心里有我。” “噢......”林丧臊得脸红。 他骂郑少瑜混蛋,打完一巴掌给一甜枣,郑少瑜笑得发抖,“没有,我对你真心的。” 8. [cp]情人节 —— 主持人:“今年情人节有幸邀请到了圈外的神秘情侣,啊,真是心情激动呢,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样。” 台下掌声呼啦一片。 郑少瑜跷腿仰靠沙发椅,十指交握不言语,林丧看看他,不太懂的对主持人点头说你好。 主持人:“哇,好温柔的声音,您看上去气色也很好。” 林丧:“谢谢。” 主持人:“能介绍一下两位的相爱历程吗?” 林丧:“额……就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工作又接触到,没想到是一个公司里的上司,他……”看一眼郑少瑜,“人很好,热心,就这样试着相处了。” 主持人:“太浪漫了,那时候郑少瑜还在演戏吧,有没有觉得压力很大。” 郑少瑜捡起桌上的摆件翻看。 林丧:“还好,我不懂这个,很多年不看电视,没想那么多。” 主持人笑:“没有喜欢的明星吗?看自己的偶像突然结婚会难过吧,听说有不少人挽留郑少瑜,都没得到回应,不知道少瑜今天有没有想对粉丝说的话。” 郑少瑜:“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早日找到心爱的人。” 主持人:“担心过公开恋情后的困难吗?” 郑少瑜长时间沉默。 林丧(耳朵红):“还好,没碰到过那种麻烦,因为……搬家了嘛,没人认识我们。” 难得一次采访,还要解决些存在争议的问题。 主持人引到旅游度假,提起“听说有粉丝在某地碰到两位,要合影签名的时候,遭到少瑜辱骂,暴力恐吓,前段时间网上闹得蛮凶……” 郑少瑜摆手,“不是粉丝吧,是狗仔,我不清楚网上的事,平时很忙,睡觉也要挤时间。” 他停顿一瞬补充道,“我很少乱发脾气,就是没有精力处理那些非议。” 林丧摸鼻子笑。 郑少瑜:“随便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私生活不想被打扰,别人怎么说,我无所谓了。” 主持人:“会考虑以后复出吗?” 郑少瑜沉思,碰了一下旁边发呆的林丧:“你希望我再去演戏吗?” 林丧略为驼背,情绪低落,像在回忆,“不要了吧,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气氛暧昧起来,主持人尴尬陪笑,转移话题。 林丧太紧张了,拍摄中场休息,郑少瑜问他晚上安排,手背碰着林丧通红的脸降温,“吃火锅吗?” “都行。” “哪一家人少?”郑少瑜起身问工作人员,临时助理赶来,接过餐厅订位的工作。 录制第二段出了点矛盾,主持人问起林丧情人节愿望,林丧开玩笑的说,希望不再遭受家暴。 郑少瑜惊讶的瞪向他,“我有那么对你吗?” 林丧:“你昨天把我胳膊掐红了。” 郑少瑜闭眼,无奈道:“好吧,很抱歉,我不该抢你的冰淇淋。” 主持人打圆场。 林丧:“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郑少瑜:“你太伤我的心了。” 林丧好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真诚道歉:“对不起……” 郑少瑜(疲惫):“这段剪掉吧,还有几个问题?我没有心情了,快点结束。” …… 然而节目播出后,没有剪掉这段,添加了字幕和表情,可能制作方觉得效果好,或者又经过了郑少瑜的同意。 有人到郑少瑜账号下责骂林丧绿茶婊,戏精,阻止郑少瑜回归,说不定辱骂粉丝也是他背后指使。 郑少瑜置顶评论道——我的恋人做了什么事,对我好还是对我坏,我有自己的判断,不需要别人递刀子。 “对吧?” 郑少瑜读完评论,问道。 林丧嘴里衔着布条,眼神湿润。 “你要是喜欢,嗯?”他折叠软鞭,点着林丧光后背,“怀念了,馋了,想挨打,不用这么疯狂的暗示,直接说,我现在就能满足你。” 9. [cp]出轨 —— 云杰分到公司出国培训的名额,在美国小住了一个星期,这天闲来无事,没有东西忙正好出门逛逛。 他真的不是刻意追寻谁的脚步,可缘分就是这样巧合,在咖啡店门口远远看到那个多年没有音讯的老同学,他还很震惊的仔细辨认了下,好奇但也没主动搭讪,谁知换了路口,两人又在同一家超市碰面了。 他在打招呼和错身间犹豫着,因为记忆里这个同学并不是善谈的性格,很可能招来冷场。 眼看就要错过,脑子还没想清楚,身体先动了。 看着自己拉住对方的手腕,云杰尴尬的放手笑笑。 “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了。” 林丧瞧着不显老,好像和过去没太大差别。他身前横着推车,推车里零散的装着几包薯片和巧克力,看向身旁拦住去路的人,目光诧异。 眼熟,但没印象。 他的记忆混乱过一段时间,再好起来时,以前的人和事大多模糊了。 云杰身材发福些,衣服包不住肚腩。他戴表,识得林丧的表不下十万,心里酸过一阵,仍为老同学混得好感到高兴。而林丧看样子并不想和同学相认,他低头说抱歉,缩起肩膀推着车子就要溜走。 “你真是没变。” 云杰叹气,“我们以前坐过前后桌,你那时候就挺安静。前一阵刚在电视上看到你结婚访谈,真想不到。。。” “对不起...”林丧觉得有些刺耳,制止了叙旧。 他胆子好像很小,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还怕东怕西的样子,回避着别人的视线,在临近货架的位置试图远离云杰。 这就让云杰感到不快了,他是病毒吗?这么躲着自己。 林丧慌乱的要走,脚步错开,差点绊倒。 云杰心中虽然腹诽,也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这下可好,林丧仿佛受到了更大的惊吓,挥开云杰伸来的手,一屁股跌在地上。 推车受力滑到一边,货架的零食撞散在地。 “啊,你的手...”云杰惊讶的问,随即发觉不妥,闭上嘴。 因为是别人的私事,林丧显然不想让人打扰。 林丧拉下不小心蹭上去的衣袖。 他说着对不起,边捡起地上的零食袋,边不住地道歉,可能是在为自己的不正常向同学道歉,或者为撞掉货架的商品给别人带来了困扰。 理货员闻声过来帮忙,说没关系。 林丧捡走几个袋子,推着车子逃走了,走得云杰摸不着头脑。他想跟上去看看,穿过食品区,在转角处看到林丧和一个高个子男人亲近。 男人侧颜优秀,不属凡间物的感觉。 那人接过推车,把看中的东西放进去,笑着问了林丧什么,林丧怯懦几句,随后那个人看向云杰的方向。 很锐利的眼神,过分冷淡。 就是那个明星啊,云杰想到。 看气质也不像电视里营销的暖男,果然,都是假的。 他识趣的没再停留。 年底同学会,酒桌上昔日的同学谈起各自发展的近况,有人提起林丧。 “你们记得同班的林丧吗?以前最不起眼,现在属他混得好。” 谈到金钱,地位,人们总是忍不住攀比,说曾经角落腼腆的男孩,现在和富豪结婚了,卡随便划,豪宅随便住。 有人调侃林丧撞大运,自己也想体会一次被包养的滋味。 酒桌混乱的热闹,云杰喝多了,讲到自己在美国遇见林丧的事。 遇到了,有钱,是真有钱,但是没什么好的。 “别羡慕了,没什么好的。” 云杰用手指比出宽度。 这么宽的表带挡不住手腕的淤痕,胳膊撸上去,全是伤。他承认有夸张的成分,然而道理在这,“和富二代结婚又怎么样,人家不把你当人看。” “倒是,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说花就让你花了。” “说不定比咱们工作的还辛苦,到老一身病。” 他的观点迎来附和,草草几句,结束这个话题,转向其他。 10. —— “绑上了?” “...嗯。” “这样拷在一起会不会舒服一点?” “......” “别嘛,我们好久没做过了,你不想吗?” “真可爱,这就脸红了。” “...!” “啊...抱歉,很疼吗?” “唔...” 林丧带上口枷反绑着双手,被郑少瑜抱在腿上。 裤子褪下一半,屁股缝嵌着发热的凶器,他低头看身后人的动作,含不住的口水滴在光裸的大腿上,形成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郑少瑜解开拉链,把扶着埋进林丧的身体,拇指抿下林丧下颚的口水。电脑在放视频,在他进书房之前林丧一直坐在这里看的东西。他的突然到来显然吓到了做坏事的爱人,林丧手忙脚乱的关了页面,半张脸涨红蔓到耳根,眼神扑闪。 “你把我支去做饭,自己在这看黄片。” 郑少瑜翻出操作记录,加密文件里至少有几百条视频,密密麻麻的小方格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些挑选出来的监控录像,还有早期胁迫林丧拍摄的爱爱视频。 “我自己都有日子没看了。”郑少瑜说。 他熟练的挨个视频翻过去,没有侵犯他人隐私的自觉,同样相当主动的向林丧敞开自己的收藏。 “你看你多可爱。” 鼠标移到林丧昏睡的脸颊,“那时候胖着,多好,肉肉的。”他很是怀念眷恋的样子,目光也柔和许多,退出这个视频,往后划了几列,咬着林丧的耳朵尖点评,“后来就瘦了,整天闹离婚,到处和人搞暧昧,别人的欣赏会让你心情很好吗?” 林丧见话锋要转,不知道郑少瑜什么意思,扭头看他,心中忐忑,怕郑少瑜突然抽风祸害他一顿。好在虽然酸溜溜的念叨几句,但并没小心眼的钻牛角尖,郑少瑜把手伸进林丧衣服下摆,捏了捏林丧的小肚子,掐他痒痒肉逗笑。 他们很快抱在一起亲嘴,撩得各自身上滚热,衣衫半解。 受到监视的生活仿佛已成自然,林丧甚至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郑少瑜拉开底端的抽屉,取出一台小摄像机,探身放到书桌前,用几本书摞着找了几次角度,说是正巧赶上了,不如拍一条,等过几天出差看。 “爱不够呀,你这么可爱。” 他咬了一口林丧的脸颊肉,抱怨林丧不肯和他电话do爱,每次出门坐上车就想他想得不行,恨不得快点结束工作。 这次出差,郑少瑜撤掉了干活兢兢业业的保姆。 大概是绑架留下的后遗症,林丧不敢再有人的地方晃荡,郑少瑜不在的时候便整日锁着卧室,郑少瑜发现了林丧的不正常,可他没有聘请心理医生及时开导,而是在一段日子以后辞退了家里的佣人。 狼狗寄宿到宠物店,家政每三天来打扫一次。 临走前他领着林丧在房子里转,哪里放着蔬菜,冰箱里有什么,哪些是最近要吃的,哪些可以多留几天,周末去超市必须八点前回家,在外面和谁有过交流要发短信告诉他。 “我会检查的。” 郑少瑜警告道,“不能说谎。” 林丧依恋的抱着郑少瑜,越发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真是太垃圾了,他踮脚给了爱人一个告别吻,看着对方展露的笑颜同样很快乐,发自内心的充盈起幸福感。 “say you love me.”郑少瑜说。 “我爱你。”林丧脸红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