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如果喜欢这本书,请购买正版书籍,支持作者! 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删除,谢谢! ? ══════════════════ ? 非典型性恋痛 限 无情闻总遇到了理想型S竟然秒变舔狗? 鹿山小筑 发表于3周前 修改于2小时前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现代 - BDSM - 高H 调教文。好好先生·外白内黑·假温柔真手黑·总裁S,平时吊儿郎当·床上哭唧唧·财迷·恋痛M。会有各种play,硬核调教,无节操虐身,可能会有不适情节。 调教场景欢迎点菜。先x后爱,会走心,后期预定互宠。 雷点:全文三观不正,会有很多现实不方便实现的粗暴脑洞内容,可能出现不洁情节,如不能接受请绕道。非科普向,非教学向,请勿模仿!想实践的的请关注科普s博主。 ps:微博同名鹿山小筑,欢迎来玩~ 有就行了,要什么自行车 Chap. 01? 闻瑜林是个m,而且是个要求很高的m。 他在推特上围观所谓的圈子有些年了,这些所谓的s是怎么回事他都门清。照片都是清一色的西装加皮鞋,方向盘加手表,棉袜加平角内裤,配文“征狗”、“叫爸爸”、“昨晚又喝大了”。 闻瑜林拇指上推把推特关了,又是这老一套,太无趣了。 可没过几分钟,他又放下手里的《金融炼金术》,再次打开了推特。没办法,他很久没玩了,欲望一天天更盛,迫切地需要解决一下。 他关注的某个大s发推了,是在树林里的照片,一个浑身赤裸戴着项圈的男人跪伏在一双棕色的皮鞋前,几乎要亲上鞋头。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金属项绳向上延伸,消失在画幅外,不难想象绳子的另一头是怎样的画面。 闻瑜林一边想着真老套一边看硬了。 行吧,男人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是本性,不丢脸。 他知道怎么做个好m。精虫上脑的蠢m一抓一大把,这些大s不知道一天要收到多少没营养没礼貌的求收私信,他只要稍微做得好一点,很大概率能当天就能得到回复。 闻瑜林复制自己存在加密记事本里的长自我介绍,身高、体重、三围、工作、sm经历各方面都齐全,写得恭敬又不过分谄媚。他又加上了大s之前发的一些内容,表示自己已经关注心仪对方已久。最后附上自己的一张脸打码的半裸照,没到骚扰的地步,但足够显示他勤于锻炼的好身材。 要是运气不错,明晚他就能有性生活了。闻瑜林终于定下心来,继续看手里的书。 “闻总,这个月的报表您看看,下个月就要做季度汇报了。”助手Lily把文件夹递到闻瑜林手边。 “这个月肯定是没问题,月初大盘涨成那样,猪都能飞起来了。”闻瑜林翻了翻最后的总结就签字了,又叮嘱Lily,“季度的倒是要好好做,催一催四组,让他们抓紧走完金石并购的流程,我下个月去汇报也好交差。” “嗯,知道了。” Lily的高跟鞋声音渐远,闻瑜林摸起旁边的手机。推特上果然有回复,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 闻瑜林哼笑了一声,果然没有他搞不到的s。 闻瑜林把新买的奔驰轿跑停在W酒店的地下车库,下车前打开遮阳板镜子好好整了一下仪容,这才满意地下车赴约。 1306号房。 门口“请勿打扰”的灯已经亮起来了,他只好敲门。敲了几下才有人来开,他迅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来人,确实是那个推特大s,至少不是照骗。 对方侧身让他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一刻,闻瑜林脱口而出:“主人。” 对方回头挑眉看他,显然挺满意他的上道,递给他一杯杜松子酒,“乖,喝点酒,一会儿主人好疼你。” 这人说话可真油腻,可闻瑜林没表现出来,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解决欲望,有求于人就不能计较这么多。于是他很听话的把酒喝了,规规矩矩站在男人面前。 “脱了给主人看看。” 闻瑜林入圈多年久经沙场,连脱衣服的顺序都是有心机的,他把西装外套放在一边,然后脱了长裤。衬衣下摆略略遮住灰色的内裤裤头,闻瑜林双膝着地,跪着挪到男人跟前,这才低眉顺眼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果然有经验嘛。”男人把手指伸到闻瑜林嘴边。 他很识趣,先说谢谢主人,然后舔湿了男人的手指,吮吸着指尖把他的食指和中指深深地含了进去。 闻瑜林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半,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对方早就硬得胯下鼓了起来,捏着闻瑜林的下巴让他爬到床边跪好。 闻瑜林四肢着地,下腰微陷,被撩起来的衬衫底下露出漂亮的腰窝。他偷偷去瞟s在包里翻什么,里面的东西乱糟糟的,有麻绳、马鞭、皮拍子、绒毛项圈,有卷半米来长的蛇鞭,还有大小不一的假阳具。 这是新手大礼包啊。闻瑜林有小小的失望,他明明跟对方交代了自己是个老手,不应该啊。但来都来了,大不了搞完这次回去拉黑呗。 有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屁股,这个触感,闻瑜林猜不是皮拍就是马鞭。 他翘起屁股主动邀请:“请主人惩罚贱狗。” 对方很满意他的表现,狠狠的一拍挥在了闻瑜林的肉臀上,响亮清脆的一声在有限的空间里回荡。 闻瑜林迎合着s呻吟出声,嘴上说着主人好厉害,心里却想:就这? 他恋痛,马鞭这种声音大雨点小的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用。 闻瑜林不是brat,但他不得不故意不配合,才讨到了一顿好揍。对方几乎把工具包里的鞭子用了个遍,闻瑜林这才有了点上头的感觉,红着眼眶哀求,贱狗知道错了,求求主人原谅贱狗吧。 对方似乎都玩累了,把闻瑜林皱巴巴的衣服扒光了,就剩一双长西裤袜,让他跪趴在床上,扶着肉棒顶了进去。 这也不是闻瑜林最喜欢的项目,除非是边打边干。可对方不愿意照顾,只顾着自己发泄。幸好过程不是很长,闻瑜林并没有软下去。 最后他一副可怜又讨好的样子央求对方,能不能自己撸出来。得到了允许后他跪在s的腿间,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抬起眼睛看对方。 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对方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脸上微微的刺痛让闻瑜林呼吸变得更重。 “谢谢主人。” 又是一个耳光,比刚才要重得多,让闻瑜林迅速激动起来,手里的阴茎硬得发疼。最后他在第三个耳光的刺激下射了出来,又帮对方舔干净胯下的些许残留体液。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想邀请他留宿。爽完的闻瑜林拔屌无情,说自己明早要早起,干脆告辞。车还没开出地库呢,他就把对方的微信给删了。 不,我就要自行车 闻瑜林的推特上的内容不多,但他也是好好打理过的,有两张健身照,一些国外度假的风景照,和一张好酒的照片。他私信的s大多粉丝不少,都会看私信人的推来筛选,他的低调精英人设为他加分不少。 但是闻瑜林没发过任何和sm有关的内容,也没什么人关注他。从W酒店回来没几天,他就破天荒的收到一位s的私信。对方的自我介绍很细致,但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根据他的私信模板改的,显然这人看过自己给别人发的私信,而且是最近的版本。 但对方没有发自己的照片,而是发了一张调教室的照片。各种鞭子挂在红色的鞭墙上,闻瑜林放大数了数,光是牛鞭就有6条,还有长短不一的教鞭,从图片上看不出材质。最精彩的还是地毯上的木马,四脚上有锁链和铐子,尾巴微微上扬的弧度能让上面的人自然地把屁股翘起来。画面右边还有黑色铁笼的一角,看不出这个调教室有多大。 不是吧,闻瑜林低低地哇了一声,这个水平足以成万粉大s了,他竟然从没见过这个人。 闻瑜林问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对方也不瞒,直说是上次跟他约调的s的朋友。 “据说那位大s入不了你的眼,试试看我能不能。” 闻瑜林又看了看他的自我介绍,这么好的条件有多少m想扑呢,怎么会屈尊给m主动私信。闻瑜林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我不希望公开自己的特殊爱好。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先去调教室看一看,满意了再联系。” 挺合理的,闻瑜林心想,能花这么多心思建调教室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居心叵测的犯罪分子。 “我怎么参观?” 对方发来一个地址,让他去拿钥匙,又把调教室的地址发给了他。 嚯,在市中心的高价公寓里建调教室,闻瑜林不去看看都对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他当天下午就去拿钥匙了,调教室的地点离公司很近,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调教室比他想象的更大,甚至有床和X架。他很认真地研究了一下鞭墙,真的都是好东西,有几条鞭子是他知道的牌子,1.2米的蛇鞭就得大几千。 闻瑜林暗自感叹,他这是捡到宝了啊!这家伙该不会是个收费的专业调教师吧?那也行,只要不开出天价,他很愿意试一试。 闻瑜林就坐在调教室里回那人的私信,问他怎么收费。 “我不收钱,但有两个要求。一是调教中途如果我不满意你的表现,我会把你赶出去。二是我不露脸。” 这就开始强硬了,闻瑜林舔了舔嘴唇,回他:好的。 跟上次在W酒店不一样,闻瑜林才到楼下,就已经开始紧张了。对方是什么人?他喜欢玩什么?为什么不愿意露脸?他会怎么玩自己? 电梯上升到27楼没花几十秒时间,闻瑜林的东西已经在裤裆里胀起来了。这个小区是一梯一户,电梯门的对面就是那扇黑色的大门。 闻瑜林刚要按门铃,发现门没锁。 “有人吗?”闻瑜林进去把门带上。 “到里面来。” 闻瑜林心跳加快,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吧台边上,带着严实的面具。他认得这个款式,是圈内有名的国外设计师,专门做这种蒸汽朋克风格的皮具。 “听说你恋痛?” 闻瑜林点点头,他膝盖有点软,想跪下。 “安全词是什么?” “菠萝。” 男人轻笑了一下,“你喜欢菠萝?” “不喜欢。”闻瑜林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对方话不多,他也想不起来。 “会伺候人吗?” 闻瑜林猜他是问有没有玩过主仆的意思,“会的。” 对方点了点头,勾了勾手指让他过去。闻瑜林终于找到理由跪了下来,像只乖巧的大狗,爬到男人跟前。 可对方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我让你跪了吗?” “对不起,主人...”闻瑜林身上像被火燎了一样发烫。 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有力,又拍了拍他红肿的侧脸,“把我的外套脱了。” 闻瑜林赶紧爬起来绕道身后帮主人脱下西装外套,恭恭敬敬地挂在后面的衣架上。对方伸出双臂,闻瑜林半跪下来解开他的袖扣,认真地卷起来,扣上袖绊。主人的手臂很结实,小麦色,骨节分明修长,闻瑜林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期待又害怕。 男人抓起吧台上的项圈递给他,闻瑜林自己戴好了,双手把绳子递到主人跟前。男人没说什么,拉着他进了调教室。 主人的腿很长,走起路来闻瑜林跟不上,四肢爬得有些吃力,结果还是被嫌弃了,大腿上挨了一脚,“蠢货,连爬都不会。” 闻瑜林去蹭主人的小腿,“请...请主人惩罚。” 男人没开口,拎着他按在了木马上,压在他身后松了他的皮带,把西裤连着里面的内裤扒下来,但仅仅露出浑圆结实的屁股。 温热的手掌揉捏着臀肉,闻瑜林急促地吸了口气,绷紧了屁股。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料想他是去拿鞭子了。熟悉的触感,又是马鞭? 闻瑜林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就被落下的拍子打得痛叫出声。 操!是热熔胶! 哪有人上来就用热熔胶拍的!闻瑜林都被打得软了下去,忍不住要伸手去揉受伤的一处。 男人警告:“手。” 闻瑜林被这一声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收回手抓住木马的凳脚。 又是一下,落在另一遍,但力道明显比上一次要小,闻瑜林颤抖着痛哼,又刺又麻。接着落下来的几鞭显然是换了工具,散鞭大面积地扫过整个臀部,鞭头的结重重打在臀肉上,闻瑜林得了趣,甚至扭起了腰去迎合鞭子落下的方向。 男人用力把他按在木马上,骂道:“骚货。” “我是骚货,求主人惩罚骚货...啊!” 最后那一下是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闻瑜林身上,比散鞭痛多了。这家伙是断掌吗?刚挨那一耳光也很痛。 闻瑜林被摁在木马上,阴茎又肿又胀却无处发泄,被布料束缚着,顶在坚硬的木马上。 “惩罚?你受得住吗?”男人的手轻轻抚摸着闻瑜林的臀肉,有意扫过臀缝,往大腿根处摸去。 “嗯...骚狗可以的,一定会让主人满意...” 男人哼笑,把手里的金属夹子夹上了闻瑜林大腿内侧的软肉。 “唔!”闻瑜林伸长了脖子,那么敏感的地方,尖锐的疼痛一阵一阵传上来。 男人揉按着夹子外围的软肉,又上了数个金属夹。 闻瑜林呼吸颤抖,他猜到主人要干什么。夹子最可怕之处不是上夹,而是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加剧的痛感。疼痛的顶峰是夹子被撤下的一刻,会有多痛就取决于对方要用什么方式撤下夹子。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把手伸进闻瑜林的衣服里,绕过他的身体,狠狠捏住了他的乳头。 闻瑜林在疼痛和害怕中沉沦,口里央求似的喊他主人,主人。 男人的指尖抠挖着乳头上最敏感的小口,他把整个身子压在闻瑜林身上,用力咬他红透的耳垂,“叫爸爸。” “爸爸...啊...好痛爸爸,把夹子拿下来...好不好?” 男人挑眉,闻瑜林看不到他狡黠的笑。 “是你自己要求的。” 闻瑜林的脑子已经钝了,等他意识到男人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 “等...嗯啊!!” 男人把最上面的夹子狠狠扯了下来,闻瑜林痛得浑身发抖,男人压在他身上,把他的每一下颤抖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闻瑜林的呻吟带上了哭腔。 “怎么,不会说话了?这次做不好,可就没下次了。” 闻瑜林当然记得,男人说过如果他不满意,会把人赶出去的。闻瑜林对深含情欲的剧痛又恐惧又迷恋,他深呼吸,哽咽着求他:“不要...爸爸别不要我...可以忍得住的...” 男人似乎是满意了,亲了亲他的耳垂,大手伸向闻瑜林的股间,把夹子都扯了下来。 闻瑜林终于哭了出来。 小野狗找爸爸 闻瑜林的眼泪断了线,男人很满意地用食指接住他的一滴眼泪,送进了他嘴里。闻瑜林讨好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有点苦。 闻瑜林以为他要给自己喘口气了,可男人几乎一刻没停,手指按上了红印刺眼的大腿根处,很用力,每一下都狠狠按在夹子留下的印记上,让尖锐的疼痛慢慢扩散开来。 闻瑜林含着他的手指唔唔地呻吟,几乎忍不住要挣扎,可想到男人真的会赶他出去,又硬生生忍下来了。 男人把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来的时候,闻瑜林发出了难耐的哭声:“好...好痛啊,爸爸...” 男人起身把闻瑜林从木马上拎起来,闻瑜林站都站不住,抽抽噎噎地跪在男人脚边。 “跪好。”男人握着他的脖子往上提,闻瑜林不得不去够他的手,跪得直挺挺的,合不拢的大腿根却在打颤。男人这才松开手,“没规矩的野狗。” “不是...野狗...我有主人,不想做野狗...”闻瑜林眼里的乞求那么明显,他却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 “还能受得住?” 闻瑜林毫不犹豫地点头,于是他又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闻瑜林被打得歪了身子,却又很快跪直了,咬紧了牙看着主人。可是眼泪藏不住,打湿了他的脸上的指印。 男人的手又抬起来了,闻瑜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却没迎来意料之中的疼痛。他的手指在抚摸自己的脸颊,闻瑜林微微睁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脸火辣辣的,男人摸他的手像隔了一层棉纱,这感觉并不真切。 “很好。” 被夸奖了,闻瑜林满心欢喜,一手搂着男人的小腿,小声说:“谢谢爸爸。” “给你奖励。”男人把裤子拉链解开,然后就不动了。 闻瑜林会意地凑上去解他的皮带,跪着给他口交。这事他做的很熟练,但这人的尺寸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深喉都很难做。 男人压着他的后脑勺不允许他后退,“吞进去。” 闻瑜林对这样的命令毫无拒绝的力气,努力放松喉咙,眼角又被逼出了泪花。很快男人就揪住他的头发在他嘴里用力进出起来,闻瑜林扶着他的大腿,一心只想让爸爸舒服。 但男人没有做到底,他抽身很突然,被放过的闻瑜林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男人很难得地等他顺了气,才抬起脚不轻不重地用鞋头撩他胯下鼓起来的一块。 “骚儿子,被爸爸干嘴巴都这么爽吗?” 乱伦的想象让闻瑜林更激动,他又要凑上去舔男人挺立的肉具。 男人皱眉,“让你舔了吗?” 闻瑜林马上缩了回去,做没被允许的事是要挨巴掌的,他已经学会了。 男人的鞋底点在闻瑜林胸口,用力把他踹倒了,“自己把屁股掰开。” 闻瑜林照做,他来之前就做了灌肠,还在屁股里抹了油,被分开的臀瓣中间,小嘴水光潋滟的。 “小骚货还会出水啊。”男人毫不客气地捅了两根手指进去。 闻瑜林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身体里的异物,男人紧盯着他难耐的表情,配上两颊的红肿,可真是好景致。他伸手摸到旁边小桌上的两个乳夹,架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于是闻瑜林挺立的乳头上多了两个小铃铛,随着他的每一下颤抖当啷作响。 男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抽出手指把晶亮的油抹在闻瑜林结实的小腹上,扶着粗壮的阴茎往里挤。 扩张简直过于潦草,闻瑜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但他不敢忤逆,只能用力掰开屁股,尽量放松身体迎接男人的侵犯。 “真紧。”男人摸着闻瑜林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闻瑜林痛得要夹紧腿,却又被硬生生掰开。 男人不喜欢看到他的一点点反抗和逃避,他要闻瑜林敞开身体,照单收下所有他给予的痛苦。 闻瑜林哭着喊爸爸,好痛啊,要被爸爸操死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男人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很快闻瑜林的脸就涨得通红,缺氧让他的思绪涣散。他死死地盯着在他身上作恶的男人,眼里全是水雾。 闻瑜林以为自己会死,却在男人松手的一刻被干射了。精液从挺立的肉棒中冉冉流出,浊白弄脏了他的小腹。 男人闷笑,抓过闻瑜林的双腕钉在他头顶,激烈地挺动腰身。最后他射在闻瑜林股间,混着鲜红的血丝,流进了他的股缝。 闻瑜林真的快被他搞死了,终于等他射了,才暗自稍稍放松一点。他浑身都在痛,思绪都混沌了,只在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一句,你以后就不是野狗了。 闻总其人 闻瑜林是被对方的司机送回家的,他站都站不起来了没法开车,整个人一塌糊涂的样子也不可能打车。 第二天他从自己床上爬起来,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又好好回味了一番昨天的调教。他的脸还是肿的,屁股上留下了几个长条的淤血痕迹,是热熔胶拍留下的。还有大腿内侧一片青紫,那几个夹子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幸亏是周六,他不会被人看到这幅被蹂躏过度的狼狈模样。 長煺硓啊胰拯理 其实玩的项目很少,但闻瑜林却玩得很满意,他竟然入圈多年都没有发现这样的极品大s,简直错过了一个亿! 闻小狗很快拿起手机给那人发私信:爸爸早安!谢谢爸爸昨天调教狗狗! 对方没有回复。 闻瑜林这一整天都抱着手机,没一会儿就要刷新看看对方回复没有,跟废文网小作者似的,就盼私信的灯亮起来。 可他一连等了两天都没等到任何信息。 不是吧!他这是被ghost(注1)了吗!?闻瑜林很挫败,虽说被ghost可太常见了,可发生在他身上就是不对劲!他做的多好啊,从外貌条件到听话表现里外里都称得上是极品,这可不是他自封的,跟他玩过的s都对他可满意了。 偏偏这个自己满意的,看不上自己。 闻瑜林欲哭无泪,是不是他渣了太多s,所以老天派这个s来渣他了。 整整一个月,闻瑜林都没等到回音。这个月他也忙的顾不上,每周都要飞。金石的并购案是大项目,都大半年了才走到最后的商务流程,他必须在这个月敲定合同。 还有两周就是季度汇报了,闻瑜林知道三个负责并购的老总今年的业绩都不错,包括他。金石这个案子一定能让他在第三季度脱颖而出,而且大老板贺西年向来对有业绩的人不吝啬奖励,搞不好今年的奖金就指着这个项目有着落了。 闻瑜林只对两件事情感兴趣,一个是性,另一个就是钱。 性没得到满足,他赚钱的势头就特别足。 闻瑜林对着Lily给他举好的镜子,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调整了领口和袖口的角度,问Lily:“怎么样?” Lily很狗腿:“帅炸了!这个季度的业绩奖金就靠你了老大!” 闻瑜林充满自信地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来了,坐吧。”贺西年朝他笑笑,指了指桌前的椅子,“你们部门的报告我看了,挺好的。” “谢谢贺总。”闻瑜林解开西装外套的中扣,“贺总这次去欧洲一切挺顺利的吧?” “还不错,拿下一条大鱼。我看你们团队也不很不错嘛,终于把金石啃下来了。”贺西年的食指在闻瑜林的文件夹上点了点。 闻瑜林笑得谄媚:“托贺总的福。” “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副总,我对你一向很有信心。今年还剩一个季度,后面的项目如果需要我去打通的要告诉我,不必有什么顾忌。”贺西年说这话是有理由的,除了例行会议,闻瑜林不怎么找大老板聊工作,更不用说私交。 闻瑜林觉得拘束,虽然贺西年看上去总是很和气笑眯眯的,但他就是感觉贺总是笑面虎,万一做错事他绝不会放过你那种,所以他不爱往楼上跑。 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我一定多上来找贺总喝茶。” “这次金石的项目做得很好,季度奖金会给你们调高一点。”贺西年故意压低声音:“可别告诉别的部门。” 闻瑜林这次笑得特别真诚,“谢谢贺总!” “你可是我的重点培养对象,继续努力啊。” 贺西年不单纯是客套,闻瑜林担得起。他向来工作认真,29岁能坐上他这个位置的,谁能不赞一句年轻有为。闻瑜林要保住自己的优越感,他再也不要回到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日子。他要开好车,要住大房子,要穿昂贵的手工西装,要吃洒了金箔的鱼子酱。看不起他的人都算个屁,包括那些自以为是的s。 这次闻瑜林也满身潇洒地走出大老板的办公室,对望眼欲穿的Lily说:“成了。” “老大牛逼!” 季度汇报结束,闻瑜林照例请全部门吃饭。报告成果好,就全员享福大餐伺候,成果不好就沙县小吃全员挨骂。这次成果不错,闻瑜林带着大家去了陆鹏的餐厅。 陆鹏是公司里有名的小开,典型的家里越有钱越努力,比闻瑜林大不了几岁,是风投部门的副总,专门做科技公司的项目。他年前在黄浦区开了这家美式餐厅,他出钱合伙人出力,菜做得还算不错。 闻瑜林让他把楼下的餐厅给他留着,陆鹏说他也要去蹭饭。 闻瑜林直接微信回:“老板来蹭饭,得免单吧。” 陆鹏开语音吼他:“抠死你得了,我都给你免了多少单了!” 闻瑜林:“日行一善,多多益善嘛。” 陆鹏去蹭饭了,闻瑜林又免单了。 才8点钟,十来个人吃饱喝足,肯定是要进行饭后娱乐的。服务员把长桌清干净了,铺上德州扑克桌垫。 闻瑜林坐在主位上,指着自己部门的人,“小的们,今天陆老板请客的,大家都给点面子啊,给陆老板留条底裤。” 陆鹏把1000的筹码推到他面前,“去年比赛也不知道是谁第一轮就输个干净。” 闻瑜林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不是我。” 闻瑜林打牌水平不行,动不动就上头,还爱意气用事,明明自己拿一对2,不中set(注2)也敢硬跟对家三条街。 陆鹏老说他,你脑子又不是不好使,但凡动动脑,今年公司比赛绝对进决赛。闻瑜林才不吃这一套,反正老子有钱,不怕输。 今天闻瑜林手气不错,上手一对Q,翻牌前就下重注。平时他的牌桌形象不好,什么烂牌都敢瞎推all in,所以手里有牌的都不信他拿了好牌。 “老大,上来就诈唬,有点缺德了吧。”Lily按住手里的牌,又往上加了100。 这两个人至少一个手里有大牌,剩下的人都弃了。 “百合子小朋友,不要不相信老大的为人嘛。”闻瑜林3 bet(注3)到500。 翻牌前就打到50个大盲注(注4),周围的同事都看热闹不嫌事大,让Lily 4 bet。 Lily没上当,“好嘛,跟你500看看牌。” 荷官翻出三张牌,Q、10、4彩虹面(注5)。闻瑜林笑的明目张胆,靠在椅背上看Lily,“我可中顶三条了啊,劝你不要自投罗网,我过。” 中顶三条的能说出来?Lily才不信,“中一对4吧你,我加150。” 闻瑜林双手合十拜她:“您牛逼!打不过打不过,我跟150。” 荷官再翻一张黑桃A。形势不算太好,搞不好要被Lily河牌(注6)反超,闻瑜林不打算等了,推了all in。 Lily难受了,他不是真中顶三条了吧!可是Lily手上拿着AK,顶对听顺怎么都弃不掉啊。 “all in 就all in嘛!”Lily亮出了手中的牌。 闻瑜林笑得那叫一个老奸巨猾,翻出手里的一对Q,“我都跟你说了我中三条。” 河牌是张7,Lily欲哭无泪。 闻瑜林笑眯眯地把Lily的全副筹码揽过来,认认真真地码好,“我今天很旺啊,同志们小心哈!” 接下来两局的手牌都不咋地,闻瑜林扔了27不同花,拿出手机刷推特。 他竟然有私信! 闻瑜林抬眼看了看桌上的人,没人在看他,他做贼一样打开那条私信。 是20分钟前发来的,问他今晚有没有空。 不是吧!他这个月打牌手气都很黑,今天好不容易转运了,正准备大开杀戒把月前输的都赢回来,这也太不会挑时候了! 闻瑜林很痛心地纠结了两分钟,把陆鹏按在他的位子上,留下一句“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拿上车钥匙就跑了。 注1: ghost:单方面无理由突然失联。 注2: set:三张同样的牌,三条。 注3: 3 bet:三次加注。同理,x次加注就是x bet,最常见的是2 bet和3 bet。 注4: 大盲注:小盲位和大盲位必须下最低注,在这里小盲注是5,大盲注是10,50个大盲即500。 注5: 彩虹面:三张牌的花色均不同。 注6: 河牌:river,最后一张发牌。 让你小看马鞭 今天主人的兴致特别高,闻瑜林进门就被扒光了摁在腿上打屁股。闻瑜林喜欢主人的手,打人干脆,很疼,毫不犹豫。他抱着主人结实的大腿,含糊着声音叫爸爸。 “小兔崽子一个月都没声音,去哪里野了?” 闻瑜林委屈!明明是对方不理他,怎么就变成他出去野了呢。 “我没有...” 男人抓着他的手臂让他跪在自己跟前,“都敢顶嘴了。” 闻瑜林低下头,管他冤不冤枉呢,先认错再说:“对不起,贱狗知道错了...” “你就这么认错?”男人抬脚踩在了闻瑜林挺立的阴茎上,渐渐用力。 闻瑜林吃痛,越痛就越想要,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男人突然踢了他一脚,闻瑜林啊的一声条件反射弯下了腰,但马上又跪端正了。 男人还算满意,拍拍他的脸,“自己去选一支教鞭。” 闻瑜林双手摸地爬到鞭墙前,跪着能够到的工具有限,“爸爸,贱狗可以站起来选吗?” “当然不行。” 闻瑜林很听话,用嘴去叼面前的木头教鞭,爬到男人跟前,抬起头看着他。 “坐下。” 闻瑜林坐在自己小腿上。 “握手。” 闻瑜林伸出右手。 “很好,换只手。” 闻瑜林伸出左手。 “很好。”男人摸摸他的头发,闻瑜林轻轻摇头蹭他的手掌,就像一个真正的讨好主人的小狗。 嘴巴里叼着东西久了,含不住的清液从嘴角溢出,闻瑜林眼巴巴地看着主人。 “小脏狗。”主人终于取下他口中的教鞭,闻瑜林的舌尖碰到光滑的木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闻瑜林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没法判断他要干什么。他仰头看着主人,舔过嫣红的嘴角,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明显。 “你把教鞭都弄脏了。”男人把沾湿的那一块伸到闻瑜林面前。 这是要挨揍了,闻瑜林向前倾,去摸主人的脚踝,边舔那根冷硬的木头边说对不起。 净会勾引人,男人把他的头往下按,鞋底踩在他的背上。闻瑜林伏倒在地上,屁股却翘得很高。 不是他欠揍,是主人没让他把屁股塌下去,他很听话的。 男人绕到他身后,教鞭稳稳地落在肉臀中间,很快就浮起来一道笔直的红痕。 闻瑜林又痛又爽,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嫌不够?”男人没等闻瑜林回应,又快又狠地挥下教鞭,很快就把闻瑜林打得身子都缩了起来。 “爸爸...疼...疼...”闻瑜林泪眼汪汪,回头看施暴的主人。 男人又给了他一鞭狠的,“跪好。” 闻瑜林赶紧照做,强迫自己展开僵硬的身躯,像刚才一样塌下腰撅起屁股。男人没有继续打他,半蹲下来,大手握住了他腿间收紧的囊袋。 “把这里都露出来,是在勾引爸爸吧。” 这个姿势哪里藏得住啊,可是闻瑜林口是心非:“是贱狗在勾引爸爸,爸爸罚我吧...” 男人哼笑了一声,拿下一支马鞭,贴在闻瑜林脸上,“这东西你不怕吧。” 闻瑜林非但不怕,还作死地去舔。男人把鞭子收回来,闻瑜林看不到身后在发生什么,只听到了细微的水声。 闻瑜林还在猜他要玩什么花样,就被准准落在囊袋上的一鞭打得痛叫出声。 他竟然用热水!闻瑜林的鼻腔马上就酸了,用力夹紧双腿试图缓解火辣辣的疼痛。 “放松。”可还没等闻瑜林放松呢,又是一鞭落下。 闻瑜林又很没出息地被打哭了,他还以为这次自己能坚持得久一点,没想到比上一次还要不经揍。过高的温度极大地刺激了痛觉,闻瑜林的膝盖都撑不住,几乎要歪倒下去。 “爸爸...骚狗不行了,撑不住了,爸爸...求你...” 男人停下手,鞭头在闻瑜林的大腿上反复划过,“你求我什么?” “可以求爸爸允许我站起来吗?”闻瑜林连膝盖都开始打颤。 “可以。”男人答应得很干脆,“躺到床上去。” 闻瑜林如获大赦,赶紧爬上了床。可他的背才刚沾上床单,都还没躺舒服呢,就被一鞭抽到了大腿内侧。 “自己把腿抱起来。” 天呐这也太羞耻了!还不如让他跪着呢! 可闻瑜林就喜欢羞耻play,边掉眼泪边架着双腿打开,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主人挥鞭的动作很快,闻瑜林都来不及喊痛,眼泪断了线一样涌出来。每一拍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最脆弱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闻瑜林疼得弓起腰背,哭声都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再也不对马鞭翻白眼了! 闻瑜林完全失神了,脑子里全是浆糊,想让主人停下来,可又想要更多。坚挺的肉棒出卖了他的欲望,吐着前列腺液。 “啧啧啧。”主人用鞭头沾了龟头上的清液,伸到闻瑜林眼前,“看看你自己,都骚的流水了。” 闻瑜林神思涣散,只想着讨好主人,伸舌头去舔。 这种骚货,不操死他都是遗害世间。男人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扯过床头的纸巾擦干净他哭得眼泪鼻涕一塌糊涂的脸。 闻瑜林刚想感叹爸爸好温柔啊,就被强硬地按在了男人的胯下。 闻瑜林像拆礼物一样解开他的裤头,把滚烫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舔过柱身,吸啜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男人被伺候得很舒服,抚摸闻瑜林后颈的手便很温柔,这是对他的夸奖,闻瑜林更卖力服侍,努力把肉棒往喉咙里挤,如愿听到主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长长的低叹。 主人一定很舒服,他是不是主人玩过的最好的狗?闻瑜林得意得忘了形,牙齿一不小心磕到了。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退出来,二话不说就给了闻瑜林一个响亮的耳光。 闻瑜林那点小心思马上被打得烟消云散,男人捏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又是一个耳光。闻瑜林又疼得哭了出来,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把舌头伸出来,用劲捏了一下,闻瑜林痛狠了,脸上很快又多了两条泪痕。 男人的声音很冷漠:“痛吗?” 闻瑜林点点头,“痛...” “贱货,这点事都做不好。“ 闻瑜林突然害怕起来,主人是不是要扔掉他?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找一丝丝线索。 闻瑜林的想法很简单,错过了这个,他还能去哪里找这种s啊! 闻瑜林是条癞皮狗,他扑上去抱住主人的大腿,又把眼前的肉棒吃进了嘴里,卖力地吞吐,用舌尖顶他的马眼。 “你给我起来!”男人抓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抓得闻瑜林大臂生疼,可他死了心要让主人射在他嘴里,就是不松口。 最后闻瑜林是被男人掐着脖子拉开的,被翻过身来按得躺在床上,主人一手制住他的双腕,一手扶着肉棒捅进他嘴里抽插。闻瑜林努力伸长了脖子,眼角被逼出泪花,主人每次插进去,都会发出模糊的像吞咽一样的声音。 男人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具在闻瑜林嘴里进出的样子,连喉结都微微撑起。他发狠地顶弄,把闻瑜林的手腕掐出了指印。 男人射在闻瑜林喉咙深处,把他呛得死去活来,一个劲地趴在床上咳嗽,憋红了一张脸,连脖子都是好看的粉红色。 男人把裤子系好,蹲下来看着终于缓过气来的闻瑜林。他极不喜欢床伴忤逆自己,更不要说让他失控。 闻瑜林可怜兮兮地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他似乎能在空气中感觉到主人的情绪。 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闻瑜林嘴唇有些发抖,仿佛在等待审判。 这种不听话的狗不必留,“你...” 闻瑜林不敢听,挣扎着扑进男人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爸爸,别不要我,我听话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闻瑜林哭得难过,双手抓皱了主人的衬衫。男人去扳他的肩却被抱得更紧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坚持强硬的念头。 “...下不为例。” 贞操锁很好玩的 闻瑜林以为主人说下不为例是愿意放过他了,没想到他的惩罚在后面。主人把他摁在床头狠狠地揍了一顿,打得他屁股和大腿上都是鞭痕,狠得连恋痛的闻瑜林都软了。 然后主人给他带上了贞操锁。作为惩罚,下次见面前,不允许他勃起。 闻瑜林哑着嗓子问他:“爸爸,下次是什么时候?”总不能又让他等一个月。 “这周五。” 第二天闻瑜林请假了,反正季度汇报刚过,去了也是摸鱼,还不如在家躺着养伤。 这才周二,要等到周五,这也太难了吧! 闻瑜林脑里全是黄色废料,可是金属笼子把他的下身卡得生疼,他差点要爬起来去念大悲咒。 控制欲望是很难的,特别是闻瑜林这个正是贪欢的年纪。上次调教他是把主人给伺候爽了,可他从头硬到尾,最后还不给射。闻瑜林度日如年,天天掰着指头数日子,怎么还不到周五。 贺西年去欧洲待了整整四周,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大老板都天天加班格外积极,下面的人都不敢早走。闻瑜林连加了两天班,他只盼今天千万别加班。今天是周五了,就算贺总今天要留下来加班他也要先开溜,贺西年才不会想起他这号人呢。 贺西年很少找下面的人开会,有项目要汇报了可以随时去敲他的门,但可能有一半时间他都是不在公司的,找了也白找。 贺总虽然管事并不勤快,但眼光很好,公司交到他手里十多年,一次大的纰漏都没出过,还看准了几个独角兽。闻瑜林还是很佩服的,果然20年前就去留学的海归派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听说过,贺总年轻的时候就公派出国,后来在华尔街干了几年,据说做的很不错,但从没听他自己提过,还挺低调的。 这样的老板多好,不多事,眼光好,能力强。有不少猎头来找过闻瑜林,但他都给回绝了。 可是今天闻瑜林觉得老板一点也不好,而且很差劲。因为临下班了,贺西年非要抓着他开视频会议,是金石的老总,很重要,闻瑜林必须参加。 这破会都开了30分钟了!怎么还不结束!还只抓着他一个人开!会议室外面都有人下班回去了! 闻瑜林急的要死,根本坐不住,已经6:26了,他跟主人约了7点见面。哪怕他现在就下楼,到调教室也要至少30分钟。 闻瑜林站起身说他要去洗手间。 闻瑜林靠在洗手池旁给主人发私信,想求他原谅,可编了两三条都不太满意。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说话的人,要不就求求他别打死自己就好... 闻瑜林正苦恼着,有人推门进来了。贺西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闻瑜林吓了一跳,一个手滑按了发送键,“贺总!” “给谁发信息呢?”贺西年掏出手机,通知栏提示他有一条新的私信。他把手机屏幕转向闻瑜林,“不是给我吧?” 闻瑜林脱口而出:“不是。”怎么可能呢,跟你很熟吗? 贺西年用拇指划开屏保,把私信读了出来:“主人爸爸,小骚狗今天被混蛋老板留下来加班了,7点钟到不了呜呜...求爸爸原谅,小骚狗一定会给爸爸赔罪的。” 闻瑜林傻眼了。不行!他打死不能承认! “贺总您性癖好奇怪啊,也不用读出来吧。” 贺西年向前一步,逼得闻瑜林往后仰,“贺总是你能叫的吗?” 闻瑜林死鸭子嘴硬,干笑道:“不叫贺总叫什么?贺老板?”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对了给你开锁。叫不对,现在就给你换个更小的贞操锁。” 闻瑜林立马放弃抵抗:“爸爸。” 贺西年满意地扯了扯嘴角,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屏幕轻轻地拍在闻瑜林脸上,“乖。” 闻瑜林都不敢抬头看他。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贺西年整天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怎么会是他的大s爸爸呢? “小骚狗要怎么赔罪?”贺西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撑着洗手台把闻瑜林圈在胸前,伸出一条腿卡在闻瑜林双腿之间。 闻瑜林又被贞操锁卡得发疼。 “爸爸?”闻瑜林偷瞄洗手间门的方向,生怕有人进来。 “嗯?”贺西年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摸上了闻瑜林的胯间,手指描画着坚硬的金属轮廓。 “能给我解开吗?”闻瑜林心存侥幸地想,既然爸爸就是贺西年,那应该也不是这么不好说话的人吧。 贺西年在他腿根用力掐了一把,掐得闻瑜林软了膝盖,深吸一口气,差点去抓贺西年的领带。 好吧,是他痴心妄想了,这就是他手黑的主人爸爸。 “这是赔罪吗?” 闻瑜林拼命摇头,贺西年的手卸了劲,反复揉捏着刚被狠狠掐过的地方。闻瑜林难受得不要不要的,都快贴到贺西年身上了。 “爸爸...要怎么惩罚小骚狗?” 贺总爸爸 贺西年把闻瑜林扔进副驾,又把开锁的钥匙塞他手里。 安全第一,贺老板很想认真开车,可旁边乱动的闻瑜林总是吸引他的余光。小骚狗已经解开了皮带,心急地拉开裤子拉链,去找贞操锁的锁头。 车里很暗,闻瑜林总是找不对地方,弄得他手都累了,钥匙还是插不进去。他急得鼻腔里直哼哼,跟讨肉骨头的狗一样。 他把贺西年的骨头都哼软了。 “骚货。”贺西年认真目视前方,右手却捏住了闻瑜林的下巴。 闻瑜林难受地夹着双腿,哀求着叫他:“爸爸,小骚狗自己弄不开。” “那就忍着。” 闻瑜林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爸爸会不会罚他,握住贺西年的手腕,舔湿了他的手指。 贺西年觉得有趣,原来锁上他会有这么敏感的反应。他的手指在闻瑜林嘴里勾弄他的舌头,闻瑜林被玩得兴起,把主人的手指吃得啧啧作响。 贺西年不能这么随了他的意,从他嘴里抽出来,“擦干净。” 闻瑜林不情不愿地抽了两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过主人的指缝。 贺西年在他脸上拍了拍,“你就这么饥渴。” 闻瑜林胀得快炸开了,“骚狗想吃爸爸的大肉棒。” “忍着点。”贺西年皱眉,他再这么撩,自己都要被他喊硬了。 闻瑜林是贴在贺西年身上上楼的,贺西年一手搂着他,进房就把人扒光扔到了吊网上。吊网是麻绳做的,菱形的网格在闻瑜林胸口和腹部勒出形状。 贺西年从身后环住他,咔哒一声打开了贞操锁。他还没碰闻瑜林呢,这骚货就哼哼唧唧地呻吟出声了。 贺西年狠狠一掌扇在他屁股上,闻瑜林抓住吊绳,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贺西年又扇了一记,“别动。” 闻瑜林不敢动了,吊网安的不低,他得努力踮起脚尖才能踩到地面。贺西年很快就回来了,捋顺了手上的麻绳,绳头从他背上搔刮到臀缝。 “放松。”贺西年折起闻瑜林的右腿,做了个简单的折腿缚,拍拍他的屁股问:“紧不紧?” 闻瑜林摇头,不怕死地跟贺西年撒娇,“爸爸,小骚狗想射。” 还没开始就想射,贺西年可太喜欢他的反应了,打定主意要多把他锁起来才行。 贺西年弹了一下他红彤彤的龟头,“骚货把左腿抬起来。” 闻瑜林试着抬了抬腿,但够不着地的不安让他犹豫,试了几次都很艰难。贺西年干脆帮他一把,握着他的脚踝又打了一个折腿缚。完全失去了着力点的闻瑜林只能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吊网上,双手紧紧抓着吊绳。 贺西年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手指拨动吊绳把闻瑜林转了过来。 闻瑜林舔着上唇看主人,“爸爸,求您,碰一碰小骚狗。” 贺西年捏着他的双颊,“要碰你哪里?” 闻瑜林都快急得不会说话了,“哪里都可以,嗯...求求爸爸,骚狗好想要...” 贺西年冷笑一声,左手用力把他按在吊网上,右手探到他身下用力捏了一下闻瑜林的阴茎。 “啊!爸爸!”闻瑜林就这样抽搐着射了出来,液体都溅到了深色的木地板上,还有些沾上了主人的皮鞋。 公众号:兔兔脆皮鸭分享 高潮来得激烈,后韵也长得出人意料。闻瑜林忍了这么多天,贺西年很满意,让他把头埋在自己的小腹前,一下一下摸他的头发。 闻瑜林的声音软绵绵的,他蹭着贺西年的小腹问他:“爸爸,小骚狗是不是表现得很好?” 贺西年摸着他的下巴,“还可以更好。” 闻瑜林想要主人的夸奖,想要的不得了,“骚狗会听话的,爸爸想怎么玩都可以。” 贺西年半蹲下来,手指搔他的下巴,像逗小狗崽,“那可要忍住哦。” 主人花样可多了,闻瑜林每次都猜错,他也就不猜了,反正爸爸玩什么他都喜欢。 打火机的声音。是蜡烛啊。 闻瑜林眼巴巴地看着贺西年,等他走近了,他的脸正好对着主人鼓起来的胯下。 贺西年把他的手从吊绳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闻瑜林彻底没了能用力的地方,紧张地抓住主人的手,但又不敢用力,怕被罚。 贺西年侧手,红色的蜡油滴在闻瑜林的肩胛骨上,身下的人收紧了背上的肌肉,手指在他的手心里发抖,刮得他手心痒。 很可爱的反应,贺西年暗自笑了,可他一想到这狐狸精的妖媚本事都是在别人身上练出来的,很快又板起了脸。 热油在烛芯周围融化,融成一个小碗,红色的蜡油在碗里晃荡。 贺西年突然转动手腕,蜡油倾泻而出,在闻瑜林的背上开出一朵妖冶的红花。 “啊!!”过量的蜡油烫得闻瑜林发晕,即使是低温蜡烛,也遭不住突然来这么大的量啊。 闻瑜林握紧拳头,又被主人用力揉开了。闻瑜林像抓救命浮木一样抓住贺西年的手,只是依然不敢太用力。 贺西年故意抽出手,抚摸着小狗轻颤的背脊,抠下一片已干的蜡油,油下的肌肤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印记。闻瑜林犹豫再三,紧紧攥住了主人的裤腿。 贺西年像个认真的画家,很有耐心地在闻瑜林背上用蜡油画出一副红梅图。闻瑜林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冷却后的蜡油让他有些痒却搔不到。 他只好向主人求助:“爸爸,好痒,背上好痒。” “爸爸帮你。” 主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明明被满足了要求,闻瑜林却觉得有阴谋。 他艰难抬眼,看到贺西年取下了一支热熔胶散鞭。 闻瑜林真的很怕热熔胶,贺西年给他的第一鞭就把他打怕了。 贺西年把鞭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爸爸帮你把蜡都抽下来就不痒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挨打了,却完全没有借力的地方能稍稍缓解背上的疼痛。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腿上的麻绳勒得愈紧。 贺西年看着他无处卸力,只能叫着爸爸掉眼泪的样子,连心尖都发痒,手腕上用力更重。被打散的腊滴纷纷碎在闻瑜林背上,又随着颤抖散落到地上。贺西年看到他身下一塌糊涂,都是小狗的精液和体液。 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样子。 贺西年施虐的欲望被关照得很好,但他还想再多要一点。他捋顺了散鞭,在手指上绕了几圈捏成一股,指尖松开鞭头的瞬间,被拧成一股的鞭子重重落在大片的蜡油上。 闻瑜林又被抽哭了。怎么能不哭啊,他背上很快起了一道道紫色的淤血。 专属小狗 闻瑜林的哭声都压抑在喉咙里,身子却随着抽泣发抖。贺西年看着哭花了脸的小狗,深吸一口气,浑身舒畅。 他放下手里的鞭子,俯身看着他的小狗,拇指沾去泪水,“表现得很好,崽崽。” 崽崽!闻瑜林瞬间就清醒了,贺西年怎么可以这么叫一个30岁的壮年男人!太肉麻了! 闻瑜林硬得滴水。 贺西年享受小狗勾引人的小动作,他哼哼唧唧地偏头蹭自己的手指。贺西年忍不住去想,如果他被玩到崩溃,会是什么样子呢? 贺西年哄骗他:“还能忍吗?再打十下好不好?” 主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十下而已,当然可以,闻小狗讷讷点头。 闻瑜林万万没想到,他要挨十下热熔胶拍。 拍子落在他屁股上的第一下,闻瑜林就哭喊了出来。贺西年心脏发胀,抽他的手用了狠劲,闻瑜林抓住吊绳晃动着挣扎,哭得快背过气去。贺西年的欲望在闻瑜林的哭声中疯狂发酵,下手的每一下,都让他激动得几乎要颤抖。 闻瑜林从没想过挨十下鞭子会如此难熬,每一下都让他痛得几近崩溃。不行了,他真的一下都不能再挨了,他连5都没数到就哭得大脑快要缺氧。 贺西年爽的有点上头,他只想让闻瑜林哭得更狠,便每一次下手都更重。第7下,8下,9下,贺西年舍不得停下来,又想把这美妙的体验再延长一些。小狗哭得浑身抽抽,死死抓住吊绳的手臂肌肉分外明显,贺西年看得浑身燥热,背上出了一层细汗。 就十下,再多了闻小狗也扛不住。贺西年很讲信用地停了手,手掌轻轻抚在他通红发紫的屁股上,温度都烫手。 闻瑜林什么狐媚劲都没了,哭得满脸狼狈。 贺西年给他解开绳子,把人从吊网上抱下来。闻瑜林哇哇哭得停不下来,用力地往主人怀里挤,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胸腔。 施虐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贺西年都被闻小狗哭得心软了,抱着他靠在床头,让他趴在自己胸口掉眼泪,由他把眼泪鼻涕抹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贺西年摸着他哭得冰凉的背,“崽崽很乖,表现得真棒。” 闻瑜林听到他这么说话都怕,他以为贺西年温柔下来是要放过他,谁知道他越温柔,下手就越狠! 可他又很馋主人这么跟他说话,他都听硬了。 贺西年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顶着他的大腿,他觉得好笑,本来他都打算放过闻瑜林了,可这骚货竟然在自己身上哭硬了。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贺西年腾出手解开裤子,把硬了许久的肉棒放了出来,打在闻瑜林受伤的屁股上,命令身上的人:“腿夹紧。” 闻瑜林怎么会不听话,刚刚主人还在夸他乖。贺西年压着他的腰,尽量不碰到他受伤的屁股,把阴茎夹在闻瑜林的腿间,用力往他的股缝中挺。 闻瑜林有被插入的错觉,火热的凶器磨得他又痛又爽。 “爸爸...爸爸的肉棒好大,要插坏崽崽了...”闻瑜林缠住贺西年的脖子,放荡呻吟,亲主人的下巴,“要被玩坏了...唔...爸爸再用力...” 贺西年的魂都要被他勾走了,硬挺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在闻瑜林的股缝中射了出来,弄脏了他伤痕累累的屁股。 贺西年这才发现闻瑜林射在了两人交叠的身体之间。 每次闻瑜林都要被玩得快昏死过去,他搂紧了主人的脖子,贴在主人的颈窝里,细细地舔他的喉结。 闻瑜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他还趴在主人胸口,不同的是贺西年也脱了衣服,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跟他睡在同一条被子下。 “醒了?”贺西年撩开闻瑜林额前的碎发,低头看他,“身上哪儿疼?” 闻瑜林这才挪了挪身子,立马哎哎痛叫了两声,“不如问我哪儿不疼吧...” 贺西年轻笑一声,“正好周末好好养养。” 闻瑜林偷偷瞄贺西年,没了欲望的加持,这个场景他怎么想怎么别扭。本来他是打算这次玩过后,要是主人满意,他就提认主的事。这么极品的s,可不能便宜了别的小妖精。 可现在让他怎么开口?他们这算是什么关系——权色交易潜规则?还是乱搞上下级关系? 闻瑜林都没法直视大老板了,也没法直视自己。 贺西年不一样,他才没有闻瑜林的纠结,“你愿意认主吗?” “啊?” “最好早点认了,也省得我再去外面物色。” “...你是我老板诶。” “所以呢?你是打算到外面到处去宣扬你是老板的狗吗?” 闻瑜林赶紧摇头。 “既然不会有别人知道,你管我是什么身份。” 老板就是老板,有魄力。海归就是海归,有逻辑。 闻瑜林很服气贺西年的不要脸,并决定向他学习。但在这之前,他还是要满足一下自己小心眼的恶趣味。 “爸爸,我是你玩过的最好的狗吗?” 贺西年挑眉看他,“当然是。” 闻瑜林的虚荣心和优越感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我就是您的专属小狗了。” 小狗洗澡要分几步? 贺西年靠在床上抱着手臂看镜子前的人,闻瑜林颇有兴致地看自己满身伤痕,特别是屁股紫红一片,怪吓人的。 “我这屁股多少天能好啊?”闻瑜林又扭过身去看自己背上的痕迹。 贺西年上去轻轻揉他的屁股,“昨晚给你冰敷过了,不会很糟糕的。” 闻瑜林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 “你睡的跟死狗一样。”贺西年手上加了点力,闻瑜林倒吸凉气。 铁屁股都扛不住他再折腾了,闻瑜林赶紧求饶:“都是您把我玩坏了。” 贺西年好心放过他,本着可持续开发的发展理念,几天而已,他能忍。 闻瑜林侧倚在副驾上,屁股疼得根本坐不住。贺西年看他挪来挪去东倒西歪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很快就到了,忍一忍。” 靠着哪边坐都得痛,闻瑜林呲着牙放弃了挣扎。贺西年余光注意到他一直在看自己,问他:“你想说什么?” “爸爸,要签认主协议吗?” 贺西年知道很多人爱搞仪式感,但他对这一套从来不感冒,“还签个纸质协议,生怕不被人抓到把柄?” 闻瑜林撇撇嘴:“我也不想搞这个,不是得看您的意思嘛。” 贺西年伸手捏他的脸,“你想签什么,闻瑜林还是小骚狗?” 闻瑜林下巴一抬,还挺骄傲,“我签崽崽!” 贺西年把人带回了自己家,把闻瑜林揍成那样,这个周末他自己估计很难自理,贺西年手下不留情,但也只是手不留情。 闻瑜林不是第一次来老板家,但以前都是跟同事一起来拜年,只在客厅略略坐过。 “想喝点什么?” “水。” 贺西年扔给他一支依云,“喝茶吗?” 闻瑜林对茶没兴趣,老土。心想贺西年不是海归吗?怎么这么不洋气。贺西年没理会他的小心思,自己坐在茶盘前开始煮水。 “你自己去找套能穿的衣服,居家服在左边第一个柜子。”贺西年指了指卧室的门,“给我也拿一套。” “我是客人诶。” 贺西年在翻柜子里的茶叶,都没抬眼看他,“伺候主人不是你该做的事吗。” 闻瑜林又很没出息的膝盖发软了,对,确实是他分内事。 贺西年的衣服比他的稍微宽大一点,上衣还好说,裤子有些踩脚。闻瑜林随便给自己找了一套,裤脚挽了两小节,然后认真地给主人翻衣服。主人爸爸肤色深,穿白色的肯定好看,这件好,摸起来舒服,厚一点晚上穿也不会凉。配什么裤子呢?黑色灰色卡其色,灰色吧,客厅的沙发也是深灰色的,爸爸应该喜欢这个色调。还有内裤也要换吧?闻瑜林找到放内裤的抽屉,咽了口口水,他要是偷偷拿一条,会不会被爸爸发现? 闻瑜林出来的时候贺西年已经在冲澡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敲了敲门。 贺西年让他进去,闻瑜林规规矩矩把衣服放在木架子上,正要出去,贺西年朝他招招手,“你也来洗洗。” 两人站得很近,闻瑜林第一次看到他一丝不挂,每次爸爸都是把他折腾得七零八落,自己却只松开裤头。贺西年的肩膀很直,线条好看,腿也很直,又长,闻瑜林爬起来会跟不上他的步伐。闻瑜林想得出神,伸手摸了摸主人的肩膀。 贺西年没阻止他,挤出沐浴露抹在闻瑜林背上。洗干净了又给他用洗发水,让闻瑜林闭上眼睛,给他从头到脚冲净带着柑橘清香的泡沫。他见过宠物店里给小狗洗澡,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贺西年又扯了条毛巾把闻瑜林擦干了,才让他自己去穿衣服。闻瑜林很快把自己收拾好了,去拿木架子上主人的衣服递给他。 贺西年看到他把自己的内裤扔在垃圾桶里,问他:“你的内裤呢?” “我没带换的。”谁上班带换洗内裤啊。 “穿我的。” 闻瑜林两眼放光,“可以吗?” 贺西年白了他一眼,“想的美,我有新的。” “好吧...” 贺西年在脖子上搭了条擦湿发的毛巾,又坐在茶盘前挑他的绿茶,洗完澡刚煮的开水也凉了一些,泡绿茶正好。 闻瑜林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怎么全是美国电视台?都是海归的臭毛病。他对美国新闻不感兴趣,还不如看主人泡茶。 为什么他做这么老土的事却看起来这么风雅呢?是因为他手好看吗?闻瑜林咽下嘴里的矿泉水,盖上盖子放到了一旁。 贺西年刚抬起手倒茶,就有个湿漉漉的脑袋钻了上来,伏在他大腿上。闻瑜林跪坐在他脚边,侧脸轻蹭他的大腿。 “你把我裤子弄湿了。”贺西年拿下脖子上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好舒服啊...闻瑜林特别喜欢贺西年摸他的头,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备受宠爱的小狗。 贺老板是真的真的很不错 贺西年一手端着清香的绿茶,一手给闻小狗擦头发,他的视线被电视新闻吸引过去,短短两分钟,再回过神来闻瑜林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贺西年的脚背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是闻瑜林的手掌搭在了他脚上。他拿开毛巾,用手指梳顺了闻瑜林乱糟糟的头发。 他以前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闻瑜林,金融行业里的青年才俊很多,人靠衣装打扮打扮都不会差,可能闻瑜林就是比别人长得更精致些罢了。 可今天贺西年才在闻瑜林脸上看出了不一样的风情,不知是不是昨晚激烈的调教给了他滤镜,他总觉得闻瑜林连眼角眉梢都是久经欢场的情致,隐藏得很深却又深深浅浅地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有多少人见过这只小狐狸精妖娆贪欢的一面?贺西年深感妒忌,他怎么没早点看出来,自己这个得力干将竟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 贺西年的手轻轻覆盖着他的下巴,拇指滑过他的下唇。他的嘴巴很好看,线条分明的m字唇,很容易发红,哭的时候都合不拢。贺西年差点硬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 他不是喜欢纵欲的人,一场精心准备的调教是非常麻烦的,要是能玩得爽,他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怎么会再去碰sm工具。 一定是闻瑜林太骚了,整天勾引他,连睡着了都在勾引他。 闻瑜林是在主卧的大床上醒来的,被包裹在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里。洗涤剂的香味他很陌生,但枕头和被子上沾染的气味很熟悉,是主人的味道。 贺西年也对他太好了吧!这就让他登堂入室还睡进主卧了。他对每个m都这么好吗?主人爸爸这么厉害肯定有很多小m要上赶着找揍的,主人也会把别人抱上这张床吗? 最好不是,闻瑜林告诉自己,这应该是本司员工的特殊福利。把他玩坏了,没人给贺西年赚钱。 卧室里没有钟,闻瑜林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他爬起来去客厅,看到贺西年半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但他笑得挺开心。 闻瑜林吃莫名其妙的飞醋。有他在的时候,他不想主人看着别人。 贺西年见他起来了,问他饿不饿,闻瑜林点点头。其实他不饿,但他想要主人给他弄吃的。 贺西年是不可能下厨的,他连厨房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他勾手指让闻瑜林过去,“自己过来看,要吃什么?” 闻瑜林走过去,跪在地毯上,撑着身子去看贺西年的手机。他点了清粥和小菜,眼巴巴地看着贺西年,问他:“爸爸,您刚刚在看什么啊?” 贺西年拉出刚看的app界面举到闻瑜林面前,“看你。” 是一只小黑狗洗澡的视频。 闻瑜林跪直了,一本正经地抗议:“您怎么能看别的狗!” 贺西年好笑,他这还演上了。行,陪他演,“别的狗也可爱,爸爸给你找个骚弟弟不好吗?” 这话可刺到闻瑜林的玻璃心了,他爬上沙发,挂在主人脖子上,“那可不行。”爸爸怎么能跟别人分享呢。 “小气鬼。” 贺西年责怪似的在他受伤的屁股上拍了两下,闻瑜林疼得收紧了肌肉,可手上还是紧抱着不放。 “不准发骚。”贺西年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身上的人,从房里找了个东西出来。 闻瑜林看清了那玩意儿,又是贞操锁。 贺西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把腿掰开。” 闻瑜林抱着自己的腿摆成m字型,露出半软不硬的阴茎。贺西年二话没说就把锁上好了,左右摆动调整好了位置,才满意地拍拍闻瑜林的脸。 “好了,不玩了。你去把中间柜子里的药盒拿过来。”贺西年放开手,指了指电视机柜。 闻瑜林听话照做,贺西年把他按在了腿上,扒下外裤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 跟揍他时一样的姿势,可这次主人却很温柔,把药油在手里搓暖了才揉上受伤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摩。 按摩也挺疼的,毕竟后面都大片淤血了。但这对久经沙场的闻瑜林来说还是小意思,甚至有点舒服。他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迹象,却被笼子牢牢锁住不得释放,他试图去蹭主人的大腿,却连隔靴搔痒的效果都没有。 他夹起腿根,回头看贺西年,“爸爸,好难受啊...” 贺西年像捏小猫崽一样去捏他的后颈,“谁让你伤疤都没好呢就忘了痛。” 闻瑜林难耐地压着腰,想要主人按得更重,嘴里呢喃着叫爸爸。可贺西年一点都不心软,“没得商量,锁三天。” 被断了念想的闻瑜林只好放弃抵抗,可是主人的手还在揉捏他的臀肉,他只好自我催眠。贺西年听他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什么。 “絮叨什么呢?” “我不恋痛,我不恋痛,我一点都不恋痛......” 你们要的办公室~ 贺西年给闻瑜林上了两天药,虽然看上去还是青青紫紫惨不忍睹,但恢复速度还算不错。闻瑜林本来还想耍赖请假,可贺老板说请假可以,请几天就多锁几天,闻瑜林马上就表示要积极上班,甚至可以主动加班。 回到熟悉的办公室,一切都一如既往,可闻瑜林又有点不习惯,贺西年就坐在他楼上的办公室里。这个周末都很安分,贺西年也没有再玩他,他应该不会这个时候出幺蛾子吧。 天不遂人愿,Lily敲闻瑜林的门,说贺总要见他。 “贺总最近怎么老找你?老大你是不是要升职了?” 闻瑜林故作轻松,“我还能往哪升?直接坐贺总的位子得了。” Lily嘿嘿笑,“是哦,好像也只剩个老板娘的位子了。贺总都37了怎么还不结婚呀?这么好的条件。” 闻瑜林心虚地看鞋尖,“谁知道呢,不婚主义吧。” Lily把闻瑜林送进电梯,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闻瑜林敲门进去,回头关上大门,心想是不是该把门锁上?但锁上也太明目张胆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坐吧。”贺西年像上次听汇报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闻瑜林便也一本正经:“贺总,找我什么事?” “一会儿陆鹏带人过来做报告,你也听一听。” 风投的报告跟他有什么关系,老板肯定有阴谋。 贺西年眉眼弯弯看着闻瑜林,勾了勾手指让闻瑜林过去,“你在这里听。” 老板的办公桌是一条分明的界限,能站到那张桌子后面的,都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闻瑜林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乖顺地走到贺西年旁边,然后跪了下去。 “小狗真聪明。”贺西年脸上始终带着和气的微笑,他摸了摸闻瑜林的下巴,他人按到了自己胯下。 闻小狗会意地去解他的裤子拉链,主人的性器还是软的,他轻轻舔了舔前端,亲吻着龟头慢慢含了进去。肉棒很快在他嘴里胀了起来,把他的嘴巴填的满满的。 “唔...嗯!”闻瑜林没法全吃下去,可主人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他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 这样的反抗只会让贺西年更兴起,他甚至抬起腰往闻瑜林喉咙里顶。 是敲门声救了闻瑜林。 贺西年把他塞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调整了坐姿才让门外的人进来。陆鹏带了一小组的人进来,一个个进来叫贺总好,闻瑜林估摸着有5、6个人。 他蜷在桌子下顿时紧张了起来,但贺西年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发丝,显然是在催促。 闻瑜林不喜欢被操进喉咙,便换了个方式,顺着突出的肉筋从根部舔到前段,舌尖反复扫过冠状沟,稍稍用力顶弄着硕大的龟头。 贺西年的手轻拍闻瑜林的头顶,他很满意,小狗很懂事,让他舒服又不至于太激烈。 陆鹏的报告已经开始了,是一个新的社交软件项目,闻瑜林好像听他提过。 闻瑜林短暂的分神很快被主人抓住了,贺西年在他脸上用力掐了一下。断掌不止打人痛,掐人也很可怕。闻瑜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含住了主人的肉棒堵自己的嘴。 主人也太吹毛求疵了,他就是稍微冷落了他一下下。闻瑜林是个小气鬼,心里有的是计较。 他做了一个艰难的深喉,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开瓶盖一样的声响,声音不大,但贺西年肯定是听到了。贺西年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闻瑜林却很色情地摸上了主人的脚踝。 小闻总绝不认输! 闻瑜林趴到了主人脚下,往上撩开主人平整的西裤裤脚,亲吻他的脚踝和小腿,手也跟着亲吻向上,食指勾住黑色西装袜的边缘往下拉。 贺西年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换了一下姿势,指出陆鹏报告中一个不妥的地方。 主人的游刃有余让闻小狗起了坏心眼,他把主人的皮鞋和袜子脱了,亲吻他的脚背含住他的脚趾。 十个m里有十一个都恋足,但闻瑜林的程度并不深,他只伺候他能看得上的脚。贺西年的脚他就很满意,其实周末在主人家里时,他就动了这样的心思。贺西年的脚干净修长,趾骨明显足弓漂亮。闻小狗的宠物滤镜比酒瓶底都要厚,他的主人就是最好的。 闻瑜林仔仔细细舔过每个趾缝,亲吻他的脚背和脚踝。他稍微抬起主人的脚,伏得更低去舔主人的脚心。 贺西年没预料到这个,脚突然向上缩了一下,膝盖撞到桌板发出哐的一声。 报告的声音戛然而止,贺西年把脚腕搭在另一条腿上,依然面带微笑,让陆鹏继续。 闻瑜林很满意自己的恶作剧,主人这个姿势正好能让他舔到脚心,他贴上去一边把主人的脚清理得干干净净,一边握住旁边硬挺的肉棒撸动。 贺西年深吸一口气,要演出故作镇定的样子已经不那么容易了,他皱紧了眉头。 “贺总,这里有什么问题吗?”陆鹏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报告而皱眉。 贺西年清了清嗓子:“没有,继续。” 闻瑜林的恶作剧不敢太过,他细心给主人穿好鞋袜,这才转过来照顾被冷落了的肉棒。闻瑜林很敬业,每一点都要照顾到。他把饱满的囊袋吃进嘴里,心想主人才两天就又满了,鼓鼓的撑开他的双颊。主人每次都射得又多又稠,要是射在他肚子里,会不会把他的肚子撑大? 闻瑜林被自己的想法激得浑身发烫,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具。连手都忍不住攀上主人的下腹,轻轻拉扯衬衫摸他结实的腰腹。 “可以了。” 贺西年叫停,陆鹏和闻瑜林的嘴都适时停了下来。 “贺总?”陆鹏摸不准他的意思,大老板今天着实有些反常。 闻瑜林才不怕呢,他继续品尝嘴里的大东西,还用力往里吸。 “我还有个电话会议,现在来不及了,你们下午再来一趟。”贺西年抓起桌上的手机,把办公室里的人都赶了出去。 陆鹏最后关上门,落锁的一刻,贺西年往后蹬把闻瑜林从桌子底下拎了出来。 他还没开口骂呢,闻瑜林就缠上了他的腰身发骚,“爸爸,崽崽弄的你舒服吗?” “瞎搞。”贺西年嘴上怪罪,手却按着闻瑜林的头顶把他压回自己胯下。 闻瑜林手口并用,把主人的大肉棒吃得啧啧作响,努力抬眼看主人沉迷的表情和变重的呼吸。 明明在做着淫荡的事,眼神却像只无辜的小狗,贺西年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他嘴里顶。 闻瑜林鼻腔里发出粘粘乎乎的呻吟,混着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眼角被操出了泪花。 贺西年捏着他的后颈,重重插了一记后迅速从他嘴里抽出来,微凉的精液射在闻瑜林脸上和挂着口水的嘴角边。 闻瑜林把嘴边的精液舔干净,抱着主人的大腿,“爸爸射好多啊...崽崽的小屁眼也想吃。” 贺西年扯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捏着他的下巴跟他算账,“刚才在桌子下面是故意的吧,怎么,想让爸爸出糗?” 闻瑜林讨好地舔他还未软下去的阴茎,把最上面的一点浊液也舔干净,“没有啊,小骚狗是想让爸爸舒服。” 贺西年哼笑,他还治不了这个小骚货了,“忍着,后天才给你开锁。” 这打的是什么牌? 陆鹏把一张报名表转给闻瑜林,微信上呼他:今年的德扑比赛,赶紧报名。 闻瑜林打牌很积极,但报名嫌烦。 “你帮我一起报了呗。” “你要懒成猪了吧!” “对啊,求投喂。” 陆鹏给他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替他填了报名表。 贺西年不是爱搞等级观念的人,公司的氛围一直比较轻松。每年团建都会搞一次比赛,分组抽签决定,老总可能跟实习生坐一桌打牌。今年奖品挺丰厚,前三名是三、五、七天的带薪假期,可比现金奖励诱人多了。 闻瑜林抽分组抽到了他的主人爸爸。 陆鹏那组倒是结束的很快,下场的人有的去宵夜有的去泡温泉了。他晃荡到闻瑜林这桌,要去看他的牌。 “诶诶!”闻瑜林按住他的手,“看牌费。” 陆鹏习惯了他耍无赖,掏出手机转钱,“要多少啊小财迷?” 闻瑜林张开五指:“跟陆总这么熟了,友情价50。” “50!非友情价多少啊?” “5块。你看你的友情多值钱。” 陆鹏笑着骂了声操,给闻瑜林转了50的红包。 Lily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陆总你真转啊!我的牌也给你看要不要?我打半价25。” “看牌只能看一家。”陆鹏扯了张椅子在闻瑜林旁边坐下来,“我给你们闻总做军师。” 坐在桌子右侧的贺老板挑了挑眉没说话,把200的筹码扔进底池。 闻瑜林没注意到贺总的动作,跟陆鹏小声说:“这牌我不想要了。”9、10同花,有不错的胜率,但他手里的筹码不多了。 陆鹏随他,“行,我们等一把大的。” 闻瑜林等了7把,都熬走了两个人。怎么还没有好牌啊...再不来他就要硬上了。 闻瑜林都等烦了,让陆鹏看牌,“你看牌吧,27就推all in” 陆鹏把手压得很低,一对A。 陆鹏拍他的肩膀,“来机会了。” 闻瑜林哇了一声,赶紧按住他的手,扔了300进池。 贺西年瞟了一眼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忍不住咳了一声。 闻瑜林这才想起来主人爸爸也在桌上呢,赶紧撤了手,掩饰似的看着Lily:“三百三百,跟不跟!” Lily两手一摊,“老大,我早弃了。” 翻牌7、7、3,很快牌桌上只剩下贺西年和闻瑜林。 贺西年把下巴垫在手背上,笑着问闻瑜林:“小闻总,我call你all in你跟吗?” 贺总怎么看起来有点吓人,闻瑜林认怂:“那我可不跟。” “那我下400。” 打了半池,闻瑜林不纠结,要是没有大牌他不会20个大盲入池,可什么大牌都大不过他手里的AA。陆鹏拦了他数注的手,试图从贺西年的表情里看点什么出来。 贺西年给了陆鹏一个眼刀。 陆鹏吓了一跳,什么牌啊,至于这么瞪他。他心里没底了,“行吧,你跟注吧。” 闻瑜林本来想再多加一点,但陆鹏牌技好,他还是听军师的,扔了400。 贺西年皮笑肉不笑,“你这么听话啊。” 完了,这是生气了。闻瑜林心想自己的屁股可能要遭殃,上次揍了那顿狠的才好全没几天呢。其实最近贺西年还是挺优待他的,也没再把他锁起来,搞得他都放松警惕了。 闻瑜林还是觉得得分辨两句,可能晚上还少挨点揍,“陆总牌艺精湛,我这是向他学习呢。” 荷官翻了一张K。 贺西年没看他,又扔了两个200的筹码,“不会打,我教你啊。” 闻瑜林不敢说话了,他还是省点力气留着晚上哭吧。 陆鹏想不明白贺总手里拿的是什么牌,但又觉得这两人不像是在打牌,好像是为了别的什么在较劲,打负气牌他可就没法判断对方手里是什么了。 闻瑜林小声说:“要不弃了吧?” 陆鹏还没说话呢,贺西年先开口:“小闻总,400就弃,不像你的风格吧。” 那就是不给他弃了呗,闻瑜林进退两难,只好跟注。 河牌又是一张K,闻瑜林的AA基本废掉了。反正他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打牌了,是看主人爸爸的脸色。 贺西年过牌,闻瑜林想他之前都领打,肯定是要check-raise(注1)了,赶紧主动上钩,扔了300进池。陆鹏刚想说他乱打,却在桌子底下被闻瑜林踩了一脚。 贺西年果然加到700,闻瑜林乖乖弃牌。 好奇心害死猫,陆鹏偏偏还去问:“贺总,你什么牌呀?” 贺西年把筹码都收到自己面前,“小闻总不是立规矩了嘛,要给看牌费的。” 天呐!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爽了!闻瑜林只希望他能活着回家。 注1:check-raise:先过牌,等对手下注后再加比对手更高额的注。 镜子什么的太羞耻了 闻瑜林果然又在预赛就输干净了,但失财事小,糟糕的是他今晚得失身。 打完牌就不早了,同事们有要去唱K的,有要去外面找海鲜排挡的,剩下的就洗洗早点睡。闻瑜林说是要早点休息,赶紧溜回房就把灌肠和扩张的工具翻出来了。他得抓紧时间做好准备,不然贺老板得把他折腾得下不来床。 11点多了,闻瑜林做贼一样探头看了看走廊上,确认没有人,赶紧裹了浴袍溜到走廊尽头的房间,贺西年早早就偷塞了一张房卡给他。 房里没人,浴室传来轻微的水声。闻瑜林忐忑地敲浴室的门,里面的人让他进去。 “爸爸...”闻瑜林声如蚊蚋,先在浴缸旁的毛绒垫子上跪了下来。 贺西年伸出手来摸他的脸,“崽崽,你还知道回来啊。” 明明动作和话语都这么温柔,闻瑜林却不寒而栗。 “...我错了。”闻瑜林去舔他的手掌试图用撒娇逃过一劫。 可爸爸给了他一个不重的耳光。 不至于会留下过夜的印子,但贺西年打得很认真。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闻瑜林乖乖点头,“我不该听陆总的。” “还有呢?” “我只能听爸爸的话。” 贺西年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满意。只是他想到自己的小狗跟陆鹏坐得那么近,连手都叠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出来。他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握闻瑜林那只狗爪子,陆鹏凭什么。 贺西年把两根手指伸进闻瑜林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明晚你坐我旁边,我教你。” 闻瑜林嘴合不上,很快被主人的手指玩得胸口一片潮红,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贺西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让闻瑜林脱了衣服趴过去。手指进入窄小的穴口几乎没有阻碍,里面都是湿湿软软的。 贺西年一手揉捏着他有肉的屁股,一手抠挖着肠壁,“你就这么想挨操?” 闻瑜林很快就摇起了屁股,“小骚狗不听话,请爸爸惩罚。” 贺西年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下,“我看你是在求赏吧。” “对不起!骚狗错了,爸爸对不起...”闻瑜林边道歉边把屁股摇得更欢了。 贺西年怎么会让小宠物轻易得逞,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既然你想要玩屁股,那爸爸就成全你。” 很快闻瑜林就知道主人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了,贺西年把他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两个洗手池中间有足够的空间,明净的镜子前没有任何遮挡。闻瑜林被命令自己掰开双腿,将泛着水光的后穴暴露在镜子前。 贺西年在他身后抱着他,胸腹紧贴着闻瑜林渐渐升温的后背,指尖划过小狗渗水的阴茎。 “还没玩你,怎么就开始出水了?”贺西年擦去铃口溢出的液体,送进闻瑜林嘴里。 闻瑜林含住主人的手指,他做这种事向来不害臊,可就这么近的距离,在镜子里看自己一副淫荡欠操的模样,还是让他红了脖子。 “小骚货有多久没射了?” 上次贺西年给他解贞操锁的时候,闻瑜林使出浑身媚劲勾引主人按着他干了一次,在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过。 “有...有九天了。” “很好,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自己玩,知道吗?” 闻瑜林用力点头。 “现在允许你玩。”贺西年抓住他的手,一起握住了闻瑜林高挺的柱身。 这也太羞耻了!面前是一览无余的镜子,身后是主人的胸口,闻瑜林很快乱了呼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可是还少了点什么,他在快感中忽上忽下,就是尝不到甜头。 “爸爸...啊...好想要,唔...”闻瑜林半眯着眼睛看镜子里的主人无动于衷,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发红,下半身湿亮黏腻,他都成这副样子了,主人怎么也不帮帮他。 “小狗真没用,自己撸都弄不出来。”贺西年笑得很邪恶,手指用力捻弄着闻瑜林的乳头,指尖搔刮着中间的小洞。 闻瑜林有些发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爸爸,好舒服,再弄一弄骚狗啊...” 贺西年终于用力在他右侧乳头上拧了一下,激烈的痛感让闻瑜林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浴室章继续 贺西年没有给闻小狗喘息的机会,沾着他刚射出来的东西,就插进了嫣红色的小穴里。 “爸爸!”闻瑜林慌了,他的脑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清不楚,他不能马上又这么搞他。 贺西年把他抱在自己胸前,在他耳边哄他:“乖,别乱动,会受伤的。” 闻瑜林又心动又害怕,爸爸每次都这么哄骗他。 闻瑜林抓着贺西年的手腕,他已经进去了三根手指。要找到闻瑜林的敏感点很容易,贺西年是老手了,指腹反复轻轻蹭过。 闻瑜林没试过在最敏感的时候被这样玩弄,他才刚射出来,再弄会很痛的。他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贺西年从身后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崽崽害怕啊?” 闻瑜林微微点头,看到镜子里的主人,满脸都是深沉的欲望,看得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闻小狗还陶醉在主人的美貌中,突然被用力按住了死穴,汹涌的快感伴随着尖锐的酸痛从下腹扩散开来。 “不行!爸爸...啊!”闻瑜林慌了手脚,全身都要瑟缩起来。 贺西年搂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用力,抓住闻瑜林的大臂不让他乱动,把他抓得很牢很疼,但落在他发顶的亲吻却很温柔。 连哄他的声音都很体贴:“崽崽乖,忍一忍就舒服了,放松,爸爸轻轻的。” 他骗人!闻瑜林被逼出了眼泪,主人折磨他的每一下都很重,按住了还要用力碾那一点! 可是他的亲吻和安慰又温柔得快要溺死他,闻瑜林好像被扯成了两半,一边想逃跑,一边却想要得更多。 闻瑜林的脚趾都用力勾了起来抵在镜子上,主人真的要玩死他了,他看着镜子里眼泪不断落下,股间湿滑一片的人,都认不出那是自己,仿佛在看别人的活春宫。 闻瑜林喘着气音叫爸爸,抬起头去搂主人的脖子,他想要更亲昵的触碰,想更贴近主人的体温,活像只发情的猫。 贺西年同样享受镜子里的场景,闻瑜林张开身体沉溺于他的亵玩之中。闻瑜林的脖子很漂亮,他用力仰头在亲吻自己的下巴,便把脖子伸长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喉结微微颤动,哭着央求自己放过他。 “不行了爸爸,真的要被玩坏了呜...好...好痛...” 妖精。连求饶都求得跟勾引无异,可小家伙又好像真的受不住,整个身子都在自己怀里轻颤。 推深他的底线只需要一点点过分的努力,贺西年不打算放过他,甚至热衷于看到他的崩溃。 闻瑜林伸出舌尖舔主人的下巴,贺西年低头看他神色迷蒙满脸泪痕的样子,真动了玩坏他的心思。手指突然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都捣中被玩得又熟又软的敏感点。 闻瑜林张着嘴却哭不出声,眼泪从眼角不停溢出,贺西年竟从他失神的双眼中看到了欲求不满。 “很想要吧?”贺西年看镜子里的画面,小家伙的前列腺液都多得淌出来了。 “不要了...爸爸求求...啊!不行嗯!爸爸...爸爸...”闻瑜林的哀求都语无伦次了,仿佛被推到悬崖边上,快要满出来的快感和痛感让他害怕。 闻瑜林求得贺西年都快要心软了,只能哄他:“放松,不要忍着让它出来,崽崽可以的。” 小狗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能让贺西年不疼他,他低头轻轻亲闻瑜林哭得发凉的嘴角。 闻瑜林在布满迷雾的迷宫中找到了一个出口,他勾着主人的脖子,大胆地吻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快感已经要把他逼疯了,只有本能颤抖着去舔贺西年紧闭的双唇。 小狗已经这么努力这么听话了,要不给他就给他吧。 闻瑜林终于在交换的深吻中,被再次玩到了高潮。 继续不要停 贺西年一直觉得闻瑜林的唇形很好看,但不知道触感也这样好,薄薄软软的,像两瓣冰凉的棉花糖,在津液交换中被浸湿浸软。 闻瑜林搂着主人脖子的手不愿放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长得过分,他的阴茎只是半硬,抖动着不断溢出白汁,和前列腺液融在一起,滑过他的腰线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闻瑜林很贪恋主人的吻,总要不够似的,连贺西年想抬头,他都哼着抗拒的鼻音不愿松手,间隙中还跟主人提要求,要抱。 贺西年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从他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他无力垂倒在一旁的大腿上擦干净,一下一下轻啄小狗要索吻的双唇,“爸爸手上都是你的淫水,崽崽真骚。” “嗯...被爸爸玩出水了...” 闻瑜林还想要亲,可贺西年不配合了,“你仰着脖子不累啊?” “累,要亲。” 这么坚持不懈,贺西年挠着他的下巴跟他谈条件:“要亲可以,但爸爸还没玩够。” 闻瑜林脑子都迷糊了,“那...给爸爸玩,玩什么都可以...” 贺西年不跟他客气,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皮盒子,里面都是些小玩具,闻瑜林看不清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爸爸要做的事是不会罢休的。 闻瑜林被按在墙上,贺西年让他自己掰开屁股他也乖乖照做。贺西年把拉珠一个一个往里塞,前面的都比较小,闻瑜林吞进去并不吃力,但到后面几个越来越大,闻瑜林忍不住要躲。 贺西年一掌抽在他大腿上,“别乱动。” “好深啊,不能再往里塞了...”前面的小珠都要顶到头了,他整个下半身酸软得几乎站不住。 “还有最后一个。”贺西年把人固定在胸前,拇指用力把三指宽的珠子顶了进去。 闻瑜林用力抓着抱着他的那只手,喘着气问他:“都进去了吗?” “都进去了,崽崽做得很好。”贺西年的双手从他身后绕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金属棒。 闻瑜林认得那是什么,马上挣扎起来,“不要!不能塞这个!” 贺西年把人往墙上压,一只腿卡在闻瑜林双腿之间不让他并拢,“我是不是太久没揍你了,都敢跟主人说不了。” 闻瑜林贪婪主人的温柔,又害怕他的强硬,只能哀求他:“爸爸轻一点,不要插太深好不好...” 贺西年拍了一下闻瑜林胯下又精神起来的性器,“不准讨价还价。” 闻瑜林疼得抖了一下,但被打了的东西却翘得更高了。都怪他这副骚浪恋痛的身子,每次都显得他的拒绝没有一点说服力。 贺西年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下巴贴着闻瑜林的侧耳,慢慢把挤上润滑液的金属棒旋转着插进他的尿道。 “嗯啊...好胀啊...” 贺西年的动作很慢,但被撑开的感觉每一寸都无比清晰,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闻瑜林本能地排斥,可肌肉越用力挤压,酸胀的感觉就越明显。 “爸爸,痛...插得好深,嗯...要到底了,不行了...”闻瑜林忍不住去看主人怎么把尿道棒推进他的马眼,又害怕又觉得新奇,跟挨揍的痛感完全不一样,让他分不清胀和痛的界限。 贺西年亲他的耳尖,“很好,都进去了。” 闻瑜林一动都不敢动,背上出了一层汗,扶着墙壁不敢看主人。 贺西年很有兴致地玩起他屁股里的拉珠,扯着外面的拉环轻轻搅动,闻瑜林刚被操得过分熟烂的敏感点又被照顾到了。他站不住,贺西年也不扶他,由他软着膝盖跪坐到了地上,艰难地撅起屁股任自己玩弄。 每次都在闻瑜林快要适应他的亵玩时,主人就拉出几个珠子,又一个个塞回去,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根本受不住这样坏心眼的调戏,闻瑜林连前面都硬得发疼。 可是被堵住的小口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酸胀中带着刺痛,每次主人玩得他后面舒服了,前面的刺痛就更加明显。 闻瑜林被自己的欲望折磨得塌了腰,只会翘高屁股,求主人爸爸给他更多。 “现在知道爽了。”贺西年倒了更多润滑液,珠子塞进去挤出透明的粘液顺着闻瑜林的大腿流下来。 “呜...爸爸...好想射,不要玩崽崽的小屁眼了...好舒服,嗯啊!” 贺西年在他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打得他收紧了屁股,把拉珠吞得更深,“今天到爸爸射进你的骚屁股之前,你都不能再射了。” 闻瑜林欲哭无泪,射精的欲望很快把他的理智都蚕食干净了,他又是道歉又是勾引,只要能让他射出来,怎样都可以。 “既然这么想要,那你自己来好了。”贺西年把他拉起来按在镜前,“自己把拉珠弄出来。” 闻瑜林红着眼眶看镜子里脏兮兮的自己,身上都是汗水泪水和乱七八糟的体液。他弓起背起找后面的拉环,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贺西年在一旁看得胯下发疼,要不是想看他怎么玩自己,早就直接把人压倒了。 闻瑜林扯着拉环往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副欠操的模样,屁股夹紧了珠子,又不敢用力怕会弄伤自己。好不容易快出来一个大的珠子,却被肚子里的另一颗珠子碾压到了前列腺,他啊的一声松了手劲,那颗大珠子便又回到了腹内,被撑大的穴口也马上收了回去。 闻瑜林玩得自己浑身是汗,贺西年也在一旁看得出汗。他伸手握住闻瑜林的手,坚定地把一整串拉珠慢慢往外扯。被迫排泄出一颗颗拉珠的羞耻感随着括约肌的每一次张合而愈演愈烈,闻瑜林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才不至于会滑到地上。 最后一颗珠子出来,闻瑜林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甚至有自己已经射了的错觉,终于站不住,倒进了身后高温的怀抱里。 终于玩坏了 闻瑜林的小屁股刚吐干净珠子,就被更大的东西填满了。熟悉的尺寸,很烫,很硬,一下捅进来像要把他操穿。 “啊...爸爸的好大...”闻瑜林的右腿被抬起来,他侧着身子去抓墙壁上化妆镜的支架,不免看到主人掰开他的腿,在他体内慢慢抽插的样子。 贺西年喜欢看他被弄得神色迷乱,抓着闻瑜林的手一起帮他套弄欲求不满的肉具,还要一边调戏他:“别抓那个架子,一会儿给你掰断了还得赔钱。” 闻瑜林偏不,“我赔得起!” 这种时候他还要逞能,贺西年被他逗笑了,“知道你有钱,小财迷。” 几个小时前在牌桌上,陆鹏也是这么叫他的。 贺西年被自己说的话给气到了,掰开闻瑜林的软屁股,发狠往里操。突然变得激烈的性事让闻瑜林没有准备,主人插得太重了,恨不得每一次都尽数退出又猛地捅进去撞在他身体深处的软肉上,顶得他好痛。 对这样的痛,闻瑜林又怕又迷恋,“爸爸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嗯...好厉害,还要...啊!好痛...” 贺西年抱着他的胸口去咬他的耳朵,“你什么时候跟陆鹏这么好的,嗯?” 闻瑜林赶紧否认:“没有...我没跟他好...” “手都放一起了还不好。”贺西年带着他撸动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拇指顶着顶端的金属小球往里压,“他会帮你做这种事吗?” “唔!好痛!”闻瑜林拼命摇头,“不会不会!小骚狗只要爸爸,不跟他好了呜...” “还让他碰你吗?”贺西年松开他的手,食指划过湿滑的龟头,试图去抠插着金属棒的小口。 “不碰了!不让...爸爸那里不行的!”闻瑜林真的被他吓到了,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 贺西年突然从他体内退出来,手上用劲掂了一下把他两只腿都抬起来放在洗手台上。闻瑜林要踮着脚尖才能够到台面,无处用力让他很没安全感,赶紧侧身搂住了主人的脖子。 贺西年偏头亲了亲他的眼角,“看看你自己。” 闻瑜林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不堪,但怎样的想象都比不上现实,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发红,被一直玩弄的后穴撑开了合不上,刚刚才被肉棒顶进去的润滑液缓缓滴了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好好看着,爸爸是怎么操你的。”贺西年咬着他的脖子往里插,他的动作很慢,闻瑜林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贪婪地吃进主人硬挺的大肉棒。 竟然能撑得这么开啊,闻瑜林自己都有点惊讶,爸爸会不会把他操松了啊。闻瑜林夹紧了小穴,贺西年被他逼得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挺腰全都塞了进去。 “嗯!!”闻瑜林被大力撑开,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他使不上力只能把重量都压在交合的一点上。 贺西年已经忍了足够久,抱紧闻瑜林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干进去,每一下都恨不得捅进最里面,挤压尽头湿热的软肉。 主人怎么会比平时还要粗大,闻瑜林很快就被操化了,只会抱着主人的脖子哀求呻吟。 “爸爸...太用力了...插到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好棒...太多了不可以...要干到肚子了嗯...” 贺西年咬着他的脖子用力吮出深红色的印记,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闻瑜林的敏感点已经被玩坏了,碰都碰不得,又爽又痛,他连腿根都在颤抖,“让我射好不好?爸爸,求您啊...忍不住了...” 贺西年不只想要玩到他射精,使劲专攻他的弱点,挤压着闻瑜林的前列腺。 小腹酸胀得厉害,被金属棒抵住的底端极欲发泄,憋得他生疼,突然涌上来的陌生的情潮让闻瑜林激动起来。 “爸爸别操了,不行啊...小骚狗想尿尿,不能操了,停一停啊...”他怕极了,被主人抱在怀里对着镜子尿出来,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可是他快要憋不住了。 “乖宝宝,自己把尿道棒拿出来,尿出来给爸爸看。” 太羞耻了!贺西年还说得这么露骨!闻瑜林被欲望的浪潮抛起摔下浮浮沉沉,在取金属棒的手都发凉发抖,眼泪几乎让他看不清楚。 好不容易取出一大半,闻瑜林实在没有力气了,他被贺西年操得手都软了,爸爸都要把他的肚子顶破了。 他抽抽噎噎地求贺西年轻点,“爸爸别顶了,要操进崽崽的肚子了呜...会被操坏的...” 闻瑜林越是这么求,贺西年越想玩坏他,“把尿道棒拔出来,爸爸就放过你。” 闻瑜林得了保证,根本不记得主人总是这么骗他,不得不使尽全身力气才能把那根东西取出来。贺西年稍稍放慢了频率,却每一下都顶得很重,亲吻着他的发鬓像是鼓励。 终于取出尿道棒,闻瑜林手指都没力了,金属落在洗手池里发出清脆的声响。贺西年用力抓住他的大腿狠狠往里顶,“宝宝,让爸爸操进肚子里,给爸爸生个孩子。” “!!”闻瑜林完全被主人玩得不能自己,他还说这种话,过分的幻想在一次用力的顶弄下让闻瑜林射了第三次,稀薄的精液随着身后持续的顶弄一股一股涌出来。 被撑开太久的尿道让每一次射精都带着刺痛,闻瑜林想收紧双腿却偏偏被主人阻止,只能哭出声来,按着自己的胯下,试图阻止有更多的东西出来。 “骚宝贝,没关系的尿出来,让爸爸看看你有多骚。”贺西年边引诱他边断断续续亲吻他的双唇。 闻瑜林再也无力阻止自己肉体的崩溃,抓着主人的手臂,主动把舌头送进贺西年嘴里。贺西年用力吮吸拉扯他的软舌,像要把他吃进肚子,终于如愿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断打在洗手池和镜面上。 他掰正了闻瑜林的下巴让他看自己屁眼里插着肉棒被玩到射尿的样子。 闻瑜林哭得大脑缺氧,淫荡的画面刺激到他的膀胱,淡黄色的尿液溅得更高,打在镜子里的自己的脸上。 贺西年同样被激得下腹发疼,还没等闻瑜林尿完,又抱着人狠狠地往里捅。 “不要啊爸爸!会被顶到的啊!没...没尿完,啊!” 闻瑜林的慌乱挣扎根本是蜉蝣撼大树,被贺西年操得连尿液都只能断断续续地出来,每次停下都似有针扎,让他爽得连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贺西年射得很深很多,激烈的高潮让他把闻瑜林的脖子咬破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点点血丝。 遮不住的吻痕 贺西年抱着怀里的人,他的小狗像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软倒在自己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精液混着透明的汁液从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闻小狗还舔着主人的嘴唇说含不住了,都要流出来了。 贺西年在亲吻中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再勾引我就干死你。” 闻瑜林已经没有力气跟他横了。 贺西年把人搂在怀里给他冲洗,手指伸进后穴里抠挖出残留的东西,原本紧窄的穴口被干得合不上,贺西年觉得倍有成就感的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 一身泥泞的小狗终于被洗干净,贺西年这才洗自己,顺手冲了外面的洗手台,搞得整个浴室都湿漉漉的。 贺西年给他吹头发,闻小狗半睡不醒地挂在主人脖子上,好像过了好久才被安稳地放进被褥里。贺西年还没有睡意,在阳台抽了一只烟,晚上的风有点凉,跟闻瑜林一样,让他很舒服。 闻瑜林睡得很熟,这一番折腾能让他昏睡一整晚。贺西年在他身边躺下来,颇为满意地欣赏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斑驳印记。他故意咬在领口不能全遮住的地方,别人看了就该知道他有主。 闻瑜林本该睡到日上三竿,却被清晨的电话吵醒。是陌生的号码,他没细看接了起来。 贺西年也被身边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闻瑜林满脸嫌恶。 “你爱去哪去哪关我屁事!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有本事你弄死我!” 贺西年清醒过来,他碰上什么事了?闻瑜林把手机关了扔到床底下,翻了个身钻进被子里继续睡。 “怎么了?”贺西年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揉他皱紧的眉心,“你欠高利贷了?” 闻瑜林没好气:“我欠瘟神了!” 贺西年没有追问,闻瑜林往他怀里钻,“要抱。” 贺西年难得纵容他一次,把人牢牢圈进怀里。 白天的活动闻瑜林统统缺席了,他脖子上有好多可疑的印记,根本没法解释。幸好他带了一件运动外套,拉到顶能遮住脖子,但领口太宽,一不留神就会被人看到。他还是躲着点好,只有在晚饭的时候才出来。其实他想一直躲到回城,但主人说了,今晚要他坐旁边学一学怎么打牌。 可贺西年似乎不是想教他怎么打牌,只是想给他展示一下怎么打陆鹏。 陆鹏在牌桌上不好对付,但也不能跟大老板对着干。贺西年针对他太明显,行吧,今年这额外的带薪假期他不要了呗。 陆鹏很快就把筹码输光了,去吧台拿酒。酒还没调好呢,他看到闻瑜林往洗手间去了也跟上去。闻瑜林是被点了名要坐在老板旁边的,他肯定知道老板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闻瑜林被后面跟进来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把领子拉起来。 “你怎么了?”陆鹏还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斑。 “...没什么,有点过敏。” 不像啊,陆鹏又认真地看了看,闻瑜林却把脖子捂严实了。 “哦...贺总跟你说什么没有?他今天追着我打。” 闻瑜林心虚,他昨晚就是因为这事狠狠挨了一顿操,现在还浑身酸痛呢。要是被主人看到他跟陆鹏说话,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 “我哪里知道,你说他坏话被发现了吧。”闻瑜林匆匆冲了一下手就推门出去了。 贺西年把陆鹏打下去就偃旗息鼓了,故意给下面的人放水。他是老板,放多少天带薪年假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不如让给下面的人。 贺西年下桌,闻瑜林也没心思坐在牌桌上,便说他不舒服要早点回去休息。 贺西年叫住他:“陪我喝一杯。” 闻瑜林只好跟他去吧台坐下,点了杯威士忌。 人都在牌桌边围着,吧台没几个人,贺西年轻声问他:“知道为什么在你脖子上留印吗?” 说起这个闻瑜林来气,害老子遮遮掩掩躲了一天,我怎么知道你个老色批发什么疯! 但嘴上还是说:“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让别人碰我了。”话是这么说,可他也不能拿黑袍把自己裹起来啊,“可这也没法避免的嘛,正常交往总会有接触的。” 闻瑜林没说错,贺西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心眼了,可他的小狗那么招人,难保别人不觊觎。 “你少跟陆鹏走太近,他不是什么善茬。” 闻瑜林嬉皮笑脸,“我也不是啊。” 贺西年看他,眼神挺认真,“我没跟你开玩笑。” 闻瑜林很识相地收起他的狐狸尾巴,小声问他:“今晚要去你房里吗?” “怕把你玩坏了,今天好好休息。”贺西年换回好好先生的面具,笑着摸摸他的发顶。 闻瑜林把衣领拉上来遮住了嘴巴,他是红着脸回房的。 有故事的男人 闻瑜林穿了好多天高领衫才让脖子上的印记消下去,幸好天气也凉下去了,不然他肯定要捂出一圈痱子。 贺西年最近跑楼下跑的有点勤,要去楼下打咖啡。助理提议给他买个咖啡机放办公室,贺西年拒绝了,说是别浪费钱,他也偶尔可以跟楼下的部门联络联络感情嘛。助理才不信他呢,每次他打一杯咖啡都只喝两口,但老板高兴就随他去好了。 贺西年又来了,把杯子往闻瑜林桌子上一放,“给我倒杯咖啡。” 闻瑜林办公室就有咖啡机,他边装胶囊边瞟了眼外面的人,“您老最近往楼下跑可跑的有点勤啊。” “我等等还得去综合部溜一圈,没人会说闲话。” 闻瑜林把新鲜的热咖啡递给他,“你是大老板,谁敢说你闲话。” 贺西年刚捏住他的手,Lily在外面敲门,闻瑜林赶忙撤了手。 “老大,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爸!在外面闹呢!” 闻瑜林用力啧了一声,跟贺总说你等我一下,快步跟Lily出去了。 果然前台有个穿得灰扑扑的老男人在大喊大叫,周围站了不少同事在看热闹。 男人见闻瑜林出来了,立马跟泼妇一样哭天抢地:“你们看!这就是我的不孝子啊!自己穿得人模人样,从来不管他亲爹连饭都吃不上了啊!” 闻瑜林上去就把他往门外推,“狗屁!谁是你儿子!哪来的乞丐赶紧滚!” “没有天理啦!丧尽天良啦!”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走,越发大声哭喊:“我养你这么大,你让你亲爹出门去讨饭!大家评评理啊!你们公司怎么会要这样没良心的白眼狼啊!” 闻瑜林眉头一挑,把那人往地上一推,指着他的鼻子说:“评理是吧,你说说我小的时候你养我什么了?吃喝嫖赌你哪样没沾?我14岁你还想把我卖给人贩子,你养我什么了!?你说出来让人评啊!” “你爷爷奶奶养你的钱都是哪里来的!都是我在外面打工做牛做马啊!”男人干嚎得很难听,就是没有半滴眼泪。 “放你妈的屁!你给过家里一分钱吗!?回家就只会要钱,要不到就打我!爷爷奶奶养大我,我给他们尽过孝了!我闻瑜林话撂这儿,你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我拿去喂狗都不给你!”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自揭伤疤,干脆赖地上不起来了,挥着手大喊大叫:“儿子打老子啦!打人了!来人啊打人了!” 闻瑜林气笑了,“你要这么说,我不打死你个狗东西都对不起你了!”说罢抬脚就要踹,还没踢到就被同事们赶紧拦下来了,他那一脚真没留情,被拦住差点摔个趔趄。 那男人哪里知道他是来真的,吓得翻身爬了起来,被他骂得满脸通红,“闻瑜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知道你住哪里!我警告你,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闻瑜林根本不怕,推开拦他的同事,上去就是一个结实的耳光,大声报出了自己的住址和车牌,指着他的鼻子威胁他:“有本事你最好弄死我!你要弄不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同事都是拉偏架,拦闻瑜林的都没怎么用力,扯住那个男人的倒是都半点不敢撒手。 “都干什么呢!?”陆鹏带着好几个保安和物业的人把人隔开了,又把看热闹的人都骂了:“都在这看什么?就没人会叫保安!?一群饭桶!赶紧都散了!” 贺西年看了场好戏,这才走上来,把闻瑜林拉到自己身后,对物业的人说:“什么人都敢放进楼里来,我不要面子的?看门都看不住,做不来就换人做吧。” 老大去哪我去哪 陆鹏留下善后,贺西年看了眼气得眼眶通红的闻瑜林,让他跟自己去办公室。 Lily想拦,这时候叫去办公室肯定没好事了。闻瑜林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别管,Lily只能干着急。闻瑜林也不知道贺西年要干什么,走过的地方都被人行注目礼,看来这个月大家的饭后谈资就是他了。 贺西年在办公室门口遣走了助理,在闻瑜林进门后落了锁。 “贺总,你...”闻瑜林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嘴巴。 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个强硬的吻,他以为贺西年会训他,毕竟这么不体面的事闹到公司了。他猜不透这个吻,吃力地睁开眼看,却只看到紧皱的眉头。 贺西年胸口似有火烧。 他知道这个小狐狸精私底下是怎样的漂亮勾人,却从没料到他会对着自己的亲人也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刻薄,不留情面,冲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竖起浑身毛刺的小豹子。 贺西年喜欢得牙根痒,伸手掐闻瑜林的细脖子,用了狠劲把他的双唇咬吻得通红发肿。他想把这只露出尖牙的小豹子踩在脚下,掰断他的利齿,拔去他的逆鳞,把他折磨得伤痕累累,乖乖趴在自己脚边舔他的掌心。 闻瑜林被掐得难受,去掰他的手腕,却不防被贺西年猛地翻过身按在门板上,一手绕到他身前扯开了他的皮带。贺西年的力气竟这么大,闻瑜林被重重地按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未经开拓的甬道被强硬地闯开,闻瑜林痛叫出声,手指紧紧扒在门上,指尖泛白。 贺西年喘着粗气,拉开衬衫啃咬着闻瑜林的颈窝,用力往紧涩的入口里挤。 闻瑜林闷在喉咙里的哼声带上了哭腔,他的喉头发紧发痛,只能挤出细微的声音,压着嗓子叫他爸爸。 他的声音那么可怜,贺西年好像突然被卸了力气,不再强硬地进入,放松手劲搂上闻瑜林的肩膀和腰腹。 自己肯定把他弄伤了,贺西年抱歉地亲他的耳垂,“你要是不想,不必这么叫我的。” “我想...”闻瑜林眼泪汹涌落下,紧紧抓住胸前的手臂,“他不是我爸爸,你是。” 贺西年只觉脊椎一阵发麻,几乎要让他颤抖,他掰过闻瑜林的下巴吻他,尝到他苦涩的眼泪。 闻瑜林呜咽着叫他爸爸爸爸,你搞坏我吧,我是你的。 贺西年心脏胀得发疼,从他体内慢慢退出来,让他转过身,拇指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爸爸舍不得,把你弄疼了吧。” 闻瑜林哭得睁不开眼,贴进贺西年怀里,讨好地吻他,磕磕巴巴地问:“爸...爸爸,你要,要...我吗?” 贺西年压着他的腰,亲他的睫毛,“要你,爸爸要你。” 闻瑜林挂在贺西年身上,垂着眼泪跟他耳鬓厮磨,握着自己挺立的阴茎去蹭贺西年的,腻腻地咬他的耳朵问他:“爸爸,我乖吗?” “乖。”贺西年把自己的肉具收回裤子里,包着闻瑜林的手帮他一起动。 情欲攀升得很快,闻瑜林浑身都软了,就靠贺西年抱紧他,他把手伸进贺西年的西装外套里,试图贴近他的体温。 贺西年把他抱到宽大的沙发上,让闻瑜林坐在他腿上,陪哭哭啼啼的小狗慢慢磨。闻瑜林低头去蹭爸爸的颈窝,咬他的锁骨问他:“你是我爸爸吗?” 贺西年有犹豫,但到底还是不忍心,“...我是。” 闻瑜林哭着射了出来,都射在贺西年手上,还沾了一点在他的衣服上。 闻瑜林一整个下午都没从贺总的办公室里出来,Lily见陆鹏去楼上办公室了,问他里面是什么情况,谁知陆鹏除了一句不知道就再无二话,连冷眼都没给她一个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Lily很悲观,她想老大这下可能是要被炒鱿鱼了,她哀哀戚戚地打开电脑写辞职信。 Lily是要死心塌地跟着闻瑜林的,她刚毕业就跟着老大了,叫他一声师父都不为过。闻瑜林刻薄又任性,可她比谁都了解老大的善良。 在她刚出来的第一年,就是个无知菜鸟,被人拉去应酬,应付不来旁边色眯眯的小老板,挡酒也挡不住,只好给闻瑜林发信息求助。 闻瑜林赶到的时候,那色老头都要抱上Lily了,他二话没说上去一拳差点把理财部负责人的鼻梁骨打歪。打不了客户还打不了混账同事吗,他当场拍了所有人的桌子,谁敢拿这事来闹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他在车上把Lily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理财部那帮狗人让你去你就去?脖子上那颗脑袋是拿来装相的吧!会喝酒吗就去应酬,你以为你是根葱呀?人家把你当小菜呢蠢货! 下班了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但部门里的人都没走。Lily写着辞职信,想着以前的事,眼眶都红了,抬头看到迎面走来的老大,他的眼角也红红的。 “老大!” 闻瑜林一脸嫌弃,“你哭什么呀?我又没死。” Lily用力揉眼睛,“我没哭。” “放心吧,炒不了我的,我多能给公司挣钱啊。”闻瑜林扯下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送我回家。” “好!”Lily赶紧删了电脑里的辞职信,拎上包一路小跑追老大去了。 都被听到了 闻瑜林把副驾的座椅调到最舒服的位置躺平了,Lily发动车前看了他一眼,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 车堵在晚高峰的隧道里,Lily小心翼翼地问他发生了什么,贺总是不是有指示? “没有,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闻瑜林沉默了一阵又突然开口:“小百合,你别看不起老大。” “怎么会!我最看得起你了!”Lily平时很狗腿,但她说这话是真心的,“不然我才不会跟你这么多年。” 闻瑜林没接她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他们都看不起我,爸妈不要我,爷爷奶奶也死的早。但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我住陆家嘴的江景大平层,以前看不起我的人,都没我混的好。” Lily挺不忍看老大的样子,他的骄傲和自信是真的,敏感和自卑也是真的。 Lily把人送到那个江景豪宅小区,想陪他一会儿却被无情地赶了出来。闻瑜林说把你的同情留着晚上煲汤吧,我才不要那玩意儿。 闻瑜林刚到家就收到了同城快送的药盒,是贺西年订的,电话适时打来,问他药拿到了没。 “拿到了。这些药家里都有的,我都备着呢。” 这话让贺西年说不出来的不舒服,“自己能弄吗?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今晚的应酬很重要,你可别迟到了。”他知道贺西年好不容易约上银监的头,最近老板总是来他办公室,两人聊的东西比以前多多了。 “有事打我电话。” “嗯。” 干嘛对他这么好啊,闻瑜林挂了电话,心想贺西年可真是个滥好人,跟Lily一个样。他又不需要可怜,他过得挺好的,有的是钱。 自己上药总归不是那么方便,闻瑜林折腾累了,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连沙发都没捂热呢,就有人来按门铃。闻瑜林很烦躁,平时都没人找他,他只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倒是都来的挺勤快。 是陆鹏。 “你来干嘛?” 他没想到闻瑜林会这么冷漠,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来看看你,有点担心。” 闻瑜林也觉得自己语气太硬了,“进来坐吧。” 陆鹏把手上的果篮放在桌上,“你还好吗?” “还行吧,没什么事。” 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阵,陆鹏打开果篮的包装,问他想吃点什么水果,要不要吃苹果。 “行。”闻瑜林去拿了把水果刀递给陆鹏,自己又趴回了沙发上。 陆鹏认真地削苹果,切成小块递给闻瑜林。闻瑜林不习惯他的沉默,“你有话就说。” “......”陆鹏认认真真切完最后一块苹果才开口:“你和贺总,是在一起吗?” 闻瑜林后悔死了让陆鹏有话直说,现在叫他闭嘴还来得及吗? “什么在一起,胡说八道。” “我听到了,在办公室门口。”陆鹏本想去楼上帮闻瑜林说说情,到了办公室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他在敲门前听到了门缝中传出来的暧昧声响。 闻瑜林确实是没法解释了,他被按在门上哭着央求爸爸把他搞坏来着。 闻瑜林转了个身不看他,“谁让你学人偷听墙角了。” “所以那天团建贺总才会那样吧。你们是恋人的关系吗?” 闻瑜林真被问住了,他们是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心头烦躁火起,把手里吃剩的一小块苹果扔到陆鹏身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话!吵死了!” 陆鹏接住那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也不要闻瑜林给他个答案,只说:“你不讨厌的话,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很喜欢你。” 闻瑜林狠狠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我不介意你以前的事,我是认真的。给我个机会,我追你。” 闻瑜林懒得跟他解释,“你又不懂!” “我会学。”陆鹏还挺执着。 闻瑜林干脆不理他了。 陆鹏没等到他的回应,在探过头去看发现他竟然睡着了。他的心得多大啊,陆鹏无奈,去房里帮他拿被子。 主卧的浴室里瓶瓶罐罐还没收起来,陆鹏拿起那几管药膏,越看越惊心。 他想不到别的解释了,闻瑜林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贺西年手里? 只要锄头挥得好 快要到国庆长假了,大家都无心工作,连大老板都懈怠了,把助理递上来的报告册推到一边,说国庆回来再处理吧,现在去联系客户也没人想搭理。 他今年国庆要去美国看看家人,他的父母和姐姐很早就移民去了美国,就只有他回国了。去年公司出了点事他没顾得上回去看,今年就趁着长假待久一点。 假期前最后一天,贺西年干脆给大家放假半天,正好要出去玩的早点走。闻瑜林才不要凑国庆的热闹,以前他试过国庆出游,除了看人头和被坑钱,什么都没体验到。 有不少人是同一个想法,有人在公司群里提议去洗浴打牌唱K一条龙,马上就得到了热烈回响。闻瑜林第一个举手,他们部门要去的,费用他包。别的部门老总哪好意思不跟,陆鹏也表示这个可以有。 闻瑜林玩嗨了,穿着洗浴中心的浴衣在包厢里鬼哭狼嚎,唱死了都要爱,跟一帮醉鬼在那群魔乱舞。 陆鹏没喝,这一群人都玩嗨了,总得留一个清醒的。他把闻瑜林杯里的轩尼诗换成了冰红茶,闻瑜林都没喝出来是什么,只知道不是酒,又自己屁颠屁颠跑去拿了个空杯子。 “你别喝了。”陆鹏上去摁他的手,闻瑜林一脚踩空了差点摔倒,陆鹏赶紧去扶。 “干嘛呀!”闻瑜林从他怀里爬起来就要挠他,“你要摔死我!?” 陆鹏边招架边从他手里抢了杯子放回去,“你都醉成什么样了,明天宿醉你又要难受。” “嘿嘿!反正我在家睡七天!”闻瑜林去抢杯子,突然一阵晕眩,“有点想吐...” 陆鹏赶紧拉着他去外面找洗手间。 “爸爸...” 陆鹏刹住了脚步,闻瑜林那个便宜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可他环望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只看到了贺老板。 是了,闻瑜林在门后也是这么叫他的。陆鹏皱起了眉头,挡在闻瑜林前面。 “贺总。”陆鹏收起了不爽跟他打招呼。 贺西年皮笑肉不笑,“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他本不想来的,明天中午的飞机去美国,他这次给家人带了很多东西都还没收拾完。可他总觉得不来不好,还是放下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赶过来了 陆鹏指了指大包间,“都挺好,贺总也进去玩玩呗。瑜林喝多了想吐,我带他去洗手间。” 叫的这么亲热,贺西年没挪步子,只是看着闻瑜林。 闻小狗醉得迷糊又迟钝,也呆呆地看着他,爸爸好帅啊,他穿大衣可真好看。花痴的小狗连胃里的那点不舒服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贺西年走近了低头看他,用手轻拍他的脸,“崽崽,还想吐吗?” 闻瑜林只会摇头。 贺西年一把抓过闻小狗还在陆鹏手里的爪子,拉着他进了前面没人的小包厢。 闻瑜林走不稳,踉踉跄跄跟上他的步子,抓住主人的手臂要抱。贺西年坐到沙发上把人抱进怀里,“怎么又跟他搅和在一起?” 闻瑜林不回答,搂着主人的脖子,把腿也挂在他身上,一个劲的要撒娇。 贺西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在问什么,看他浑身酒气的样子也没法跟他计较。闻小狗鼻子里使劲哼哼折腾个不停,贺西年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他才消停一点,下巴磕在主人的肩膀上小声叫爸爸。 贺西年一手搂着他,正想教训人呢,陆鹏推门进来了。贺西年拉走闻瑜林的时候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想起在闻瑜林家里看到的那些药,又赶紧追了上去。 陆鹏推开门就看到贺西年把他的心上人搂抱在怀里的画面,他很不忿,“贺总,你弄伤他了,你不该这么对他的。” 贺西年笑的轻佻,“你知道该怎么对他?” “你就算手里握了他什么把柄,也不该这么伤害他!” 把柄?陆鹏完全理解错了,贺西年不介意给他上节课,“他是自愿的,认我做主人,你知道他有多喜欢被我操哭吗。” 陆鹏没想到贺西年嘴里会说出如此不堪的话,而安静窝在贺西年怀里的闻瑜林让他不得不相信这话。 陆鹏咬牙,闻瑜林已经够可怜了,他不需要一个只会践踏伤害他的爱人,“他值得更好的人。” 贺西年故意把手放在闻瑜林屁股上,又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神色中都是不屑,“陆鹏,你撬我墙角啊。撬得动吗?” 酒喝多了就是不一样 贺西年把闻瑜林塞进车子后座,谁知这个小狐狸精刚挨到车座就支起身去扯他的领带。贺西年被勒得脖子生疼,他抓住闻瑜林的手腕掰开了,解下领带把不听话的小狗按在后座上,反绞他的手绑了起来。 被绑起来的闻小狗立刻兴奋了起来,身体比大脑更直接,他眼巴巴地看着主人,“爸爸,小骚狗屁股痒,想吃爸爸的大肉棒。” 贺西年低骂了一声操,车里什么都没有,他忍着不去理会,可闻瑜林不依不饶,腿都攀到他腰上了。 于是闻瑜林如愿以偿挨了揍,贺西年钻进后座把他按在自己腿上,扒下裤子只露出屁股,连扇了几巴掌。 开始闻瑜林还乐在其中撅起屁股往爸爸手里送,可贺西年越来越用力,痛感堆积太快,闻瑜林扭着腰要躲。 贺西年手肘压着他的肩膀,抓着反绑的领带把他固定住,又狠狠抽了他几下,“你自己要挨揍的,躲什么躲。” 闻瑜林抗议:“我说的是挨操!” “少不了你的,一会儿别哭着求我停下来。” 闻瑜林浮想联翩,他爱死爸爸带着狠劲威胁他的样子了,被闷在裤子里的东西胀得发疼,闻瑜林肆无忌惮地发骚:“爸爸,你在这里操我吧,会不会被人看到,看到小骚狗被爸爸干到射...” 贺西年快被他撩得管不住自己了,这家伙喝的是酒吗,是春药吧!他把闻瑜林的裤子全脱了,扯下这个骚货被前列腺液沾湿的内裤,用力塞进他嘴里。 “唔唔!”闻瑜林还以为爸爸要在这里上他了,他也太会玩了,闻瑜林被带着自己味道的内裤惹得欲望高涨。 贺西年这才算把人制服,绕到前面去发动车子,一脚油往调教室去了。车程只要半小时,可贺西年度秒如年,后座的那个妖精嘴巴都被堵了,话都说不出来还要哼哼唧唧地勾引他,一双光洁的长腿难耐地夹在一起磨蹭。 到地方闻瑜林依然不愿意配合,贺西年想给他穿裤子,可闻瑜林只想往主人身上蹭。 贺西年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没办法只好哄他:“崽崽,乖一点,上楼一会儿就到了。” 对嘛,闻瑜林挺得意地想,早这么哄我不就好了。 贺西年的哄都是要代价的,闻瑜林很快就后悔了。 闻瑜林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被迫抬起屁股灌进了300毫升的甘油。贺西年被惹急了,一点都不温柔,来不及吞进去的油从闻瑜林大腿上流下,弄得他好痒。 闻瑜林被按着灌了两次肠,他以为弄干净就结束了,可贺西年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第三次都进去600毫升了,他还不停手。 闻瑜林这才知道害怕,“不能再灌了,肚子要破了...” 贺西年只说了句不会的,手上的劲一点都没松。 肚子被灌满的胀痛感明显,紧张的肌肉压迫着前列腺,闻瑜林快夹不住了,颤抖着双腿哀求:“爸爸,不能再...啊!肚子好胀,要被灌大了唔...” 贺西年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肚子,闻瑜林的小腹真有微微的隆起,他这才满意,拿出肛塞替代了灌肠器。 闻瑜林身上仅剩下一件松松垮垮被扯掉了扣子的衬衫,白色的布料被水沾湿透出肤色,下半身前面后面都黏黏糊糊的。他艰难地撑着墙,汗珠从额角不断滑落。 一副被虐待得凄凄惨惨的样子,贺西年坐在浴缸边上的大理石台面上,把他的小狗抱到腿上,摸他微微突起的肚子,咬着他的耳垂问他:“崽崽,你是不是怀了爸爸的孩子?” 闻瑜林被他的话激得要收紧小腹,可一用力肚子里满满的液体就压迫到被堵住的出口,他进退两难,急得要掉眼泪。 贺西年还故意用手掌去按,“是男孩还是女孩?爸爸想要两个。” 闻瑜林连忙去掰他的手,声音很小:“没有...不是小孩...” 贺西年握住他吐水的阴茎,食指沾去上面的清液送进闻瑜林嘴里,“没有啊,那就做到你怀上为止。” 别害羞啊 闻瑜林都难受得要被胀坏了,还贪恋地去舔主人的手指。贺西年的手指玩弄他的舌头,看着他一副贪欢模样。 陆鹏能满足这个狐狸精?开玩笑。 “想弄出来吗?”贺西年故意蹭了一下身下的肛塞。 闻瑜林含着他的手指点头,他快要收不住了。 “那你该说什么?” “求爸爸让小骚狗排出来。” 这种骚话太还不是信手拈来,贺西年不满意,“还有呢?” 闻瑜林难受得夹腿,“忍不住了...爸爸...” 贺西年好心给他提示:“你肚子里的是什么呀?” 闻瑜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这他哪说得出口! 贺西年向来比他有耐心,轻轻抚摸他的肚子,像摸一个孕妇,“生吗?” 闻瑜林实在没法再忍,用力闭着眼睛,背上的肌肉都绷紧了,“生...” “生什么?” “生孩子...崽崽给爸爸生孩子...”闻瑜林被逼出了眼泪,主人怎么能这样!他又没有这个功能! 人类的繁殖本能真是刻在DNA里的,贺西年觉得挺讽刺,他明明不打算要孩子,但听到闻瑜林说要给他生,他依然爽得浑身发热。 闻瑜林被放到了马桶上,塞子也已经拿了出来。贺西年就站在他面前,手心摩挲着他的下巴,等着看他在自己面前排出来。 主人站得太近了,闻瑜林很难为情,但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油液也根本收不住,已经从他试图收紧的肌肉边不断溢流了出来。 贺西年看他拼命隐忍的样子,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着他发红的双眼,“崽崽,别忍着。” 闻瑜林伸手紧紧抱住主人的大腿,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大量甘油从腹中泻出,发出令人难堪的水声。闻瑜林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却把主人的西裤都哭湿了。原来不只是痛会让人哭,羞耻也会。 贺西年把人抱起来拍拍他的脸夸他做得好,小狗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有少许白液沾在大腿上,连额发都湿了汗水贴在脸上。 他把人放进浴缸里给他冲水,闻瑜林红着眼眶看主人,自己都被玩成这样了,他还穿的整整齐齐。 闻小狗心里不平衡了,“爸爸,一起洗。”没等主人答应,他就上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贺西年被他弄得一身水,干脆脱干净了跨进浴缸。反正他也要洗,不如泡个澡得了。 闻瑜林很少看他一丝不挂的样子,上次也是一起洗澡的时候。这是每个男孩都会期望长大后能拥有的身材,闻瑜林竟然还有些自豪,就得是贺西年这样的主人才能配得上他。 闻瑜林拉着主人的手坐到水位上升的浴缸里,伸手环住主人结实的腰腹,“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啊,真是浪费时间。”害他便宜了那么多无趣的s。 贺西年张手捏住他的双颊,让他撅起嘴看自己,“你早说你是个小骚货,我也不用等到现在。” 闻瑜林莫名脸热,掩饰着低下头。 贺西年偏不放过,“害什么羞啊。” 被戳穿的闻瑜林有点手足无措,小声说没有,又不敢直视主人,他干脆把头埋在主人肩膀上做鸵鸟。 贺西年捧起热水浇到他的背上,小狗的皮肤很好,背上滑溜溜的,贺西年揉了好几下。 贺西年想把人推开,却发现闻瑜林在他肩上不动了,“崽崽?” 爽过一次的闻瑜林泡在热水里浑身都是舒服的,酒劲让他很快就在主人怀里睡着了。 贺西年拍拍他的脸把他弄醒,闻瑜林微微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配合主人把自己擦干净了,又被抱到了床上。 贺西年很无奈,好不容易把小狗折腾到床上他都软了,只好一起钻进被窝。 酒劲过后闻瑜林睡不踏实,夜里半梦半醒了几次,梦里全都是贺西年摸着他的肚子让他生孩子。最后惊醒发现是梦,外面的天才蒙蒙亮,贺西年安稳地睡在他旁边。 闻瑜林松了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他想起来昨晚自己在浴缸里睡着了,他是射了一次,可主人还没开始玩呢。 一只好宠物怎么能光顾着自己爽,忽视了主人呢。闻瑜林轻轻从床上爬下来。 被子下的动静把贺西年弄醒了,他很快意识到下半身的动静是什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小狗的头发。 爸爸醒了,闻瑜林很卖力地做了个深喉,明显感觉到已经勃起的阴茎在喉咙里变得更大。刚开始他还很不习惯贺西年的尺寸,现在他已经能做得很熟练了。 闻瑜林努力服侍,贺西年有点遭不住头皮发麻,他把被子掀了。他的小狗跪趴在床上,白屁股翘得高高的,中间有一条棕红色的狐狸尾巴。 贺西年把人推开,翻身下床找项圈。闻瑜林心想不直接干吗,他还要玩啊,赶得上今天中午的飞机吗? 小狐狸趴在床上摸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爸爸,你要来不及了。” “我改签到明天了。” “!?”糟糕,这下玩大了。 张嘴刷牙 贺西年随手裹上放在椅背上的浴袍,手里拿着红色项圈等他的小狐狸爬过来。尾巴随着闻瑜林的动作左右摇晃,衬得他的肤色红润好看。 闻瑜林看到主人手里的东西,乖乖地把脖子伸上去,让贺西年给他系好项圈,前头的小铃铛叮当作响。贺西年拉着手里的皮带子让他凑到自己跟前,手指用力捻弄着他的乳头。 闻瑜林很敏感,本能的想往后退,但躲开的后果肯定很严重,他僵直着身子让主人享用,小声说谢谢爸爸。 贺西年突然使劲,把闻瑜林的乳头掐得通红,乳珠马上挺立了起来。他拉紧了手里的皮绳,几乎要把闻瑜林拉进怀里。 昨晚没来得及教训的,今天都得补上,“小狐狸,你得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谁的人。” 闻瑜林张了张嘴,肯定又是因为陆鹏吧。主人之前没说错,陆鹏就是对自己有想法。可他也没那个心思啊,闻瑜林挺委屈,“我是爸爸的,没有别人...” 贺西年抬起脚踩在闻瑜的小腹上,慢慢用力,踩得他跪坐下去,“以后除了在公司,不要让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 闻瑜林点点头,想去摸主人的脚,但没得到允许不敢动手。 贺西年抬起脚举到他面前,闻瑜林伸出舌头去舔主人的脚心,顺着这个角度他能看到主人半遮掩在浴袍下的肉棒。急色的小狗连呼吸都变得短促,伸手想要去摸主人的脚。 “手。” 闻瑜林赶紧把手背到了身后,伸长脖子细细舔过主人的脚底。贺西年把脚放下来,他也跟着伏到地上,亲吻主人的脚踝。 贺西年把脚趾伸进他嘴里,闻瑜林努力张大嘴任主人玩弄,可还是不能全吞进去,只能用舌头讨好,涎液从张开的嘴角边流下。 “小狐狸真脏。”贺西年收回脚,用脚背去蹭他的下巴,“去拧条湿毛巾来。” 闻瑜林赶紧去浴室打开温水,认认真真沾湿毛巾拧干,正准备出去,抬头看到镜子里一脸春情的自己,还有站在背后的主人。 贺西年拉起垂在他背后的项圈皮绳,抬起被他舔过的那只脚,“擦干净。” 闻瑜林跪下来用毛巾轻轻擦拭,认真地擦过每一寸,爸爸的脚好好看啊,他边擦边咽口水。 贺西年扯着绳子让他站起来,闻瑜林胸口燥的慌,他想应该是昨晚喝酒喝多了难受,凑上去就要亲主人的下巴。贺西年把人推开了,“刚舔过脚就想亲我?” 闻瑜林眼神无辜,吐了吐舌头。贺西年捏着他的下颚让他张开嘴,在牙刷上挤了牙膏塞进他嘴里给他刷牙。 可闻瑜林一点也不安分,双手已经搭上了主人肩头,从敞开的领口伸手进去挠他的肩胛骨。 贺西年纵容他的小动作,认真给他刷牙,小狐狸张着嘴,小舌头一动一动的,贺西年直接把刷毛抵上了他的舌面。 闻瑜林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刷毛弄得他很痒。他用舌尖顶,试图把牙刷弄出去,可贺西年不配合,要把牙刷往更里面伸。 贺西年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喉咙,每次他的小狗都会张开这里让自己插进去。闻瑜林被牙刷压住舌根顶的难受,只好用手推主人。 贺西年放下牙刷用力吻了上去,薄荷牙膏的气味溢得到处都是。 原来是想亲他啊,闻瑜林心里都要满出来了,主人其实也挺可爱的。 闻瑜林抱住主人的脖子,用力往他身上贴。贺西年终于放开他,洗干净嘴里的泡沫把小狗牵出浴室。闻瑜林很配合地四肢着地爬到他跟前,用侧脸蹭主人的小腿。 “这个东西留给你,我不在的时候用。”贺西年没让闻瑜林看是什么,只是绕到他身后,拉出尾巴顶端的肛塞把沾满润滑剂的东西顶进去,又把尾巴插了回去。 闻瑜林不是没玩过跳蛋,但没在带肛塞的情况下玩过。贺西年没等他适应就打开了跳蛋的开关,闻瑜林突然弓起背整个人都抖了一记。 “爸爸...”紧窄的肉壁包裹着震动的跳蛋,他越紧张体内的感觉就越明显。 “别停下来,”贺西年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爸爸带你散步。” 闻瑜林艰难地跟上他的步伐,每一下爬动都让体内的东西挪动位置,不时蹭过敏感的腺体。他支撑地很艰难,想要去抱主人的大腿,可贺西年总是比他走的快一小步。 比起高强度的刺激,这样持续不断的小折磨才更叫他难受,每次跳蛋碾过他的敏感点,肉棒都会吐出一小股清液。 闻瑜林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爸爸,小骚货受不了,里面好痒...” 贺西年才停下就被抱住了大腿,粘人的小狐狸用鼻子去蹭他的浴袍。 “你就这么想要?”贺西年撩开浴袍,露出硬挺的大东西。 闻瑜林满心满眼都只想要主人插进他的身体里,刚要凑上去舔,就被狠捏了一下脸。闻瑜林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敢再主动凑上去,贺西年扶着自己的肉棒打在小狐狸伸出来的舌头上,刚被刷过的舌面是深粉色的干净好看。 贺西年往他的嘴里伸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捏着闻瑜林的下颚让他抬起头但不让他收回舌头。柔嫩湿热的小舌头不断划过饱胀的龟头。 闻瑜林夹紧了大腿摩擦,用力收紧穴口挤压着屁股里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呜咽。 贺西年看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终于决定好心好过,抽出坚硬的肉棒打在他脸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小骚狐狸,爬到床上去。” 生小狐狸什么的太羞耻了吧 小狐狸很乖,爬到床上翘起白屁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垂在腿间顺滑发亮。 贺西年从绳架上取下两条短麻绳,抽出一条把闻瑜林的手腕交叠起来绑在身后。拉着他的狐狸尾巴向上提,闻瑜林不得不撅起屁股往上去够,实在是没法再往上了,可主人的手还没有停下来。 用力收紧的穴口让肛塞的前端似乎把他固定住一样,他几乎要被主人拎着尾巴提起来。快要夹不住了,闻瑜林的大腿不住轻颤,清楚地感受到肛塞被拉出体外,被撑到最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水响。 太羞耻了...闻瑜林双手被缚,只能把红透的脸埋进被单里。 贺西年在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他最喜欢自己的小宠物被玩到湿滑粘腻的样子。手指伸进去,柔软的内壁马上就包裹了上来,贺西年用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骚货,就这么等不急要吃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好下流啊...”闻瑜林把呻吟都藏在被子里,扭着腰想让主人的手指进的更深。 “我看你挺喜欢的。”贺西年几下把他的屁股扇得发红,手指用力碾磨敏感点。 “喜欢...啊!爸爸用力,好舒服...”闻瑜林腰都要软了,那颗跳蛋还不知疲倦的在肠道里震动。 贺西年找到跳蛋的尾巴,捏住一下扯了出来,被激烈摩擦过的软肉都在发抖,挺起的肉棒吐出汁液弄湿了床单。 “小骚狐狸水真多。” 贺西年把手上沾湿的润滑液擦在闻瑜林的屁股上,抓过短麻绳绑上狐狸尾巴,绕过闻瑜林的胯骨,在他的小腹下打了个收紧的结。 他很喜欢闻瑜林戴这个尾巴,既然不能插在里面,系在腰上也是一样的。 贺西年扯着红亮的大尾巴提起来,把闻瑜林的下胯也拉了起来。 “爸爸...嗯啊!好深!爸爸插进来了,好厉害...”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终于被狠狠填满,闻瑜林被绑在背后的手都握紧了。 贺西年揪着他的尾巴用力往里顶,就像在肏干一只真正的骚狐狸,“小骚货,喜欢爸爸干你吗?” 明知故问,闻瑜林迎合着身后用力的撞击,连从嘴角留下的口水都来不及舔,“喜欢,喜欢爸爸...嗯...爸爸干死骚狐狸的小屁眼了...呜...顶到了,顶到肚子了...” “顶到哪里了?”贺西年俯下身去压在闻瑜林背上,搂着去摸他的小腹,“小狐狸有子宫吗?操进去好不好?” “没...没有的,我不是母狐狸啊...”主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一点,闻瑜林真受不了,脸红得像发烧。 贺西年很执着,整根退出又重重地捅进去,“有的,宝宝,爸爸给你操开就可以生小狐狸了。” 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重,闻瑜林都快被他逼得崩溃,不得不配合主人过分的幻想,“要操...要操开了,爸爸要干进小狐狸的子宫了呜...” 说他不是只真的狐狸精都没人信,贺西年突然加快了频率,过头的快感把闻瑜林弄得眼泪汪汪。他的手被绑的有些冰凉发麻,下半身却被摩擦得火热。贺西年温热的手掌盖在他的小腹上,闻瑜林有真的被捅开身体的错觉。 “爸爸...不要了,不能再操了...要捅进去了!啊!太重了!会操开的,不要!” 贺西年用力掐着他的腰,把小狐狸掐得生疼,又快又狠地顶到最深处的肉壁。 贺西年的呼吸都变得很重,欲望已经快到爆发的关口,还要咬着闻瑜林的耳朵哄他:“爸爸射给你,给爸爸生个小狐狸。” 闻瑜林早就被干得没了羞耻,“爸爸射进来,射在里面,骚狐狸要给爸爸生孩子...啊!爸爸...要坏掉了!” 射进深处的精液激得闻瑜林浑身发抖,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会嗯嗯啊啊地哭。 贺西年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才射干净,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留在他体内享受肠肉痉挛的包裹。手掌揉他的肚子,“都在骚狐狸肚子里了,会怀上的吧?” 闻瑜林噙着眼泪点头。 贺西年从他身上爬起来才看到闻瑜林身下的被单都湿得一塌糊涂了,他竟然没被碰前面就射出来了。 贺西年解开他手上的绳子,两指沾了乳白色的液体,把人翻过来,涂抹在他挺立的乳头上,“什么时候射出来的?” 闻瑜林不敢看他,“说要...要给爸爸生孩子的时候...” 贺西年奖励似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抱着人滚到了床上干燥的一边,让闻瑜林趴在他身上,手指还留恋地浅浅插进他的小穴,带出不少汁液。 “小狐狸。” “嗯...”闻瑜林亲昵地亲他的下巴。 “还有没有人能把你操得这么爽?” 闻瑜林拼命摇头,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主人的脖子,凑上去舔他的耳朵。 “那你要跟着我,别让人给拐跑了。” 闻瑜林抬头,愣愣地看着主人,好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贺西年看他脸上挂着泪痕傻呆呆的样子还挺可爱,把人按在自己怀里,“我回来之前,你都得戴上锁。” “!”那他连想着主人自己玩都不行了!上次最多也只锁了三天,这下就要锁一周了。闻瑜林想打个商量,“爸爸,要不...” “没得商量。” 贺总的秘密 第二天的飞机贺西年没让闻瑜林去送,他下午把被玩得软绵绵的小狐狸带回家了。本意是想照顾他,可闻瑜林想着主人走之前要给他上锁,又不怕死的勾引贺西年把他绑起来操了一顿。 贺西年起床的时候闻瑜林还在床上睡得很香,他给闻瑜林留了张字条和一把家里钥匙。 闻瑜林醒来后拿着钥匙去隔壁国金商场买了条细链子,串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倒时差的头两天最痛苦,贺西年又在凌晨四点醒了,而且再没能睡着,他披了条厚毯子到门廊上等日出。手里的热茶在凉夜下很快就失去了热气,贺西年无聊地翻着朋友圈,全都是出游照片。 他翻到陆鹏发的照片,里面的人他认识,是那个把闻瑜林介绍给他的推特大s。 贺西年确实不混圈,认识的少数几个圈内人,也是好多年前他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在活动上认识的。虽然这几个朋友一直挺活跃,但陆鹏为什么会跟他们搞到一起去? 贺西年给朋友发了信息,问是怎么回事,对面很快就给他打来电话。 “怎么了年哥?那人你也认识?” “是我公司的。” 对面的人很惊讶,“哇!那他来小圈酒吧学啥啊,跟他老板学就行啦!” “他在学什么?” “什么都学啊,热情可高了,鞭子绳子都买了一大堆来的。” 贺西年皱着眉头啧了一声,“他才刚过去吧?” “是啊,才来两天就把鞭子学得像模像样了,还说明天要过来学吊缚。怎么,他不知道你玩这个啊?” 贺西年不想解释,干脆默认了,“你帮我盯着点他。” “不是吧大哥,你是不是想搞他?虽说属性撞了吧,倒也不是不能掰,他在小圈就挺招人喜欢...” “行了。”贺西年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满脑子什么垃圾,我对他没意思。” “好呗。上次给你介绍那个呢?怎么样啊,也没听你说起。”说的自然是闻瑜林。 “挺好的。” “收了吗?” 不知怎么的,他不太想跟别人聊自己和闻瑜林的事,“再说吧,我这里有点事先不说了。” 贺西年没等对面说话就挂了,他还真没想到,陆鹏竟然这么快就有动作了。可性癖这种事又不是能学出来的,毕竟共事多年,他直觉陆鹏不像是会喜欢sm的人。 贺西年心情不快,找到闻瑜林的头像点开,他最近一条朋友圈还是年中5月行业大会上的一张合照,不仔细找都看不到他在哪里。 贺西年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干什么。 闻瑜林在同学聚会,聚餐已经快结束了,桌上的几个人正在商量去哪里打麻将。闻瑜林很快就看到了信息,他觉得很陌生,他跟贺西年天天见面,很少发信息,就算发也都是工作上的事,并不会像这样问一句:你在干嘛? 闻瑜林看着屏幕笑了,马上回他:爸爸是不是想我了? 过了一会儿,贺西年回了一个小狗被打后脑勺的表情包。 闻瑜林笑得更开心了。 贺西年住在父母家,今天姐姐要带着老公孩子过来,爸妈六点多就起来准备一天的大餐了。一家人团聚一次不容易,热闹得像过年。 午饭过后贺东云端了杯茴香甜酒和弟弟坐在餐桌边聊天,贺西年看院子里父母和姐夫带着孙子在跟家里的大金毛游戏。 “你在国内过得怎么样?”贺东云知道去年弟弟过得并不如意,她这个工作狂弟弟生活里只有工作,公司的事要是不顺,他的生活自然就不顺心。 “挺好的,今年做的不错。你和Frank呢?” “我不就是老样子,Frank升大区VP了,这不前两个月又换了辆跑车,得瑟劲。” 贺西年拿手里的酒杯去碰姐姐的,“你现在是幸福美满啦。”姐姐结婚很晚,父母催了多少年都没有用,快40才遇见Frank,婚后没多久就有了儿子。 “你也单了多少年了,有没有遇到合心意的?” “你还好意思催我?以前爸妈催你我还帮你说话呢。” “姐不是催你,你要是自己过得开心就没什么,只是你要是为了杜维一直这么不愿亲近人,我是真替你不值。” “跟杜维没有关系,都过去多少年了。”贺西年犹豫了一下,觉得跟姐姐说一说也没什么不可以,“最近确实是有个不错的人。” “愿意说说吗?” 贺西年都藏不住笑,“挺横一小孩,在公司前台亲手把他爸打出去了。” “啊?” “他家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爸肯定不是好东西,从小撒手不管还差点把他卖了。” 贺东云不知该怎么评价,只好说:“那你跟人好好聊聊呗,要在一起还是要把家里的事讲讲清楚的。” 姐姐说的他都明白,很多事总是要讲清楚的,闻瑜林的事是这样,他自己的事也是如此。 “嗯,我想想吧。” 暴写三章 美好的周五晚上,我用来暴写了三章炮机play...非常黄暴,写得很嗨!明天还有一两章剧情,然后就是贺总把小闻总绑起来酱酱酿酿嗯嗯啊啊。 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写这个唠嗑章,可能是连写三章给写嗨了,需要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一开始写这篇文就是想满足一下自己过分的性癖,玩了几年sm,倒是完全没写过相关的东西,于是突发奇想就开始写了这篇。 原本只是想搞黄色,没有大纲也没有计划,结果越写越上头,也无意间给自己笔下的角色加了一些性格和故事。特别是小闻总,应该是我自己写的角色里面,最喜欢的之一。 所以后面的内容,我挺想让他们认认真真谈恋爱,甜甜蜜蜜滚床单。我想写的幻想脑洞都满足的差不多了,如果大家有想看的play,欢迎点菜~ 写这篇文的过程最棒的,是看到大家对人物和故事的喜爱。每次看到留言评论,我都超级开心!在我写过的n多本文里,这是我最受欢迎的一本了,真的感受到了大家的厚爱。希望后面的故事,你们也能陪着我一起创作,一起分享。 我的水平有限,除了狗血也想不出什么新奇的点子了。承蒙各位不嫌弃,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想念 闻瑜林想贺西年了,除了上次短短的几条信息,两人基本没有联系。被锁上并不好受,他故意不去想主人,把自己的日程安排的满满的,免得一时兴起,遭罪的还是自己。 可这已经是第四天了,闻瑜林抓起胸前的钥匙,他今晚想睡在贺西年床上。 贺西年家里已经有家政过来收拾过了,一尘不染,干净整洁的像个样板房。 闻瑜林一点都找不到主人的痕迹了。 他常年独自生活,住哪里对他来说都差不多,在贺西年家里也一样,躺在沙发上翘个二郎腿看电视。他想吃个零食却发现贺西年的冰箱里没东西,几乎都是酒水,于是闻瑜林在连看了4集综艺节目后爬起来去逛了趟超市,拎着大包小包把他的双开门冰箱给塞满了。 闻瑜林厨艺不错,以前他还没升副总的时候没现在这么忙,他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在家里研究点吃的。但他都是做的多吃的少,控制身材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有时他做糕点做多了就带到办公室分给同事,想起来也有好几年没做过这事了。 闻瑜林一个人做了一桌子好菜,难得吃撑了肚子。他看着丰盛的一桌,心想他该给主人做一次饭,主人肯定会喜欢。 主卧的大床上早就抹去了欢爱的痕迹,床铺平整还有淡淡的洗涤剂香味。闻瑜林钻进被子里,抱住松软的枕头。 被子里好凉,要是睡两个人就好了。闻小狗把头埋进枕头里,他好想爸爸啊。 在枕头里纠结了好一阵,闻瑜林还是决定翻出手机给主人打视频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屏幕上都出现了对方手机可能不在身边的提示。可闻瑜林挺执着,一直没按挂断。 “崽崽?”电话终于接通了。贺西年是早上5点醒的,熬了一阵又睡了个回笼。 主人的声音闷闷的,好像还没睡醒,闻瑜林馋死了他叫自己崽崽,趴在床上举着手机看不清对方的画面,“爸爸,我打的是视频,你别放耳朵边上。” 贺西年把手机举远了,拧开床头的台灯看清了画面,“你去我家睡了?” “嗯,狗狗想爸爸了。”闻瑜林看主人刚睡醒捏鼻梁的样子,连这种小动作都好性感啊。 贺西年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心里喜欢,“家里没什么吃的,想吃什么自己去买点,爸爸给你报销。” “智利鱼子酱也报吗?”他真买了。 “报。” 闻瑜林嘿嘿笑,这波血赚,“谢谢爸爸!” 贺西年笑笑不说话,他很想摸摸画面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可是他们相隔万里。 “爸爸,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我可想你了。” “7号就回去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给你带回去。” “我要爸爸。” 这才几天啊,就这么粘人,贺西年忍俊不禁,“没问题。” 闻瑜林光是看着主人的笑,就心思越来越歪,“爸爸,我都锁了四天了,都没敢硬起来过呢。” “这么听话啊。” “嗯,爸爸要奖励我吗?”闻瑜林轻轻咬着下唇,手蠢蠢欲动想去解睡裤的带子。 贺西年显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些异样,“想要什么奖励?” “想要爸爸的大肉棒...”闻瑜林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可只能摸到冷硬的笼子,这让他很挫败,“爸爸,碰不到。” “留给你的跳蛋呢?” “在呢。”闻瑜林从床头摸出那个紫灰色的小东西,脸色却很沮丧,“可是不能硬...” “可以的,给你打开,你玩给爸爸看。” 他还能打开?闻瑜林赶紧答应:“嗯,我玩给爸爸看。” 闻瑜林把手里的跳蛋舔湿了,他在手机上看到自己红着脸舔跳蛋的样子,也看到爸爸脸上蒙上的情欲。 “把跳蛋塞进去。” 闻瑜林把跳蛋放在手里看,“找不到开关呀。” “你先放进去。” 闻瑜林听话照做,他刚想说放进去了,跳蛋就在体内剧烈的震动起来。 这玩意儿竟然还能远程遥控,闻瑜林被玩得弓起了背,“爸爸!太重了,嗯...好爽...” “这就舒服了?”贺西年换了个深浅不一的频率,屏幕上的小狗很快就舒服的伸长了脖子。 “爸爸,前面好胀...解开好不好,好痛...” “该说什么?” “求...求求爸爸,给小骚狗解开贞操锁。”闻瑜林难受得很,他好想念肌肤相亲的温度,可他面前只有这个冰冷的手机。 “做得很好。” 贺西年在手机上给他打开了贞操锁,闻瑜林迫不及待地解开锁,撸动着迅速硬起来的肉棒,压在床单上磨蹭。 “小骚狗想吃爸爸的肉棒...”闻瑜林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弄着吮出水声。 略略失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到贺西年耳朵里,他也把手伸到了腹下,“崽崽,再含深一点。” 闻瑜林哼着难耐的鼻音把手指吞的更深,可手指怎么能跟爸爸的东西比呢,他吞吐了几下,把手指抽出来,舔湿了自己的掌心。 “爸爸...插进来好不好?”闻瑜林紧盯着屏幕上的人,夹紧了屁股里不断碾磨过肉壁的跳蛋。 贺西年看着他自亵的样子,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许沙哑:“自己把屁股掰开。” 闻瑜林撅起屁股,可没有东西能真的插进去,他只能靠着回想之前的每一次性事,主人是怎么狠狠掰开他的屁股,用力干进他身体深处。 闻瑜林目光戚戚看着画面里的主人,他想要真正的性爱,这样冰冷的幻想让他好像被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 “崽崽,再忍几天,爸爸回去喂饱你。”贺西年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气息渐重,他何尝不想念把小狗压在身下放肆逞欢。 “爸爸要射了吗?”闻瑜林也更用力,“小狗想跟爸爸一起...” 既然你单着,我只需要一个公平竞… 手上粘腻,闻瑜林在床头扯了张纸巾擦干净,喘匀了气却感到铺天盖地的空虚。这怎么能跟爸爸比呢?他想死了贺西年每次都把他搞得哭泣求饶,直到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显然视频对面的人跟他是一样的心思,贺西年把纸巾扔到床下,“崽崽,等爸爸回去。” 闻瑜林点头,还有3天,72个小时,没有比这更漫长的了。 虽然没有得到满足,但闻瑜林已经昏昏欲睡,他还不愿意挂掉通话,抱着手机就像抱着爸爸。 第二天醒来他看到通话记录才知道贺西年也一直没挂,通话时长是128分钟,他肯定是等到自己都睡熟了才挂的。 闻瑜林心里甜丝丝的,他一定是最幸福的小狗,哪里还有比贺西年更好的主人呢。闻小狗重新扣上贞操锁,只是三天,他可以忍的。 咖啡街是出了名的网红打卡圣地,小圈酒吧就在里面的一个老居民楼旁边,离外面的主街道不远,但不认识的人很难找到地方。 闻瑜林没怎么去过小圈,他以前是常去徐汇区的另一家酒吧,最近这一年很忙基本都没顾得上,后来又有了主人就完全不出门混了。 很久没去喝口酒了,反正都到门口了,闻瑜林去小圈看看能不能偶遇熟人。 确实见到了几个熟面孔,很久没见的几个人坐在一起寒暄,舒姐果然又换了个男m,高高大大的坐在主人旁边倒酒递水很听话的样子。 舒姐给闻瑜林递了杯酒,“都快一年没见你了,去哪里野了?” 闻瑜林呷了一口,“有主人了当然不能在外面野。” “真的!是哪位大神积德积福收了你啊?” “他不混圈,你不认识的。” 舒姐看他笑得一脸荡漾,“哟,你这只妖孽也会动凡心啊?” “什么妖孽!我一纯情少年动动凡心怎么了。” 舒姐把腿稍稍抬起来,身边的男人就知道把她的鞋脱了给她做按摩,“是是是,你纯情少年,什么时候把你们家大神带来见见啊?” 闻瑜林扬起下巴,“那可不行!他一出现肯定招惹一堆狂蜂浪蝶。” “那更得带来看看了。”舒姐拍了拍旁边男人的脸,“我今晚公调这家伙,8点就开场,留下来看看?” 闻瑜林很久没参加过活动了,确实有些心痒,“好啊。”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跟舒姐打招呼,闻瑜林一回头,竟然是陆鹏。 “你怎么在这?”两人同时开口。 还是陆鹏先回答:“我来观摩学习的。” “你们俩认识?”舒姐指指陆鹏对闻瑜林说:“小陆才来没几天,可积极呢,天天来报道。” 闻瑜林上下打量他,“你来这里学什么?” 陆鹏很干脆,“学你喜欢的东西。” “我真不...” 陆鹏打断他:“你喜欢sm对吧?我也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做的比别人差。” 舒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一直说想追的人就是他呀。” 原本做闻瑜林身边的朋友赶紧让了个位子让陆鹏坐,陆鹏屁股都还没挨上椅子,就被闻瑜林拉到了角落。 他不知道陆鹏是怎么知道sm这回事的,但现在这个不重要,“你别瞎闹,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贺西年能做的我也可以。” “我有主人,不打算换。” “我知道,我不是想要做你的主人,我想做你男朋友。主奴关系不就是sm里面的固定炮友吗,不管贺西年是不是你的主人,你现在是单身,我就可以追求你。” “我不是单...单身。”闻瑜林说的很没底气,陆鹏似乎也没说错什么,他跟贺西年从来就没确立过除了性游戏之外的关系。 “我不是要你现在回应我什么,只希望你不要太快拒绝我,或许我不会让你失望。选择伴侣的决定权在你,不是在什么主人手上。” 闻瑜林不说话了,贺西年就从来不会给他出这种难题。 陆鹏朝他靠近了一小步却没碰到他,“我尊重你在床上的爱好,也会尊重你在床下的选择。既然你单着,我只需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不打自招 贺西年的飞机晚上7点到,闻瑜林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在到达处门口的星巴克往里张望。 他想主人想得都快茶不思饭不想了,都怪那通不痛不痒的电话,把他撩起来却一直碰不到主人。 贺西年推着大箱子出来就看到了用力朝他招手的闻瑜林,那手挥得活像小狗在用力摇尾巴。 闻瑜林耐着性子没在机场扑倒他,但奈何他忍耐力实在有限,在停车场就把主人扑进了车子后座。贺西年要推他,却被舔了掌心。 贺西年把人按在自己胸口,用力抱住了不让他乱动,“崽崽,听话。” “爸爸。”闻瑜林使劲闻他身上的味道,整整七天呢,他都快忘了主人身上的气味了。 光是味道都让他浑身舒服。闻瑜林想起那天陆鹏在酒吧跟他说的话,瞧瞧他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他才不管贺西年是把他当爱人还是当宠物,反正现在贺西年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贺西年让他闻够了才拍拍他的屁股,“不准在车里发骚。” “好吧...” 贺西年确认他不会再折腾,这才放开他,自己坐进副驾。 “爸爸,要回家吗?” “去调教室。” “一回来就要搞啊,爸爸也太着急了。”闻瑜林一边埋怨一边夹紧了屁股里轻轻震动的东西。 贺西年一言不发,把满怀期待的小狗扒光了只剩白色内裤,扔在床上把他的大腿绑成M字打开,大腿外侧还扣了绳结,稍稍一动就膈在穴位上阵阵发疼。 平时爸爸骚话不是挺多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贺西年绑他花了些时间,闻瑜林伸手去勾主人的手指,“爸爸,你想我吗?” 贺西年停下手里的动作压了上来,修长的手指打在闻瑜林脸上稍微用了点力,发出清亮的声响,“你先说。” 闻瑜林很积极,“小骚狗特别特别想爸爸。” 贺西年笑着说:“想我还出去鬼混,给你个机会坦白从宽,跑去哪里玩了?” 闻瑜林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他觉得爸爸笑得阴森森的。他也没去哪玩,爸爸也没说不能去酒吧,而且他在小圈酒吧什么也没做呀。 哦不对,爸爸说了不许他私下见陆鹏。可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能够啊! “我...也没...” 贺西年手上加力拍在他的侧脸打断他的话,笑容也收了起来,“再给你一次机会。” 闻瑜林向来识时务,马上就招了,“在小圈酒吧见到陆鹏了...但真的是偶遇!我就是到那附近了,顺便进去看看,没想到他也会在的!” 贺西年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拇指顶开了,把屏幕放到闻瑜林面前。画面里陆鹏和他站得很近,稍稍伸手就能碰到对方的距离。 虽然闻瑜林在那之后就离开酒吧了,但照片是真的,他没法辩驳。 早点认错可能还少遭点皮肉之苦,“爸爸对不起...” 贺西年从他身上起来,把手机扔到闻瑜林身边,一言不发地绑完手里的绳结。 他真生气了,闻瑜林着急地支起身子,“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只是偶遇说了两句话就走了,爸爸别生气。” 可贺西年还是不理他,径自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袖管,认真地扣上袖绊。 闻瑜林急了,“那...那爸爸罚我吧,只要爸爸能消气,怎么罚都可以。” 贺西年抬头,“你自己说的。” 闻瑜林怂得往后缩了一记,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贺西年从里间拿出来一个很大的黑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项一项装上。闻瑜林知道那是什么了,顿时头皮发麻。 “爸爸...这个不...不行的,换个别的好不好?” 贺西年从袋子里挑了一个尺寸不大的假阳具安装了上去,“你自己说的,怎么罚都行。“ 闻瑜林还没开始就想哭了,他没玩过炮机,但他看过片子。那个M被玩得在挣扎中不断高潮,最后哭喊到脱力,只会张大双腿任由那个冰冷的东西捅进后穴里,最激烈的时候甚至只需要十几秒就能把人逼上高潮。 看的时候是很嗨,可他从没想过自己要被这玩意儿插得穴眼都合不拢啊! 冰冷的金属物件贴上了他的大腿,锋利的剪刀贴着肉剪开布料的声音让闻瑜林害怕。 “爸爸...我怕,别玩了好不好?换一个,求求你换一个...” 贺西年充耳不闻,扯下被剪烂的白布,发现小骚货的屁股里露出一截小尾巴。他当然认得这个东西,那是他留给小狗的跳蛋。 “还说不要,屁股里塞着东西来接爸爸,都骚的出水了。”贺西年在他屁股上啪啪的留下几个鲜红的掌印,“我看你是期待得不得了。” 闻瑜林是期待,做了扩张灌了油才去的机场,可他想象中的剧情是爸爸拿掉跳蛋就把他按住狠操一顿,根本不是被这个冰冷的机器搞到崩溃啊! “既然你自己都玩开了,我就不用跟你客气了吧。”贺西年直接换上了一个更大的假阳具。 换个更大的 闻瑜林双腿微微发抖,已经被跳蛋磨了许久的肉壁被粗暴地打开,频率不算太高,但丝毫没有放过他的余地,那根黑色的假阳具不断插进他的身体里,挤压着敏感的肠肉。 “爸爸...不要了,难受...”闻瑜林艰难地撑起身子看坐在一旁的贺西年,他不喜欢冷冰冰的机器,总是碰不到他的敏感点,却又一下不落地插进他身体里。 贺西年却很享受这样的画面,中间粗大的假阳具每次插到最粗的地方都会把小狗的穴口撑大,紧紧地包裹着上面仿真的青筋。他抬脚踩在闻瑜林大腿外侧的绳结上,凸起的绳结陷进肉里,他的小狗马上软了身子跌回床上,痛得扭起了身子。 闻瑜林一扭腰,假阳具突然顶到了最脆弱的地方,他又爽又痛地叫出声来,腻腻的鼻音不断。 “现在知道爽了。”贺西年知道他现在是舒服了,可忍不了多久就要逃,索性起身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爸爸!不要!嗯啊...好...好痛...顶到了不行,不要一直顶那里啊!”闻瑜林想往后缩,可主人的手死死钳着他动弹不得,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把他弄得下腹酸软。 闻瑜林被绑着不得不张大双腿,又推不开主人,只能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袖,眼角红红的很快就要哭出来,“不要了...爸爸...呜...太多了...” 贺西年依旧不松手,“知道错了吗?” 闻瑜林什么都顾不上了,快要被插射的恐慌让他只知道求爸爸放过他,“要出来了,爸爸松开啊...” 贺西年反手甩了他一耳光,“知道错了吗?” 闻瑜林的眼泪汹涌落下,爸爸好凶啊,明明打电话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受了委屈的小狗哭着抽气,“知...知道了...再也不见他了,不会了嗯...爸爸对不起...” 贺西年松开钳制他的手,握住闻瑜林挺立的阴茎用力撸动起来。 “爸爸!不要啊!不...忍不住了呜嗯!啊!!”猛烈的刺激让闻瑜林射得很突然,憋了好几天的浓稠汁液溅出来,落在他的大腿和小腹上,还有主人的手上。 贺西年把手放到闻瑜林嘴边,小狗迷迷朦朦地偏过头舔去他手上自己的精液。贺西年屈起食指刮过他的侧脸,小狗都被玩晕乎了,还记得要讨好主人。 “崽崽。”贺西年的五指伸进小狗的发丝里,慢慢抓紧了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爸爸跟你说过的话,怎么就记不住呢?” 胯下的东西还在兢兢业业地抽插着,闻瑜林又无措又害怕,“会记住的,不会再去见,见陆鹏了,爸爸求求...拿出去,把那个拿出去。” 贺西年松开手,安慰似的摸他的脸,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拿出去,换个更大的好不好?” 闻瑜林拼命摇头,话都不会说了,伸手去抓主人的领子。贺西年躲开了,果然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更大的透明硅胶假阳具,举到了闻瑜林面前,“用这个,让爸爸看看骚货的小屁眼里是什么样子。” 闻瑜林哭得更厉害了,他真的会被搞坏的。 贺西年换下那根黑色假阳具,柱身沾满晶莹的黏液。闻瑜林被干得穴口合不拢,被插进了两根手指,指尖骚刮着刚经历过痉挛的肠壁。 贺西年一边抽插一边轻揉着小狗的肉棒让他再次硬起来,“崽崽都被操松了。” “我...没有...不是的...”闻瑜林想用力收紧小穴,却被主人坏心眼地撑开,拇指顶着会阴慢慢揉捏起来。 主人的动作很温柔,闻瑜林又很没出息的被撩起来了,“爸爸,你来好不好,要爸爸的肉棒,不要假的...” “明明做了坏事,怎么还能要奖励呢?”贺西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更多润滑液挤在透明的假阳具上。 刚被温柔对待过的小穴很快又被插进了更大的东西,闻瑜林不得不接受现实,主人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他根本动摇不了。 频率逐渐加快,比之前更甚,在他体内快速进出,很快闻瑜林连夹都夹不住了,只能任由那根东西把他操开,十指抠进床单里,眼泪浸湿了床单。 贺西年揉捏着他的臀肉,饶有兴致地看着透明的假阳具把小狗的后穴操开,透出里面被操熟了的深红色。 “崽崽连小屁眼里都这么骚,不停往里吃假鸡巴。”贺西年半压在他身上,吻去他鼻尖的细汗,手指捻弄着挺立起来的乳头。 闻瑜林哭得都没了声音,只知道张着嘴呼吸,用力摇头。那根东西把他弄得好痛,可这具淫荡的身体偏偏喜欢疼痛。 “爸爸,受不了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贺西年弹了一下小狗胀红的龟头,“自己射出来,爸爸就放过你。” 以为是个老手,其实是只菜鸡 闻瑜林看到了点希望,只要他射出来,爸爸就会放过他。他夹紧了后穴,艰难地僵硬着被折起来的双腿调整体位,试图让那根冷硬的东西压上自己的骚点。 贺西年看着他自己弄了好一会儿,虽然这样的表演很有风情,但他知道怎么能看到小狗更漂亮的一面。 贺西年抬手拨动了档位,迅速加快的频率让闻瑜林惊叫出声,他收紧了腰腹往后退,假阳具从他的体内脱出来,滴着淫液还在往前空中不断抽动着。 贺西年把机器关了,握住闻瑜林的脚踝把他拖回床边,“不听话。” “不行的!太快了,爸爸不要,真的会被玩烂的!”闻瑜林挣扎着想躲,可是被牢牢绑住,根本逃不开,他用力哭了出来,试图去抓主人的手。 贺西年扣住他的五指,贴在他耳边哄他,“崽崽乖,被插射了爸爸就原谅你,可以的,忍一忍。” 闻瑜林哭着摇头,下唇都咬得通红,可还是被那根可怕的东西抵住了穴口。 极高频率的抽插把粗大的假阳具不断送进闻瑜林体内,撞击碾磨火热的甬道,重重顶着他的敏感点,可怜的小狗被刺激得微微上翻白眼,双目失焦,完全承受不住。 “爸爸!”闻瑜林都快哭得没气了,只能无望地朝主人伸手,“帮帮我...爸爸,狗狗要被玩死了呜...” 可怜的都要没边了,贺西年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又是享受又是不忍,还是上去接了他的手,“要爸爸怎么帮你?” “要亲...”闻瑜林还记得爸爸的任务,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手去够贺西年的衣领。 “只要亲吗?”他都被逼成这样了,原来只要这一点点安慰。 闻瑜林点头,揉自己的通红的双眼,“嗯,要爸爸...” 贺西年终于好心给他,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紧贴着小狗的双唇,勾起他的舌头吃进自己嘴里。 闻瑜林快被身下的东西玩疯了,贺西年压在他身上亲吻,他甚至觉得在蹂躏自己后穴的,是爸爸的大肉棒。 “爸爸...爸爸的肉棒好大,要干死小骚狗了...”闻瑜林在亲吻的间隙还在勾引身上的主人,第二次情欲到顶的速度很快,带着尖锐的酸痛,重重刺激着他的下腹。 射出前的最后一刻,闻瑜林双手攀上了主人的腰背,挺起腰贴住主人的体温,像只讨食的小猫,贪婪地吮吸着主人的舌尖。 贺西年把人压在自己怀里用力地吻他,把闻瑜林登上高潮的哭泣呻吟全堵在了喉咙里。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机器不再不知疲倦地开拓闻瑜林的身体,勒紧的麻绳也被解开,白嫩的腿上留下鲜红的印子。 没了绳子的束缚,闻瑜林无力地瘫倒在大床上,合不拢的后穴像一张微张的小嘴,溢出的透明粘液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贺西年心满意足地看着四肢横陈的小狗,坐在他身边摸他的头发,“崽崽很棒。” 闻瑜林嗓子都哭哑了:“爸爸原谅我吗?” “爸爸知道你跟他没什么。”贺西年把人抱起来,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上,让浑身软绵绵的小狗跨坐在自己身上,“也知道你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闻瑜林趴在主人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那...那你要这么搞我!”他这趟罪都白受了! 贺西年亲他沾泪的睫毛,“爸爸就是喜欢看你被玩坏的样子。” 闻瑜林炸了毛,“贺西年你混蛋!”小狗手脚并用要报复,可他都被玩得脱了力,打在贺西年身上都不痛不痒。 贺西年笑着包住他的拳头亲了一下,“好了好了,是爸爸不好。” 闻瑜林哭得很凶:“你骗我!我不要主人了!不要你了!” 贺西年伸手捏他的鼻子,“你不要主人要什么?” 闻瑜林边哭边打,“不要主人了,我要去谈恋爱!去找男朋友!找个疼我的!” 自己的小狗怎么能说这种话,贺西年可不能让他去找什么男朋友。 贺西年招架他无力的拳头,硬是把人按在胸口,“我就是你男朋友啊,你不是在跟我谈恋爱吗?” 闻瑜林愣了一下,他在说什么啊,主人怎么能是男朋友呢?他终于停手不折腾了,呆呆地看着主人,“这是谈恋爱吗?” “我把你带回家,亲了你,让你睡在我床上,把家门钥匙给了你。”贺西年手指点了点他胸口挂着的钥匙,“我们就是在谈恋爱。” “...啊?”闻瑜林还是一副痴呆样,“你不是都把人带回家的吗?” 他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贺西年用力拍他的屁股,“都把人带回家,我干嘛还搞个调教室?” 很有道理的样子,可闻瑜林皱眉头了,他这个恋爱谈得不明不白的,“你都没...说过呀?” 贺西年亲他的嘴角,“这种事要说吗?” “不要的吗?” 贺西年很认真地看他,“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闻瑜林涨红了脸不回答。 贺西年掐他红得快滴水的脸,“我是你的初恋啊。” “闭...闭嘴!” 天呐,他的小狗也太可爱了!贺西年满心欢喜地搂着他的腰给他一个甜腻的深吻。 一个吻拖得极尽漫长,直到闻瑜林喘不过气来,才哼哼着推开主人说不要了。 “崽崽,”贺西年揉捏着他的软屁股,“爸爸还硬着呢。” “啊?” 贺西年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下,舔他的耳垂,“爸爸想干你的小屁股。” 闻小狗的春天 闻瑜林还想跟主人闹脾气,可贺西年已经把坚硬的肉棒塞进了被过分开拓过的小穴里。 贺西年把人按在自己肩上,“崽崽,里面都被操软了。” “我没有!”闻瑜林抗议,用力夹他。 贺西年嘶的吸了口气,手掌狠狠打在他屁股上,“这么着急想吃爸爸的精液?” 主人总是说得很露骨,闻瑜林今天扛不住他把自己翻来覆去的玩了,炮机真把他弄疼了。 最好是能让主人早点射出来,闻瑜林舔着他的耳朵细细呻吟:“想吃爸爸的精液,要爸爸射在小骚狗肚子里。” 贺西年掰开他的屁股整根插进去,闻瑜林很配合,撑着扭动酸软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闻瑜林紧紧地抱住主人的肩膀,舔他的脖子,“都被爸爸干出水了...太深了...” “骚宝贝,是不是想让爸爸快点射出来?” 小心思被拆穿,闻瑜林只好承认:“受不了,要太多了难受...” “那就只做一次,让爸爸射进去。” 贺西年不给他答话的机会,捏着他的后颈往他体内捣,他知道小狗最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闻瑜林的下身又酸又软,他已经射了两次,连膝盖都在发抖,竟然又有抬头的迹象。 贺西年把他的腿捞到自己腰上,“夹紧了。” 闻瑜林刚抱紧主人,就被抱得离地,很快又落进柔软的床铺里,双腿用力夹着主人的腰,想让他进的更深。 “爸爸...”闻瑜林要去解主人的衬衫扣子,却被贺西年十指相扣钉在了头顶。 “崽崽,屁股抬起来。” 闻瑜林刚吃力地抬起腰,屁股下就被垫了一个枕头。 爸爸好贴心啊,闻瑜林喜欢他的狠也爱他的温柔,搂着身上人的脖子叫:“老公。” 贺西年愣了一下,用力吻住不怕死的小狗,真恨不得能把他干坏,连亲吻都毫无耐性,磕破了他的嘴角。 闻瑜林被干得摇摇晃晃,像只在浪里颠簸的小舟,只能抱紧身上的人。这么多次交欢,他知道主人快要射了,他想要跟主人一起。 “崽崽...”贺西年抬头看他,身下粗暴的进入,抱着他的手很用力。 “爸爸,帮我一下...摸一摸,啊...” 贺西年没再为难,把闻瑜林一起带上高潮。 闻瑜林又睡进了贺西年的卧室,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给自己添置了洗漱的东西。贺西年拿起他的白色牙刷,是新的,跟自己的黑牙刷型号一样,连架子上的新毛巾都是同一个牌子的。 贺西年看到他藏不住的小心思,随意洗了把脸,躺到床上把正在看电影的人捞进怀里。 “爸爸。”闻瑜林仰头看他。 “嗯?” “我们这算是谈恋爱吗?” “算。”贺西年低头亲他的薄唇。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啊。”闻瑜林抿嘴笑,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贺西年搂紧了他的肩膀,陪他看电影。他怎么想起来要看狮子王呢,这故事是个人都听过吧。 闻瑜林在看到狮子爸爸带小狮子看大草原王国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感叹:“木法沙好帅啊。” 贺西年低眼看他,“那是只狮子。” 闻瑜林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狮子好啊,狮子多酷。” 贺西年对动物世界实在提不起兴趣,戴了眼镜拿过床头的书。他翻书时把闻瑜年圈在双臂之间,对着一只狮子喊好帅的小狗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他的手背。 确实是谈恋爱的感觉,贺西年推了推眼镜,他也好久没回味过这样的安稳亲密了。 电影终于放到片尾曲,贺西年合上书,原本搭在他手上的手指滑到了被单上。 小狗早就睡着了,可能都没看到很帅的木法沙被刀疤害死。贺西年轻轻放下书,抱着心爱的小宠物一起躺进了被窝。 散伙饭不散伙 周一的早上,照例开部门会议,心情不爽的闻瑜林一大早就拍桌子骂人了。国庆放了个假心都放散了吧,回来的第一周,交上来的报表就错漏百出,交上来是等着我给你们找茬呢? 小闻总冒火不是没有道理的,放个假回来所有人都给他找不痛快。下面的人不认真干活,陆鹏跑去交了辞呈,贺西年才回来就又要去北京出差,而且不带他。 闻瑜林前一晚在床上抱着男朋友耍赖,非让他带自己一起去北京。可是贺老板不吃这套,假期回来压了一堆工作要完成,把这个副总带去出差,他部门的项目还做不做了。 陆鹏是周一一早去贺西年办公室递辞呈的,贺西年说我下午要去北京,后天回来,等我回来咱们聊聊。 风投部门老大要走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了,高层都去敲了他办公室的门,除了闻瑜林。 他听别人八卦,说是个业内有名的资产集团,新成立的私募基金,早就想挖陆鹏去做一把手了,也不能怪陆总要跳槽,人往高处走嘛。 公众号:兔兔脆皮鸭分享 闻瑜林心说挺好挺好,可别是因为他,不然他可就罪过大了。 下班前陆鹏来找闻瑜林,说要一起吃个饭,这么多年同事,总还是要吃顿散伙饭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闻瑜林还是跟他去了。 陆鹏选了个挺贵的餐厅,露台上能看到黄浦江的夜景,正对着对岸灯火辉煌的陆家嘴和东方明珠。夜里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坐在露台有一点冷。 闻瑜林有点别扭,他不知道该跟陆鹏聊些什么。以前他不知道陆鹏对自己有别的心思,现在知道了,就连问好都有些别扭。 陆鹏让服务生拿个毯子给闻瑜林,又把菜单翻开递给他。 其实以前陆鹏就是这么事无巨细的贴心,闻瑜林觉得自己可真傻,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我准备离职了,下周就入职新公司。” 服务生把一篮热乎乎的餐前面包拿上来,陆鹏知道他不爱啃硬的,挑了个最软的递给闻瑜林。 人都递到面前了,不接实在是有点矫情,闻瑜林认真撕面包不看他,“恭喜啊,终于从副总变成老总了。” “你比我厉害,我当时坐到你的位置比你多花整三年呢。以你的能力,34岁时肯定超过我。” “我...还好吧,也挺不求上进的。” “你要是都算不求上进,公司里就没人上进了。”陆鹏招服务生过来又加了瓶酒,“陪我喝一杯吧。” 闻瑜林心里忐忑,等着他说追自己的事,等他开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告诉他自己在和贺西年交往,不能接受他的好意。可一顿饭都快吃完了,陆鹏都没提过半句,都是在聊以前的事。 陆鹏把剩下的一点酒一人一半分了,“我听综合部的小吴说你们交上去第四季度的数据不太好看,你的项目是不是哪里卡壳了?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去年商业街的项目,本来以为是捡漏,结果是个烫手山芋。那片地商业用地的资质审批有问题,还是换届之前的领导给批的,现在换了人又没人愿意管这事了。找了规划局的局长,但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不松口。” “规划局我还有点私交,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是卡在哪了?” 闻瑜林拿不定主意,要放在以前他肯定高高兴兴就答应了,可现在总担心贺西年知道了会怎么想。不过这个项目总得要有办法解决,而且这是公事,做成了对公司只会有好处,就是问问应该也没关系。 “那...麻烦你帮我去了解一下,我也好对症下药,争取年前把商务流程走了。” “说什么麻烦,你跟我还客气。” 闻瑜林还是说了句谢谢,对他露出一个不算太尴尬的微笑。陆鹏伸手去摸他的手,闻瑜林想抽回来却被用力握住了,但也只持续了一秒,马上就松开了。 “你的手都凉了,不该订露台位的。走吧,我给你找个代驾。” 闻瑜林坐在车上浑身都不得劲,他想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出口。他看不透陆鹏想要干什么,真的就只是吃个散伙饭吗? 别有所求 贺西年上午的飞机从北京回,从机场拎着箱子直接去了公司。陆鹏如约敲开办公室的门,贺西年才刚刚坐下,手边煮水的壶都还没烧开。 “坐。”贺西年让秘书关上门,“你的离职信我看了,确实是个不错的去处,恭喜你。” “谢谢贺总,公司这边交接的事我会安排好,不会影响公司的业务。” 水开了,贺西年把普洱茶过了一遍热水,“准备带几个项目过去?” “项目是公司的,我该留给老东家的都不会带走。”平心而论,在公司这么多年贺西年待他不薄。 “那你是别有所求了。”贺西年把茶杯放到陆鹏面前。 陆鹏没接,“我求什么贺总很清楚。” 贺西年端着茶靠在红木椅背上,“公事归公事,你愿意不挖资源跳槽,我代表公司感谢你。至于私事,这么伤筋动骨的,值得吗?” “贺总客气了,值不值得总要试过了才知道。” “行,那就各凭本事吧。” 陆鹏无意久留,贺西年亲自给他开门,“你是个人才,去哪都不会亏待你。以后常回来老东家看看,要有能帮上忙的给我电话。” 陆鹏知道他不是在客套,共事多年不会不知道他惜才,陆鹏跟他握手很用力,“谢谢贺老板。” 闻瑜林不在公司,他出去开会了,带了半个部门的人出去,挺大阵仗。他本以为去给规划局做提案会很头大,毕竟领导不愿直接见他,非搞个正式的提案会,那这事成算就不大。可谁知对方没给他出难题,基本照单全收了他的材料,局长也只在会上提了两个问题,基本就算通过用地审批了。 闻瑜林走出区府的时候还有点懵,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除了陆鹏前天跟他说去会去打探打探,他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可他也没想到陆鹏说的打探,就直接帮他把这事给办成了。 “老大...”Lily在旁边小声叫他。 “嗯?”闻瑜林回过神来,顺着Lily的眼神看区府大门外面,停了两辆车,贺西年的和陆鹏的。 闻瑜林赶紧打发Lily带同事坐公司的车先回去,等看着公司的车开出区府才往外走。 这是什么绝世送命题!他都恨不得在区府住下得了。 本来贺西年是坐在车里的,见到闻瑜林出来了,把烟掐了打开车门。闻瑜林看着下车的主人,又看旁边一直在车边等着的陆鹏,他选哪边都不是人。 他有什么好犹豫的,贺西年上去拉他,“崽崽,等什么呢。” 反正贺西年替他选了,闻瑜林赶紧握住他的手,回头冲要走上来的陆鹏说了个无声的谢谢。 “开会顺利吗?” 主人似乎并没有生气,闻瑜林暗自松了口气,“出乎意料的顺利,应该能拿下来。” “这么厉害,想吃什么?我请客。” 闻瑜林眼角弯弯,“想吃贵的。” 贺西年伸手揉乱了小狗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小财迷。” 车子七拐八拐停进一个小院,地方很偏僻,人气却很旺,小院里停满了车。这是贺西年朋友开的私房菜馆,每天限定围数,老板见是老友来,特地腾了间小包厢出来。 这个季节的黑松露最肥,闻瑜林很是满足,配着鲜嫩的鹅肝在他嘴里化出绵绵的油香。 “好吃吗?”贺西年扯了张纸巾给他擦掉嘴角的一点点油光。 “超好吃,谢谢爸爸。” 贺西年放下手里的刀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小圆环。 是戒指。 闻瑜林手一抖,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脆响。 “你第一次谈恋爱,要有点仪式感。”贺西年朝他摊开手,“爪子。” 闻瑜林愣愣地把手放上去。 “这是我以前在美国的一个集市上买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准嫌弃。”贺西年把戒指套上他的中指,闻瑜林的手指修长漂亮,连骨节都很匀称,戒指正好卡在指根,不大不小,“本来该去北京之前给你的,但行程太匆忙了没办法。” 闻瑜林收回手看那枚戒指,是个小小的项圈,牢牢套在他的中指上,合适得好像这早就是他的戒指。 其实贺西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在那场欢爱后说出了男朋友这样的话,他很多年都是这么单着,反正他不缺玩伴,本没有这个打算。 可是他的小狗这么好看,这么可爱,还这么傲气,招人喜欢,既然落到了自己手上,岂有再拱手让人的道理。 贺西年总以为自己在经历过杜维的荒唐闹剧后,不会再走进一段无谓的感情。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难嘛。 贺西年又拉过他的手,拇指摸过那枚小项圈,这样应该能为他挡去不少桃花吧,“这次你要认真回答我,你愿意让我做你男朋友吗?” 闻瑜林在心里狠狠地嗷了一声,原来这就是仪式感啊!他爱仪式感! “愿意!”闻小狗点头如捣米。 闻瑜林随意擦了擦嘴,拉起贺西年的手就要走。 “怎么了?不吃了?” “不吃了,我去给爸爸买戒指!” 财大气粗小闻总 小闻总财大气粗,要买就买最好的。贺西年走出卡地亚的时候,右手中指上多了一枚价值不菲的光戒。 闻瑜林坐在副驾上抱着主人的手来回看,就得这样贵价的好东西才能配得上他,真好看。 “爸爸,后面还有节目吗?”烛光晚餐有了,定情信物有了,是不是还要去看个电影啥的。 “有。” “是什么呀?” “喝点酒,泡个鸳鸯浴。” 闻瑜林听出些味道了,“还有呢?” 贺西年瞥了他一眼,瞧他那一脸狐媚样,“喝醉了做爱。” 闻瑜林捂着嘴偷笑,“爸爸好下流啊。” 到家贺西年果真开了支红酒,刚要把杯子递给闻瑜林,猴急的小狗就抢了杯子一口闷,连嘴里的都没吞下去,就往主人身上上缠。 贺西年抱着他坐进沙发里,等他把嘴里的酒咽下去了,又把自己杯里的往他嘴里灌。来不及吞下的深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他的衬衫。 怎么能光他一个人喝呢,闻瑜林含着一口酒吻上去,贺西年按着他的腰接了,咽下含着爱人体温的酒液。他耐着性子又倒了一杯喂坐在身上的人,小狗喝醉了很可爱,但喝太多就要睡觉,所以这一支酒应该能让他微醺刚刚好。 两人分享着一杯酒,身上的白衬衣都被弄上了斑驳的酒渍,闻瑜林早就把自己的衣服解得乱七八糟,又伸手去扯贺西年的领带。 “崽崽,自己把衣服脱了。”贺西年拍拍他的屁股,自己敞开领口,看他的漂亮小宠物红着脸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贺西年伸手把人重新拉回自己怀里,把杯里剩下的酒喂进闻瑜林嘴里,摸着他起了潮红的脸,“今天不让你痛,爸爸伺候你。”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啊!闻瑜林飘飘然了,搂着贺西年的脖子要亲,贺西年都依他的意思,把他吻倒在沙发里,肌肤和皮沙发摩擦蹭动发出不小的声响,他把腿缠上贺西年的腰,跟他提要求要去房里做。 贺西年把人抱起来,突然腾空的身体让闻瑜林条件反射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侧。 “不用抱这么紧,摔不着你。” 贺西年竟然能这么直接把他抱起来,闻瑜林舔他的耳朵调戏,“爸爸,腰可真够好的啊。” 贺西年颠了颠他的屁股,用力揉捏了一把,“腰不好怎么干爽你。” 闻瑜林稳稳地落进被子里,贺西年很快压了上来,在他的唇边和侧颈落下细密的亲吻。闻瑜林伸长了脖子任他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留下吻痕,伸手摸他的领口,摸索着解开扣子。 贺西年双腿叉开跪在闻瑜林身体两侧,直起身子自己解开扣子,一颗一颗直到底扣,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闻瑜林咽口水,欣赏表演般看着他一件一件脱去外衣,暧昧地抚摸他的膝盖。 贺西年叫他崽崽,抓着他的手腕搭在自己的皮带上。 两人手掌相叠,两枚戒指十指间泛着银光。 闻瑜林骨头都要软了,熟练地解开皮带和裤头就要凑上去。贺西年捂住小狗的嘴巴,把人放倒了,沉甸甸的压在闻瑜林身上,含住挺立的乳珠,舌面反复扫过往里顶弄。 “嗯!”闻瑜林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贺西年的手还在他后腰上轻轻揉捏,弄得他整个人又麻又痒。 闻瑜林想把手伸进主人的发丝里,可又不敢,手指刚触碰到他的头发就生涩地收了回来,紧紧地攥住身下的被子。 贺西年恨不得在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印记,咬吻出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从脖子延伸到小腹。他握住闻瑜林无力的膝弯把他的腿折起来,低头含住了挺立的阴茎。 “爸爸!”闻瑜林做梦都没想到贺西年会给他口交,五指突然缠进了他的发丝。 掌心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绷紧了每一寸肌肉,贺西年很满意他的反应,收窄口腔深含进去。闻瑜林用力反弓起腰背,鼻腔里几乎要带上哭腔,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温的性器在嘴里突然跳动了一下,贺西年这才放过他,撑着身子亲他的额头,小声问他:“崽崽,喜不喜欢?” 闻瑜林哪里还管他的明知故问,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毫无章法只会用力,卷住贺西年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勾。 他想要的贺西年都给,他没想到的贺西年也都送上,闻瑜林快要被他难得的温柔溺死。原来做爱是这样的啊,闻瑜林发觉自己以前错过了一个亿。 叫啊 闻瑜林的屁股下垫了个软枕,贺西年一边把他吻得意乱情迷,一边帮他做扩张。 “爸爸...可以了,插进来...想要...” “宝贝忍不住了?”贺西年用牙齿轻轻磨他的耳垂,小狗的耳朵很快染上了一层红色。 “我...嗯...” 平时把他蹂躏到浑身湿透都不见他这样犹豫畏缩,贺西年翻过身来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怎么害羞了?” 闻瑜林脸上热得厉害,小声抗议:“你别叫我宝贝了...”可下半身却在蹭贺西年半露的阴茎。 贺西年把裤子脱了,扶着他的腰慢慢深入他体内,“你就是我的宝贝啊,有什么不能叫的。” 闻瑜林咬着下唇感受一寸寸钉入体内的灼热,脸上的温度比身体里的还要高。什么叫你就是我的宝贝啊,他怎么能说这种话,他都30了,被人这么哄也太丢脸了。 可闻瑜林偏偏还心里甜的不得了。 贺西年慢慢往里抽送,扶着他的腰帮他一起动。闻瑜林紧紧抓住自己腰上的手,抬起屁股让他进的更深。 “爸爸...”他掰过腰上的手,跟贺西年的五指扣在一起。 贺西年也用力收紧手指,摸着闻瑜的都腰际说:“宝贝里面好热好紧,挤得爸爸很舒服。” 闻瑜林急促地催他:“还要重一点,爸爸用力啊...” 贺西年拉着他的人把人按在怀里,“这就嫌不够了,一会儿可不要求饶啊。” 闻瑜林发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贺西年的胸腹,没有一丝隙缝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他们做过这么多次,却是第一次这样一丝不挂地交融,没有身份和角色,不是主人和宠物,也不是上司和下属。 贺西年身上渗出的细汗让闻瑜林有说不出来的激动,体内的东西那么硬,每次都压在他的敏感点上用力碾磨,满溢出来的满足感让他神智不清,只会说不清楚地一声声叫他爸爸。 贺西年撞进他身体里的动作很用力,抱着他的手却很温柔,揉过他脑后的发丝,舔他的上唇,“叫我的名字。” “啊...?”闻瑜林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朦胧的水雾。 贺西年用力顶进深处,“叫啊,叫西年。” “西...西年...” 闻瑜林认识贺西年七年有余,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他。 贺西年的欲望更盛,几乎要把闻瑜林冲撞得抓不住他,还执拗地喘着粗气让听到更多,“继续,叫我。” “西年,西年...”闻瑜林受不了了,可是他自己要贺西年干得更重的,被冲撞到深处的酸软感觉几乎要让他崩溃,他轻轻咬住贺西年的肩膀不敢用力。 “忍不住就咬吧。”贺西年把人按在自己肩头,又快又狠地捣进他体内,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闻瑜林在最后一刻没能忍住,被插射的快感过于强烈,他的犬齿磕破了贺西年的皮肤,一丝血腥味渗入口中。 高潮过后的两人窝在被子里相拥喘息,闻瑜林难得没有被玩哭,甚至还有余力去蹭爱人的颈窝,细细闻他身上的气味。 “西年。”他的名字可真好听。 “嗯。” 闻瑜林又叫了一声:“西年。” 贺西年笑着亲吻他的眼角,“这样做好还是把你弄哭好?” “都好,只要跟你做我都喜欢。”闻瑜林看着他的眼里都是笑意,刚做完还留着情欲的笑眼招人,贺西年差点又硬了。 贺西年拍拍他的屁股,从他体内慢慢退出来,“现在可以去泡鸳鸯浴了。” 闻瑜林高高兴兴地嗯了一声,爬起来去浴室放洗澡水,贺西年刚看到他胸腹上全是自己种下的吻痕,闻瑜林就转过身去了,乳白色的精液随着透明的润滑液从他腿间流下,一直流到了膝弯。 贺西年马上翻身下床,又把人压进了浴室。 你才绿茶,你全家都绿茶 闻瑜林明目张胆地带着那枚戒指去上班了,Lily好奇心爆棚,除了手表,老大手上从不戴饰品。 “老大!您老铁树开花啦?” 闻瑜林扬起的嘴角很得意,“嗯哼。” “哇塞!!什么时候带嫂子给大家见一见呀?” 嫂子?你嫂子是你大老板,你敢不敢见? 闻瑜林故作轻松,“不行,你嫂子如花似玉的,不能随便带出来看。” “照片呢?看一眼嘛,就一眼!” 闻瑜林推开Lily凑过来看他手机的脸,“不行。” “小气!那我等着喝喜酒的时候再看~” “干活去吧你,干完了我再给你安排,保证加班加通宵。” Lily赶紧逃出去了。 很快Lily的好奇心就得到了满足,下午陆鹏就来了,请全楼层的下午茶,特地去资产重组部门,Lily说闻总不在,去楼上贺总办公室了。于是陆鹏特地拜托了闻瑜林的下属们:我离职了,你们可要好好替我照顾好小闻总啊。 他连自己的老部门都没去,先来闻总的部门关照,Lily给了旁边的小伙伴一个“你懂的”眼神,心想你们知道那戒指是谁的了吧,我就知道他俩绝配,怪不得陆总要急着离职呢,这是真爱啊! 等闻瑜林再回来的时候,怎么感觉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都盯着他手上的戒指。他心里有点毛,把手背在身后,左手捂住了戒指。 他回到部门,连空气中都散发着粉红色的八卦气息,他把Lily拉进办公室,“你是不是出去瞎说了?” Lily斜眼看着他笑:“我没有呀!刚人陆总都来了,你看茶点都是他带来的。” “陆鹏来干嘛?” “送爱心便当呀。”Lily拿起刚在闻瑜林桌上的盒子,这个陆鹏特地给他带的。 闻瑜林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的绿茶蛋糕。 “!!”Lily哇塞了一声:“这家绿茶蛋糕一天只做5个,我去抢了好几次都没抢到!陆总肯定一早就去排队了!” 真爱!这绝壁是真爱! 闻瑜林看她一脸花痴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不吃蛋糕,你拿去吧。” Lily还是保持住了自己的节操,“那不行,人家特地给你买的,我吃了算什么。” 闻瑜林只好把蛋糕放在桌角,让Lily出去别乱说,他跟陆鹏什么都没有。 Lily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又指了指闻瑜林的领带。他到楼上跟贺总吵架去了吗?领带都给扯歪了。 ————————————— 闻瑜林和大老板今天下班都准时,两人连招呼都没打,各自开车离开,又驶向同一个方向。闻瑜林特别想炫耀自己有主这件事,但不敢炫耀主人是贺西年,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们公司。 贺西年难得进厨房,但他什么都不会做,只能帮闻瑜林洗洗菜,连摘菜都得现教。不过贺总学习能力超强,很快就处理好了食材,看闻瑜林穿着围裙熬卤肉。 卤肉的香味已经溢得满屋都是,贺西年靠在流理台边看他认真的样子,“手艺不错嘛,小闻总。” “多谢老板赏识。” “以前经常做饭?” “一个人住也没什么事,做饭当消遣。” 瞧他那贤妻良母的样子,贺西年忍不住从他身后抱上去,右手摸上他中指的银戒。 这一幕很熟悉,贺西年以为自己都忘了,那段惨烈的关系中也曾有过这样温馨的一刻。 闻瑜林打断了他的思绪,“要不我也把戒指挂脖子上吧,戴手上要被人误会。” 因为闻瑜林要戴在手上,所以贺西年的那枚藏在了衣领下,就挂在闻瑜林原来挂钥匙的那条项链上。 “误会什么?” “今天陆鹏来了。” 贺西年转头看他,没从他脸上看出心虚的样子,“什么时候的事?” “我在你办公室的时候,他请我们那层喝下午茶了。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小百合他们都以为戒指是他给我的。” 贺西年哼笑了一声,“他们都这么以为了,你脱下来也不会改变什么。” “那我也不能默认啊,我跟她解释,她还觉得我是在掩饰呢,越描越黑。” 贺西年倒是不以为然,“你管他们说什么,假的真不了。” 闻瑜林偏头看他,这还是他的醋精爸爸吗?怎么突然这么大度了? “要不我也把戒指戴上得了。”贺西年扯出脖子上的颈链,上面的指环折射着柔白的光。 “千万别,大老板跟副总搞在一起,客户知道了怎么想。” 贺西年挠他的下巴,跟挠小狗似的,“小闻总这么为公司着想,这个月给你加奖金。” 自以为是 陆鹏又来了,这次闻瑜林正坐在办公室里改项目书。 Lily看陆总走进老大办公室的样子,就差吹着口哨来一句拖着长音的yo~~~ 陆鹏没坐多久就走了,说些客客气气的话,一点也不过界。闻瑜林也不好赶他,毕竟人家在规划局那边帮了自己大忙。再说了,他也不能没头没脑的说一句我有人了,陆鹏大可以说我就来跟老朋友叙叙旧,你别多想。 贺西年也知道陆鹏的到访,但他不上来,自己也没有主动下楼去迎的道理。 陆鹏断断续续来了好几次,前几天还很大度的贺西年,终于没忍住把他那只招人的小狗绑在床头狠狠干得腿都合不上。 隔天陆鹏又来了,照样不上楼,就在闻瑜林部门里略坐坐扯扯家常聊聊工作。闻瑜林受不了了,他屁股还在疼呢,陆鹏再来两天,他就可以直接高唱菊花残满地伤了。 “陆鹏,你这样不合适。”闻瑜林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进办公室的门了,“我们出去聊聊。” 陆鹏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句呢,两人到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快到下班时间了,店里人并不多。 闻瑜林开门见山:“你不要再来公司找我了,不合适。” 陆鹏也不意外,“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下周一我正式入职新公司。” 闻瑜林好像吃了个哑炮,说话也没了气势,“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谢谢你的错爱,但我对你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要是没有贺西年,你会考虑我吗?” 闻瑜林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并不讨厌陆鹏,这么多年同事朋友的相处都很舒服,可能陆鹏确实是个会让人生活得更轻松的好伴侣,但他很难想象自己和陆鹏在一起的样子。 “这种事情不是非此即彼的。” 闻瑜林的意思很明显,陆鹏挺不甘心。他不明白,自己对他这么久的温柔照顾,何以比不过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的贺西年。 “你需要一个人帮你走出家庭的阴影,而不是把你在这条路上越推越深。” 闻瑜林狠狠皱眉,他不需要一个外人在这里评价他的过往。 “这跟我的家庭没关系。” “我咨询过心理医生,家庭暴力和长期缺爱很可能是性虐待癖好的诱因。” 闻瑜林感到深深的冒犯,陆鹏是在说他有病? 闻瑜林说话里都带了刺:“我以为你去小圈学到了什么好东西,就这?你连sm是什么都没学明白?” 陆鹏的眼神很坚定,“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你不需要用床上的痛苦来证明你值得被爱。” 他在自以为是个什么东西!?这话刺得闻瑜林生疼,他很努力地忍住把咖啡泼在陆鹏脸上的冲动,“到此为止吧,以后你也不必来公司找我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任何时候都不会,你可以试试及另一种被爱的方式,不需要去屈就对方的施暴。” 闻瑜林站起来,撞得桌子猛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撒了咖啡。 “够了陆鹏,我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爱。” 陆鹏用力握住闻瑜林的手腕不让他走,“贺西年一直在骗你。” 闻瑜林都被他气笑了,“他能骗我什么?一枚戒指钱吗?” “他结婚了。” “......” 闻瑜林僵在当场,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好像听不懂陆鹏在说什么,只是愣愣地低头看着他。 陆鹏站起来直视他,“贺西年结婚13年了。” 陆鹏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蓝色的Certificate of Marriage Registration,纽约州的结婚证书,其中一个名字是XiNian He. 闻瑜林仿佛挨了当头一棒,把他的清醒打得魂飞魄散。四肢僵硬发麻,连伸腿迈出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他呆傻着愣在原地,甚至都忘了眨眼。 他结婚13年,那自己算什么? 婚戒和项圈 贺西年没等到闻瑜林回公司便自己先回了,一直等到晚上也没见到他,打电话也不接。可能是在应酬吧,每个项目牵扯到政府的一环都不好做,就不去打扰他了。 可闻瑜林一晚都没回来,贺西年凌晨再打他电话就关机了。 一个成年人一天半天不着家也没什么可指摘的,贺西年不愿过多干涉伴侣的生活,但他一整晚都没能合眼。 贺西年一大早找到Lily,你们小闻总人呢? Lily不明就里:“老大请了年假呀,说是家里有急事。”她把请假邮件给贺西年看,昨天夜里2点发出的。 他这是在玩哪门子的失踪?一点预兆都没有。 一起失踪的还有陆鹏,他家没人,贺西年打电话去他的新东家,对方说陆总下个月才入职呢。 贺西年气得“失手”砸了桌上价值不菲的木雕。 两人消失得莫名其妙,要不是他们给自己打了几年工,贺西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仙人跳了。 秘书闻声进来,看着地上碎成几段的木雕直呼心痛,这东西也不该这么不经摔啊,这枝桠都摔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补。 —————————————— 闻瑜林是在酒店的床上醒来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连纱窗透出的柔和光线都刺痛他的双眼。 有人递了杯温水,闻瑜林用力才看清他的脸,是陆鹏。 闻瑜林难受的厉害,陆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点点把水喂给他。 闻瑜林清了清嗓子,喉咙像被火燎过一样干疼,“我没跟你睡吧?” 陆鹏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笑着把水杯和床头的阿斯匹林放他手里,“我不趁人之危。” 闻瑜林在身边摸手机没摸到,陆鹏把手机从充电线上拔下来给他,“你手机昨晚没电了。” 果然有好多未接来电,其中7个是贺西年的,3个是Lily的。微信第一行的提示红点刺目,他之前把贺西年置顶了。闻瑜林没敢看,又把满电的手机关机了。 “饿不饿?给你弄点吃的吧。” 闻瑜林躺回床上,“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下。” “有事就叫我,我在楼下大堂吧。” 闻瑜林颓然躺回床上,这才几天啊,太伤人了吧,他的初恋也未免过于短命。 小闻总满身酒气地躺在床上,开始检讨起他的前半生,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 可他想着想着,就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人,他男朋友的丈夫。 好讽刺啊,杜维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货真价实的婚戒,他的中指上戴着一个廉价的项圈,他还为了这个项圈高兴得不知所以。 闻瑜林胃里翻腾,他步子不稳地走到浴室,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陆鹏在楼下坐了许久也没见闻瑜林下来,便去前台续了一天房。说是让他一个人待着,但他昨晚喝了这么多,总不能没人照顾。 陆鹏刷开房门锁,看到闻瑜林坐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浑身上下的衣服皱巴巴的,靠在浴缸边哭。 陆鹏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揪得厉害,赶紧去把人抱起来,“地上多凉啊。” 闻瑜林不说话,眼泪鼻涕全糊在陆鹏的西装外套上。陆鹏把他放在床上,闻瑜林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蔫的不说话,只会低头掉眼泪。 陆鹏半跪在他面前,扯了好几张纸巾给他擦眼泪,又不知该说什么安慰。 闻瑜林两指捏住了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想脱下来却生生用不上力。陆鹏握着他的手一起把那枚小项圈取了下来,闻瑜林却又怕被抢一样赶紧把它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陆鹏要去掰他的手却发现无从下手,闻瑜林攥得这么紧,连手掌都在发白,只有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因为... 为啥要写小闻总逃避呢?因为我自己就是这么干的TAT当时我失联了一周才敢回头说分手。 被亲爱的人背叛所带来的情绪地震非常强烈,在当下要保持理智、勇气和坚强不只是难,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残忍。在我怀疑对方出轨到实锤的过程中,情绪完全是撕裂的,继续下去是践踏自尊,忍痛放手又是真的痛不欲生。我当时在家狂看cult片,然后很诡异地共情了电锯惊魂里自己断足的医生。断足和送命,谁都知道要选哪个,但下不去手。 其实就是道理我都懂,但我哪个都做不到。 所以我写的文里,但凡有出轨的,第一时间都是逃避,因为那是当下受伤最小的一种选择。我笔下的人物会跑,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很怂呜呜呜 我自己的小故事写出来太长了,所以没放进作者的话里。 希望能看到这段的你们永远不需要面对这样的进退两难。如果你不巧碰到了,千万不要认为是自己错了,脆弱可以被允许,但不要为对方的错误买单。 无力地呼吁一下:不要劈腿!不要劈腿!不要劈腿! 最后预告一下下,我已经写到和好后的船戏了,四章预定哦? 真是个荒唐的梦 闻瑜林发烧了,他挂着眼泪浑浑噩噩睡了过去,傍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滚烫。他烧得嘴唇发白,脸上却红得不正常,陆鹏让酒店送了个体温计上来,一量39.4。 陆鹏赶紧把烧得昏昏沉沉的人送到医院,挂了急诊陪他吊水。 闻瑜林大部分时间都昏睡着,但总睡不了多久就会睁眼看看惨白色的天花板,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眼里全是浑浊的泪水。 陆鹏心绞得难受,双手包着他冰凉的手,可他连昏睡的时候都紧紧握着那枚戒指。陆鹏很后悔,要是他早点说就好了,他一开始就不该给贺西年机会。 ———————————— 失联整整两天了,去警察局都能立案了。贺西年问过身边可能知道闻瑜林在哪里的所有人,跑遍了城里几乎每一个圈内人会去的酒吧。 贺西年没找到他的小狗,却找到了他的前夫。 “好久不见,喝一杯?”杜维完全没有贺西年的诧异,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来。 贺西年收起脸上的错愕,闻瑜林的不告而别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贺西年没坐下来,也没接他递过来的酒杯,“闻瑜林在哪里?” “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杜维把酒放在他面前,手上的婚戒格外显眼,“连你的小狗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呢。” 贺西年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看来今天不陪他演完这场戏他是不会罢休了。 “我就是在这里认识陆鹏的,你以前也来这儿吧?我听人说的。” 贺西年冷冷地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我给他看了我们的结婚证。” “我们离婚了。” 杜维耸耸肩,“他又没问。” 贺西年眯起眼睛看他,咬紧了后槽牙又松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先生想追你的小宠物,我想要你,互相帮忙嘛。” “杜维,我为什么跟你离婚你不清楚吗?现在来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 杜维笑得挺得意,“要不是因为我,你能发现你自己好哪口吗?这事你得谢我。” 贺西年惊讶于他的无耻,“我不想跟你胡搅蛮缠,闻瑜林在哪里?” “陆先生带他走的,他喝了不少,前天晚上就带走了。”杜维托着下巴,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颚,“该发生点什么早就发生了。” 贺西年起身要走,被杜维拉住了手腕。 “你还没跟我玩过,不试试吗?试一次,我告诉你他在哪里。” —————————————— 离开了嘈杂的医院,闻瑜林才稍稍睡得踏实一些,他倒在后座上盖着陆鹏的大衣,呼吸有些急促,比平时更重。 他在不清不楚的梦里记得上一次他这样躺在轿车后座上,是贺西年把他按在这里,扒了他的裤子。 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暧昧诡异,闻瑜林恍惚觉得这一刻才是在做梦。贺西年怎么会结婚呢?真是个荒唐的梦。 陆鹏把人架回家里,闻瑜林出了一身冷汗,倒是难得不闹腾,很配合地栽进床铺里。 陆鹏拧了毛巾给他擦身换衣服,可脱衣服的时候闻瑜林就不配合了,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还叫他爸爸。 陆鹏跟闻瑜林再熟也没见过他这副样子,活像只求欢的小狐狸,边脱衣服边哼哼着鼻音要舔他的下巴。 陆鹏心如擂鼓,这让他怎么忍? 陆鹏艰难地架开闻瑜林温度过高的手,草草帮他擦去身上的汗。陆鹏连呼吸都乱了章法,闻瑜林身上有深深浅浅的吻痕,小臂上还有被勒过的痕迹,已经消了不少,只剩淡淡的青色。 他在小圈看过公调和捆绑,也看过其他的s展示的照片,但他从没想过看到这些痕迹出现在闻瑜林身上是这样的。 实话说陆鹏并不喜欢施暴,哪怕是你情我愿,在小圈看到的公调表演也总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可那些深浅不一的施虐印记在闻瑜林的身上却那么合适,他忍不住去想这些痕迹是怎样被刻上他的身体。 终于在闻瑜林蹬掉自己的内裤后,陆鹏忍不住把手覆上了他大腿根处的淤痕。 就像他过分短命的初恋 一捧冷水浇在脸上,陆鹏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敢拉开手边的门,也不敢想床上那个人带着满身情欲的痕迹往他怀里送。 陆鹏的下颚线条都变得生硬,贺西年何德何能。他竟然藏得这么好,共事多年他竟从未发现贺西年已有家室。 他在浴室里躲了足够久,直到做好心理建设把闻瑜林安顿好他就赶紧去客房睡觉。 闻瑜林没有再难为他,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了,陆鹏这才能顺利帮他换好睡衣,自己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闻瑜林是清晨醒来的,打进身体里的两瓶药液让他的烧退了大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洗澡,两天没洗澡了,又喝又吐又哭,他闻到自己的味道都觉得像棵馊掉的咸菜。 他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床是陌生的,房间是陌生的,连他身上穿的睡衣都是陌生的。闻瑜林费了好一会儿劲才想起来过去的48小时发生了什么,这应该是在陆鹏家。 闻瑜林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好冲了个澡套上陆鹏的睡衣。他轻轻打开房门,屋里昏昏暗暗,只有落地窗透出外面灰蒙蒙的些许光亮。 他去过陆鹏家,但这个地方他不认识,可能是陆鹏的另一处房产吧。他在阳台上张望了一下,远处能看到黄浦江和对岸的高楼,像是在洋浦区。 这间公寓不大,小三房,看样子是个比较老的小区。 闻瑜林去厨房找了杯水,把茶几上的药片吞了,翻了翻放一起的病例和医嘱。他烧得人都昏了,现在还有点发晕,哪里还记得陆鹏是怎么把他弄去医院的。 去医院之前呢?他在酒店,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哭得眼泪都干了。闻瑜林头很痛,他总是想不起来一件事,直到起身时手掌撑在椅子扶手上刺得生疼,他的掌心都被指甲抠破了。 是戒指,他的戒指不见了。 闻瑜林在洗衣篮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翻遍了每一个口袋,甚至去翻了陆鹏的衣服口袋。他翻出来两张名片,一个车钥匙,一张收据,半张纸巾,就是没有他的戒指。 陆鹏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叫他的声音很远,内容却很清晰。 “陆鹏,我的戒指呢?” “...什么戒指?”陆鹏艰难地睁开眼睛。 闻瑜林伸出手在他半睁的眼前晃,“我的戒指。” 陆鹏想起来了,那枚小项圈,他不是一直攥在手里的吗? “你握在手里的啊,掉了吗?” 闻瑜林很不满这个回答,“我都快睡死过去了,能握住那玩意儿?” 陆鹏挺无辜:“我也纳闷啊,你睡着了还死死握住,我掰都掰不开。” 闻瑜林拉着他去车库,一起把陆鹏的车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连戒指的影子都没找到。 闻瑜林愣愣地站在车边,这让他去哪里找?或许丢在了回来的路上,掉在了医院的哪个角落里,又或者是在哪张他坐过的凳子上。大概是被人捡走了,也可能在马路上随着车轮被带进了下水道。 那枚戒指曾让他欢欣雀跃,却突然就不知所踪。就像他过分短命的初恋,无疾而终。 其实找到了戒指又如何呢?他亲眼看到了贺西年的结婚证,也亲耳听到了贺西年的丈夫说他们过得有多甜蜜。青梅竹马,同窗恋人。相比之下,他和贺西年的初遇多不堪啊,只剩下赤裸的情欲。 闻瑜林张了张嘴,陆鹏等着听他要说什么,却只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 杜维的指尖在贺西年的手腕上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扣紧他的五指。 “西年,我跟你认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哪怕过去十多年,贺西年依旧清楚的记得年轻的自己曾怎样为眼前的这个人着迷。他知道杜维的不羁和爱玩,就是这么个游戏人间的浪子,竟愿意跟他交换戒指,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签下两人的名字。 贺西年以为他是认真的,直到在2008年的fetish ball上见到自己的丈夫戴着乳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鞭下,才知道那张薄薄的结婚证对杜维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离婚的那一年让贺西年吃尽了苦头,他没有起诉过失离婚的证据,只能证明两人感情破裂且分居一年。杜维不愿意离婚,甚至用了他能想到的最无赖的办法,几乎夜夜堵在贺西年的公寓门口,还跑去他公司哭过闹过。 贺西年想维持最后的体面,杜维却非要把两人弄得满身狼狈。最后贺西年甚至放弃了绿卡排期,只为摆脱这个泥潭。 年轻时选择的婚姻打乱了他所有的生活轨道,还给他留下了后遗症。他不明白,杜维何以看不上他给的安稳和体面,非要以最羞耻的姿态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暴露于众人眼前。 但他却共情了那个挥鞭的男人。或许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贺西年找不到别的答案,便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 “其实我们是同类,一直都是。”杜维的声音把贺西年拉回现实,他站在贺西年面前,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贺西年垂眼看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想多了。” 贺总,我辞职 整整两天,足够让贺西年冷静下来。除非闻瑜林和陆鹏从此消失远走高飞,不然他们不可能不出现。他给Lily下任务,告诉你们老大,他再不出现,资质审批这事就得黄了。 闻瑜林秒回Lily,但他说的是他要辞职,问Lily要不要跟他一起走。贺总就在旁边看着呢,Lily吓得不敢抬头。 贺西年看着Lily的手机,心里那股火一下就窜上来了,但还是笑眯眯地跟Lily说:“行啊,你让他自己来交辞职信。” Lily心想老大和陆鹏果然是真爱啊,说走就一起走。 贺西年沉得住气,闻瑜林迟早要来找他。但先来的人不是闻瑜林,是杜维,跟九年前一样,找到公司来,带着那枚婚戒宣示主权。 贺西年让秘书把他请到会议室,还让秘书把人看紧了,说什么都别让他出去接触外面的人。贺西年把他晾了一个小时才去会议室,让秘书出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两个人。 贺西年先开口:“如果你是想回国工作,我会帮你写推荐信。” “我还不至于要靠推荐信找工作。”杜维笑得挺甜,贺西年心里发毛。 “说来听听。” “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虽然我不想说这话,但好歹'夫妻一场',我不至于连你这点慌话都听不出来。” 杜维终于收起笑容,“好吧,我需要点钱。” “你要多少?用来干什么?” “200万,回来开公司。” 贺西年扯了扯嘴角,“要不要再给你两天?把话编圆了再来找我。” 杜维一脸嫌弃,“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趣了,真没意思。” “我很忙,没空陪你做戏。你要只是见不得我好,我现在副总跑了俩,狗也没了,够你解气了。” 杜维见自己根本诓不到他,顿时觉得很没意思,“你现在可一点都不好玩。” “外面有的是人愿意陪你玩,只是我多嘴奉劝一句,别老盯着有家室的,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杜维被他拆穿了心思,朝他瞪眼:“我就喜欢抢来的,你一个前夫管得着吗!” 贺西年起身给他开门,亲自把人送到大门口。 “既然知道我只是个无趣的前夫,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 闻瑜林拖了五天,才从病中完全恢复。他拜托陆鹏帮他写一封辞职信,他不要给贺西年打工了,这么多猎头挖过他,找个工作还难不倒他。 Lily见到老大回来吓了一跳,这才几天啊,怎么他憔悴成这个样子了,脸都白得没有血色。 “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 “这几天发烧了,刚好。我先上楼一趟,等等下来。” “要我陪你去吗?” 闻瑜林左右晃了晃手里的信封示意她不用,头也没回地往楼上去了。 闻瑜林直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把捏皱了的信封往贺西年桌上一拍,“贺总,我辞职。” 贺西年看他消受了不少,眉头揪到了一起,“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闻瑜林重复了一遍:“贺总,我辞职。” 小兔崽子还真横到自己头上来了,贺西年抓起手边的离婚证明文件甩到闻瑜林身上,“你自己看。” 闻瑜林从地上捡起那几张纸,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最后一张是中国大使馆的证明,那个钢印他认得。 闻瑜林傻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纸,脑袋一片空白。他07年结婚,仅2年后就离婚了。那杜维怎么跟他说... 他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去抢桌上的辞职信,被贺西年按住了手背。 “你就为了这个跟我玩失踪。”贺西年很用力,闻瑜林没法抽回手。 “......”闻瑜林无话可答,也没人跟他说过贺西年还有离婚证啊。 贺西年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闻瑜林不得不弯腰去够他的动作,直到半个身子都伏在宽大的桌面上。 “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遇到事这么一根筋,打个电话就能问明白的事,非要去折腾一大圈,看我满上海找你好玩吗?” 他满上海找自己?闻瑜林抬头看他,“我不知道你...你找我。” 贺西年恨得牙痒痒,用力掐他的脸,“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活该被杜维耍的团团转。” 闻瑜林被掐得很痛,“你...你也没说你结过婚啊!你也不该瞒我。” 闻瑜林也没有说错,既然他们在交往,至少应该做到坦诚。他不是没想过要坦白婚史,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贺西年松了手劲揉他被掐红的侧脸,“我准备跟你说的,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我才给你戒指几天,你就跑没了。” 对啊戒指,闻瑜林被按住的手抖了一下,他把戒指给弄丢了。 哪个都不要 “你戒指呢?”贺西年抓住闻瑜林的手腕,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闻瑜林两只手都是光着的。 闻瑜林怂了,仿佛刚才拍老板桌子的人不是他。 “我...戒指,戒指丢了...”手腕上的手突然用力,闻瑜林慌忙补上:“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弄丢的,不小心的!” “戴在手上好好的你能弄丢?”贺西年松开他的手,绕过桌子把人摁在桌边,扒了裤子就要抽他屁股。 闻瑜林挣扎起来,这事能赖他吗?他把戒指脱下来的时候心多痛啊!还不是被逼的! “我!你丈夫手上...” 贺西年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打断了他的话,“前夫。” “那他手上戴着婚戒,我手上戴个项圈,我算什么啊!” 话有道理,但贺西年不准备放过他,扯过桌子上的苹果充电线折了两折,狠狠甩在他屁股上。刺痛尖锐,闻瑜林不敢叫出声,痛得要跑却被死死摁住。 贺西年手上不留情,语气也很狠:“你两句话就被人挑拨离间,揍你算轻的。以后这种事先来问我,知、道、了、吗?”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每一下都用力抽在已经满是红痕的屁股上。 闻瑜林委屈死了,这整件事明明被耍的是他,怎么挨揍的还是他! 他不是不知道该联系贺西年,但谁给他这个勇气啊!他该说什么?装作不知道还是直接戳穿他已婚?是要挽回还是给他一巴掌转身走人?他又恨又舍不得,求贺西年留下是抛弃自尊,让贺西年滚蛋是拿刀捅自己心口。他痛死了,谁能告诉他该怎么选? 闻瑜林有脾气了,偏死扒着桌子边缘,咬着牙一声不吭。 贺西年掰过他抓着桌子的手,把人拉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小家伙还会闹脾气了。” 闻瑜林瞪他。 “你二话不说就跟陆鹏跑了,害我满世界找人,该不该打?” 闻瑜林移开了眼神,那要是说这个,他哪里知道贺西年满世界找他! 贺西年捏着他的两颊把他的头摆正了,“该不该打?” “...不该...”声音比蚊子小。 贺西年被他的嘴硬给气笑了,手都扬起来了,闻瑜林很没骨气地屈服了,“该,该...” 真是非暴力不合作。贺西年这才把人圈在手臂和桌子之间,右手稍稍掰开他的臀瓣往下摸去。 闻瑜林赶紧用手捂了屁股,“你干嘛!” “陆鹏碰你没?” 闻瑜林没好气,“没有!” 贺西年揉着他的屁股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他是不是在楼下等你?” “...是。” “去叫他上来,我有话跟他说。” 陆鹏一进门就被贺西年扔过来的文件夹砸个正着,他从没见过贺西年发脾气,捡起文件夹傻站在门口。旁边的闻瑜林都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 贺西年劈头盖脸骂他:“陆鹏你怎么回事!人在你那里才待了几天,你他妈就给我养成这样?养不起别养!” 陆鹏这才反应过来,“他喝醉发烧是因为我吗?贺西年你别在这里贼喊捉贼!你结了婚还在外面勾搭有理了是不是!” 贺西年回头看闻瑜林,“你发烧了?” “...没事。” 闻瑜林站在旁边浑身不舒服,他可没想过让两个男人为自己吵得不可开交。再说了,他不需要谁来养,他一个人过的时候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这两人都只会折腾他。 贺西年收起火气,只是对陆鹏说话依然很不客气:“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手里的东西,杜维给你看了张结婚证你就上头了——做项目都知道要搞尽职调查,陌生人给你看张纸你就上赶着去了?” 陆鹏看着手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着闻瑜林,“这是真的?” 怎么这两个人都要看他眼色?明明就是他们两个不靠谱把自己往坑里推,搞出这场闹剧倒像是他不对了。 闻瑜林不高兴了直接骂:“搞这种破事我才是受害者吧!你们一个二个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他真受不了这两人,推开陆鹏摔门出去了。 陆鹏要去追,被贺西年叫住了。 “我说过各凭本事,你也有过机会了。闻瑜林选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鹏没说话,拉开门追出去了。 他跟着闻瑜林一直到楼下,慌忙跟他道歉,他真不知道贺西年已经离婚了。 闻瑜林没搭理他,掏出手机打车。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我以为贺西年他...” “别跟着我了。”闻瑜林打断他的话,“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我哪个都不要。” 老大失恋了,原因不明 闻瑜林看Lily给他发的工作汇报,每天都有整整三页纸,真是难为她了,自己一气之下请了一个月年假,什么都没给她交代好。 要不明天还是把假消了去上班吧。 Lily任劳任怨,以为自己是在为老大的终身大事奋斗呢,一大早就到公司加班,没想到老大到的比她更早。 “这几天辛苦你了。”闻瑜林倒了杯咖啡给Lily。 Lily接过咖啡,脑子里有好多问题,“你不是请假了吗?不对,昨天你去贺总那里辞职的事...” “不辞了,假也不休了。” “那陆总呢?” “我跟他真没那种关系,你想太多了。” Lily还想问,闻瑜林回了个信息就有电话进来了。她听着隐约像陆总的声音,可老大说: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你再这样就是逼我拉黑你了。 哇,气氛不对劲。Lily心里有无数种猜测,但都不敢问,抱着她的咖啡回去干活了。 贺西年回来时特地到楼下看了看,闻瑜林回来了,他也没过去,只是笑笑就上楼去了。 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闻瑜林不往楼上跑,贺西年也大半时间不待在公司,除了陆鹏的位子暂时没找到能接替的合适人选,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 他才不要去找贺西年,混账老板不分青红皂白揍他一顿,他真生气了。 日子一晃小一个月,天气越来越冷,各个购物中心都挂上了圣诞节的装饰。贺西年临时决定年底要去美国过圣诞,让各部门把第四季度和年度汇报提前3周,于是所有人都在为了突然提前的年度报告加班。 闻瑜林又站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前,Lily给他拿出镜子。 “不用了。年底有没有奖金就看你今年拜佛拜的多不多了。”我反正是指望不上了。 Lily哦了一声,连日常拍马屁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老大最近很消沉,陆鹏一走,他酒也不喝了牌也不打了。她还在老板的书柜上发现了一本城南旧事,他以前明明只看有助于赚钱的工具书。 Lily很肯定,老大失恋了,但原因不明。 贺西年见人进来,一副老样子指指椅子让他坐,“喝点什么?” “......”闻瑜林没法对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平气和,心想我喝你的血。 “不喝那就说说你们的报告吧。” 汇报的内容闻瑜林自己在家排练很多次了,反正他做到不出错,其他的就管不着了。 贺西年也听得挺认真,问了几个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装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闻瑜林挺不齿贺西年的,事情搞成今天这样,难道他不该跟自己道个歉? 贺西年要去给他开门,闻瑜林还是没忍住,牙都要咬碎了,按住了门把上的手。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贺西年笑了,小家伙终于肯开口了。 “有,挺多想说的。” 闻瑜林要炸毛,“那你不早点来找我!” “我这不是为了早点见你,把全公司的年度汇报都提前了嘛。” “胡说八道!”他可担不起让全公司加班赶报告的罪名。 “崽崽在气头上,我哪里敢惹。”贺西年反手抓住他的手,“你不来找我,我拿不准你的意思。” 闻瑜林本来是想发脾气的,可贺西年这么说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闻瑜林非要戳穿他:“别拿我做借口,你不就是拉不下这张老脸吗。” 贺西年把他的手捂在两手手心里,闻瑜林没反对。 “我怕我去找你,你要跟我分手。” 贺西年先示弱,闻瑜林都没法跟他置气了,但还是要嘴硬:“我来找你就不能分手了吗?” “能拖一天是一天嘛。”贺西年终于确定他不是那么生气,把人拉进怀里。 “我没消气呢。” “没消气啊,那送你个小礼物。” 闻瑜林把人推开了,朝他摊开手,收礼物他可从不手软。心里打定主意要是不满意,他就扔回贺西年身上。 贺西年从抽屉里拿出个黑丝绒盒子放到闻瑜林手上,“打开看看。” 跟上次闻瑜林买给他的戒指很像,但上面有精致的细花纹。闻瑜林手背向上,把手伸给贺西年。 贺西年认认真真给他戴上了,“便宜货你就不用心收着,这个很贵,可别再乱扔了。” 闻瑜林很没出息,戒指扔不动,只想把自己扔贺西年身上。 都吃干净了 闻瑜林被按在不算宽敞的汽车后座里,领带扯下来挂在前座椅背上,贺西年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握着他的双手手腕钉在车窗上。 闻瑜林整整一个月没做了,自慰都没有过,这场闹剧把他搞得很疲惫,连淫欲都抛弃了他。 但贺西年把他拉回来了,紧紧相贴的体温交融,闻瑜林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触碰,他伸长了脖子让贺西年留下吻痕。 “车库会有人...”闻瑜林一直在忍着不出声,但他快忍不住了。 贺西年很快解开了他的皮带,“先出来一次,不然连续做你会难受。” 闻瑜林还想问他是什么意思,却被人握住了最敏感的地方,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快藏不住了。 贺西年知道这只妖精意乱情迷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虽然车位在角落,但依然会有人来。干脆吻住他,把人压在自己身下亵弄。 熟悉的情潮完全裹挟了闻瑜林,他甚至感觉贺西年紧紧扣住他手腕的每一根手指都性感撩人。车内狭窄双手被锁,他只能弓起腰背去贴合身上人的体温,热情地回应他的舌尖。 贺西年手上加快了动作,他知道闻瑜林受不住,被他吞进口中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在高潮的前一刻,贺西年放过他的双唇,闻瑜林压抑在鼻腔深处的呻吟终于找到了出口,绵绵的长音突然哽住,变成了难耐的压抑。贺西年用纸巾接住闻瑜林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发,分量着实有点足。 闻瑜林的双唇被吻得发红,高潮过后的身子瘫倒在后座上,像条蛇一样缠紧了身上的人,合着重重的鼻息叫他爸爸,我好想你啊。 闻瑜林是爽了,贺西年还硬着,小狐狸精再这么勾引他,他很难保证自己有这个耐力忍到回家。 贺西年扒开他的手臂按在座椅上,“乖,别闹。” 闻瑜林凑上去亲贺西年的嘴角,“嗯,我听爸爸的。” 自从前两次把人灌醉了做,贺西年就对醉醺醺的小狗上瘾了,进门就开酒,全用嘴喂给闻瑜林。两人拉拉扯扯地撞进浴室,等酒瓶终于见了底,小半支好酒都洒进了下水道。 好不容易清理完,贺西年已经胀得发疼,急不可耐地把人按在墙上,手指插进湿软紧息的甬道,吻去他肩膀上的水珠。 闻瑜林挺起腰去迎合身后的人,手指根本填不满他的欲望。 “爸爸,你插进来啊,别用手指了,想要。”闻瑜林侧过头要去吻他,却被家长把头扳正了。 “别闹,不扩张会弄伤的。” 他连声音里的情欲都如此明显,闻瑜林都觉得有点太委屈他了,“不会的,你干我吧...要爸爸干到最里面,把小骚狗的肚子操大好不好...” 不听话。贺西年不能再让他这么勾引自己,皱着眉头捂住了他的嘴。 酒劲已经上来了,闻瑜林被堵了嘴巴还不安分,伸舌头舔他的掌心,后穴收紧挤压他的手指。 贺西年恨恨地骂了声狐狸精,抱住他的腰往他身体里挤。 闻瑜林哼哼得越大声,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就越用力,温水打在背上的声音都遮掩不住肉体碰撞的响动。 闻瑜林不能叫出声,只能撅着屁股发骚,伸着舌头扫过温度上升的手掌。作死的小狗终于在主人一次猝不及防的冲撞中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闻瑜林疼的浑身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音调拔高的痛哼。贺西年赶紧退出去,把人翻过来掰他的下巴,“咬到了?给我看看。” 闻小狗疼得眼眶红红,乖乖吐出舌头,舌尖都磕破了。 “让你不听话。”贺西年的拇指轻轻拂过他舌头上的小伤口,又含进嘴里。一边把人搂紧了,把他的左腿膝弯架在自己手臂上,再次捣了进去。 闻瑜林被干得几乎抱不稳他,扒在主人肩膀上蹭他的颈窝,“爸爸,我想吃...射我嘴里,给我好不好...” 贺西年怎么会说不好,他潦草地冲干净肉棒上的润滑液,把闻瑜林按到了自己胯下。 原来他快要射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大,闻瑜林喉结滚动,伸出舌头把那根大东西含进嘴里,脸色带着红晕,贪婪的表情仿佛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贺西年看他沉溺于情欲的样子,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压,快速捅进他喉咙里,低头看自己的性器在那张被干得红润的嘴里进出,被吃得蒙上了一层水光。 贺西年射的突然,闻瑜林的喉咙一紧往后退了出来,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他脸上。闻瑜林伸出舌头张嘴去接,一脸白液顺着两颊的红晕缓缓流下,深红色的舌面都沾满了主人的精液。他吞下嘴里的,又把肉棒上残余的汁液舔干净了,才用手指抹下脸上的,送进自己嘴里。 乖巧的小狗跪在主人面前,抬头讨好地看他,“爸爸,我都吃干净了。” 把这里清空 贺西年伸手摸小狗的下巴,抬脚踩住了滴水的狗鸡巴。 “嗯!”闻瑜林差点软塌了腰,抱着主人的大腿用力呼吸,“谢谢爸爸...谢谢爸爸奖...啊!奖励小骚狗...” 贺西年用脚底摩擦着火热的柱身,蜷起脚趾磨过冠状沟。闻瑜林抱紧了主人的腿,又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舔主人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 贺西年把他的头使劲按在自己腿间,脚反复揉踩那根滑腻吐水的东西。闻瑜林又把他含硬的时候,贺西年突然用力踩住他的龟头往下碾,可怜的小狗被堵着嘴巴又达到了一次高潮,黏腻的体液随着不断冲刷下来的温水从贺西年脚底流走。 贺西年把软了骨头的小狗捞进怀里擦干净,才把人抱到床上,手指就又挤进了他股间微张的小口里。 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闻瑜林想躲却被按住了。贺西年也素了一个月,怎么能让他轻易逃过去。 “宝贝,让爸爸再做一次。” 闻瑜林刚想抗议,贺西年低头吻他湿润发红的眼角,又温暖又色情,分明不想给他拒绝的机会。 贺西年让他躺下来,腰下垫了枕头,又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 闻瑜林还没能那么快再次硬起来,但体内饱胀的感觉很舒服,他伸手骚刮着贺西年的小腹,撑着酸软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贺西年耐着性子陪他磨,直到小狗又忍不住伸手撸动自己的欲望,哑着嗓子叫爸爸。 闻瑜林拉着主人的手要亲,贺西年很配合,双唇刚刚触碰到,闻瑜林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在床头柜上响起来。 是陆鹏。 这家伙好久没联系他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闻瑜林小心翼翼地看主人,不知该怎么办。 贺西年拿过手机接通了,开了免提放在闻瑜林耳边。 “喂?” 对面刚传来声音,贺西年按住腰间的那条腿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闻瑜林赶紧捂住嘴,深吸了一口气才对着电话说:“什么事?赶紧说。” “...呃,我想周日跟你见一面可以吗?” 闻瑜林刚要说不见,就被主人用眼神制止的,贺西年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见。 “...好。” 陆鹏说了个地点,闻瑜林压根没记住,因为贺西年吻住他,快速挺进他身体深处。 等陆鹏说完,贺西年才放开他,坏心眼地把手机放到了闻瑜林嘴边。 “你...地址发我。”闻瑜林匆忙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 贺西年怎么会准许他去见陆鹏?闻瑜林抓着身下的枕头看着人脸色。 “你当然可以去见他,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贺西年握住小狗的囊袋,“把这里清空。” 闻瑜林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那我不去了!” 闻瑜林还没来得及去抓手机,就被贺西年按住,从床头柜拿出一副手铐把他铐在了床头。 闻瑜林垂死挣扎,“我不去了,真的,我再也不见他了!” 贺西年从他体内退出来,擦干净透明的液体,“你逃得掉吗?爸爸哪次说话不算数了?” 闻瑜林眼睁睁看着贺西年拿了水壶和杯子进来,倒了满满一杯水放在他嘴边要喂他,还贴心地插了支吸管。 闻瑜林夹紧了双腿,“不...不好吧...” “给你选,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灌你?” 闻瑜林赶紧咬住吸管。 一口气喝完一大杯水并不好受,闻瑜林喝得很慢,把吸管都咬扁了。贺西年纵容他的小动作,等他喝完了才往他屁股里塞了一个跳蛋。 跳蛋进的不深,震动的感觉更加强烈,闻瑜林很快就仰靠在贺西年怀里扭起了腰。 “这就忍不住了?”贺西年把手铐给他从床头解下来,把他按在自己腿上,“爸爸给你的小屁股止止痒。” 还有两次 屁股上的鲜红指印很快连成一片,太久没挨揍,身体的反应敏感。每打一下都在刺激着身体里的跳蛋碾过肉壁,闻瑜林抱着贺西年的大腿呜呜地呻吟,忍不住扭腰把肉棒往主人腿上蹭。 贺西年把手指伸进他嘴里,闻瑜林用受伤的舌尖舔,一丝丝刺痛刺激他的神经,他把贺西年的手指舔得水光潋滟,一边哼着鼻音想让主人打得更重。 贺西年抽出手指把人抱到身上,闻瑜林仰靠在他身上,双腿被主人的双腿分开合不拢,受伤的屁股磨蹭着身下的大肉棒。 贺西年把被舔湿的手指伸进被干得发红的后穴里,咬着闻瑜林的耳尖问他:“自己玩过吗?你的小骚穴。” “嗯...玩过,以前用按摩棒...玩过的...” “手指呢?”贺西年边说,边带着闻瑜林的手指一起插进了他的穴眼。 闻瑜林脸上发烫,忍不住低头去看,他的手指跟主人的手指一同在自己体内进出,搅动着软肉,甚至带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在这里。”贺西年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磨过欲求不满的骚点。 明明羞耻得脸上燥热,闻瑜林却忍不住学着主人的手,反复压过敏感的腺体。 “舒服吗?”贺西年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捏已经射过两次的柱身,淋上过量的润护液,逐渐加快动作。 这样的画面感官刺激太过强烈,闻瑜林想并拢腿,却被贺西年屈膝架开,不得不把双腿张得更大,在自己后穴里抽插的手指不时蹭到主人火热的肉棒。 “手不够...想要爸爸的...”闻瑜林仰起脖子去亲贺西年的下巴,只想让他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给他一个痛快。 “自己玩射出来。”贺西年手上的动作加重,如愿听到小狗的痛哼,每次到根部都收紧手指用力,似乎要把什么东西挤出来一样。 闻瑜林喘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也更用力,体内不知疲倦的跳蛋进得更深,他不得不夹紧了自己的手指。 “崽崽,自己玩都能出这么多骚水。”贺西年的指尖顶在出水的马眼上,再出口边缘反复抠过。 “又...想射...哈啊...又要出来了...” 贺西年故意圈紧了龟头不让他释放,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快要泻出的肉棒。 “不要按那里!爸爸...放开啊...射不出来的,慢,慢一点...” 闻瑜林要去掰他的手,却被贺西年咬痛了耳尖,“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我没让你停。” 闻瑜林哪敢不听,边掉眼泪边玩弄自己,贺西年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无处发泄的欲望也胀得他生疼。 闻瑜林都快被玩到绝望了,贺西年突然松开桎梏。 “不啊!!”高潮来得太快太激烈,闻瑜林反弓起腰绷直了双腿,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贺西年这会儿倒是“贴心”了,在他射的时候都没有停手,真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闻瑜林被痛楚尖锐的高潮逼出了满面泪水,瘫软在贺西年的怀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声。 “颜色都淡了。”贺西年把沾满体液的手举到闻瑜林面前,“再射两次应该就干净了吧?” 再射两次!?闻瑜林哭得更厉害了,都怪陆鹏!干嘛好死不死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闻瑜林在床上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贺西年把他的双腿分开绑在床尾,双手重新铐在床头。跳蛋被拿出来了,换上一支按摩棒在他屁股里不挺转动。嘴里的口球让小狗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口球边流出来。 闻瑜林挣扎得浑身是汗,贺西年却很轻松,双膝压得他的脚踝陷进床褥,不停的用一支振动棒扫过小狗颤巍巍挺立着的肉棒。 可怜的小狗从头到脚都是湿的,焦躁的快感就没有停歇的时候,四肢都用不上力,只能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已经射了三次了,后面的每一下刺激都伴随着细碎绵长的幽痛,快感不再层层堆积,而是把他扔在了情欲的高台上,四周狭窄,边缘锋利,深不见底。 贺西年自在地享受着小狗临近崩溃的一脸泪痕和轻颤的身躯,知道他又快到了。闻瑜林要抻开腰腹的一刻,被贺西年毫不留情地摁了下去。 “崽崽放松,别用力,让它自己出来。” 太难了,闻瑜林哭得都快岔了气,迷乱地摇着头,湿法都沾在额边。手脚上的铐链发出杂乱的碰撞声,浑身无助地发抖。 贺西年眯着眼睛看他意乱情迷的模样,他很想拿出那根按摩棒顶进小狗发颤的身体里,可他又觉得可以拖得再久一点,他想看到更多。 怎么玩都可以 闻瑜林被玩得越可怜,贺西年就越想看到更多他崩溃的样子。每次求饶都只会被虐得更惨,闻瑜林学乖了,不求饶,只哭。 “还有一次。” “呜...真的不行了...爸爸...”闻瑜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西年怎么会放过他。 又装满了水的玻璃杯凑到闻瑜林跟前,闻瑜林知道他要干什么,垂着眼泪轻轻摇头。 贺西年让人靠在自己胸口,捏着他的下颚给他喂水。可贺西年的动作并不温柔,几乎是掰开他的嘴往里灌水,来不及喝下的就从嘴角溢出,在脖子上汇成小溪。 闻瑜林只能发出唔唔的哼声抗议,也掰不动主人的手。贺西年嘴上说着乖,还有一点这样的话哄他,手上却毫不留情。 终于把那杯水灌进去,闻瑜林都喝得肚子发胀,伏在贺西年胸口轻轻喘气。 “还能硬的起来吗?”贺西年的手指逗弄着小狗软下去的肉棒,一副蔫答答的样子。 闻瑜林赶紧摇头,“真的没有了...” 贺西年扯嘴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贺西年把人搂紧了,一手拂过闻瑜林的眼前让他闭上眼睛。 闻瑜林忐忑不安,主人还要玩什么呀,“真的硬不起来了...” 闻瑜林怎么都想不到他下一秒会被电得尖叫出来。 可怜的小狗吓坏了,抱住主人的脖子呜呜哭。电棒冷硬的金属头滑过闻瑜林瑟缩的囊袋,惹得他只会在主人怀里发抖。 “崽崽说谎,这里还有。” 闻瑜林着急地摇头,却又想不出说什么才能让主人放他一马。 又是一下短促尖利的刺激,闻瑜林哭得很绝望,因为他真的又要硬了。 他实在没有力气了,由着贺西年把他抱进温水浴池里。水刚好没过腰际,柔柔地包裹着肌肤让闻瑜林很舒服。已经射了四次,他被玩得浑身发软,都快要融化在水波里。 “...爸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 知道逃不过,不如早死早超生。 贺西年亲他的侧脸,“看你的表现。” 贺西年的双手玩弄着小狗的乳头,用力揉捏,直到发红挺立起来,像是被玩得红肿发硬。 闻瑜林很快又得了趣,仰靠在主人肩头,舔着嘴唇求欢,“爸爸,好舒服...还要玩奶头,用...用力...” “是不是玩你多少次,你都能骚得出来?”贺西年低头亲他的鼻尖。 “只要是爸爸玩,都可以...怎么玩都可以...啊...” 小狗这么乖,贺西年怎能不疼他。把人从水里捞起来放在浴池边上,扶着闻瑜林的后腰,把他颤巍巍立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 “爸爸!” 闻瑜林慌了,贺西年竟然给他口交。身体和精神上的快感,都不知道哪个更勾人,闻瑜林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鼻子用力呼吸。 贺西年眉头紧皱,揉捏着已没多少分量的卵袋,收紧口腔埋头吞吐。 闻瑜林的胸口起起伏伏,喉间不时溢出短促的呻吟,十指都埋进了主人的发丝。 高潮来得猛烈,闻瑜林都来不及出声,全都射在主人口中。他慌忙要去拉主人,却马上被按在了冷硬的瓷砖上。 贺西年撬开闻瑜林的齿关,把嘴里的东西都渡进他口中。闻瑜林热情回应,甚至不满足似的舔主人的上颚。 贺西年本想放过他,可他的小狗实在太骚了,都射了五次还在勾引他。 闻瑜林被猛的翻了个身,趴在池边才刚扶稳就被用力破开了身体。 “啊!爸爸,不是...不行,说了是最后一次了!” 贺西年哪还管得了这么多,伏在他背上掐他的乳尖,肉棒用力顶进被冷落了一阵的骚心。 下腹酸软无力,他真的射不出来了,可烙铁一样的大东西一直撞在他的前列腺上。闻瑜林被迫回忆起上次团建被贺西年抱在镜前干到射尿,沉溺到神志涣散心口胀痛的感觉太可怕了。 “不要了!别...会出来的...!爸爸不要顶了...” 闻瑜林的手胡乱地向后抓,想要阻止主人的动作,贺西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借力顶入得更重。 闻瑜林真的是被操哭的,身体已经不像是他的了,酸软胀痛在蚕食他的每一丝理智,他根本控制不住射无可射的肉棒又被干得有了精神。夜里喝进去的大半支酒和那几杯水终于起了作用,压迫着前列腺。 贺西年在他的手腕上抓出了指印,像要穿透他一样全退出来又重重干到底。明明玩过这么多次了,却每一次都让他意外的沉迷,真恨不得把他按在身下肏软肏化了,让这只小狐狸再也骚不起来。 闻瑜林神思迷醉,被主人粗暴地使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干脆被主人玩坏好了,玩得他只会在主人胯下张开双腿承欢。 “爸爸要把小骚狗操坏了,啊...要...要射尿了唔...爸爸,爸爸再重一点...” “那就尿出来。”贺西年如他的愿,每一下都碾压过酸胀的腺体。 闻瑜林艰难地翻手握住贺西年的手臂,身后的人把他抱起来收紧在胸前,快速进出嫣红的穴口。 酸胀和麻痒反复折磨,闻瑜林硬撑着没软化在主人怀里,小腹紧绷着想极力忍耐又想放肆逞欢。他射出来的时候完全失声了,贺西年还在按他的下腹,满满的水液恨不得全从尿道口涌出,落在浴池的温水里打出令人脸红的水花声。 贺西年压着喉咙深处的声音射在里面,牙尖厮磨闻瑜林的耳际。被玩得浑身脱离的小狗终于软倒在身后的怀抱里。 我下次再留 闻瑜林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醒来的时候床单和被套都换过了,贺西年不在身边,但旁边还有他的余温。 贺西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狗抱着他睡过的枕头,整个人缩在被子下。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贺西年把暖气开高了两度,爬到床上抽出枕头把人抱进怀里。 闻瑜林睁眼看他,小声问:“你去哪了?” “去给你买早餐。” “我想吃油条。” “...你不是喜欢吃面包吗?” “可是你喜欢吃油条。” 贺西年怎么能不喜欢他,把人按在自己怀里揉他的头发。 闻瑜林坐在桌边啃面包,突然开口:“你带我去见一见杜维吧。” “见他干嘛?” “我受这么多罪还不是因为他。” 贺西年知道小家伙记仇,这是要给自己讨个说法呢。可杜维不是这么好惹的人,贺西年也不想再见他。 “我替你教训过他了。” 闻瑜林用力咬了口面包,“那哪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贺西年揉了揉鼻梁,面露难色,“崽崽,你有时候做事,也该给别人留点余地。” 闻瑜林下巴一扬,“我下次再留。” 小狗是非要出了这口气不可,主人犹豫再三,还是依了他。 既然贺西年答应了,闻瑜林不急在一时,他还得去赴陆鹏的约,一个月没联系,也不知他找自己是什么事。 闻瑜林一进餐厅就见到了陆鹏,跟他打招呼,在他对面坐下来。 “等很久了?”其实闻瑜林也没迟到。 “没有,我刚到。” 闻瑜林看他面前那杯见底的咖啡,不拆穿他的小谎,“你在新公司怎么样?终于不做副总翻身做老总了。” “刚进去确实挺忙的,也不算做老总,基金和集团的关系不太明朗,还不是得看大老板的意思。” 闻瑜林耸耸肩,“打工人是这样的啦。是不是新公司遇到难事要找我帮忙啊?” 陆鹏朝他笑笑,闻瑜林明知道不是。 “贺西年对你好不好?” 陆鹏直说了,闻瑜林也没法逃避,既然要摊开来讲那就讲清楚吧。 “他对我很好。”闻瑜林伸出手把戒指给他看,从袖管里伸出的手腕有淡淡的痕迹,是那天贺西年把他铐在床头弄出来的。 手腕上的红痕落在陆鹏眼里比戒指更扎眼,“我是不是输在下不去手...” 陆鹏真的努力过了,他在小圈见识到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但喜不喜欢真的没法靠学。他喜欢一个人,只想尽其所能地做到无微不至,怎么可能会想伤害对方。 闻瑜林劝他:“感情不说输赢,也无谓去迁就别人,你不用改变自己,会有很多人爱你的温柔。” 陆鹏笑得无奈,前两天打的那通电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突然的呻吟,床单摩擦的声音。人家是小打小闹恩恩爱爱,自己硬要夹在中间算什么。他也要脸,做不到卑微。 “以前我们一起共事,至少相处是开心的。”退一步最好,彼此回到过去的关系。 闻瑜林朝他咧嘴,“你好看有钱还有趣,怎么会有人跟你相处不开心。” “我们还是朋友吧?” “去你店里免单吗?” 陆鹏作势要捶他,闻瑜林嘻嘻哈哈地躲了。 其实他们也只能这样了,对不上的拼图再怎么做也是别扭。陆鹏在店门口送走他的时候很大度,他说我作为朋友替你感到开心。 闻瑜林正在回家路上,贺西年给他电话,说他在小圈酒吧,让闻瑜林忙完了也过去一趟。 小圈下午5点后才营业,闻瑜林到的时候只有酒吧老板和几个熟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舒姐也在,她晚上又有表演。 贺西年见到他来了,招招手让他过去。 “你说的是他啊!”圈子很小,老板在以前的活动上跟闻瑜林有过几面之缘。 “老板,生意不错啊,周周有活动。”闻瑜林在贺西年旁边坐下来,只要了杯可乐。 “你家这位说要约个公调时间。”老板指指贺西年。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闻瑜林一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贺西年不是不混圈吗,怎么会干公调这种抛头露面的事? 闻瑜林歪头看贺西年,“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你要是愿意,杜维会来。” 贺西年愿意抛头露面,告诉所有人他和闻瑜林的关系,如果闻瑜林真想让杜维难堪,一场宣示主权的公调就就会是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可是闻瑜林从未试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脆弱和狼狈,关起门来两个人玩什么都可以,他可以放肆,但在那么多双眼睛面前,光是想想都让他尴尬。 贺西年把手放在闻瑜林的膝盖上,“戴着戒指上,好不好?” 吊起来 时针快走到十点,闻瑜林开始坐立不安。今天小圈有三场公调,他们的在第三场,周五晚上十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贺西年是故意的,既然闻瑜林说要不留余地,那就让他自己尝一尝不留余地要付出的代价,小家伙做事太莽直,他还年轻,总这么下去以后要吃亏的。 闻瑜林在后台偷瞄了一眼,今天来了很多人,连后排都站满了。 闻瑜林怂了,拉着贺西年的衣袖要抱他,“爸爸,好多人啊...能不能不上了?” 可贺西年没接他的手,“脱了吧,一会儿该到你了。” 贺西年的冷漠让闻瑜林心里没底,他这是进入调教的状态了吗?可他连一点安慰都没讨到,格外忐忑不安。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闻瑜林只能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只剩下一条皮短裤。贺西年一言不发地给他戴上了贞操锁。 外面主持人的声音让闻瑜林的紧张达到了高点,直到贺西年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戒指,套进了自己的中指。 贺西年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牵住了他微凉的手,把人领上了台。 整个场子很暗,连小舞台上的灯光都带着颤巍巍的朦胧,一束不甚明亮的追光照在高大的绳架上。今晚的三场表演都是绳缚,十捆麻绳整整齐齐地放在绳架一侧的防水垫上。 音乐被关掉了,只有台下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模糊地传进闻瑜林的耳朵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没有任何介绍,贺西年把人领到绳架下,将闻瑜林的手交叉在胸前,用粗绳绑了一个束缚结。他的手不时穿过绳子调整绑的松紧,紧紧的贴在闻瑜林的皮肤上。 毫无言语的交流,闻瑜林的眼神有点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想抬头找杜维,贺西年说他会来的,可他稍稍抬眼就会看到近在咫尺的距离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看,便只敢低头看灰暗的地板。 贺西年很快绑好了粗绳,从地上解开一段麻绳缠绕起他的上半身,把绳尾固定在绳架的顶端。细绳勒出他手臂的肌肉线条,贺西年站在他身后将第二条绳子接上前面一条,在闻瑜林背后打出了个整齐的绳结。 贺西年在他耳边轻声问:“崽崽,痛不痛? 幸好主人还是温柔以待,终于得了安慰的闻瑜林小小声说:“不痛...” 贺西年双手抚过闻瑜林被绳子勒出线条的双臂,在他的肩头亲了一记,又拉了拉他胸前的绳结,确定不会太紧后才绕到他身前,抽出一捆新的绳子绑起他的右腿。 闻瑜林低头看主人认真反复在他腿上调整绳子的宽度,耳朵里都是绳子摩擦的声音,还有台下小小的交谈声。 贺西年拉着绳子把他的右腿吊高,闻瑜林的柔韧性算好的,但也有点撑不住,不得不踮起左脚去就被拉高的右腿。 闻瑜林回头看腿上的绳结,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杜维,坐在灯光几乎照不到的角落。 他果然来了。闻瑜林带着贞操锁的胯下硬得有些发疼,不知是因为众目睽睽的羞耻,还是因为情敌的注视。 “爸爸...” 在固定绳结的贺西年回头看他。 “要亲。” 看闻瑜林眼巴巴的样子,醋劲那么大,肯定是看到杜维了。贺西年戴着戒指的手摸着他的侧脸,很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闻瑜林终于开始享受台下渐大的私语声,更享受某人冷硬的注视。 闻瑜林的眼神刚对上杜维的,贺西年就弯到他身下,用肩膀顶着他的腰后,用力扯动吊绳把他整个人拉扯到了空中。 闻瑜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呼了一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场内每个人都听到了。 表演之前贺西年特地带他去调教室排练过一次,可这是排练之外的内容。贺西年搞这一出即兴,闻瑜林心里没底,别处用不上力,只能收紧腹部的肌肉。 他一用力,绳子微微晃动起来,贺西年抱着他的肩膀把人稳住。他看了看高度离顶端还有不少距离,又拉着绳子顶了一记,几乎要把闻瑜林吊在绳架顶端,这才固定住绳网。 小花蛇 我又心血来潮了!又要开坑了!bdsm什么的根本停不下来啊! 贺总和小闻总这一对感觉快修成正果了,很多调教还是不够硬核。所以想写一篇黑道背景的,老男人黑道大佬攻x小嫩芽蛇蝎美人受,不是一上来就是明确的s和m,大佬可以一步步把小美人调教成极品m,从羞耻恐惧到迷醉沉沦(并不是说我也想这么干,我真的没有 指路新文:《小花蛇》https://www.sosad.fun/threads/90102/profile 欢迎来玩啊~ 张开腿 闻瑜林右腿被麻绳拉直,左腿半垂在空中,贺西年站在他身旁左右检查了一下几个活动的绳结,然后抬脚踩在闻瑜林大腿外侧,稍稍用力踢了他一下。 绳网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摆起来,闻瑜林像只扑进蛛网的小虫,越用力就被勒得越紧。 他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遮羞布,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被任意摆弄,吊缚在空中。羞耻让闻瑜林身上染上了一层嫩红,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升温,公调比他想象得更让人脸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闭上眼睛逃避。 贺西年站在他身边,吊缚的高度让闻瑜林几乎与他持平。贺西年伸手扶着他的后颈,手指不安分,慢慢随着绳网渐小的晃动摸上他的下巴,把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贺西年俯身在他的耳边哄他:“崽崽,放松。” 闻瑜林跟着他的手让头自然垂下,依然不敢睁开眼,视觉消失让触觉更加敏感,连贺西年在他耳边平稳的呼吸都几乎要让他发抖。而当身后的人轻轻咬住他的耳朵时,闻瑜林全身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把眼睛闭得更紧,错过了贺西年的眼神,他伏在小狗耳边厮磨他的耳尖,抬起眼皮看坐在正对面的杜维。眼神冷冽坚硬,包裹着对另一人的情欲和占有欲。 他知道这是杜维最想要的,贺西年不止要告诉杜维他得不到,还要告诉他自己的占有欲全扑在另一人身上。 闻瑜林想亲手甩杜维这个耳光,可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让他放不开。小狗自己够不到的愿望,自然是由主人帮他实现。 哪怕贺西年看不清杜维的表情,也知道那张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妒忌。 “崽崽,撑得住吗?” 闻瑜林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贺西年直起身来,解松了他腿上的绳结却没把人放下来,只是换了个绑法把他的腿屈起。 被打开的右腿让闻瑜林更不好意思,他稍微颔首看主人,却发现他打开的双腿正对着台下的人,不由得收紧了左腿,试图有一点点的遮挡。 贺西年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扣好右脚脚踝上的绳结,马上握住了小狗的左脚脚踝。 闻瑜林很快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不愿意合作了,暗暗用力不愿意打开腿。 贺西年抿着笑,看他一脸慌张,伸出两指轻挠了一下他的左脚脚心。闻瑜林痒得收回腿,马上被抓住脚底顶到膝盖弯曲,左脚腕上也被打上了绳结。 闻瑜林欲哭无泪,挣扎当然是徒劳的,贺西年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过他。 被迫张大双腿,浑身不适但又未到厌恶。要是身边只有贺西年在,他肯定已经哭出来了,可下面这么多人,还有杜维那个混蛋,闻瑜林咬着牙一声不吭。 贺西年让老板递根鞭子给他,1米4的牛鞭,贺西年在手里试了试,在空中打出两声鞭响,还算顺手。 闻瑜林浑身都紧张了起来,爸爸没说过还要打他啊! 贺西年取下鞭头的响梢,转动手腕划出圆弧,鞭子随着他的手腕转动,鞭头不断扫过他张开的大腿。不算很痛,但刺刺痒痒的感觉更难忍受,闻瑜林动弹不得,都不能伸手去抓一下。 使不上力的小狗只能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呼吸渐重甚至有带着鼻音的细细哼声,他只想这场调教快点结束,想让贺西年把他按在墙上狠狠干一顿。 贺西年皱眉了,他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这副勾引人的样子! 贺西年手上用力,稍重的鞭子落在闻瑜林两腿中间。坚硬的金属笼子被压迫,紧压着里面的东西,闻瑜林的痛哼还没来得及闭嘴就漏出来了。 绳网随着他的抖动再次小幅摇晃起来,贺西年走到他旁边,小声警告他:“不准让别人看你发骚。” 可这句话只是让闻瑜林硬得发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总还想着有人在看他,只能压低声音跟主人撒娇,“亲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贺西年拿他没办法,一手扯住绳网,低头吻他。 贺西年本想浅尝即止,但闻瑜林在他准备放开的时候去勾他的舌尖,贺西年赶紧捧着他的脸堵他的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小狗舔舌头求欢的样子。 这么不听话,明明才刚告诫他不准当众发骚。 生人勿近 闻瑜林得了安慰自然是要听话的,自觉闭紧了嘴巴,只是眼神一直随着主人走。 贺西年在他身下铺开防水布,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黑蜡烛。低温蜡烛融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往下洼出了一个小坑,黑色的热蜡像毒液在火下涌动。 贺西年抚摸着闻瑜林的大腿内侧,这里肉嫩,滴蜡的敏感度会比在背上高。 闻瑜林深呼吸,他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在靠近。贺西年的手倾倒的很突然,蜡烛边缘贴着他的大腿一路快速下滑,堆积得满满的黑蜡全数涂抹在细嫩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下直到腿根。 “啊!...唔...”蜡油落下的一刻滚烫刺激,闻瑜林突然叫了一声,又想起主人的嘱咐,立刻闭紧嘴巴,只有身体难耐地抖动着。 他这副任君采撷样子得引来多少狼啊,贺西年吃味,他也想赶紧结束表演了。他跟老板要了支红色残烛,掰下一块边缘快烧尽的部分,放在黑蜡烛的烛芯上烤化,鲜红似血的红色蜡油融进黑液里。 贺西年握住闻瑜林的另一侧膝盖,没有全数倒出,而是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倒下,烛火几乎要撩到他的皮肤,蜡油聚成一条顺滑的小溪。大片黑色蜡油包裹着中间红色的部分晕开,原本对比鲜明的颜色在空气中迅速干涸,蒙上了一抹暗色调。 开始的一刻有刺痛,但后面的余韵温暖柔长,闻瑜林甚至舒服地小小弓起腰背。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多了一份骚动,贺西年不想再继续了。 他把绳子一根一根解开,把被麻绳勒出一身淡红色印记的小狗放下来,用几乎把他抱在怀里的姿势解他背后的绳结。 闻瑜林靠在他肩上,嘴唇贴上主人的脖子。 贺西年把解开绳子挂在绳架一侧的三角支架上,一言不发地拉着闻瑜林下去了。 后台有人,之前表演的两对还想上来搭话,称赞贺西年的绳艺好。可闻瑜林一直挂在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贺西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聊了两句,把小狗从自己身上拔下来,迅速收拾东西离开了酒吧。 闻瑜林才上车就去翻包里的润滑剂,他前面还被锁着,就自己舔湿了手指沾上润滑玩后面。贺西年在后视镜里看到他流着口水,张开双腿自己玩的样子,差点上火到流鼻血。 “爸爸,还有多久啊?想被爸爸按在墙上操。” 后视镜里的人已经把润滑弄到了皮质座椅上,贺西年瞟了一眼导航,回家要四十分钟,他方向盘一打下了高速。 已近深夜的郊区公园寂静无人,贺西年把车停在树下的草丛边,钻进后座把人按倒了直接进入他的身体。 “啊!好大啊爸爸,顶到了,好舒服...操到里面的骚心了...”闻瑜林根本不顾他们还在外面,他忍了太久了。 贺西年捂住他的嘴,发狠地往里干,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闻瑜林随着撞击发出唔唔的声音,显然还要更多。 贺西年这才想起来小狗还被锁着,他把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锁一打开闻瑜林反而更浪了,往后撅着屁股去迎合主人的插入。 贺西年对他这副不分场合发情的骚浪身子又爱又恨,手掌用力打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小母狗才会在外面被人骑。” 终于被松开禁锢的闻瑜林迫不及待地勾引主人,“我是小母狗,只...只能给爸爸骑,嗯啊...好硬啊,受不了了...爸爸射给小母狗,把小母狗肚子搞大啊...” 贺西年掐着他的腰,恨不得把淫荡的小狗干坏,干得他再也不能发骚。 闻瑜林完全是被插射的,射出的瞬间所有感觉都变得无比尖锐,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尖叫出声。 贺西年没想着要节制,直接射在他体内,用从包里找出肛塞堵住了发红的穴口。 “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闻瑜林瘫软在被弄湿的座椅上,听话地夹紧了屁股里的东西。 你一直做的很好 已经射过一次,贺西年不再被欲望烧得头疼,回到家放上洗澡水,把浑身是绳痕的小狗放进温暖的浴缸里。闻瑜林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任由主人摸遍他身上的痕迹。 “崽崽,气出够了?” 闻瑜林答非所问:“下面难受,把肛塞拿出来。” 贺西年的手拉住肛塞的一端,却没急着拿出来,“以后还吃不吃杜维的醋了?” 闻瑜林连听到贺西年叫那人的名字都不乐意,怎么可能不吃醋。他不答话,只是撅高了屁股往贺西年怀里蹭。 贺西年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掌,闻瑜林痛得收紧了抱他的手。 小狗不高兴了,“我怎么就不能吃他的醋了!你跟他好了五年,我才跟你好五个月都没有,我怎么不能吃醋了!” 贺西年无奈,时间是摆在那里的,这事他没法解决,只能等。 “那你努努力,咱俩也好五年。” 闻瑜林还是不爽,“怎么不是你努力呢?” “我很确定我想跟你好得再久一点,但我不知道你想不想。” 他总是这么会说话,闻瑜林都没法生气了,“那...你把肛塞拿出来我就努努力。” “你转过去。” 闻瑜林听话转了个身,贺西年一边把肛塞往外拉,一边揉捏着他的臀肉,手法色情。 肛塞上还沾着润滑液,拉出一条银丝,乳白色的精液从一时收不紧的深红色穴口中流出。液体滑过大腿根部,闻瑜林痒得腿颤,贺西年还偏偏要玩他最痒的地方,手指伸进去挤出更多白汁。 闻瑜林刚想让他不要玩了,屁股就被人咬了,咬得用力,留下了一圈牙印。 闻瑜林难得不好意思,“你...你怎么咬人啊...” “你人都是我的,咬一咬怎么了。”贺西年握着他的腰让他坐下来,再次顶进他的身体里。 “嗯...水都弄进去了,好热...” 已经做过一次的男人没有第一次被撩起来的急躁,两人在温暖的浴池里慢慢磨,倒弄得格外别致。 贺西年把人压在怀里,让他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身前,“给你弄出来了,你自己说的,会努力的。” 闻瑜林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个承诺,可他没做过承诺,他也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不做承诺。 “爸爸,我能做好吗?” 贺西年亲他的发鬓,“你一直做得很好。” “你...我没什么信心。” 贺西年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又不是很确定。 “我的家庭很糟糕,一点都不体面...你们家都是高知,会不会看不起我?” 在几个月前,闻瑜林也是这么跟Lily说:小百合,你别看不起老大。 他总是很自大,为了掩饰他的自卑。 贺西年抱紧怀里的人,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他,“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你去外面问问有几个人能30岁做到副总?自己心里没数?” “可我爸不是。我妈更糟,她生下我就跑了,因为带个小孩影响她做皮肉生意。”闻瑜林仰靠在贺西年的肩头,抬起眼睛看他,“我这么浪,是不是遗传了她?” 贺西年过去不知道,闻瑜林的拼命和他的刻薄都是被他的自卑逼出来的,他必定在长大的路上受了太多太多的嘲笑和欺凌,才学会了反抗和不羁。 即使用“你现在过得很好”这样的话安慰他,也改变不了他被抛弃,不得不孤独挣扎拼命长大的少年岁月。更何况这样的话闻瑜林天天都在对自己说,依然没能抹去那个幼小又可怜的身影。 贺西年很心疼,他的小狗这样漂亮乖巧,怎么会有人不爱他。 “他们不疼你,我疼你。” 闻瑜林哭得毫无预兆,眼泪落在贺西年的手背上。 闻小狗被主人洗得又香又软,这会儿却在床上窝在主人怀里呜呜哭。 贺西年只是陪着他,一手揽着他的后背,一手给他擦眼泪。他疼他,小孩就应该有放肆哭出来的权利。 闻瑜林抽抽噎噎地一遍遍叫他爸爸,断断续续地说哪天你不要我了,你要告诉我,别突然走。 他对贺西年的爱没有要求,只希望他不要像母亲一样走得悄无声息。 贺西年心悸得厉害,“我要你,爸爸哪都不去。” “可是...我跟...跟很多人睡过。”小狗突然开始忏悔了。 “我也有过。”贺西年撩开他的湿发,亲他的额头,“我还离过婚,你配我绰绰有余。” 闻瑜林红着眼睛看他,贺西年见过很多次他在床上哭泣的样子,才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可怜。 闻瑜林眼巴巴地问他:“那,我乖吗...?” “当然乖。你是最棒的小朋友。” 每个家长都会说的哄孩子的话,闻瑜林却花了30年,才得以从贺西年嘴里听到这句称赞。 他总以为自己要成功要金钱要优越感要别人的羡慕和仰望,他看不起所有曾轻视他的人,包括自己的父亲。可这一切竟都比不上贺西年的一句夸奖。 闻瑜林看似贪婪,其实想要的很简单。 昨晚还没杀够狗? 隔天小圈的老板给闻瑜林打电话,说你带你家那位来一趟店里呗,可多人要你们的联系方式,我扛不住了,你自己来看吧。 反正周六也是闲着,闻瑜林就跟贺西年说了。 贺西年皱眉了,“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要你的吧,我就给你当模特,还不都是你在表演。” 都到路上了,闻瑜林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要敢留谁的电话,我咬死你。” 贺西年笑着摸他的头。 下午不营业的时间,店里只有老板,在修他的旧收音机。见两人来了,直接把手机打开了推到吧台上。 “自己看吧,前面都是找你俩的。” 闻瑜林瞄了一眼,真想咬死贺西年了,前面几个全是想要他男朋友的联系方式的,什么好帅,技术好,想约绳约拍的。 闻瑜林小声嘟囔:“呸!我看你就是想约炮。” 贺西年也凑上去看,但看了几个脸色就不对了,后面几乎两页都是在找闻瑜林的。敢情想偷狗的人昨晚就纷纷行动了,找自己的倒是大多斟酌过今早才发的信息。 闻瑜林越看越开心,他这是大获全胜啊,自己可真牛逼,躺着都收获粉丝。 老板在他的工具箱里翻小尺寸螺丝刀,根本没注意旁边的两个人,“真够可以的,你们这两个天菜也不造福造福大众,还自我消化了。” 贺西年说:“我不算,他才是,连想包养的都出来了。” 闻瑜林点开那人的头像,一脸嫌弃,“咦,好油腻哦。” 贺西年吃干醋,“不油腻的你就从了?” “他们都油腻,只有爸爸不油腻。”闻瑜林在男朋友脸上亲了一下。 “行了啊。”老板看不下去,“昨晚还没杀够狗?没见过表演还能亲成那样的。” 闻瑜林抱着贺西年挺得意,“我就亲!” “不跟你扯!”老板跟贺西年说:“周日有集市,你们去不去?” “徐汇太远了,不去了。” “那你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你先买呗。”老板指了指后面桌子上的一堆东西,全是皮具。 闻瑜林先屁颠屁颠地跑去看了,拿起一套束带往身上比,问贺西年:“好不好看?” 贺西年脑子里有一些不能说的画面,“你喜欢就买呗。” 闻瑜林挑了两条鞭子,一起推到老板面前。 “你不试试啊?”贺西年把束带给他,“万一不合适呢。” 闻瑜林向来听话,直接往身上套,但一个人难弄,还是贺西年帮他穿上扣好的。贺西年扣的挺紧,休闲衬衣和牛仔裤被束带勒出了褶,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尤其是前胸被皮带勒得更突出,甚至能看到挺立的小东西。 闻瑜林不好意思了,“挺合身的,脱了吧。” 贺西年没应他,对小狗起那点坏心思根本停不下来。 他让老板结账,把闻瑜林的大衣扔给他,“爸爸带你去看电影。” 闻瑜林浑身别扭,周六的商场人满为患,他捂紧了自己的大衣。 贺西年随便选了一场刚开场的电影,进影厅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几分钟了。两人在左侧后排找到座位,闻瑜林一坐下来,腿上的束带就勒得更紧。 贺西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凑到他耳边说:“别想着去洗手间脱下来。” 闻瑜林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大荧幕上。 爱情片,谁要看爱情片啊!他现在需要的是色情片! 贺西年看他急得抖脚,按住了他的膝盖,“崽崽,会影响到别人的。” 闻瑜林翻了他一个白眼,他腿都不抖了,贺西年的手怎么还放他腿上。 贺西年看着前方的屏幕,手却伸进了闻瑜林的大衣下摆。闻瑜林赶紧去按他的手,这可是在外面! 可贺西年还要在他耳边命令:“把扣子解开。” “爸爸...不好吧...” “解不解?” 闻瑜林很没出息地从了,但解了扣子又用手拉紧了大衣。 贺西年的右手毫无阻碍地伸进了大衣底下,食指伸进大腿根处的皮束带,拉起来一点又抽手,皮带拍打在闻瑜林腿上发出了很小的声响。 闻瑜林几乎要弹起来,上次在公园没人也就罢了,这个电影院里少说也有70人啊! 贺西年的手已经解开了一颗上衣扣子,摸上了小狗结实的下腹。 闻瑜林慌了,“爸爸,不能在这里...” “那要在哪里?” 这门怎么打不开 “去...去外面...”闻瑜林的手伸进衣服里想阻止他,却被反手抓住,带着他的手摸上了胸口早已挺立的乳头。 爱情片没有什么炸耳的音效,这一段连音乐都没有,闻瑜林紧张到了极点。小狗急中生智,左手伸到了贺西年的大腿上。 他越难为情贺西年越想玩他,要离开这里只能让贺西年自己先忍不住。贺西年刚瞪他一眼,闻瑜林就把脑袋枕到了他肩膀上,用鼻尖蹭他的颈窝,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用气音说:“爸爸,我想吃你的大鸡巴。” 贺西年把人拽出了影厅,没顾得上会有人看到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影城的尽头拐角才是楼梯间,贺西年把人拖了进去,把他逼在墙角,按得跪下去。 闻瑜林刚要抬头看,贺西年强硬地把他按在胯下,催促道:“没有摄像头。你不是想吃吗?” 贺西年一强硬,闻瑜林就很没出息地赢得一塌糊涂,也不得看周围,凑上去用嘴叼开贺西年的裤子拉链,才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原来是预谋好的,他早就想今天在外面干自己了吧。 闻瑜林把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舌头卖力地卷过每一寸滚烫的柱身,口腔都被撑得鼓起,贺西年调戏似的摸他被撑起来的侧颊。 闻瑜林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玩情趣,楼梯间随时会有人来。他张嘴把整根深含入口,伸长脖子吃到底,喉咙被迫打开,挤压着胀大的龟头。 贺西年揪住他的头发往里顶,闻瑜林喉咙被堵发不出声音,只能抬眼看他,眼角都被逼红了。 最后贺西年把人拎起来按到了墙上,扒下他的裤子就往里挤。可这是在外面,闻瑜林紧张得浑身都绷紧了,没有润滑很难进的去。 外面传来人声响动,应该是一个影厅已经放映结束了。闻瑜林指尖扒在墙上都泛白了,他没法放松身体。 闻瑜林回头央求主人:“爸爸...痛,痛...进不去...” 贺西年咬着牙啧了一声,只好抽出来,让他并拢双腿,把肉棒挤进他腿间和裤腰之间的空隙。 门口传来拧动把手的声音,闻瑜林吓得叫了一声,赶忙捂住嘴,夹紧了腿间用力摩擦的肉具。 贺西年握住把手顶住门口,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享受小狗腿间的颤抖。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门外传来说话声,似乎是两个女生。 “可能是上锁了吧。” “奇怪,我好像还听到里面有声音呢。” 闻瑜林的呼吸都快停滞了,贺西年怎么还在搞他啊!这时候不是该赶紧穿裤子吗!? 他要去抓身后的人,却被用力捂了嘴巴,食指就顶在他鼻子下面,连鼻息都不顺畅了。 “走吧,我们去坐电梯。” 贺西年这才松开门上的手,掐住闻瑜林的腰快速往里挺。 没有润滑,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生疼,怕被发现的紧张又让闻瑜林绷紧了神经,刺激得他欲望高涨。 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推门,贺西年难得没让他说骚话,挤在闻瑜林腿间,全都射在他大腿上。 闻瑜林大腿内侧都被磨红了,又热又痛,贺西年的手从后面绕过来帮他撸,但依然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出声,这骚货浪起来都管不了是在哪里。 闻瑜林射出来的时候还是哼出了几声鼻音,胯下的东西被贺西年往下压,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闻瑜林倒在身后的怀抱里喘息,下半身都是两人的精液,弄的黏糊糊的。 贺西年贴心地给他穿好裤子扣好大衣,“自己遮好,可别露出来让人看到小骚狗尿裤子了。” 闻瑜林脸上烧得很烫,红着脸捂紧了自己的大衣。 贺西年不干人事,非得带着腿间粘腻的闻小狗逛了一圈超市买了菜才回家,搞得闻瑜林又硬了一路,连走路都别扭。 我们也秋天办 闻瑜林把钥匙往鞋柜上的小盘子里一扔,然后脱了鞋把自己往沙发上里扔。他累坏了,跳槽之后的三个月,他天天过得跟打仗一样,昨天又在公司通宵了。 “回来了。”贺西年在沙发边蹲下来摸他的额头,“又累成这样?” “真他妈钱难赚屎难吃。”闻瑜林握住他的手放嘴边亲了一记,贺西年的中指也戴着戒指,已经这么戴了三年了。 “还是跟着我好吧,闻总?” “跟着你永远做副总,我才不干。” “我给你提到老板娘,比老板地位高。” 闻瑜林想起四年前他跟Lily也有类似的对话,小百合说老大再升职也只有老板娘的位子了,谁想到他还真升上去了。 “我现在不是兼任老板娘吗?” “嗯,崽崽说的对。”贺西年把他拉起来抱进浴室。 闻瑜林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把脚放在贺西年腿上,“Lily最近做的怎么样?” 三年前闻瑜林离开公司的时候就推荐了Lily做他的位子,Lily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已经把能教的都教了,Lily工作很拼,她值得这个位子。现在他又换了一个公司,赚的快赶上贺西年了。 贺西年揉捏爱人的小腿,“比你当年做得好,会做人,公司上下没有不喜欢她的。” 闻瑜林笑得挺得意:“我带出来的人,必须比我优秀。” 贺西年本来只是聊天,可聊着聊着就把闻瑜林的小馋虫给勾出来了,最近他忙,连性生活都没顾得上。 两人从浴室吻到床上,贺西年刚挨到床上,闻瑜林就跪下去把他的阴茎吃进了嘴里。贺西年摸他吃得鼓起来的脸颊,笑他是只小仓鼠。 闻瑜林故意吞得很深,贺西年没法再笑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做一次,他就这么射了也太丢脸。 他把闻瑜林捞起来扔到床上咬他的脖子,闻瑜林很快就像条八抓鱼一样缠上了他。 “爸爸,我在公司加班,你有没有偷偷自己撸?” 贺西年在他胸前用力咬了一下,“都攒着给你的。” “那你要...” 手机在床头响起来,闻瑜林烦躁地伸手去摸,准备关机才发现来电显示是陆鹏。他不是去加拿大了嘛,怎么突然来电话。 闻瑜林挺起腰把乳头往贺西年嘴里送,一边顶开了通话键,“什么事快说。” 贺西年抬眼看他,含住他的一侧乳头,手指直接往腿间摸。颤抖的鼻息穿过话筒,闻瑜林就差叫出来了。 陆鹏一听就明白了,这两人怎么回事,“你们这对奸夫淫夫能不能消停点!非得打电话的时候打炮啊!” 闻瑜林也不客气,“你自己打电话不挑时间,晚上十二点不做爱做什么?做报表吗?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他昨晚这个时候真在看报表。 “行,我的错。我9月结婚,请柬给你寄了,记得带贺西年一起来!” 闻瑜林拍了贺西年一下,显然他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一下,“知道了,红包少不了你的。” 闻瑜林把手机一扔,翻身把贺西年按在身下,“先做完再说。” 贺西年扶着他的腰往下坐,都不知跟他做了多少次了,依然每次都让他舒服得像第一次。闻瑜林换东家之后,能好好做完一场调教的机会不像以前那么多,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像一对普通爱侣,在床上柔柔腻腻耳鬓厮磨地做爱,贺西年照样很喜欢。 就像今晚,闻瑜林坐在他身上不快不慢地摇晃腰肢,一边说爸爸好硬啊。 “不硬能干爽你吗。” 闻瑜林撑着他的胸口撑起肉臀又缓缓坐下,最后还是自己先撑不住,“好累啊,爸爸你来。” 贺西年掐着他的腰狠狠捣进柔软的肉穴,很快把闻瑜林干得手都撑不住,只能趴在贺西年身上舔他的耳垂,断断续续地勾引,“爸爸要把...我的骚屁股干坏了啊...还要,重一点...啊!” 贺西年用吻堵住他的嘴,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闻瑜林很配合地把腿缠上他的腰,很快又被干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都有一个月没做,只想求个痛快,闻瑜林忍不住自己上手,一边摸着两人的结合处一边自己撸。贺西年被他不安分的手指弄得心猿意马,深挺几下后抱着人射了出来,闻瑜林的射在了胸口,搞得两人身体之间黏糊糊的。 贺西年抽过床头的纸先帮他擦干净才打理自己,闻老爷这两年可脾气越来越大了,得要人伺候。 闻瑜林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趴在贺西年胸口,“陆鹏那死小子够浪漫的,还搞秋天婚礼呢。” 贺西年闷笑,摸他的头发,“你喜欢秋天?我们也秋天办。” 一家的祝福都在这里了 什么意思?贺西年是要跟他结婚吗? 長腿硓啊荑Z理 闻瑜林把嘴巴一撇,“你就这么跟我求婚?” “你要多大的钻戒?”贺西年一本正经。 “我要钻戒干嘛?当传家宝啊,我又没小孩。” “没有那我们就生一个嘛。”贺西年很快又把人按进了被子里。 闻瑜林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当是床上的情趣。他不在乎什么结不结婚的,他们现在吃住都在一起,日子都是这么过,结了婚也没差。 9月他和贺西年一起去了陆鹏的婚礼,对方是加拿大人,在上海留学的时候跟陆鹏认识的,毕业后陆鹏还为了他搬去了加拿大。闻瑜林笑他是玩养成修成正果了,老牛吃嫩草。陆鹏说老牛吃嫩草你家贺西年一样逃不掉。 快到圣诞节了,今年贺西年的家人从美国回来过,他们也好多年没回国看看了。 闻瑜林没打算参加他们的家宴,虽说之前都见过面了,逢年过节也打声招呼,但他还是觉得家宴别扭。贺西年随他,只是让他晚上来接自己一下,省得叫代驾。 闻瑜林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已经很晚了,Frank喝了不少,贺西年的父亲也是喝得红光满面,在饭店门口大声感慨中国现在的发展可真快啊! 贺西年见他来了,把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塞他手里,“就那辆红色的。” 闻瑜林纳闷,他什么时候买新车了?怎么也没听他提起过。他按了一下车钥匙,果然后面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车灯亮起。 闻瑜林走到车边,刚想问贺西年败家玩意儿什么时候买的,就发现他身后不止站了贺西年,还有好几个熟面孔。 Lily把手里的玫瑰递给贺西年,朝闻瑜林招了招手。 不是吧,这么俗套。 可闻瑜林又嫌弃又喜欢,贺西年抱着花单膝跪下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想哭。 “崽崽,愿意跟我结婚吗?” “...你这不废话嘛。” 闻瑜林把贺西年和后面一排亲友都给逗笑了。搞这么大阵仗,他这是预谋已久啊。幸好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然还得被人拍了发上网。 闻瑜林接了他的花,贺西年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打开是一枚货真价实的订婚戒指。 “戒指上没鸽子蛋,所以换辆车给你。” 闻瑜林想笑想不出的样子,把右手伸给他,左手还带着另一枚贺西年四年前给他的戒指呢。贺西年认真地给他套上戒指。 Lily在后面录像,冲他俩喊:“亲一个呀!” 闻瑜林把花放在车子引擎盖上,扑到贺西年身上,让Lily录下了一个分外甜蜜的拥吻。 闻瑜林没能熬到秋天,开春就跟贺西年去纽约扯了证。没有大办,只是请了关系很近的亲戚朋友,租了郊区的小庄园办婚礼。花开得不多,但枝桠都抽了绿芽,一片青翠欲滴。 连司仪都没请,只有一群亲朋好友,围着长桌吃饭说笑。闻瑜林喝高了就说Lily和陆鹏是他的娘家人,Lily说那你得管我和杜鹏叫爹妈。闻瑜林没节操的真开口就叫爹妈,叫爹的时候陆鹏和贺西年一起回头了,Lily笑得快跌到椅子底下去了。 贺西年为了那一句爹,醋得把闻瑜林折腾了一整晚,可怜的小狗第二天都没能起得来床,而且还醉得忘了他昨晚都说了什么。 两人的工作都不轻松,一周蜜月就回上海了,贺西年的家人来送机,让小两口带了两个大箱子回去。 贺东云给他们一人一个红包,“这是爸爸妈妈给的,我和Frank的心意也在里面,红包是宝宝挑的,一家的祝福都在这里了。” 闻瑜林伸手接了,“谢谢姐!” 热闹了一整周,回到上海的家里还觉得有些过分冷清了。闻瑜林睡前躺在床上,拉起贺西年的手玩他手上的戒指。 “爸爸。” “嗯?”贺西年取下眼镜,把书放在床头柜上。 “西年。” “诶。” 闻瑜林忍不住笑,扣住他的五指,两人无名指上的婚戒是一对的,“我有家了。” 贺西年握着他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一下。 他的恐惧和自卑都过去了,如今他有爸爸有爱人有亲人有挚友,从前那个战战兢兢长大的孩子,未曾想过他会有这样美满的人生。 贺西年看他眼眶有些红,也不问他在想什么,把人圈进怀里,亲他的眼角。 或许贺西年自己也没想到,曾经一次失败的婚姻为他打开了一扇未曾触碰过的大门,门后站的会是闻瑜林。人生过半,他庆幸自己找到亲爱的小狗的时间不算太晚。 幸好他们没有相遇在少不更事的年纪,幸好他们没有被过往的伤痛拖垮,幸好他们在误会里兜兜转转还能回到彼此身边。 生活不会总是糟糕的,不是吗。 —————————————————— 正文完 我们下篇文见!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以后可能不定时随机掉落番外。如果你喜欢这篇文,也愿意告诉我你的感想,我会非常高兴! 一开始写这篇文只是一时兴起想写bdsm,就匆匆忙忙地开文了。整个过程其实没有明确的大纲,边写边想,评论也给了我很多灵感和想法。整个创作过程很开心,写了很多我想玩的东西,幻想的脑洞,也有加入自己的“经验”。 其实故事线非常简单,一对因性生情的变态经历了普通情侣都会面对的挫折和误会,最后一起生活成为家人。我无意间写了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角色,小闻总对自己的坦诚是我挺羡慕的一点,他对自己的各种欲望,无论是爱财还是爱色都想得明白也不做掩藏。他面对伤痛和过去也是直白干脆甚至刻薄无情的,拼到了人上人的地位,却依然有大不了大家都别混了的莽撞气盛。小闻总身上有很多我向往却做不到的特质,无论好坏却能让他活得坦率自在,所以我对这个角色有偏爱,觉得他就是最棒的小朋友! 至于贺西年,我没有太明确的人设,很多时候只是觉得他该这么做就这么写了。他对小闻总的好和面对感情的犹豫不决可能也是我自己想法的映射,如果我是他,我就会这么做。所以写贺总的过程完全没有要努力创作人物的感觉,也不确定最后塑造出来的贺总在读者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幸好评论里的大家给了我很多鼓励和支持,也有不少读者喜欢这个资本家哈哈哈~ 陆鹏和Lily也都是很可爱的人,虽然戏份不多,但我每一个都爱。 我经常希望能把自己的小说写得真实而又不真实。真实在于很多人物和故事都在身边有原型,而不真实在于生活中的很多遗憾都能在小说里得以善终。或许生活和爱情到最后都会被时间消磨成一地鸡毛,但这个故事如果能给你带来短暂的快乐,那这也是我的快乐。 我们下篇文见! ? ══════════════════ ? 如果喜欢这本书,请购买正版书籍,支持作者! 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删除,谢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