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虫族,写文爆红 作者:AAA火锅王 简介:   【3.15开文,无榜隔日更,有榜随榜更,v后日更,后期防盗60%。祝所有读者朋友阅读愉快!】   温白穿书了,穿越的还是他多年前写的虫族文。   人在虫族,温白决定重操旧业,让虫族网民尝一尝爱情的苦。   他很快构思了新书,敲下书名:《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   【海因里希,帝国尊贵的A级雄虫,在拍卖会上看中一个正被竞拍的漂亮军雌,曾经“抛弃”他的养雌父。海因里希将他买回家——作为雌奴。】   新文一发,当天就被骂上热搜。   [孤儿雄虫不是只能养在圣塔?这收养合法吗?]   [什么?!!竟然敢抛弃尊贵的小雄子!]   骂归骂,小说还是要看的,虫族网文难得有了这样一股清流,网友们一边骂,一边把它冲上了榜一。   打赏和催更从未断过。   [走向逐渐离谱……疑是想雄虫想疯了。]   [这是屎吗?哦,对不起,没有打错。]   [等会儿……不是都在骂吗?这本书怎么爬上金榜了?]   在一片骂声中,新文顺利完结。看读者们骂出来的千层楼,温白微微一笑,转手开了第二本。   ——《离婚夫夫今天也在做恨》   【赫尔赫斯面临精神海崩乱,上司命令他前往疗养院找雄虫义务者做梳理。在疗养院,赫尔赫斯看到了分开两年的前任雄主。   银汀坐在贵族椅上,手中拿着皮鞭,一改从前的温柔,对着雌虫吐出两个字:“跪下。”   ……】   [这本对味儿了!]   [就应该这样发展!狠狠地抽他鞭子!]   [等会儿,阁下,鞭子不是这样用的!是用鞭子!不是鞭柄!]   ……   发完新文,温白看向跟屁虫般贴在身后的雌君。   “阿里塔斯,要喝苹果汁吗?”   银发红瞳的雌虫点头,身后的银白翅膀也跟着扑了扑。   “要喝,两杯。”   *   阿里塔斯,帝国的传奇,在磁洞风暴中重伤,精神力等级暴跌、双翼严重受损,沦为一个神志不清的废物。   所有虫都以为他会被雄虫抛弃,但半年后,曾经集荣耀于一身的少将再次回到权利中心,他的雄主亲自将那枚六芒星军徽佩戴到他的军服上。   “真正的爱情是自由之子,永远不会是控制的产物。”   ——奥维德   ①《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   【年下·养子×养父】   ②《离婚夫夫今天也在做恨》   【强制·腹黑恶劣雄虫×不长嘴雌虫】   ③《我在荒星偶遇雄虫》   【强强·小狼狗远古期雄虫×上位者元帅雌虫】   ④《皇子与奴隶》   【主仆·恶劣雄虫皇子×落魄自卑雌奴】   【阅读指南】   ▪ 文中文,所有cp1v1,双洁;前期主线剧情和文中文六四分比例(大概)   ▪ 架空虚构,婉拒极端控党,弃文不必告知   ▪ 主角受阿里塔斯前期受重创,心智不成熟,后期会恢复   ▪ 较多虫族私设,文案内容为初设,细节剧情有改动可能,核心梗不变   内容标签:   甜文 爽文 虫族 救赎 单元文 弹幕 [1]穿越成C级雄虫:温白觉得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   温白觉得,个世界一本小。   没有开玩笑。   一定穿书了。   可惜,不主角,也没有系统,只一个熬夜赶稿猝死的苦逼作者。   穿越三天了,才大概理清了个神奇的世界。   ——虫族世界。   要没有记错,似乎十年前写的虫族小。   没错,温白一名小有名气的网络作者。   但不幸,十年前,写的一坨狗屎。   本小当时为追求热度,跟风写的,剧情、逻辑都乱糟糟的。十年了,从没敢再打开,也几乎忘记主线剧情,只依稀记得两个主角的名字。   个世界的虫皇和元帅。   一个同名巧合,但两个人同名非比寻常了,尤其的关系和温白书中一样,合法夫夫。   温白由此得出结论,穿进写的虫族小了。   甚至没有穿成主角。   “丹因阁下,您的全部身体检查都完成了,全部指标正常。您如果没有其的不适可以办理出院了,您需要办理吗?”   温白被打断了思路,扭头看向话的人,话的一位身材清瘦高挑,长相秀美的男人,声音也清脆好听。   或许……不该称为人。   一名亚雌护士。   虫族世界有三种性别:雄虫、雌虫、亚雌。   温白穿进的具身体正一名C级雄虫,进医院的方式也怪奇特的。   虫族雌虫、亚雌都生有翅翼,雌虫的翅翼坚硬锋利。除了飞行有战斗能力,亚雌次些,却也能飞行。   唯有雄虫,翅翼早退化,也失去了飞行能力。   但一部分雄虫仍然渴望飞行,比如具身体的原主,安装了极其昂贵的机械翼,但因为操作不熟练,摔死了……   才便宜了温白个外者。   “丹因阁下?”   见温白没有反应,那名亚雌护士又喊了一声。   丹因·阿温,温白的新名字。   嗯,有些耳熟。   但温白了三天也没原主的身份,只能确定皇室的虫,因为虫皇也姓「阿温」。   儿,温白看了一眼挂在病床床头的病虫信息。   【丹因·阿温C级雄虫,40岁】   嗯,40岁。   一朝穿越,变四旬老人。   哦,不。   老虫。   幸好虫族世界的雄虫寿命平均值在200岁,温白苦笑一声。但故作镇定地朝着亚雌护士温和笑道:“谢谢,麻烦替我办理出院。”   刚完话,温白感觉戴在手腕上的终端手环振动了,打开一看,一条自雄保会的讯息。   “尊敬的丹因·阿温阁下,由于您的雌君阿里塔斯未履行保护义务,导致您意外重伤,雄保会感万分抱歉。现判处剥割您雌君的双翅,流放荒星。”   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   原本懒洋洋躺在病床上的温白一骨碌坐,惊得叫出:“阿里塔斯?!”   亚雌护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紧张问道:“阁下……了?”   温白:“阿里塔斯我的雌君?!”   亚雌护士:啊?”   亚雌护士明显比更懵,当然了,任谁突然问一句「××我老婆吗」都会懵。   但温白快理好思路。   阿里塔斯本书中最喜欢的角色,同时也元帅的对照组,都靠拼搏厮杀出战绩,尤其喜欢个角色,外形、容貌都夹带私货,完全按着的审美写的。   但那时候的温白脑子有病,喜欢「把美好撕碎了给大家看」的写法,给了阿里塔斯容貌、智慧、能力、战斗力,却给予悲惨的结局。但最后不忍心写死,改成流放荒星,给了读者一种能东山再的感觉。   里小的结尾,也个角色的开放式结局。   里?所以穿越了小即将完结的时间线?   所以……所以阿里塔斯现在的雌君?   穿成了阿里塔斯的雄主??   对对对,了!给阿里塔斯写的雄主皇室成员,现任虫皇的侄子,也姓阿温!   对上了啊!都对上了!   “阁下?”   “阁下,您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白没理会亚雌护士的关切问候,飞快打开讯息回复框,用陈述命令的语气生硬回道:终止判决,务必等我场。   做完些才抬头再次看向亚雌护士,语气仍然礼貌温和,但语速急切了一些。   “请尽快给我办理出院,我需要马上离开。”   亚雌护士不敢多问,位阁下虽然看有礼有节,但首都星虫前虫模虫样,虫后恶劣残忍的雄虫也不没有。   没有多,立刻带着温白出了病房,领去办理出院手续。   里首都星第一医院雄虫专区,病房区安静,一房一床,照顾伺候相当位。   但下了楼,温白听了吵闹声。   “拜托了,让我进去吧!再不去不及了!我只见阁下一面,有任何后果我都会承担的!”   “拜托了!少将本受了重伤,再被剥割双翅的话,会死的!”   被拦在外面的绿头发军雌急切焦躁,比阻拦的医生、护士都要高大强壮,见劝不动,似乎要靠武力强闯了。   但快,看从里面走出的雄虫。   雄虫阁下的长相优越,完全看不出低级雄虫,配上身繁琐的复古衬衣,更显得优雅高贵。似乎也注意边,视线从终端手环上移开,碧绿的眸子朝军雌乜了去。   明明不高级雄虫,可一眼却看得军雌浑身一栗。但解救少将的念头占了上风,立刻喊了:“阁下!丹因阁下!请留步!”   “请您原谅少将吧!少将外出执行任务才不能随行您身边保护您,并不完全的责任啊!”   温白眯了眯眼,急促的步履慢了一拍。   眼前一群彩色脑袋,粉头发、黄头发、橙头发、紫头发围着一个更高大更强壮的绿头发军雌。   盯着军雌问道:“?”   绿头发军雌见温白停下了,眼里闪一丝狂喜,立刻回答道:“我万伽,少将的副官。”   有熟虫正好,温白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正愁出了医院两眼一抹黑要找去雄虫保护协会呢。   立刻又问:“正好,我要去找阿里塔斯,坐飞行器的?”   万伽连忙惊喜回答:“阁下,我驾驶的飞行器的。”   温白松了一口气,连连头又继续问:“麻烦送我去雄虫保护协会,不知道方不方便?”   万伽也第一次遇么懂礼貌的雄虫,有些惊讶。但更担心自家少将,连连点头道:“方便!当然方便!您愿意坐我的飞行器,我的荣幸!”   “不……您不去找少将的吗?少将不在雄保会,在雌三所。”   雌三所,即雌虫管教所、雌虫惩戒所、雌奴调教所,顾名思义,非常恶劣、恶心的存在。   虫族社会畸形,极端的雌多雄少现象造成了现在雄尊雌卑的社会现状,雌虫从小被教育要照顾、保护、无条件听从雄虫。   阿里塔斯明明为帝国执行军事任务,无暇分身保护「雄主」。但雄保会以「未履行保护义务」为由判处流放,可见里的《雄虫保护法》有多么的不合情理。   温白觉得讽刺,可个毫无逻辑的故事偏偏写出的。   揉了揉眉心,又看了万伽一眼,道:“那麻烦了,去雌三所吧。”   虫族世界科技空前发达,温白前世生活的地球世界几乎不能比的,温白能感觉第一医院离雌三所有些距离,但飞行器似乎只开了十分钟。   “阁下,了,少将应该被关在惩戒所。”   温白「嗯」了一声,紧跟着下了飞行器。   医院有恒温系统,飞行器内也温度适宜。但下了飞行器温白感觉一股燥热的闷风扑面,烤人的太阳悬在抬手,似乎真能把人晒化。   有些热。   温白穿着长袖衬衣,甚至繁琐的泡泡袖,小臂上堆着细密泛着银光的布料褶子,袖口有三颗雕银贝母扣紧扣着。   温白解了袖扣,一边撩袖子一边跟着万伽进了雌虫惩戒所。   立刻有接待虫和管理虫出,应该提前得了雄保会的消息,早早有了准备,对着温白前恭后倨,态度十分殷勤。   不愿意让见阿里塔斯。   “阁下,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您次受伤多危险啊!阿里塔斯犯下了大罪!”   “啊,阁下。听您和阿里塔斯结婚一个多月了,但结婚当天以军务为由上了战场,完全没有履行雌君义务!不合格的雌君!您不剥割的双翅,也应当把降为雌侍。”   “菲尔达斯的建议靠谱!阁下您可以参考!”   “您费尔韦塞亲王的雄子,虫皇陛下的亲侄子,阿里塔斯只低等星出身的平民雌虫!别雌侍了,降为雌奴也活该!”   温白不耐烦听了,礼貌修养即将保持不住,皱眉再次重复道:“我再一遍,我要见阿里塔斯,现在要。”   大部分雌虫都害怕雄虫的,尤其生气的雄虫。   惩戒所群都会察言观色的老虫了,快看出温白不会再改变主意,再下去反可能惹怒雄虫,雄虫的怒火不愿意承担的。   或许,位阁下要亲自惩罚雌君呢?   要知道,不少雄虫都有鞭打雌虫的爱好。   领头的管理虫当即改了口,弯弯腰道:“好吧,请阁下跟我。”   温白跟了上去,一直插不上话气得脸红的万伽也紧忙跟上,走出一条走廊,被带着进了一间昏黄的暗室。   暗室中间跪着一个上半身赤裸的雌虫,银发红瞳黑皮,背肌宽厚胸肌发达,温白甚至没有看清的脸,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了。   但受了重的伤,翼骨严重撕裂,导致双翅无法收回。   温白看背后生出两片雪白翅膀,明明白色的,却发着五彩斑斓的光。   真漂亮啊。 [2]阿里塔斯:这是他笔下最喜欢的角色   虫族雌虫的翅膀多种多样,大多色彩斑斓,有的呈毛绒感,有的呈丝绢感,有的则镂空,有的流金偏光,有的又镭射幻彩具有金属感。   阿里塔斯的翅膀雪白的,左右各有两片,此刻乖顺地收拢在后背,不松不紧地贴合在一垂在地板上,仿佛一张发着光的神奇魔毯。   但的肩胛骨似乎在流血,翼骨的撕裂伤严重,身上有或大或小的外伤,有鲜红黏稠的血液沾在翅膀上,透斑斓的白光泛出诡异的艳红。   漂亮漂亮,但……   温白的脸色冷了下,立刻扭头怒视为首的管理虫,质问道:“我不了停止用刑,一定要等我先场吗!”   见雄虫发怒,管理虫额头的冷汗都要滴下了,都顾不上抹额头,慌忙点头回答道:“阁下,阿里塔斯身上的伤不我弄的,被送的时候样了!不关我的事啊!”   温白要些,不及开口,身后的万伽突然出声了。   道:“阁下,少将的伤在磁洞中受的。在大战中遇磁洞,我找了天,最后琼布上将带着虫把救回的。”   “磁洞?”温白有些不解。   个词有些熟悉,但温白忘记的定义。   万伽只当养尊处优长大的雄虫不了解些恐怖的存在,立刻解释道:“磁洞像黑洞一样的漩涡,有大有小,大都非常危险,非常随机,至今没找出现的规律。”   “像磁铁一样具有强有力的吸力,会把附近的虫吸进去,所以叫磁洞。磁洞内能量特殊,非常容易引雌虫的精神海暴乱,少有虫进入磁洞后能活着出。”   “要不上将一直带着虫寻找少将的下落,可能也……”   万伽个话多的虫,稍微熟悉一些像打开了话匣子般个没完。   但此刻的温白显然没有耐心听,抬手按了按,又问一旁的管理虫,“有没有治疗舱?”   记得虫族文里都有「治疗舱」种设定吧?的文应该也有。   管理虫苦哈哈回答:“阁下……我儿惩戒所……惩戒所可能准备治疗舱?”   管理虫有些看懂位雄虫阁下了。   让一群虫停止惩罚,非要等场,难道不为了亲自惩罚失职的雌君?   那、那手上条鞭子要不要递上去?   管理虫哆嗦着不知如何好,但最擅长看脸色,尤其雄虫的脸色,见温白表情变得更难看,立即又改口道:“但我可以马上安排最近的医院给少将做检查。”   听听,称呼都从「阿里塔斯」变成「少将」了。   温白没回答,只点了点头又观察跪在地上没有动也没有话的雌虫。   有些紧张,又有些局促,不知道见阿里塔斯的第一面该。   万伽则恼火地瞪着管理虫,火冒三丈比划道:“那赶紧联系医院!少将为了保护帝国参战受伤的,都受恩惠才能生活在和平安全的首都星的虫!样报答的吗!”   ……   温白没理会,屈膝蹲在雌虫身前,伸出手要撩开垂在脸前的银色长发,但手指悬停在半空没敢再往前。   时候,眼前的雌虫动了,偏偏脑袋抬头望向眼前的温白,眸色血红,目光却格外纯澈。   “阿里塔斯?”   温白喊了一声,阿里塔斯没有回答,只把向右偏的脑袋歪了歪,换成了向左偏。   温白:“……”   情况?老婆好像傻了?   边的动静也惊动了万伽,火急火燎跳,慌张喊道:“少将?您了?您……您不认识我了?我万伽啊!”   阿里塔斯也看了一眼万伽,也同样的眼神,纯澈、单一,除此外有对陌生虫的提防。   万伽急得挠头,先薅了一把头发,试图把整张脸都露出让阿里塔斯看清楚,但阿里塔斯并没有反应。   又一拍脑门,像了。   下一刻脸上有了变化,左脸从眉骨一直嘴角都显出虫态才有的彩虹鳞甲,泛着具有金属感的绿光……挺酷炫,像某种高科技ai成像。   但阿里塔斯惊得眼睛陡然睁大,乖顺垂在身后的几片翅膀也飞快抖了两下,的翅膀又大又长,一扇直接把耸着肩膀站在后面的管理虫掀翻了。   翼骨又开始流血,应该牵扯了伤口。   温白立即安抚般按住阿里塔斯的肩膀,皱眉瞪向万伽,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收。”   万伽并不敢违抗雄虫的话,下撇着嘴角不情不愿地收脸上的虫态,又看一眼不知不觉往丹因阁下身边靠的自家少将。   嘀咕道:“您不喜欢我半虫态的脸啊……多酷啊!”   万伽的虫种彩虹锹甲,喜欢虫态身上的盾甲,偶尔会在脸部覆上彩虹鳞甲,但阿里塔斯每次看都皱眉,丑。   温白有些头疼,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局面。   记得书中的阿里塔斯强大、美丽、聪明,并不现在个呆呆的样子。   问道:“底回事?”   万伽又急得挠头:“少将被救回后一直在昏迷,琼布上将把安排军部医院的,被雄保会带走时都没有清醒,我……我也不知道回事!”   后面被掀翻又好不容易爬的管理虫也弱弱开口道:“少将醒样,我也不知道回事?”   急得团团转的万伽又冲着阿里塔斯问道:“少将,您真的不认识我了?我万伽啊!万伽·格里芬!您的副官啊!”   阿里塔斯没回答,试图往温白身后躲。但duang大一只,温白根本挡不住。   万伽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崩溃道:“会样!”   “阁下……少将、好像只认得您?”   可没道理啊!   少将和丹因阁下线上匹配结婚,都没见面,可能只认得丹因阁下,反不认得个跟了十多年的副官呢!   万伽百思不得其解,温白却没有多纠结,看了一眼明显对非常依赖的阿里塔斯,心口不由松动了两分。   那只一直抚摸上去的手终于落阿里塔斯头上,摸了两把的头发,又才道:“先去医院吧。”   *   “?”   “B级?!”   了医院,医生替阿里塔斯做完了全部检查,甚至重新做了精神力检测。   万伽惊得叫出声·,眼睛都红了。   温白镇定,但眉头也不自觉皱了。   问道:“的等级跌落至B级了?”   忘记本书的设定,但关于阿里塔斯的,温白几乎全都记得。   阿里塔斯·白厄,出生白厄星的平民雌虫,S级,十五岁参军,用了不四十年坐了少将的位置,无数平民军雌的榜样。   S级军雌稀少、强大,也立足于军部的根本,精神力暴跌对无疑残忍惨痛的打击。   医生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磁洞太危险了,少将能活着回不幸中的万幸。精神力等级、翼骨的伤,包括现在的神志状况都磁洞留下的后遗症。”   温白皱眉看向阿里塔斯,身上披着万伽的军装外套,正低着头悄悄试图把的银发和温白的金发绑在一,像个不知愁的孩子。   温白:“……”   该呢?现在样至少不用面对精神力暴跌的事实。   温白苦中作乐了一通,又继续问道:“精神力等级有可能恢复吗?”   万伽也紧张问道:“对,等级能恢复吗?”   少将可S级军雌,第一军团最有希望做琼布上将接班虫的军雌,前途不可限量。   但如果的精神力只有B级,别上将了,连少将的位置都坐不稳。   医生摇摇头,只道:“难。”   “精神力暴跌难恢复如初,精神力等级直接关系雌虫的自愈能力,少将现在只有B级,的神志和翼骨都难靠自愈恢复。”   即使B级雌虫,普通外伤都容易自愈。但两处受磁洞影响受创,恢复也格外艰难。   医生勉强安慰道:“往好处,少将经历了磁洞暴乱,只等级暴跌不精神海暴乱直接进入恶态期,足够幸运了。”   雌虫成年后面临精神力紊乱,逐渐后期的精神海暴乱,等级越高的雌虫越严重。   精神海暴乱分成三个阶段:虫化期、恶态期、灰体期。   了恶态期,精神海状况几乎不可逆,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医生道:“少将原本S级的等级,只有A级雄……”   S级雌虫的精神海只有A级雄虫才可以梳理。   句话没有完,医生突然闭了嘴,惊恐地看向温白。   丹因·阿温出身外皇室,却C级雄虫,的父亲费尔韦塞亲王A级雄虫,亲叔叔虫皇陛下更帝国唯一一个S级雄虫,其外皇室同辈也多A级、B级,只有C级。   一个出身皇室的低级雄虫。   样的话,被任何一位雄虫阁下听都会暴怒,更别出身皇室的丹因阁下,不定会即刻联系雄保会,以「侮辱雄虫」的罪名对进行惩处。   医生开始害怕,又暗恼张没把门的嘴,迟早把命丢了。   立刻下跪道歉,可没有动作又听温白的问话。   “药物也不能干预吗?”   医生小心翼翼观察温白的脸色,见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立刻回答道:“神志恐怕只能靠了,难,不定时候好了,也可能……”   也可能一辈子无法恢复。   话医生不敢出口,看了一眼阿里塔斯,位帝国最年轻的少将。   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换了话头,“翼骨倒能靠外用药治疗。”   医生了一长串字符,一个非常拗口难记的名词词汇,似乎药剂的名字。   “外用药剂,非常昂贵,但效果好。的名字不好记,但有一股淡淡的苹果味,所以我一般也管叫「苹果汁」。”   贵?现在具身体再也亲王的雄子,应该不缺钱吧?   温白查看了终端手环,研究一阵才点出星币余额查看,看上面的一长串数字,紧绷的肩膀立刻放松了。   “多少钱?”   身后的万伽也紧绷,担心雄虫舍不得为少将花钱。   要知道,在帝国只有雌虫给雄虫花钱的份儿,哪有雄虫愿意给雌虫花钱的?   要……要丹因阁下不愿意,那掏钱!勒紧裤腰带,应该能凑一凑的!   “二十万一支。”   二十万,好好,可以。万伽松了一口气。   “早晚一次。”   万伽又提了一口气。   “少将翼骨的伤主要磁洞带的精神强辐射,大概需要连用两个月才能完全康复,不然会影响以后飞行作战的。”   两个月??万伽又提了一口气,险些一口气憋死。   倒温白十分镇定,大概了,痛快道:“2400万星币,扫终端。”   万伽眼睛瞪得溜圆,但紧跟着又松了一口气。   不止,其实连医生也松了一口气。   不愿意看着为帝国作战的少将失去翅膀。但高昂的治疗费也不一个医生能承担的,少将的雄主愿意支付实在最好不了。   医生又道:“阁下,款药剂只能保存一个月,所以最多只能买一个月的量。”   听了话,温白只能改口要了一个月的量。   医生次笑得格外开心真诚,连了三个好才道:“我马上为您取药!”   万伽也激动,连声道:“太感谢您了!丹因阁下!您真我见最善良的雄虫阁下!”   头一次见少将的雄主,原本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雄虫不好话,救不了少将。   哪知道丹因阁下不但免除了少将的惩罚,愿意支付星币为治疗翅翼,简直天使雄虫!   做完检查,付款、取药,一切结束。   兜兜转转忙了一天的温白有些累了,只回家躺着。   有么多钱,那一定有一个大房子吧?现在要能立刻躺在床上,别提多美了,都不需要一百平米的大床,有张床够了。   “走吧,回去。”   温白揉了揉眉心,下意识伸手去牵身侧的阿里塔斯,往前走,反应慢半拍的阿里塔斯却没有动。   快,温白感受头皮处传一阵拉扯的痛感。   “嘶!”   温白立即扭头看,看的纠缠在一的金银长发。   “阿里塔斯……干了?” [3]雌虫养护指南:“阿里塔斯,你的翅膀拖到地上了。”   打发走手忙脚乱为自家少将道歉的万伽,温白带着阿里塔斯回了庄园。   没错,庄园。   拥有一座庄园!   空中庄园!   居住在首都星的中心区。   首都星被划分为五大区,其中第一区又叫中心区,皇室、贵族、高等级虫族居住的最高层。   虫族科技空前发达,更崇尚天空文明。   无数建筑建立在云海之间,形状怪异、独特。不同长度、宽度、弧度的磁悬浮车道布满半空,像空中巨物伸展出的触须,又像巨大的蛛网。偶尔能看梭形飞行器快速飞,拖曳出一条长长的淡蓝色光迹,如巨大的蜉蝣生物。   有不知名金属、玻璃状材质建成的高楼刺破积云,阳光穿半透明的墙体,却不能照进室内,只能反射出颜色更怪异的光,让整座城市都沉在片神秘莫测的光晕中。   温白曾亲自描写的神奇世界,但当亲眼看见感震撼。   *   “尊敬的主虫阁下,您好,我您新购入的最新款智能管家。请您为我取名。”   温白带着阿里塔斯进了庄园,不及看一眼室内陈设,先看一个圆墩墩的机器虫平滑地走了。   确实圆墩墩的,外表银白色,像穿着太空服的宇航员。   个子并不高,大概只胸口,表层光滑,但并不坚硬,有点像……Q弹的果冻?   温白刚刚完看见眼前的智能管家伸出圆墩墩的手抱住圆墩墩的脑袋,用没有伏没有感情的机械音道:“请不要调戏智能管家,您有雄主的雌虫,应当遵守雌虫守则。”   呃,好吧,看不止一个人觉得个机器虫看QQ弹弹,好捏。   至少阿里塔斯也样觉得,甚至上手捏了。   温白看一眼身旁的阿里塔斯,位雌虫少将瞪圆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圆墩墩的智能管家,垂在身后的翅膀小幅度扇了扇,看心情愉悦。   温白按住的翅膀,有些担心运动幅度大又会牵扯翼骨的伤。   “阿里塔斯,不要扇翅膀。”   医生了,在阿里塔斯的翼骨没有康复前,的翅膀都不能收回去,所以平常都要格外小心。   阿里塔斯傻呆呆地看一眼,见温白正低着头在机器虫的面部光屏上输入文字,似乎在命名。   没一会儿又听机器虫:“尊敬的主虫阁下,您好,我您的全新智能管家「张三」,竭诚为您服务。”   温白微笑点头,满意取的新名字,摆摆手问道:“家里有没有吃的?”   张三:“家中常备最新款的营养液,您要口味的?”   温白点点头,又看向身旁的阿里塔斯,语气不自觉柔和下。   “阿里塔斯,饿不饿?”   阿里塔斯好像听懂了,先摸了摸肚子,又歪头看向温白。   似乎扇翅膀,但又记得温白的话,于放下摸肚子的手,一左一右握住两边的翅膀,然后用样的姿势歪头看着温白,红眸子亮闪闪的。   温白:“……”   被可爱的温白掩饰般摸了摸鼻尖,朝机器虫吩咐道:“拿两支营养液,要现在最热销的口味吧。”   机器虫又圆墩墩地平滑走开。   等拿着营养液回的时候,温白正拉着阿里塔斯坐在沙发上教话。   “温、白。”   指着的胸口,教阿里塔斯念的名字。   见阿里塔斯好一会儿了,一直没有话,但医生检查了,的声带没有问题。   “张嘴,跟着我念……温、白。”   阿里塔斯没有话,但学着温白的样子,也伸手指了指。   “没错,样。”温白先点头肯定了的动作,又奇怪道,“回事……不会话?”   阿里塔斯也跟着点头,然后学话:“不会话。”   温白:“诶……好吧。”   温白揉揉脑袋,再看一眼机器虫管家拿的两支营养液。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温白真有些饿了,拿营养液,先递给阿里塔斯一支,然后才低头研究手里的营养液。   小小一支营养液,用细长的玻璃管装着,液体泛着淡淡的绿色,像色素勾兑出的三无产品。   记不清文中的设定,但以温白前世阅文无数的经验,种营养液都昂贵难喝。   温白视死如归打开营养液,仰头倒进嘴里,嗯……嗯?   味道出奇的清爽,并不甜腻,也不寡淡,淡淡的果香味,但非要水果,温白一时真不。   味道不错,像某种高级果汁,小小一支喝进肚子里有了神奇的饱腹感。   温白满意点头,又转身去看阿里塔斯,然后发现阿里塔斯在嘎嘣嘎嘣嚼玻璃。   温白:“……”   好一口利牙。   “阿里塔斯?!”   “个不能吃!”   迟了,阿里塔斯咽下去了。   温白慌忙掰开阿里塔斯的嘴检查,只看上下两排白白净净的牙齿和颜色红润健康的舌头。   玻璃渣子都找不了。   贪吃了。   温白一时间不知道该着急该笑,只能先检查阿里塔斯的口腔。   和人类一样的牙齿,并不分尖利,难以通靠嚼碎玻璃的。   舌头、口腔也没有流血。   军雌的强悍体质,温白又一次见识了。   “阿里塔斯……个不能吃。”   温白有些干巴地道。   一边话,一边收回手,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竟也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点评道:“嗯,不好吃,噎。”   罢,拿温白手里的空玻璃管,似乎害怕温白也把嚼了吞肚子里。   温白并没有吃玻璃的爱好,但看着眼前阿里塔斯认真又呆呆的表情,只觉得好笑。   也真的笑了,一边笑一边摸摸阿里塔斯的脑袋,视线落在脖颈上。   温白指着的脖子问道:“痛不痛?”   阿里塔斯摇头,又重复道:“噎。”   ……生吞玻璃,能不噎吗?   温白有些无奈,但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看着阿里塔斯咕咚咕咚喝完。   “阿里塔斯,累不累?洗漱睡觉好不好?”   温白真累了,现在只躺床上,所以开始忽悠看十分精神的雌虫睡觉。   阿里塔斯不睡觉,但阿里塔斯听话。   听话地点头,听话地上楼。   阿里塔斯鳞翅种,长尾珍珠白蝶,的翅膀比普通虫族的翅膀都要更长一些,走在台阶上更长长拖地面,跟在后面的的温白稍不注意会一脚踩上去。   “阿里塔斯,的翅膀拖地上了。”   温白提醒道。   然后在阿里塔斯扭头看的时候弯下腰提两对雪白发着光的翅膀,一左一右拎在手里。   军雌的翅膀坚硬如钢铁,高等级雌虫可以靠翅翼砍断敌虫的脖颈。但此刻,片翅膀握在温白手里柔软发热的。   嗯,有些掉粉。   温白捻了捻手指,摸细腻的鳞粉,银白发着斑斓的光。   一只会掉粉的小蝴蝶。   温白暗暗道。   阿里塔斯收回要捞翅膀的双手,眨眨眼看温白,乖巧地了一声「谢谢」,完全看不出在战场上铁血无情的白厄少将。   嗯,一只懂礼貌的小蝴蝶。   温白又暗暗补充。   带阿里塔斯上楼,教洗漱并换了睡衣,用了二十万星币一支的巨贵的「苹果汁」治疗液。   阿里塔斯翼骨处的伤口没有再流血,温白担心「苹果汁」敷在伤口上会痛,动作小心翼翼,但观察阿里塔斯的表情……没有表情,看样子并不痛。   “好了,睡觉吧。”   阿里塔斯冲着温白小幅度点了点头,小声道:“晚安,阁下。”   可完却没有立刻闭上眼睛,小小歪着头盯着温白看,似乎在等回应。   温白似有所感,也快温柔地回应了一句。   “晚安,阿里塔斯。”   终于,某个雌虫扯了扯被子,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温白松了一口气,轻声轻脚退出房间。   阿里塔斯名义上的雌君,但温白不能理所应当地和睡在一,尤其阿里塔斯现在表现得像一个乖巧的稚子。   把主卧留给阿里塔斯,去了旁边的客卧。   简单洗漱后换睡袍上了床,累,折腾了一天现在只瘫床上。   但……懂的都懂,床上一窝总要再玩玩手机的。   虫族世界没有手机,但终端比手机功能更多,更好玩啊。   温白兴奋地点开终端,穿越三天,对个陌生世界的了解全部自于手腕上的终端,别的不熟悉,终端使用得心应手。   在前世网文作者,最喜欢逛的各大小网站、平台,了异世也没有改变习惯。   温白熟练地打开星网上最大的小网站———星文网。   虫族世界的网文文化并不丰富,甚至可以用贫瘠形容。其中最受欢迎的大概无cp星战文,写主角军雌从底层奋斗元帅的成长剧情。   虫族好强好斗,些都雌虫爱看的类型。   除此外,也有小部分爱情文,但……   诡异。   温白只能用个词形容,诡异。   但温白感情流写手,要重操旧业,只能先研究星文网上的诡异感情文。   点开了首榜第一——《阿罗伊斯的玫瑰》。 [4]星文网小说:首榜第一《阿罗伊斯的玫瑰》   《阿罗伊斯的玫瑰》。   书名有多唯美,内容有多见鬼。   T1005星,一个次等星球,甚至没有全名只有代称。但星球上可以看超级漂亮的玫瑰星云,一个超级冷门的旅游星。   A级雄虫凯尔文T1005星旅游,不巧遇星际海盗。   军衔为大校的A级军雌阿罗伊斯救了。但以一敌百,导致重伤,翅膀被摘除,无法在前线继续战斗,只能提前退伍。   阿罗伊斯从军不十年,其能力强,战力高,升衔快,本前途大好的军雌。但次意外后,不得不退伍,雄虫凯尔文对的救命恩虫一见钟情,娶了阿罗伊斯做雌君。   身为尊贵雄虫的凯尔文在T1005星球受惊,颗无属星球也因此作为赔偿转了凯尔文名下,凯尔文将星球改名为「阿罗伊斯星」,以表示的深情。   阿罗伊斯失去了翅膀,失去了光明的前途,甚至因为重伤无法生育,婚后只能养着几个雌侍的虫崽,后半生都被困在雄虫的别墅里伺候雄主、照顾虫崽,如此完了的一生。   对,凯尔文有雌侍。   娶雌侍也有一个非常滑稽的理由,因为「爱」阿罗伊斯,舍不得对动手。但大部分雄虫残忍、以鞭打雌虫为乐,娶了几个雌侍以满足阴暗残暴的私欲。   嗯。   多么美好的故事啊。   温白花了一晚上看完本小,然后气笑了。   再往评论区一看,更七窍生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熬夜看完了,不亏今年最火的爱情文,太感动了!凯尔文阁下太好了!】   【真的爱阿罗伊斯!】   【保护雄虫本每个军雌的义务,凯尔文阁下其实没有必要搭上的一生!只爱阿罗伊斯。】   【T1005星……阿罗伊斯星。每年都带着阿罗伊斯重返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玫瑰星云……太浪漫了!】   【如果我能遇凯尔文阁下样的雄虫,失去翅膀也值得!】   ……   温白黑人问号脸,觉得个世界终于颠了。   调出光屏键盘,打字输出,十个指头都在用力。   【每年都带雌虫去失去翅膀的地方??意思?么恨吗?每年都要去给翅膀上坟?】   【啊对对对,爱爱爱,我懂。时好时坏,边哭边爱。】   【十八个雌侍……我也懂,只给每个雌虫一个家。】   【哦,对不。刚刚忘了亚雌,我道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歧视亚雌的意思!】   ……   温白靠坐在大床上,后背贴着床头的绒面背枕,身体放松,姿态闲散慵懒。仿佛一位高贵又透着疏离气质的优雅贵族。   完全看不出正在网上和虫对喷。   没错,对喷。的评论快引热议,惹得一众雌虫读者围攻,寡不敌众,温白的评论区快沦陷。   ——“亲爱的用户,由于您的账号未实名,现做永远封禁处理。”   哦豁,被举报封号了。   温白睡不着了,盯着某文的标签咬牙切齿自言自语:“救赎文?报恩文?爱情文?呵……”   “时候给虫族网民一点点狗血纯爱震撼了。”   温白ꔷ精神了,突然一整个创作灵感大爆发,人也不困了,通宵一晚写下新文大纲,又在星文网创立了作者账号。   温白,个将在未广为虫知的笔名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悄悄出现在星文网页面上。   *   丁曼·贝尔星文网新入职的编辑,手下作者少,更没有大热作者,公司不眼的小透明。   喜欢看文,正因为小狂热爱好者才入职星文网,可以借工作之便正大光明地看小,甚至不用额外充值。   看榜单上大火的《阿罗伊斯的玫瑰》。但实话,的内心毫无波澜,完全体会不网上大呼的「甜」。   丁曼B级亚雌,拥有虫族社会难得宝贵的幸福美满家庭。的雄父、雌父都平民出身,家中没有雌侍。两位父亲的感情也十分好,雄父更没有大部分雄虫的坏毛病,好话、好相处,甚至可以得上温柔。   所以丁曼相信,虫族也有美好的爱情。   但本大火的《阿罗伊斯的玫瑰》中的雄虫主角甚至比不上的雄父,甚至舍不得把那颗星球送给阿罗伊斯,只轻飘飘改了个名字。   丁曼难代入。   啧啧,难道真的没有好看的爱情小吗?   丁曼在心里悄悄哀叹一声。   “丁曼,看《阿罗伊斯的玫瑰》了吗?”工位旁边另外一位亚雌编辑,和丁曼关系不错,两虫互为饭搭子。   丁曼屁股动了动,滑着带滚轮的椅子蹭去,小声回答道:“看了……老实,我觉得挺一般的。凯尔文阁下真的爱阿罗伊斯吗?”   “阿罗伊斯的翅膀本可以治好的,但阿罗伊斯没有足够多的星币。凯尔文阁下爱,为不愿意为花钱呢?”   听话的亚雌编辑两眼瞪得溜圆,显然惊呆了,上下打量了丁曼一眼,撇着嘴角难以理解地问道:“雄虫为雌虫花钱?!我的天,丁曼在讲神话故事吗?”   丁曼:“不至于吧……我的雄父……”   亚雌编辑一脸苦恼地赶忙打断道:“行了行了,不要再讲雄父雌父的爱情故事了!每次讲都至少要讲一个星时!”   丁曼也跟着耸肩,小声道:“可我雄父真的愿意给我雌父花钱啊。”   婚后,雌虫资产会自动转雄虫名下,雌君可保留40%,雌侍和雌奴则需要全部上交。   但丁曼家特殊的,的雌父可以自由支配家中的全部资产,也不需要上交工资。   按雄父的话,喜欢的雌君给买衣服、买首饰,买花,买其礼物,些都需要钱。   亚雌编辑试图解释:“可能……可能凯尔文阁下不阿罗伊斯继续待在军部吧?军部那么忙,都没有时间陪雄虫了,凯尔文阁下那么爱阿罗伊斯,肯定希望阿罗伊斯的时间都属于。”   “没了翅膀,不用再去军部了。”   嗯……样?   丁曼越听越皱眉,眼前的朋友却似乎认同的理解,露出一脸「磕了」的甜蜜表情,但丁曼却觉得个逻辑有些奇怪。   才爱吗?的雌父第一军团的中尉,做任务的时候也忙,有时候甚至一个月不能回家,经常受伤。   雄父担心,每次送雌父出门做任务都要悄悄哭鼻子。但从不强制要求雌父辞掉工作在家中陪。   难道因为雄父不够爱雌父?   样才对吗?   可也太奇怪了!   丁曼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惜虽然拥有一个堪称圆满的家庭,却也生活在畸形的虫族世界,难通些问题。   正着,一个红头发的亚雌叉着腰大步走了。   身旁的亚雌编辑立即轻推了丁曼一把,又小声嘟囔道:“好了丁曼,别研究了!要吐槽回家随便吐槽吧,现在在公司呢!”   “《阿罗伊斯的玫瑰》艾维里手下的文,总编的侄子,被听嫌弃手下的大热文,小心找总编告状。才刚入职呢,别得罪。”   艾维里正那个红头发的亚雌,和丁曼差不多年纪。但和小透明丁曼不一样,最近风头正好。   因为那本《阿罗伊斯的玫瑰》。   爱情文版块闯出一匹黑马,几乎快要赶上星战文版块的热度,连着整个爱情文版块都上了一个台阶,也给公司带不少收益。   艾维里作为该书作者的编辑,也得不少提成,正春风得意。   丁曼撇撇嘴角,又小心翼翼缩回的工位,开始找其小看。   有个小习惯,喜欢找冷文看,运气好的话偶尔也能淘宝。   “哎哟,丁曼,又在逛新作者区?没打消念头呢?新虫大神可不好找,也不每个编辑都有我样的运气。”   话的正去茶水间接了一杯咖啡的艾维里,回正好看丁曼在逛新作者版块,忍不住出声嘲笑。   也巧,《阿罗伊斯的玫瑰》的作者新虫作者,一匹突然闯出的黑马被艾维里签了。   一开始也没留意位新虫作者,作者刚开文时期好几次找都态度敷衍,完全没现在会给带么大的收益。   再看丁曼。   艾维里第三次看逛新作者版块了,以为羡慕,也要捡一个新虫大神呢。   忍不住嗤笑两声,讽刺完也不等丁曼回答,端着咖啡杯离开了。   旁边的亚雌编辑悄悄看丁曼一眼,紧接着作了一个无奈摊手的动作,示意:看吧,真的不好惹。   丁曼则耸耸肩,又抬手指了指脑袋,然后摆摆头做出遗憾的表情,满脸写着:脑子有病。   两虫无声交流一番又开始各自干各自的事。   丁曼继续找小,页面一直下刷下刷,刷了十几页才终于看一本感兴趣的。   《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   作者温白。   【文案:   海因里希,帝国尊贵的A级雄虫,在雌奴交易所看中一个正被低价贱卖的漂亮雌虫,曾经抛弃的养雌父。海因里希将买回家———作为雌奴。】 [5]【文中文】《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疑是联邦间谍激化雄雌矛盾!   【“阁下,您看了么久,有您瞧上的雌奴吗?”昏暗的雌奴交易所里迎了一位特殊的尊贵客虫,一位A级雄虫阁下。   雄虫有着十分罕见的浓黑长发,眼瞳暗红,在幽暗的室内泛着怪异的光。   面容清贵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睛,一条细长的银色镜链顺着脸颊划出漂亮自然的弧线。   雄虫伸出食指轻晃了晃,道:“都不行。我需要强大、听话的雌奴,最好高等级雌奴……里有S级雌奴吗?”   在雌虫群体中,S级雌虫同样宝贵、稀有,大多在军部崭露头角,大显身手,可能狼狈地流落雌奴交易所?   招待虫正要摇头,样的雌虫哪怕在军部也高军衔军雌,雌奴交易所可能有?   但快,又某个虫,忽然激动地拍了手。   “诶!您真厉害,也能猜!我儿确实有一个S级的雌奴!”   先拍了个马屁,又才道:“您应该听上个月最轰动的军事泄密案了吧?罪雌兰甸·弥斯特瑞因故意泄露军事机密,已被革职,判为雌奴……”   巴拉巴拉个没完,可眼前的雄虫却皱眉露出不耐的表情,似乎并不听些废话。   “行了,吧。”   连雌虫的面儿都没见,干脆利落做了决定。   “呃……”招待虫磕巴了,又才道,“阁下,兰甸虽然S级军雌,但受重伤,眼睛瞎了,不知道会不会对您的研究带不好的影响?”   雄虫海因里希,医研所特高级研究员,为了挑选合适的研究对象才雌奴交易所的。   不耐地摆摆手,道:“不用,我相信S级雌虫的身体素质,立刻带我去见。”   ……   快,海因里希见了那个雌虫,曾经的军部少将,如今的阶下囚———兰甸·弥斯特瑞。   兰甸一个漂亮的雌虫,有着粉色头发、绿色眼眸,皮肤雪白,大部分雄虫喜欢的模样,难象顶着张脸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   落魄后,有好几位贵族雄虫要收做雌奴,都被军部元帅拦了回去。   元帅尤利斯金相信兰甸,但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尤利斯金也没有办法,能做的也只有让个昔日军雌免于雄虫的羞辱。   兰甸背对着海因里希跪在一个铁笼子里,的双翼张开,翼骨根部穿了粗长的铁链,一头连接在笼子顶端,翅膀被强迫打开,有鲜艳的血液染红了翅膀,修长雪白的颈项也拷着一圈金属环,佩戴的雌奴抑制环。   海因里希似乎重重喘息了一声,招待虫地看了去,却只看雄虫冷漠平静的侧脸,好像刚才听的喘息只幻听。   微抬了抬下巴,拿出终端付款,直截了当道:“了。”   兰甸听话的声音,略偏头看了去,但只能看一团灰蒙蒙的雾。   不习惯瞎了一双眼睛。   “知道我谁吗?”   海因里希俯视兰甸,手指钳住的下颔,强迫兰甸抬头「看」。   雌虫的眼睛绿色的,却仿佛蒙着一层灰,有些像将要凋零枯萎的树叶的绿色。   陌生的声音,兰甸又看不,自然不知道买的雄虫谁。   见发呆,招待虫生怕惹怒位阁下,搅黄的生意。   招待虫赶忙介绍道:“位海因里希阁下,医研所的特高级研究员。”   兰甸反应有些慢,在感受掐在下巴处的手指越越用力才回神,慢吞吞低下头。   “尊敬的海因里希阁下,雌奴兰甸向您问好。”   海因里希才松开手,抚了抚镜架,低眉睨着跪在脚边乖顺低着头的兰甸。   低着头,可脊背却没有弯。   海因里希盯着道:“我买了,应该叫我雄主。”   雌虫看乖顺,却完全没有回答海因里希的意思,只低着头「看」向眼前的黑暗。   招待虫赶紧上前一步,先解开兰甸翅膀上的锁链,又才试图缓和气氛,笑哈哈道:“阁下,幸亏您得巧,再晚会儿兰甸的翅膀要卖出去了。”   海因里希皱眉,“意思?”   招待虫撇撇嘴,晃了晃手里丁零当啷的锁链,解释道:“兰甸鳞翅种绿贝矩蛱蝶,翅膀出了名的好看。”   海因里希下意识看向那双铺在地上的翅膀,翅膀的顶端有发光的黑斑,整体呈淡淡的珍珠白色,但细看却泛着浅绿色的光泽。   其实不止绿色,在不同的环境里、不同的光线下,双翅膀有着不一样的颜色,最多见的绿色、粉色和紫罗兰色。   部分雄虫有收集雌虫翅膀的爱好,兰甸的翅膀漂亮,早有虫看中,预订了下。   不,锁链都穿上了,再晚一个星时割下了。   海因里希的脸色不太好看,招待虫却完全没有发现,笑着问道:“阁下喜欢吗?您要喜欢,我现在也可以把的翅膀割下,您可以分开收藏。”   “好多雄虫阁下都喜欢收集雌虫翅膀。但您出价最高,兰甸的全部都属于您,自然也包括翅膀。您要……”   “闭嘴!”   话没完被海因里希冷声打断,位看冷漠却一直表现得好相处的雄虫阁下突然发了怒,吓得旁边的招待虫浑身一抖,不敢再出声。   “废话真多,我要一个残疾虫做?!”   招待虫不敢话了,默默解下兰甸身上的锁链,动作粗鲁地把虫扯了出去。   担心再惹怒雄虫,不敢再多余的话,连脊背都更弯了两分。   “阁下,名雌奴属于您了,您可以现在在终端上更新的所属信息。”   “对了,兰甸虽然瞎了一双眼睛,可底S级军雌,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您最好不要解开脖子上的抑制环,那非常危险。”   海因里希没有话,只按着招待虫教的操作录入了信息,沉默着盯着终端光屏,视线落在「雌奴」两个字上好久没有移开。   “行了,走吧。”   两虫离开了雌奴交易所,那名招待虫才得空擦了擦汗,小声嘀咕道:“不要残疾虫……都瞎子雌虫了,能比更残吗?哎……雄虫的心思真难猜。”   海因里希自然没听别虫的吐槽,带着兰甸上了飞行器,没坐下看见兰甸又跪了脚边,低头只能看一个粉色的发顶。   “……。”   兰甸没动,看似低眉顺耳。   轻轻垂着头,低声又驯顺地道:“阁下,不合规矩。”   海因里希气笑了,摇了摇头,垂在脸侧的银色镜链也跟着晃了两下,荡出雪银的光。   “规矩?让喊雄主的时候,不守规矩?”   兰甸把头垂得更低了,海因里希完全看不清的表情,只能听用仍旧温驯乖顺的声音询问道:“请问阁下需要我做?”   海因里希瞪了一眼,但回答道:“刚才在交易所没听?我医研所的研究员,买做研究的。”   儿,顿了顿,然后冷笑着故意恐吓道:“我或许会给用禁药,会剖开的胸膛,研究的身体。”   哪知道兰甸完全没有被吓,甚至松了一口气,绷直的脊背都放松了两分,又温顺道:“兰甸预祝阁下使用愉快,我S级,您应该可以使用长一段时间。”   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又气笑了,没再搭理兰甸,扭头开启了飞行器。   与此同时,手腕上的终端突然亮了。   打开看了一眼。   ——尊敬的海因里希阁下,您与高等级高军衔军雌的匹配申请期。请问取消申请,再次申请?   海因里希淡淡看了一眼,随手按在「取消」两个字上。   结婚匹配吗?不需要了。】   *   “没了??”   丁曼看完最新章节,又点开目录一看,诶,才发布一章。   全部看完了。   又不死心地点开作者主页,一个未签约的新作者,主页只有一本连载文。   “真没了。”   丁曼有些可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点回章节首页,又把仅有的一章重新看了一遍。   丁曼也阅文无数的老书虫了,实话,个新作者的文笔不那种一眼惊艳的,网文界的文笔大神大部分都去写星战剧情文了,爱情文版块少能看。   但用字用词简洁,故事写得流畅自然……最最最关键的,丁曼没见样的文。   能样?   第一章不做爱?!   第一章不鞭打?!   第一章不羞辱?!   有样的雄虫?!   和养雌父吗??可以的吗??   丁曼不能理解,但手指诚实地点了收藏。   收藏完,下意识点开评论区。   新作者新书的评论区也新,只有寥寥几条评论,但全都骂的。   【玩意儿??会有么大胆的雌虫?都沦为雌奴了,敢么和雄虫话!】   【一个罪雌!一个瞎子!凭?!】   【??养雌父东西?《雄虫保护法》不规定了孤儿雄虫必须养在圣塔?收养合规合法吗?】   【敢抛弃尊贵的小雄子阁下!应该被处以死刑!样的雌虫,能坐少将的位置?!】   【破书??疑联邦间谍激化雄雌矛盾!举报了!】 [6]番茄鸡蛋面:买菜竟然花了好几千星币!   星文网对新虫作者挺友好,有大力扶持,曝光度也高。温白刚发了一章收不少书评,美滋滋打开。   然后……   温白:“??”   为都在骂??   疑似激化雄雌矛盾?!   举报了?!   温白下滑评论的动作越越快,看着些评论也要气笑了。   些虫子真的没见正常的感情?让应激了?标的可纯爱标签啊!   终于……   下滑书评区末端,终于找一条正常的评论,一个纯色头像的读者评论:   【挺好看的,等作者更新……大概看了一眼书评区,希望作者不要放在心上,以我的经验,大量差评其实小火的先兆。我有预感,本书能火!】   温白挑挑眉,下意识退出评论区,回书籍首页。   收藏:89;书评:17。   对于一本刚发布不一星时的小,未签约小,有个成绩似乎确实不错了。   骂骂吧,才哪哪儿?以后有的震惊的呢!   ……   丁曼收藏了本小,之后每天都蹲点等更新。   虽然新虫作者的文,但更新稳定,一连三天都同一时间发布新章,内容质量也保持得好。   丁曼没忘记的本职工作———编辑。   书评区唯一一条鼓励好评留下的,丁曼没有乱,自认阅文无数,有些眼力,真觉得书能火,潜力股。   第四天,主动给位新虫作者发去了签约申请。   嘿,石沉大海了。   同一时间,温白正在教阿里塔斯刷牙。   教了四天了,但……   “阿里塔斯,牙膏泡沫不可以吃……也不可以吐着玩,不吐泡泡的小鱼。”   谁懂啊,银发红瞳的阿里塔斯,顶着一身性感黑皮在儿一脸单纯地吐泡泡,假装一条躲在珊瑚丛里的小丑鱼。   温白真有些顶不住了。   阿里塔斯含着一嘴白泡泡扭头看话的温白,歪着脑袋,盯得认真。   温白接了一杯水,先含一口漱了两下再吐掉,然后才把水杯递给阿里塔斯,又:“漱口,像我刚才那样,不可以吞进肚子里了。”   阿里塔斯次倒听话了,乖乖漱了口,最后大大张开嘴巴给温白看刷得白白净净的牙齿。   玩了半天泡泡,牙齿都泡白了。   “啊——”   阿里塔斯长长「啊」了一声,大大张着嘴巴。   温白被样子逗笑了,配合地捏着阿里塔斯的嘴,把张开的嘴唇捏成鸭子嘴。   “我看看……嗯,不错,挺干净的。”   温白真认真检查了一遍,阿里塔斯的牙齿也长得漂亮,并不分尖利,上下两排整整齐齐、白白净净,完全可以代言牙膏广告。   温白一边欣赏,一边发出:   真奇怪啊,虫族如此依赖营养液,每天喝液体,牙齿没有退化?   “阁下……在数我的牙齿吗?”   阿里塔斯乖乖张着嘴,腮帮子被温白捏着,话时也不能合拢嘴唇,只能瓮声瓮气地问话。   温白才回神,抬了抬阿里塔斯的下巴,手动合拢了两片微张的唇。   又道:“好,健康。”   完并没有给阿里塔斯回答的时间,又问道:“今天吃?”   吃了四天营养液,各种水果味,多酸甜口。   实话,味道不错,但连喝么多天,让温白个纯种种花人有些受不了。   要吃米,吃碳水。   拉着阿里塔斯坐床上,打开终端逛了线上商场。   虫族也有美食文化,但大多贵族和有钱虫才能享受的,肉类其实不贵,贵的反素食,比如蔬菜、水果。   “番茄?!要五百星币一颗??”   逛线上商城的温白被个物价惊呆了。虽然写的书,但也没有细节物价上,东西都个世界补充完善的。   所以温白也吃惊。   尤其当看一百星币可以买三斤星兽肉的时候,更震惊了。   所以……十五斤星兽肉=一颗西红柿??   合理吗?   “红红的,好看。”   身旁的阿里塔斯指着终端光屏上仿佛打了十斤催红激素的西红柿,眼睛也亮亮红红的。   温白:“吃个?”   阿里塔斯点头。   贵贵,但一朝变富的温白也不吝啬,现在可「贵族虫」,终端里的余额可以供每天吃一百个西红柿,吃死。   点头,立刻下单了西红柿,买了一篮鸡蛋,最后挑挑选选又买了一盒三千星币的草莓,子花出去好几千。   “吃西红柿鸡蛋面吗?做给尝尝?”   温白一边付账,一边问。   阿里塔斯点头。   准备好食材,该给阿里塔斯擦药了。   几天都温白给阿里塔斯擦药,早晚各一次,装在透明玻璃瓶里的「苹果汁」敷在翼骨的伤处。   阿里塔斯不喜欢擦药,看温白拿出「苹果汁」扑棱着翅膀要跑,被温白捏着翅膀尖拉回。   “又跑?”   “不可以。”   “阿里塔斯,擦了药再玩儿。”   阿里塔斯挣扎,以雌虫的力气,完全可以挣开的翅膀。但坚硬的翅翼有可能划伤温白的手,只好耷拉着肩膀停了下。   然后不情不愿地蹲温白跟前,垂着脑袋等擦药。   “为每次都跑?”温白一边问,一边撩开阿里塔斯垂在背后的头发,“疼吗?”   阿里塔斯有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垂直、柔顺、光亮,像一匹极有光泽的银色绸缎。   虫族似乎格外流行长发,连阿里塔斯也如此,也包括「丹因·阿温」具身体。   阿里塔斯摇摇脑袋,有气无力回答道:“痒。”   话样,但阿里塔斯老实地脱下睡衣外套,把后背的伤口露了出。   背身蹲在温白两腿间,头发捋身前,露出赤裸的后背。   背部的肌肉线条大咧咧摆在眼前,肩胛处生出翼骨,两对雪白发着光的长尾翅膀向外伸展。再往下细窄的腰线,肌肉线条向内收紧,隐在翅膀下两道凌厉的弧线,惹得人要多看两眼。   阿里塔斯的身材真不错。   不那种分夸张的、贲张欲裂的肌肉,一身薄肌,似薄韧的剑,穿上衣服时像裹着低调的鞘。   古铜色的皮肤,肤色均匀,脊背绷成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温白看得有些出神,写阿里塔斯时完全按着的喜好写的,现在看「真人」,难不出神。   “尊敬的阁下,您选购的商品送达,请问您否现在使用?”   正发呆呢,圆溜溜的「张三」机器虫又溜了,伸着那只圆手装模作样敲了敲门。   温白:“……”   温白忙把药敷了上去,然后随手扯手边的丝绸睡衣披在阿里塔斯肩膀上。   “好了,玩儿去。”   摸了摸鼻尖,一脸正经从容,好像刚才看阿里塔斯身材看出神的不一样,连话都对着小孩儿的宠溺语气。   温白快进厨房准备今天的午饭,西红柿鸡蛋面。   虫族也有面食,但更像意大利面,口感更硬,也不容易粘糊。   原本要做汤面的温白迫不得已改变了计划,打做拌面。   不比面食,西红柿和温白象中的差距更大。   温白看着眼前两颗足有西瓜大小的西红柿陷入了沉思。   “难怪么贵……要在地球,五百块么大的西红柿,也肯定有不少人抢着买。”   样的西红柿,买了四颗。   温白自言自语完,又看向另一盘的草莓。   不止西红柿大,草莓也大。   一个个都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红彤彤、水灵灵的,温白洗了两个把跟屁虫般贴在身后的阿里塔斯打发走了。   番茄鸡蛋面并不难,但高科技厨房让温白研究了好一会儿才研究懂,在机器虫的警铃尖叫中烧锅热油。   “警告!警告!疑似雄虫参与危险活动!”   “警告!警告!请雄虫阁下远离危险地带!”   “警告!警告!请问否需要张三为您联系雄虫保护协会?!”   ……   温白被吵得耳朵疼,好不容易把捣乱的机器虫请出去,并威胁再叫没电吃。   机器虫安静了,温白满意地回厨房,然后看见吃完草莓的阿里塔斯正在偷吃西红柿皮。   温白:“……”   “阿里塔斯,好吃吗?”   温白扶额问。   阿里塔斯听话的、不撒谎的好虫,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撇着嘴巴思考了一会儿,再次点点头。   “有点酸……但不错。”   “阁下要吃吗?”   完,把啃了一半的西红柿皮递了出,大方了。   温白:“谢谢……但不用了。”   又揉揉眉心,看一眼长得像西瓜的西红柿。   么大的西红柿,做完拌面能剩下不少呢。   雌虫的饭量大,吃点儿餐前水果完全没问题。   温白停下手上的活,先切了一盘新鲜西红柿片,撒上糖,再插上雕花的精致银叉子,最后才递给阿里塔斯。   “行了,玩儿去吧。”   阿里塔斯端着一大盘糖拌番茄出了厨房,和连着充电桩的「张三」排排站。   一个吃番茄,一个吃电。 [7]【文中文】签约:雄虫阁下舔了他后颈的血   中午吃的番茄鸡蛋面,鲜番茄早已炖化成浓稠的汤汁,鸡蛋煎炒得滑嫩,面条扁形宽阔,裹上柿红与金黄相交的酱汁,每一根面条都吸满了汤汁,味道丰富。   阿里塔斯给面子,吃了两大碗。   吃完饭温白才得空刷了刷终端,终于看编辑发的签约邀请。   【编辑叮当:亲爱的作者,经评估,您的作品符合我平台签约标准。如有签约意向,请添加我的个虫联系方式,近一步详谈。   联系方式:×××】   温白:“??”   签约?   不骗子信息吧?   温白再三确定了,真星文网的编辑。   温白确实有签约的打,现在虽然不缺钱了,但写小的兴趣爱好,只有签约才有机会得更好的推广。   所以,签。   *   “啊啊啊啊!!”   “回复我了!!回复我了!!”   难得休假的丁曼瘫倒在的房间里,激动得屁股都亮了。   对了,忘了。   丁曼鞘翅种黄宽缘萤,简单,萤火虫。   有一头黄绿色的头发,以及一双黄黄绿绿像老式灯泡的眼睛,额头上有一对深棕色触角。   亚雌,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些不能收的虫化体征。   譬如对深棕色触角,再譬如一激动、一害怕、一紧张会发光的屁股。   为此,专门买了防透光的裤子。   “啊啊啊啊!添加了!!添加了!!”   头丁曼激动得狂蹬腿,外头房门也被敲响了。   “丁曼·贝尔,如果再继续制造噪音,我要告诉雌父,辞掉了虫管局的工作,跑去做网文编辑。让把的屁股打发光!”   丁曼:“……”   毕业被雌父安排了工作,但叛逆期迟的丁曼偷偷辞掉后入职了星文网。对此,工作繁忙的雌父完全不知道。   丁曼下意识捂住熄灯的屁股,爬下床开了门,对着门外的雄虫连连鞠躬:“对不!雄父!我吵醒您睡觉了吗?!”   雄虫撇撇嘴,小声嘟囔道:“雌父三天没有回家了,我睡得着。”   “安静……要因为的尖叫让我错西格的视讯,完蛋了。”   西格·凯力恩,雌父的名字。   丁曼作了一个「嘴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恭恭敬敬把闹脾气的雄父送走,又才激动地回房间,打开终端开始自愿加班。   【亲爱的温白大大,考虑得样?有打签约吗?】   发去信息,那头的温白也快回复。   【嗯。】   签约快谈了下,因为新虫新作者,同样作为新虫编辑的丁曼只能给C级约,分成五五。   温白研究了合同,老作者了,此类合同也签不少,大概看了看知道份合同合规合理,没暗坑。   至于分成……在儿确实只个新作者,只能拿C级约也合情合理。   两虫快谈定签约细则,进行了线上签约,效率也出奇的高,不两个星时,「温白」两个字在星文网页面上变成了金灿灿的颜色,后缀四个字——「签约作者」。   【大大!今天没有更新呢!!】   工作结束,丁曼快从「编辑」角色切换成「读者」,又开始骚扰温白的对话框。   五分钟后,温白发回复。   【晚上九点,设好自动更新。】   *   【“阁下,您确定要让做研究对象?……看虚弱呢。”话的海因里希的助理虫,德米特。   海因里希直接把兰甸带了医研院,被留在研究院整理实验器材的德米特看了。   德米特认出了兰甸,昔日风光的兰甸少将,现在成了一只落魄的瞎子虫。   其实网上虫民对兰甸叛国、泄露军事机密不太相信的。但苦于有了针对性的证据,案子也判了下,对此也没有办法。   德米特其中之一。   兰甸少将的粉丝,有次外出调研遇恐怖袭击,兰甸少将救虫命,所以德米特相信。   泄密案之后,德米特第一次看兰甸。   穿着简单的旧衬衣,白衣黑裤,眼睛上蒙着一层白布,似乎眼睛出了问题。整只虫都瘦得十分厉害,衬得衣服空空荡荡,原本漂亮的粉色长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像被发狂的疯病虫子啃。   头发在雌教所被剪的,海因里希去接的时候,兰甸顶着头丑头发了。   德米特在哀求:“阁下!求您了!次的药剂有好几个都没有通临床试验,也不确定用药后有不良反应和后遗症!至少……至少让我再多测试几次……阁下……”   助理虫话真多,听得海因里希有些不耐烦。   盯了一眼身旁的兰甸,虫始终沉默。没有害怕,更没有求饶,好像一点儿不担心的处境,又或者……完全不在意了。   生死,都不在意了。   看着兰甸「要死不活」的样子,海因里希更不高兴了。   看向德米特,不耐烦地打断道:“给做个全身检查。”   德米特:“啊?”   海因里希:“听不懂虫话?全身检查。眼睛、翅膀、身体,从头脚,从内外都给我检查一遍。”】   ……   签约第一天,书评区吵翻了天。   【??不……种文能签约??凭啊?星文网的审核虫干吃的??】   【那我问呢?楼上的,的收藏书架里为有本书?】   【都在吵?只有我一个虫觉得海因里希阁下温柔吗?】   【啊啊啊啊啊!阁下!试验虫不么用的!应该给试吃实验药剂!剖开的身体,研究的血管骨骼!!不给做全身检查啊!!】   【啊啊啊啊啊!阁下!雌奴也不样用的!应该狠狠地鞭笞!然后**死,然后***,再***完了**】   【万一……海因里希阁下为了后期更好的使用实验体,才给兰甸做全身检查的呢?】   【万一……海因里希阁下柏拉图呢?】   【??少造阁下白谣了!】   【不……我……真看上了??好的举报呢?!】   【楼上不也在看吗?不然会刚更新点进了?】   ……   【“精神海状况评级D级,全身七处骨折,翅翼有贯穿伤。但我带少将进了治疗舱,外伤全部治愈,最严重的眼睛。”   德米特像汇报实验结果一样认真。   海因里希扬扬手,皱眉纠正道:“喊少将,早被革职了,现在只我名下的雌奴。”   德米特磕巴了,然后快改了口。   “兰甸的眼睛伤得严重,应该参加远征时受强光辐射,后续又没有得妥善的治疗。”   海因里希再次打断:“能治吗?”   德米特:“可以。研究院有特殊的治疗药剂,正好针对的伤。”   但研究院的药剂制作不易昂贵,德米特不确定雄虫舍不舍得给兰甸用药。   小心翼翼观察着海因里希的脸色,似乎看不懂眼前的雄虫了。   和那些残暴的雄虫不一样,海因里希阁下温柔雄虫,尤其愿意出门工作,不在家做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虫。   德米特尊敬的,但处于对雄虫本能的害怕,少和海因里希有工作外的搭话。   但现在,忍不住问道:“阁下,您做呢?兰甸的身体和精神海状态应该经不我的实验……会死的。”   海因里希睨一眼,嗤笑了一声,冷声问道:“也该问的?”   德米特不敢话了。   海因里希:“去拿药,顺便……”   德米特:“?”   海因里希:“顺便修一修的头发。”   德米特:“……。”   *   “阁下。”   “阁下……请慢点儿。”   回了别墅,海因里希独自走在前面,完全没有理会跟在后面,因为看不走得跌跌撞撞的兰甸。   好几次差点绊倒,全靠自身平衡力稳住身体。但在进客厅的时候一脚踢在门槛上,被绊得整个身体朝前倾了下去。   兰甸并没有如象中那样摔在地上,抱住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海因里希。   兰甸看不,但大概可以摸出,位阁下高大,身材也有料儿,大概率一位高等级雄虫阁下。   兰甸的左手按在的肩膀上,右手因惯性搂住了海因里希的腰,太近了,发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处,惹得那片皮肤飞快变红。   细碎的头发在海因里希的脸颊上扫,有些软,又有些痒。   不得不,德米特剪头的手艺不错,兰甸前发细碎有层次,靠后颈的头发则要更长一些,看像一只发光的粉色水母。   “摸够了吗?”   海因里希红着脸把按在身上的两只手撇开,然后同手同脚朝前走去。   雄虫的语气听有些奇怪,和平常话时不太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兰甸失去了视力,但耳力却跟着好了。   没有听错。   雄虫阁下肯定生气了。   样摔在一位雄虫阁下身上,确实失礼。   兰甸再次屈膝跪了下去,卑微道:“抱歉阁下,无意冒犯您,您可以随意惩罚我。”   跪得结实,海因里希只听「扑通」一声。等扭头看去时,兰甸扎扎实实跪在地上了。   又跪下了。   在交易所跪,在研究院跪,现在又跪。   刚刚脸红的海因里希现在只剩气恼了,冷笑了一声,“喜欢跪吧?行,那跪准点儿,死瞎子!”   骂了一声,然后突然伸手扯开兰甸蒙在眼睛上的白布。   跪在地上的兰甸慌忙捂住眼睛,那双绿色像春天的眼睛早蒙上雾霾,灰沉沉的难看。   “阁下……我……”   刚出几个字被海因里希掐住后颈,整个拖了前去,属于雄虫的精神力威压随之。   “呃……”   兰甸从没有样近距离接触雄虫,磅礴的精神力像一座山压了下,一座火山,裹着热浪烧得喘不气。   锁在脖颈上的抑制环又收紧了两分,紧贴着冰冷金属的皮肤开始发烫、发红,一片发着粉色荧光的淡色虫纹出现在皮肤上,雌虫被雄虫精神力刺激动ꔷ情的表现。   兰甸跪倒在海因里希的两腿之间,整张脸被海因里希摁在腿上,后颈连着后背的虫纹也越越清晰,越越红。   个雄虫……底意思?   “阁下?阁……呃啊!”   兰甸不及思考,脑子里乱糟糟的,觉得浑身发热、难受,只有按在后颈的宽大手掌最舒服凉快。   只手在下一刻解开了扣在脖颈处的抑制环。然后将连接抑制环的抑制器自颈部拔了出。   颈部被金属环磨得红肿破皮,抑制器直直插入后颈,极大程度控制了雌虫的动作。   现在,只控制行动的抑制环被取了下,颈部皮肤破裂,流出大股血液。但与之同时,裹着庞大精神力的雄虫信息素罩了下。   兰甸不出现在感觉,痛?爽?   都不,又都。   总之奇怪,刺激得浑身颤栗不停。   被高等级雄虫精神力压着,只能老老实实趴在海因里希腿上,退不出、逃不出。   下一刻,兰甸感受一股热意逼近,似乎雄虫低头靠了下。   兰甸抖得更厉害了。感受了,雄虫阁下舔了后颈的血。】 [8]留职休养同意书:“你把苹果汁喝了?!”   更新完的温白在逛评论区。   【啊啊啊啊啊啊疑似寡疯的雌虫的死前幻!】   【舔后颈的血?真的有雄虫会样?】   【不……凭啊?兰甸一个瞎子!叛徒!罪雌!】   【虽然……但泄密案应该有隐情吧?不可能真写一个叛徒罪雌当主角,除非作者上军事法庭。】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海因里希阁下真的好温柔!发现了吗?嘴上虽然凶,但其实把兰甸拖了地毯上跪着的!软绵绵的全羊毛地毯诶,也惩罚吗?】   【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啊!阁下看看我啊!兰甸老了!我才刚刚成年!】   【阁下娶我!雌奴我也愿意啊!我A级!我可以给您做实验体!】   【楼上的,兰甸再瞎、再废也S级……】   ……   温白试图找两条评论回复,但雌虫读者太……   嗯,温白选择关闭评论区,一条也不回复。   “阿里塔斯!手里拿着?在喝?!”   刚放下终端看见暗搓搓做坏事的阿里塔斯。   温白刚才在码字,阿里塔斯也安静了两个星时,但也印证了那句话: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阿里塔斯在偷喝「苹果汁」,没错,那个二十万星币一支的治疗药剂。   阿里塔斯眨巴着一双红眼睛,把药剂吨吨吨喝光了,末了一脸无辜地看着温白。   温白:“……”   温白沉默两秒钟,然后掏出终端联系了医生,得的回复:   雌虫有强大的消化系统,喝了也没大问题,唯一问题您损失了二十万星币。   温白:“……”   温白试图和阿里塔斯讲道理:“阿里塔斯,「苹果汁」药,不能喝。”   阿里塔斯皱眉,似乎不能理解温白的话。   了一会儿才不认同地重重点头道:“苹果汁,果汁,好喝,能喝。”   医生之前,款药剂因为味道像苹果汁,才有了个别称的。   显然,眼前只呆虫子分不清和真苹果汁的区别。   温白:“呃……只外号叫「苹果汁」,不真的苹果汁。”   阿里塔斯摇头,不肯相信:“甜甜的,真的。”   温白:“呃……”   温白有些头痛地捂了捂额头,觉得和一只笨蛋雌虫不通的,能做的只有把药剂藏,不让某只笨蛋雌虫找。   正着,听一声「叮」,终端的声音。   温白下意识看一眼的终端,没有新消息,再看阿里塔斯,正低着头捣鼓手腕上的终端手环。   “阿里塔斯,给我看看。”   阿里塔斯听话地递一只胳膊,摇头晃脑地苦恼道:“阿里塔斯不认字。”   得太认真了,表情也认真,一边一边装模作样地叹气,一张冷酷帅脸都皱了。   有点可爱。   温白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低头查看阿里塔斯的终端手环。   万伽发的消息。   【少将,您恢复了吗?】   万伽?   温白了,似乎阿里塔斯的副将。   之前在医院,个虫带去雌三所接回阿里塔斯的。   按理,个虫清楚阿里塔斯的状况,没道理突然问么一句。   温白了,回了一句:有事?   那头快发讯息。   【少将!您好了!恢复了?!可以工作了吗?!托巴尔那个狗东西和上将您受了重伤,等级跌落,无法再担任军职,要求上将卸掉您的军衔职位!太分了!】   托巴尔?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明显,个虫和雌君的关系可不太好。   温白皱眉,正要继续问,万伽快又发了一长段的消息。   【除非您的雄主愿意为您签署《留职休养同意书》,雄虫受最高保护,只要丹因阁下愿意为您话,托巴尔个臭虫没有办法了!少将,我看丹因阁下挺好的!也好话!您求帮帮忙吧!】   只要签个字好了?那确实不难。   温白在对话框里输入几个字,简简单单发了去。   【把文件拿。】   【方便的话,请帮我带几个苹果,谢谢。】   ……   等万伽驾驶着飞行器风风火火赶的时候接近傍晚,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敲了门,机器虫管家开的门。   “亲爱的客虫请进,我张三,我全程为您服务。”   万伽有些懵,盯着眼前矮墩墩、圆墩墩的机器虫,迷惑道:“三?”   “张三,亲爱的客虫。”   万伽懵懵地进门,然后看更让虫懵逼的画面。   雄虫在做饭,没错,做饭。   丹因阁下似乎听开门的声音,拿着锅铲从厨房出,腰上为系着一条粉红色印有兔耳朵的可爱围裙。   最最最尊敬的少将,正在看动画片。   ——《虫虫大作战》。   万伽:“……”   万伽整只虫都宕机了。   “了?”   正发呆呢,温白迎面走了出,先看向被万伽提在手里的苹果,客气了一声:“谢谢了,多少星币?我等会儿把钱给。”   万伽惊得耸肩,一刻只觉得提在手里的苹果格外沉。   吓得破音,震惊道:“、阁下回的通讯?!”   温白挑了挑眉毛,又看一眼聚精会神看动画片的阿里塔斯,反问道:“觉得阿里塔斯现在个状态能回消息?”   万伽:“呃……我、我也碰碰运气。”   有办法!   少将的死对头在军部搞事,琼布上将也顶着不少压力,事情不好办,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自家少将的军职被卸吧,只能尝试联系少将,期望着奇迹发生。   “多谢费心了,需要签字的文件呢?”   见万伽发呆,温白也没有多问,直接步入正题。   “哦,对!在儿呢!”   万伽立刻拿出那份《留职休养同意书》,恭敬地递给温白,又道,“签在里好了,我替少将谢谢阁下。”   温白快速在上面签了名字,头也没抬地道:“小事,阿里塔斯我的雌君,都我该做的。”   完,放下笔走阿里塔斯身边,拍了拍的肩膀,喊道:“阿里塔斯,歇会儿。”   “喏,记得吗?万伽……的副官。”   原本目不转睛盯着大光屏看动画片的阿里塔斯收回视线,顺着温白所指看向万伽。   万伽格外激动地盯着看,眼睛发亮,脸上的彩虹鳞甲又显了出。   阿里塔斯没有话,却缩缩脖子,皱着脸看着万伽,脸上的嫌弃表情非常明显。   万伽:“……”   温白耸耸肩,有些无奈地道:“不好意思啊,阿里塔斯没好呢。”   万伽苦笑:“谢谢阁下……我没事……”   阿里塔斯看一眼厨房,又看一眼苹果,篮球大的苹果。   道:“和阿里塔斯话吧,我去榨两杯果汁。”   万伽受宠若惊,少和雄虫近距离接触,从没有见么平易近虫的雄虫阁下,甚至会下厨房。   惊讶地站,好像两条腿都不会走路了。   “阁下!行!我……我帮您吧!”   温白拒绝了,只:“和阿里塔斯话吧,可以军部的事,不定对的恢复有帮助。”   完,直接回了厨房。   星际的水果巨大,新鲜,汁多味甜。   温白端着两杯鲜榨苹果汁出的时候,正好看见两只雌虫在友好交流。   “邪恶的甲甲虫。”   阿里塔斯板着脸,严肃地看着万伽。   万伽则用力搓了搓脸,似乎苦恼。   “少将,彩虹锹甲。”   阿里塔斯:“邪恶的甲甲虫。”   温白:“……”   温白没憋住,噗嗤笑了出,两只雌虫听动静,都朝的方向看了。   “呃……”   温白了,解释道。   “邪恶甲甲虫动画片里的大反派,嗯,个《虫虫大作战》。”   万伽沉默了。   下意识看向光屏上在播放的动画片,画面中巨大的、丑萌的彩色甲虫被主角团打飞出镜头,只留下一句「我会回的」的反派宣言。   万伽:“……”   别,颜色真挺像的。   但没有么丑。   发誓。   万伽不动声色收脸上自认为酷炫的彩虹鳞甲。   阿里塔斯没再看动画片,也没再和万伽纠结「邪恶甲甲虫」,注意力全在温白身上。   又或者,在看温白手里的苹果汁。   “喝?”   温白问道。   阿里塔斯猛猛点头。   “苹果汁,阿里塔斯可以喝。”   一边,一边愉悦地扇了扇垂在沙发上的雪白翅膀,但快被温白按住。   “阿里塔斯,遍了,翼骨的伤没有好,不可以动也不可以飞。”   句子一长,阿里塔斯似乎听不懂了,歪着脑袋看温白,试图理解温白的话。   倒万伽有些惊慌,担心阁下会因此不耐烦,赶忙道:“少将,您别乱动了!屋里也不够您飞啊!”   要翅膀乱扫弄坏了屋里的摆件,雄虫阁下肯定会生气的!   虽然丹因阁下看温柔……   正愁呢,那边的温白完全没有不耐烦,把手里的苹果汁递了去,看着阿里塔斯吨吨吨喝光。   “马上要吃饭了,只能喝一杯。”   温白强调。   阿里塔斯喝完了,眼巴巴瞅着温白手里另外一杯果汁。   温白:“客虫的。”   “啊?我?”   万伽又吓了一跳,呆呆地指了指,然后惊恐地连连摇头。   “不不不!多谢阁下了!我……哦,对,我有军务要忙,不打扰阁下和少将了!”   像屁股着火一样,匆匆忙忙离开,完全没有给温白话的机会。   最后一杯苹果汁如愿了阿里塔斯手里,大概真喜欢喝,高兴得两只脚丫子都晃了。 [9]【文中文】琼布上将:“兰甸,活下去。”   “阿里塔斯,先看会儿动画片,我要再忙一会儿,可以吗?”   吃完饭,温白又要开始今天的码字内容了。   给阿里塔斯调了最新的《虫虫大作战》剧集,然后拿出终端、光能键盘准备码字。   虫族科技发达,其实也有脑电波直接转文字输出,直接把脑中幻转输为文字。   时间紧张的时候,温白也试几次,但更喜欢敲键盘的手感,不忙的话采用传统的码字方法。   阿里塔斯听话,规规矩矩和温白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看动画片,一个码字。   【“亲爱的主虫,军区元帅尤利斯金访,请问您否接待?”个可恶的雌虫跪在脚边大口喘着粗气,灰沉沉的眼睛里漫上一片属于情潮的红色,看诱惑又迷人,但海因里希知道,都看不见。   海因里希揉了揉额头,看向一板一眼话的智能管家。   “尤利斯金?干?”   军区元帅尤利斯金,听个名头,跪在地毯上的兰甸才终于转头,无神的眼睛「望」向海因里希的方向。   ……】   *   万伽回了军部,刚进去看了托巴尔。   托巴尔·西西力,贵族雌虫,少将军衔的军雌。   万伽身为阿里塔斯的副官,见也要低头问好。   “万伽??去见阿里塔斯了?”   托巴尔穿着军装,斜着眼睨向万伽,黄绿色的眼睛里尽不怀好意。   首都星的老牌贵族出身,一向看不贫民星出身的阿里塔斯,更不满样一只普通、平凡的雌虫能和平平坐。   作为竞争对手,给阿里塔斯使不止一次绊子。   “样?好了吗?”   托巴尔似笑非笑看着万伽,眼神挑衅地抚了抚肩膀上的肩章,“我听不但等级跌落,成了一个傻子虫?”   “真可怜啊……的雄主能忍受?应该会快抛弃吧!”   “被雄主厌恶的雌虫,又等级暴跌失去军部职位,我要,我……”   话没完,对面的万伽恭恭敬敬对位少将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用恭恭敬敬的语气着不太恭敬的话。   “真不好意思,托巴尔少将,您恐怕要失望了。”   “丹因阁下刚刚签署的《留职休养同意书》,别上将了,您闹元帅那里去,元帅也要尊重雄虫阁下的意见呢。”   “哦!对了!元帅又虫后,丹因阁下作为虫皇陛下的亲侄子,关上门一家虫的事情!少将别去讨虫嫌了。”   听话,托巴尔愣了,瞳孔有一瞬放大。   惊得叫:“?!《留职休养同意书》?!雄虫签了?!可能!!”   万伽得意地扬眉,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可不敢打着雄虫的名头乱,雄保会会请我吃鞭子的。少将,我不陪您闲聊了,琼布上将等着我的文件呢!”   完,故意用肩膀撞开挡在前面的托巴尔,摇头晃脑地离开,给托巴尔气得够呛。   万伽直接去了上将办公室,幸运的琼布上将没有离开。   “上将好!”   万伽稍息立正,脊背挺得笔直,规规矩矩行了军礼,问礼的声音也清脆洪亮。   琼布上将,同时任第一军团军团长,有翅亚种魔花螳螂。   出身阿格里根赫家族,和卡修斯元帅同胞兄弟。   值得一提的,卡修斯和虫皇陛下结婚,琼布和虫皇的兄弟费尔韦塞亲王结婚,名义上丹因·阿温的雌父。   对,只名义上。   丹因·阿温费尔韦塞的雌侍所生,雌侍同样也军雌出身,早年牺牲于战役。   “快进吧。”   琼布让万伽进去,又紧忙问道:“怎样?丹因愿意签署同意书吗?”   万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激动地道:“签了!丹因阁下好话!”   琼布似乎有些吃惊,从万伽手里拿文件,翻开两页快找温白签字的地方。   不认识丹因的字迹,辨不出真假,但知道,没有虫敢冒用雄虫的签名。   似乎连琼布上将也松了一口气,合拢文件又坐回皮椅上,道:“样好……我原本担心丹因不愿意配合,着请亲王阁下帮忙了。”   在琼布记忆中,丹因·阿温也有着大部分雄虫的劣根性,骄纵、自私、恶劣,可不好话。   所以惊讶,万伽么轻易拿份同意书。   “您帮少将忙了!”   万伽立刻道。   “要不您亲自救出少将,我可能都见不了!”   琼布却皱皱眉捂了捂额头,叹气道:“我欣赏阿里塔斯。”   “从底层星奋斗上,花了比旁虫更多的心血努力,我看好。但……现在的状态我也十分担心,B级军雌无法担任少将一职的,尤其……”   琼布似乎,但越越烦,干脆转了话题问道:“见阿里塔斯了,恢复得样?”   个,轮万伽烦了。   该回答?   少将在家里看《虫虫大作战》,邪恶的甲甲虫?   太恐怖了。   看万伽不回答,琼布也猜情况不太乐观,又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追问,挥挥手让下去了。   万伽从上将办公室出,心情也变得沉重,回的办公区,看几个军雌正围着讨论。   “看了吗?《白月光》的最新章节,雄虫阁下真的好温柔!”   “嗯?昨天不在骂作者异天开?疑似梦雌作者吗?今天又追上了?”   “哎呀……梦雌嘛……虫之常情啦……”   ……   万伽皱眉进去,不解问道:“在?又在追小?”   军雌也爱看小,包括万伽,也看。   不雌虫回答,先兴奋地问道:“看的?上次推荐我看的那本《最后一位星舰战士》,我看了!太精彩了!可惜主角死了!”   “有没有其小推荐?热血一点!战斗场面写得哇塞一点的!”   对着万伽兴奋发亮的眼睛,军雌沉默了。   好半天才有一个蓝眼睛的军雌道:“我次看的不星战文。”   万伽:“那?悬疑?成长?”   军雌:“呃……纯爱文。”   万伽:“……纯爱?新题材吗?”   ……   【“问阁下安,听您在医研院高,给您带了一些小礼物。”智能管家将尤利斯金请了进,带着礼物的,自偏远星球的珍稀星体石,据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市场价高出一个亿。   尤利斯金献上礼物,并没有多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兰甸,好像并不为的。   元帅的面子要给的,海因里希请坐下,又让智能管家去倒茶,最后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兰甸。   “。”   “告诉元帅,我虐待?”   兰甸无神的眼睛眨了两下,下意识扯了扯雄虫丢在肩膀上的毯子,那条毯子正好遮住了后背的虫纹。   摸索着站了,对着尤利斯金的方向解释道:“阁下对我好,您不必为我担心。”   尤利斯金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兰甸的话。   看向海因里希,若有所思问道:“听阁下也出自圣塔的雄虫?圣塔有首都星最好的雄虫学校,您应该从圣塔的菲雷特尔医学院毕业的?”   圣塔?   两个字似乎惊醒了兰甸的某处记忆,原本低着头发呆的兰甸刷抬头「看」向海因里希,似乎在期盼着些。   对上那双暗沉的,仿佛笼了一层灰雾的眼睛,海因里希磕巴了。   像那些喜怒无常的雄虫一样,突然变了脸,直接站身离开了,把尤利斯金和兰甸都撇在原地。   “吗?元帅?”   听走远的脚步声,好一阵后兰甸才问道。   尤利斯金摇摇头,只道:“知道的,雄虫的个虫信息受最高保护。即使我元帅,我也难查圣塔内的情况。没有虫知道那只虫崽的消息,但时间……应该二次觉醒了。”   二次觉醒,也象征着雄虫的成年。   似乎象中的答案,但兰甸有些失落,视线也垂了下去。   尤利斯金立刻道:“兰甸,振作,的雄子。”   兰甸:“可元帅,我原本以为往上爬,得更高的军衔、更多的权利,有机会再见我的虫崽。可我现在成了一只雌奴,我有希望吗?”   尤利斯金:“兰甸,我相信。的案子我在调查,会有翻案那天的。我相信不会背叛帝国,会复职,会见的雄子的。”   兰甸却笑了,用那双灰绿色、黯淡的眼睛「望」向尤利斯金。   “元帅,我现在个瞎子,见不了。”   尤利斯金有一瞬沉默,在兰甸身上看了一股颓废的死气,好像么多年以撑着的那股气直接散了。   尤利斯金叹了一声,拍拍兰甸的肩膀,最后道:“兰甸,活下去。”   “比都重要。”】 [10]【文中文】入库收费:“求您了,雄主”   【??虫崽??有虫崽了??】   【楼上的,看文之前没看文案吗?虫崽应该海因里希阁下啊!】   【我好奇!兰甸底收养海因里希阁下的!《雄保法》规定了,未婚雌虫不可以养雄虫崽!亲生的都不行,更别非亲生了!】   【如果作者乱搞,我次真的会举报的!】   【哎呀,别吵吵了,作者肯定会写的!】   【哎……我突然觉得兰甸也挺可怜的。没有背景的雌虫爬少将的位置可不容易,结果现在背上叛徒的罪名,眼睛也瞎了……】   【诶诶诶我突然……】   【阿里塔斯少将吧?我也了……听少将等级跌落了,现在只有B级。】   【阿里塔斯少将我的榜样啊!!连都样,我样的雌虫更难混了……】   ……   从虫口基数看,平民虫占了大部分。   贫民星出身的平民虫阿里塔斯,也顺理成章成了众多平民军雌的榜样,引路的明星。   但现在,颗星星好像也坠落了。   万伽凑热闹去看了篇文,自然也看了些评论。   立刻啪啪啪一顿输出:   【少将一定会好的!!】   【军部高军衔军官都贵族雌虫出身,少将能挤进去本身奇迹!相信会创造奇迹的!】   【少将的雄主……】   “诶……个不能……嗐……”   万伽兴冲冲打下最后一句话,但理智告诉不能暴露雄虫信息,只好又全部删除。   评论完,又点回看书区。   一边嘀咕:“?有好看的?情情爱爱的……哪个蠢雌会相信种东西?诶……没了?才几章?!”   一边退出,再进入,再退出,再进入,如此循环重复多次后才悄悄点了收藏。   自言自语般小声道:“兰甸也少将……我只为了看的后续发展……肯定也可以恢复的!没错,样!”   *   【兰甸在四十五年前清扫战场的时候捡伊戈的,那只刚出生的小虫崽。大概饿极了,兰甸捡的时候,把的蛋壳吃掉大半,顶着一小片蛋壳呆呆坐在沙地上,瘪嘴哭得弱唧唧的。   常有怀孕的军雌上战场,也常有怀孕的军雌在战场上生产。的雌父或许在生下之后牺牲了,虽然惨烈,可在战场上并不新鲜事。   但小虫崽实在太可怜了,黑色软乎乎的小短毛,眼睛哭得红汪汪,眼角挂着一颗透亮的泪珠,看兰甸呜咽着朝伸手要抱。   兰甸没有结婚,但和大部分雌虫一样,都喜爱虫崽。   收养了个小崽子,为取名「伊戈」。   意为「最锋利的宝剑」。   但遗憾,伊戈一只残疾虫崽,两岁时,医生下了诊断。   也许某种罕见病,不能打开翅膀,也没有雌虫特有的虫纹。   不能飞行的雌虫,那无疑一只废雌。一刻,似乎连「伊戈」个名字都成了讽刺。   但兰甸疼爱个孩子,愿意为的虫崽付出一切,哪怕生命。   开始拼了命地挣军功,往上爬,希望得更多的奖金、星币,可以为的虫崽治病。   可没色。   直……   伊戈八岁那年,一次例行检查从的腺体里检测属于雄虫的信息素。   大概特殊的基因突变,让幼时完全没有显露出雄虫特征,兰甸作为养雌父更不知道真实的性别,样把伊戈当做雌虫崽养了八年。   虫崽的真实性别曝光,不半天雄保会找上门,以未婚雌虫不得养育雄虫崽为由,抢走了的孩子。   兰甸失去了养育八年的虫崽。   开始更拼命地挣军功,希望有一天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再次见伊戈。的虫崽。   ……   “的东西,拿进去吧。”   海因里希坐在黑皮沙发上,脚边摆着一个大箱子,里面放了不少杂七杂八的零碎东西,全都尤利斯金送的,据兰甸的个虫物品。   “谢谢阁下。”   兰甸收回思绪,伸出手摸索着走大箱子旁,跪坐在地毯上,摸寻里面的东西。   旧军装、上次远征获得的六芒星军章、有曾经的配枪。但弹匣被卸了下,只有一个空壳子……   都曾经的东西,属于少将兰甸的东西。   按在枪支上的手抖了,兰甸缓慢地收回手,垂着头恭顺地道:“我阁下的雌奴,我的东西都属于阁下,请您随意处置吧。”   海因里希乜了一眼,轻飘飘问道:“我处置?都些破烂垃圾,留着占位置,那扔了吧。”   完,叫了智能机器虫。   兰甸跪坐在地上,耳边能听机器虫走近的声音,兰甸仍然跪坐在原地,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完全没有进一步动作,任由那只机器虫把的东西搬走。   “阁下。”   突然问道。   “您……您应该成年了吧,没有雌君吗?”   在试探。   海因里希暗红的眸光闪烁了,瞬间怀疑兰甸猜了。   皱眉看向兰甸,伸手在眼睛前晃了两下,甚至以为能看见,认出了。   兰甸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海因里希松了一口气,又以慵懒的姿势靠向沙发靠背,整个虫都陷进软绵舒服的皮枕中。   “也知道只个雌奴,轮得问我?”   没看,收回手的瞬间,兰甸的嘴角悄悄翘一丝。的眼睛看不见,但作为S级军雌的警觉在,不可能发现不了其虫的靠近。   “您得对,我冒犯了。”   兰甸再次低下头。   嘴上恭敬,但做的事没一件顺心的。   海因里希不舒坦、不高兴,见不得兰甸副好像都不在意的死样子。   突然拿手边的蓝红色,旧得快要掉漆的机甲玩具,转动两下手脚,机甲的眼睛立刻亮,随之响的有一道欢快热血的鼓声。   兰甸:“!!”   听熟悉的声音,兰甸立刻「看」了去,一瞬间,装出的谦恭卑顺都维持不下去了。   “阁下!那我的东西!”   终于露出点儿属于活虫的情绪,海因里希反有些高兴,又掰弄着手里的机甲,不缓不慢反问道:“的?”   “刚才谁的东西都属于我,我可以随便处置的?”   确实出去的,兰甸的嘴皮颤抖了,一时竟找不可以反驳的话。   不知道那个箱子里面有伊戈留下的玩具。   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全部交给雄虫。   “阁下……”   海因里希没理会,反朝着机器虫的方向喊道:“YJ1008,把个拿去,和刚才的垃圾一处理了。”   机器虫默默无声靠近,兰甸只能侧耳听一些细小的动静,越越近了。   一刻,兰甸甚至顾不上怀疑从圣塔出的海因里希否和的虫崽有关联。   只担心伊戈的玩具真的出现在垃圾回收站。   “不可以!”   激动地站了,无礼又放肆地对着海因里希「不」。   海因里希有些惊讶地看一眼,脸上表情古怪,不清高兴生气。   问道:“?”   “不可以?身份?一个雌奴,有资格和我「不」?”   啊。   有资格?   只一个低贱的雌虫。   兰甸的脸唰白了,张张嘴要些,可好像话都变得无力。   无法左右雄虫的决定。   连,没有被割掉翅膀、没有被送进实验室,都全仰仗眼前位完全看不透的雄虫阁下。   兰甸的脸色变得苍白,灰色的眼睛好像更暗沉了,一丝光都照不进去。   海因里希直勾勾盯着看,脸上表情没变化,却忽然改了口。   “样吧……句我听的,我考虑把东西给。”   兰甸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对着海因里希单膝跪了下去,紧跟着又另一条腿。   朝着海因里希的方向膝行两步,努力摆出雄虫都喜欢的柔弱、漂亮的表情,用柔软拖着尾音的声音道:“求您了,雄主。”】   *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尖叫!】   【样?能样?小雄子被当成雌虫崽子养大??】   【bushi……医院干吃的?雄保会干吃的?雄虫雌虫都分不出吗?】   【我都有点儿同情兰甸了……我也有虫崽,谁要把我养大的虫崽抢走,我真的会疯的……】   【啊啊啊啊小雄子!可爱可爱可爱可爱亲亲亲亲亲亲!】   【楼上疯了吧。】   【所以雄虫阁下觉得的养雌父抛弃了?才让在圣塔孤零零长大?所以一直心怀怨恨?】   【真没见雄虫啊!看海因里希阁下个样子,像恨吗?喊声「雄主」心软了。】 [11]宴会:费尔韦塞亲王   虫族星文网的入库收费其实类似入V,温白和编辑谈好了入库时间,当天爆更一万字,凭着前期数据积累,上了一个不错的榜单。   好榜一上,随之的更多的读者和更多反对的声音。   【抵制种梦雌文!不现实文!诋毁雄虫名誉的文该被下架!星文网真不挑啊!书都签!入库了!】   【楼上夸张了吧。哪里诋毁雄虫名誉了?文里的海因里希阁下明明非常温柔、非常高贵优雅。实话,比现实里雄虫阁下好多了。】   【沙壁作者疯了吧。可能分不清雄虫雌虫?在诋毁雄保会。等着吧,雄保会肯定快找麻烦。】   【疑似寡雌寡疯了,写种幻文自我安慰……】   【我各位,好的抵制呢?好的举报呢?爬首榜第三了?上新书打赏榜第一了?!】   【呃……我只看看能有多离谱。】   【呃……我只看看搞养雌父,种搭配头一次见。】   【呃……我只看作者幻症严重,所以打赏点儿给去治病。】   【啊啊啊啊啊直接冲本书打赏榜一的理由??】   ……   丁曼刚入职的编辑,手下作者不多,更没有走红的作者。   从没见阵仗,担心问道:“温白大大,要不然改改?雄保会要真的找上门可麻烦了!”   丁曼倒不担心黑评,但雄虫保护协会真惹不。   有次雄父生病了,雄保会以雌父没有照顾保护好雄主为由,将带去了惩戒所,进行严厉惩处。雄父生气,带病冲进雌三所把雌父带了回。   雄保会的虫最擅长狐假虎威,抓一丁点儿小辫子不放,比雄虫更擅长折磨、惩戒雌虫。   温白却回复:“不用了,后续主线设置好,不好更改了。放心吧,雄保会不会找我的。”   因为雄虫。   虫族雄虫享受最高保护,也包括个虫信息隐私保护。所以连丁曼也不知道签约的作者雄虫。   当然,也从没有,会签雄虫作者。   不止,恐怕没有哪个虫会有雄虫星文网写小,比梦雌作者更玄幻。   温白头应付完编辑,抬头得应付另外一只雌虫。   第一军团军团长,琼布上将。   “上将看望阿里塔斯的?”   温白喊机器虫管家上了茶,又把玩机甲模型的阿里塔斯叫了。   琼布刚庄园,带着微笑步入客厅,在温白的招待下坐沙发上。   听温白的问话,摇摇头道:“不。您的雄父要办宴会,需要您出席。特意让我邀请您。”   温白穿越虫族世界快一个月了,花了大量时间回忆了本虫族文的设定,也大概回忆了人物关系。   丹因·阿温,费尔韦塞亲王的雄子,也虫皇的侄子。   眼前位琼布上将正费尔韦塞的雌君。   温白有些愣,之前那么多天都没见原主的亲虫,没今天会突然碰面。   但话又回,原身作为雄虫,因飞行事故住院那么多天,也不见具身体的雄父看望啊。   在原文设定中,丹因·阿温C级雄虫,一直被费尔韦塞亲王视为耻辱。   那现在?   温白正呢,坐在对面的琼布开了口。   “您的雄子弟弟朱利安,快要满月了,雄主高兴,所以举办了隆重的宴会。”   嚯,难怪了。   原主等级低,可好歹也费尔韦塞唯一的雄子,不至于让一个虫待在医院。   原有了第二个雄子。   必等级比高。   温白耸耸肩,并不参加样的宴会,只能装模作样对着琼布上将道:“麻烦上将替我向雄父道喜了,不您也看了,阿里塔斯的情况并不好,我恐怕不方便出门。”   琼布下意识看向阿里塔斯,只笨蛋虫子正在玩的翅膀,试图把掉地上的鳞粉捡,重新抹匀在翅膀上。   抹得认真,和从前擦拭枪支一样认真。   琼布无奈地捂了捂额头,猜阿里塔斯的情况不好,但没样的。   但琼布苦恼道:“阁下,抱歉,不我能了的。”   “雄主特意了,让您一定场,不然会停掉您的卡。”   温白:“??”   凭?   难道不尊贵的雄虫吗?   挺直脊背装高贵优雅的温白险些装不下去了,惊讶的表情直接摆在脸上。   看出温白的震惊,琼布又:“您未成年虫,您的雄父有权利样做。”   未成年虫?!   我都四旬老虫了,跟我,我未成年虫??   温白在心里叫道。   温白尖叫一通才,雄虫35-40岁二次觉醒,二次觉醒后才成年。   一只没有二次觉醒的虫。   事儿有些难办了。   温白忍不住皱眉。   不非得有钱的生活,阿里塔斯的翅膀必须要钱才能治,二十万一支的「苹果汁」可不便宜。   了,只参加宴会已。   琼布也道:“您要不放心阿里塔斯,可以带着一赴宴。”   温白蹙蹙眉,了点头道:“行,麻烦上将专门跑一趟了。”   琼布微颔首,身告辞。   宴会在一周后,温白确实如琼布所言,带着阿里塔斯上门蹭吃蹭喝。   “好一个全素宴啊。”   刚走进宴会厅看两座香槟酒塔,中间长条桌,铺着华贵的桌布,雪白流苏垂地面。   桌子上摆着各种形状的银质餐盘、烛台,银盘里摆放着各色各样的水果。   全都温白没有见的,独属于虫族世界的水果。   譬如一串串翠绿色像葡萄一样的水果,却果冻的触感,QQ弹弹的,入口化,只在唇舌间留下淡淡的酸甜味。   有长得像水母的蓝紫色水果,能吃的只有伞盖部分,汁水,更适合榨果汁。   ……   虫族素食比肉食更贵,所以更珍贵的水果也成了贵族高贵身份的象征。   温白对些稀奇古怪的水果挺感兴趣。毕竟只吃西瓜大的番茄,篮球大的苹果和拳头大的草莓。   带着阿里塔斯觅食,挑了一盘新鲜水果,又给阿里塔斯端了一盘甜蛋糕,两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躲清闲。   发现了,阿里塔斯喜欢吃甜的。   甜甜的草莓,甜甜的苹果汁,甜甜的蛋糕……   “欢迎各位参加朱利安的满月宴……”   台上琼布在话,终于换下那身厚重繁琐的军装,穿了一身暗蓝色礼服,旁边站着另外一只漂亮的亚雌,亚雌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必今天的主角了。   费尔韦塞亲王只有两个雄子,但雌子不少,有众多雌侍、雌奴,都为生育虫崽。   反琼布作为雌君,没有孩子,雌子、雄子都没有。   但作为雌君,却要在里主持小雄子的满月宴。   微笑着、高兴着主持,全场都表现得得体、庄重,只有偶尔看向坐在主座席上的费尔韦塞才会露出一丝痴迷的表情。   迷恋、臣服于雄虫,雌虫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也温白亲手写下的世界观,可只有亲眼看,才发现有多荒唐。   可事实如此,里的雌虫如此的迷恋、臣服雄虫。   温白看着台上的琼布,忽然觉得那本被嫌弃的《阿罗伊斯的玫瑰》中的主角真正走了出,和眼前的琼布重合。   “吃!”   正着,一大块裹着厚厚甜奶油的蛋糕怼嘴边,阿里塔斯拿银勺子挖了一大勺蛋糕喂了。   温白:“嗯?”   阿里塔斯冲点头,认真地道:“好吃!吃!”   “唔……等、等会儿!阿里、呃……”   话也没完,阿里塔斯把蛋糕硬塞进温白嘴里了,甜腻的奶油糊了满嘴,银勺子磕了的牙。   老实,温白并不热衷于甜食,尤其样齁嗓子的甜度。   但……   温白抿去唇角的奶油,扭头看向阿里塔斯,见拿用的勺子也挖了一块蛋糕喂进嘴里,尝了一口,然后幸福地眯眼睛。   看样子,的雌君暂时不会样深情、痴迷地看着了。   但会样看蛋糕。   呃……或许会样看苹果汁。   真正的苹果汁。   “丹因阁下。”   正胡思乱,一个亚雌侍者走了,打断了温白的心理活动。   “费尔韦塞亲王请您去。”   一听个名字,温白忍不住皱眉,下意识顺着亚雌侍者的视线看了去。   费尔韦塞亲王坐在最高处的高背黑椅上,腿边跪坐着的雌侍。雌侍怀中抱着那个小雄子,样低头逗弄着,连脊背都没有弯,眼睛里也并没有流露太多属于父亲的温情。   一看不个好应对的主儿。   名义上的雄父,又有着高贵的身份,高等级雄虫。   温白了,决定不带阿里塔斯一去。   对着亚雌侍者道:“好,麻烦待在里替我照顾我的雌君,直我回。”   亚雌侍者从没见么客气懂礼的雄虫,登时红了脸,立刻点头应道:“好的阁下。”   温白点点头,又转身看向埋头吃蛋糕的阿里塔斯:“阿里塔斯,我离开一会儿,快回,不要走,好吗?”   阿里塔斯虽然呆呆的,但却出奇地听话。   不太满意温白独自离开,但听话地点头,却指着水果、蛋糕问:“吃完了,会回吗?”   温白了,又让亚雌侍者重新拿了一些水果,再拿了两盘蛋糕,一盒火岩饼干。   “些全都吃完,我应该回了。”   阿里塔斯撇撇嘴,不高兴地嘟囔:“好吧。” [12]重新选一位雌君:“我不喜欢螳螂,他会吃掉我。”   见温白,费尔韦塞亲王才挥挥手让跪在腿边的亚雌抱着小雄虫下去。   帝国皇室都出自鳞翅种皇蛾阴阳蝶,费尔韦塞亲王有比哥哥更明显的阴阳蝶外显特征,主要表现在头发上。   有深蓝色的长发,但发尾却暗红色的。   像……森林冰火人。   温白脑子里莫名冒出个词。   “雄父。”   温白并没有原主的记忆,只能靠段时间的学习努力做一只合格的雄虫。   但幸好,费尔韦塞也没有多了解的雄子,完全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穿着暗红色的缎面礼服,领边、袖口都有金线勾勒出藤蔓的刺绣,在钻石吊灯下发出细碎的星芒。   费尔韦塞把玩转动着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看着温白问道:“把那只傻虫子带了宴会?嫌给我丢的脸不够多吗?”   温白心里咯噔了,没费尔韦塞会突然提阿里塔斯。   不快思索好对策,立即道:“雄父,宽容、仁慈、善良,些都您教导我的。厚待重伤的雌君,才符合我皇室的身份。”   温白依稀记得,原书中费尔韦塞亲王对外一直仁厚心善的虫,虫民爱戴。   也喜欢披着张伪善的皮,装作良善的好雄虫,惹得不少雌虫、亚雌都狂热地追求。   话真合费尔韦塞的心思,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道:“阿里塔斯一个平民虫,凭借军功和S级军雌的身份,勉强配得上,但现在……丹因,需要重新选一位雌君了。”   温白眼瞳骤然放大,心里掀万层浪。   “我只C级,恐怕没有贵族雌虫愿意和我结婚。”   开始找理由。   费尔韦塞果然讨厌提温白等级的话题,立刻皱眉,不悦地扫了温白一眼,只:“和皇室联姻的贵族不少,我自然会挑选合适的虫,不用管。”   完,淡淡瞥了一直站在旁边保持微笑的琼布一眼。   琼布垂眸看了,依旧保持着微笑。   “维瑟克斯·阿格里根赫,我家族中的小辈,S级刺花螳螂种。刚成年,在霍休斯顿军校读,非常优秀的军雌。”   温白维持着得体的举止,也同样微笑回答道:“抱歉,我不喜欢螳螂,我害怕会吃掉我。”   完全没料会样的拒绝方式,琼布愣了,然后立即道:“阁下,虫族高等级高智慧生命,不会生吃同族的。”   温白:“煮熟了吃更不行了。”   琼布:“……”   正着,不远处响婴儿的啼哭声。   退席后的亚雌正手忙脚乱哄着怀里的小雄子。但小婴儿总有哭闹的时候,可不哄好能哄好的。   温白对着费尔韦塞行了一礼,道:“雄父多关心关心小雄子吧,听刚出生A级?”   “我只个C级废物,您不早放弃了吗?也不用再格外关注我的感情生活了。”   完,头也不回地抬腿离开了,只听身后传雄虫斥责雌侍以及亚雌惊慌跪下求饶的声音。   闹哄哄的,家里安静舒服。   温白回去找了阿里塔斯,雌虫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把最后一块水果蛋糕吃完了。   遣走亚雌侍者,拉着阿里塔斯离开。   走出宴会厅,室外要安静许多。   眼前豁然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像一块完整碧绿的绒毯铺在脚下。   不远处一口圆形喷泉,池中立着拱形雕塑,水珠跳跃喷洒。围着喷泉一圈栽种着粉红的花卉,温白叫不出名字,只觉得像蔷薇花。   “阁下……饶、饶了……”   温白拉着阿里塔斯正要话,忽然听喷泉边的花丛中传暧昧的呻吟声。   温白:“……”   虫族个淫/荡的种族。   温白成年人,立刻猜出那边发生了事情,几乎第一时间抬手捂住了阿里塔斯的耳朵。   但雌虫的感知比更灵敏,显然听见了,好奇地歪着脑袋往那边方向看,小小「嚯」了一声。   温白:“……”   只笨蛋虫子底知不知道在看,「嚯」?   阿里塔斯知不知道不清楚,但显然兴奋,像看了有趣的东西,连垂在身后的两片翅膀都雀跃地扇了两下。   花丛中的虫大概也察觉了,动静小了,下一刻有两个雌虫被踹了出。   两个高大的雌虫,上衣被剥落,露出背部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身上浮暗色虫纹,后背有见血的鞭伤,鲜血洇湿了掉腰上的衣服。   不像做/爱,像折磨。   两个雌虫也看了温白,慌忙地穿挂在腰上的上衣,也不管会不会弄痛后背的伤口。   跪地问安:“丹因阁下安,抱歉打扰您。”   时候,一个穿戴整齐的雄虫从花丛里走了出,手里握着一根带血的鞭子。   把鞭子随意丢在地上,被跪在地上的雌虫恭恭敬敬捡进怀里。   “原丹因啊。”   雄虫开口了话。   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雄虫,皮肤非常白,穿着墨绿色天鹅绒礼服,领口钉着金色铜扣,胸前别着翠绿色蝶翼状的宝石胸针,两端垂着金链。   海登家族,首都星的新晋贵族,位其中最受宠爱的雄子———崔斯坦·海登。的雄父元老院理事之一,雌父第七军团军团长。作为唯一雄子的崔斯坦身份高贵,每次出门都备受关注。   看了温白一眼,微微屈了屈上身,看似歉疚实则敷衍地道:“不好意思,弄脏阁下的眼睛了。”   “蠢东西,闹出么大动静!不快给阁下磕头道歉!”   又转身冲着两个雌虫呵斥。   雌虫吓得一抖,齐齐趴伏地上,不敢再抬身子,其中一个把收捡的鞭子捧了出,哀求道:“对不阁下!请您惩戒!”   那根沾血的鞭子递脚边,差点弄脏了温白的鞋面,忍不住皱眉,几乎瞬间拉着阿里塔斯退了一步。   不用,让两个雌虫站。   可似乎样的话反会让惶恐害怕,温白没再多嘴,也不理会糟心事,拉着阿里塔斯离开。   “位传中出身白厄星的阿里塔斯少将?”   身后又突然响崔斯坦的声音。   继续道:“听等级跌落,现在只有B级了?”   “但确实长得漂亮。哦,对了,好像长尾珍珠白蝶种吧?类蝶种适合养在家里,做漂亮的玩具,自不量力要当上将。”   “嘿,丹因,我看挺不错的。我换换呗,我拿两个雌奴和换。”   温白登时变了脸,先看了阿里塔斯一眼,有些担心听懂了话里的羞辱意思。   “诶,丹因,我和话呢。”   见温白没有搭理,崔斯坦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道。   长得漂亮,绿发绿眸,可眼中带着一股阴鸷,莫名给人一种毒蛇的阴湿恶毒感。   “两个雌奴要不喜欢,我有其的,亚雌也有,随便……啊!”   话没完呢,温白忍不下去了。   宴会参加得憋屈。   撒开阿里塔斯的手,大步跨向崔斯坦,猛力一脚踹了出去,结结实实踢在崔斯坦的小腹处。   雄虫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样的对待?   直接被温白踹翻在地上,捂着肚皮惨叫,本雪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但温白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又一把薅崔斯坦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了喷泉边,把崔斯坦整个按进了水里。   “一张嘴那么臭?出门也不知道刷牙?我给好好洗洗。”   跪在地上的两个雌虫都惊呆了,从没见雄虫打架,捂着嘴直接叫了。   “啊啊啊雄主!”   “丹因阁下!快住手啊!!”   崔斯坦在水里扑腾着双手,呛了好几口水,温白也不能真把淹死,看窒息快要受不住了把臭虫提喘两口气,然后再按下去,如此重复了四五次。   “啊!丹因·阿温!敢!”   “我可……唔呃……咳咳咳咳……我可A级雄虫!”   “咳咳咳……不行了……丹……”   两名雌奴也站了,立刻上前要从温白手中救出的雄主。   但两虫才靠近被阿里塔斯拦住了。   阿里塔斯不太明白温白在玩新游戏。但看玩得开心,阿里塔斯自然不能让无关紧要的虫打扰。   “滚。”   挡在前面,冷冷盯着眼前的两名雌虫,眼眸里红光暗沉。   “阿……阿里塔斯少将……”   两名雌奴自然也听阿里塔斯的名字,其中一个露了怯,但另一个道:“等级都跌落了,听前不久受了重伤,我两个打不一个吗?”   两虫齐齐冲了上去,阿里塔斯并没有退开,倒温白担心地看了去,小声喊了一句:“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第一次没有回应,快速出了手。   右拳凝力,朝着离最近的雌虫砸了上去,右臂的肌肉也随着出拳的动作收紧,裹着衣服也能看见结实如铁的肌肉线条,不像血肉,像最坚硬的钢铁金属锻造成的兵器。   温白样看着一拳砸在雌虫的脸上,手背的青筋暴,直接把那只雌虫打得退后好几步,连带着把后面冲上的雌虫也撞开了。   似乎嫌不够,又不禁扇了扇翅膀。   原本柔软乖巧披在身后犹如一条雪白披风的翅膀陡然展开,翅翼寸寸变硬,突出的骨翅像一根根尖锐锋利的刀刃,闪着冷光,扇动着要割出去。   “阿里塔斯!”   温白高喝了一声,立即阻止道:“不准用翅膀!”   完,把手上的崔斯坦摔在地上,转身站朝着阿里塔斯走了去。   阿里塔斯没有回答,却听话,下一刻收拢了翅膀,乖乖退温白身侧。   脸上表情冷漠,嘴巴紧紧抿着,竖长的眉毛压低,眼睛平静地望着前方,瞳色暗红,仿佛一涌翻滚的血水,片血色漏出一点寒恻恻的刃光。   冰冷的杀气。   温白好像见了,那位曾站在战场上的白厄少将。 [13]精神梳理:“不要灌太多信息素。”   “行了阿里塔斯,我走。”   温白牵住阿里塔斯的手,拉着要往外走。   崔斯坦气急了,整张脸都在冷水里泡了一遍,原本油亮顺垂的头发也湿透了,像一把绿油油的烂水草般湿哒哒贴在脸上。   昂贵的华服也泡湿了,整只虫都万分狼狈。   雌奴吓得发抖,赶忙脱下衣服要披上去,却被暴怒的雄虫一脚踹开。   “丹因·阿温!打了我走!也太嚣张了吧!”   “我、我要去雄保会告!”   温白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看向崔斯坦。   反问道:“去雄虫保护协会告我?”   儿,温白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告状吗?谁不会告状了。   “行,告。”   温白道。   “我也正好久没有进皇宫了,或许该看望虫皇陛下,顺便提醒……崔斯坦·海登。”   “觊觎我的雌君,底崔斯坦看不我?海登家族看不皇室?”   话堵得崔斯坦一噎,甚至连脸都白了两分。   雄虫确实享有最高权利,但皇室的威严也不容侵犯。   尤其上面那位虫皇陛下整个虫族唯一一只S级雄虫,最尊贵的雄虫阁下,拥有最高权力。   崔斯坦的雌父刚刚升衔,比其六位军团长,位置并不牢固,更不卡修斯元帅的亲信出身。   话管用,崔斯坦甚至不敢再出言挑衅些,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白带着阿里塔斯离开。   气急了,夺雌虫手里的鞭子,对着两个雌奴又狠狠抽打。   “没用的废物!连一个等级跌落的垃圾虫都打不!才B级,A级雌虫!”   “都废物!”   其中一个雌虫试图解释:“对不雄主!亲王阁下的宴会有雄虫阁下参加,我不敢外放精神力,怕误伤阁下,所以……”   崔斯坦可听不进去,反更暴跳如雷了,鞭打的动作更快、更狠。   “贱雌!敢狡辩!”   猛抽了几鞭子,倒打累了,大口喘着粗气骂道:“贱雌!等回去再收拾!”   ……   场闹剧的后续温白自然没看,带着阿里塔斯直接上了自用的飞行器。   刚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揉捏肩膀。   自言自语道:“具身体确实太废物了,揍个垃圾虫把揍累了。”   刚完感觉一双手放在了的肩膀上,小心地揉按,力度刚好合适,轻松缓解了肩膀的酸软不适。   “阿里塔斯?”   温白扭头看,看见抿着唇低头认真给按肩膀的阿里塔斯。   又恍惚阿里塔斯刚才握拳揍虫的样子,非常的……性感。   听温白叫,阿里塔斯停下动作,歪着脑袋瞅,一双血红眼睛在时候却干净得仿佛一对剔透发亮的红宝石珠子。   “阿里塔斯在!”   回答,挺了挺胸。   温白被逗笑了,一边笑一边揪住的翅膀尖,道:“转去让我看看有没有扯翅膀的伤。”   阿里塔斯摇着头「没有」,但老老实实转了去,展开翅膀让温白好好检查。   “看样子没事儿,不去医院检查。”   主要去医院买「苹果汁」。   上个月买的快用完了,谁知道费尔韦塞那个疯虫时候发癫真停了的卡,可不得提前买了备上。   可以没钱,但阿里塔斯不能没药。   两虫直接去了医院,接待的上次那位医生,全身检查都做了一遍。   “阁下……”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温白欲言又止。   阿里塔斯坐在休息椅上,温白正拿着一沓检查报告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数值也看不懂,但总觉得要看了才安心。   温白:“有话直。”   于医生开始直了:“您……您没有为少将梳理精神海吗?”   温白翻看报告的手一顿,然后抬头两眼一发懵地看着医生。   医生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呃……少将翅膀的伤好多了,只暂时不能收回翅囊……然后……精神海的情况好像有点糟糕诶……”   医生也觉得惊讶呢。   位雄虫阁下看非常在意、关心的雌君,两次亲自陪同检查,甚至付了昂贵的治疗费。   但整整一个月没有为雌君做精神梳理,一次都没有。   实在太奇怪了。   温白:“……”   虽然穿越快一个月,但不习惯虫族生活的温白彻底愣住了。   哦,对。   雌虫需要定期做精神梳理的。   但阿里塔斯没有。   曾经作为人类的温白完全忘记了。   温白慌忙问道:“那现在的精神海状态样?”   医生:“快红线了,您最好尽快为做精神梳理。”   *   【有雄虫不会精神梳理??】   【假的吧?精神梳理有难的?不生会?干完事了啊。】   【精神梳理有难的?不先**再***?我上个月收了个雌侍,夜光闪蝶种,翅膀特漂亮,身材也贼带感,耐c……喏,给看的照片。(图片)】   【嚯,楼上艳福不浅啊……下手太轻了,雌虫都贱皮子,应该拿带倒刺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那更好看,像样!(图片)(图片)(图片)】   【诶,楼楼上的,我上个月也收了一对雌侍,双胞胎干吗?个蝶种的我没玩呢,咱俩换换?】   【回复××楼/:没问题啊,加个星网号,咱私聊。别给我搞死了,我没玩腻呢。】   ……   回家的温白试图学习「如何梳理雌虫的精神海」,在星网上搜索了,翻了好几页也没找答案,反被好几张血腥照片恶心得反胃。   蹙着眉毛,端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勉强压下胃部翻滚的恶心感,飞快下滑页面。   了好久才终于找一条长消息。   【精神梳理啊……简单啊,有雄虫不会?用精神力进入雌虫的精神海,可以把精神力象成无形的手,可以任意操控。然后操控精神力进入雌虫的精神海,会发现军雌的精神海大多非常糟糕,有的黑色的了,时候需要用干净的精神力进行清理。】   嗯,终于找一条有用的了。   温白认真看了。   【哎,具体的真不知道该,但雄虫天生会的,和呼吸一样简单。只要进入雌虫的精神海,的身体会教的,亲自试试知道了。】   【哦对了!精神梳理的时候最好同时释放信息素安抚,样会得一只在战场硬邦邦但在床上软绵绵的雌虫。有有,最好不要子灌入太多信息素,雌虫可能受不了,不定会***,会流出**,最好多准备一套衣服。】   ……   诶?不对劲。   温白看着看着发现黑色的字突然变黄。   诶,着着上车了?   “今天要一睡吗?”   身边的阿里塔斯突然开口问道。   洗漱干净,穿着银灰色睡袍躺进被子里,正一边话一边往温白身上挤,试图把Duang大一只的挤进怀里。   温白今晚准备给阿里塔斯做精神梳理。所以洗完澡直接去了主卧,现在和阿里塔斯躺在一。   温白转身看向阿里塔斯,借着床头的小夜灯望。   正好可以看阿里塔斯歪着脑袋在胳膊处依恋地蹭了蹭,柔顺的银发都蹭乱了。   奇怪,一个月前在惩戒所,明明和阿里塔斯第一次见面。但阿里塔斯却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依赖。   好像早认识了。   可为呢?   “阿里塔斯喜欢我?”   温白问道。   阿里塔斯偏着脑袋看,似乎温白为会样问。   明明有着显易见的答案。   阿里塔斯没有回答,只更卖力地蹭蹭,差点给温白挤得掉下床去。   “诶,诶,可以了可以了,知道了。”   温白手忙脚乱抱住阿里塔斯,可手刚贴上去摸一片鼓鼓囊囊的胸膛,阿里塔斯饱满的胸肌。   嗯,胸肌不发力时绵软的,像松软的巧克力蛋糕,摸舒服。   温白没忍住,又摸了一把才心虚地下移了右手。   “阿里塔斯,今天给梳理精神海。”   刚占完便宜的温白抬头看见阿里塔斯睁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盯着看,更心虚了,下意识伸手捂住了的眼睛。   “好了,闭上眼睛,我开始了。”   阿里塔斯听话闭上眼睛。   阿里塔斯正好温白最喜欢的模样,银发、红瞳,紧实有张力的身材。   银灰色丝绸睡袍包裹着饱满的胸肌、肌肉紧实的腹部,线条流畅利落的人鱼线。银发凌乱铺在枕头上,有两缕挡在脸上,恰好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温白盯着看了两秒钟才跟着闭上眼睛,环臂抱上阿里塔斯的腰,靠去额头轻抵着额头。   “可以把精神力象成无形的手,可以任意操控,操控精神力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精神梳理的时候最好同时释放信息素安抚……”   好像确实不难。   温白闭着眼睛尝试着控制精神力,刚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试了几次后顺利许多。   也确实如那位雄虫所,为雌虫梳理精神海似乎雄虫与生俱的能力,那股温柔的毫无侵略性的精神力在碰触阿里塔斯那一刻,瞬间找了该去的地方。   几乎同时,雄虫信息素溢满了房间。   “嗯……呃……”   温白突然猛地睁开眼睛,震惊看向怀里的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也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红,像一滩烧的熔浆,那颜色看得人发烫。   ……(都删了,下总能让我了吧)   阿里塔斯看比更惊慌,猛然掀开被子,惊恐又不解地瞪着某个位置。   “为……会样?”   看着温白问,要寻求帮助。   歪头。   天呐,不要在时候露出么单纯、懵懂的眼神,求求了!   温白要哭了。   那见阵仗!   温白的脸子红了,羞窘地单手捂住脸,支支吾吾尴尬道:“对、对不……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我我现在,呃我啊……诶诶诶……阿里塔斯!!”   温白捂脸话,然后悄悄从指缝缝隙观察阿里塔斯的反应。   看阿里塔斯瞪圆眼睛不解地看着某个部位,似乎遇了世界难题,然后抬无情铁掌,要解决难题。   拍了下去。   “我的天。”   温白捂脸叫出声。 [14]勇敢、光明、神圣:“你叫阿里塔斯,代表着勇敢、光明、神圣。”   好不容易才安抚住阿里塔斯,精神海梳理正式开始。   正常、安全的精神海一片干净的白色。但长年受精神暴乱折磨的军雌的精神海多红色、黑色,颜色越深代表精神紊乱越严重。   阿里塔斯的精神海一片灰黑色,一眼望去看不边,像一望无际的黑海。   温白漫无目的游走在片海上,东一脚西一脚踩在灰黑的雾霾里,尝试用帖子上教的方法清理精神海,把白色干净的精神触须探进无际的黑色中。   ……   大概不熟练,温白清理得慢,但可见成效,深浓的灰黑变成淡淡的灰色。   至少不两眼一抹黑了,隐隐能看眼前的景物,似乎一条老旧的街道。   嗯?   街道?   雌虫的精神海里能看些东西?   帖子里也没啊!   温白正呢。   突然听前面巷子传话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争执。   阿里塔斯的精神世界,或许和有关,温白下意识朝着声源走了去。   “又个小杂种虫!手里拿的东西?!”   “星兽肉罐头?!哪儿的!”   “肯定偷的!小贱虫,拿出!”   ……   五个高大雌虫围着一个小白毛,小白毛比都瘦弱、都矮小,板着冰冷的面孔,血红的眼瞳里发着骇人的光。   阿里塔斯,或者少年时期的阿里塔斯。   温白一眼认了出。   阿里塔斯冷冷看着围着的雌虫,不慌不忙把手里的星兽肉罐头塞进了斜跨的皮包里,十分细心地拉上了拉链。   “嘿!个小杂种!听不懂虫话吗!赶紧拿出!”   “臭虫崽子,我看欠收拾了!”   几个雌虫骂着冲了上去,温白站在一旁看得心慌意乱,喊了两声,但都没有反应,那几个雌虫仿佛完全看不。   甚至伸手拦,手都从其中一个高壮雌虫的身体里穿了去,仿佛捞了一片空气。   连阿里塔斯也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好像眼里看不个人。   所以可能阿里塔斯的记忆?   记忆不能更改,所以也不能出现在阿里塔斯的记忆中?   正着,几个雌虫向阿里塔斯围堵了上去,拳头裹着凌厉的风砸下。   “阿里塔斯!”   温白惊得喊了一声,然后看阿里塔斯闪电般侧腰躲了去。随即右肘朝后重重夯了上去,重锤般砸向雌虫的下肋。   看敢手,其中一个雌虫直接半虫化身躯,张开黑绿色的翅翼飞了去,同时伸出半虫化的胳膊甩向阿里塔斯。   应该一只螳螂种的雌虫,半虫化后的手臂犹如锋利的镰刀,闪烁着冷光朝阿里塔斯割了上去。   以多欺少,以大欺小,阿里塔斯被其余三虫压着根本躲不开,只能直直迎上巨型镰刀般的虫化手臂,立刻被砍伤手臂,鲜血直流。   但阿里塔斯的第一反应一把捞住被割断带子的皮包,两手攥住,扯着两边断掉带子在胸前面不改色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也放出银白炫亮的翅膀,陡然飞了。   不温白第一次看阿里塔斯的翅膀,相反的,一个月几乎天天都能看。   但在印象中,对翅膀柔软、漂亮,不像现在样处处透着锋芒。   阿里塔斯拔地飞,胳膊放出虫甲,瞬间覆盖了原本在流血的伤口,然后改变了攻击方向再次冲下。   ……   战斗接近尾声,其中四个雌虫散开了些,眼神惊恐地盯着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半悬在空中,手里拽着一个比高壮许多的雌虫,半虫化的尖锐爪子直接插进了对方的肩膀,样拽着虫往墙上撞。   四个雌虫惊呆了。   个小虫崽和一样住在贫民街,只有一个精神海状态糟糕的雌父,没有虫撑腰,从小被欺负。   抢食物、抢星币,像今天样的事情发生无数次。   但今天样的结果却第一次。   有虫叫了:“一次觉醒了!”   “A级!A级雌虫!”   “白厄星种鬼地方出A级雌虫吗?!”   “雌父不A级雌虫?!我的天,可才一次觉醒吧,觉醒成A级了?要再二次觉醒……”   等级压制无法反抗的,几个雌虫也顾不上同伴了,拖着伤转身跑。   阿里塔斯也没有久留,丢开手里的雌虫也转身离开。   赢了。   但阿里塔斯年纪太小,对方又五个虫,也没有占太多便宜。脸上、背上、手臂上全伤,处都血,分不清对方的,的。   “阿里塔斯……”   温白怔怔看着眼前的阿里塔斯,好半天没有回神。   不害怕,震惊。   见的阿里塔斯一个看动画片会高兴得扇翅膀的可爱雌虫。   可眼前的阿里塔斯,年少却成熟,瘦弱却强大,勇敢却冷漠。   “阿里塔斯……”   站在阿里塔斯面前,怔怔喊了的名字。   阿里塔斯好像完全看不,但温白站在对面,也神奇地对视上了。的眼睛红,和身上的血一个颜色。   温白亲手写下的阿里塔斯。   用简略又可悲的文字勾勒了阿里塔斯的一生,寥寥几笔完成了悲惨的童年。   “阿里塔斯……”   温白明知道阿里塔斯可能听不见,但又喊了的名字。   阿里塔斯脚步没停,低下头擦拭手指上的血,一边擦,一边匀速往前走。   刚才试了,里的虫看不、碰不,但在阿里塔斯要撞上的瞬间,温白下意识往旁边移了一步,然后眼睁睁看着阿里塔斯从身边走。   “阿里塔斯!”   温白跟了上去,看看要去地方。   阿里塔斯穿旧街道进一处低矮的老房子,推开斑驳的铁门进屋。   屋里光线昏黑没有灯,但依稀能看空间不大,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床,床上似乎睡着一只虫。   乌尔希佩,阿里塔斯的雌父。   长年饱受精神暴乱的折磨,进入虫化期,身体会不受控制的虫化。   作为A级雌虫,除非高等级精神素剂或雄虫安抚,不然乌尔希佩只有等死的份儿。   可在资源贫瘠的白厄星,不管精神素剂雄虫,都稀有的。   “虫崽子,回做?”   “滚!我儿不需要!滚出去!”   阿里塔斯好像完全听不,面无表情走近雌虫的床边,冷漠地打开星兽肉罐头,直接掰开了雌虫的嘴,把星兽肉塞了进去。   “唔……我不吃!唔……”   雌虫挣不,两个星兽肉罐头全被灌进嘴里,吐都吐不出。   见雌虫吃完东西,阿里塔斯并没有多留,拿着空罐头要出门。   乌尔希佩趴在床上咳了好几声,好半天才撑手臂看向的虫崽,许久才道:“离开里,离开白厄星。”   阿里塔斯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回头,连脚步都没有停,沉默着出了门,又把沉重的铁门关上,套上一圈一圈的锁链。   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听门后传雌虫痛苦的嘶吼,伴随着咚咚撞墙和锁链拖动的声音。   阿里塔斯知道,雌父的精神暴乱又开始了。   “阿里塔斯……”   温白的声音都在发抖,慢慢靠近阿里塔斯,坐在更低一层的台阶上,抬头注视着眼前的雌虫,手不自觉伸了出去。   可在即将触摸银白色头发的时候,眼前的雌虫朝后躲开了。   警惕地看着温白,冷冷问道:“在叫谁?”   阿里塔斯,十五岁的阿里塔斯在和话。   温白的眼睛陡然睁大,手也尴尬地悬在半空。   诧异叫出声:“看得我?!”   阿里塔斯没有回答,只眼神怪异地看着眼前个陌生虫,把温白上上下下扫视一遍,似乎在研究新奇物种。   好半天,才道:“阿里塔斯谁?”   温白磕巴了才回答:“阿里塔斯啊。”   阿里塔斯:“我不叫阿里塔斯。”   温白:“那叫?”   叫?   杂种、小贱虫、臭虫,条贫民街的虫都样称呼的。的雌父在生下之后精神海崩坏了,能坚持活现在奇迹,也没有给取名字。   一般都叫小虫崽子。   阿里塔斯名字?   从没有听。   见阿里塔斯没有回答,温白又继续道:“叫「阿里塔斯」可以吗?代表着勇敢、光明、神圣。”   阿里塔斯没有回答,只侧脸专注地看着温白。   许久后,温白看张开嘴似乎了一句,可温白也听不见。   甚至眼前也忽然涌上一团黑雾,把面前的阿里塔斯吞没,四周再次变成那片一望无际的灰色。   “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   温白震惊地站,左右看,四处寻找,伸手摩挲,可也没看,也没摸。   ……   “阿里塔斯!”   温白猛地睁开眼睛,看一团暖黄的光,主卧床侧小夜灯散发的暖光。   醒了,离开了阿里塔斯的精神海。   阿里塔斯睡在旁边,闭上眼睛睡得非常安稳,银发软哒哒铺在床上,在小夜灯的光照下发着亮,像一匹银缎子。   温白深呼吸两口,缓慢靠了下去,伸手摸了摸阿里塔斯的脑袋,精神海世界里没有完成的抚摸。   也迟了几十年的安抚。   “阿里塔斯,晚安。”   贴在阿里塔斯耳畔,小声呢喃着。 [15]【文中文】求您了,雄主:“那就用嘴吧。”   温白今天醒得早,又或者昨晚没睡,闭上眼睛少年时期阿里塔斯的那张脸。   睡不着,干脆爬码字吧。   总得找点儿事做。   *   【“求您了,雄主。”海因里希把玩机甲玩具的手忽然顿住,眯着眸沉沉看向跪在脚边的兰甸。   “?”问道。   兰甸嘴角轻抽了,但一刻温和顺从地更伏下脊背,用听非常驯服的声音道:“求您了,雄主。”   听话的样子,听话的声音,却不知道哪里惹得海因里希不高兴了。   突然丢开手里的机甲玩具,玩具砸在地上的声音惹得兰甸身形一抖,下意识去「看」声源的方向。   海因里希沉着脸看,手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叉开腿指着中间道:“跪中间。”   兰甸看不,哪里知道个「中间」具体在位置。   但海因里希也没有帮,样看着兰甸跪在地上摩挲,拖着身体扶着的膝盖磨磨蹭蹭跪两腿之间。   海因里希一把掐住兰甸的下巴,把的脸抬了,盯着雌虫问道:“少将,也没诚意啊。”   海因里希的语气嘲讽。   “靠一张嘴求?”   兰甸扶在雄虫膝盖上的手抖了,几乎瞬间听懂了雄虫话里的意思,眼睛里浮一丝羞窘的情绪。   但海因里希并没有给太多为难、窘迫的时间,揉掐着兰甸的下巴把玩,没有太用力,可动作却非常暧昧、狎昵。   又揉玩了一会儿,似乎样不能满足了,海因里希突然把手指插ꔷ进兰甸的嘴巴,在其中轻慢搅动着,手指追逐着那条湿软的舌。   忽然道:“也行。”   “那用嘴吧。”   完,海因里希抽出手指,手掌在兰甸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顺便将沾在手指上的唾沫抹上去,然后姿态慵懒地朝后靠了靠,整只虫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中。   “兰甸少将,聪明虫,知道该做。”】   *   【啊啊啊啊啊啊刺激!终于搞点正常虫看的东西了!】   【终于了,我嘛……不纯爱吗?咋一点儿重点都没有!】   【纯爱个意思?】   【啊?难道不?纯爱不纯做ꔷ爱?】   【啊?样吗?好像也没毛病诶……】   【哇,个姿势,兰甸跪下去那不直接开饭了啊?】   【个雌虫也吃得太好了吧?我雄主时候能跟我玩点儿种情趣?】   ……   【耳边似乎回荡着雄虫的声音,的语气并不带命令,反带着一丝暧昧的缠绵,听得兰甸半边身子都软了。   用……嘴?   兰甸个正经虫,活现在没有和任何一个雄虫有近距离接触,连雄虫的精神梳理都从没有约,一直靠购买精神素剂撑精神暴乱,个标准的寡雌。   但正经寡雌瞬间意会海因里希话里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可伊戈的玩具在雄虫手里,小虫崽留给的东西并不多,兰甸一样都不失去。   颤着手伸出去,摩挲着摸向雄虫的腰,解开腰带,随后把头低了下去……的动作生硬,不够熟练,但恰恰取悦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的呼吸声粗重了两分,仰靠在沙发靠垫的身体不自觉动了两下,手指插ꔷ进对方柔软的头发,动作竟出奇地缓慢、温柔。   兰甸的嘴唇红,透着糜烂的艳色,被撑得开。   海因里希低头看着,目光格外专注,胸膛伏越越大,口唇喘出粗气,按在兰甸头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了许多。   动作语气强硬,却下意识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安抚,温和的精神力也随之涌出。   海因里希:“再深点儿。”】   *   【啊啊啊啊啊啊种时候雄虫记得精神梳理??】   【会主动给雌虫梳理精神海的雄虫……我的雌父啊!兰甸么好运!能找么好的雄虫!】   【讲真,我每次都得求着雄主才能得精神梳理,可能得挨顿鞭子。】   【果然童话故事……作者梦雌幻症犯了吧?】   【不觉得shuang吗?!要兰甸知道眼前的雄虫其实心心念念的小虫崽,会反应?】   【啊啊啊啊开始期待了!!】   【更新啊!更新啊!作者大大我再也不骂了!】   【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⑥】   【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⑦】   【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⑧】   【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⑨】   ……   更新完,温白照例看了一会儿书评,然后被「纯爱」的新定义震惊,马不停蹄发了公告向满脑子都黄色废料的读者科普真正的纯爱。   “些虫……真……”   温白放下光脑,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没眼再看黄得刺眼睛的书评区。   家阿里塔斯乖。   温白身回主卧看阿里塔斯,时候,某只雌虫应该醒了。   “阿里塔斯?”   主卧床上空空如也,没有阿里塔斯,倒浴室方向传洗漱的声音。   阿里塔斯果然醒了。   温白喊着的名字,一边话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   阿里塔斯在洗澡,或许昨天精神梳理时出了汗,黏巴巴的不舒服,醒第一件事进浴室洗澡。   大概听温白叫,阿里塔斯裹着一条浴巾出了,最先映入眼帘的饱满漂亮的巧克力色大胸肌。   身材带感,但脸上表情却懵懂。   温白莫名有一种罪恶感。   一边看,一边罪恶。   “诶,翅膀也洗了?”   阿里塔斯拖着湿哒哒的翅膀出,把主卧的地毯都蹭湿了。   温白赶忙把虫拉住,又拿了吹风机给吹翅膀。   高科技的吹风机,小巧便携,几乎没噪音,但吹头发快能吹干。   不阿里塔斯的翅膀太大了,温白花了一些时间才吹完。   “阿里塔斯今天吃?”   温白给翅膀翻了个面,继续吹,问话时头也没抬,只顾得上忙活。   吃?   话一问,阿里塔斯眼睛都亮了,眨着睫毛兴奋地点菜:“肉!”   雌虫战力强,同时也需要大量的肉食补充能量,所以大部分军雌都喜欢吃肉。   当然了,出于虫族本性,也爱吃素食。   倒雄虫挑食,大多偏爱昂贵、精致的素菜水果。   肉?   温白突然精神世界里,小阿里塔斯带回家的两个星兽肉罐头,全部喂给了的雌父乌尔希佩,一点儿也没吃,连味道都不知道。   “那买星兽肉吧。”温白垂下视线,声音也变得温柔许多,“煎肉排样?”   阿里塔斯猛点头。   虫族的肉类,但名字奇葩。   温白选了一个之前买的,口感、味道都偏向牛肉的星兽肉,更适合煎烤着吃。   吹完翅膀,温白的两只手沾满了亮晶晶的银白色鳞粉,连衣服上都,亮银色发着光,像一片发亮的细雪。   又给翅膀上完药,温白才拍拍的肩膀,道:“好了。”   阿里塔斯蹦蹦跳跳出了门,留温白一个人去重新洗了澡,换了衣服,洗了好几遍手也没能把黏在手上的鳞粉洗干净,只能摊着一双亮晶晶的手出去。   等出去的时候,智能管家张三把刚送的食材拿进厨房,正在连接星网查阅食谱。   “儿用不着,出去吧。”   温白把圆墩墩的张三请了出去,又看了一眼蹲在角落不愿意挪窝的阿里塔斯一眼,了,没有把一请出去。   煎烤肉排并不麻烦,温白选购的又经熏制的特殊星兽肉,吃别有一种风味。   除去写作,制作美食温白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享受烹饪的程。   如果程中智能管家不在旁边发出尖锐的警报更好了。   肉排有一股淡淡的烟熏味,像经秋天的灌木熏烧,裹着咸咸的肉香。   样的肉排不需要额外腌制,用一块白油细细煎烤好。   但阿里塔斯喜欢甜食,所以温白额外放了半块黄油,抹上蜂蜜,又捣了一个红绿色的酸甜果,把肉排裹满酱汁一煎烤。   铁锅冒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肉香也飘了出。   肥瘦合适的肉浇上香喷喷的料汁,边角煎烤得发焦发卷,颜色也焦黄,被肉夹刮得滋滋响。   阿里塔斯蹲在一旁,灵敏的鼻子闻肉香味,鼻尖小幅度抽动。   温白先给切了一块装盘,让阿里塔斯先吃着垫垫肚子,又才继续准备下面的菜。   只吃肉太腻了,又熬了一份酸辣味的蔬菜浓汤。   白洋葱、番茄、胡萝卜等蔬菜切碎熬煮得浓稠,再加上新鲜的蟹肉、虾肉,喝也鲜。   “阿里塔斯,洗手吃饭了。”   只有刚开始几天,喝的营养液,等温白熟悉了里的厨房和食材,几乎天天都做饭吃。   阿里塔斯的胃似乎也被养刁了,现在都不愿意喝营养液了。   乖乖洗了手,洗了餐具,凑浓汤前猛吸了一口,赞美道:“好香!”   温白:“那等会儿多喝两碗。”   拍拍阿里塔斯的脑袋,让把汤碗端外面餐厅。   阿里塔斯听话端了出去,温白也端着其菜跟在后面,两个并肩坐下准备开动了。   但此时却有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   “主虫,有客访,请问否接待?”   智能管家张三停止警报声,匀速滑了,对着温白问道。   温白放下银叉,了道:“看看谁吧。”   张三点点圆脑袋,滑出去开门了。   温白并没有把件事放在心上,撩袖子拿白盘里的银刀,切下几块煎肉放阿里塔斯的餐盘里。   “试试看个味道喜不喜欢。”   阿里塔斯刚才吃了,直接点头回答:“超级好吃!”   竖了竖大拇指,温白之前教的手势。   温白笑了两声,又盛了一碗浓汤,正打让阿里塔斯再尝尝个。   时候,智能机器虫领着一个陌生雌虫进。   雌虫银发红眼,也一身性感的麦色皮肤,身形高大,肌肉饱满,穿着正装。   停在离餐桌五步远的位置,微笑着做了一个抚胸礼,得体地招呼道:“问丹因阁下安,我维瑟克斯·阿格里根赫,冒昧拜访您。” [16]【文中文】“我要雌父!”:小时候的海因里希阁下   维瑟克斯·阿格里根赫?   一个熟悉的名字,温白几乎瞬间眼前的雌虫谁了。   出身阿格里根赫家族,好像在霍休斯顿军校读书,据非常优秀的军雌。   上次宴会,费尔韦塞给介绍的「雌虫对象」。   多少有些冒昧了,温白忍不住皱眉,不快地盯着不请自的维瑟克斯。   几乎同时,的终端手环也响了。   费尔韦塞发的信息。   【见了维瑟克斯了?相信我,那绝对喜欢的样子。】   喜欢的样子?样子?   银色头发、红色眼睛,几乎和阿里塔斯一样的肤色,甚至连身高也差不多。   只要不瞎子都能发现,照着阿里塔斯找的盗版虫。   维瑟克斯礼仪周全,笑容更得体温柔,看让人找不出错处,但温白看着只觉得心里膈应。   尤其有着和阿里塔斯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瞳色,一样的肤色,明显费尔韦塞故意按着阿里塔斯找的赝品。   维瑟克斯似乎没有看温白眼底的不耐,躬躬身看向温白,又看一眼桌上的菜品,笑道:“没阿里塔斯少将有样的厨艺,看都可口呢。”   “阁下,我军事课一直都第一,烹饪课也A+,您要又吃的食物,以后都可以随意吩咐我。”   “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完全没有问温白的意思,似乎确定件事的结局,甚至开始规划未了。   温白放下银叉,慢条斯理地端着瓷碗盛汤,悠悠道:“那可猜错了,阿里塔斯不会下厨,些都我做的。”   雄虫下厨?!   温白语气平淡,好像的只一件小事,可和雄虫扛着枪支上战场一样让虫震惊。   维瑟克斯惊得瞪圆眼睛,张着嘴巴一句话也不出。   温白喝了一口汤才问道:“刚刚?”   维瑟克斯惊讶地语无伦次,磕巴好半天才回答。   “我、我的烹饪课A+。”   温白:“上一句。”   维瑟克斯:“……些菜看可口。”   温白:“第一句。”   第一句?第一句?   维瑟克斯真认真回忆了一趟。   哦,自我介绍。   或许雄虫阁下没有听清的名字?   怀着种法,维瑟克斯又报了一次家门,比第一次更详细。   “阁下午安,我维瑟克斯·阿格里根赫,出身阿格里根赫家族,S级刺花螳螂种,今年四十岁,刚刚经历了二次觉醒。”   “今日冒昧拜访您。”   诶,其实最后一句才重点。   温白一眼斜了去,白瓷汤匙轻轻丢进碗里,碰触清脆的声音。   声音并不大,却像警钟撞击在雌虫的心口,像一种警告。   温白皮笑肉不笑回答:“掐着饭点儿,确实冒昧。”   “需要我请入座,一吃一口吗?”   维瑟克斯:“……”   话不严重,可由一位雄虫阁下出,可能直接请雄保会把带走的。   维瑟克斯心一抖,赶忙解释道:“亲王阁下……”   话没完温白截断了,不冷不热开了口,眼神淡淡扫向雌虫。   “亲王阁下让冒犯我的?不请自阿格里根赫家族的家教?”   话可严重了,直接把的整个家族都架了上去。   维瑟克斯哪里禁得样一位雄虫阁下的指控。   底年轻,在校学生,没有经受战场上的杀伐,不够稳重,三两句话被吓出汗,立刻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阁下,请您息怒。”   温白不太高兴,可看着一个活生生的雌虫在脚边跪下跪下了,心里不得劲儿。   似乎看出温白的心情直线下滑,阿里塔斯停下吃肉的动作,瞪着眼有些不高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维瑟克斯。   个陌生雌虫打扰了的午饭。   温白不高兴,阿里塔斯也不高兴了。   摔下刀叉站,直接拖地上的维瑟克斯,大步走大门,直接把雌虫丢了出去。   阿里塔斯等级跌落,真,S级的维瑟克斯完全可以挣脱。但或许少将余威犹在,又或者维瑟克斯不敢再惹怒雄虫,真被阿里塔斯揪着领子丢了出去。   “讨厌的虫没了。”   阿里塔斯小碎步挪回温白身边,邀功般盯着看。   眼睛亮闪闪的,垂在肩后的两对翅膀小幅度晃了晃,像摇尾巴的狗狗。   “好好吃饭。”   学着温白之前拍脑袋的动作,也伸手拍了拍温白的脑袋,哄吃饭。   温白被样子逗笑了,心情立刻好了许多。   又给阿里塔斯切了几片肉,然后让智能管家下去洗了一些水果,留着做餐后水果。   可惜心情好了没多会儿,温白又收费尔韦塞的消息。   【把维瑟克斯赶走了??】   【胆子越越大了!做?】   温白皱皱眉,不被不相干的虫破坏的好心情,干脆把费尔韦塞的账号拉黑了。   但快又收新的消息提醒,账户卡被冻结了。   温白:“……”   *   认真工作的丁曼收了手下作者的讯息,最喜欢的温白大大。   【稿费时候可以提?】   嚯,作者大大缺钱了?   丁曼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又才立刻回复道:   【大大每个月十五号可以提现哦!今天刚五号,有十天可以提现了。您的新书发展好,曝光量大,追读读者也,下个月的收益只会更多!】   温白只回复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丁曼又退出逛了一圈,发现温白更新了,爆更三章!   读者狂欢。   ……   【兰甸睡着了,或许太累了,睡得沉。海因里希侧头看,发现额头上的碎发有些湿,可怜巴巴贴着皮肤。   兰甸长得白,头粉色水母头长在其雌虫头上或许一种灾难。但兰甸天生有一副好皮囊,配上透亮清澈如明水的绿眼睛尤其好看。   海因里希从小喜欢的眼睛,一片干净的幽绿。但现在双眼睛蒙上灰色,染上雾霾。   嘴唇有些红,甚至发肿。   海因里希修长的手指碾磨在那片柔软艳红的唇上,不轻不重揉按了两下,样的揉弄都没有吵醒兰甸。   或许第一次进行深层次的精神海梳理,比上了十次星际战场有累,睡得熟。   “笨蛋。”   海因里希捏捏的嘴唇,又戳戳的脸,板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最后拉开兰甸的胳膊,整只虫钻了进去,又把兰甸的手臂搭在腰上,整个塞进对方怀里,顺手捞了一把被子,把和兰甸都盖住了。   果然的味道。   海因里希抱着兰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脑袋埋进的颈窝,样睡了去。   ……   “雌父,我难受。”   小伊戈发着高烧,肉嘟嘟圆乎乎的脸蛋烧得通红,此刻正被兰甸紧紧抱在怀里。   兰甸刚从军部请假回。   今天雌虫学校做例行体检的日子,每年都相安无事,以为今年也一样,哪知道医院一个通讯把叫了去。   伊戈出事了。   连军装都不及换,匆匆忙忙赶医院,收一个突然又令虫惊愕的消息。   养了八年的小雌虫变成了小雄虫。   和一的有雄虫保护协会的管理虫,按照规定,伊戈会被立刻送至高级雄虫幼崽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则会因涉嫌诱拐、私藏雄虫幼崽进雌三所。   如果不小伊戈哭个不停,抱着兰甸不撒手,恐怕时候跪在雌三所挨鞭子了。   “雌父,好疼啊……脖子疼……”   为了做检查,医生从伊戈的后颈腺体处抽取了半支信息素。   腺体附近的皮肤格外娇嫩,伊戈又从小被兰甸小心保护着,少受伤。   小家伙儿手指破点儿皮都要哭唧唧找雌父撒娇,更别现在了。   抱着兰甸哼哼唧唧,拿肉乎乎的小脸蛋去蹭兰甸的胳膊。   像往常哄小虫崽一样,兰甸下意识低头亲亲的额头,可才刚刚俯下身被身旁的警卫虫提醒。   “兰甸!干!不可以离小阁下么近!”   “记清楚的身份!戴罪虫!敢当着我的面对小阁下无礼冒犯!”   兰甸动作顿住,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但底没有再继续动作。   倒缩在怀里的小伊戈不满,委屈地瘪了瘪嘴巴,有些生气地瞪着看押犯虫般守在一旁的警卫虫。   哼哼唧唧往兰甸怀里缩,扬小脑袋亲了亲兰甸的下巴。   亲,亲。   故意哼了一声。   警卫虫敢对着兰甸大小声,但对着小伊戈却不敢露出一丝半点儿的不满,反半跪下和话。   “小阁下,几年您真受苦了!”   “您可尊贵的雄虫!没有雄父、雌父也应该生活在白塔,享受最优渥的待遇和最好的照顾,不被当成低贱的残疾雌虫崽子养大。”   “您记得小时候发生了吗?不兰甸偷走了您?”   在雌父的坏话!   小伊戈听懂了,更重地哼了一声,瞪着警卫虫不满哼哧道:“讨厌。”   然后扭头埋进兰甸怀里,不愿意再看其虫一眼。   讨厌、排斥、抗拒,可些都不能阻止被带进白塔,带离雌父的身边。   ……   “我要雌父!”   “我要我雌父!”   进入白塔的伊戈几乎每天都在哭闹,雌虫老师跪在脚边,看万分温柔,的话却没一句好听的。   “小阁下,兰甸不您的雌父,只一个平民虫,不配做您的雌父。”   “虽然雄保会没有查私藏诱拐雄虫幼崽的证据,可把您照顾得糟糕!您可雄虫啊!您看些食物、衣服、饰品,些才小雄虫该用的,可兰甸根本没有条件给您。”   “兰甸抛弃您了。”   “要留下您,会失去么多年在军部拼搏的一切,没有雌虫舍得的。”   伊戈哭得更厉害,憋红着脸推开眼前的雌虫老师,尖利哭叫道:“走开!我不要!我要我雌父!” [17]【文中文】他是我的小雄子:狐狸和兔子   【啊啊啊啊雄虫崽崽好可怜啊……我哭死了】   【别的不,小崽崽一开始真的把兰甸当成的雌父了,依赖,但才八岁被带离雌父身边,突然去陌生的白塔,肯定害怕!】   【实话,雄保会嘴上着保护雄虫,但其实么做才不利于未成年雄虫的成长吧?有一一,兰甸把小雄虫照顾得挺好的……】   【楼上没事吧??叫照顾挺好的??雄虫幼崽应该穿最好最昂贵的衣服,吃最精致营养的食物,不和兰甸一挤在小屋子里??因为被误诊为残疾雌虫幼崽隔三差五往医院跑!】   【偏激了吧……误诊应该怪医院啊!又不管兰甸的事!我难听点儿,当年要不兰甸从战场上捡回小阁下,可能……】   【咳……但话又回,不分开的话,雌父变雌君呢?】   【雌奴啊喂!】   【我挺好奇的,海因里希阁下对兰甸的感情时候开始变味儿的?】   【同好奇!】   ……   【海因里希……也伊戈,进入白塔不久改了名字———海因里希。再一次见兰甸在三十八岁的生日,兰甸升衔少将,海因里希在终端光屏里看了的授衔大礼。   辉煌的、光亮的,被无数军雌拥护崇拜。   雌虫记忆中的模样,但气质看更冷硬了。   挺拔高大的雌虫穿上了白色军礼服站在台上,被上将授予六芒星军章。   身后的巨大银幕上放映着兰甸在战场上和星兽厮杀的英勇身影,展开的翅膀遮去大半阳光。但锋利闪着寒芒的翼面一样照亮了片天地,帅气又让虫心动。   那和海因里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兰甸。   记忆里的兰甸温暖、体贴、可靠,会温柔地抱住,连话也轻声细语的。   海因里希从没有见兰甸拿武器的样子,更没有见张开锋利如钢刀的双翼,无情收割敌军头颅时干脆利落的果决模样。   一个完全陌生的兰甸,却在海因里希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进入白塔三十年了,其实记忆中雌父的声音、面容快要模糊,倒位铁血锋锐的兰甸少将再次走进的眼睛。   ……   “海因里希阁下。”   医研实验室内,助理虫德米特快步走了,脸上有些为难。   “您送往军部的随行军医的自愿申请又被驳回了。”   拿着一块银色光屏板递给海因里希,示意看上面的文件。   海因里希转头看了去,视线透眼镜镜片放光屏上,垂在脸颊旁的银色镜链也跟着的动作晃着。   虫族也会生病,会近视,但早不医学难关,治愈更非常简单。   但海因里希有戴眼镜的习惯,最早为了做实验时保护眼睛,后也戴习惯了。   视线落在文件的落款上,兰甸·弥斯特瑞。   海因里希黑着脸哼了一声,又快把光屏板丢回德米特手里,不高兴地嘀咕道:“又驳回了,都第三次了,次又理由?”   德米特磕巴回答:“一样的理由……雄虫珍贵,不敢让阁下战地冒险,要出了问题,军部担不责任。”   其实兰甸少将雄虫娇气、柔弱,吃不了战区的苦,语气直接冷漠,每个字都透着公事公办。   德米特不敢,怕雄虫发怒。   海因里希:“兰甸少将呢?我送去的拜帖没有回音?”   “呃……少将可能太忙了吧。”   德米特小心翼翼回答,后背开始冒汗了。   位兰甸少将军部的后之秀,平民虫出身,早了适婚适孕的年龄。但一直没有结婚,甚至没有接受义务者雄虫的精神梳理,常年使用精神素剂。   崛后,有首都星的雄虫向示好,但兰甸从没有回应。   海因里希气道:“那我亲自去军部找!我不信见不了!”   德米特一位有经验的助理虫,似乎早猜海因里希会样了,立刻端着手回答道:“阁下,我也查了。少将好像参加完授衔大礼立即返回战场了,连夜宴都没有参加。听边缘星战况紧急,恐怕一两年内都不会回首都星了。”   ……   “阁下。”   “阁下。”   “海因里希阁下!”   似乎有虫在推动的身体,陷入梦境的海因里希猛然惊醒,睁开眼直挺挺坐了,后背汗涔涔的。   兰甸跪在床上,循着声音「望」向海因里希的方向,小声道:“您做噩梦了?您梦里一直在喊……雌父。”   看不海因里希此刻正气恼地瞪着,尤其在了最后一句话之后,更生气了。   海因里希伸手推开兰甸,直接跳下床趿拉着拖鞋朝外走,语气也夹带着气愤:“我喊谁、叫,关事!”   位雄虫阁下似乎有些喜怒无常,脾气,兰甸只觉得摸不着头脑,以为被噩梦搅得心烦。   但兰甸追了上去,从床头爬床尾,抓了好几次才拽住海因里希的袖子,着急道:“阁下,我的东西……”   “您昨天了,只要我……给我的。”   海因里希正气着呢!   其实也清楚,当年的事情怪不得兰甸头上。   小时候不懂事,也确实埋怨兰甸,怨恨抛弃了。但长大后知道了,有些事情不兰甸可以决定的。   但长大了,海因里希好几次要靠近,申请了军医随行,申请七次被驳回七次,也给兰甸送拜帖,但全部都石沉大海。   海因里希气得。   海因里希怀疑不只有时时刻刻都在念,方设法再次见,兰甸可能早把抛脑后了。   可少将,少将多忙啊,哪有空一个分开了三十年的虫崽子,又不亲生的。   正气着,话也没个好声儿。   “阁下?昨天求我的时候可不样喊的。”   海因里希扭头瞪向跪在床尾的兰甸,手指掐住的下颔,视线落在兰甸的嘴唇上。   时候,海因里希才看清了,兰甸的嘴唇格外艳红   又红又肿,嘴角破了皮,看分外可怜,又分外诱惑。   “雄主,求您了,把给我吧。”   兰甸也能屈能伸,该服软服软,又低下小声恳求。   声音轻,嗓音沙哑低沉,好像喉咙被粗糙的砂砾刮,透着一股磁性,有一种要散没散的情事余味。   海因里希低头看着,忽然昨天被紧紧包裹的温暖感觉,声音也跟着沙哑。   “为?那谁的东西?么在意?”   盯着兰甸的脸,低声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但兰甸没有发现,因为更小心翼翼。   沉默了好一阵,久海因里希以为不会回答了。   看兰甸模样,海因里希的脸又沉了下,莫名有些不快。   在打甩开兰甸的手转头离开的时候,雌虫终于开口了。   “我收养的小雄子。”】   *   写完最后一章快十一点了,早了阿里塔斯睡觉的时间。但阿里塔斯现在趴在温白对面,和共用一张大桌子,正拿着一张白纸在涂涂画画些。   画画?   “阿里塔斯,在画呢?”   听温白的声音,阿里塔斯立刻仰头看向,嘴里含着一只粉色彩笔的笔盖,然后兴奋地拿的画作。   “噔噔噔!”   配音呢,献宝般炫耀的作品。   一幅笔触稚气的动物画,像小孩子画的,但透着一股干净自然的童话气息。   不……   温白看着画上的动物整个愣住了,惊讶问道:“阿里塔斯……认识上面的动物吗?”   阿里塔斯高兴点头,伸出被涂得花花绿绿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小动物,自信回答:“狐狸、兔子!”   普通狐狸。   普通兔子。   但出现在虫族世界不普通了,因为虫族并没有种生物。   温白惊得好半天没有合拢嘴,实在不通阿里塔斯从地方知道两种小动物的。   惊讶问道:“,见狐狸和兔子??”   阿里塔斯摆摆脑袋,噘着嘴巴了好一阵才认真盯着温白,点点头道:“虫神告诉我的!”   温白:“……”   温白觉得好像梦哪句哪句,每一句都听不懂。   奇怪奇怪,真奇怪。   可对着呆呆小蝴蝶,温白也问不出个答案。   揉了揉额角,又拍拍阿里塔斯的脑袋,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去洗澡睡觉吧。”   阿里塔斯点头,听话地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没一会儿室内响了水流声。   温白坐回沙发,拿出终端打看一看新章节的评论。   可光屏刚亮,最先弹出的却一条自第一疗养院的信息。   ——“亲爱的丹因阁下,您未进行本月的义务梳理,请您于本月30日之前达第一疗养院做雌虫义务梳理或进行活性信息素捐赠。   万分感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18]义务梳理:危险!危险!危险!   新任虫皇阿兰恩上位,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在的统治下,雌虫的地位上升了许多,雄雌关系也有所缓和。   颁布新法令,A级及A级以上雌虫、少校以上军衔军雌在婚后仍享有工作权利,雄主不得干涉。   S级军雌不用遵守强制婚姻匹配法,每个月由帝国政府发放精神素剂。   精神素剂也值得一提,也虫皇上位后组织最高医研院研究的高级药剂,由雄虫的信息素为主要原料研制成,可缓解雌虫的精神海暴乱。   当然了,其效用肯定比不上雄虫直接的精神梳理。   其次,雄虫享有最高优待的同时有应尽的虫民义务。   三十岁以上,无伤痛疾病的雄虫需要每个月疗养院做雌虫义务梳理或活性信息素捐赠。   温白上个月因飞行事故住院,所以疗养院那边也没有催,但个月显然躲不了。   不,疗养院的讯息发终端上了。   “阿里塔斯,我要出门一趟,待家里可以吗?”   完成了今天码字任务的温白准备直接去疗养院了,出门前向正认认真真看《虫虫大作战》的阿里塔斯话。   今天《虫虫大作战》的最后一集了,阿里塔斯早早蹲守,怀里抱着超大只的银白色蝴蝶形状抱枕,正动画片出的主角周边。   虽然看得聚精会神,但听温白要离开,阿里塔斯一骨碌站了,直愣愣盯着。   也不话,盯着看。   态度显易见了,但温白次出门有事情,不能时时刻刻照顾阿里塔斯,只能道:“我回给带苹果汁好吗?”   完,停顿两秒又补充道:“可以喝的苹果汁,加两勺甜花蜜的那种。”   和酷酷的外表不同,阿里塔斯爱吃甜,几乎每天都喝苹果汁,最近迷上了加甜花蜜。   温白担心的牙齿,段时间有在控制的甜品量。   句话劝住了阿里塔斯,但看不情不愿的,噘着嘴又坐回地毯上,眼睛盯着动画片画面,可两只手却有没揪着蝴蝶抱枕的翅膀,扯下两团毛毛了。   温白摸摸鼻子,又让机器虫管家照顾好雌君,才安心出了门。   乘坐家用飞行器开自动飞行模式直接去了疗养院,下车有接待虫在门口等着。   *   “卡拉罗,我也太倒霉了,我俩抽接待那位阁下呢!”   “快别了,我都开始害怕了!我记得上次伊利沙接待的丹因阁下,好像因为开错了飞行器的门惹怒了阁下,被阁下打了两鞭子!用特制的光能鞭打的,现在身上有疤呢!”   “虫神保佑!希望阁下今天不要生气!”   疗养院门前有两个差不多身形的亚雌等着,交头接耳小声聊着些。   不聊好,一更害怕了,长在额头上的一对触角都忍不住蜷了,颤颤发着抖。   温白时候的,银白的飞行器从天空降落,两个亚雌立刻闭了嘴,手忙脚乱迎了上。   “丹因阁下日安,请小心。”   飞行器的门开了,其中一个亚雌小心翼翼伸出手要扶温白下。   温白不太习惯么热情的招待,只语气温和地点点头,了一声:“谢谢。”   手却没有伸上去,反略亚雌下了飞行器。   两个亚雌都惊得睁大了眼睛,尤其伸出手要搀扶温白的亚雌,手悬在半空忘了收回。   同伴先一步回了神,小幅度地捅了捅发呆的亚雌,又紧忙追上朝疗养院内走去的温白。   可别发呆了!惹怒了雄虫有我的好果子吃!   用气音警告了同伴,然后追上温白,硬生生挤出干巴的笑脸,询问道:“丹因阁下,您今天选择精神梳理活性信息素捐赠?”   部分雄虫更喜欢选择精神梳理。   军部经常有精神海糟糕的军雌申请雄虫的义务梳理,只为了活下去,甚至会支付雄虫义务者额外的金币作为报酬。   雄虫可以借此睡军雌,甚至可以借此在梳理程中对军雌使用残酷的刑具,雌虫为了活下去,大多都会选择隐忍。   温白不太清楚些,记得精神梳理可以通无接触完成,只由雄虫的精神力进入雌虫的精神海进行梳理即可。   不太熟练,着正好在里练练手,回去了能更好地为阿里塔斯梳理精神海。   温白没有考虑太久,爽快回答道:“直接做精神梳理吧,今天申请梳理精神海的雌虫多吗?”   亚雌似乎并不惊讶个选择,甚至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摊开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回答道:“今天有十多位军雌排队等待,A级和A级以下的军雌大概六位,我边把名单给您,您可以随意选择梳理的雌虫。”   温白C级,雄虫只能越两级梳理,其中最高级的梳理效果只有一半。   所以,温白最多只能梳理A级雌虫,效果要打个半折。   给阿里塔斯梳理的时候并不累,花费时间也不多。所以温白觉得梳理六位军雌应该也不难。   “那六位,把都喊吧。”   好不容易恢复平静表情的亚雌又瞪直了眼睛,震惊道:“六个都喊?!”   “您确定??”   为雌虫做精神梳理耗心神,每位此的雄虫都最多选择一位合心意的雌虫进行梳理,像温白样直接选择六位军雌的头一次见。   难道……   要六个一?   听雄虫都喜欢玩多虫运动……   亚雌一阵恶寒,忍住要嫌弃地皱眉,可又怕惹恼雄虫只能硬生生忍住。   亚雌又道:“阁下,为了您的身体着,最好选择一位合眼缘的雌虫。”   温白:“先试试吧,能梳理几个梳理几个。”   一边又一边左右看了看,继续问道:“今天只有我一个雄虫?”   亚雌回答:“本有一位雄虫阁下的,但阁下临时有事改了约定时间。所以今天疗养院只接待您一位雄虫阁下。”   了梳理室,亚雌请温白坐下,另一位同伴也赶忙送上冰镇的甜果汁和一盘冒着热气的蓝莓派。   “阁下请慢用。”   蓝莓派看可口,酥脆的表皮被烤得金灿灿的,紫红色爆浆果酱渗了出,散发着淡淡的果香甜香。   看阿里塔斯会喜欢的食物,回家了可以尝试做一做。   温白胡思乱,抽空回答道:“那都叫吧,只有我一个雄虫,我要不做,些军雌今天不都白了?先试试吧。”   两个亚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了不可思议,比温白谢谢要让虫震撼,似乎完全没料样体恤雌虫的话一位雄虫阁下出的。   其中一位惊喜地点头:“好,您稍等,我现在去叫!”   亚雌兴奋跑了出去,另一位也兴奋道:“阁下,您千万不要勉强,如果梳理程中身体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停止。”   温白:“我知道。”   没多久,亚雌接待虫带着六位军雌进了,为首的一位军雌身高一米九以上,白金色齐肩发,有一双让温白觉得亲近的眼睛,黑色眼睛。   “阁下日安。”   军雌稍稍抬了抬头,温白才发现右脸似乎受伤,留下难以恢复的疤痕,只能显出深灰色的虫甲将其遮住。   军雌叫尤兰,A级军雌,曾经为扫平阿布利斯山脉暴动的巨火蚁群进入火山危险带,被高温熔浆灼伤身体。   高等级军雌强悍的身体素质让在重伤后捡回一条命,但熔浆留下的伤疤难以治愈。   曾多次申请义务梳理,但每次都因为丑陋的伤疤被雄虫拒绝。   今天,疗养院的医护亚雌疗养院了一位特别的雄虫,不定愿意为做精神梳理。   温白只简单扫了一眼尤兰,淡淡指了指对面的铁架床,道:“坐下吧。”   亚雌让其军雌在门外等候,也拉上同伴准备退出去。   因为里的雄虫可不奔着做慈善的,都会和雌虫发生关系。然后在情欲中展现变态、残暴、血腥的爱好。   医护亚雌没有看虫做ꔷ爱的兴趣,更不看雄虫挥鞭子。   但不及撤出去感受一股温和的精神力一点点溢出,转头一看,位雄虫阁下开始梳理了。   坐在高背木椅上,需要梳理的军雌坐在靠墙的铁架床上,中间空留位置足以站满剩下的所有雌虫。   亚雌震惊。   等候的军雌也震惊了。   ……可以样做梳理??   当然可以了,但从没有雄虫样做。的梳理都带着目的、带着条件的,不管义务梳理,婚后为的雌君、雌侍梳理,少有样单纯的。   “我的天……”   站在最前面的亚雌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认识的丹因阁下吗?”   同伴又捅了,提醒谨言慎行,不要惹怒雄虫。   不眼前的一幕确实让虫惊讶。   半个星时不,温白睁开了眼睛,对着尤兰问道:“感觉样?精神海有轻松些吗?”   在场最震惊的尤兰,好半天没有出话,只怔愣地看着的双手,好久才抬头望向温白,眼底匿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好像一瞬间完全看不懂温白了。   位特别的雄虫阁下。   快整理好表情,兴奋又感激地道:“太棒了阁下!您做得非常好!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太感谢您了!”   温白才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点点头又道:“好了,下一位。”   军雌吓得不出话,一个个都看呆了,温白了话,排在第二位的军雌才慌慌忙忙跑了前去。   “我了!我了!”   ……   大概三个星时,温白终于感觉一丝疲倦,同时也梳理完了最后一名军雌。   “阁下,您感觉样?要不要休息?”   亚雌关心问道。   阿里塔斯在家里等着呢,温白道。   摆摆手,看一眼被吃了一半的蓝莓派,觉得个味道不错,厨师的手艺好,做出的蓝莓派甜味适中,口感也一级棒。   “个蓝莓派尝不错,可以给我打包一份吗?”   阿里塔斯肯定喜欢吃,可以带回去给尝尝。   温白试探着问道。   两位医护亚雌现在对着温白头号拥护,抢着回答道:“当然可以!您要?我儿的奶油布丁和醋栗蛋糕都受阁下喜欢,要给您一带上吗?”   听都甜甜的,阿里塔斯会喜欢,温白没有拒绝。   其余等待的军雌也围了上,都高兴激动地支付了本次的梳理费,高达半星时一万星币。   其中一个扑通跪在温白脚边,兴奋地问道:“阁下,我下次能请您梳理吗!您真我见最好最温柔的雄虫!”   温白不太习惯跪拜礼,有些尴尬地移开身体,医护亚雌及时插中间,把激动的雌虫扶了。   亚雌道:“阿罗亚少尉,您可以随时预约,有机会会见丹因阁下的。”   两名医护亚雌把完成梳理的雌虫请了出去,又才亲自送温白出门。   出了梳理室才发现第一位梳理的军雌尤兰等在门口。   并没有像刚才那个军雌一样激动,反举止得体,摘下军帽朝温白行了一个抚胸礼,诚恳又满敬意地道:“阁下,感谢您的梳理,愿虫神的光辉永远笼罩您。”   位看正常多了,温白手里提着医护亚雌刚刚递给的蓝莓派,对着尤兰浅浅笑了笑,正要话。   前面不远处忽然传不安的异动,能听医护虫惊恐的尖叫声:“昆罗上校跑出了!”   “快!快拦住!朝着梳理室去了!那边有雄虫在!” [19]【文中文】“蜘蛛精”:恶态期的雌虫   温白只听好多虫发出惊恐慌张的声音,不及做出反应感觉一股劲风扑面刮了上,好像有虫在快速逼近。   头顶突然响「嗬嗬」的气音,温白下意识抬头看,看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时候挂满了厚重密实的灰白色蛛网。   一个「人」挂在网上。   勉强可以看出颇具人形,但伸展着七八只手,面部覆盖了蓝紫色带绒毛的虫甲,腹部大大鼓,头胸部前端的眼丘上长着八只颜色古怪的单眼。   “嗬嗬嗬!”   在发出奇怪的气音,腹部掉下一条黏糊糊的蛛丝,正小心翼翼朝温白试探。   温白:“!!”   虫族世界,温白早知道了。   但从没有见么大面积虫化的虫,大部分都有着外显特征的亚雌,又或者张开虫翅在天空飞行穿梭的亚雌,有视频里进入战斗模式的半虫化军雌……   大都帅气、科幻,又兼具人类的模样,有一种奇妙的美感。   但头顶只「虫」,真的更像虫,一只超巨型虫。   “阁下小心!”   “快!快保护雄虫阁下!”   “巡逻兵呢!没!”   “阁下快躲开!昆罗进入恶态期,会无差别攻击!”   ……   耳边有惊恐尖叫的声音,有虫赶的慌忙的脚步声。   温白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头顶的虫,雌虫也同样直勾勾盯着,不知做些。   突然,一片白光闪,然后温白被揪住后衣领,整个被拎着飞了。   倒挂在天花板上的虫180°旋转了脑袋,视线一直紧紧跟着温白,试探着往下垂落的蛛丝被锋利的翅翼割断,但似乎没有近一步攻击的意图。   “阁下!小心!”   话的尤兰,率先张开虫翅把温白带离危险位置,然后挡在了的前面,两片透明的薄膜翅膀完全张开。的翅膀和阿里塔斯的翅膀不一样,应该不蝶种,像某种蜜蜂。   此时,疗养院的巡逻兵也赶了,全都举武器围上失去理智的昆罗,枪口齐刷刷对准了。   “队长,需要直接击毙吗?”   巡逻兵中有雌虫问道。   为首的队长没有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亚雌匆匆忙忙赶了。   “等!等!不要开枪!”   赶的亚雌叫瑞林,第一疗养院的医生,同时也昆罗少校的负责虫。   “昆罗少校并没有攻击意图,不要伤害!”   瑞林尝试谈判。   巡逻兵队长严厉地道:“吓雄虫阁下了!”   瑞林只知道昆罗从病房逃了出去,不知道惊扰了雄虫,被一句话吓得白了脸。   快看被尤兰护在身后的温白,恐惧之后朝着温白跪了下去,哀求道:“阁下!求您宽恕昆罗的冒犯!绝对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   “上次参加远征的军雌,求您看在为帝国做出的贡献上,饶恕。”   “进入恶态期35天了。众所周知,雌虫进入恶态期,其精神海状况不可逆,最多有40天会进入灰体期,面临精神海坍塌,疗养院会给做无痛安乐。”   “必死的虫,求阁下给苟延残喘的机会。”   温白没有话,看向倒挂在天花板上的雌虫。   昆罗似乎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又垂下一条灰白色黏糊糊的蛛丝,小心翼翼蹭了蹭地上的瑞林,毫无攻击性。   温白刚开始有些害怕。   个场面,没有哪个地球人看不会恐惧。   但冷静下再仔细回忆,确实能发现那只雌虫并没有要伤害的意思。否则以雌虫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里。   “阁下……”   站在前面的尤兰也稍稍偏头,眼睛里闪一丝动容。   “昆罗与我同级,曾经都在第一军团共事。如果不次远征遇暴动的虫潮,的精神海应该不会严重个程度……”   “非常优秀的军雌……”   巡逻兵打断了尤兰话,声音冰冷:“尤兰少校,您和阁下些做!刚才可差点伤雄虫阁下!按照《雄虫保护法》,样危险的虫我可以地处决。”   瑞林慌了,着急道:“不行!”   “昆罗进入恶态期,但的精神海状况神奇地稳定了下,没有近一步恶化!非常好的研究对象!如果找原因,或许可以解决困扰雌虫多年的精神海问题!”   “我、我去叫院长!”   话一出,在场所有虫都惊呆了。   在帝国,小虫崽都知道进入恶态期的雌虫只有等死的份儿,恶态期雌虫稳定了精神海?   简直天方夜谭!   闻所未闻!   巡逻兵队长愣了一会儿才冷笑道:“恶态期精神海稳定?在讲笑话?”   “要精神海状况稳定,会逃出病房?试图攻击雄虫?!”   眼瞧着两虫要吵了,温白站出道:“行了。”   先制止了巡逻兵队长要继续讽刺的话,又道:“恶态期雌虫没有理智可言,难道试图和讲道理,让不要乱跑?”   “严格,应该巡逻卫的失职吧?病房防护做的?又让恶态期雌虫从病房区跑梳理区才发现的?梳理区没有虫巡逻吗?”   几句话问下,巡逻兵哪里有刚才得意的样子,立刻冒了冷汗,马上解释:“阁、阁下……昆罗少校S级军雌,我、我追不上啊!”   温白:“蜘蛛种吧?一个个长着翅膀,飞不一个靠爬的?”   巡逻兵队长:“呃……”   话么,可确实飞不一个靠爬的。   昆罗少校因为蜘蛛种,比不上拥有虫翼的军雌,在战场上没有飞行优势,所以升衔比其军雌都慢。   可即使如此,也S级军雌啊。   巡逻兵队长又害怕又尴尬,话都不会了。   温白没有太多话,只看了巡逻兵队长一眼,又望向尤兰,用意有所指地语气道:“如果疗养院的巡逻兵不能保护雄虫的安危,那必没有雄虫敢疗养院,违背了虫皇陛下的新政。实在不行,让军部派虫负责吧。”   尤兰立刻明白了的意思,快速行了一个抚胸礼,礼貌道:“我会直接报告给元帅,向传达您的建议。”   温白点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能听医生瑞林在小声话,似乎在哄昆罗下。   “少校,您快下,我要回病房了。”   “故事没讲完呢?您不听了吗?刚刚才讲海因里希阁下玩机甲玩具呢!同款玩具我都给您准备好了!”   温白:“??”   等等,听了?!   温白诧异地回头,瞥见站在昆罗下面,仰着脑袋伸手哄下的瑞林,嘴里嘀嘀咕咕「雌父」「雄虫」「兰甸」「伊戈」……   昆罗真听话下了,然后以古怪的姿势动作往的方向快速爬去,走的位置都爬满了灰白色蛛网。   给恶态期雌虫讲的纯爱小吗?   对吗??   温白一脸震惊地回了家,看阿里塔斯那一刻才真正平静下。   下意识低头看了看的右手,嗯,蓝莓派在。   阿里塔斯和小机器虫一靠了。   某只虫第一时间闻蓝莓派的香气,垂在身后的雪白翅膀小心拍了拍,显然高兴,眼巴巴盯着温白提在手里的礼盒。   “拿去尝尝看,喜欢的话下次给做。”   温白把蓝莓派递给阿里塔斯,然后看见雌虫又高兴地拍了拍翅膀,发出一声「哦耶」的欢呼,两只手提着礼盒高高兴兴走了。   没有吃,去厨房拿了两个盘子出。   开始分蓝莓派。   “阿里塔斯的。”   “温白的。”   “阿里塔斯的。”   “温白的。”   叫温白都称呼阁下,但阿里塔斯也知道温白的名字,偶尔会念,但不会对着温白叫出。   温白第一次听喊的名字觉得怪新奇的。   圆墩墩的机器虫管家趴在台面上,跟着阿里塔斯一喊,阿里塔斯喊一句,跟一句。   “张三的。”   “张三的。”   “张三的。”   可惜,阿里塔斯完全没有准备的份儿,甚至嫌机器虫太吵,好几次推着的圆脑袋把机器虫赶开。   温白看了一会儿才安心点开了终端,准备下一章的码字工作。   *   【“个药要用至少七次才能见效,少将的眼睛受伤太严重,也不确定最后的效果。”助理德米特对着海因里希话,手里拿着一管药剂。   兰甸安安静静坐在海因里希旁边,眼部佩戴着检查仪器,机器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大概了几分钟,海因里希亲自帮取下仪器。   道:“在儿等我,我去取检查报告。”   其实有助理可以帮忙,但海因里希第一时间看报告。   兰甸抿了抿唇,朝海因里希的方向轻轻点了头,小声道:“好的,阁下。”   看不海因里希因为声「阁下」又垮了脸。但冷脸出门取报告了,走之前瞪了兰甸一眼。   兰甸更搞不懂雄虫的心思。   明明上次收养的小雄子在生气,但今天又莫名其妙带医研院检查眼睛,完全猜不透雄虫阁下的心情。   不……的眼睛要真的能治好倒也一件大好事。   海因里希离开了,兰甸独自坐在椅子上乱。   正着,又听门外传脚步声。   么快回了?   兰甸有些惊讶,不禁侧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高等级军雌。哪怕眼睛看不见,该有的警惕心不减。   不海因里希阁下的脚步声。   飞快反应。   “谁?!”   兰甸的语气凌厉的两分,检查室的门也同时被推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军雌站在门口,惊喜地看着兰甸。   “少将!我,埃尔德林!”兰甸少将的副手。】 [20]【文中文】“……黑发,红眼”:“已婚。”   【“埃尔德林?”兰甸也惊了一瞬,诧异开口:“?会儿?”   埃尔德林皱巴着一张脸,发愁盯着的长官看,“……您的眼睛?”   兰甸抬手摸了摸眼睛,却只摸一片柔软的纱布。   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没事,只看不……刚刚做检查,阁下有希望恢复。”   个阁下自然的海因里希了。   埃尔德林不可思议问道:“阁下?!海因里希阁下?愿意为您治疗眼睛?!”   件事确实让虫惊讶,但埃尔德林震惊的声音快要刺穿兰甸的耳膜,未免有些夸张了。   但紧接着,又:“雄虫都小心眼!您拒绝了那么多次,指不定心里着报复您呢!真的愿意为您治疗眼睛?”   “?”埃尔德林的话不难理解,但兰甸一个字也听不懂了。   叫拒绝了次?   兰甸歪着脑袋,蒙着纱布的眼睛「望」向埃尔德林,嘴巴也因为惊讶微微张着,满脸写着「愕然」。   埃尔德林快道:“您忘记了?”   “之前有医研院的雄虫研究员多次申请随军,您亲自批文驳回了的申请。整整七次啊!”   “雄虫大多自尊强,能忍受拒绝?您驳回了海因里希阁下的申请,肯定记恨您呢!不然为偏偏挑中您做实验体。”   埃尔德林完忧心忡忡看着兰甸,似乎担心海因里希因此报复。   “?!”兰甸眉毛高高抬,整个虫都惊得定住了,连话都磕巴了。   会?   兰甸在震惊海因里希之前那个七次申请随军的雄虫医研员,可依相处的段时间看,阁下并不像埃尔德林所的小肚鸡肠。   可的目的又呢?   知道驳回了的随军申请吗?   一位让虫猜不透心思的阁下,现在,兰甸觉得更难懂了。   揉揉眉,又问回了一开始的话。   “会在儿?”   对着埃尔德林问。   埃尔德林担忧关切地看着兰甸,回答道:“我不放心您,听医研院在挑选志愿试验虫,我申请了,以换取见海因里希阁下的机会,好打听您的情况。”   儿,埃尔德林也惊讶,同时又十分惊喜地看着兰甸,高兴道:“但没可以直接见您!您最近好吗?海因里希阁下有没有为难您?”   为难?   那真没有。   阁下虽然情绪多变,忽冷忽热让虫摸不着头脑。但比那些恶劣的雄虫,甚至得上温和、仁慈。   兰甸摇摇头,垂下眸道:“阁下对我好。”   好的有些奇怪。   坐回椅子上,放在膝盖上的手蜷了蜷,好一会儿才问道:“听阁下从圣塔出的雄虫?”   事关最尊敬的长官,埃尔德林自然仔细调查。   但雄虫的个虫信息保护得好,能查的信息也非常有限。   埃尔德林只能道:“确实从圣塔出的雄虫……不好像不出生在圣塔的雄虫,但具体时候进去的,查不了。”   不出生在圣塔的雄虫!!   兰甸咯噔了,猛然扭头「看」向埃尔德林,急躁问道:“能看出海因里希阁下虫种吗?”   “虫种?”   埃尔德林嘀咕了一声,没有见海因里希本虫,但看照片。   回忆一会儿才道:“阁下黑色头发,倒少见,眼睛漂亮,红色的。”   “应该不蝶种,我刚刚偶然听助理虫阁下不喜欢鲜花,不允许在办公室摆放鲜花……不管雌虫雄虫,蝶种虫族没有不喜欢鲜花的,生物特性。”   埃尔德林没有发现兰甸的脸色变得格外奇怪,脸刷白了,然后又诡异地泛一层红,死死咬着下唇,留下一片暗红的齿印。   “黑发、红眼?”   低喃了两句。   埃尔德林终于发现长官的表情不对了,立即看,张嘴要询问。   时候,门外传脚步声,紧接着海因里希的声音传了进。   “检查报告我看了,不太乐观,但药剂正好对症,可以试试看……兰甸?”】   *   【啊啊啊啊啊情况情况??】   【兰甸不会猜了吧??】   【感觉的……但可能不能百分百确定。】   【更新更新更新更新……不要卡在里啊!!】   【对不阁下!但我现在真的看您掉马!!】   【纯爱的魅力吗??战场那么危险,阁下珍贵的A级雄虫,七次申请随军!】   【关键被拒绝了。兰甸要知道真相,指不定多么后悔呢!】   【真的会后悔吗?我感觉知道后更不敢让海因里希阁下去战场了,真的危险啊!】   【不……都在看种东西吗?也太魔幻了吧?真的寡疯了,开始幻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能有雄虫愿意为了雌虫去战场啊!】   【我更喜欢《阿罗伊斯的玫瑰》的原因了,美好但不脱离现实,推荐都看看。】   【不……在其小下面推荐别的书,真的难评诶……】   ……   温白的新书流量真不错,但也代表着纷争的临,的评论区也变得吵闹。   星文网总部,丁曼刚乐滋滋从总编办公室出。   网文版块一直星战文最受欢迎,今年爱情文区只有一本《阿罗伊斯的玫瑰》杀出重围,在一众爆红的星战文中争得一席之位。   本以为一本完结后,爱情文区难再续上新鲜血液,没又多了温白匹黑马。   刚刚总编把丁曼·贝尔叫了去,夸有远见,签了一个有潜力的作者,给发了奖金,下个月的首封位可以提作者温白争取。   丁曼当然高兴了,手下作者新书的数据直接关系的奖金分成,谁会嫌星币多呢?   高兴出了门,迎面碰黑着脸的艾维里。   艾维里,《阿罗伊斯的玫瑰》的编辑。   一直因为手下出了么一本爆红的小得意,觉得在爱情区编辑部可以横着走了,哪知道没多久又出了个温白,也新虫作者!   《阿罗伊斯的玫瑰》完结后,的作者迟迟不开新书,催了好几次,前两天才终于收回信。   个作者结婚了,似乎只家里的雌侍,赚取的稿费全部上交给雄虫。   雄虫要继续写书赚钱,逼迫虐打,可灵感个东西,越逼越少,再加上创作环境压抑,后面甚至不能完成作品。   让雄虫十分生气,下手更狠了。   艾维里前面一直联系不,因为作者受伤太严重。   看丁曼笑着走出,艾维里只觉得碍眼,没忍住刺了一句。   “丁曼,猜温白结婚了没有?”   “写的小像得了幻症一样,会不会因为的雄主对糟糕,只能寄希望于幻了?”   “哎呀,要多关心关心,毕竟不所有雄虫都像的雄父一样。”   都一个办公室的编辑,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丁曼自然知道艾维里的情况,也知道那名作者的情况。   谁也不《阿罗伊斯的玫瑰》那么火的小,的作者一样生活在雄主的鞭笞虐待下。   丁曼曾经觉得本小一点儿也不甜,可知道作者的事情后,又觉得以的现实情况,能幻的甜美生活也仅限于此了。   也一种可悲。   出于同情,少在办公室提件事。   但艾维里主动提了。   刚刚十分高兴的丁曼立刻垮了脸,没好气瞪向艾维里,直接回怼道:“管好吧?听最近在相亲?也不知道雄虫阁下好不好相处?”   虫族可没几个好相处的雄虫。   艾维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次真戳肺管子了,连反驳的话都没力气了。   丁曼瞪一眼,直接撞开艾维里的肩膀走的位置处坐下,桌上放着一碟打包好的蛋糕和奶茶,本准备庆祝发奖金的。   但现在也没心思吃了。   虽然怼了艾维里两句,但被艾维里么一刺激,真有点担心。   当然了,丁曼哪里能温白压根不雌虫?   提心吊胆打开终端,看了看今天的日期,给温白发去了消息。   【温白大大!今天15号,稿费可以提现了!您的稿费账了吗?】   显然,艾维里的话影响丁曼了。   尤其前不久才出了《阿罗伊斯的玫瑰》的作者那件事,更担心手下的作者了。   艾维里虽然话臭,但有句话没错,毕竟不所有雄虫都像的雄父一样。   残暴、自私、无情才大部分雄虫的本性。   丁曼眼睛也不敢眨地盯着终端屏幕,一直那头发回复。   【账了,星文网的效率高。】   丁曼松了一口气,盯着屏幕犹豫半天小心翼翼问道:   【样可能有些冒犯,但请问温白大大,您结婚了吗?】   温白那边不知道在忙些,好一会儿才发回复,短短两个字,看得丁曼一颗心吧嗒死了。 [21]崔斯坦和托巴尔:崔斯坦的未婚雌君   温白不太明白丁曼为突然问了么个问题,但也没心思深究。   上个月的稿费终于账了,个陌生世界赚的第一笔稿费,意义非凡。   温白关了终端,看向一旁的阿里塔斯,高兴道:“阿里塔斯,我赚钱了,走,请吃饭!去不去?”   阿里塔斯眼睛一亮,盯着温白狂点头。   走走,温白做了一点攻略,选择了中心区一处小有名气的云中餐厅,据约会圣地。   当然了,温白对虫族的「约会」存疑。   但看了菜品,看确实美味可口,评价也不错。   “阁下请进,请问您坐大厅包房?”   餐厅门口迎宾的一位长相柔和漂亮的亚雌,发色、眸色都鲜艳显眼,脊背后生出两片看似透明,可在阳光折射下发出虹彩光晕的窄长翅膀,看像蜻蜓翅膀。   温白顺着指的方向朝大厅看了一眼。   装潢豪华漂亮,让温白眼前一亮。   半透明的水晶地砖,脚下、身侧翻涌的乳白色云海,正应了「云中餐厅」的名字。   拱形穹顶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着漂亮的星光碎屑。   但些东西温白也只略瞟了一眼,注意力快被其用餐的客虫吸引。   雄虫坐在椅子上,脚边跪着伺候的雌虫、亚雌,有的带的雌君、雌侍,也有餐厅的侍者,穿着和眼前位「蜻蜓」亚雌一样的服饰,同样长相精致漂亮,大部分雄虫都喜欢的模样。   所以……所谓的约会圣地?   果然不该太相信虫族的话!   温白皱着眉,不太适应,但都了,总不能时候再改地方。   ……   “咕咕……”   阿里塔斯的肚子叫了。   某只雌虫悄悄捂住肚子,视线穿玻璃看向餐厅内的餐食,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温白揉了揉阿里塔斯的脑袋,对着亚雌侍者道:“包间吧,选个安静些的位置。”   亚雌露出标准的微笑,俯俯身道:“您放心吧,我餐厅的包间都非常隔音的。不管您在室内做都不会被其虫听的,外面的声音也不会打扰您。”   温白:“……”   侍者摆出机械的微笑,语气平静,好像在一件正经的事情。   但温白总觉得话里的意思不太正经。   没再多,温白带着阿里塔斯进了包间,拿餐单点了菜。   “阁下,您需要一些餐前酒吗?”   侍者躬身问。   温白摆摆手,只:“一杯甜花蜜吧,再要一盘树胶果冻。”   些都甜品,也雄虫爱吃的。   侍者以为给点的,立刻点头好,然后安静退了出去。   阿里塔斯饿了,刚坐下没忍住吃了餐桌上送的饭前小吃,一小份蘑菇奶酪酿肉卷,配上黑松露片,味道也出奇的好。   给温白喂了一个,兴奋地点头:“好吃!”   温白没忍住问道:“个好吃,我做的好吃?”   阿里塔斯不假思索:“阁下好吃!”   温白:“……阁下不好吃,阁下做的菜好吃。”   阿里塔斯的脑袋似乎不能完成多的思考活动,歪歪头,又点点头,脱口出:“都好吃!”   温白:“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   出餐速度快,没一会儿摆了满桌。   夹着酸果片的蜜汁烤肉、用黄油煎的面饼,可以搭配着果酱一吃、脆烤土豆沙拉,加上特制的拌料、鲜美的豌豆汤……   温白饭量一般,吃了个七分饱差不多停了下,剩下的大部分都被阿里塔斯干掉了。   一顿风卷残云后阿里塔斯才满意摸了摸肚皮,抱着果汁杯猛喝两口。   甜甜的花蜜水。   “喜欢吃花蜜的小蝴蝶。”   温白盯着笑,没忍住了一句。   阿里塔斯瞪大眼睛,立刻展开身后的两对拖尾翅膀,夸张地扇了扇,纠正道:“阿里塔斯的翅膀大,大蝴蝶!”   温白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把阿里塔斯拉住,捏着的翅膀尖不让扑腾:“好了好了,不要飞走了!”   完,扯着阿里塔斯的翅膀检查了,几乎看不伤口,也能随便扑腾,大概段时间可以完全恢复了。   “好了,吃饱了回去吧。”   完,拉着阿里塔斯身,门口有侍者送上擦手的温热毛巾,恭恭敬敬垂着头道:“阁下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温白只简单颔首两下,拉着阿里塔斯往外走。   时候,身后的包房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脸熟的雄虫大步走了出,眼瞅着一脚要踩阿里塔斯的翅膀上。   阿里塔斯长尾蝶种,翅膀拖地,温白和在家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别踩的翅膀。   虽然变成了一只呆呆小蝴蝶,但属于军雌的警惕机敏似乎并没有减少。   阿里塔斯飞快反应,翅膀飞快朝内敛了敛,眼神也立刻变得锋利,板着脸扫向出的雄虫。   温白才认出了,崔斯坦。   之前在费尔韦塞亲王的酒宴上遇,一个非常无礼下流的雄虫,当时和温白发生了冲突。   也难怪阿里塔斯会用样的眼神瞪着雄虫,记仇呢。   “阿里塔斯?!”   崔斯坦身后突然响一道惊呼。   温白和阿里塔斯都齐齐看了去,一个顶着黄绿头发的雌虫,正跪在门口,仰头吃惊地看着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也注意了,垂眼看了去。   但阿里塔斯歪了歪脑袋,似乎并没有认出只虫。   军雌盯着阿里塔斯,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为的处境感羞耻尴尬。   但不敢站,能做的也只悄悄把捏在手里的鞭子往后藏了藏。   反崔斯坦脸上露出一丝趣味的笑,声音摇晃问道:“托巴尔少将,认识啊?”   虽然称呼雌虫为少将,但眼里并没有半分尊重,反用黏腻恶心的眼神上下扫视了托巴尔一圈,像蛇信子舔舐猎物。   托巴尔的腮帮子抖动了两下,胸膛伏明显,似乎不适,但跪下的双腿并没有挪动。   努力挤出微笑,朝崔斯坦点了点头,回答道:“阁下,我和阿里塔斯少将同在第一军团任职,我当然认识。”   认识,但阿里塔斯看懵懵的,歪着头看着两只虫,似乎完全不跪在地上的雌虫。   温白更没心情和崔斯坦打交道,拉着阿里塔斯要离开。   崔斯坦却朝外走了一步,直接拦住了。   “等会儿。”   “丹因,上次要瞧不上那两个雌奴,那看托巴尔样?西西力家族的雌虫,贵族出身,黑翅萤种……”   儿,嘴角浮狎昵又满恶趣味的笑。   “那里会发光呢,应该没玩样的吧?”   样赤裸裸的羞辱让跪在地上的托巴尔彻底白了脸,惶然地抬头看去,声音也尖利了两分。   “崔斯坦阁下,我、我您的未婚雌君。”   崔斯坦斜着眼冷冰冰睨一眼,啧了一声才嫌弃道:“只交换一晚上,又不会换雌君。再了……”   朝托巴尔走去,拽被藏在身后的鞭子,然后动作粗暴地把对折的鞭身捅进的嘴里。   “丹因阁下比我温柔,肯定不会逼着趴在地上给口,也不用摆出副不情不愿的倒胃口的臭脸让虫恶心!”   啧。   话才更恶心。   温白只觉得的耳朵都脏了,冷眼瞪向崔斯坦,用没情绪的声音道:“上次喷泉的冷水把的脑子泡涨了?敢招惹我?”   崔斯坦似乎也上次的事情,再对上温白冷下的脸,突然有些心悸,下意识退后了半步。   趁会儿功夫,温白直接大力推开,拉着阿里塔斯大步离开。   身后后知后觉反应的崔斯坦,冲着温白离开的方向骂了一句,又气急败坏抽了一鞭子,对着托巴尔破口大骂:“死的?!亏S级雌虫!滚!滚!”   “无趣的军雌!滚回去学学在床上伺候雄虫再找我!滚!”   一脚踹开托巴尔,然后左右看了看,竟直接拉住门口的漂亮亚雌侍者,拽着虫又进了包房,门「砰」摔上。   跪在地上的托巴尔才深呼吸了两下,调整好才缓慢站了。   先看了看阿里塔斯离开的方向,黄绿色的眼睛阴沉沉眯着。的头发也黄绿色的,并不显得难看。但同样颜色的眼瞳却看诡异、不太健康,被直勾勾盯着的人肯定浑身不自在。   盯了一会儿才转视线,不轻不重拍了拍衣服,挺直腰背离开了个地方。   雌虫肩宽腰细腿长,身段被一身挺括军装衬得好看,昂首阔步,不知情的虫看了,绝对猜不出刚被雄虫羞辱,不定军装下面藏着无数条鞭痕。   托巴尔面无表情瞥了紧闭的包房大门,扭头大步离去。 [22]【文中文】亲吻:“给我生一个虫崽吧!”   【不更新吗??晚上九点了!】   【@温白@温白@温白……更新啊作者!!】   【该掉马了吧?我真的等久了!】   【更了!更了!快看!快看!啊啊啊啊章真的香!!】   ……   *   【“……阁下。”听海因里希的声音,兰甸才稍稍侧身体面向海因里希,话的嘴唇忍不住哆嗦着。   海因里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但明显看出兰甸的情绪不对劲。   忍不住皱眉看向身旁的陌生虫———埃尔德林。   “谁准进的?”   面对雄虫的质问,埃尔德林脸色一变,立刻低头屈腰道歉:“抱歉,海因里希阁下,我此次参与实验的志愿者虫,抱歉打扰您。”   海因里希没有话,眼睛眯了眯,深红色的眸光透透明镜片落在埃尔德林的身上,盯得虫背脊发凉,没一会儿冒了汗。   担心雄虫会怪罪埃尔德林,兰甸下意识伸手朝前摸了两下,又喊了两声。   “阁下?”   时候,海因里希才又把视线重新放兰甸身上,冰冷的眸光立即缓和了几分。   但不满,紧皱的眉毛并没有因此松开。   海因里希伸手接住兰甸朝前摩挲的手掌,不耐道:“我的雄主。”   “兰甸,要我教多少次?”   侧头看向兰甸,垂在脸颊一边的银色镜链也跟着轻晃了两下,荡出亮闪闪的光。   海因里希感觉兰甸的手似乎抖了,然后看见兰甸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连带着脸颊、脖颈也红得厉害。   海因里希:“??”   情况?   只出门拿了个检查报告。   兰甸并没有叫雄主,甚至试图抽回的手。   海因里希更不高兴了,臭着脸握住兰甸的手,不死心捏了两把,以动作催促重新称呼。   “雄、雄主。”   短短两个字吐出,兰甸一张脸爆红。   再待下去不礼貌了,埃尔德林也莫名其妙红了脸。   真的,真的多余担心!   看少将得挺滋润的!   “阁、阁下!实在打扰了!我马上离开!”   埃尔德林火烧屁股般逃了出去。   海因里希并没有把太多心思分给无关紧要的虫,满眼趣味的打量着红了满脸的兰甸。   也亏兰甸看不,不然肯定又被眼神闹得浑身酥软发麻。   “阁……”   刚吐出一个字又被重重捏了手,兰甸不得不改了口。   “雄主,埃尔德林我的副官,担心我才找我的,请您宽恕的无礼。”   海因里希懒得听无关的虫,只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拉着兰甸的手把玩,捏捏手心再捏捏手指,好像有趣的玩具。   似乎察觉雄虫的心不在焉,兰甸思索一阵,快换了话题。   “检查报告样?”   可回正事,海因里希拿一旁的报告晃了两下,道:“糟糕。”   兰甸神色一紧。   段时间,习惯黑暗,但如果能复明,谁不再看一看个世界呢?   海因里希本吓吓,可看兰甸有些失落,又快道:“不医研院有新研究的药,通临床试验,正好针对的眼睛,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可以恢复。”   其实恢复几率更大,但海因里希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足够兰甸兴奋了。   “那、那现在用吧?”   仰着头「看」向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   完,海因里希按着兰甸坐宽敞舒适的单人沙发上,托着的下巴强制抬头,单手拆开蒙住眼睛的白纱布。   兰甸原本有一双绿玻璃一样的剔透明亮眼睛,海因里希喜欢的颜色,像春天。   可春天蒙了尘。   低头沉默着看了许久,久兰甸忍不住又张嘴喊:“阁……”   又被雄虫掐了下巴,海因里希不悦道:“不我对太温和了?所以总记不住?下次再叫错,我会惩罚。”   惩罚?   雄虫能有惩罚?   无法鞭子、刑具。   兰甸并不在意。   但快,海因里希又道:“我会把拉虫最多的地方,让当着的面大声地喊我一百遍「雄主」,我要录下发星网上,让所有虫都看。”   “记不住谁的雄主,总有别的虫帮记。”   兰甸:“……”   ?   如此折磨虫的惩罚吗?!   ……】   *   【??惩罚吗?】   【雄主!罚我!我可以!】   【呃……但该不,如果样,那我真的宁愿挨鞭子……也太羞耻了。】   【楼上一定军雌吧?只有军雌才觉得羞耻,明明情趣啊。】   *   【“雄、雄主……您……”自从知道海因里希阁下和伊戈一样,也黑发红眸,又同样从圣塔出的雄虫,兰甸总忍不住把两只雄虫画上等号。   可伊戈的小虫崽啊。   海因里希阁下……   实在让虫羞耻。   海因里希松开了捏在下巴的手,寸寸摩挲发热发红的肌肤,最后停在后颈处,握着的后脖颈,托着脑袋往后仰了仰。   “行了,先闭嘴吧。”   “我给试药,个药至少要用七次才能见效,今天第一次。会有些刺痛,忍一忍,要痛得受不住和我。”   越后面,雄虫的声音越温柔,拖在兰甸后颈的手掌安抚般轻轻揉了两下。   兰甸张了张嘴唇要话,可不及开口,感觉有一片温暖逼了上。   冰凉的药剂滴在的眼睛上,刺痛感从眼球深处传,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一样。   并不非常疼,尚在兰甸的承受范围内。   要知道,战场上比更疼的伤都受。   但海因里希似乎比紧张。   “闭上眼睛。”   小心道。   同时,温热的掌心覆上兰甸的眼睛,耳畔雄虫紧张又关心的声音。   “样?疼不疼?”   兰甸:“、好。”   海因里希松了一口气,但覆盖在兰甸双眼上的手掌却没有立刻放下。   “雄主。”   海因里希:“了?”   兰甸咽了咽口水,犹豫好一会儿问了出。   “听您出身圣塔?”   海因里希似乎不愿提个话题,语气也淡了两分:“嗯。”   兰甸:“那、那您在圣塔有见别的雄虫吗?”   海因里希蹙眉,直接打断了兰甸的话,不快问道:“问?”   兰甸:“我、您……圣塔里有个叫「伊戈」的雄虫,应该了二次觉醒,大概刚成年不久。……”   “半翅种斑衣蜡蝉,和您一样也黑色头发、红色眼睛……您,见吗?”   海因里希:“……”   沉默,无边的沉默。   完全看不的兰甸只觉得时间难捱,忍不住又张了嘴要问,可下一瞬被海因里希重重掐住了下巴。   宽大的手掌掐在的下颔,拇指和中指重重捏在脸颊两侧,挤出两团软肉。   “伊戈?那个收养的小雄子?”   兰甸:“……”   “呵。”   海因里希似乎笑了一声,然后兰甸听近在耳畔的声音,热气喷在颈子上。   “抛弃的虫崽,记着做?”   “兰甸,忘记,重新给我生一个虫崽吧。”   话音落下,紧跟着狂热紧逼的吻。   热烈的吻落了下,亲得兰甸喘不气,两只手情不自禁抱住海因里希的腰,只能仰着脑袋任索取、舔弄。   两片湿软亮红的唇被含在嘴里品尝,舌头肆意嚣张地刮蹭湿暖的口腔,把不及出口的呜咽声也全咬了进去。   “呃呜……阁、雄、雄主……唔……”   仅仅只一个吻,足够让兰甸意乱情迷。   ……   终于停了下。   被亲得乱糟糟的兰甸忍不住反驳道:“我没有抛弃……我没有抛弃……”   海因里希紧紧盯着,正要话,可下一刻却脸色大变,覆在兰甸双眼上的手掌猛地一抖,像被烫一般飞快收回手。   然后看见兰甸的右眼流下一滴泪,透明发亮的泪。   海因里希:“……”   哭了?   兰甸哭了!   海因里希突然慌了神,立刻用手指拂那滴眼泪。但有更多的涌了出,手指也被烫得发抖。   “哭?”   “别哭。”   “别哭,兰甸。”   “我……对不……我不了,我不了。”   手忙脚乱去抹兰甸脸上的眼泪,发现擦不完干脆亲了上去。   一边低喃,一边凑上去吻兰甸的脸,轻轻啄吻掉脸上的眼泪,再落唇上,一连串的温柔缠绵的安抚。   “阁下,雄主……等、等会儿……”   兰甸要话,但都被密密麻麻的吻吞了下去。   时候,助理虫德米特慌慌忙忙跑了,急匆匆喊道:“阁下!我刚刚忘了,那个药剂可能会刺激泪腺。如果用了药有流泪的反应那都正常的,不用担心。”   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一张脸立刻爆红,恨恨扭头瞪向手忙脚乱冲进的德米特。   德米特一进撞进雄虫和雌虫正在亲吻,也慌了神,两只眼睛大大瞪着,完全忘了下一步该做出反应。   海因里希:“滚!滚出去!”气得骂道。】 [23]【文中文】雄虫的秘密:“雄主,我想您了。”   【“少将,海因里希阁下让我送您回家,您的光脑,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德米特送兰甸回了别墅,整整七天没有见海因里希了。   海因里希总借口太忙,医研院每天都有工作,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回家,都请了助理虫德米特照顾兰甸。   兰甸猜,不好意思了。   第一次用了药剂,受药剂影响,兰甸不受控制流了眼泪。   海因里希却以为被刺激伤心难才哭的,了话,声音也从所未有的温柔和慌乱。   当然了,在知道只泪腺受刺激才流眼泪的,更慌乱了。   不,连着七天不敢回家。   “您坐。”   德米特扶着兰甸坐在沙发上,兰甸侧了侧脑袋,能听滑轮滚动在地板上的声音,家里的智能机器虫了,用板正的声音道:“欢迎主虫回家,请问需要喝水吗?”   兰甸摇头,又问道:“雄虫阁下回吗?”   机器虫回答:“阁下于昨夜十二点回家,今日六点二十三分离家。”   兰甸完全错。   又或者,海因里希故意躲着的。   大概听兰甸和机器虫的对话,一旁的德米特也尴尬解释道:“阁下最近都忙,不少将不用担心,今天您眼睛用药的最后一天,肯定会回的。”   德米特更尴尬。   上次撞破了海因里希阁下的好事,连累着几天,阁下从没给好脸,活儿都丢给。   几天,德米特又要忙实验室的研究,又要忙着兰甸头。   不幸好,海因里希阁下不吝啬的虫,开得加班费可观。   “您稍等,我先去开灯。”   晚上了,可不得点灯?   但开灯活儿轻松,吩咐智能管家一声可以完全解决,可兰甸侧耳一听,听德米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左走右,从右走左,不知在忙活些。   “德米特?”   德米特立即回道:“好了好了!您可以取下眼睛上的纱布了,您可以慢慢睁开眼睛,看看恢复得样。”   兰甸:“好。”   兰甸摘下眼纱,小心翼翼睁开眼睛。   药剂的效果不错,的眼睛前两天能模模糊糊看一些东西了,今天效果更明显,只不太清晰。   但天大的惊喜。   兰甸满足。   海因里希的别墅,兰甸也头一次清楚地看。   别墅大,装潢却简单,海因里希阁下大概不重欲的虫,并没有奢侈的收藏品。别墅四周全扯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室外的光线完全透不进。   巨大的吊灯悬在天顶,百十个菱面折射出剔透的自然光,细碎如虹彩。   但吊灯没有开,只能看用于装饰的菱形水晶闪闪发亮。   屋内都没有开灯,反倒茶几上、壁龛上、柜台上……放着烛台,用雕花镂空的玻璃罩笼着,再盖上一层白色的蕾丝灯罩。   屋子笼罩在温柔的昏黄烛火中。   “……?”兰甸不解。   德米特立即解释:“您的眼睛刚刚好,不能直接接触强光源,最原始的烛光最合适的。”   儿,又兰甸和海因里希七天没有见面了,忍不住替自家领导了好话。   “些都海因里希阁下亲自准备的,我只点个灯。”   兰甸没有话,灰蒙蒙没有完全恢复色彩的眼睛浮一抹光。   看靠墙有一面展示柜,黑胡桃木的柜体配上玻璃门,发出淡淡的木香气。   里面放着的全都曾经的奖章。   在那面柜子里发着光。   兰甸嘴唇颤抖了,不由朝展示柜走近两步,右手不受控制地抬抚摸向冰冷的玻璃门。   摆在最中间的一枚六芒星军章。   远征归,元帅亲自颁发的。   为了那场之不易的胜利,兰甸受严重的伤,的翅膀曾经连根撕裂,露出白惨惨的翅骨,肋骨断了三根,碎裂的骨头扎进脏器,虫甲更有大面积烧伤。   但高等级军雌变态的自愈能力让熬了,强撑着获得胜利,获得那枚代表荣誉的六芒星军章。   兰甸原本以为再也看不了。   当时,雄虫的?:“都些破烂垃圾,留着占位置,那扔了吧。”   看发呆出神,德米特忍不住喊了一声:“少将?”   兰甸收拢心神,勉强挤出两分笑看向德米特,点头道:“没事,谢谢几天的照顾了。”   德米特有些受宠若惊,整只虫都变得兴奋,睁大了眼睛道:“少将不用客气!我之前外出调研遇恐怖袭击,少将救了我!”   兰甸张了张嘴,眯着眼睛仔细看德米特的脸。   但实话,兰甸完全不记得了。   德米特并不失望,相反的,正明类似的事情兰甸少将做无数次,当然不能每次都牢牢记住。   兰甸只尴尬笑了笑,揉了揉额头道:“我被革职,早不少将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少将,我相信您!”   德米特却:“海因里希阁下也相信您!以高等级雄虫和您雄主的身份向最高军事法院提出重审的请求,您的案子一定会查清的。”   兰甸张了张嘴,有些惊讶。   时候的事儿?雄虫时候做了些?   最近早出晚归,一面也没和碰上,其实在忙些事情?   兰甸又开始发呆了。   德米特歪着脑袋小心瞅,好半天才小声道:“少将,您要没有别的事情,我也先离开了,研究院有工作等着我。”   兰甸快回了神,连忙点头应道:“好,先去吧。”   德米特离开,兰甸独自走在宽敞安静的别墅内,所住了久的大屋子,今天才真正的看清。   一路走最下层,看一间紧闭的地下室。   已婚虫族家里都备有地下室,又或者叫惩戒室更恰当。   兰甸看间屋子愣了,可不知道为,总觉得间房间应该不传统意义上的地下室。   会呢?   要打开看一眼。   雄虫会因为的侵入冒犯生气吗?   归,可兰甸的手按了门上。   “请输入房间密码!”   耳边毫无伏的机械声音。   需要密码?   雄虫的生日?   可兰甸不知道海因里希的生日。   伊戈的生日倒记得清楚。   会吗?   滴滴滴滴滴滴,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不对。   也,在妄些,可能真的伊戈呢?   可……   同样出自圣塔。   同样的黑发红瞳。   兰甸难不多。   ……再试试。的生日?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您有三次机会!”   不对。   兰甸吞了吞口水,按在数字键上的手忍不住开始发抖了。   星历46年11月26日。   “密码正确!欢迎进入!”   兰甸瞳孔骤然一缩,停在数字键上的手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伊戈离开的日子。   一瞬间,兰甸好像不会呼吸了,屏气踩进间密闭的房间,啪开了灯。   屋里的灯光并不刺眼,暖黄色的,但让兰甸刚恢复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   确实如兰甸猜测的那样,并不虫族家庭最常见的地下室,更不惩戒室。   准确,更像武器库。   各类枪械,有大有小,或长或短,都兰甸曾经使用的,有冰冷开刃的刀剑,中间有穿着军装的立台,兰甸穿的少将军制军服,银白军装、鲜红的披、挂着金灿灿流苏的肩章,都兰甸无比熟悉的东西。   除此外,有一个更眼熟的。   那个装满伊戈玩具的纸箱子,被随意丢在角落里,最上面放着的似乎海因里希把玩的蓝红色掉漆的机甲玩具。   兰甸震惊无比,一颗心剧烈跳动着。   呼出几口气,颤抖着手打开终端,好半天才翻海因里希的名字。   “阁下,我的眼睛恢复了,您时候回家?”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再往上翻,能看七天里,兰甸发去的消息。   消息不断,海因里希只偶尔回复一条,都非常简短。   嗯。哦。的。好。   除此外,也没有多余的了。   可的眼睛好了,第一个看的不应该海因里希吗?   兰甸拿着终端看了又看,打开、关上、打开、关上,咬着唇死盯着不放,可一直没有新消息。   最后,兰甸咬咬牙,心一横眼一闭,红着耳朵又发了一条消息去。   ——“雄主,我您了。”】   *   【啊啊啊啊啊啊!断在里??作者大大不不行啊!】   【啊啊啊啊啊!快点更新下一章啊!!】   【作者再不更新,祝没有雄主疼爱!!】   【呃……应该本没有吧?雄虫黏虫的,要受宠的雌虫,哪里有时间写小啊?】   【咦么一……觉得温白大大有点惨了。现实里被雄虫冷落,所以只能在小里幻爱情了?】   【所以幻文啊-现实哪里有么好的雄虫啊,收藏雌虫的奖章、枪支、军装……天呐,作者写种东西,写多了会不会变傻啊?】   【呃……都在啥啊,不定温白大大根本没有结婚呢?】   ……   评论区讨论一团,但温白并没有多留意。   更新完放下了终端,又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喊道:“阿里塔斯,该做精神梳理了。” [24]他死了:“我的雌父,他死了。”   和上次做精神梳理一样,温白再次在精神海世界见少年时期的阿里塔斯,大概在十七八岁的年纪。   少年稚气未减,但长得比上次见面更高大了,肩膀也宽了两分。   似乎从斗兽场出的,手里掂着刚赚的星币。   快攒够了,再等等能给家里的雌虫买精神素剂。   乌尔希佩饱受精神海暴乱的折磨,A级雌虫,便宜低廉的精神素剂对完全不作用。   阿里塔斯一直在攒钱,要买更高级的精神素剂。   所以在斗兽场打黑工,参加斗兽比赛。   年纪小,战斗经验不足,几乎每次都带着伤出的。但阿里塔斯等级高,时间长了,也在斗兽场混出些名声,越越多的虫下注赢。   如果阿里塔斯真的赢了,能分的星币会更多。   所以,每次都豁出命去打。   为,也为家里的雌虫。   小小年纪,一只严肃喜欢冷脸的虫了。但跟在旁边的温白能看出,阿里塔斯有些高兴。   走路的步子轻快,眼睛里也有光。   注意跟在后面的温白了,个奇怪的虫。   好像见一面,给取了个奇怪的名字,叫……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了,并没有理会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温白。   一手拿着星币,一手提着袋子,里面装了一个兽肉罐头。   不上次那种廉价的、临近期的假罐头,新鲜美味的新款罐头,花了三十个星币呢!   阿里塔斯变得更加强大了,拿着星币、提着罐头走在巷子里,没有虫敢抢的东西。的名声在条贫民街传开,那个敢和恐怖强悍星兽战斗的雌虫。   没有名字,口口相传的也「那个A级的虫崽子」「那个白毛虫崽」「住在最下层的小雌虫」……   回了家,阿里塔斯打开大铁门,冲着死气沉沉的房间话:“我回了。”   没有虫回答,但阿里塔斯明显习惯了,动作自然推开门,沉默着往屋里走。   其实没有撞见雌虫在屋里撞墙嘶吼好的情况了。   段时间,乌尔希佩的精神海更糟糕了,阿里塔斯要带去医院做检测。但乌尔希佩死活不愿意,太浪费钱了。   A级雌虫的精神海检测,一次至少一万星币,需要阿里塔斯在斗兽场的生死边缘战斗好几次。   阿里塔斯也觉得有个星币不如存买精神素剂,毕竟检测也不能治疗精神海。   去,星币太少了,只能取舍、选择。   “我买了星兽肉罐头,新出的口味。”   阿里塔斯一边,一边打开了墙上的壁灯按钮。   没有关门,温白样站在门口往屋里看。   暖黄的灯光唰点满了屋子,阿里塔斯拿出袋子里的罐头,边边扭头往床上看。   然后,呆住了。   乌尔希佩躺在床上,手、脚、脖颈都套上了粗黑的锁链,但些不能阻止伤害。   乌尔希佩的脸上几乎全伤,撞出的、抓挖出的,额头的血和头发混在一,污红色乱糟糟贴在脸上。   一个漂亮的雌虫,长尾珍珠白蝶种,样的蝶种都漂亮。所以也大部分雄虫喜欢的,更乐意选择的宠物。   哪怕了今天,乌尔希佩美的,比阿里塔斯更美。   阿里塔斯的长相更凌厉、锋利,但乌尔希佩更像一朵艳丽的白色荼蘼花。   可现在,花折了,被连根扯了出,离了土离了水,完全蔫巴了。   “雌父?”   阿里塔斯怔怔盯着雌虫,小声喊了一句。   乌尔希佩没有回答。   无声无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无血。脖颈有深可见肉的抓痕,像爪子直接插进去撕扯出的伤口,血流了满床,把床单全染红了。   似乎担心死得不够透,两只手腕也被撕咬得不成样子,皮肉翻卷,血也快流干了。   乌尔希佩无法回答。   进入了恶态期,自/杀了。   阿里塔斯歪了歪头,似乎对眼前的画面十分不解,许久才地念出两个字:“……死了?”   “阿里塔斯!”   站在门口的温白看了全部,瞳孔一缩,身体也跟着晃了两下,下一刻又快步走了进去,满担忧地看向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温白又不能确定了,次能不能看见呢?   温白呼吸急促,样看着阿里塔斯动作。   怔怔看了乌尔希佩好久,好像不难,也完全没有准备后事的打。   样看了久,然后从床尾爬了上去,盘腿坐在尸体旁,低着头把带回的星兽肉罐头打开了。   把罐头吃了。   一口一口吃完,舔了舔沾了肉油的手指,最后把空罐头放在靠床的铁架子上,伸手去关了灯。   躺在乌尔希佩身边,小心扯了扯被角盖住的肚子。   漆黑的屋子里响轻飘飘的声音:“晚了,睡觉吧雌父。”   最先醒的不温白,阿里塔斯。   像做了噩梦,猛地睁开了眼睛,深陷在阿里塔斯精神海世界的温白也因为主虫的清醒,被驱逐出精神世界,也跟着醒了。   “呃嗬……”   阿里塔斯喘着粗气,胸口痉挛,红色眼睛在黑暗里发着渗人的光。   温白也连忙坐了,飞快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又立刻转身抱住阿里塔斯,着急喊道:“阿里塔斯!”   时候,阿里塔斯才终于回应了,声音低得可怜。   “死了。”   “我的雌父,死了。”   抱住阿里塔斯的手抖了,温白甚至不敢抬头看的眼睛。   “对不……阿里塔斯,我抱歉。”   阿里塔斯不明白了,歪头看向温白。   “为?”   为要对不?   温白嘴唇动了动,可最后没有话。   为?要?   因为我无情的创造者?我亲手写下的悲剧?   可在温白的文里,那段残酷的经历其实只有短短一句话:帝国最年轻的少将阿里塔斯·白厄,雄父不详,雌父死于精神海暴乱。   除此外,没有赘语。   好像温白比难呢!   傻乎乎的雌虫并没有太伤心,从噩梦中惊醒,只有短暂的不适应,快恢复了平静。   反倒雄虫看十分难,翘的嘴角都耷拉下去了,好可怜啊。   阿里塔斯撇撇嘴,突然扯的翅膀,哄道:“阁下,您要摸摸我的翅膀吗?”   温白:“啊?”   话题转得太跳跃,温白都没反应。   阿里塔斯又:“我的翅膀漂亮,可以当灯用!”   长尾珍珠白蝶的翅膀自带斑斓的荧粉,覆在翅膀上闪闪发着亮。乍一看极素的银白色,但其实可以映射出绚烂五彩的光。   一个漂亮的小夜灯。   温白苦笑两声,捏了捏的翅膀尖道:“快睡觉吧。”   阿里塔斯听话钻回被子里,把翅膀藏,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温白,并没有马上睡觉。   噘噘嘴,语气有些小不满。   “阁下,您没有晚安呢。”   阿里塔斯似乎格外执着于互道晚安,每天的必修作业。   温白被的小表情逗得发笑,拍拍阿里塔斯的脑袋,用哄小虫崽的语气温柔低喃道:“晚安,宝贝。”   阿里塔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乖巧地叠放在小腹处,开始睡觉。   阿里塔斯又睡着了,但温白头脑清醒,完全没有睡觉的欲望。   第二次了。   两次为阿里塔斯做精神梳理,两次都进入了个奇怪又真实的世界。但在疗养院做义务梳理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发生种情况。   当然了,在疗养院给雌虫做梳理和现在也不一样。   离得远,温白也没有释放安抚信息素,像完成任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梳理雌虫,速度快、效率高,完全没有种问题。   那现在种情况正常的吗?   当雄虫不太有经验的温白迷茫了。   又拿出终端,点开之前收藏的关于精神梳理的学习帖子,飞快划上面黄暴的内容,选了那条正经的教导指南询问(详情见13章)。   【提问:我为我家雌君梳理精神海的时候,为每次都被带进精神世界?应该的回忆,都发生的事情,我全都可以看。请问种情况正常吗?会不会对雌虫的精神海有不好的影响?】   大半夜的,温白也不指望么快得回复。   但意料之外的对面那只雄虫好像整天泡在星网上,几乎秒回。   温白在关闭终端的前一秒收了回复,迫不及待打开了。   雄虫发的私聊。   ——   【进入了雌虫的精神世界??真的假的??情况啊?!】   【都看了?确定精神世界??】   对面的雄虫看个话痨,一连炸了好几条消息。   温白:【确定。】   那边终于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一连串的感叹号。   激动完才正儿八经解释。   【哥儿,看真的啥也不懂啊……不遇种雌虫的?我的虫神啊,种事情真的可以发生?!】   【简言之,正常的。】   【其实在远古的虫神时代,精神梳理样的,雄虫可以进入雌虫的精神世界,两虫也会因此更亲密不可分。但星际天灾后,大部分雄虫死于强太阳辐射,雌多雄少,致使原本平等的雌雄关系逐渐变成今天样。】   【关系的畸形导致雌虫对雄虫的不信任,也因此关闭了精神世界通道,现在几乎没有听哪个雄虫可以进入雌虫的精神世界了。对雌虫言,危险、威胁,当然不敢放任样的存在靠近的精神世界,尤其当的精神海本濒临崩溃……】 [25]【文中文】雌父 ×:雌君 √   疗养院内,加强防守的病房内住着一只进入恶态期的军雌———昆罗。   和上次温白见的昆罗比,似乎并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虽然虫化依然严重,病房几乎成了蛛丝洞。有时候挂在天花板的蛛网上,有时候又老老实实缩在病床上,冷冰冰看着四周,但精神海状况竟出奇的稳定。   “瑞林,昆罗少校的情况样了?”   院长穿戴着特殊定制的防护服进入病房,身装扮也为了防止恶态期军雌突然暴攻击。   可S级军雌,别亚雌了,普通雌虫也受不住!   瑞林,昆罗的主治医生。   拿出一大摞检查报告,挨页递给院长,十分兴奋地道:“您看!”   “昆罗少校进入恶态期47天,但在一个月前,的精神海奇迹地稳定下了!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   “恶态期30-75天会进入灰体期,具体时间不定,视个虫情况定,等级越高进入灰体期的时间越快,像昆罗少校样的S级军雌,除之外,最长的好像也只撑42天。”   “院长!神迹!只要我查昆罗少校精神海稳定下的原因,或许能解决困扰雌虫么多年的精神海问题了!”   瑞林越越激动,眼睛里迸发出光,声音也越越大。   院长也激动,拿着报告的手都在发抖。   磕磕巴巴道:“对!得对,只要能查稳定原因……”   儿,院长突然停了下,本因为年迈皱巴的额头又挤成一团。   可难题也出在里。   所有雌虫的治疗都一样,但整个疗养院只有昆罗少校的情况稳定下,并不特殊,可却神奇地有了特殊的结果。   虽然找不原因,但个结果足够虫激动。   刚刚苦恼的院长快通,又激动道:“我会办法上报给虫皇,请首都星第一医院、第一研究院和我一探讨!一定可以找原因!”   瑞林:“!我等您的好消息……唔、呃……少,少校?”   瑞林站在病床旁,可床上空无一虫,昆罗倒挂在天花板上,扯着蛛丝往瑞林身上缠。   瑞林一开始没搭理,也可能习惯了。   昆罗的主治医生,整个疗养院,数和昆罗待在一的时间最长。   但昆罗一开始只缠缠手、缠缠脚,后面似乎觉得不够好玩,开始拿蛛丝捂瑞林的嘴巴了。   “少校!昆罗少校!”   瑞林挣扎着试图扯下挂在脸上的黏糊糊蛛丝。但亚雌的力气不够,只能仰着脑袋看向倒挂在天花板上的昆罗,好声好气地商量。   “好了少校,别闹了……马上好,可以吗?十分钟……唔咳咳……五分钟……”   院长个上了年纪的老雌虫,惜命,瞅了两眼,然后小心翼翼往病房门挪,又道:“好了好了,那结束吧,下次直接办公室讨论好了。呃……瑞林啊,安抚昆罗少校吧。”   昆罗少校虽然精神海稳定了,但毕竟恶态期雌虫,难保那次发生意外会刺激发出攻击。所以疗养院的医生只有穿着加强版的防护服才敢进间病房,恨不得全身上下罩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要害。   可进入恶态期的S级雌虫!   也只有瑞林了,次次穿个白大褂直接进去了。   疗养院最漂亮的亚雌,闪光玫灯蛾种,身材高挑细长,灰粉加蓝色挑染的头发,连眼睛也灰蓝色的。   个爱臭美的亚雌,觉得防护服太丑了,不愿意穿。   再加上瑞林从昆罗少校不稳定的虫化期开始全权负责的治疗,那时候的昆罗意识清醒,非常好的雌虫,和相处愉快,瑞林总觉得哪怕恶态期的昆罗也不会攻击。   院长逃命般溜了,生怕一步迟了被蛛丝堵住口鼻,吊住脖子,一不小心直接嗝屁了。   瑞林翻着白眼叹气,挂着一身蛛丝坐在病床上,没好气抬头瞪昆罗,喊道:“下吧,不要听故事吗?”   某个「蜘蛛侠」好像听懂了瑞林的话,脑袋呈180°转了一圈,眨巴着看瑞林,似乎在观察的表情、情绪。   没有生气。   「蜘蛛侠」作出判断,然后准确无误跳落床上,一只步足勾掉在地上的被子,老老实实盖住的身体。   瑞林伸了伸手,翻着白眼继续:“我样根本用不了终端,把蛛丝剪掉。”   锋利的步足伸了出,尖端闪着凌厉的冷光,能轻松割破敌虫的脖颈。   但小心翼翼朝前探,镰状足刀干脆利落割断了裹住瑞林手脚的蛛丝,然后干脆利落收了回去。   “好吧,我要开始了!”   瑞林安抚道。   一边话,一边打开终端,从星文网收藏夹里找出某本书,难以理解地嘀咕:“真搞不懂,为喜欢听种故事?恶态期的雌虫……真的能听懂吗?”   瑞林有看小的爱好,前段时间偶然在星文网淘一本好书。   当时太忙了,没时间看,在病房外放听书。   反正昆罗的病房只有一只工作虫。   哪知道瑞林的小瘾没完全勾,倒给昆罗听上瘾了,之后每天都缠着瑞林要听。   瑞林不放,用蛛丝缠住亚雌,不让走。   听的最近新火的爱情文——《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   *   【“雄主,我您了。”条消息发出去半个星时了,但和前面一连串的消息一样,兰甸并没有得回复。   有些失望地看了看终端,时不时又抬头看一眼别墅大门的方向。   坐了好久,别墅外才传飞行器停放的声音。   兰甸眼睛一亮,眼巴巴瞅着大门,眼睛都不敢眨,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   此刻,和一样紧张的有海因里希。   走下飞行器,深呼吸两口才走门口,却站在门前好半天没有动静。   海因里希扯了扯头发,又摸了摸的脸,自言自语:“么多年去了,一次觉醒、二次觉醒……完全大变样了,不一定能认出我。”   可要真的认不出呢?   儿,海因里希的眼睛里又开始冒火了。   认出心慌,可真认不出,又忍不住生气!   了,迟早要见面的!   反正兰甸的雌虫了!的!   又深呼吸一口气,开了指纹锁,装作面无表情地进了别墅。   “嗯,我回了。”   语气平淡。   如果忽略同手同脚进门的动作,或许真的可以一声平淡。   海因里希刚进门忍不住皱眉,眼睛落在打开的客厅吊灯上,皱眉不悦道:“不了,的眼睛现在不能直视强光,不可以开灯。”   完,动作强硬关了灯,两只虫笼罩在暖黄的烛光里。   无视雄虫的愤怒,兰甸直勾勾盯着,眼睛也舍不得眨,嘴唇也跟着抖了好几下。   张了好几次唇,好久才发出声音。   沙哑的、微弱的,仿佛喉咙里塞了一团砂砾,堵着发不出声音。   “伊戈,真的?”   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身体一僵,原本正朝兰甸走的脚瞬间停住。   突然跑了,现在跑得及吗?!   “我、我忽然研究院有新出的抗体药物没有优化,我要回去工作了!”   看扭头要跑,兰甸哪里沉得住气?   “等!”   “等!”   “伊戈,等!”   快步冲了上去,雌虫的敏捷度不雄虫可以比的,几乎没费力气追上了海因里希,在门前把拦住。   “真的……伊戈,真的!”   雌虫颤抖着伸出手抚摸海因里希的脸,又摸的头发。的虫崽长大了,变得更高,更俊美,似乎完全大变样了,但兰甸一眼认了出。的伊戈。   气氛太古怪了,海因里希逃,兰甸认错虫了,甚至严厉指责,的雄主,样太无礼了!   但海因里希抬头看了雌虫的眼睛,那双仍旧灰绿色的眼睛,明亮的光不及住进的眸里。但有水盈盈发亮的眼泪先一步灌了进去。   兰甸又哭了。   海因里希瞳孔一缩,下意识抬手去擦兰甸脸上的眼泪,着急问道:“怎、又哭了?药剂的副作用没消?又刺激泪腺了?”   兰甸摇头,两只手捧住海因里希的脸,深吸两口气才艰难地发出声音。   “我太高兴了,能再见。”   “我的小虫崽长得么大了。”   海因里希张了张嘴,似乎话,可看着眼前激动的兰甸,又不知道该。   两句气话,可兰甸会伤心吧,都在哭了。   才不小虫崽子,的雄主,雄主!   可好像会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脑子里胡思乱一通,好半天也只干巴巴憋出一句话:“别哭了……的眼睛刚好,不能哭。”   对,有个话题,可以聊聊兰甸的眼睛,问问恢复情况,再亲自检查!   可真个好主意!   海因里希:“兰甸,的眼睛……”   刚出几个字,戴在手腕上的终端忽然振动了,紧接着又响了。   温柔的提示音:“亲爱的海因里希阁下,您预约的雌奴升雌君业务可以办理了,请您在半个月内携雌君婚姻登记所办理。如有不便,也可直接线上办理,办理请按「1」。”   海因里希:“……”   兰甸:“……”   两只几乎抱在一的虫同时红了脸,看看我,我看看,也不知道了,连带着耳朵、脖子也齐刷刷变红。】 [26]【文中文】结婚登记:“做我的雌君吧。”   【“阁、阁下?”兰甸磕巴着喊了一声。   海因里希闹了个面红耳赤,点儿,可盯着同样满脸爆红的兰甸,又好像发不出言了。   “走、走吧。”   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吐出两个字。   兰甸:“去哪儿?”   海因里希脸红、耳朵红,但出的话却异常坚定,声音也不再发抖。   “婚姻登记所。”   兰甸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提高声音道:“不行!”   海因里希立即皱眉,不高兴地扭头瞪了去,板着脸反问道:“?”   兰甸支吾着开了口,小声嗫嚅着道:“伊戈……我样不对的。”   海因里希承认了个名字,轻飘飘瞥向兰甸,继续反问:“哪里不对?和我结婚不对?和我上床不对?”   兰甸:“……”   虫崽子……话都。   本脸上的热意没散去,现在被海因里希一句话闹得更羞窘,话都咬舌头。   “我、我……伊戈,不对……应该找个更好的雌虫做雌君,我不行……我和、我的雌父啊。”   雌父。   雌父!   海因里希突然笑了,然后一把攥住兰甸的手腕,扯着反手压在高大的全身镜上,两只有力手臂从后把环住,右手掐住兰甸的下巴,大拇指揉弄着的嘴唇,食指试探着往湿软的口中插。   逼兰甸直视镜子里的相叠在一的两虫,贴近的耳朵逼问:“雌父?雌父会用里吃虫崽的东西?”   “兰甸,都忘记了?忘记趴在我床上,喊我「雄主」的了?”   兰甸的脸忽红忽白,或许之前的事情,只觉得羞窘又难堪,一张脸最后也停留在惨白上。   小时候的伊戈。   白白软软的,非常乖巧懂事,会用稚嫩软绵绵的声音喊「雌父」,会张开稚嫩的手臂要抱抱,用肉乎乎的脸蛋蹭的肩膀。   可快,温馨美好的回忆像一面镜子,被「砰」一声砸碎。无数尖锐碎片上都换了画面,海因里希把手伸进嘴里,「那用嘴吧」,有把压在床上,逼迫喊「雄主」,兰甸羞臊得全身发红,脚趾都忍不住蜷了,也没有被放。   长大后的伊戈。   微张着唇,被两根手指堵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看兰甸个可怜模样,海因里希又心软了两分,叹着气松了松手,改为捧住的脸。   “兰甸,不要忘记,现在我名下的雌奴。”   “不做雌君,难道一辈子做我的雌奴?”   海因里希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但语气和表情严肃的。尤其最后一句,摇着脑袋郑重地了出:“我不会同意的。”   兰甸并不敢抬头看海因里希,哆嗦着嘴唇道:“可以解除我的关系,然后……”   “闭嘴!”   海因里希瞪了一眼,语气也硬了两分。   “解除关系?现在没有洗清罪名,被贬为雌奴的?解除关系,然后重新把送回雌奴交易所?”   兰甸:“……没有关系。”   海因里希松开手退后了半步,深呼吸一口气,强迫压下怒火,冷静下才道:“我了,闭嘴。”   “兰甸,不要再让我生气的话。”   兰甸:“……”   兰甸悄悄抬头看了海因里希一眼,的小虫崽。   长大了,变得更加高大、俊美,但似乎也学会了一些雄虫的坏毛病,变得喜怒无常,让虫捉摸不定。   但生气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两颊微微鼓,和小时候一样。   伊戈小时候生气,会把气成河豚,两边脸颊鼓着气,可爱,会一边哄,一边忍不住伸手戳戳的脸。   现在也可爱,也戳戳。   但兰甸不敢,只能悄悄盯着看两眼。   察觉兰甸的视线,海因里希偏头望了去,刚好撞个正着,四目相对。   “雄主的决定,雌虫只需要服从。”   “兰甸,我可以直接申请线上办理,按几个键、签个名的功夫已,简单,甚至不需要操作,更不需要同意。”   只听婚姻登记所办理,会有工作虫拍结婚照,海因里希要结婚照。   兰甸看,问海因里希,现在底的伊戈,的雄主。   但似乎有了明显的答案。   兰甸沉默许久,最后才微笑着用温顺服从的语气道:“您决定好。”   个声音,似乎又回海因里希刚把从雌奴交易所带回的时候,也乖顺得像计好一切数值的机器虫。   海因里希板着脸,失落,也有些不高兴。   但看得出,兰甸也有些不高兴。   几不可闻地轻轻叹出一口气,又往前挪了一步,伸手抱住兰甸,把脑袋埋进的颈窝,和小时候一样在肩膀上轻蹭着。   “雌父,我。”   “三十年了,难道不我吗?才刚刚认出我,要拒绝我吗?”   兰甸:“……”   哦,忘了。的小虫崽其实个撒娇怪。   兰甸脸上强撑的虚假微笑快融化,下意识伸手回抱住海因里希,手掌在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虫崽一样。   “会呢?”   “伊戈,我从没有停止。”   海因里希趁热打铁,飞快接道:“那做我的雌君吧,雌父。”   兰甸:“……”可以不要把雌君、雌父连在一吗?   没有听要的答案,海因里希搂着兰甸继续蹭,一边蹭一边摇晃的身体。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的吧……样我能一直在一了,我分开好久了……”   “不愿意和我一直在一?”   “其实么多年,只有我在一直?我刚进圣塔的时候,每天都睡不着觉,每天晚上都哭,也没有虫哄我。”   假的,其实急得圣塔的雌虫老师团团转。   “圣塔的东西也不好吃,我吃做的茶罐肉汤,圣塔都没有虫会做。”   再听听呢?都简陋用茶罐做汤了……精细宝贝养着雄虫的圣塔可能会做?   “我和育儿老师要找雌父,可我没有雌父的可怜虫,以后都不要再找雌父了”   更胡编乱造了。育儿老师的兰甸不的亲生雌父,当然了,话小伊戈也不愿意听。   ……   聪明虫都看得出,海因里希在胡,可兰甸却听得心疼。的虫崽离开好多年了,再次见面,哪里舍得拒绝呢?   “没有不,没有不愿意。”   “好了,都听的好不好?我答应了。”   *   嗯,所以底为会坐在里?   底答应了?   婚姻登记所内,海因里希和兰甸坐在双人椅上,正微笑着看向镜头。   兰甸脸上在笑,心里其实挤满了十万个问号。   “雌君再往雄虫阁下身边靠一靠,脑袋可以再偏一偏,更近一点。”   照相的工作虫道。   海因里希偏头看向兰甸,笑着喊:“兰甸?”   兰甸:“……啊?”   兰甸脑袋空空,懵懵地应了一声,又懵懵地扭头看向海因里希,显然一副状况外的表情。   海因里希嘴角藏着笑,伸手揽了揽兰甸,轻声道:“近一点。”   兰甸:“……哦。”   海因里希:“牵手。”   兰甸:“……好。”   两虫肩贴肩坐在一,十指相扣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在拍摄前一秒,海因里希朝兰甸的方向偏了偏头,发丝交缠在一。   “好!阁下看和雌君非常般配!”   愿意婚姻登记所,甚至花时间拍结婚照的雄虫,大部分都满意的雌君,至少目前喜欢的。   所以工作虫也会一些漂亮话哄虫高兴,雄虫高兴了,的工作也会更轻松。   海因里希果然高兴,等着工作虫把拍好的结婚照送手上,又挑选了好看的相框,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兰甸,回家放主卧床头,样?”   问道。   兰甸在发呆,视线顺着海因里希的话落手里的结婚照上。   红色背景,穿着白衬衫的两只虫贴得近,都戴着细框的银色眼镜。   兰甸第一次戴眼镜,海因里希的眼睛没有完全恢复,要避光,所以专门配了特制的眼睛,亲手给戴上的。   两只交握的手放在身前,看难舍难分,好像非常相爱的伴侣。   虫神啊!   兰甸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在疯狂尖叫。   虫神啊!   真的和的小虫崽结婚了!   “兰甸?兰甸!”   看兰甸发呆,不回答的问题,海因里希有些不高兴,拉着兰甸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声音也提高了一大截。   “啊?”兰甸被拽得一晃,快回了神,看着海因里希道,“您、您决定好。”   海因里希撇撇嘴角,显然不满意个答案。但和兰甸结婚了,心情高兴愉快的,尤其看手里的结婚照,更忍不住要笑。   “好,那放在床头,我再去拍个大幅的挂在客厅。”   兰甸:“……好。”   工作虫高兴,平常办理结婚的雄虫、雌虫也大部分得上和睦,可像对的少数。   瞧雄虫阁下笑得,嘴巴都没合拢。   “阁下和雌君的感情真好啊,真羡慕您,能找么好的雄主。”   后半句,看向兰甸的。   但海因里希也听得得意,扬着眉毛看一眼兰甸,眼睛里闪闪发亮。   兰甸被满热情的视线盯得发麻,下意识偏头躲躲,然后转头撞工作虫暧昧的笑脸。   兰甸:“……”   工作虫送上一个扎着粉红丝带的盒子,表情十分微妙,嘴角挂着暧昧的笑:“登记所送的新婚礼物,两位可以带回去体验?好评呢,阁下和雌虫都喜欢!”】 [27]机甲极光:战斗时期的阿里塔斯   结束完今天码字工作的温白出了书房,轻手轻脚往客厅走,看看阿里塔斯都在做些。   看完《虫虫大作战》,最近在找新的动画片,可惜没有找感兴趣的,反看了战事纪录片。   温白有次看在看军事新闻,似乎一次重要活动,虫皇和元帅都亲自出场了,七军军团的每位上将都在场。   在些深奥又严肃的东西,也不知道阿里塔斯能不能听懂,只看跟着元帅发言时不时点头,抿着唇认真的样子。   当时温白,如果阿里塔斯没有跌落等级,没有变成现在个样子,或许也会参加那次重要活动。   “阿里塔斯,在看?”   温白先绕西厨台,榨了两杯鲜果汁才端着杯子朝客厅走,把其中一杯额外加了蜜糖的递给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认认真真盯着大光屏。   背后的两片翅膀被铺在沙发上,放得对称、整齐,像两条发着光的雪白沙发毯。   阿里塔斯回头看,眼睛亮晶晶的。   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指着巨大光屏道:“阿里塔斯,厉害!”   温白才顺着的手指看了去,阿里塔斯的作战纪录片。   屏幕上穿着军服的阿里塔斯,银白的顺垂直发被压进同样银白的军帽下,军装也白色的,但沾了不少血,不知道的,敌虫的。   “少将!敌舰准备跃迁逃离!”   侦察兵发报告。   阿里塔斯冷厉的眼神扫向前方,背后生出宽大银白的翅翼,尖锐的骨刺像锋锐的弯刃镰刀,快速划破最靠前的敌虫的喉咙。   最前面黑压压的虫潮,巨大舰队在虫潮轰鸣声中发出尖啸,启动的声音。   阿里塔斯身后的战舰群和悬立的银白机甲———极光。   有数不清的虫族拖着发亮的鞘翅扑杀,虫化的利爪、口器、足刃互相刮刺着,碰撞出尖鸣。   翼膜振动,阿里塔斯飞快冲刺出去,朝着最前面被护在中心的敌方高级将领去了,外化的虫爪砍劈向拦路的虫子,直接杀出一条血路。   原本跟在身后的高大机甲也骤然提速,直接挡在阿里塔斯面前,发出光盾截住敌舰投射的主炮,撞击下霎时炸开炫目的白光,焦糊的腥气立即弥漫在空气中。   等烟雾散去,阿里塔斯进入机甲内,操作着机甲迅速逼近,机械臂绷紧横扫,在逼近的瞬间弹射出光能弹,直接轰向敌方中心处。   敌军最高将领轰没在火光中,最前面的机舰也被炸掉右翼,尖锐的警鸣响了。   ……   “战地坐标已存,立刻清扫现场。”   机甲内传出阿里塔斯的声音,冷漠、镇定,满上位者的气势。   *   看着光屏上的阿里塔斯,温白好半天没有回神,眼睛都看直了。   真帅啊。   倒阿里塔斯本虫晃悠晃悠着脑袋,两手抱着果汁咕咚咕咚喝着,没一会儿喝了个精光,只能抱着空杯子悄咪咪打量温白的果汁杯。   温白难得没注意阿里塔斯的视线,的注意力全在光屏上。   直熄屏一秒,才眨了眨眼睛,松出一口气。   可下一刻,光屏再次亮,屏幕上放大了阿里塔斯刚才使用的机甲照片,配字:   ——白厄少将所配战斗机甲「极光」,在9月30日机甲比赛作为特等奖,于中心斗技场展出,欢迎所有军雌踊跃参加。   “极光!阿里塔斯的!”   看几个大字,阿里塔斯也顾不得偷喝果汁了,皱巴着脸站,直接贴上光屏,手掌摸着机甲照片蹭蹭,身后的翅膀不安焦躁地扇动着。   情况?!   温白也立刻皱眉,但快速上前安抚住阿里塔斯。   眼前的巨大光屏又熄了一秒,然后开始循环播放阿里塔斯作战的视频。   温白:“……”   好家伙,所以……其实个广告视频?   “阿里塔斯,不着急呢。”   拉住阿里塔斯,脑子一转又摸出终端,对着阿里塔斯道,“我问问的副官,看看底回事。”   第一次见面,温白加了万伽的联系方式,担心军部有关于阿里塔斯的事情,不能及时知道。   阿里塔斯没有话,但身后躁动不安的翅膀明显反应了的情绪。   【万伽大校,冒昧打扰。请问您知道阿里塔斯的机甲现在在地方吗?】   军部事务繁忙,万伽也不时时刻刻抱着终端等消息的,所以温白并没有立刻收的回复。   摸摸阿里塔斯的头发,轻声哄道:“先吃饭吧?样?今天吃?”   阿里塔斯蔫巴着低下头,没有立刻回答,温白都以为要难得没心情吃饭了,连带着的情绪也不太高。   果然,哪怕现在的阿里塔斯,其实也怀恋着战场。   那才属于阿里塔斯的天下。   “阿里塔斯……”   张口正准备问。   喜欢那个机甲吗?   不回军部?   其实并不喜欢天天待在庄园里吧?   ……   可惜一句完整的话没问出,先看蔫巴巴的阿里塔斯伸出手,开始蔫巴巴地数手指,然后蔫巴巴地报菜名:“汤汁脊肉、芹蒜末煎肉排、黑面包布丁、蜂蜜蛋糕、奶油鱼汤、辣排骨芝士焗饭。”   温白:“……”   温白沉默好一会儿,最后没忍住捂着额头笑出了声。   “宝贝,我吃不了么多诶。”   阿里塔斯噘嘴,看更蔫巴了。   “煎肉排、奶油鱼汤、芝士焗饭、蜂蜜蛋糕。”   可怜巴巴掰着手指,瘪嘴看向温白,似乎在:不能再少了!   温白捂着脸笑,无奈点头道:“好,都做。中午吃肉排、奶油鱼汤和芝士焗饭,蛋糕留着当下午茶好不好?”   阿里塔斯立刻笑了,终于不再蔫巴巴,兴奋点头,银色头发也跟着晃。   “那下午茶要再配一杯白巧克力牛奶!”   温白:“行。”   温白一边回答,一边撩袖子准备做午餐,阿里塔斯站在一边帮倒忙,然后被赶出厨房。   连骨的肉排抹上芹蒜腌料,腌制半个星时后刷上蜂蜜进平底铁锅大火煎熟,煎制时可以丢半块黄油,味道会更鲜嫩。   奶油鱼汤简单,但需要的配菜却琐碎,胡萝卜、洋葱、打、莳萝、细香葱、月桂叶、酸奶油……   熬鱼汤重中之重,鱼汤浓稠,用勺子搅合一圈能发现勺背挂上了乳白色带着胶质的汤汁,切成小粒的配菜下锅炖煮出香味,最后才一片片下进鲜嫩的海鱼片。   鱼片烫一烫能熟,味道鲜美、香甜,可以配着干面包一吃。   温白不爱吃甜口的,但穿越虫族,可能受种族习性影响,也渐渐爱上了各种甜口的菜肴。   当然了,辣菜也爱。   虫族并不热衷于辣食,阿里塔斯甚至从没有吃,温白偶然给做一次,辣得掉眼泪,整张脸都红了。   但下次再问,要吃。   辣排骨芝士焗饭爱吃的。   “阿里塔斯,准备洗手吃饭了!”   听温白的声音,阿里塔斯欢呼一声,高举着两只手跑了。   饭菜端上桌,也了午餐时间,大概也军部午休的时间。   温白的终端终于响了。   把银勺、银刀递给阿里塔斯,示意先吃,则低着头查看终端。   【万伽:少将的机甲?应该存放在军部吧?阁下突然问件事?少将要吗?】   温白皱眉,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把刚才在光屏上拍的机甲宣传照片发了去。   次没有等太久收了回复,万伽激动,短短几句话后面跟了一长串的感叹号。   【万伽:回事?!我完全不知道?!您等着,我现在去问琼布上将!】   那头的万伽应该也着急,直接去找上将了。   温白没心思吃饭,但阿里塔斯叉了一块刚切好的肉排放进的餐盘里,肉香四溢,冒着热气。   阿里塔斯盯着认真地点着脑袋话:“吃饭不可以玩终端!”   像在教育不听话的小虫崽儿。   温白:“……好。”   阿里塔斯板着脸装严肃,老实,个样子挺唬人的,有些像冷酷少言的白厄少将,皱着眉毛能把不听话的小虫崽吓哭。   可温白看了却忍不住笑。   装凶的阿里塔斯的也可爱呢。   但温白听话地关上终端,开始老老实实吃饭,也幸好,万伽那头在刚刚吃完饭才发消息的。   【万伽:阁下!我打听了!真的把少将的机甲送出去了!】   【万伽:少将的机甲坏了,再加上少将现在的情况,大概难回军部……极光也相当于无主了,按以往的惯例,无主机甲会回归军部所属,重新分配主虫。】   【万伽:但托巴尔少将极光超S级机甲,哪怕半破废,也有虫要带回家收藏!将其作为本次机甲比赛的奖励,或许可以鼓励更多军雌参赛!】   【万伽:但我知道!都托巴尔的私心!和我少将不对付!要抢的机甲!】   托巴尔……又个名字。   温白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皱眉,立刻刚穿越虫族的时候。   万伽拿着一份《留职休养同意书》求签字,当时也个叫「拖把儿」的军雌从中搞鬼,害阿里塔斯被卸职。 [28]机甲室的斗殴:他想拆了极光!   阿里塔斯少将的极光作为机甲比赛的彩头出现在斗技场,件事不止温白一个人关心,似乎在星网上也掀了风波。   【真的机甲极光吗?不会只外观一模一样的模型吧?】   【真的假的又怎样?不早听极光损毁严重,赢得了也无法使用吧?】   【那又怎样?那可极光啊!损毁体,也有大的收藏价值!那可帝国唯二的超S级机甲,另一个卡修斯元帅的呢!要知道连几位上将都没有么优秀的机甲!】   【损毁也可以修复吧?请机甲师修复不好了?】   【哪个机甲师敢接手??那可帝国第一机甲师海罗尔的关山之作!去世后再也没有虫可以打造样的神级机甲了!】   【其实海罗尔的学生道格尼不错,虽然赶不上老师,但出手的机甲也都天价。】   【那也赶不上……】   【嘿,跑偏了吧!蠢虫子!现在的阿里塔斯少将的极光啊!那可极光!真的不要?我反正经受不了个诱惑!冲机甲比赛了!】   【也了……那可极光!我感觉不会有虫比阿里塔斯少将更配得上极光了!真被其虫赢走了,那才浪费了超S级机甲的优势!】   【老实……我觉得有点儿分了。阿里塔斯少将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恢复都难,有没有虫记得为了守护帝国受伤的!现在伤没有完全好,有虫要抢的机甲了?】   【那办?楼上难道不知道吗?阿里塔斯等级跌落至B级,虽然残酷,但无法继续使用极光,甚至无法回军部。】   ……   星网上吵成一团,有的雌虫为阿里塔斯惋惜,有的则兴奋极光在斗技场展出,迫不及待去报名机甲比赛了。   军部,万伽无心工作,几乎一整天都泡在星网上。   最后,泄气般丢开终端,无力后仰摔在椅背上,气道:“些臭虫!真以为能控制极光?!”   旁边有几个军雌面面相觑,好半天才有一个黄色头发的军雌弱弱开了口:“那可极光,不能使用,放在屋子里收藏也好,每天看都高兴啊。”   万伽怒目瞪了去,视线在几个同僚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瞪着眼问道:“不会也报名了机甲比赛吧?”   军雌弱弱开口:“报名了……军部活动,我肯定要支持啊。”   有一个也开了口:“听托巴尔少将命令手下的所有军雌都必须参加,也早报名了。”   另一个倒似乎和万伽站在同一战线,也气呼呼道:“次拿极光做奖品,不托巴尔少将最先提出的?肯定报名啊!”   万伽也忿忿点头:“阿里塔斯少将在时,处处和少将作对!现在更要落井下石了!”   黄发军雌:“……可我少将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啊。极光本军部分配给的,现在等级跌落,也无法重新回军部掌权,极光肯定要重新分配的。”   万伽:“军部分配的!那海罗尔先生看了少将的潜力,专门为打造的机甲,只借军部的口送给了少将。现在看海罗尔先生去世了,死无对证!”   “也不知道上将的!会同意托巴尔样无礼的要求!”   “我、我要报告给元帅!让元帅重新做决定!”   黄发军雌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拉住急得脑子发昏的万伽,提高声音喊道:“万伽!疯了!直接上报元帅?!越级报告违纪的!元帅那么忙,上将见面都要提前预约,一个大校,可能能见元帅?!”   万伽:“我……我着急!万一少将恢复了,时候要见极光办?”   那个和统一战线的雌虫反挠挠脑袋,也一脸忧愁,但忧愁的事情显然和万伽不一样。   “极光不最着急的……最急的我的调配问题。”   “三个月了,少将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不管神智等级……虽然保留了职位军衔,但也难回军部了。”   “没听小道消息吗?我些原本隶属于阿里塔斯少将的虫暂时直接归琼布上将管理。但最多明年,如果少将没有恢复,我要重新调配其少将手下了……”   “如果分托巴尔少将手下……以从前和少将针锋相对的性格,那日子可不好了。”   军雌完些话,其几个虫都沉默了,连最冲动的万伽也冷静下没再开口,只有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一点点收紧。   好半天,才握了握拳,坚定地开口道:“我也要报名!其虫都可以报名,我为不能报名?我要赢了,可以帮少将先保管极光!”   难。   尤其有S级军雌参赛。   但万伽干干,飞快点开终端,直接在线上报了名,毫不拖泥带水,决定了要立刻去做。   其军雌都没有,知道,万伽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太多也不击垮的内心。   万伽站了,军雌的身姿高大挺立,朝外面走,一边走一边:“极光现在保存在军部,我再去看一眼。”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剩下几个军雌看看我,我看看,最后都无奈又惋惜地摇摇头,谁也没再继续个话题。   万伽气冲冲朝着机甲室去了,最先看的不机甲,一个非常不待见的虫。   “托巴尔……少将?”   看着面前的军雌,情绪外露的万伽立刻垮了脸,毫不掩饰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喊了托巴尔的名字,后知后觉不太好,又不情不愿地添了「少将」两个字。   继续问:“您在儿?”   身后正机甲极光,沉默着矗立在阴影中。   作为战斗型机甲,极光非常高大,衬得站在前面的近两米高的托巴尔万分渺小。   银白雪亮的机身,哪怕没有光照映衬也能依稀看犹如珍珠贝壳般闪耀的虹彩流光。   但右臂机身有明显损毁,装甲撕裂,银漆斑驳剥落,露出内里烧灼成焦黑色的暗钢和冒着火花的银色电束,像极了一位身经百战、千疮百孔的战士。   托巴尔一言不发盯着万伽看,黄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诡异的光,像幽灵。   突然笑了,开始慢悠悠话:“听也报名了次的机甲比赛??不阿里塔斯养的狗吗?也要的机甲?”   万伽个藏不住事儿的,喜形于色、怒形于色,一听话直接挂了相,那白眼翻得眼眶子都酸了。   万伽:“我也不您手下的虫吧?难为少将您一直关注着……我才报名不十分钟,您快「听」了?天天盯着我呢?”的军衔远远不如托巴尔,但万伽也贵族出身,身后有倚仗。   同样老牌贵族,托巴尔所在的西西力家族开始走下坡路,正因此,才要和新晋崛的海登家族联姻,让在军部身居高位的雌子托巴尔与海登家的崔斯坦订婚。   但万伽所在的格里芬家族却屹立不倒的老贵族,低调但地位稳固,尤其保皇派。   当初皇子的阿兰恩陛下势弱,少有贵族扶持,格里芬家中极少数中的一个。也因此,只要格里芬家族安分守己,那阿兰恩在位期间都会保富贵荣誉不绝。   托巴尔气急败坏,隐在黑暗中的脸都狰狞。   怒极反笑,指着身后的机甲:“超S级的机甲,确实让所有虫的心动。”   “可惜了,我也报名了次的比赛。A级对战S级,万伽·格里芬,有信心能在我手上走几招?”   同为少将,哪怕为了表面和平,恐怕除了托巴尔也没有军部的其少将参加个比赛了。   作为唯一参赛的S级军雌,胜负似乎定下。   下轮万伽生气了,两只眼睛恶狠狠瞪着托巴尔,都快喷火了。   生气,托巴尔高兴,洋洋得意地道:“虽然半破废的机甲,但毕竟超S级,海罗尔先生最后的作品……”   “我也不求完全修复好,但拆开具机甲不定能得高稀有的零件,又或者能研究出超S级机甲的制造方法。”   不仅仅要抢极光了,要拆了极光。   暴怒的万伽直接冲了上去,出其不意一把揪住托巴尔的衣领,要以下犯上直接动手。   托巴尔没料敢动手,毫无防备,直接被扯开了军装领口的扣子,领口扯得豁开,直接露出脖子、前胸的皮肤。   身上有鞭子抽打的痕迹,没有见血,但红得明显。   万伽看得愣了,托巴尔更暴怒地瞪大眼睛,用力一脚把万伽踹开,又迅速地拢好衣领。因为狼狈的样子被发现难堪得暴跳如雷。   “一个大校军衔!敢对我动手!我要告诉上将,必须受军法和处分!” [29]【文中文】香薰蜡烛:野性艳糜得醉人   “动手打了托巴尔?!”   上将办公室内,忙碌半天的琼布得抽空抬头处理下属的纠纷。   揉了揉额角,头痛地看着暴怒生气的托巴尔,又扭头望一眼梗着脖子不服气的万伽,揉额角的力气更重了。   托巴尔气道:“上将!在挑衅我!我的军衔比高,又不在竞技场,能对上级动手!”   万伽不服气,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真会给脸上贴金,我的上级只有阿里塔斯少将一个虫!”   虽然小声嘟囔,但军雌的听力都非常灵敏,托巴尔听了,气得眉毛都竖了,指着明显不服管的万伽喊道:“上将!您看!”   琼布:“行了!都闭上嘴吧!”   “在军部无故斗殴,万伽·格里芬停职一个月,禁闭室七天,记处分一次,五万字检查禁闭结束后交给我!”   托巴尔不服气:“上将!样?!您也太……”   琼布抬头看,反问:“?不满意我的安排?”   托巴尔:“……越级犯上!”   琼布:“好斗虫族的天性,我记得阿里塔斯刚升衔少将的时候,只校官,不也不服气找阿里塔斯打架?”   托巴尔:“……”   琼布:“要不服气,也可以直接和我打,赢了,没有虫会处罚,甚至可以坐上我个位置。”   “要知道,虫族一直靠武力话。”   “当然了,最好约战竞技场,合规决斗,不违纪。万伽,长个教训吧,下次不要在其地方打架。”   明显偏向的话,万伽绷直的脊背立刻挺了挺,得意挑了挑眉毛,挑衅地看了托巴尔一眼。   托巴尔憋着气,脸都气红了。   S级,琼布上将也S级,但同为S级也分上中下的,和琼布上将比斗?那不找死吗?   托巴尔没再回答,气得连规矩都顾不上了,甩了甩袖子,扭头大步出了上将办公室。   万伽像一只战胜的公鸡一样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哼」。   琼布瞥一眼,没好气开始撵虫:“行了,也出去吧。”   但万伽不愿意走,得寸进尺又靠近一步,不满问道:“上将!我不明白,为要答应托巴尔少将的要求?为要把极光作为奖品展出?那属于阿里塔斯少将的机甲!”   “难道……您也觉得少将无法恢复,无法回军部任职?觉得不配再使用极光了吗?”   琼布收脸上的表情,抬头看了万伽一眼,眼神淡淡,却盯得万伽心里发毛。   万伽:“……上、上将?”   琼布看一眼又低头整理文件,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欣赏阿里塔斯,也为的结局感惋惜。”   “但不定刺激刺激,的神志可以恢复呢?”   完,拉开办公桌抽屉,从其中抽出两张邀请函,递去道:“机甲比赛的邀请函,带阿里塔斯去,我要现场看极光。”   万伽眼睛一跳,飞快伸手接琼布递的邀请函,可一琢磨,不对啊。   “可……可托巴尔也参加比赛了!极光被赢走了办?!”   琼布没有话,轻飘飘瞥了万伽一眼。   万伽不情不愿改了口:“托巴尔少将……”   琼布才继续,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甚至有些看热闹的趣味。   “赢不了。”   “因为第三军团军团长也报名了比赛。”   *   “爽!”   下班后,万伽一个虫坐在飞行器的驾驶舱里,兴奋又高兴地猛捶了驾驶台一拳。   脑子里在循环播放琼布上将的话。   赢不了。   因为第三军团军团长也报名了比赛。   刚听个消息的时候,万伽整个虫都呆住了!   要知道,除了托巴尔个不要脸的臭虫,也没有别的少将要参与次比赛,那不相当于公开抢夺同僚的机甲?   可不体面,也不利于军部的团结。   连参与比赛的少将都只有托巴尔一个,更别更高级的将领了。   可琼布上将?   第三军团军团长也报名了比赛。   和琼布上将一样,也军团长,也上将军衔。   不最重要的。   第三军团军团长全名「阿曼德伦·阿温」,虫皇和元帅的唯一雌子。   有在,托巴尔的如意盘可得打空了。   琼布上将,阿曼德伦上将也非常欣赏阿里塔斯,之前好几次要把阿里塔斯调军中,但琼布不同意。   次参赛,法和万伽一样的,要替为帝国受伤、流血的阿里塔斯保管属于的机甲。   “爽了!”   万伽又猛捶了一拳,整个虫都身心舒畅了。   “真看看托巴尔看阿曼德伦上将上场时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一边兴奋嘟囔,一边开启飞行器,等启动的空挡打开了终端,调星文网页面。   最近在追一本爱情文,太羞耻了,完全不符合威武的军雌形象,所以只敢下班后悄悄看。   最近因为少将的事,好几天没有追更了,现在终于有心情有时间了。   一边驾驶飞行器,一边打开了小语音播放,优哉游哉回了家。   ……   【新婚第一天,兰甸坐在主卧大床上,尴尬地翘脚。海因里希却激动,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但看尴尬害羞的兰甸,没有逼。   只找了话题要缓和气氛:“登记所的工作虫不送了礼物盒吗?打开看看?”   兰甸:“……好。”   兰甸没有从和养大的小虫崽结婚的「打击」中回神。   听海因里希的话也只呆呆地点头,然后听话又呆呆地去拿了带回家的礼物盒。   扎着粉红缎带的盒子,漂亮。   粉粉嫩嫩的,像精致雄虫会喜欢的东西,不知道里面都放着?会雄虫喜欢的饰品?也样粉嫩吗?   伊戈皮肤白,肯定适合样粉嫩的颜色。   兰甸看呆归呆,但脑子可灵活着,东西没个完。   打开了盒子,在里面看一把皮质散鞭,红色皮革制成,漂亮。有一套看非常清凉的白色真丝睡衣,布料少得可以一只手揉吧成一团完全握住。有两只蜡烛,个倒和盒子一样颜色,也粉粉嫩嫩的……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玩具,也都粉色。   颜色倒嫩,但……   兰甸:“……”   兰甸面无表情把盖子放了回去,要假装都没看。   但海因里希好像真没看,在那边喊:“都东西?拿啊!”   兰甸:“……阁下,我觉得不看了吧?不好玩的东西。”   盯一眼兰甸越越红的耳廓,海因里希心里有了大概猜测,先不满地咕哝了一句:“都了不准喊阁下,又喊……”   咕哝完,又直接从兰甸手上抢盒子,一打开。   嚯!   海因里希也开始耳廓发红。   但眼睛亮了。:“……我看都挺好玩的啊。”   耳红归耳红,害羞归害羞,但海因里希兴致勃勃地挨个拿了出,一个一个研究、玩耍。   “种鞭子用应该不错,听种散鞭使用不会受伤,但会留下漂亮的颜色。”   “衣服料子也不错,上等真丝,柔顺呢。么滑的睡衣,都不用动手脱,只要扯开腰带会掉下去吧?”   “些小玩意也挺有意思,看登记所的花样儿也不少啊……不第一次,能用些没有温度的东西。”   海因里希一边研究,一边评价,把其中一个球形玩具丢回了盒子里,然后才拿最后的蜡烛。   “蜡烛?个看没特别的啊?嗯……有点儿香,香薰蜡烛?”   ……的小雄子真的学坏了。   兰甸听得心慌意乱。   “伊戈。”   试图阻止。   但被喊作「伊戈」的海因里希凑近,鼻尖蹭着兰甸的鼻尖,手掌抚摸在的下颔上,轻轻摩挲着。   “雌父……喜欢在时候样称呼?”   努力做了心理建设才好不容易喊出两个字的兰甸一张脸又爆红了,皮肤太白了,红一点点非常明显,现在更直接红脖子根。   真好看,看得亲。   海因里希也确实亲了,可不会委屈的虫。   抬着兰甸的下巴,一个温柔、不深入,只带着爱意、眷恋的吻轻轻落下,碾对方柔软的唇角。   之前也不没有亲,但那时候的兰甸不知道海因里希的身份,似乎可以破罐子破摔地接受。   但今天,仅仅样一触即分的轻吻,紧张得不会呼吸了。   海因里希舍不得为难,捏捏兰甸的下巴小声了话。   “第一次先不用些,只点香薰蜡烛好了?”   先捏捏兰甸的下巴,又捏捏颊边的软肉,足了手瘾才下床去点蜡烛。   兰甸后知后觉:伊戈小时候,也喜欢样捏的脸蛋,软乎乎的,好捏了。   可硬邦邦的,有好捏的?   海因里希哪知道兰甸在些?在认认真真点蜡烛。   蜡烛刚刚点燃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某种花香,并不浓烈刺鼻,却野性艳糜得醉人。   兰甸正悄悄藏盒子里的其东西,半透明的真丝睡衣塞枕头底下,其连着盒子一丢进床底。   蜡烛吧,蜡烛也挺好的。   味道怪了点儿。兰甸如此。】 [30]【文中文】学“坏”的笨蛋雌虫:要一起洗澡吗?雄主?   【“兰甸,的脸好红啊。”主卧内没有亮灯,只有床头的烛台上点了两根粉色蜡烛,艳糜的香味飘出,像某种玫瑰,又像蔷薇,香得浓艳。   蜡烛的火光照在脸上,把面上每一根细小绒毛照得发光,高挺的鼻梁托金黄色的暖流,也能看见眉骨投下的一片浅浅阴影。   海因里希托着兰甸的脸,手指在靠近耳垂的颈侧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被把玩得发烫。   兰甸的脸红了,似乎连眼睛也红了,像烛光照进的眼睛。   好热,好热……   兰甸眯了眯眼,下意识扯了扯衣领。   “唔……”   兰甸喘息着喊了出,又闻那股香味,蜡烛燃烧散发的味道。   不对,那个蜡烛不对。   喘着喊道:“阁下,等、唔……”   “喊错了。”   “我之前着?下次再喊错要罚的,兰甸少将被雄主惩罚吗?”   ……   连声音也在发抖:“雄主……”   海因里希改咬为吻,轻轻舔弄那片湿软的唇。   “好乖啊。”   “继续。”   ……   兰甸哆嗦着继续喊:“雄主……”   亲吻下移,落在下巴上,再往下落。   雄虫的声音也和亲吻一样温柔:“再喊。”   “雄主……”   ……   “兰甸,穿个试试吧?穿一定好看。”   兰甸喘着气回答:“不、不第……唔,第一次只用?”   海因里希挑眉毛,不由分把睡衣往身上套,动作间也没有脱离。   “可现在第二次了。”】   *   【啊啊啊啊啊啊!!我激动了!!我热血沸腾了!!】   【不苦尽甘呢?】   【兰甸要永远和海因里希阁下在一啊!真的爱!!】   【曾经我觉得雄虫爱某个雌虫一个笑话!所以榜单上的其爱情文我都看不进去!因为真的看不爱!篇我本抱着看笑话进的,结果……啊啊啊啊啊啊!纯爱吗?】   【太爽了!才爱啊!可真的,也太魔幻、太神奇了!虫族世界哪里有样的雄虫阁下啊?!】   【果然小……不得不作者的象力丰富的!】   【咦个蜡烛我喜欢!我要买一箱子囤在家里!我家雄主肯定会喜欢的!】   【那我买情趣睡衣!全透明那种!】   【+1】   【+1】   ……   快完结了,按个节奏,再有几章可以结束了。   温白松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一躺,整个摔进软椅里,身体也舒舒服服陷进软绵得像一团云朵的靠枕,伸展胳膊伸了个懒腰。   然后戳悄咪咪躲在身后的阿里塔斯。   温白:“嗯?”   慌忙扭头看,见阿里塔斯正认认真真看着终端上的文字。   准确,看的正《病弱雌奴竟S级阁下白月光》的新章内容。   温白:“!!”   “嘿诶哈!欸不能看不能看!阿里塔斯,少虫不宜,不可以看!”   阿里塔斯盯着温白眨眼睛,乖乖开口:“看完了。”   天杀的!   为一只笨蛋蝴蝶会认字!   温白一把捂住额头,开始头疼要把少虫不宜的东西从阿里塔斯的脑子里清除了。   某只雌虫没有没有意识看了,甚至挺了挺胸膛,身后两片垂落在地上的翅膀也紧跟着拍了怕。   然后真诚发问:“要一洗澡吗?雄主?”   在模仿小里的剧情。   毕竟海因里希和兰甸在床上没玩够,了一场浴室play。   温白:“……”   温白头疼地揉着额角,闭着眼道:“……不要乱学其虫讲话。”   阿里塔斯:“为?”   阿里塔斯不解,并歪着头更真诚地发问。   哪有为?   温白哪里能告诉答案?   只一个可可爱爱的单纯小蝴蝶。   温白「嚎」了一声,两只手在脸上用力搓了两把,然后一把攥住阿里塔斯的手臂,扯着往浴室走。   一边走一边:“阿里塔斯,大蝴蝶了,应该洗澡。”   诶,温白不样的啊!   阿里塔斯不高兴地拍拍翅膀,觉得被当成笨蛋虫子糊弄了。   皱着眉毛不高兴反驳道:“小蝴蝶啊,之前,阿里塔斯……小蝴蝶。”   一边,一边蜷手指指了指。   温白:“不也,翅膀大,大蝴蝶了!”   啊?   好像的。   确实。   阿里塔斯成功被绕了进去,呆呆地挠挠脑袋,又歪着头看向温白,完全忘记最开始的要求了。   温白把虫送进浴室,顺手把干净衣服塞进怀里,然后砰当一声关上门。   呼——   温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墙上,一脸「力竭」的表情。   教育得从娃娃抓啊!   温白感叹。   又抽空看一眼评论区,读者一片欢呼,催更声音更不断,甚至开始@温白了。   【老大!再给我一篇吧!求了!我真的快不行了!我现在感觉身上有巨火蚁在爬!我浑身都在发抖啊,我要不能呼吸了,求了老大!再给我一篇吧!@温白】   【亲爱的作者,我非常幸运能在万千小中一眼看您的书,给我带了极致的快乐!从此,我有了牵肠挂肚的虫,也有了割舍不下的小。我的幸运,感谢您给我平淡的生活里带灿烂的星火。哦,对了,您的草稿箱里有吗?@温白】   【太好了,最近更新时间一星时前,我没救了。】   ……   “虫族的读者也挺能耍宝的。”   温白翻着评论小声嘀咕,嘴角挂着愉快的笑。   当然了,也有不友好的评论,避免不了的。但早在前世爆红的温白,早见识更恶毒的话,些完全影响不了。   浴室内哗哗的水流声忽然停了,阿里塔斯洗好澡了。   温白下意识放下终端,抬头望向浴室方向,等着阿里塔斯出。   浴室门开了,雌虫赤条条出了。   温白:“……”   温白耳尖刷的一红,飞快转开了脑袋。但眼睛像摄像机一样,把方才的画面全部录了下。   湿漉漉往下滴水的银白头发,身上的水也没有擦干,巧克力色的皮肤被水珠衬得发亮。胸肌又大又挺,看手感棒。腰窄,薄薄的肌肉裹在腰腹,劲瘦有力。   呃……   温白掩耳盗铃般闭上眼,可刚才看的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中循环播放了。   “阿里塔斯!为不穿衣服!”   阿里塔斯似乎从身边走了去,温白听走路的声音,有翅膀在地毯上拖动的声音。   打开衣柜开始翻找,一边找一边回答温白的问题。   “阿里塔斯找睡衣。”   阿里塔斯认真回答。   “要白色的,真丝的,薄薄的。”   嗯,兰甸那身情趣睡衣。   能在衣柜里找样的衣服才有鬼了!   温白咬牙道。   飞快扯床上的毯子,闭着眼睛罩在阿里塔斯身上,由于阿里塔斯太高了,第一次没有成功,毯子顺着的肩膀滑了下,毯子一空,温白不小心摸一手温热的、沾着水汽的结实肌肉。   手一抖,毯子也抖了出去。   幸好第二次成功了,直接抖开盖在了阿里塔斯的脑袋上。   “把衣服穿好!”   温白板着脸,故意压沉声音用严厉的语气话。   温白一直都温柔,大概第一次「凶」阿里塔斯,笨蛋雌虫撇嘴,Duang大一只委委屈屈看向温白。   “阁下也要惩罚我吗?”   看吧,看吧,学好不容易,学坏只要一分钟!   温白抿唇微笑,一边用毯子猛搓阿里塔斯的湿头发,一边:“的,惩罚明天没有苹果汁喝,也没有蜂蜜蛋糕吃!”   阿里塔斯瞪大眼睛,嘴巴也因为惊讶大大张着,显然被个惩罚狠狠吓了!   “啊?!”   “不可以!” [31]【文中文】兰甸官复原职:“穿这个再来一次好不好?”   【误会解除似乎水渠成的事情,反正等兰甸回神的时候,海因里希成为可以入选「十佳好雄主」的雄虫了。   当然了,本身好。   会得比更早,然后在厨房一边翻教程,一边做营养早餐,会做捏成可爱长耳兔模样的奶香馒头,会熬海鲜粥。   会悄悄定制对戒,然后在睡醒前给戴上,又一副都没发生的样子在身边假装睡觉。   哦,对了,对戒亲自设计的。   ……   反正,好的雄虫!的小雄子没有学坏,和小时候一样善良。   兰甸觉得愿意为付出一切。   “兰甸,穿个再一次好不好?”   正着,耳边突然传海因里希的声音。   抱着兰甸的腰,脸埋在颈窝处,嗅着那片皮肤的味道轻轻蹭着,兰甸柔软的头发在脸颊上刮刮去。   “……”兰甸笑了笑,张嘴刚要「好」,可侧头看放在另外半张床上的军礼服。   能收回刚刚的话吗?   兰甸:“……伊戈。”   好像没有听出兰甸声音里的羞窘,也没有看雌虫越越红的耳朵,海因里希贴上去亲吻的侧脸,用黏黏糊糊的声音继续话:“可以吗?”   “雌君?”   “穿嘛。穿给我看,我从没有亲眼见。”   海因里希的声音低,带着沙哑的磁性,话间的热气全喷在兰甸的颈窝,那一片也全红了,连着后颈腺体处的皮肤。   粉粉的。   海因里希似乎觉得不够。   一边,一边凑上去轻轻舔吻着,湿热、酥麻……   手也不老实,钻进被窝底下,不知时候扯开了兰甸的睡衣扣子,发烫的手掌紧贴着小腹。   “滴滴——”   嗯?!   终端响了!   “伊、伊戈,等!”   海因里希皱眉,有些不高兴地瞥一眼昨晚被丢床头柜子上的终端,沉声道:“别管。”   “滴滴——”   几乎和话的声音同时响,终端的声音提醒。   次兰甸直接坐了,把按在小腹处不老实的手抽了出去,叹着气看向海因里希,像看闹脾气的小虫崽。   “第二次了,不定有重要消息。”   兰甸道。   海因里希撇撇嘴,没再反驳,扭头埋进枕头,反手抱住兰甸的腰,没有阻止看消息,只摇着脑袋一点一点往身上蹭。   兰甸拿终端,打开一看尤利斯金元帅的视讯。   实在太无礼了,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快要中午了!   兰甸身换一套衣服,找个正式的地方接通视讯,可垂眸看看紧紧抱着的海因里希,知道个要求不会得应允。   “咳……”   兰甸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大片的吻痕。但翻领V字形睡衣太低了,根本遮不住。   手里的终端在响,兰甸只能硬着头皮接通。   “元帅?”   尤利斯金半透明的影像出现在墙壁上,盯着兰甸沉默了良久,好一阵才点点头道:“看样子,段时间得不错。”   兰甸又咳了两声,不动声色把终端拿高了一些,生怕埋在腰上的海因里希也入镜了。   要知道,海因里希现在比衣衫不整,睡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一颗扣子也没有扣,胸膛、腰腹都大方地露了出。   “呃……不错。”   听元帅的问话,兰甸红着耳朵点头。   尤利斯金沉默,视线落在兰甸红润甚至圆了一些的脸上,又看看发红的耳朵,再落一片红痕的脖颈上……似乎在思考「不错」的真实性。   盯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又严肃地点点头,开始正事。   “的案子解决了。”   兰甸一愣,下一刻猛然抬头。   尤利斯金像没看兰甸眼底的情绪,继续道:“复职的批令大概明天会下,收拾收拾,回军部报道吧。”   兰甸张了张嘴,要多问两句,却没能发出声音。   埋在腰腹处的海因里希抬了头,欲求不满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尤利斯金:“……”   海因里希捋了一把黑长的头发,深红的眼睛望向全息影像后的尤利斯金,没有镜片的隔绝,的眸光变得冷漠许多。   “谁陷害的兰甸?”   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尤利斯金回答:“出身X0077星系的间谍,化名格伦,二十年前潜入军部。兰甸的案子翻案,间谍「格伦」也于昨日出逃,暂时没抓捕成功。”   海因里希点头,右手像无意识般有没地摩挲着兰甸的后颈,眼睛却看着尤利斯金。的眼神仍然冷漠,“误判功臣,军部的失误,我以为军部该对此做出表示?”   尤利斯金愣了,反应后没有立刻反驳,反欣慰又松了一口气般看向兰甸。   找一个好的雄主,尤利斯金为此放心。   但雄虫阁下的问题必须做出答复,尤利斯金立刻道:“军部会召开公开会议,澄清此事,兰甸少将的清白。”   “我会在大会上代表军部向兰甸少将公开致歉,并补授荣誉。”   “同时,军部会给予丰厚的经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海因里希皱着眉毛,似乎对此不太满意,但最后没有多。   视讯挂断,兰甸高兴,目光再次落在穿上那件军礼服上:或许真的有机会再次穿上套衣服了。   不在床上。   ……   “嗯哼……伊戈?”   海因里希不满,咬得更重了。   可给兰甸找不喊雄主的办法了,现在不叫雄主,也不叫阁下,一口一声「伊戈」喊得干脆、自然。   兰甸的胸口一紧。   “滴滴——”   “滴滴——”   终端又响了。   “等、等!”   兰甸喘着气,伸手要再去拿终端,可有一只手先一步伸了去。   海因里希打开终端看了一眼,兰甸曾经的副官埃尔德林。   海因里希没有理会,随手挂掉了视讯请求,然后重新压回兰甸身上。   不知道为,海因里希没有再提穿军服再一次的要求,只反手把兰甸按在床上,让背对着趴在柔软的真丝床被里。   “伊、伊戈……等、等……终端,刚刚谁?”   “滴滴——”   “滴滴——”   兰甸话的同时,终端在不停的响。   但次不视讯,埃尔德林发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少将!您收消息了吗!您的案子终于翻了!现在军部的虫都知道了!我都在等回!】   【少将?您看了吗?您时候可以回军部?听军部专门为您准备了平反大会!】   【少将?兰甸少将?您没事吧?为不接视讯,也不回消息啊?】   ……   海因里希的手臂从兰甸的脖颈前穿,托着的下巴把的脸往后掰,又凑去亲的嘴,啃全斑驳红痕的脖子。   “埃尔德林,那个副官?”   低哑着声音话。   兰甸试图伸手去拿不远处的终端,求道:“伊、伊戈……可能找我有事呢,先让我……唔,先让我看看好不好?”   “我现在才有更重要的事。”   刚完,海因里希抬手一巴掌抽在兰甸挺翘的臀上,不满道:“再喊错,我要当着的副官的面罚了,反正现在满脑子都别的虫。”   本泛着潮红的脸下更腾地爆红,血红脖子根。的小虫崽,只有在小时候,因为调皮差点在玩耍的程中受伤,有故意高高扬着巴掌拍屁股。   但兰甸不舍得下手太重,只高高扬巴掌,又轻轻落下,声音倒清脆。   和现在的巴掌声一样清脆。   好像完全打在赤裸的皮肉上。   哦,对,好像没穿裤子。   “伊戈!”   伊戈本虫没话,只一巴掌再次落下,清脆响亮,雪白圆鼓的臀肉弹了弹。   兰甸:“……雄主!”   海因里希没话,揉了揉被拍打的位置,下一瞬又忽然扯开了兰甸的睡衣。   军雌的后背覆着匀称不分夸张的肌肉,不见粗野贲张,恰好处的肌肉线条。背阔肌薄舒展,脊柱往下陷有一条浅沟,悄悄探进劲瘦的窄腰。   兰甸的身上有疤,所有的军雌身上都有疤。   有弹痕、刀伤,也有被军雌翅翼划刺的伤口,都痊愈,但伤疤全留了下。   背肌鼓,像一座沉默隆的山,些伤疤山谷里的裂隙。   海因里希低下头,一个个细密的吻落下,轻柔地吻那些伤口。   知道,的雌君将要再次回军部,回战场。   海因里希不喜欢、也害怕受伤,可海因里希知道——兰甸一直希望的。】 [32]《白月光》疑似被举报?:“雄虫不能写小说?”   【啊啊啊啊啊!我的虫神啊!!】   【快去看《白月光》的最新章节啊啊!!我真的好激动!!真的会有样的雄虫吗??我的天!!】   【我去看了,又一次震撼我了!原真的会有雄虫心疼的雌君啊?】   【我军雌,实话,种程度的伤我都习惯了!不要命的伤……但海因里希阁下表现得在意,亲吻了兰甸的伤疤……】   【呃呃呃……我上次出任务,不小心在胸口处留了疤。我的雄主觉得丑可怕,后每次上床都命令我趴去,不许正面对着……喜欢我的大胸肌的,现在看都不看了。】   【楼上别失落了,只能的雄主个正常雄虫……海因里希阁下样的才少数的雄虫。】   【诶诶诶诶诶……都在激动个啊??我一只虫在激动打屁屁??】   【呃有好激动的,也太素了……】   【素归素,但吃别有一番滋味啊!好吃好吃!】   ……   温白的小最新章节发布了,在星文网上引了一丝小风波。   【星文网论坛/欧文斯:最近看了榜单上火的《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呃……老实哦,不知道为会么火?我看了也感觉那样吧?作者太能幻了,简直在YY雄虫。雄虫阁下那么高贵,可以为了雌虫低三下四啊!真的不觉得在亵渎尊贵的雄虫吗?   我反正向雄保会提出举报了,种侮辱雄虫的小根本不该存在啊。   我各位啊,要看爱情文的话,看看《阿罗伊斯的玫瑰》吧,完结三个月,挂在金榜上呢,含金量不用我了吧!雄虫的爱自私的啊,看《阿罗伊斯》的知道,雄虫的爱霸道、独占,可能舍得放军雌回战场?要开战,好几年不见面都有可能!雄虫舍得?   有虫在推荐那本《白月光》?难道不觉得海因里希根本不爱兰甸?所以才没有半分不舍吗?】   个帖子发在星文网论坛,一个有名气的推文博主发的帖子。   个博主推文精准,看书的眼光也不错,推的都好书,书评也写得好,能精准地提炼出精彩的剧情,星文网好多书都推出的。   喜欢《阿罗伊斯的玫瑰》,账号上推荐三次不止。   条帖子一发,立刻引读者热议!   【??酸吧??】   【幻了??谁写小不幻啊??那不然写啥??爱情文写被雄主暴打?星战文写等级太低,刚上战场嘎了?写成纪录片,高兴了?写成死亡报告,高兴了?】   【呃……《白月光》原有么多粉丝啊?可欧文斯老师得也没错啊?粉丝被戳中痛处了?么激动!】   【只能粉丝吃点好的吧,种书也当宝贝呢?去看看《阿罗伊斯的玫瑰》,品鉴金榜第一!本白月光,连《阿罗伊斯》的一半积分都不呢。】   【《阿罗伊斯的玫瑰》我也看了,也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好看啊!作者文笔不错,可故事写得平淡,不太吸引我诶……再了,本书都完结多久了?积分比《白月光》高正常吧?作者要真么厉害,第二本书扑了?】   【那因为作者结婚了啊!要照顾陪伴雄主!根本没有时间写小!和没有结婚,只能靠臆YY雄虫的可怜雌虫可不一样!】   【真的魔怔了?我真的觉得欧文斯得有道理啊?确实在YY雄虫啊?确定雄虫阁下看样的内容不会生气?时候举报都轻的。】   【不多,跟一波,我也向雄保会举报了。】   【??不……有意思吗?网文小已,向雄保会举报?谁不知道雄保会里群样的虫吗?多大的仇怨啊?么整?】   【艹……真雌父的服了!不会真的向雄保会举报了吧?那我的神仙作者办?温白大大办?举报雄保会,不管有没有错,那进去了都得脱一层皮才能出!】   ……   议论太高,冲上了论坛第一。   虽然读者也经常温白有妄症,但话也只能,轮不外面的虫啊,闹雄保会!   星文网公司,丁曼·贝尔在处理今天的工作,完全没有时间看星文网论坛,更不知道些事情。   “丁曼!丁曼!”   旁边工位的亚雌编辑小声叫了,急急忙忙拉旁边的丁曼·贝尔,着急忙慌指着终端光屏给看。   丁曼的眼睛落在工作页面上,被突然打岔有些反应不。   “怎、了?我在审文呢。”   亚雌编辑叫道:“别审了!家作者出事了!赶紧看看啊!”   丁曼·贝尔:“??”   丁曼·贝尔有些懵,可清楚位上班搭子的性格,肯定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胡乱开玩笑。   目光落在终端光屏上,一目十行,快抓住了重点,眼瞳瞬间放大。   “举报雄保会?!”   丁曼吓得声音都变了,尖细的嗓音子拔高,吓了办公区的编辑一跳,纷纷抬头看。   丁曼顾不上么多,视线立刻朝着艾维里看去,目光冷得像冰刀。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艾维里也向看了,得意的、不安好心的眼神。   虽然没有开,但编辑部的虫都知道。   那个叫「欧文斯」的推文号和艾维里认识,一开始艾维里请了推荐《阿罗伊斯的玫瑰》,本书才一步步火了。   “艾维里!不找的欧文斯,让发的个帖子?”   “举报给雄虫保护协会?!”   艾维里脸上得意的笑不及收敛被丁曼盯了个正着。但也不心虚,反更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揣着手冲丁曼翻白眼。   “管我事儿?欧文斯又没错!确实和现实里的雄虫不一样嘛,故意抹黑雄虫形象,作为虫族公民,举报举报咯!”   “!!”丁曼气得额头的触角都绷直立了,红着脸狠狠瞪向艾维里,气不甚至要冲上去揍虫。   上班搭子把拉住了,着急劝道:“雄保会的事儿重要些,要真的闹雄保会,那事情……”   没有把话完,但在场的雌虫都听懂了。   惹上雄保会,没有不脱一层皮的。   在场的编辑大部分都亚雌,也结婚,都恐惧雄虫保护协会的存在。   面面相觑,有几个悄悄打量了艾维里一眼,都觉得艾维里事儿做得太了。   工作内斗有的,可斗份上也太分了   那可雄保会啊,进了雄保会的雌虫,要运气不好,都没有出的机会。   艾维里才不在意其编辑的目光,得意地扭了扭脖子,又坐回椅子继续工作。   《阿罗伊斯的玫瑰》的作者废了。   开了新文,但再也找不上一本书的手感,灵气全没了,经常因为家里雄虫请假,更新也更一天断一天的。   作者头完全指望不上了,艾维里不服气,可要把新升的温白也摁下去,那心里平衡多了。   得意地看向丁曼,个新编辑,观察脸上慌张着急的神色。   丁曼急得拿终端的手都在发抖,给温白发去好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但不停地发消息去。   *   “雄保会?”   庄园内,刚刚才成功劝下阿里塔斯不去看写的少虫不宜的新章,改读童话故事书的温白接了雄保会的通讯。   “事儿?”   问道。   然后温白听了,终端那头传出穿越以最不友好的声音。   那头的工作虫毫不客气地问道:“敢问我事儿?温白吧?星文网的作者温白?《病弱雌奴竟A级阁下白月光》写的?”   “本书简直低级!恶俗!恶意抹黑雄虫!按雄保会的规定,会被判处一百刺鞭。有那本狗屁白月光,赶紧删掉,以后也不准再写了!要上交700万星币罚款!”   “种雌虫,我见多了!找不雄虫,雄虫疯了吧?现在更分,写种东西?随便意淫雄虫阁下!次只警告,再……”   一连串的话像连珠炮砸下,直接把温白砸晕了。   “等会儿?!”   打断了工作虫的话,眉头也不自觉皱了。   阿里塔斯也跟着皱眉,手里抱着一本涂鸦画册,上面用水彩笔画着狐狸、兔子,温白刚刚要给讲的童话故事。   但现在被则通讯打断了。   阿里塔斯不高兴,阿里塔斯皱眉,凶巴巴盯着温白手里的终端。   温白安抚般拍拍的翅膀,又问道:“为?”   真啊!   那头的工作虫似乎气了个倒仰,没遇种被雄虫保护协会找上门,理直气壮反问的雌虫。   一百刺鞭根本不够!   要两百!两百!   “写的种鬼东西,不抹黑雄虫?敢问为?”   “可能会有么无能的雄虫?让雌奴爬的头上?不抹黑雄虫形象?!”   “看完全不知悔改!一百刺鞭太轻了!我会向上面申请,要求惩罚两百鞭!”   ……两百鞭,把抽成臊子啊。   温白气笑了。   抹黑雄虫形象,因为把海因里希写得太仁慈、太懂礼貌,抹黑了本土残暴的、傲慢的雄虫形象?   揉了揉额心,又问:“对雌君好无能?”   “比我了解雄虫?”   “……”温白深呼吸一口,顿了顿才问道:“雄虫不能写小?” [33]反杀?:间谍格伦的报复?   “雄虫不能写小?”   温白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得又轻又慢,却像一把沉沉的小锤子敲击在终端那头的工作虫的脑袋上。   先条件反射般怒怼了一句:“没错!不能写!”   “雄虫也不能写!雄……等会儿?雄、雄虫?”   工作虫突然哑巴了,仿佛子失去了语言能力。   快,那头响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音,夹杂着几声悄悄的讨论声,好半天才听工作虫再次话。   “阁、阁下?您……您作者温白?那本书您写的?”   那头的工作虫或许查了个终端通讯号的所属权,不看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居住在中心区的贵族雄虫,费尔韦塞亲王的大雄子———丹因·阿温阁下。   哦,几个月前位阁下因飞行事故受伤住院,代表雄保会去医院看望。   难怪刚刚奇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雄虫!   也不怪工作虫完全没有调查,直接一个通讯打找麻烦。毕竟没有虫能,会有雄虫阁下在星文网写小,写的爱情文。   温白时候才星文网上刷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事情因,也看了欧文斯发的那篇帖子。   甚至新章评论区看不讨论剧情的评论,全都着急关心的读者:   【作者大大!!好吗?!】   【那个臭虫欧文斯要去雄保会举报!现在样了?!】   【啊啊啊啊啊急死我了!不然把书锁了吗?】   【锁了有用吗?我也急死了!作者也不话啊,不会被雄保会带走了吧?】   ……   温白皱了皱眉,翻评论的手指动作越越快,可刷了好几页也都类似的评论。   读者都担心,和故意阴阳怪气臆症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温白没有搭理终端那头在又讨好又惶恐喊着「阁下」的工作虫,手指飞快输入一行字,立刻发布在小公告栏。   【温白:   安全,勿念。今天有事耽搁,更新推迟一个星时。】   公告刚发出去,评论区立刻炸开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白大大!活着!】   【呃楼上多少有点儿冒昧了……其实进雄保会的致死率也没那么高。】   【我懂,只容易重伤,容易残。】   【楼上亚雌吧?其实以军雌的恢复能力,进雄保会掉的那层皮也可以快长回的。】   【楼上有点冷幽默了……我一点儿不重新长皮啊喂!】   【看温白大大没事了?难道欧文斯只故意恐吓?其实压根没有举报?】   【不清楚……我只看了更新……求求了,让我温白大大入选当季最勤劳作者吧!今天么大的事情,记着更新!甚至给我请了一个星时的假!】   【诶,么一看,大大真的少请假诶,每天更新的字数都非常养眼!】   【蹲更新】   【蹲更新】   ……   “阁下?”   “阁、阁下?您……您在听吗?”   工作虫员的声音小,似乎生怕打扰温白,可又不敢擅自挂断,只能怂怂地等回复。   温白发公告保平安、请假,处理完才又把注意力转雄保会工作虫身上。   问:“我以为雄虫享有最高级保护,原随随便便一个通讯号可以找我?”   “我可以告骚扰雄虫吗?”   “哦,告的话,不得找雄保会告?”   工作虫磕磕巴巴不敢反驳。   通讯号的源渠道星文网,那边注册作者号时有填写。   严格,平台有隐私保护,但奈何雄保会权力大,查作者的通讯号,只动动手指的事情。   但没有虫能,个通讯号属于雄虫。   更没有虫,温白个笔名属于雄虫。   工作虫惶恐害怕地哆嗦道:“对不阁下!我没有核实情况,冒犯了您!对不!”   “我边一定会处理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温白:“哦。”   “那我的书用删吗?”   工作虫:“……您随意好。”   温白没表情地轻笑了一声,丢下一句话:“那后续交给处理,相信以雄保会的工作能力,会给我满意的答卷。”   “对了,我不希望件事继续在网上热议。”   工作虫:“明白。明白。”   工作虫听明白了,雄虫不的真实身份暴露。   明知道终端那头的雄虫阁下看不,但工作虫下意识点头弯腰,态度讨好殷勤。   终端终于挂断了。   工作虫一脸虚脱地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旁边好几个虫早早蹲着等消息。   看终端挂断,其中一个赶忙问道:“情况?!真雄虫??”   工作虫没有回答,蔫头耷脑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愤坐,又打开终端气势汹汹喊道:“该死的欧文斯!差点害死我了!”   “雄虫都敢举报!完蛋了!我次不弄死,我白在雄保会干么多年!”   *   通讯刚挂断不久,编辑的通讯又打了进。   温白花了些时间才把编辑安抚住,没告诉对方解决问题的,更没的雄虫身份,只问题不大,解决了。   和雄保会扯上关系的麻烦,解决解决了?   丁曼·贝尔震惊。   没有把温白和雄虫联系一,只以为贵族出身的贵族雌虫,有身份背景可以摆平。   看后果严重的大麻烦,样解决了,温白甚至完全没有把放在心上,也没有在星文网上关注事件的后续走向。   只嘀咕了一句:“特权好用啊。”   但读者、好热闹的虫族网民可在星文网蹲守了一天。   虽然作者今天会如常更新,但读者惴惴不安,一定要守迟一个星时的最新章才放心。   可更新没,反有个新消息先在网上炸开了锅。   【我擦……快去论坛网上看!欧文斯的账号炸了!粉丝数、帖子量全清零了,头像都变黑了……】   【情况??情况??欧文斯的号没了?】   【举报了抹黑雄虫的恶心作者,也该那个雌虫作者的号炸了啊!的号没了?】   【诶呀,个事情的走向有意思了……最后遭殃的欧文斯?】   【有谁能联系欧文斯老师吗?的私信完全不能发送信息,直接变红了。】   【我和合作,有的联系方式,刚刚发消息问了,没有回复。】   【我也……我打了通讯,完全没消息。】   【呃……我要开始阴谋论了。欧文斯明明举报虫,可现在炸号的,虫也完全联系不上……但某个作者安然无恙啊,甚至发公告今天要更新呢!底啥后台啊?雄保会都治不了?】   【我突然一件事……记不记得三十年前贵族雌虫谋杀雄虫的案子?因为雌虫议会议长的雌子,雄虫只低等级的平民雄虫……虽然也闹雄保会了,但那个雌虫好像只坐了几年牢,也没受实质性惩罚!会不会……】   【的意思……温白贵族雌虫?不都贵族了,要星文网上写小给我些平民虫看?】   【楼楼上真不怕死啊,议长雌子的案子都敢提……明明那个雄虫要进上流圈,利用信息素引诱雌虫,结果直接诱发雌虫精神海躁动。那名雄虫的等级太低了,无法压制疏导,议长的雌子才失控误杀了。】   【可不管,都杀了雄虫啊,雄保会不轻拿轻放?不因为议长的雌子?底权柄之下,些也有大操作空间的。】   【所以欧文斯踢铁板,惹不能惹的虫了?】   【hhhhhhhh惹钉子了吧!举报我温白大大!】   【作者牛逼!】   【回家吧,读者宝宝回家吧!温白大大更新了!我别和些虫扯闲蛋了!欧文斯被炸号也活该,先撩者贱,我温白大大低调的!】   【更新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更新了!看温白大大真的没事了!】   【诶贵族雌虫写的文诶,我也得去看看,听火的……终于轮贵族「伺候」我了哈哈哈哈哈!】   ……   各种杂七杂八的评论都有,但温白一更新,论坛子安静了。   读者、非读者,全都跑去看了,有看文的,也有去看热闹的。   *   【兰甸官复原职,回军部快半个月了,海因里希也回医研院上班,两虫真莫名其妙上了老夫老夫的日子,谁先下班驾驶飞行器去对方工作点接下班。   相安无事了半个月。   然后出事儿了。   段时间兰甸几乎每天都泡在训练室,前些日子重伤、眼盲,久没有高强度训练。   对于随时可能面对突发状况的军雌,也为了保证战场上的存活率,军雌的训练都往死里练的,方面上,兰甸也向对下手狠。   训练室内,兰甸喘出一口粗气,对着整墙的镜子解手腕上的绷带,脸上全汗水。   歪了歪头,盯着镜子里的看了一圈,又皱眉摸了摸肚子。   闷闷涨涨的,有些难受。   最近几天训练完,肚子总有些不舒服。但兰甸没有多,只以为太久没训练了,身体不适应。   为了让适应,今天练得更狠了。   练得都有点反胃了。   大口往嘴里灌了一口水,要压下喉间的恶心感。   时候,副手埃尔德林匆匆忙忙闯了进。   “少将!少将不好了!”   “我发现间谍格伦的踪迹了,但好像往医研院去了!”】 [34]【文中文】海因里希跳海求生?:他义无反顾跳了下去。   【??情况?】   【间谍格伦?好像之前陷害兰甸少将的X0077星系的间谍?】   【啊啊啊啊啊重点吗?跑医研院去了!海因里希阁下在医研院工作啊啊啊啊啊!!】   【不要搞我的小情侣啊!在刚刚和好!!才甜蜜了没两章呢!】   【啊啊啊啊我的阁下!海因里希阁下!!兰甸快去救啊!!】   【呃……兰甸的肚子不舒服吗?不会……】   【楼上,我知道在!可高等级虫族孕育困难,才结合没多久吧?应该不会么快怀虫蛋?】   【可小诶……小不作者写有了?】   【但如果有虫蛋了,时候格伦再搞事情,岂不更危险了??】   ……   评论区炸开了锅,一片尖叫声,都在催温白快点儿更新下一章,要看海因里希安然无恙的消息。   幸好温白更新勤快,当天发了新章。   *   【兰甸一只手按着肚子,好不容易才忍住肚腹传的闷胀感。身上的训练服不及脱,只有两只手上被汗水浸湿的绷带解了下。   兰甸弯腰解护具的手猛然顿住,立即抬头转身看向话的埃尔德林,目光厉如鹰隼。   “?!”埃尔德林显然也刚收消息赶的,背后的翅膀有半只没有收,样自然垂落在地上。   深吸两口气调整了状态,又才继续回答:“侦察兵发现了格伦的行踪,朝着医研院去了!可能……可能……”   埃尔德林没有把话完,但兰甸显然明白了的意思。   “海因里希。”   低低念了雄虫的名字,然后猛地推开门口的埃尔德林,直直奔了出去。   “少将!”   埃尔德林立刻扭头追去。   兰甸头也没回,下令的声音沉稳有力,似乎如从前的无数次战斗一样冷静理智。   “立即带虫封锁医研院所在的A区,启动全频段电子干扰,切断一切连接信号。埃尔德林,带一支小队靠近生化样本库,优先保护院内科研员和实验样本,组织疏救。”   “外围狙击手位,间谍或许会开启自毁程序,如发现可疑虫员,不抓活口,一律击毙。”   埃尔德林:“!”   埃尔德林下意识立正敬礼,可回神又忍不住问道:“少将,那……海因里希阁下?”   刚完话,埃尔德林发现少将没有下楼,直直朝开放式露台奔了去。   站在栏杆边,脊椎处发出几声细微的咔哒声。快,两片翅翼自肩胛骨伸了出,随着骨节碰撞发出的「咔」「咔」声,两片翅膀在空中伸展得越发完整。   兰甸没有话,抖了抖虫翼,属于绿贝矩蛱蝶种的翅膀在阳光下散发着贝珠般七彩的光芒,时变绿,时变紫,但其实都白色。   翅翼陡然张开,瞬间遮蔽了头顶的阳光。   抖了,下一刻整个虫如流弹飞射了出去。   埃尔德林:“……”   好吧,看海因里希阁下的安危由少将亲自负责。   埃尔德林挺了挺胸,也立刻扭身安排部署,一件件完成兰甸刚才发布的命令。   *   “阁下,您看看次的数据?”   德米特拿着新研究的数据海因里希的实验室,亲手把资料递了去。   海因里希翻了两页,又调了几个药剂倒进器皿里。   刚准备话,实验室的警报器突然拉响,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极其细长极其尖锐的利器往耳膜刺。   “回事?!”   海因里希立即合拢了资料册,抬目严肃地看向德米特。   德米特也瞬间警惕,作为雌虫,保护雄虫天然刻进骨子里的基因,下意识把海因里希护了身后。   “阁下!有虫闯进了!”   话刚刚完,突然听外面传几声尖叫,像遇害前的惊恐呼救声,紧接着有枪弹刺穿身体的声音。   德米特咽了咽唾沫,哆嗦着手臂把海因里希护在后面。   只B级雌虫,因为身体原因没有从军,学生时期选择了医学专业,从没有经系统的训练。对军雌言,战力约等于没有,要遇高等级雌虫,简直没有手之力。   反倒海因里希显得格外镇定,飞快打开了终端,要开启医研院的防御系统。   “警告!警告!防御系统已遭破坏!疑似非法虫员闯入,请院内全体工作虫员保护自身安全!”   “警告!警告!防御系统已遭破坏!疑似非法虫员闯入,请院内全体工作虫员保护自身安全!”   冷静平淡的机械音,但快节奏的语速让虫心慌。   海因里希:“啧。”   海因里希低骂了一声,但快又恢复冷静,再次快速打开终端,直接找兰甸的聊天框。   不及通知兰甸医研院的情况,反倒兰甸那边好几条消息正好发了。   【阁下,接消息有间谍潜进医研院,请务必找安全的地方躲避,等我达。】   【阁下,如安全,请立刻回复我。】   【阁下?】   【伊戈?】   海因里希的眉头紧锁着,手指按在语音键上,发了一句「暂时安全」去。   可话才刚完,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击了,力气大得整间实验室都抖了抖,实验桌上的量杯、试管晃悠着摔在地上,满地的碎玻璃,头顶天花板甚至有灰尘掉了下。   “阁下!办?!”   德米特急死了,慌忙扭头看向海因里希。   雄虫阁下和待在一块儿,可只个B级啊,海因里希阁下要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那真死一百次都不够!   A级雄虫,更医研院不可多得的优秀研究员。   海因里希没有回答,视线在实验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某个玻璃器皿里的化学试剂上。   飞快走了去,取试管调配了一支透明溶液,然后全部倒进玻璃器皿里。   透明的、像正常饮用水一样的液体突然沸腾,冒了白泡泡。   “实验室没有武器,只能靠了。”   海因里希道。   “T3溶液有极强的腐蚀性,等会儿间谍虫要闯了进,靠把溶液泼脸上。”   “最好眼睛,眼睛最脆弱,恢复最慢。”   “或许能给我争取一些逃生的时间。”   冷静地分析。   德米特:“!”   刚答应,从海因里希手里接玻璃器皿,背后的实验门被撞得直接倒塌,一个高大的、顶着深绿色头发的雌虫站在门口。   “surprise!”   “海因里希阁下!”   惊喜,并不惊喜。   话才刚完,德米特并没有给格伦惊喜太久的时间。   出其不意,满满一量杯的溶液朝着格伦泼了去。   一个B级雌虫,一个没有攻击力的雄虫,格伦轻敌。   正因为轻敌,才毫无防备,被泼了个正着。   格伦下意识伸出右手遮挡,但液体总无孔不入的,有几滴飞进了眼睛。   “啊啊啊——”   痛苦地尖叫,两只手猛地按住眼睛,可越揉越疼,再睁眼也看不清了。   德米特趁机撞开挡在门口的格伦,扭头冲着海因里希道:“阁下!快走!”   生死关头,海因里希也没「要走一走」的屁话,一秒没有多耽搁,抬脚往外冲。   可运气非常不好。   走出门才发现原本的安全通道被垮塌的墙堵住了,墙角横躺着几具实验员的尸体,另一条路则死路,只有一扇玻璃窗。   里,十八楼。   “啊!”   德米特惨叫的声音。   海因里希回头看,见德米特被格伦一脚踹了出,滚坍塌的墙根,和那些浑身血的尸体躺在一块儿。   格伦发出几声尖笑,伸手捂着眼睛,面部皮肤被溶液侵蚀成一团发红的烂肉。   “阁下真厉害,区区一个雄虫,能伤我。”   眼睛瞎了,能镇静地同海因里希话。   海因里希一颗心也扑通扑通跳着,试图谈判,一边一边朝后退,几乎背靠玻璃窗。   “攻击高等级雄虫,更没有活路。”   格伦狞笑:“难道间谍卧底有活路?拖一个高等级雄虫给我陪葬,我赚了!”   儿,突然不笑了,发红的、被腐蚀成一个红洞的眼睛「瞪」向海因里希。   “我本不会暴露,兰甸的案子也判定,非要求重审!”   “喜欢多管闲事的阁下!我要死,当然得拖着一死!死了,兰甸肯定非常痛苦!”   着着,又莫名其妙笑了,整只虫都陷入了疯癫。   疯子。   和疯子可没有道理可讲!   海因里希的视线余光扫向玻璃窗外,看天边飞一个发光的虫影,正以非常规的速度逼近。   完全看不清,但海因里希准确无误地认了出。   兰甸。的雌君。   事临头,赌一把吧!   海因里希。   乜了发狂尖笑的格伦一眼,突然扭头撞开了身后的玻璃,「哐嚓」一声,大面的落地玻璃炸碎,有飞溅的碎片划破了海因里希的脸颊。但全然没心力管些,转头纵身跳了出去。】 [35]【文中文】接住!:“雄主……我肚子好像有点疼。”   【啊啊啊啊啊阁下!】   【我的虫神啊!阁下跳下去了!直接跳下去了!】   【应该看兰甸才跳下去的。】   【肯定看兰甸才跳下去的,可距离么远,得多信任对方才敢跳啊!不把的生命全交兰甸手上了吗!】   【又为的爱情流下眼泪的一天!】   【哎呀,安心吧……兰甸肯定会接住阁下的!】   【话又回,个格伦也太疯了吧!要雄虫给陪葬啊!我总感觉有坏点子!担心担心……】   ……   和读者一追更的有编辑丁曼,可不一样,可以直接催更。   最近丁曼·贝尔的小日子得不错,上次推文号举报的事情去了,欧文斯的账号被封,编辑之间的不良竞争也被公司上层知道,主编被老板叫去狠批了一顿,艾维里更直接被开除了。   不也,同岗竞争不可避免的,可温白也为星文网挣了不少钱,星文网的新星,艾维里要真把温白整垮了,公司高层可不会高兴。   不顺眼的虫子走了,丁曼·贝尔每天上班都积极了。   带薪追文,带薪催更。   【编辑叮当:啊啊啊啊啊!老师!不要断在里啊!快点儿更新!】   【编辑叮当:老师!您别累着,也别歇着!】   上次的举报事件,上星文网网民,下编辑部全体编辑,其实都有猜测温白的真实身份。   得出的结论都大差不多———有权势有背景的贵族雌虫。   和平民出身的丁曼·贝尔隔了一条鸿沟。但快接受了个事情,催更毫无压力。   快收温白的回复:   【马上了,晚上更。最后两章,今天一口气发完。】   丁曼·贝尔:“??”   最后两章??   真,丁曼也阅文无数,其实也看出本《白月光》了收尾阶段。   可好不容易找一本合胃口的书,自然不么快完结。   【编辑叮当:最后两章??老师!!您要完结了吗??】   丁曼·贝尔疯狂打字。   对面的温白发最后一句话,之后再没有回复了,大概在码字。   【对,不之后会有番外。】   *   【雄虫跳了下去。格伦被溶液腐蚀了双眼,看不,可高等级军雌的耳力也不凡。听了玻璃窗撞碎的声音,也听了坠落的风声。   连原本捂着脸狞笑的格伦都惊呆了,一张本狰狞的脸变得更扭曲。   但格伦没有多思考,张开翅膀,也飞了下去,侧耳追寻声音,要去抓坠落的雄虫。   此时,一个虫影飞快逼近,如一颗发光的流弹,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尾,像流星的尾巴。   兰甸迅速逼近,锋利如金属钢刃的翅骨朝着格伦抽了去。   虽然看不,但军雌对危险的感知敏锐的,格伦立刻要闪躲,可兰甸的速度比更快。   比刀刃更锋利的翅翼划了去,直接砍下了的一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   格伦抱住往外喷血的胳膊断面痛叫,身上、脸上全血。   不理会尖叫的格伦,兰甸一翅膀把抽开,又迅速朝往下坠的海因里希逼去。   翅膀紧紧收拢,又飞快展开,疾速往下滑落,耳边的风呼呼刮着,像一柄柄小刀割在脸上。   有熟悉的温度追了。   直直往下堕的海因里希完全没有感恐慌,笑着朝追上的兰甸伸了伸手。   下一刻,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翅翼扑扇的声音。   “我接住了。”   兰甸抱住的胳膊在发抖,明明跳窗的不,可语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海因里希!太危险了!”   兰甸抱着海因里希安全落地,抓着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检查,然后用难得严厉的语气喊了海因里希的名字。   可冷静下,兰甸也清楚,当时那种情况,海因里希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幸好赶了。   幸好海因里希没事。   里,又猛然松了一口气,紧紧抱住了海因里希。   雌君难得么主动,海因里希完全没有身处危险中的紧迫感,反有些高兴。   回抱住兰甸的腰,张嘴刚要话,可时候身后却传雌虫疯了般的尖叫声。   “兰甸·弥斯特瑞!”   “S级军雌,帝国少将……有陪我一死,那也我赚了!”   完,扯开身上的外套,兰甸才发现上身绑了一圈最新型的光子炸弹,似乎早奔着同归于尽。   格伦的笑声尖锐,扇动双翼直直朝着安全落地的海因里希、兰甸撞了去,手指停在炸弹按钮上。   突然的变故,让海因里希、兰甸都大大瞪圆了眼睛,瞳孔猛然一缩。   几乎瞬间,兰甸转身把海因里希护怀中,本老老实实垂在背后的双翅猛然张开,像两片保护壳一样将怀里的雄虫护住,巨大的翅翼叠在一,像一只密不透风的茧。   雌虫的翅膀大多鲜艳漂亮,鳞翅种绿贝矩蛱蝶的翅膀更漂亮,极具观赏性。在兰甸最落魄的时候,有贵族雄虫要购买的双翼以作收藏。   对此海因里希虽然没,但心里庆幸的,幸好去得及时,不然兰甸要失去的翅膀了。   但现在,海因里希被护在怀里,奋力要抬头看一眼,可按在后脑的手掌力气太大了,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依稀看两片巨大的翅翼遮挡在的头顶。   把光线全部遮了去,眼前全黑了。   但快,又亮了。   炸响的火光,灼亮得炫目,爆炸声震耳欲聋。   “兰甸!”   眼前从黑色变成红色,有火光,也有血。   ……   “兰甸!”   耳边巨大的炸响声,海因里希从兰甸怀里爬了,看见兰甸张了张嘴巴,可耳朵被爆炸声震得也听不见。   再看兰甸现在的样子。   身上挺括的军装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处都污迹,有从最里面渗出的鲜血。   身后的翅膀更被炸得不成样子,翅翼甲片被烧穿,翼膜被烧融,有一边翅膀几乎快要断掉了,翼骨要断不断地挂在肩胛处。漂亮的、发光的翅膀也失去了颜色,灰扑扑的,被弹火烧得卷曲,能闻烧焦的味道。   “兰甸?”   “兰甸!”   其实海因里希也没好哪儿去,灰头土脸的,耳朵也暂时失聪,只能抱着兰甸检查的身体,可一摸满手的血,根本不知道伤在哪里。   “兰甸……的翅膀……”   救援时候才,最先的副官埃尔德林。   火急火燎跑了,看两虫的惨状更变了脸色。   “少将!海因里希阁下!”   “我的天……治疗官!”   兰甸似乎真的伤得重,一直撑救援赶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敢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海因里希身上。   皱眉,颤抖着手摸向的肚子。   “雄主……我、我的肚子好像有点疼。”】   *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真的有虫蛋了??】   【有了……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   【楼上,不要再讲冷笑话了。】   【呃S级军雌都魔鬼吗?最新型光子炸弹下都能活?甚至能护住一个雄虫??】   【楼上一看最高只有A级吧?格伦也肯定只有A级,觉得靠光子炸弹可以拉着S级军雌陪葬……结果只伤了翅膀。】   【……只??】   【相信我,点儿伤对兰甸肯定不的,只要精神海状态好,那以S级雌虫的恢复能力,点儿伤快会好的。肚子里的虫蛋不知道样了。】   【嘿嘿嘿嘿那精神海的状态肯定好吧……海因里希阁下对兰甸的宝贝程度,不定每天都做精神梳理,每天都把雌虫灌满才敢放出门……嘿嘿嘿嘿……】   【楼上能不能不要再淫笑了,偶尔也有雄虫阁下看本书的。被阁下看,会以为我淫//荡的变态虫子。】   【的也……S级可能从磁洞里逃回的怪物。比磁洞,光子炸弹简直挠痒痒。】   【别了,知道在谁了,白厄少将吧?那我只能S级,也不每个S级都能从磁洞里逃出的,白厄少将独一无二的。】   【可惜等级跌落了……不然不定能创造超元帅的辉煌呢!(该评论已被举报,不显示)】   【楼上了了……不知道卡修斯元帅有脑残粉吗?会被骂死的。】   【呃……好像被举报了呢。】   评论区的话头着着了阿里塔斯身上。   温白关了终端,不禁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困了,正懒洋洋坐在床上打哈欠,眯着眼睛看温白。:“阿里塔斯困了,阿里塔斯要眯眯了。”   完,双手合十贴在耳边,又歪了歪头,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   温白有被可爱,把阿里塔斯摁床上,温声细语道:“先睡吧,我把最后一章写完再睡。”   阿里塔斯撇撇嘴,有些不乐意,皱着眉毛强调:“晚了!”   言下之意,该睡觉了。   温白也不管阿里塔斯能不能听懂,先解释道:“马上机甲比赛了,我赶在之前写完。”   机甲比赛!   极光!   阿里塔斯好像听懂了,眼睛都亮了,掰着手指数了:“有两天!”   温白:“嗯,快睡吧。”   阿里塔斯乖乖躺下,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眯了一会儿,似乎嫌弃床头的小夜灯太亮了,又扯着左右两片翅膀遮在了的眼睛上。   亮。   翅膀也会发光诶。   不一分钟,两片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翅膀尖又悄悄缩回了被子里。 [36]【文中文】婚礼:“我希望月亮永远不落。”   【“……兰甸的检查报告?”兰甸躺在治疗舱内,海因里希坐在旁边的座椅上,身上乱糟糟的,原本有些洁癖的海因里希却没有心情换衣服。   拿着检查报告认真看,医学专业,第一医研院任职的特高级研究员,时候看不懂样一张简简单单的医学检查报告。   又看了一眼兰甸。   兰甸躺在治疗舱内,换了一身宽松的浅蓝色病号服,身体泡在浅金黄的治疗液里,脸上、身上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最严重的翅翼的伤,但也在缓慢恢复。   埃尔德林怂怂站在一旁,好几次开口话,可看了一眼海因里希,又不敢话了。   次恶性袭击针对高等级雄虫,所以连军部元帅尤利斯金也了。   元帅比埃尔德林沉稳许多,冷静瞥了海因里希手里的报告,直接念出了检查结果:“怀蛋两周。”   “恭喜阁下,您要当雄父了。”   尤利斯金的声音沉着冷静,但海因里希听着却手指抖了,凑近治疗舱,目光牢牢锁向里面的兰甸,有些紧张地问道:“怀着虫蛋……种程度的爆炸袭击真的没事儿?”   “不行……”   着着,整只虫都紧张,话呼吸都粗重了。   “不行……得再多做几个检查,看看虫蛋的情况。有兰甸的身体……的眼睛才刚刚恢复,现在又受了么重的伤,现在的身体能够孕育虫蛋吗?会不会有后遗症?”   一边,一边疯狂按动呼唤铃,似乎要找医生。   尤利斯金:“阁下,您冷静。”   “请不要小瞧S级雌虫,我看伤情报告,都外伤,看可怕,但对S级军雌,点儿伤根本不,更不会影响虫蛋。”   “虫族的蛋都坚强,在母体受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您不用太担心。”   雄虫脆弱,但大部分雄虫崽子都破壳后变得格外脆弱,容易受伤、容易生病,死亡率极高。   反在壳子的保护下,夭折几率小。   尤利斯金了许多,但海因里希完全不听,甚至道:“元帅,您没有结婚,些您也不能确定的。”   尤利斯金:“……”   行吧,以尤利斯金元帅的年纪,早该结婚了。相同年纪的雌虫,虫崽都大了,但尤利斯金没有雄主,更没有虫崽,不婚族。   尤利斯金元帅似乎有些无奈,嘴角抽动了。   虽然没有结婚,可些难道不虫族常识吗?   没有结婚,可上学啊。   尤利斯金:“阁下……您高级医研员,医学储备知识应该比我更丰富。”   道理都懂,可海因里希忍不住紧张。   面无表情盯了尤利斯金一眼,视线又再次紧紧锁住治疗舱里的兰甸。   医生了,又做了一系列复杂的检查,结果快出了,确实如尤利斯金的那样,没有大问题。   “兰甸现在个样子,恐怕暂时没办法回军部工作了,请元帅给批假吧。”   尤利斯金立刻答应:“自然,雌虫有孕期假的。”   虫族重视繁衍,不虽然有孕期假,但大部分军雌都工作狂,怀蛋了也不一定会申请假期,怀着蛋上战场的都不在少数。   “少将!少将好像醒了!”   两虫着话,一直观察着兰甸的埃尔德林忽然惊声开了口。   海因里希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转身扑去,几乎趴了治疗舱的玻璃面上。   泡在治疗液里的兰甸的眼睫颤抖两下,紧接着缓慢睁开。   兰甸醒了。   “少将!少将您感觉样?”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疼吗?”   “您的翅膀受伤最严重,现在感觉样?”   ……   尤利斯金也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同样激动的埃尔德林,又望一眼趴治疗舱上的雄虫。   直接打断了话个没完的埃尔德林,扯着虫离开特护病房,把空间留给了对夫夫。   一个躺在治疗舱内,一个站在治疗舱外,手掌按在玻璃舱头,四目相对。   兰甸动了动发僵的身体,撑着手臂要坐,视线紧紧跟随着海因里希,上上下下打量,连头发丝儿都没放。   “……”张嘴要话,可刚张开嘴巴灌了一口治疗液进去,话也不了。   但海因里希知道的意思,张开手臂在治疗舱前转了一圈。   “我没事,伤都没有。”   “只衣服脏了,身上的血也的,我好。”   兰甸好像松了一口气,又慢慢躺了回去。   海因里希再次凑去,把手里的检查单贴在玻璃上。   “兰甸,我有虫蛋了。”】   *   【太好了!都没事!虫蛋也没事!】   【小虫崽了!小虫崽——】   【嘿嘿嘿嘿崽崽了,那个……雌虫孕期X部会二次发育,为了给虫崽子提供养分,不知道虫崽子先吃上……嘿嘿嘿嘿嘿……】   【当然雄虫先吃上了,我反正样。】   【楼上??好了好了,知道有雄主了!没有虫关心的性生活啊喂!】   【哦,可我雄虫。】   【?对不!!阁下!!】   【啊??本书原真的有雄虫看吗??】   【我话收敛点吧!真的有雄虫!阁下看,真的会以为我淫//荡的虫子!】   【阁下看我!需要雌侍吗?我第三军团军雌,大校军衔,名下有三处房产,有1800w流动资金!】   【阁下看我!我胸大*多!】   【……楼上?我真力竭了。】   【看书吧,看书好吗?我挺期待后续剧情的。】   ……   【“雌父。”又轻又短的两个字立刻把兰甸拉得回了神。   甚至不敢喊「雄主」了,可时候更不好意思喊「伊戈」,像在玩禁忌小游戏……太、太超出了。   兰甸红着耳朵去扒拉雄虫不老实往衣服钻的手,小声嘀咕道:“别、别乱喊。”   海因里希不高兴,凑去贴得更紧,咬兰甸的耳朵。   不满控诉道:“意思?雌父有亲生的小虫崽了,不认我了?”   兰甸:“……海因里希。”   都喊大名了!   海因里希笑出了声,但看兰甸个样子没有再继续招惹。   像个正经虫一样直身,理了理兰甸的半敞的上衣,把衬衣拢好,一颗一颗扣上扣子,再穿好外套,把揉皱的衣裳理顺。   “变大了些。”   海因里希的视线在兰甸身上移动一圈,兰甸没有太注意,只微笑着抚了抚肚腹,整只虫都散发着母性的慈爱光辉。   淡笑着温柔道:“您看错了吧?虫蛋小,要最后十天才看得出呢。”   虫族孕蛋周期不定,具体时间看虫种,兰甸鳞翅种绿贝矩蛱蝶,孕期大概在十二周,最后两周才会显怀。   兰甸以为在虫蛋,脸上带着的慈祥的笑,满爱意。   哪知道海因里希的视线落在身上。   伸手揉按了,道:“我的里。”   “xi大的?zhang大的?”   海因里希、好奇,真诚地发问。   兰甸:“……”   “雄主!”   有些恼羞成怒,可对着笑得格外开心璀璨的海因里希,又一句重话不出。   “海因里希阁下?”   “少将?”   试衣间外传埃尔德林的声音。   “礼服换好了吗?婚礼快要开始了,嘉宾也都了。”   外虫的声音插了进,打乱了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兰甸把海因里希推开了些,又低头整理了衣服,看没异常,但耳畔的红晕迟迟没有褪下去。   “走吧,雌君。”   海因里希没有再逗,温柔望向的雌君,朝伸出手。   两虫挽着手走了出去。   虫族习惯在夜晚举办婚礼,月亮悬于穹顶,给座礼堂镀上圣洁、银白的光辉。   宾客陆续落座,大部分都军部的虫,连元帅尤利斯金也出席了。   少有虫族婚礼会请雌虫的朋友、同僚,一次与众不同的婚礼。   兰甸穿得其实类似军礼服的礼服,肩头缀着金色肩章,右胸戴着象征着光芒的六芒星军章。   太冷硬了些。   海因里希。   站在礼堂中间,在许多双眼睛的见证之下,海因里希忽然伸手把插在左胸口袋里的白色蔷薇花取了出,庄重地放进兰甸的胸前衣袋。   “希望我的雌君前路有鲜花和荣誉。”   月亮不懂爱情,只负责见证。   我希望月亮永远不落。   海因里希。 [37]机甲比赛:“阿、阿曼德伦上将??!”   【啊啊啊啊啊完结了!真的完结了!】   【完结撒花!!完结撒花!!】   【??完结了?我没用看够呢!】   【作者可以再更一百章啊!!】   【我希望月亮永远不落……虫神在上,海因里希阁下也太浪漫了!】   【我希望月亮永远不落……白月光……我刚开始看的时候不太能理解为「白月光」,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高高在上的洁白!】   【虫的天啊!高高在上的洁白……我只看样形容雄虫的,但雄虫用的雌君……天啊!海因里希阁下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兰甸!】   【原才真爱啊,真的有点羡慕了!】   【楼上的,得了,种雄虫也只有小里面才有了。要现实里能遇,我直播喝十瓶杀虫剂!】   ……   温白的小完结了,在星文网上再次掀波澜,一天拿下三个榜单第一,讨论声越越高,其走红程度渐渐压了《阿罗伊斯的玫瑰》一头,爬上了爱情文总榜第一。   但完结了,看完全文的读者怅然若失,天天在评论区下面催番外、催新文。   除此,新了一个新题材,「白月光」题材。   《雄虫阁下我的白月光》   《死在白月光之前》   《我愿白月光永远不落》   ……   等等!最后一本确定不蹭热度吗!   看完温白的《白月光》后,一众星文网读者天天泡在平台上,没找美味的代餐。反倒翻几本四不像,看都觉得不对味儿。   甚至有蹭热度的。   更气了!   「白月光」题材的书也看了,甚至看了养雌兄×雄弟,养雄父×雌子……可感觉不雄虫的爱。   其实些小和虫族星文网上的爱情文也没区别,读者也一样能看。   可现在不一样了,看了《白月光》,好像真正读懂了爱,再看些觉得差了点儿。   看看去看回了温白的主页,又开始催更新番外、更新新文,有的直接二刷、三刷《白月光》,越看越好品。   【重刷第二遍,才发现开头的时候,海因里希阁下去雌奴交易所接兰甸,出在终端上取消了和高等级军雌匹配的申请……呜呜呜根本不恨兰甸,本打申请和兰甸的结婚匹配的,一开始要兰甸当雌君的。】   【我发现海因里希阁下生日那天,正好看兰甸的少将升衔大礼,看兰甸在战场上厮杀的样子和印象里的雌父不一样……直接感情变质了。】   【楼上太含蓄了……不被兰甸战斗的样子迷住了?然后直接「嗨雌君」?】   【诶,话又回,真的不担心吗?《阿罗伊斯的玫瑰》的作者第一本完结后消失了长一段时间,再回的时候整个虫都变了,写的文也不好看了。温白大大会不会也……】   【楼上别胡思乱了……】   【呃小道消息不《阿罗伊斯的玫瑰》的作者因为雄主对不好?经常被惩罚,所以……DDDD】   【惨惨的,不知道温白大大的雄主对样。】   【应该也不太好吧,不然有么多时间写小?】   【听受宠的雌虫几乎每天24星时伺候雄主的,根本没机会搞些。不受宠的话,雄虫压根不,也不会找麻烦……不好事儿呢?】   【楼上别讲冷笑话了。别忘了雌虫需要做精神梳理的,要完全不受宠,那雄虫阁下肯定也不会为做精神梳理了……那温白大大的精神海状态……】   【用?!精神海状态肯定不好啊!也只有疯子虫才能写种小!垃圾!虫渣!】   【楼上滚啊!】   【疑似欧文斯小号,举报了。】   ……   有《阿罗伊斯的玫瑰》的前车之鉴,读者都挺担心的。   不止读者担心,编辑丁曼·贝尔更担心。   【编辑叮当:大大!篇文太好看了,我实时追更完!那个……您时候开下一篇新文啊?哎呀,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催您的意思!我问问!】   丁曼·贝尔给温白发去终端信息,捧着终端等回复,其活儿都没心思做了。   手下好不容易了一个大神作者,可不得当宝贝供着!   星文网上的读者只猜测温白结婚了,也不太能确定,可丁曼·贝尔可亲眼看温白回复的消息。   已婚。   已婚的雌虫,哪怕贵族出身,但只要雄主不喜欢,那日子也不好。   丁曼·贝尔自然不希望手下的作者样的日子,或者走上其作者悲惨的老路。   抱着终端等温白的消息,幸好次温白快给了回复。   【新文?在构思大纲了,最近有事情要忙,可能下个月开新。】   有事要忙?   事?   不会温白大大的雄主也强行取走了的全部稿费吧?   嗐,也不知道温白大大雌君,雌侍。   雌君好,至少能保留40%的财产,雄虫不做精神梳理,也有钱买精神素剂。   丁曼·贝尔一通胡思乱,几乎下意识询问:【老师在忙事儿?】   消息发去才反应,话太冒犯了,无疑在打探对方的隐私。   丁曼·贝尔立即要撤回消息,结果温白那边回复了。   【参加机甲大赛。】   丁曼·贝尔:“??”   参加机甲大赛?   所以温白大大其实军雌?   军雌那么忙,有时间每天写小?   丁曼·贝尔又懵了,更加觉得温白神秘。   *   机甲比赛现场,场的都军雌,温白应该现场唯一一个雄虫。   场地负责虫诚惶诚恐,亲自送温白和阿里塔斯去了最高层的VIP包间。   “阁下……”   负责虫没有退下去,惶恐地立在一旁,脸发白,背后开始冒汗,吓得额头上的触角都立了。   温白坐在真皮沙发上,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侍者送的点心、水果,叉了一块切得方正的白色蜜瓜递给身旁的阿里塔斯,又才看向负责虫。   “我记得阿里塔斯结婚了吧?虽然身体没有恢复,不能再使用机甲,但我觉得如何处理的机甲,应该先问我个雄主吧?”   “可好奇怪,我没有收任何的消息呢!难道帝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修改了《雄虫保护法》?”   声音轻,不像问责,更不像某些情绪外露,直接变脸暴怒的雄虫,可样轻飘飘的语气才让虫害怕。   温白的话有道理。   但从没有雄虫会处理雌虫的机甲,种冰冷、巨大的东西,只觉得麻烦。   所以军部的虫也都默认温白不会理会,哪知道直接了机甲大赛现场。   “阁下,您开玩笑了,可能修改《雄虫保护法》呢?”负责虫鞠着躬回答,脸上挤满了笑容。   “如果您要回极光,我会立刻联系军部那边的。”   负责虫吩咐虫去通知第一军团的琼布上将。但需要一些时间,现在只有一只虫在儿撑着。   话的功夫,台上打了。   因为机甲比赛,角斗场非常大、非常高,温白所在的VIP室距离远。但虫族的视力可以让清楚地看角斗场上发生的事情。   场上高大的黑色机甲胜利三场,里面正托巴尔。   身后,那尊银白色的机甲被存放在玻璃罩里,安静、神秘,发着淡淡的光泽。   身旁的阿里塔斯一直没有话,手里拿着温白递给的蜜瓜,却没有心情吃。   突然道:“我也参加。”   温白:“?”   刚刚冷着脸的温白愣了一会儿,立即转头看向阿里塔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温和,语气也柔和下。   “阿里塔斯,刚刚?”   阿里塔斯难得没有看着温白话,目光紧紧盯着场上的银白色机甲,一字一句道:“极光,我的。”   “我要赢回。”   温白沉默了。   温白支持,但……阿里塔斯等级跌落至B级,台上的托巴尔可S级。   真不温白看不阿里塔斯,但清楚记得写篇小时作的基础设定,等级碾压一切。   除非奇迹发生,A级才会胜S级,更别连跳两级了。   温白不敢让阿里塔斯上去冒险,尤其托巴尔明显和结仇。   没有话,一旁的万伽先着急忙慌叫了。   “少将,不可以啊!”   没错,万伽也在。   一直记挂着阿里塔斯的机甲,早早报名了本次的机甲比赛,得知温白和阿里塔斯也要现场观赛,早等在角斗场门前了。   万伽一听阿里塔斯的话急了。   A级都输定了,更别现在只有B级的少将了!   “我上去吧!我也报了名的!”   万伽一只性格冲动的虫,后面直接站了,身要朝角斗场上冲。   温白皱了皱眉,伸手要阻拦。   但有虫比万伽更快一步。   上场的一个精致漂亮的雌虫,和大部分肌肉发达、身材魁梧的军雌不一样,更纤瘦两分。但绷直的小腿能看肌肉线条,似有力的小鹿腿。   粉发粉瞳,皮肤近乎病态的白,连嘴唇也浅粉色,比大部分亚雌要更漂亮,和角斗场格格不入。   站在角斗场中间,不像战士,更像一件不该出现的易碎品,又或者贵族雄虫私藏在别墅地下室的宠物。   但黑色机甲内的托巴尔呆住了,主持虫也呆住了,好半天才发了声,声音都尖得都劈叉了。   “阿、阿曼德伦上将?!” [38]阿曼德伦:“丹因,我的雄父一直惦记着您。”   阿曼德伦,虫皇和元帅唯一的雌子,现任第三军团军团长,有翅亚种兰花螳螂。   隐藏身份进的军部,不倚仗任何身份背景,但仍然靠军功打拼上将的位置。   看美艳、脆弱,但认识的虫,谁也不敢轻视。   托巴尔吓了一跳,黑色机甲似乎也朝后退了一步,操纵舱内传雌虫模糊的声音。   “阿、阿曼德伦上将?您、您会……会报名比赛?”   听托巴尔的声音,阿曼德伦仰头看向面前高大的黑色机甲,虽然仰着头,却完全不落气场。   “为不能?场机甲比赛有只许少将参加,不许上将参加的前提条件吗?”   笑话了。   事实上,参赛的少将也只有托巴尔一个。   托巴尔哪里敢和阿曼德伦动手,操纵机甲又后退了两步,一直退角斗场边缘才不得不停下。   道:“您上将,我、我无疑冒犯您。”   阿曼德伦——“哦,拐着弯儿我以大欺小呢,可刚刚那些和比试的军雌……”   阿曼德伦没有把话完,但在场的虫都能听懂。   托巴尔坐在机甲的操纵舱内,没有虫能看的表情,自然没有虫看发白的脸。   “上将,以、以您的战力……我,我打不您。”   托巴尔的声音发着抖。   阿曼德伦却摇了摇手指,道:“不不不,虫族的战士永不言输。放心,同在军部任职,我不会打死的。”   托巴尔根本躲不去,战斗马上开始。   阿曼德伦的机甲也白色的,外壳泛着淡淡的金属流光,和主虫的体型差不多,偏轻盈,肢体也同样修长,胸甲弧度柔和,前肢连着锋利的镰刃。   阿曼德伦翻身跃进操纵舱,一场碾压式战斗开始。   不一个星时,场闹剧拉下了帷幕。   结局自然和在场的虫预料的一样,托巴尔惨败。的机甲有了损伤,前胸甲片被镰刃剥裂,体内的光束被前肢勾了出,连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金属线,机甲上方在冒着黑烟。   托巴尔不敢多待,慌忙从里面跑了出。   阿曼德伦也出了,背靠在机甲上,撩着粉色头发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没会有么脆皮的机甲。”   “哦……叫、叫……了,不重要。”   “报损吧,我赔。”   “至于极光……凭的实力,站在里看看的荣幸。”   托巴尔:“……”   托巴尔恨得牙痒痒,可对着阿曼德伦甚至不敢表现出仇恨,只能低下头赔笑,把眼底的情绪都隐藏。   “赢不了极光,能和上将比试,也我的荣幸。”   阿曼德伦耸耸肩,摊手道:“能被尊贵的雄虫阁下连看四场比赛,才的荣幸。”   托巴尔:“??”   托巴尔没有听懂。   脑子里甚至划一个离谱的猜测,难道的未婚夫崔斯坦也了?专门看的笑话的?   托巴尔猜不虫选,阿曼德伦也没有卖关子,靠在机甲上,抬头朝着最上层某个方向看了去。   “我的雄子弟弟丹因·阿温关心的雌君呢,托巴尔少将不如和解释解释,为么喜欢雌君的机甲?”   托巴尔:“……”   VIP室内的温白:“……”   温白真搞不清楚阿曼德伦善恶,也几乎忘记了个角色,只有一些基础设定有大概印象。   阿曼德伦,战力非常强,也继承了雌父的领军能力,完全不依靠两位父亲也在短短时间内坐了上将的位置。   温白不记得的年龄,但可以肯定,比阿里塔斯要大,但一直没有结婚。   不以的身份,也不愁精神梳理。   阿曼德伦在下面邪恶地点名了,倒让温白躲不下去了,尤其……   尤其阿里塔斯在一旁萌萌地看着,睁着两只红红的圆圆的眼睛真诚发问。   “阁下,您为会有两个名字呢?”   温白:“……”   温白揉了揉额头,身的同时把阿里塔斯也拉了。   凑去小声道:“「温白」个名字只有阿里塔斯知道,不要告诉其虫好吗?我的小秘密。”   小秘密!   听「小秘密」的阿里塔斯开始笑眯眯。   挺胸,举手,高兴地答应:“好!”   温白:“好吧,我下去吧。”   “个阿曼德伦看难对付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的机甲。”   温白带着阿里塔斯下场,身后跟着不敢发言的万伽。   看温白那一刻,阿曼德伦站没站相地歪在机甲上,完全没有刚才战斗的样子,看见温白也只朝招手摇了摇。   “亲爱的丹因弟弟,好久不见呢,您好像又长高了。”   温白:“……”   好怪的问候。   该不会下一句要:小时候我抱吧?   温白胡思乱的同时冲颔首:“阿曼德伦兄长,日安。”   阿曼德伦抬了抬眉毛,似乎没料阿里塔斯会和问安。   虽然早听个雄子弟弟改了脾气,但亲眼看,让虫震惊。   托巴尔似乎害怕雄虫生气,先一步开了口:“阁下,次的机甲比赛军部组织的,任何虫都可以报名参加。”   温白不咸不淡瞥一眼,话语气看不出情绪。   “比赛结束,我以为战败虫没有资格再站在里。”   托巴尔:“……”   托巴尔咬了咬牙,但最后都没,只行了一个抚胸礼,无声退了下去。   走前,托巴尔侧目看了一眼阿里塔斯,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罩里的银白色机甲———极光。   哼,输了又如何!   现在机甲属于阿曼德伦了,阿里塔斯一样无法再拥有!   那可世上现存唯二的超S级机甲,阿曼德伦上将,托巴尔也不信不拥有。   果然,温白试探着开了口。   “阿曼德伦兄长,您也看中极光了?”   托巴尔好,温白虽然不喜欢使用特权,但时候也不介意仗着身份把极光要回,但现在……   蹙了蹙眉,看向吊儿郎当的阿曼德伦。   阿曼德伦视线扫向背后的玻璃罩里的银白色机甲,笑着道:“可极光,没有几个军雌能抵挡住超S级机甲的诱惑。”   当然了,作为唯二的超S级机甲,极光并不具备唯一性。   身为虫皇和元帅的唯一虫崽,卡修斯元帅早答应了,在卸任元帅一职后,会把唯一的机甲送给阿曼德伦。   但现在……逗逗弟弟也挺好玩的。   摸着下巴,笑得荡漾。   “哎,真不好意思,谁让我赢了呢!那我暂时收下了……如果阿里塔斯哪天等级恢复了,欢迎随时找我。”   “打赢了我,可以拿回极光。”   温白眉毛仍然皱着,些。   可不及开口,身旁的阿里塔斯突然开了口。   声音微微冷,带着某种特有的磁性,好听。   “好,我同意。”   温白:“??”   温白震惊地扭头看,“阿里塔斯!”   阿里塔斯歪头回望,又冲着温白萌萌地眨眼睛,好像刚刚果断自信话的虫不一样,又变成呆呆笨笨的样子了。   忽然,小小「嚯」了一声,然后一拍手:“蜜瓜,忘记拿了!”   温白:“……”   笨蛋小蝴蝶,底知道答应了吗?   阿曼德伦被逗得哈哈笑,耸肩摊手,明明高兴要装作无奈的样子。   温白看得无语,越发觉得只虫难以琢磨。   比赛结束了,机甲也没有拿回,温白带着阿里塔斯离开了现场。但有一只厚脸皮的虫一路跟了庄园。   “宝贝,真对不,我今天临时有事,下次再陪您。”   进了庄园,温白亲眼看阿曼德伦打开终端,对着一个叫「脾气差,但活儿不错」的备注发去语音。   那头快发回复。   阿曼德伦看了,眉头忽然皱,不耐地轻轻啧了一声,然后继续录下语音:“亲爱的阁下,请不要无理取闹哦。”   温柔地发出最后一条语音,然后关闭了终端,再也没有打开。   机器管家滑溜滑溜蹭了,圆墩墩的身体停在三虫面前。   “亲爱的主虫、雌君,欢迎回家。”   “位新客虫,您好,欢迎丹因·阿温阁下的庄园!我智能管家「张三」,为您服务。”   阿曼德伦似乎对个圆墩墩的机器虫感兴趣,按着的圆脑袋原地转了好几圈,嘴里念念有词:“真有趣。”   “我也要给我的智能管家改一个名字。”   温白小小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招待位不请自的自熟虫。   “底做?”   不客气问道。   阿曼德伦玩够了机器虫,又像没骨头一般趴在的圆脑袋上,「张三」脑袋的光屏上开始显示求救的红色感叹号了。   “亲爱的丹因弟弟,您也太不客气了,我好歹帝国唯一的殿下呢。”   虫皇有雌君,也有雌侍,但阿曼德伦唯一的孩子,身份贵重。   但随着阿曼德伦在军部的职位越越高,更多的虫称呼上将、军团长,反少年时常听的「殿下」越越陌生了。   “其实也没……”   继续道:“都知道卡修斯元帅非常惜才,特意请我看看阿里塔斯的恢复情况。”   儿,突然抬手戳了戳阿里塔斯的脸,贱兮兮问道:“嘿,阿里塔斯,恢复得样?1+1等于几?知道吗?”   阿里塔斯被在脸上戳了一个小坑,有些不高兴地皱眉毛,撇撇嘴,扭脸没有回答的问题。   “虫神在上!”阿曼德伦似乎惊讶,直接上手捏了一把阿里塔斯的脸,惊讶道,“难以象,恢复后会不会气得掐死!”   完,继续逗弄:“嘿,我雄主的哥哥,也应该喊我一声哥哥!!喊一声听听!”   温白脸上没有表情,但伸手一巴掌拍在阿曼德伦为非作歹的手上,把捏阿里塔斯脸颊的手拍了下。   面无表情看向阿曼德伦,“不要欺负。”   阿曼德伦被打了一巴掌也不生气,无奈地耸耸肩,道:“丹因,真的不一样了,像变了一个虫。”   温白:“……”   正着,阿曼德伦的终端又振动了。   以为又那个活儿好的,有些不悦地打开终端,可看消息却停顿了片刻,但快又恢复吊儿郎当的表情。   收终端,朝着温白和阿里塔斯摇手。   “了,我不做讨虫嫌的了。”   “我马上走。”   “反正也没虫欢迎我!”   温白当然没有留,只对着智能管家:“张三,送阿曼德伦上将离开,然后记得把门锁好。”   下轮阿曼德伦无语了,沉默了一会儿抬腿朝外走,走一半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道:“丹因,我的雄父一直惦记着您。” [39]父子谈话:“您闻了其他雄虫的信息素。”   军部,元帅办公室。   九点了,卡修斯待在办公室没有离开。   元帅,同时也虫后,虫皇的雌君。   但卡修斯也并不每天都会回皇宫,在宫外有的住所,又或者有时候太忙了,会直接睡在办公室的休息间。   和虫皇谈不上多深厚的感情,无非一个觉得对方有潜力,可以角逐虫皇的位置,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一个觉得对方有能力、有手段,可以帮坐稳虫皇的位置,可以互利互助。   两个工作狂的交锋。   但最近……的雄主阿兰恩陛下变得有些奇怪。   卡修斯揉了揉额头,端着手边的浓咖啡喝了一口,试图让咖啡的味道冲散心里的怪异。   时候,的副官沙利叶敲了敲门,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   卡修斯扭头看了去,询问道:“事?”   沙利叶犹豫着问道:“元帅,今天也不回皇宫吗?”   卡修斯看一眼,没有回答。   只样淡淡的眼神,沙利叶知道越了规矩,立刻低头俯了俯身,没再继续个话题。   卡修斯不咸不淡瞥了一眼,沉默一阵才忽然开口道:“不仅我的副官,陛下的雌侍,如果要回皇宫,我不会留的。”   沙利叶陡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卡修斯一眼,然后立刻伸手握拳用力敲击在左心房的位置,宣誓般郑重道   “我先元帅的副官,后陛下的雌侍,我永远忠于元帅,忠于帝国军团。”   卡修斯没情绪地瞥了一眼,浅色隐隐带着一点粉的眸子没感情地睨着沙利叶,没有话。   虫皇只有一位雌君,却有雌侍,沙利叶其中一个。   但和其雄虫不一样,阿兰恩不热衷于雌雄间的情事,更不以折磨、鞭打雌虫为乐。   太忙了,要管理帝国、推行新政改革。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每天都有见不完的帝国大臣,每天都有批复不完的各类文件。   别雌侍了,连雌君都没有太多时间见。   一个工作狂,没有心情谈恋爱的。   正因此,阿兰恩只有阿曼德伦一个雌子,也毫不在意后嗣太少,心思更完全不在繁衍后代上,虽然军政大臣经常催生孩子。   但最近,阿兰恩陛下变得奇怪。   卡修斯刚才收的终端消息。   【雄主:我觉得我需要一个雄子。】   “元帅!”   办公室外,有军雌突然上通报。   “阿曼德伦上将了!”   沙利叶听后也退了一步,扶胸行礼道:“阿曼德伦了,我也先退下了,元帅夜安。”   作为卡修斯的副官,又虫皇的雌侍,沙利叶也看着阿曼德伦长大的。所以称呼上要随便一些,也代表着某种亲近。   话间,阿曼德伦了。   不喜欢穿军装,穿了一身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不端庄地露出锁骨和前胸口,看有些散漫不羁。   “嘿,沙利叶叔叔!”   “有些日子没见,您又容光焕发了!”   看阿曼德伦,沙利叶脸上才露出一些轻松的笑,冲着点点头,眼神爱怜得像看心爱的小辈。   “了,快进去陪陪的雌父吧。”   完,把空间留给了父子二虫,静静退了下去。   阿曼德伦遛进办公室,关上门,没骨头一样瘫软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卡修斯问道:“见了?”   看着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雌子,卡修斯皱了眉,但没,只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但阿曼德伦听懂了。   撇着嘴懒懒洋洋回答道:“见了……哎,丹因甚至没有留我个兄长吃晚饭,太令虫寒心了”   卡修斯:“严肃一点。”   雌父的声音并不严厉,甚至得上平淡。但阿曼德伦挑了眉毛,然后坐直身体、挺直脊背,两条懒懒支着的大长腿也规规矩矩收了。   阿曼德伦和卡修斯长得像,同样的粉发粉瞳。但样的颜色配上阿曼德伦却诱惑的。生性放荡,双眼都含情,像两瓣粉色的兰花。   可卡修斯完全不一样。   冷峻、严肃,眼睛里写满了凌厉和肃杀,从战场上积累下的威仪。   作为帝国唯一一只双S级军雌,军部从没有虫敢违抗。   阿曼德伦坐直了身体,终于正经了一些。   道:“我刚刚先去了一趟疗养院,拿了个。”   阿曼德伦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支玻璃管,里面装着半管液体,透明的仿佛普通的水,看不出有不一样。   但阿曼德伦道:“丹因的信息素。”   把玻璃管递给卡修斯,又重新坐回了沙发。   继续道:“听丹因上个月前往疗养院做义务梳理,一次性梳理了二十三名军雌,其中A级军雌十一名。”   “实在匪夷所思,从没有雄虫能够做。”   卡修斯没有立刻话,打开了玻璃管,把管口凑鼻尖轻轻闻了。   了长一段时间,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变得淡了,卡修斯闻不信息素的味道,但能感受其中巨大的能量。   双S级雌虫,对高等级雄虫的信息素比一般虫都要更敏感。   可虫虫皆知,费尔韦塞亲王的长雄子一个等级只有C级的废物雄虫。   但没有C级能做个份上,甚至B级、A级都不行。   只有的雄主,帝国唯一的S级雄虫或许可以尝试。   丹因·阿温,绝对不止C级。   或许……帝国会迎第二位S级雄虫阁下。   阿曼德伦:“40岁了,超了雄虫二次觉醒的年纪。可惜以目前的技术,即使雄虫有越级觉醒的潜能也无法检测,一定要二次觉醒后才能做详细准确的等级检测。”   卡修斯:“阿里塔斯呢?和丹因在一么长的时间,有没有恢复迹象?”   阿曼德伦:“不确定。丹因把保护得好,阿里塔斯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保护?雄虫保护雌虫?   个词让卡修斯停顿了片刻,惊讶地看向阿曼德伦,结果发现阿曼德伦不知道时候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上,打开终端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阿曼德伦,我在和话,在做?”   面对卡修斯严肃的问询,阿曼德伦完全不害怕,甚至笑着了晃手上的终端,回答道:“我刚刚告诉雄父,您闻了其雄虫的信息素。”   卡修斯:“……”   卡修斯沉默了,卡修斯面无表情瞪了阿曼德伦许久,终于……   “滚出去。”   卡修斯道。   “好嘞!”   阿曼德伦听话,站拍拍翅膀要走。   走出两步,刚好停在办公室门口的位置,卡修斯又忽然叫住了。   “等会儿。”   阿曼德伦停了下,回头看向的雌父,问道:“又了,我亲爱的元帅。”   看着阿曼德伦嬉皮笑脸的样子,卡修斯真揍。   混蛋虫崽子。   忍了忍,最后只深呼吸换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认真道:“封锁疗养院的消息,丹因·阿温捐赠的活性信息素全部秘密封存。不允许做任何研究,更不允许用其制作信息素剂。之后再进行义务梳理,一天只允许接待五名A级及以下等级的雌虫。”   “疗养院的巡逻兵全部撤掉,守卫全都换成的亲信虫,绝不能再出现上次的袭击事件。”   阿曼德伦耸肩,摊着手道:“我亲爱的雌父,我难道不正经、不靠谱的虫吗?”   “些我早安排好了,您放心吧!”   完,突然瞥见卡修斯的终端亮了,阿曼德伦脸上浮幸灾乐祸的笑。   指了指终端,坏笑道:“哦,您的终端亮了。”   完,脚尖一转,雀跃地蹦跶出元帅办公室。   出了军部,阿曼德伦才有空翻了翻的终端。   看,亲爱的雌父今天会度充实的夜晚,也得找点儿乐子。   第一眼看的那位「活儿不错」的雄虫阁下,但位阁下实在难伺候,脾气也坏。   阿曼德伦讨厌麻烦,把位「脾气差。但活儿不错」的阁下拉黑删除,然后继续翻了的通讯录,一列奇奇怪怪的备注出现了。   蓝宝石眼睛。   绿发精灵虫。   爱撒娇的草莓小蛋糕。   ……   最后,停在「22.71cm」个奇怪备注上,微笑着发去问候:“亲爱的阁下,您或许要和我一度一个不孤独的夜晚呢?”   ……   糟心的虫崽子终于走了,卡修斯又开始揉额头,戴在手腕上的终端在振动。   呼出一口气,终于打开了终端。   果然雄虫的信息。   【雄主:十一点之前我要在家里见。】   卡修斯叹气,盯着信息看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手指,发去两个字:收。   嗯,一板一眼得像在回复文件。   但雄虫下了命令,卡修斯不能再继续躲在的办公室了。虽然的休息室今天刚换了新的被子,应该舒服。   卡修斯打开办公室的门,正好看沙利叶笔直如旗杆一样站在门口。   “元帅,您现在……”   沙利叶地看。   卡修斯的语气仍然冷淡。   道:“回皇宫。” [40]虫皇和元帅:“你是专门回来*我的吗?”   圣斯蒂利亚皇宫,存在了几千年,每一任虫皇都生活在里。   卡修斯按照最后的时间期限回了皇宫,见了好几天没见的雄主———阿兰恩陛下。   侍者领去了虫皇的书房,恭敬地停在门口,低着头道:“元帅,陛下在书房等您,您进去吧。”   卡修斯点点头,推门进去。   阿兰恩不喜欢太华丽的建筑、装饰,偏爱复古,所以间书房也装修得古朴典雅。   整墙的木色书架,里面摆满了书,室内用于照明不水晶吊灯,蜡烛,通室的蜡烛,数千数百盏,并不比明亮的灯具昏暗,反泛着暖黄色,看更柔和。   阿兰恩正对着卡修斯坐在黑色皮椅上,身前厚重但木质润实的黑胡桃木书桌,扶手椅的皮面看有些旧,旧得发亮,像擦了一层亮晶晶的水。   没有金碧辉煌,也没有水晶吊灯。   皇室才虫族最大的贵族,但的居所不会让看「贵」个字,可看后,只会觉得些东西该放在里,该长在里,天长地久、不声不响。   阿兰恩在看书,冶艳的红色长发垂在前胸,落在翻开的书册的另一页上。   看书,纸质书,一个有些历史的习惯,但阿兰恩保持了久。   看卡修斯进,才合发旧发黄的书籍,抬头看向卡修斯,眼瞳黑得发沉。   “回了?”   卡修斯微微点头,答应道:“的雄主。”   阿兰恩又问:“味道的?”   卡修斯愣了一会儿,听不懂雄虫的话,下意识地开了口:“?”   阿兰恩:“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儿,阿兰恩停了一会儿,偏头望向卡修斯,目光落在身上,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把卡修斯缠紧在原地。   “丹因的信息素?好闻吗?”   完,又把目光收了回,继续翻开手里的书籍看了,好像刚刚只问了一句寻常的话。   阿兰恩少离开皇宫,可并不代表的消息流通太慢,相反,知道的比所有虫都多。   作为帝国唯一一只S级雄虫,的精神触须可以覆盖全部皇宫。甚至更多、更深、更远,没有虫清楚的全部力量,连阿兰恩也没有尝试挑战极限。   卡修斯似乎卡了壳,偏着头不解地看着阿兰恩。的雄主从不关心些问题,之间的话题似乎只有政治、军事,以及每月一次固定的精神梳理。   连阿曼德伦的出生,也仅仅因为虫皇和虫后需要一个孩子。   但现在,的雄主变得好奇怪。   卡修斯觉得奇怪,但雌君无条件服从雄主,元帅无条件忠于虫皇。   垂了垂头,恭敬地回答:“没有味道。”   阿兰恩:“哦。”   「哦」了一声,又若无其事地翻动页面继续看了,没有再理会卡修斯。   把书往前翻了一页,继续看。   没错,往前翻了一页,没有虫看书从后往前的,可能S级雄虫的特殊能力吧。   卡修斯站在书桌前等了一会儿,可阿兰恩没有反应,似乎完全没有继续话的打。   卡修斯皱眉,开了口询问:“雄主,您让我回只为了问件事?没有别的事情了?”   听话,阿兰恩也皱眉,终于把脸抬了,专注地看向卡修斯。   道:“上床,做//爱。”   卡修斯:“……?”   卡修斯寒冰一样的脸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偏着头努力理解阿兰恩的话,但完全理解不了。   道:“陛下,没有二十五日。”   每月二十五日,约定做精神梳理的日子。   阿兰恩皱眉,再次把手里的书籍合拢,往前推了推,彻底看不进去了。   “所以呢?”   阿兰恩反问。   卡修斯公事公办回答道:“陛下,军部公务冗杂,所有虫都忙。”   当然了,也包括我。   阿兰恩笑了,抬右腿叠放在左腿上,靴尖朝前,没有一丁点儿的摇晃,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笔直,视线移卡修斯身上,停住不动了。   盯着卡修斯看了许久才道:“卡修斯元帅,所以我现在找上床需要提前三天向军部打报告?”   没料阿兰恩陛下会样话,直接甚至粗俗,和从前高贵优雅的陛下完全不一样。   卡修斯沉默了许久,最后回答道:“……雄主,我不个意思。”   奇怪,真太奇怪了。   大概从今年七月开始的,的雄主变得奇怪。   从前的阿兰恩陛下高高在上,没有虫可以走进的内心,包括。   卡修斯清楚,和阿兰恩互相利用、互相扶持的关系,至少目前看,个纽带牢固,没有虫可以威胁元帅、虫后的位置。   阿兰恩也从不把当做雌君,更像一个合作伙伴。   同时,一只封建虫子,认为只有双S级的虫后才可以生下完美的继承虫。   所以除了卡修斯,阿兰恩没有和其雌侍发生实质性关系,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完全可以把些时间用在开会或者批复文件上。   但可惜,高等级虫族孕育困难,和卡修斯结婚多年,也只有阿曼德伦一个孩子。   不阿兰恩年轻,也不着急,满脑子都如何建立伟大强盛的帝国,只有每个月固定的二十五号会和雌君完成一次繁衍任务,同时替的雌君做精神梳理。   样的婚后生活持续了几十年,两只虫都不觉得有不对。   直……今年七月。   阿兰恩变了。   个月阿兰恩第五次找了。   第一次:“酒宴结束直接回皇宫吧。”   第二次:“开会的时候,我的钢笔好像落在军部了,今晚帮我带回。”   第三次:“晚上回,议会送一份文件需要签字。”   ……   变得……黏虫。   个词语用在阿兰恩身上奇怪,但卡修斯确信,绝对没有用错。   果然,阿兰恩快又道:“我了,我要一个雄子。”   得明白了,接下该发生,卡修斯哪里有不懂的?   卡修斯沉默,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   阿兰恩没有话,只原本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终于松了松,一点点弯弧度,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   事情在书房办的,但卡修斯在安静的寝宫内醒的。   卡修斯醒的时候,宽敞的圆床上只有一只虫了,雪白的被子全被卷走,有一半掉落在地上。   撑着肩肘坐了,被子盖在腰腹的位置,露出的上身满情事后的红痕。   嗯,即使双S级军雌,要应付S级雄虫的欲望有些勉强的。   ……   卡修斯了昨夜的事情,常年老冰不化的脸上浮难得的红色。   阿兰恩从前并不热衷情事,也从不会在床上发疯。   但昨天……   卡修斯揉了揉额角,实在没脸深。   左右看了看,发现床头放了一杯热水,端喝了一口,甜甜的蜂蜜水,正好润一润发涩发疼的喉咙。   喝完水,卡修斯掀开被子下了床,衣架上挂着侍者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的军装。   卡修斯一件件穿上,把扣子扣最上面,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准备去军部上班。   正着,寝宫的门开了,阿兰恩走了进,手里端着餐盘。   一碗土豆泥沙拉、沾着核桃酱的蔓越莓派、一盘栗子夹心的烤面包,一杯甜牛奶。   “睡完要走?”   阿兰恩端着餐盘靠在墙上,不远不近看着穿衣镜前整理衣领的卡修斯,最后再放出一句话,震惊得卡修斯目瞪口呆。   “专门回嫖我的吗?”   卡修斯:“……”   卡修斯大大张着嘴巴,两只眼睛也大大瞪着,完全不敢相信都听了。   怀疑的耳朵坏了,两只都坏了。的雄虫,帝国伟大的阿兰恩陛下,会么粗鲁的话!   或许卡修斯副表情实在好笑,阿兰恩原本不太高兴的脸上终于露出笑脸。   端着餐盘走近,拿了一块蔓越莓派塞进卡修斯因为震惊大大张开的嘴巴里。   “要去军部也要先吃饭。”   阿兰恩一边,一边拿着餐盘往里走,在餐桌前坐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才扭头继续看卡修斯。   卡修斯能,只能一边嚼嚼嚼,一边走阿兰恩身边坐下。   开始用餐。   等卡修斯吃一半,阿兰恩才道:“我明天要见丹因·阿温,安排吧。”   卡修斯喝下最后一口热牛奶才点头道:“好的,雄主。”   *   旧文完结在家里躺了两天的温白不知道被虫皇、元帅盯上了,几天天天待在庄园,偶尔拉着阿里塔斯研究新菜谱,灵感了写一写新文大纲,小日子得舒坦。   直——   “亲爱的主虫,又有客虫访。”   温白买了一套类似乐高的拼搭玩具,成品正机甲极光的等比例模型,正拉着阿里塔斯一拼。   圆墩墩的张三滑了,机械滚轮在地板发出轻轻的声音。   “先玩,我出去看看。”   温白拍拍阿里塔斯的脑袋,身出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虫,身材高大健硕,有一头利落的墨绿色齐肩短发,在长发为美的虫族社会特别。   但更特别的那一双大眼睛,多彩绚丽,多看两眼看得眼晕。   虫行了一个抚胸礼,礼貌道:“丹因阁下日安,我卡修斯元帅的副官沙利叶,奉阿兰恩陛下的命令,邀请您进皇宫小叙。” [41]进皇宫:贴脸催更?   温白:“??”   温白一惊,指了指好半天没能出一句话。   “见、见我?”   沙利叶点点头,神色恭顺,“的,如果您现在方便,请跟我进皇宫吧,陛下和元帅在圣斯蒂利亚皇宫等您。”   温白没有回答。   能不方便吗?   显然不能。   虽然雄虫有特权,可特权明显不能用在里。   ……为找?   温白忽然阿曼德伦,走之前模棱两可:“我的雄父一直惦记着您。”   真惦记啊!   温白站在原地,一会儿的功夫,心里了事情。   阿兰恩原文的男主,温白没有写恶人男主的习惯。所以个角色不坏虫,单纯的事业脑。进皇宫应该没有危险,不知道找有目的了。   完才冲沙利叶点点头,道:“虫皇陛下邀请,当然方便,不我需要和家里虫交代两句。”   庄园只有温白和阿里塔斯,能交代的自然只有的雌君了。   沙利叶快一点,颇为欣赏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道:“那自然的。”   温白转身回了客厅,阿里塔斯在低着头玩乐高玩具,聪明,也厉害,一只虫拼出机甲模型的大概轮廓了。   “阿里塔斯,我要出去一趟,一个虫待在家里可以吗?”   阿里塔斯听后玩具也不玩了,立刻站了,拉住温白的袖子,认真地道:“阿里塔斯,一。”   又不出门玩,自然不能带着阿里塔斯一。   温白耐心地和讲道理:“下次好不好?下次带出去玩?我今天出去有别的事情,不能一直陪着。”   阿里塔斯不乐意,但也不话,拉着温白的袖子不让走。   温白有些难办,正打再哄两句的时候,门外的沙利叶突然开了口。   “阁下,虫皇陛下了,您可以带着雌君同行。”   于,温白带着阿里塔斯一进了圣斯蒂利亚皇宫。   和虫皇的寝宫不一样,接待客人的接待厅装修得富丽堂皇,各种水晶、钻石、彩色玻璃、各种颜色的宝石灯具,恨不能把的眼睛炫瞎。   走在里面,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万花筒,从穹顶墙壁地面都绚烂多彩的。   一座高贵、华美的建筑。   温白走了进去,刚走进去没一会儿听有虫在话,声线微冷,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有一种金属质感。   “「兰甸,怀孕了,我的虫蛋,看前段时间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雄虫深情地望着雌虫,手掌轻轻抚摸在肚腹的位置,然后求知欲旺盛地问道:“我的雌父,怀了我的虫崽,个小东西底该叫我哥哥,该叫我雄父呢?”   「可真世界难题!」”   ……   温白:“?”   玩意儿?的小无处不在,无孔不入个程度了吗?   ……为要用种冷漠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读的小啊!种桥段,种剧情!   温白只觉得脚趾扣地。   再往前,一眼看坐在主位上的雄虫。   阿兰恩陛下,穿得简单随意,只披了一件黑红色的真丝袍子,暗红色长发自然披垂在身后,左耳上挂了一只长流苏的黄金坠子。   挑了挑头发,含笑望向身旁面无表情读小的雌君,好奇地问道:“怀蛋了呢……没有怀蛋程的细节描写吗?不定我能学一学,好生一枚雄子蛋。”   阿兰恩一边,一边抬手去摸卡修斯的耳朵,捏的耳垂。   被雄虫样逗弄,卡修斯也脸不红心不跳,面上十分稳重。   像回禀机密要务一样,垂着头认真道:“陛下,没有找呢。”   阿兰恩叹了一口气,惋惜道:“那真太可惜了。”   完,也注意入殿的几个虫,放下挑逗雌君的手,坐得端正了一些。   沙利叶上前,行了抚胸礼:“陛下,元帅,丹因阁下和阿里塔斯少将了。”   阿兰恩点点头,抬手轻摆了摆,黑色绣金边的丝绸袖子顺着晃了两下,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好,先下去吧。”   沙利叶行了礼,静悄悄退下。   明明也阿兰恩的雌侍,可相处方式比阿兰恩和卡修斯更像上下属。   阿兰恩含着笑,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两缕金色透明的精神触手探了出,勾住一左一右两把沙发椅,将其拖大殿中间。   “坐吧。”   阿兰恩道。   温白:“!!”   温白震惊了,觉得对虫族的了解太少了!   真?   法术吗?   也做的设定?   完全不了呢!   “谢谢陛下。”   反应最快的阿里塔斯,没事虫一般规规矩矩行了一个抚胸礼,然后退椅子前坐下。   哪里像一只笨蛋虫子?   温白可记得,今早和耍赖,要多喝一杯加了蜂蜜的苹果汁。   “坐啊。”   看温白发呆,阿兰恩又道。   温白才行礼坐下,终于抬头看一看主位上的阿兰恩陛下和卡修斯元帅,原文笔下的两位主角。   巨大的彩色钻石吊灯下镶嵌着宝石、黄金的王座,一左一右分别坐着阿兰恩和卡修斯,背后夺目的、绚丽的彩釉绘壁墙面,以高饱和度的红金色为主色调,辉煌又璀璨。   阿兰恩一身黑金色真丝袍子,随意得仿佛穿了一身睡袍出门。但长相实在优越,简单的衣裳穿在身上也显得昂贵。   话的同时,手指弹出一根淡金色的精神触手,目标准确朝着温白去了。   只有高等级雄虫才能做精神力外化,阿兰恩S级,自然可以轻松做。   在温白看,那根细长的精神力触手透明、柔软。可当真正碰身体的时候,才瞬间犹如强有力的钢筋锁链把温白固定住,温白样被看似温柔实则强势的力道按了座位上。   阿兰恩道:“坐吧,都一家虫,不要太拘束。”   一边一边笑,等温白坐下,那股触丝才松开了力道,在温白周身转绕一圈才回阿兰恩手里。   在虫皇的精神触手靠近的时候,身旁的阿里塔斯瞬间绷紧了身体,整个虫都变得十分紧张,似乎只要阿兰恩有出格的举动,会立刻做出反应。   “阿里塔斯,放松。”   温白回了神,偏头对着阿里塔斯小声了一句。   阿里塔斯现在幼儿心智,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但面对的虫族唯一的S级雄虫和唯一的双S级雌虫,完全没有胜。   阿兰恩倒不在意,反轻松地笑了笑,道:“看的雌君也在意呢,吧,卡修斯?”   等等啊,「也」意思?   时候,您不要夹带私货了吧?   温白心里嘀咕。   卡修斯微微侧身,对着阿兰恩尊敬地点了点头,回答道:“雌虫保护的雄虫,天然的使命。”   暗暗表示了的忠诚。   但可惜,阿兰恩显然并不喜欢个答案,略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   卡修斯似乎完全没有发现雄虫的不高兴,看着阿里塔斯道:“军部近越越不像话了,我疏于管理。”   “的机甲被阿曼德伦拿走,我会警告,让原物归的。”   嚯,有样的意外之喜?   温白立即看向阿里塔斯,有些担心呆呆笨笨的小蝴蝶不知道该回答。   但此刻的阿里塔斯完全不呆,脊背挺直,像所有战士一样坚定自信地开了口。   “阿里塔斯会赢回的。”   卡修斯有些惊讶,但回神又欣赏地看了阿里塔斯一眼,可快,眼神里的情绪又变了,变成了惋惜。   等级跌落的雌虫,从没有恢复的先例。   等卡修斯完话,一旁的阿兰恩才开了口,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温白,像在观察神奇的、从没见的神奇生物,盯得温白如芒在背。   “丹因·阿温……不喜欢的名字吗?”   温白:“?”   阿兰恩的话问得突兀,温白也没反应,尤其喊了「丹因·阿温」个名字,老实,温白确实不太适应个新名字。   阿兰恩:“不给取了一个新名字?叫……温白?”   温白:“!!”   温白猝不及防被揭了马甲,瞳孔骤然一缩,甚至称得上惊恐地看着阿兰恩。   阿兰恩像个没事儿虫一样,用悠闲聊天的语气轻松问道:“温,「阿温」的温?那白……雌父姓「白……」”   有些忘记了,旁边的卡修斯适时提醒道:“白德贝尔。”   温白:“……”   发誓,真的巧合。   阿兰恩一拍手,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温白。   “陛下……”对上阿兰恩的眼神,温白伸手揉一揉额头,了道,“那只笔名,笔名当然不会用本的名字。”   阿兰恩点点头,像被服了,笑着看向温白,眼瞳颜色太深太黑,藏在其中的情绪完全看不透。   “笔名吗……”阿兰恩笑着话,“我看的小了。”   温白:“……”我知道,我听了。   阿兰恩:“在眼里,那才真正的爱情吗?”   温白仍然用同样的语气回答道:“陛下,那只小。”   阿兰恩点头,笑着道:“写得挺好的,时候写第二本?”   温白:“……?”   意思?贴脸催更啊?   温白没有回答,倒刚才静悄悄退出去的沙利叶又静悄悄回了,立在门口,扶胸恭敬道:“陛下,元帅,几位内政大臣了,否现在开始会议?”   阿兰恩仍然端坐着,微笑着下了逐客令:“皇宫的菜肴美味,丹因要不要带着雌君吃了午饭再回去?我让沙利叶领去。”   不等温白话呢,沙利叶走了去,朝和阿里塔斯弯了弯腰。   “丹因阁下,请跟我吧。”   温白:“……”   搞不懂,真搞不懂位虫皇陛下底干。   为了贴脸催更?   当然不可能,但温白虽然,却也不能直接问出。   温白对着沙利叶轻轻颔首,和阿里塔斯跟在后面出去了。   “雄主?”   等走出了宫殿,卡修斯才转身看向阿兰恩,明显询问的语气喊道。   阿兰恩抬手,一根细长的淡金色精神触丝顺着的手指缓慢缠绕。   道:“也许在不久的未,帝国又会多一位S级雄虫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