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那年,经济危机爆发,失业率暴增,无数美国人民一夜间失去家园,就连我们这样偏僻的小地方都感受到了萧条的威力。 对我而言,那却是最棒的一年。 因为我遇到了班和泰勒,两个在我生命中占有非常重要地位的男人。 就像我的父亲,就像克里斯。 他们都不是我喜爱的金发,两人都是棕发,泰勒的发色稍微偏黄棕,颜色淡一些,而班的头发则是接近漆黑的深棕色。 这两人甚至长的也很像,尽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无论年龄背景性格都截然不同,但两人都有着长脸和修长的体型,细长尾端上扬的猫眼,挺直纤细优美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漂亮嘴唇。 泰勒的眼睛是清澈美丽的天空蓝,而班的眼睛则是如动物般,几乎没有光泽的巨大黝黑瞳仁,有时看上甚至象是没有眼白。 他们是我的天使与魔鬼,我的毒品与良药,我的良心和欲望,我最好的一面和我最丑陋的一面。 有趣的是,我刚好在同一周认识他们两人,不过却是因为两种截然不同,而且毫无关联的理由。 但是在说到这之前,我得先回头描述一下那时候的我。 由于后来牲口只留下少部分当作自用食粮,没有多的肉乳品可以出售,农场失去了经济来源。 我会拿走猎物身上的现金使用,但在这种乡下也没有人会带着鼓鼓的钱包出门,所以我偶尔会帮附近的其他农场主人做点杂务,修理东西之类的,我的木工和焊接技术都很不错,大家也都会看在我是个年轻孤儿的份上多给我一些,生活不能说惬意,但至少不至于忧虑三餐。 有许多好管闲事的人(乡下到处都是这种人)劝告我卖掉农场,去唸大学、搬去城市开始新生活之类的,甚至还有人提出要收养我(如果有英俊男人想收养我,我也许会考虑,但可惜这镇上似乎用光了好看的人们),我根本懒的猜测他们提出这种要求是抱着甚么心态。总之我很容易找了一堆借口塘塞,渐渐的也就没人管为什么一个青少年要守着这么片荒地了。 只要我一直保持着礼貌的话语和脸上的笑容,他们就会以为我是个正常普通的年轻人,只是有点固执和怀旧,胸无大志加上愚蠢。我喜欢他们这样看待我,这使人们在我面前失去戒心,他们的轻视是我最好的掩护。 随着年龄增长,我开始越来越大胆,同时更谨慎、冷静。 我很快舍弃在镇上酒吧寻找猎物(别在你睡觉的地方拉屎,这是根据经验学到的狩猎守则),开始有自信前往附近的城市、观光地点狩猎,我把目标放在那些游客身上,从不在同一个地方狩猎第二次。有时我会在新闻上看到我的猎物出现于失踪人口的新闻,但没有人再来质问我了。 我捕捉到多少猎物,驯养了多少「宠物」,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地下室的住客来了又去,最多的时候同时有4、5个。我不再去问宠物的名字,也懒得再和他们说话,只是单纯享用他们而已。 人们总是说你的第一个是最难忘的,这句话难得竟然相当正确。在克里斯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宠物像他那样进入我的灵魂。 他们的反应都千篇一律,让我相当无聊。 一开始怒吼抵抗,发现没用之后就换成求饶,而当我干过他们之后,大部分都会认命的安份起来。 即使少部分不愿意服从命运安排的人,在那狭窄的铁箱里待几个晚上就会像当初的克里斯一样乖巧 了。 当然还是有试图逃走的人,其中一个,我记得他是邻镇的消防员,我在湖边的野营地抓到他的。有着健壮的身材,所以可能因此有了错误的自信——他觉得他可以打倒我,然后带着所有人逃跑。 他趁我在上另一个宠物时用铁鍊缠住我的脖子,然后利用我试图挣脱时抢走了我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帮当时的另外两只宠物开锁。但那两只显然比他聪明的多,他们不愿意跟他一起逃跑。 这愚勇的家伙见我快挣脱,不敢再浪费时间,往外逃跑,但他一开始就不该花时间想要帮助一些不需要帮助的人...在他忙着打开大门上的三道铁锁时,我已经从地下室赶上来,从后面勒住他。 他想往后撞倒我,但我顺势用力往后一扯,将他拖倒在地,然后在地板上再度插进他反抗的身体,用我的屌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不过逃跑的罪不会只有这样,我不会原谅任何逃跑者。 为了展示给其他宠物看我有多痛恨这种背叛行为,我把他装入铁箱里,在院子里升起营火,把铁箱放入火堆。 他们可以从地下室清楚听见他在铁箱里发出的惨叫,和烧焦的肉味一起,持续了许久许久。当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用铁钩勾住滚汤的铁箱,从地下室那扇直接通向地面的铁门拖了进去(看吧,我就说留这铁门是有必要的)。 当我打开铁箱时,剩下的那两只宠物都吐了。 等我告诉他们,铁箱里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晚餐时,他们吐得更厉害。 但当天大家都吃了。告诉你,其实吃起来和猪肉很像,只是没那么多油脂,更干涩些.…..或者是我的厨艺有问题,而且铁箱也不是甚么好用的正规厨具。 后来我根本没办法把所有黏在上面的皮肉都刮下来,只好让它们烂在那里,所以那箱子变得臭死了(虽然本来就有很浓的屎尿味),不过也因此成为更好的惩罚道具。剩下没吃完的,包含没有人敢碰的头部,我都拿去喂猪了。猪只非常好用,牝们不挑食,而且甚至连牙齿骨头都能嚼烂吞下去。这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实际上试验后发现真的如此,以后就不再需要把尸体搅烂混在屠宰残骸里了,还可以省下不少饲料费,经济又环保。 我还记得那时候注视着那颗脑袋上,因为被烤干而缩水到几乎看不见的干扁眼睛(变得象是鱼皮般 薄博的满是裂痕),我有点讶异自己甚么感觉都没有,就像在看着吃剩的鸡骨头一样……接着我就随手把那东西扔到猪圈里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那两只宠物都死了。 其中一只掐死了另一只,然后用铁鍊勒死自己。 也许我做的太超过了,我忘了大部分的人类都有个精神承受限度。当自己没有那种界线时,真的很容易忽略。 反正他们都是消耗品而已,没甚么真的值得保留的价值。一开始觉得很喜欢的宠物,真正到手后, 总是会有某个地方令我讨厌。淫叫声很难听、像女人一样歇斯底里、变得太黏人……但多数时候我只是腻了。 我会直接将他们拖到屠宰用的谷仓,把他们和其他猪牛一样吊挂在那里,割断他们的喉咙,看着鲜 血泊泊流入放在地上的铁桶里。 他们当然会哭叫,会求饶,说出任何话语。有人在喉头不断涌出的鲜血中喊着他们的父母或孩子,拼命唸诵着爱人的名字,也有一些只是认命的心灰意冷,带着无尽的恐惧默默迎接死亡。 是的,只有死亡是他们共享的结局。 再感人的话语在我听起来也只是一串起伏的声音而已,我的心彷彿已经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鼓动。 我曾经还有过一些感受,一些在乎……..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就连我试图回忆,也不再记得那是甚么 感觉。 没有一个宠物能在我的地下室存活超过30天,那就是他们的保存期限。 30天的玩具,仅此而已。 那些年里,只有一个人的衣物被我放入铁箱,拿到阁楼收藏。 你能猜到那是谁吗?给你一个提示,是位德州牛仔。 克里斯消失后的第5天,杰卡博警长再度拜访我家。 我会特别记得日期,是因为那天是克里斯的尸体完全消失的日子。 看到那瘦小的警长出现在我的门廊,我感觉格外厌烦,我只想要好好享受和克里斯相处的最后一小 段时间,为什么这家伙就是不肯给我清净? 「警长,又有谁失踪了吗?」我推开前门,不耐烦地问,没有装模作样的兴致。 警长打量着我,慢条斯理的用他那卷舌的德州口音说:「事实上的确是的,孩子,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我催促问道。 杰卡博紧盯着我的眼睛,缓缓说:「克里斯汀’哈蒙。」 光是听见这名字,我的心跳就顿时停止了两拍。 不过除非他刚才在我身上接着起搏器或测谎机,否则他根本不可能从我面无表情的脸上发现。 「你很久之前就问过他的事情,而我也早已回答过了。」 [是的,我还没老到会忘记4个月前的事情,但也许你不知道,上个月年轻的哈蒙先生突然回到家中,却不肯告诉任何人他失踪的100多天里去了哪里。」 所以克里斯说的是真的,他没有背叛我。 我心脏的痛楚丝毫没有反应在脸部,冷冷地回答:「这与我何干呢?」 杰卡博没有回答我这句,接着说下去好像我从来没打断过:「而我确定你绝对不知道,在我听说他回家之后,曾经特别去拜访了这位令人困惑的哈蒙先生,因为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他。」 他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我应该会被这样的动作给吸引,但我不禁全神贯注在他的话语上。 「你瞧,事情是这样的,一般人们失踪时,我们只会在他可能的最后出现地检查是否真的有他的DNA,如果没有任何罪案迹象,警方不会特别把在现场搜集到的所有DNA都送入数据库比对。这种情况就是当我们发现葛瑞森先生的车时所做的处理方式,警方只比对了采集到的毛发是否属于葛瑞森先生。」 「但我觉得有个地方很奇怪,就是方向盘上没有采到任何指纹,完全被擦去了。这就引起了我的疑问,如果是葛瑞森先生自己开车,他何必擦掉自己的指纹?那是他的车啊,有他的指纹很正常。」 他再度做了个刻意的停顿,凝视我的眼睛才说下去:「除非......是别人开了他的车。」 我的呼吸也彷彿停住了,耳边只听见他继续说道:「所以我私底下将搜集到的毛发送到外面的实验室检验,再拿回与数据库中比对,竟然在失踪人口数据库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匹配——属于失踪的克里斯汀“哈蒙。」 「到底这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呢?他们之间唯一的共通点只有你啊,汉默森先生。」他笑起来,但眼里完全没有笑意。 「所以当我听说哈蒙先生奇迹般地回家后,忍不住特地请假前往拜访,希望能解开这个让我困扰的谜题。但对方却不愿意说明这怪异的巧合,对于他失踪期间的事情完全闭口不谈。不过有件事情很有趣,当我一说起你的时候,他马上否认任何与你之间的接触.…….他甚至不记得你们打过架呢,汉默森先生.....不、瑞奇,你可以好心点解释给我听吗?」 我看入那对蓝色的大眼,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解释足以让他相信一切真的是场巧合。 而且我也不想去说服他了。 他去见了克里斯,逼迫他,威胁他,让他想起我的事情。 是他让克里斯回到我身边,为此我感谢他,为此我憎恨他。 「你想要进来坐吗?警长先生,我想这没办法在三言两语间解释清楚。」我拉开门,对他说。 杰卡博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撩拨着腰上的配枪,盯着我说道:「我很乐意终于有机会能拜访你的家,希望你父亲的灵魂不会因此无法安息。」 他拿我之前的借口挤兑我,我让自己露出微笑:「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就像你之前说的,他不会在意的,只是我直到最近才终于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退开一步,推开门欢迎他进入。 警长侧身对我点头,脱下帽子,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特别对门边加装的铁锁多瞄了几眼 「父亲去世后,我特别没有安全感。」我随口解释,只是我高大的身材没甚么说服力。 杰卡博哼了一声,没继续追问,但我不觉得他对我的怀疑有任何削减。 他走进门廊,仔细的打量四周,彷彿当我这破房子像那些意大利的教堂一样每时墙壁都画满了值得细细品味的壁画。 我不喜欢他这样,让我不安。 我反手关上门,悄悄锁上。 门锁喀答的一声让杰卡博像听到兔子蹦跳的山猫般迅速转过头,但那双大蓝眼睛只是盯着我几秒,没有说话又缓缓移开。 但我可以看到他的手指轻轻弹开了配枪上的枪扣。 他审视的目光随着脚步移向厨房,在餐桌边逗留,我跟在后面,表情不由得紧绷起来。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故意接近餐桌。 「你正在用餐吗?那我得为我来的时机道歉。」他望着桌上那桌暗红色的肉汤。「闻起来真不错,是你自己做的?」 他边问,用锅边的勺子搅拌着汤,翻动里面的肉糜,每个动作都像同时搅动着我的神经般让我浑身不舒服。我想让他停止,不要碰那个...然而他却伸手沾了一下汤面,就要放进嘴里…… 「请不要吃!」我不悦的叫道。 警长对我激烈的反应惊讶的挑眉,手放了下来,说道:「是我失礼了,但我的确还没吃午餐,看来你也不打算邀请我……这是甚么汤?」 我不想回答,转换话题:「我以为你是想来谈那位哈蒙先生的事。」 [当然。」杰卡博的注意力重新转回我身上,我向他示意去客厅谈。 我建议他坐到沙发上,警长摇头婉拒。 「我站着就可以,我还没那么老。」他面上带着微笑,眼神却锐利的盯着我的每个动作,手指在枪柄上徘徊。 那枪会是个大麻烦..…..而且他是警长,我从来没袭击过一个执法人员、一个真正清醒的成年男人…… 我做得到吗?杰卡博并不高大,比埃伦‘海尔差多了,但他那种敏锐谨慎的动作看起来象是曾当过兵的....... 我考虑着这些事,惊人的冷静。 曾经我是这么容易兴奋,带着孩子气的雀跃去袭击男人……不过短短几天时间,那种感觉就像上辈子 般模糊了。 现在我的脑中只想着要怎么妥善的「执行」。 「首先,你得把枪放下......那玩意儿让我很紧张。」我又拿出智障少年那套,露出夸张的忧虑表情。 杰卡博警长打量我的双眼,淡淡的摇头道:「我做不到啊,孩子,这是标准程序,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很严格的。」 「我理解,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你放下枪。」我补充道:「如果你想知道克里斯汀”哈蒙发生了甚么事。」 顿时,杰卡博收起了那些故作平淡的演技,严肃的瞪视着我。 「所以你果然知道,而且你对我说谎了。」他冷冷地说。 我点点头,毫无愧疚感。 「放下枪,我就会告诉你。」我也扔了那些伪装....至少扔掉一部分。 「也许我该直接逮捕你。」杰卡博威胁道,明目张胆的握住了枪柄。 「你当然可以,『警长』先生,但那样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我说的自己也有点好笑,「真相......就算他不逮捕我,他也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杰卡博的蓝眼和我的对视,我们彼此都在审视对方,就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你不可能逼我说出来,除非我愿意告诉你。」我加上这句。 「我是个很有说服力的人。」他毫不退缩的说。 但我知道他退缩了,我看出来了,他会的,而他自己也清楚这点。 一分钟的沉默后,杰卡博缓缓抽出枪.… 我幻想着他突然把枪口指向我,然后猛然开枪,大叫着:「你这个疯狂的变态!」他的脸变成克里斯,生气的克里斯,像女人般尖声吼叫:「你杀了我!你这疯子!你他妈的竟然杀了我!」 枪声蹦蹦蹦,我的血喷出来,喷在克里斯英俊的脸上……...他会看着我死亡,就像我看着他死去... 吭答的声响将我从这些美好的幻觉中惊醒,我眨眼,发现杰卡博已经把枪扔在我们之间的地板上了. [这样你可以说了吗?」他警戒的注视着我。 我感觉到血液因为刚才的想象而流往下半身,在我的裤裆里悄悄汇聚成型...... 我舔了舔嘴唇,对上杰卡博的蓝色大眼。- 「我可以做的更好,警长先生.…...我可以展示给你看他遇上了甚么。」 那双蓝眼马上瞪大,猛然扑向前方想要抓住地板上的枪! 但已经太晚了。 他一定没有料到我的动作会这么快。 我踏前一步将枪踢开,然后轻易掀倒刚好扑过来的杰卡博。 但不像我之前的猎物,他在倒下瞬间撑住了地板,然后狠狠踢中我的胫骨! 我痛叫摔倒,而他立刻翻到我背上,以手臂勒住我的颈子,就像我曾经对猎物们做的那样,这果然是制伏人最好的手段。 不过,我也不像那些猎物那么容易被撂到。 我背着他站起,然后用力向后翻倒,让他背脊重重摔在地上!杰卡博的体格和我完全不能相比,他没办法阻止我这样做,才摔了两次他的手臂就松开了。 我翻身抓住他,把他压在地板上,但他反应的比我想象的快多了,两手抓过旁边的矮几砸在我头上!木条打中我耸起的肩膀时碎裂开来,我的脑袋也痛得像要裂开..…我气得用单手掐住他的喉咙,用力往上提,他挣扎着喘气,挥手抓向我的脸,我握住那只左手臂,猛然向外扯! 一个怪异的闷声和他的嘶声惨叫那只手臂彻底脱臼了。 我把他的腿扳开,身体压在其间,这样他就不容易踢到我了。 「继续挣扎,我会让你的另一只手也脱臼。」我对他说,还是掐着他的喉咙。那双蓝眼里满是愤怒,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些恐惧,即使是见识过战争的警长也还是会在被一个远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压倒时感到害怕吧。 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想做甚么了,我的跨间就抵着他的大腿,他一定已经感受到了,那大概是所有异性恋男人的恶梦……但他没有乞求,没有说「不要」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只是瞪着我,紧咬着牙根。 我觉得他应该知道认命了,所以放松了他喉咙上的那只手,但他马上挺身用力撞向我! 他准确地用额头命中了我的下颚,剧烈的震荡让我几乎摔倒,他则是爬起身又去抢那把距离他只有几公尺远的手枪。 我凭着模糊的视线往前扑,感谢上帝(或者恶魔)的帮助,我恰好抓住了他的脚踝! 杰卡博再度被我拽倒,挣扎的手指遗憾的擦过枪柄,然后我用力往后扯,将他再度拖回我的身体底下。 我一手压在他的背上将他固定在地板上,另一手用力拉扯他的裤子! 他是个纤瘦的男人,即使绑着皮带依然能轻易拉下,露出苍白的臀肉,彷彿无辜的羔羊等待着屠宰。 我的「刀」已经迫不及待,我刚松开牛仔裤前襟它就弹了出来,打在杰卡博的屁股上。他奇异的沉默,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大吼大叫的正常男人反应,只是转头瞪着我,咬紧牙齿。 我知道那种眼神,他不会放弃挣扎,现在的一时安分都只是为了趁我不注意时反击.…….所以我毫不犹豫,直接扳开他的屁股插了进去!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就这样硬插进来,那瞬间他的眼中充满挫败和绝望,紧绷的嘴唇因为震惊发出大叫.…..正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他的屁眼紧到不行,我刚插进龟头的部分就被括约肌紧紧绑住,那坚硬的臀肌象是要夹断我的老二。我从鼻孔喷出厚重的气息,放在他背上的手移到后颈,将他的脸按向地板,然后在他身体拱起时再用力戳入! 这下我完全插进去了! 这时强悍的警长也从牙缝间发出痛苦的嘶嘶声,瘦小的身体紧紧缩起,手指在木头地板上挠抓着,连攻击我的余裕都没有了。 他比我之前干过的男人体型都要瘦小,那狭窄的屁股几乎和我双手合握一样大而已,我也很惊讶他的肠子能完全容纳我的阴茎。 当我慢慢抽出来时,他的肠壁就黏在我的肉棒上,几乎像要连他的内脏一起翻出来。我觉得非常有趣,所以又慢慢戳进去,再慢慢拉出来,重复了好几次,只为了欣赏他那通红的黏膜紧紧吸附的样子。 杰卡博全身颤抖着喘着气,他的脸红得像要从脸颊渗出血,蓝眼湿润无神的望着地板的某一角。 看到他的强硬彻底崩溃,我的兴奋也决堤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力操起他的屁眼,每次进入时都撞的他身体往前,抽出时又把他拉回原几乎是瘫软在地板上,所以当我撞击时,他的胯骨就会拍打着木头地板发出木工般的捶打声言我仰起头,想象着自己正在做木工,我的阴茎就是槌子,而他身体的最深处就是我在寻找的钉子,我要不停地敲打、不停地敲打、不停地敲打.…. 这几天连自慰都没有的禁欲生活让我很快失守,第一发浓稠的象是固体的精液喷在他的肛门口,我赶忙塞进他的屁股里免得漏在地板上(我讨厌打扫)。 警长只是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接受了我的内射。 我意犹未尽地把未软化的阴茎抽出来,上面果然沾满了血,比我第一次干的那个倒霉男人流的还多,象是女人的月事般夸张的血量。 我才不在乎他流多少血呢,反正他现在安分了,我还要多来几次。 我把他翻转成正面,把他刚才只拉到膝盖间的长裤和内裤完全扯下,把他的两条腿拉到我的大腿上,再从正面插了进去。 杰卡博冷冷地注视着我,然后,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突然挡在我眼前。 因为太近了,所以我退后了一点才看清楚.... 那是一把贝瑞塔九厘米手枪的枪口。 我张着嘴合不起来,望向杰卡博的另一只手,那只手上抓着他的皮带,尾端绕成一个套圈。 原来刚才我在享受他的肛门处女时,他悄悄抽出自己的皮带,在尾端绕了一圈,用来套那躺在不远处的枪。 很显然他成功了,而我太陶醉在他的身体和他的服从里,竟然没注意到这么明显的事情。 现在枪拿在他的手中,保险已经打开了,枪口正对着我的脑袋。 我的阴茎还插在他的肠子里。 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微笑。 杰卡博的表情变了,用难以形容的表情瞪视着我。 我用双手托着他的臀肉,用力扳开,然后挺腰再度进到最深处。 杰卡博放开了那条皮带,未拿枪的手撑着我的大腿,因为被插入的感觉而紧紧皱起淡金色的眉头。 「我会开枪......崩掉你那愚蠢的脑袋。」他沙哑地说,在我听起来根本就是性感的呻吟。 我伏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那双粉红色,总是吐出让我紧张的话语的嘴唇。 我可以听见那把手枪在我的耳边因为握枪的手在摇晃,而发出细细的喀搭声,又或者那是枪机正在转动的声音,准备击发子弹.… 无论如何,我其实并不在意是哪个结果。 他可以一枪毙了我,他可以的,那会是正当防卫,而且老实说,我想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选择毙了 正在强暴他的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觉得他不会开枪。 可能是杰卡博看我的眼神,也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悄悄掠过我裤裆的目光。 又或者是因为他勃起的阴茎正抵着我的腹肌。 「你真是个疯子。」他叹气般说,枪上的保险答的一声扣了回去,然后是枪身跌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没有回应我的吻,但却张开了嘴巴让我的舌头可以进入。 我一边吸着他的舌头,一边摇起了腰部。 警长的僵硬的身体在我的下方开始变得柔软,他的手拉扯着自己的衬衫,却又不愿意抚摸自己。我乐意代劳,一把扯开他的衬衫。 他穿衣时看起来削瘦,但实际上相当有料,结实的胸肌看不到任何外露的骨头,腹肌也是漂亮的形状,就像高中生运动员那样光滑健美。 我蜷起身体去吸吮他小小的浅色乳头,他终于淫叫出声,手指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彷彿在克制想抱住我的冲动。 我想他已经忘了这是一场强暴,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他。 我抬起上身,握住他狭窄的胯部,开始用力地戳弄。 他的大腿抽筋般缩紧,在我的腰边拍打,就象是海浪拍打着岩石,是的,我是不动如山的岩石,他是海浪,他应该不停地撞在我身上才对。 我开始把他的屁股往我的阴茎上撞,彷彿他是一个小巧的自慰器。 杰卡博虽然并不高大,但也有至少150磅,但我不在乎,我够强壮,他在我的手中就像娃娃般任我把玩。 杰卡博用力握着自己的阴茎,避免它随着晃动拍打着我的腹部,像根可笑的腊肠。然而被这样玩弄,又不停地被戳到最深处,显然很快超过了它能承受的。 他的大腿用力夹住我,露出痛苦的表情,几乎连青筋都爆出来了,肌肉不停地抽搐,身体蜷缩着抖动......这样挣扎了好一阵,才终于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了乳白的液体。 「够了、够了......他沙哑地叫着,这大概是他的尊严仅能容许的饶。我抓住他的金发,凝视着他的大眼睛,汗水从额头滴在他那通红的脸上。 「当我说够了的时候,才是真的够了。」我说,咬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我继续操他,操到他失去意识。 当他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我坐在餐桌边吃着晚餐,远远望向从客厅地板缓缓坐起身的他。 「你要吃甚么吗?」我问,现在是晚餐时间,好像一定得问一下。 我完全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很普通的话,但他看我的神情却彷彿我刚才是问他要不要来个婴儿的心脏。 他挣扎的从地板上爬起,然后因为双腿不停颤抖而摔倒,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全身赤裸。 「我的衣服......」他沙哑地问,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样子。 我也很讶异,他叫得不多但是嗓子完全哑掉了。 「我收起来了。」我说。「反正你是开车来的,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发现啦。」 不过发现也很有趣,全裸的警长.…….当然那又会引发另外一连串麻烦事件吧,我在心底想着。 他缓缓走过来,扶着墙壁,动作像90岁老人。 我不怪他,他的屁股真的流了很多很多血。 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瞪着我,大部分是憎恨、是愤怒、是痛苦,这些我可以认出来,但似乎又同时羞愧而后悔…….. 他一定真的很不甘心那时候没有一枪毙了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微笑。 这也许是从克里斯死后第一次,我感受到近乎愉快的心情。 虽然是很短暂的。 我注意到他手上还握着枪,还有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当时没开枪,现在更难动手吧。」我说出他心中所想的事。 杰卡博死死盯着我,脸上肌肉颤动。 「你也强暴了克里斯汀"哈蒙。」他斩钉截铁地说。 「没错。」我坦率承认. 「那他去了哪里?」杰卡博追问。 「我不知道,他没有回来这里....我想他永远不会再回来。」我连眼睛都不眨的撒谎道。 事实上谁会回到曾经强暴自己的男人身边呢?……对吧,克里斯。 杰卡博显然也接受了,因为这很合理。 「也许我没办法杀死你,但我可以逮捕你。」他缓缓说。 对他的威胁,我差点哈哈大笑,回道:「逮捕我?在找不到克里斯当原告的情况下,你只能自己以被害人身分控告我,不过你确定吗?罪名是强暴警长?我很乐意承担喔。事实上,我很光荣,你有个美味的屁股,警长先生。」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要哭了,真的很奇怪,我没想到他会有这种表情。虽然男人也是人,也都会哭,但我以为他不会的,连我强暴他时他都没有流泪,还有其他东西能使他哭泣吗? 他默默提着枪站在那里,靠着门框,全身赤裸,阴茎软软的垂在腿间,我的精液和血沾满了大腿,还缓缓流淌着.……整体看上去写满了可悲。 [说真的吧,如果你要逮捕我,我还留着你的制服作为有力证据呢,上面不只有我的精液,也有你的。」我恢复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享受杰卡博在我的话语中不断露出像被鞭打般的痛苦神情。 「你知道我会对其他警察、甚至法官说甚么吗?」我慢条斯理的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细嚼慢咽地吞下。 然后我装出之前对他说话时用的诚恳、憨傻口气:「『但是、是警长先生说要我插进去的!我跟他说他会痛,但他说没关系,他喜欢痛……他还说了好多话,我不敢讲,上帝不会喜欢的..….我没有和男人做过,我也不喜欢,我这么说了,但他说男人不是和女人一样都有个洞吗?没道理不能做.……还有喔,他说我不做就要逮捕我,我好害怕.…』你喜欢吗?我可以一直说下去。」 杰卡博瞪视着我,如果眼神可以将人研磨成粉,我现在早已灰飞烟灭了。 「他们不会信的。」他说,但口气也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笃定。 [真的吗?难道他们会信你?一个才来这个镇上没几个月,老是自己搞调查,好像自以为了不起的德州警长……另一方面,我却是土生土长,这里的警察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和白痴差不了多少、身体比脑袋发育好太多的小鬼。他们在背地里嘲笑我,却又怜悯我,觉得我可悲又可笑,你真以为他们会相信我强暴男人?一个警长?」 我又吃了一口牛肉,胃口好极了。 杰卡博看着我,彷彿他就要死在当场般,一种垂死绝望的眼神。 然后,那双巨大的蓝眼含着痛苦缓缓闭上了。 我清楚地看见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那时我有种冲动,去抱住他,吃掉他的眼泪。 但我没有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动,我只是坐在原位,冷冷地看着他。 赤裸的警长拿着他的枪,缓缓走出我家。 我没有送他出去,我只是慢慢的咀嚼着牛肉,听着那拖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远处响起车门砰的关上的声响,然后是引擎发动...... 突然间我真的很想要他去报警,找人逮捕我,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令人厌烦。 但他没有。 我就知道。 他为了保住自己名誉而放过了我,就象是神用某种暗示的方法悄悄塞给我许可证一般,我觉得我的作为象是得到了认可。 再加上,杰卡博警长也不再出现在我的周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事实上,从那之后我几乎不记得再见过他),我可说是踏入了一个全然自由的新世界,从这之后,没有界线、没有怜悯。没有爱。 注意:有兽交描述! 现在,回到25岁的我。 在渐渐失去对人类宠物的兴致后,我开始对别的东西燃起热情。 马。高大英挺,肌肉结实的种马。 我想象着用我的阴茎摩擦着那肥美巨大的屁股,戳进那放射状的皱褶,紧抱着抛弧线的背脊,[骑」在它身上...... 但尽管我的遐想几乎要把我逼疯了,现实的问题是,我没有钱买一匹美丽的种马,而我又看不上那些我可以负担的起的劣马。 我甚至考虑要不要抢劫,但那实在很丢脸。 我是个杀人狂魔,我强奸男人后杀死他们,这就是我做的..抢钱这种事情太没有格调了。 所以我只能去逛马市,然后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对着那些种马自慰。 5月到了,每当这时节我都会特别郁闷,因为7年前的这个月里,我遇到了克里斯。 这天一大早,我扭断了地下室最后一个住客的脖子,拖着他的脚到仓库,把他剁成七八块好拿去喂猪。在猪圈旁看着猪只们开心地啃着肉,我的心情却低落到了谷底。所以我跳上小货车,打算去内华达州看一个听说很盛大的马展。 花了两天才开到那里,中途还迷路绕了一大圈,但至少真的是很盛大。 会场是在一个很有名的大型牧场,还把周围的土地围起一个惊人的几哩宽的围栏,装着马匹的拖车一层层排列在后方,来参加的人就随意把车辆停在周围,象是绕起了好几层的金属围墙。 因为展览会持续好几天,还有各种比赛,所以大部分都是开着拖车来的,还有一整片空地作为拖车社区,像我这样开车来纯粹看展的反而少数。 我对那些竞技赛,斗牛甚么的完全没兴致,直接就是冲去种马的马厩。 像我这种光看不买的人不少,但是马主一眼就能辨认出,当然就不会上前搭讪,我也乐得没人来干扰我意淫。 逛了几个马厩都没看到中意的,我的躁郁开始堆积到让我想随便抓个人,压倒在草丛里割断他的喉咙......噢! 我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大眼,修长的黑色身体泛着一种鲜艳的蓝紫色光泽,那细长的腰身象是有着阿克哈-塔克马的血统,虽然没有那特色的金色毛皮,但仍然保留着金属光泽.……那双细长的腿..... 我只是看着牴就忍不住勃起了,伸手想要触碰牴时,却有个家伙冲过来挡住我。 「牝是禁止触碰的,甚至你根本就不能进来这个马厩!没看到外面的标志吗?」这壮硕肥胖的男人推挤着我,根本不在意我比他高上一个头。 而他应该要在意的,我的手指几乎搭上他那快秃了的后脑,只要这么前后一转,他那看不见的脖子就会喀擦断掉..… 但毕竟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地,我还是放下了手。 「抱歉,全是因为这只高贵的动物实在太美丽了,牝叫甚么名字?」我用最诚恳无害的傻气表情间。 那胖男人没回答,另一个刚走进来的男人朗声说:「牝是克罗威,马王黑星的直系儿子,而这是克 罗威的兄弟普罗斯。」 这人手中还牵着一匹美呆了的银色种马,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彻底的白痴,因为牴们实在是太美了…...我会为了牴们杀人,我真的会。 「这对兄弟刚刚成为我最新的珍藏。」那人笑着说。 好吧,你这家伙,恭喜你主动成为我想杀死的头号目标。 我瞪着这幸运的家伙,却突然感觉到胸口紧绷..… 他是一个中年人,大约45左右,金色略长的头发拨到耳后,穿着打扮都像个德州有钱人,褐色西装和白衬衫,胸口系着皮革制的细领结,脚上则是雕着鹰的精致牛皮靴。 以他的年龄来说,他保养得很好,皮肤大部分都还紧绷光滑,大约6'1身材修长结实。 但击中我的是他的相貌。 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细致的轮廓和浅蓝色的眼睛,非常像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人。 「你很有眼光,年轻人。」中年人对我说。 我像踏在梦中般,忘记了那对优美的种马兄弟,对他伸出手:「理查德‘汉默森,您可以直接叫我瑞奇,先生。」 「那么,瑞奇,我是西恩“哈蒙,这是我的牧场,欢迎你。」中年人说,对我露出爽朗的微笑。 我记得这笑容。 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绝对就是克里斯的父亲。 坐在牧场附设的酒吧里,我不禁想着事情怎么会发展的这么离奇。 我为了想忘掉克里斯而离开家,结果竟然来到了克里斯的老家。 我已经变成冰块的心彷彿又因此而跳动了,想象着这里就是他儿时曾经游玩过的地方,也许我正触摸着的椅子是他曾经坐过的.…… 还有他的父亲..…...他那成熟、英俊、性感的父亲。 已经忘掉的兴奋感开始重回我的身体,因为那相同的血缘而鼓动。 进入他父亲的身体会是甚么感觉?会和插入他时一样美好吗? 我幻想着,期待着.…….就像7年前的我重新复活了。 但那实际的,不同于7年前,老练的杀手的我开始说话……该怎么做?这是一个大型展览,有将近5千人聚集在这个牧场,我要怎么强暴牧场的主人,甚至把他俘虏作为宠物带走? 这可和我过去那些悄悄袭击旅客的稳当作法截然不同啊,充满了风险。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困难度,我反而更跃跃欲试。 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克里斯的父亲」这种顶级猎物的。 我开始在牧场里闲逛,寻找灵感,顺便也是为了感受一下克里斯以前曾居住过的地方。 牧场的主屋是不开放的,但一张告示牌和几个忙着喝酒聊天的杂工守卫可档不住我。 我翻过围墙,从靠近厨房的后门溜了进去,虽然还是大白天,但所有人都聚集在远处的赛场观看入场秀了,大屋里空无一人,我就是因此才特别挑选这个时间点。 通往客厅的大门是有上锁的,但这种内门都不会做的太坚固,挡不住我的大脚一踢。我有点担心声 响会不会引来注意,但看起来并没有人尖叫着跑出来阻止我。 我张望四周,这是间非常讲究的客厅,全都是红心桃木的镶版,地上则是玫瑰色的大理石,沿着两条左右延伸的弧线楼梯,墙壁上挂满了相片和奖章。 我沿着楼梯走上去,一路仔细浏览那些相片,搜寻熟悉的身影。 我很快找到了,克里斯,许许多多的克里斯,有黑白有彩色,各种年龄的克里斯,我都一眼能够认出来。 我忍不住拿起其中一张相片,那是克里斯和另一个男孩互相搭肩,对着镜头微笑,我嫉妒他们的亲暱。 那个男孩还出现在很多张相片里,也和克里斯一样有各种年岁…… 一定是他的兄弟。这个事实让我的胸口又是一跳,但说不出是甚么感觉。 我没有过兄弟,我也不明白那是甚么样的存在,一个和你一同长大的人?对我来说,那个角色大概是老巴克吧。 克里斯的兄弟长得和他并不太相像,虽然也有着金发和蓝眼,也算是个英俊的男人,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 我不禁把那张相片抽出来,撕成两半,把克里斯的笑容收进怀里。 接着我继续往楼上走,二楼有六个门,我一扇扇推开,中间的是主卧室和书房,然后最左边的是游戏室,再来是一间绿色墙壁的卧室,相当整齐,我只看了两眼就知道不是我要找的,可能是直觉吧,这不像克里斯的房间。 换到右手边,最右边是收拾得相当整齐,看上去应该是客房的卧室,然后……一间全蓝的卧室,黑色床单的双人床上放着白色的枕头,同样黑色的衣橱占据了整片墙,旁边是金属质感的桌子,角落放着一把生锈的电吉他。 这房间里没甚么个人物品,但我却感觉到这就是,这就是我在找的地方。 我轻轻走进去,彷彿怕吵醒了卧室的主人。: 我在床边弯下腰,去嗅闻那些枕头,但已经无法闻到除了灰尘外的任何气味。侧过头时,我在钢质的床头柜上看到一行锝枪烫出来的小字「活得像你正在迈向死亡(Live Like You're Dying)」,我用手指摸过这行字,将它默默记在心中。 我绝望的打开巨大的衣橱,终于在这里找到了熟悉的气息。 我多想走近去,永远住在这个衣橱里.…..但是再大的衣橱也无法容纳我,而且嗅闻这些气味只会让我更痛苦。 我意识到这点,突然莫名愤怒起来,再也受不了待在这里。 我想冲出去,却听到说话的声音远远从一楼客厅传上来…….我轻声关上衣橱门,冲到阳台边往下看,后院里没有人,但围墙外却是满满的人潮,原来表演已经结束了。 我并不紧张,翻过大理石扶手就往下跳,虽然一楼是挑高设计,这二楼有将近三层楼的高度,但我看准了停在下方的车顶....砰的一声,那辆保时捷被我压的凹了一大块! 身后的屋内响起叫喊声,即使本来没发现有人闯入,听见这声响应该都知道了。 但这真的是间房子很大的房子,早在他们跑过来之前,我已经再度翻过围墙,加入那些散场的人潮之中了。 夜晚,在那个禁止进入的马厩里,我一边欣赏着克罗威和普罗斯一黑一银的美丽身影,一边等待着。 我相信我的便条已经传到了西恩的手里,否则刚才那胖男人也不可能默默让我进来。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我知道不是那胖子又回来了,因为这个脚步声充满了自信和威严。 回过头,西恩“哈蒙已站在那里,换了另一套西装,但还是一样的白衬衫和小牛皮靴。英俊成熟的脸上并没有早上时的笑容,而是用一种严厉审视的目光紧盯着我。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马匹偶尔发出的喷气声。 虽然我在便条里强调了「绝对不准有人打扰」,但我想不到他能做得这么完美,谁能想到这方圆1英里内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上千个人? 「一切都照你说的,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单独前来。」西恩冷冷地说。 「我记得你是.....瑞奇吧?你说你有我儿子的下落?那个已经失踪了7年的儿子?你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只是开个玩笑』…….那种玩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用那混杂着各种西部口音的特殊腔调缓缓说道。 「不是玩笑。」我豪不退缩的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他的下落。」 「而且我还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他下落的人。」我说的完全是实话。 我看到西恩的脸部抽动了一下,即使在马厩里昏暗的灯光下还是非常明显。 「你有甚么证据?」他仍然维持镇定,但我可以听见他声音里的那种强烈渴望、期待,又害怕失望的恐惧。 当父亲热爱着他的儿子时,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吗?我想到我的父亲,然后突然有点嫉妒。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上面有灰色的细纹格子,下半身则是偏灰的浅蓝色牛仔裤,鞋子是有着黑色皮革滚边的球鞋,没有携带任何行李。」我描述着最后那晚,他出现在我家门口前的打扮,我彷彿现在还可以清晰看见。 「这些任何看过失踪报案纪录的人都会知道那是他失踪当天的穿着。」 「但我相信你的报案纪录不会写到他并没有穿袜子,也没有穿内裤,而且离开家之前才刚洗过澡。」我因为想起了克里斯那时身上清爽的气息而不禁微笑,西恩则是变了脸色。 「感谢上帝,你不是在开玩笑。」西恩紧紧闭上眼睛,然后突然从西装内侧抽出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 他瞪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否则我对天发誓我会轰掉你的脑袋。」 唉,如果每次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我就可以得到一块钱.…. 「你最好小心那东西。」我淡淡地说。 「是吗?别担心,我的手很稳。」西恩扬起嘴角,眼中毫无笑意说。 「我是说你的枪上面那东西,那样不是很危险吗?」我指着他的枪说。 他困惑了几秒,眼神不禁瞟向手中的枪。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我快步窜过去,趁他因为突发状况而犹豫时,一把抢下了他的枪! 「你真的该小心点拿着这东西。」我悠然地说,推开枪膛把子弹全倒在地上。 西恩用一种恨不得扑上来掐住我脖子的表情瞪着我,紧握着刚才抢枪时差点被我折断的手指。 「告诉我我儿子怎么了!快说!」他愤怒地大吼。 这时,另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我再度听见熟悉的喀搭上膛声.…. 麻烦谁来再给我一块钱吧,又来了一把枪指着我的脑袋。 「爸,别担心,我会让他说出克里斯的下落。」 说话的那张脸属于被我撕掉的照片上被扔去的那半。 克里斯的兄弟本人和克里斯差不多身高,略瘦一些,脸也较瘦长,正握着一把猎枪瞄准我的头。 我本来以为克里斯是长的像母亲的那种漂亮男孩,但事实上他长得很像父亲,反而是这位兄弟不像父亲.....我不禁觉得他们的妈妈应该长的不怎么样。 相对于我的蛮不在乎,西恩却反应激烈。 「利安!你以为你在做甚么!该死的快放下枪!你会他妈的把自己搞进监狱里!」他吼着儿子。 「我不在乎!你以为只有你想念他吗?克里斯是我的哥哥,我有权利不计代价也要知道他的下落!」利安对父亲吼回去。 「这真的是非常感人。」我打断他们,不然看他们那样不晓得还要对吼多久,漫漫长夜,我的阴茎已经在发痛了。 「但是利安,你真的应该听你父亲的话把枪放下。」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试着抢我的枪,像你对我父亲那样?」利安挑衅道。 我真的不喜欢这小子..…..我讨厌他。 「我不介意你轰掉我的脑袋,真的。」我不耐烦说。「但那样你就再也不会知道你亲爱的哥哥克里斯的下落了,不是吗?」 「我不相信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利安仍在嘴硬,这小鬼真是有够笨的。 「你不可能因为我不说就开枪,毕竟那样你就不会知道克里斯的下落,所以你怎么能用这个你不可能做的事情来当作威胁呢?」我拿出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前都藏在哪的耐心对他解释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感觉蛮新鲜的。也许我平常应该多讲点话…..我默默地想。 利安那热血沸腾的脑袋似乎终于冷静下来可以好好转动一下了,他思考着我的话,枪口不由得缓缓低垂下来。 西恩松了口气,转头对我说道:「你要甚么,开个价吧。你不是喜欢马吗?只要你说出你所知道的关于克里斯的下落,克罗威和普罗斯就是你的了!如果让我找到克里斯,这整个牧场都可以给你!」 哇噢,看来以前克里斯说他父亲很有钱.…并没有夸大。 我故意看向克罗威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缓缓说:「是很诱人的提议,但我想要的是别的东西....”我拉开马厩的隔间门,把克罗威牵了出来,栓在中央。 西恩和利安互看了几眼,都不知道我这是在演哪出戏。。 我指着克罗威,对西恩说:「我要你帮牴口交。」 一般人很难想象一句简单的话可以让别人脸上出现多少表情,但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所以我早已预备着听到西恩的怒吼——- 「别开玩笑了!你这该死的变态天杀的狗娘养的浑蛋!我真该冲着你这句话一枪蹦了你!」西恩差点伸手过去抢利安的猎枪,而利安一副要冲上来揍我的模样.….真是年轻人。 「你当然可以一枪蹦了我,哈蒙先生。」我平静的说。 「但是是甚么阻止了你呢?不就是对儿子的爱吗.…….你很想念克里斯吧,已经7年了,不晓得他去了哪里,不晓得他现在如何了,我没办法想象对一个父亲而言是多么煎熬的事情。但现在有一个线索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么一个确切的线索,一个知道你长子下落的人.…难道你不会为了这么珍贵的消息,愿意做出任何事吗?」 西恩的惊怒在我的话语下缓缓崩解,露出底下的脆弱和不顾一切 我再推上一把,继续说:「莫非你对克里斯的爱,只有这样吗?他对我说过,『我的父亲会为了找到我做任何事』,这是假话吗?你的儿子克里斯他在说谎吗?还是他错估了你对他的爱?」 西恩冰蓝色的眼睛里流出两行热泪,哽咽的回答:「他是对的,我会为了他做任何事。」 「你呢?」我看向利安。 「你也爱着克里斯吗?即使他是一个有点讨人厌的哥哥,你还是爱着他像一个真正的兄弟?还是你其实一直偷偷嫉妒着他总是能得到父亲更多的关爱..... 我也不知道我从哪来的灵感这么说,但我看着利安的表情变化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我爱着他......我嫉妒过他,但我还是爱着他!我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让我来吧!」他面如死灰的喊着,然后冲向马儿……那动作太杀气腾腾,让克罗威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摸着克罗威的颈子安抚他,对利安摇头:「不,我要看你的父亲做,不是你,想当个好儿子兼好弟弟就过来牵着马吧,以免牴踢到你老爸。」 利安怔怔的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西恩缓缓走到他旁边,低头说道:「你先回去,看着你妈别让她问东问西。」. 利安表情扭曲,他知道父亲的真正意思是不想让他看见他将要做的...... 但我想让他看见。 「我没说他可以离开。」我说,满意的看着父子两人的脸色变得更可怕了。 「我怎能让你错过呢?」我对利安说。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自己父亲吸一根马屌.....而且真的是字面意义的『马屌』。」 出乎我意料,相对于几乎像要呕吐般的利安,西恩几乎马上就平静地接受了。 他如死人般走到马儿旁边,突然低声问我:「克里斯还活着吗?」 我望着他,反问道:「这个答案将会改变你要做的事吗?如果他死了,你就不想找到他了?」 我看到西恩的喉头剧烈的一动,他的眉头紧皱,彷彿想忍住泪水,但眼泪还是迅速的流过他的面颊。 我不禁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擦去他的眼泪。 「你和克里斯一样,都很爱哭。」我小声说,舔取指尖咸咸的泪水。 西恩深深地注视着我,彷彿第一次真正看见我这个人,我觉得那种眼神好像是他知道了甚么,或者察觉了甚么,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早就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阻止自己去想下去…… 但现在他应该确定了,眼前这个人,也就是我,正是他儿子失踪的原因。 我想有那么千分之一个可能性,西恩会突然抢过被扔在旁边的猎枪,对着我的脑袋开枪,然后再自杀...... 但西恩的选择是蹲下身子,探手抓住了克罗威腿间的鼓起。。 克罗威发出不安的鸣叫,细长的腿用力踩踏着地面,利安紧紧抓着他的辔头安抚他。 他们都是在牧场生活的人,帮马匹自慰不算多罕见的事情,所以第一步是很容易的。问题是当克罗 威那足有正常女人臂膀般长度的阴茎像变魔术般探出来时,迎接它的不是手掌,而是.... 西恩握住那根前端是漂亮粉红色的东西,象是要接吻般把那平坦的顶端放在自己嘴唇前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突然一口含住。 利安别过头去不愿意看,但我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压下。 「你应该不想要我因为你没看到,之后再叫你父亲重做一次吧?」我对他说,他怨毒的瞪了我一眼,但还是照我的话注视着他父亲为马口交。 克罗威还是一匹年轻的种马,并没有太多配种次数,牴因为下体的快感而兴奋的挺起腰往前冲,虽然在利安的控制下只是踏了半步,但那马屌还是用力戳进了西恩的喉咙超过30公分的长度! 西恩痛苦的后退,试图将那长而柔韧的东西从口中抽出来,我可以看得出那东西本来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食道近半! 但克罗威不愿意离开那湿润温暖的口腔,他感觉自己被抽出,于是又用力的戳进去。他是只畜生,可没有甚么怜悯疼惜的想法,那粗长的马屌再度捅进西恩的喉咙。 西恩像要窒息般挣扎,推挤着克罗威那满是肌肉的腿和肚子,但克罗威已经燃起了兴头,甚至不理会利安的喝止,一下又一下的戳入西恩的口中。 西恩的眼泪和鼻涕几乎同时流出,他瘫坐在地上,摇头想闪躲这只年轻种马的攻击,但那插进他喉晒里的部分太多,而且进入得太深,他甚至没办法轻易将它抽出。 原本那平坦的尖端,现在却变成像栓子般卡在他的食道里,我甚至可以看到西恩的喉头处鼓起一块明显的突起.... 「爸!该死的!停下、你这恶心的畜生!」利安几乎流下眼泪,愤怒的顶住克罗威的身体,但即使他是个相当健壮的年轻人,还是敌不过一只种马里的力气。 克罗威完全红了眼,一般马勃起到射精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牴却彷彿有着无尽的精力般干着西恩的喉咙。西恩只有紧抓着牴阴茎的后半截,忍耐着牴粗暴的戳弄,并且奋力用鼻子呼吸。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搓揉着疼痛的阴茎,几乎想要冲上去扯下西恩的裤子,然后在他被马操着嘴巴时干他的屁眼..….或者克罗威的屁眼。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对自己说,再等等。 克罗威喷着气,口中发出低鸣,腰部剧烈的抖动.….我们三人都知道她就要射精了。 「爸!」利安紧张地叫道。 西恩一脸痛苦的紧皱眉头,手中的阴茎像蛇一样伸缩着..…. 他终于用力把那东西从口中一口气抽出来,象是呕吐般,马阴茎软软如橡皮水管般垂下,上面因为他的唾液而闪着湿润的光泽,前端还在不停的流出浓浓的米黄色精液。 西恩的嘴边也满是这种米黄色液体,他还在不停的干呕,但我相信以那种深度,大多数的精液早就直接灌入胃里了。 [爸......利安在他身旁蹲下,但是西恩别过脸去不愿意看他。 [已经.....照你的话做了,快.….说出….….他喘着气对我吼道。 「利安,你真是个坏儿子,为什么不帮你父亲擦擦嘴边的马精液?」我特别强调最后几个字。 利安脸部僵硬如尸体,但仍是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伸向父亲的嘴边。 西恩想要抗拒,也许是想到这是我的命令,所以还是让利安替他擦拭脸庞。 我仔细端详这幕,突然发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我踏步上前,猛然伸手抓住利安的两腿之间! 「干你妈的变态!你要做甚么?!」利安激动地大吼,倏地站起身躲开。 「我是变态吗?」我注视着自己的手,回味着刚才的触感…….然后看向利安,缓缓说:「你才是变态吧。」 利安瞬间变了脸色,本来苍白的脸上涌起了汹涌的血色。 我满心得意,想不到自己有机会对别人讲出这番话:「竟然会对自己的父亲勃起,这绝对是变态中 的变态了吧!」 我突然对利安升起了好感,原来我之前觉得他讨厌,是因为在他身上闻到了和自己类似的气味。 「你刚才是想象着是你的阴茎戳进父亲的口中吗?你是不是也幻想着克里斯自慰过?想象自己的肉棒插入亲生哥哥的屁眼里?」 「放屁!你这恶心的.……疯子!」利安表情狰狞的嘶吼,但随着他的移动,他裤裆里的隆起也更难以掩饰。 西恩也看见了,他震惊的瞪着仅剩的儿子。 「爸!别相信他的疯话.……这、这不是......我没有想过!不管是你还是克里斯、我没有想过那种事!」利安气急败坏的解释。 西恩痛苦地闭上眼,彷彿不愿意再见到他的脸。 「听着,利安,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安抚般对利安轻声说。 利安象是将要溺水的人见到稻草般,无助地望向我。 「我让你去干你的父亲。」我象是宣布圣诞节般告诉他们。 但他们的反应却象是世界末日。 「不.......绝不.......你这疯子,绝对别想!」利安说着,反手想去拿那柄猎枪。 但我早在他们父子两个忙着和克罗威的阴茎玩耍时,把放在旁边的猎枪拿在手中了。虽然我不觉得他们会对我开枪,但让他们觉得我随时可以对他们开枪,却是一个不错的威胁。 现在利安显然就是想到了这点,露出了恐惧的神情瞪着我手中的猎枪。 西恩也立刻认清了现实。 如果我真的已经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儿子,那么我大概也不会介意杀死他的第二个儿子。况且既然我都已经疯狂到叫他为马口交了,杀人对我而言也不会是多匪夷所思的选项。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会害怕疯子,因为你不知道疯狂会让一个人做出甚么事情。 西恩拉着儿子的手臂,突然说:「照他的话做。」 利安不敢置信地瞪着父亲,失声叫道:「爸!不!我做不到!」 「你必须这么做,为了你哥哥.....也为了你自己。」西恩淡淡地说。「这没甚么,我不会有事的。上帝会明白你有苦衷,他不会惩罚你,就算有任何罪,也只会加诸在我身上,因为是我让这疯子进了我们家......而我纵容他做这些事..….他闭上眼睛,再度流下眼泪。 「因为我没办法再忍受每晚做着那些噩梦,不知道克里斯现在在哪里.….我还是想知道他的下落,即使如此……算我请求你这么做,我的儿子,我知道这是一个父亲不该做出的恶心请求……但我……利安将他痛哭失声的父亲抱在怀里,满脸纠结无措。 我蹲下来,平视利安的眼睛,劝说道:「如果你不做的话,我会做的,我会用我的阴茎粗暴地插入你父亲那从未被人碰过一至少我希望如此一的处女屁眼,用力干到他的肠子渗出血来,然后在他的肚子里灌满我的肮脏精液.….而在我干完他之后,他可能有好几个星期都没办法走路。他还可能会染上一些病,谁知道呢,我从不戴保险套的。」 「你确定想要这样?」我问道。「因为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你父亲的屁眼总是要戳进一根肉棒,不是你就是我,而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西恩听完我说的,突然抬起头,推开利安。 「不要做,利安,让他来,他想对我做甚么就让他做好了。」西恩说,声音因为一小时里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而虚弱,却无比坚定。 利安凝视着他的父亲好一会儿,突然压住了西恩。 [利安......西恩紧皱眉头,瞪着这才今年才刚21岁的次子(恰巧也是克里斯遇上我时的年纪),好像突然意识到了利安有多健壮。 利安虽然身型瘦长,但手臂粗壮,背脊如山猫般厚实,年轻的雄性肉体轻易的将中年的父亲压制在下方。$ 他凝视着父亲湛蓝的眼睛说:「我不会让他干你的。」 我在他的背后露出了微笑,我想西恩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你疯了吗?不一定要你来做!」西恩皱眉叫道。 「我知道!但我不想要他碰你......不……...爸……..我不能忍受让他触碰你.……利安低语,他的手从西恩 的脸颊滑过他的胡渣,然后停在他的胸口。 西恩一定也发现了,利安并不是用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方式抚摸他,而且他的腿就夹在利安的腿间,他绝对感觉到了那里的生理反应。 我站在利安的身后,仔细观察着西恩的反应,注视那张成熟英挺的脸被惊恐、愤怒、羞耻所淹没。 「你以为你在做甚么?停下!该死的!利安,你他妈的到底怎么了?!」他挣扎、推挤,如果可以他甚至会给色欲薰心的儿子一拳,但他做不到,因为利安将他完全压制住了,这小子做的几乎像我一样好。 「快点!你不可能一直控制住他。」我在他身后给予一点善意的专家建议。 「闭嘴!别告诉我怎么做!他是我的父亲!」利安头也不回地大吼。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用全身重量压住西恩,然后双手去解他的裤子。 西恩想抓住自己的皮带,但利安动作实在太快了,一瞬间他的牛仔裤就被扯下,而就像许多中西部男人,西恩并没有穿内裤,柔软的阴茎暴露出来。 利安握住那从黄褐色细毛间探出的肉块,用和粗壮大手不同的温柔轻轻搓揉。西恩的手覆盖在上面,却找不到方法把它夺回来而不伤到自己,只能无力的在利安的手背上留下指甲抓痕。 「爸......原谅我......我不能停下.…..利安喃喃低语,另一只手握住西恩的下颚,凝视他的眼睛。西恩却不愿意看着利安而别过头去,咬紧牙根,忍耐着生理上有违理智的快感。 我蹲下来细看,西恩的阴茎开始变硬像每个被手淫的正常男人,利安轻轻咬着他父亲的颈子,在上面印下吻痕……..像对待情人一样。 这真是让我不耐烦。 我重新站起身,举起猎枪,用枪口戳了戳他的后脑。 「他是你的父亲不是你的12岁小女友!快一点插进去!否则我就让你的脑浆喷在他脸上,然后在你的尸体旁边强奸他!」 这下子,我的所有面具都脱落了。 西恩正面对我,他看见了我的真面目——不仅仅是疯子,而是一个杀人狂魔。 我看到利安正想回头,他还年轻,也许终于忍无可忍,要跟我干上一架。他认为自己有胜利的机会,因为他是个健壮的青年,处于体能的巅峰,况且以他的身材在过去大概很少体会过生理上的挫败感.….... 典型的过度自信所造成的误导。 我会先狠狠揍他的胃部和肾脏,直到他痛苦的呕血,然后用我的脚跟踢断他的下颚和鼻骨,让他被自己的血呛死。甚至不需要枪和子弹。 西恩从我的脸上看出了这件事,他是个有见识、拥有成功事业的中年人,看过各式各样凶狠的人, 然而他一定从没看过像我这样的..…怪物。 他望进我的眼睛,然后冷静的察觉到,我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仅剩的儿子。 所以他突然抓住儿子的脸,亲吻他的嘴唇像亲吻自己的情妇,把舌头和唾液送进那张因为惊愕而张开的嘴中。 「干我吧,儿子,插进我的身体里面。」他拉开几公分的距离,用湿热的气息对着利安的嘴唇说。 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我不由得放下枪,赞叹着他的牺牲精神。 利安有些困惑父亲的转变,但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邀请,他早已蓄势待发,渴望着亲生父亲的肉体。 利安拾起身体,用颤抖的手指拉开牛仔裤拉鍊,拉下黑色平口内裤,释放那根粗硬的肉棒—将近有10时(比克里斯大多了),鲜红的龟头不大,但茎干非常粗壮且布满青筋。 西恩也柔顺的转过身,改为俯卧,手肘撑在地上时那健壮的二头肌几乎要挤破了他的黑色衬衫。腰背和臀部形成一个美好的弧线,因为中年而变得更多肉的肥美屁股裸露出来,光是看着那因为没晒到太阳而明显较苍白的屁股,我就几乎发狂的想把利安推开,插入自己的阴茎。 我咬着自己的右手,强迫忍耐住这股冲动,我几乎快把自己的手都咬断了! 「快干他!」我大吼,左手抓住工作裤中勃起的肉棒,差点把它捏爆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吼声还是利安自己早就忍耐到极限了,他低喘一声,突然把阴茎挤入了西恩如皮球般饱满的臀肉之间! 西恩的背脊因为痛楚而拱起,他的头用力往下倒在自己的手臂上,从臂弯间发出痛苦的低叫。 但那甚至连龟头都没进入呢,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加上利安又没有足够的肛交经验,他的肉棒被阻在那层紧缩的括约肌前,无法突破。 他似乎这才想起来,吐了几口唾液在手上,抹在肉棒前端和茎干上,然后挺腰再试了一次,双手搬开那有些松软彷彿会黏在手上的臀部脂肪,让龟头在缝隙间滑动了一会儿,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湿了那圈暗红色的皱褶,而那皱褶像有生命在呼吸般缩放着,缓缓吞没了他的龟头.... 西恩发出一连串颤抖的吸气声,而他的儿子则是因为快感而弯腰压在他的背上,臀部耸动着将自己填入父亲肠子的最深处。 「别动......待在那里....西恩勉强抬起头对利安说,英俊的脸泛起红晕,深金色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我一边搓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走过去,用力踩着利安裸露臀部! 「快动啊!那才叫做『干』!」 父子俩都因为我的动作发出大叫,西安瞬间全身因为痛楚而紧绷,右手用力抠入地面坚硬的泥土,左手往后紧紧抓住利安的手臂。而利安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几乎要马上射出来一样。 他开始为了要更多这样的快感而摆动起腰,肉棒像打洞般向下戳入父亲的直肠,让西恩在他身体下扭动起来。 「利安、等等!等.……啊啊.…….啊.......』西恩努力想说出话语,但他的理智在肛门被戳弄下渐渐消失,肌肉因为本能而紧缩颤抖,随着利安的动作跳起奇怪的舞蹈,从口中流拽出的除了喘气外就只剩下一堆无意义的单音。 为了了解西恩是不是享受其中,我用剩余的那只手探到他身体底下去摸他的阴茎,那东西刚才有稍微硬一点,但似乎在听到我威胁时软掉了,现在摸起来又有点半硬。 利安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我抚摸他的父亲了,他忙着操着那肥美的中年人屁股,像交配的公狗一样快速猛烈的干着亲生父亲,所以我继续移动我的手,滑过西恩有一点点赘肉的腹部,然后是他丰满的胸肌。 隔着衬衫,我用力掐揉他的乳头,西恩痛叫,缩起上身,但利安又操的他身体向前挺,再度把胸口送入我的手中。 我干脆低下头,像肚子饿的婴儿般吸住了他的胸膛,舌头围绕着挺立到几乎要戳破布料的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我感觉到西恩的手指扯住了我的头发,但他没有拉开我,而是像哀求般爱抚着我的头皮。 我想到了克里斯,想到他是如何这样在激情中抓着我的头发,但又温柔的不让我疼痛。 突然,我就像被泼了趟冷水般,全身的欲念突然冷却了。 我退开几步,怔怔的看着面前这对完全向欲望屈服的父子乱伦景象。 利安已经不需要任何指示了,他的胯部疯狂的撞击着西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色情声响,那根肉肠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肠液混合前列腺液从他们接合的地方流出,象是女人的淫液般滑下西恩结实的大腿。 西恩的一只手紧抓着他的头,好像如果他不这样抓着脑袋就会爆炸般,另一手探进衬衫里捏着刚刚 被我吸吮的乳头。他的双眼紧闭,偶尔张开时也是纯白的眼球,张开的嘴唇只会吐出热烈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爸.......我爱你....我爱你......利安几乎哭叫般趴在父亲的背上重复着,他的速度突然放慢,但是每下都用力的戳进西恩的最里面,结实的臀部因为这极度用力而缩紧...... 我知道他要高潮了,西恩在恍惚间似乎也感受到,他推着利安的大腿喊:「不.......利安..…..拿出去.......不要在里面.... 他下面的话转为咬着嘴唇的闷声呻吟,因为利安最后也最猛烈的冲进了他的身体里,然后在里面抽动...... 他紧紧抱着父亲,亲吻西恩的颈子和耳背,然后把精液填满了父亲的肠子。 西恩痛苦的张开口,从那湛蓝的眼中突然滑下了眼泪。 我凝视着他的表情,突然间脑海里出现了另一张脸。 同样的金发与蓝眼,同样无声地喊叫与流泪。 一张我好久好久没有想起的脸.….属于我的父亲。 我不由得按住紧皱的眉头,试图想出为什么脑中会出现父亲的这种表情.…….我从来没看过父亲露出这 样的神情啊!! 为什么?是我的幻想吗?但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 不可能啊!我从来没有干过他!我没有! 我忘了西恩、忘了利安、忘了眼前的一切,猎枪从我的手中滑落,我毫无知觉,喝醉般跌跌撞撞的晃了出去。 然后我开始逃跑,象是想要忘记刚才看到的,忘记父亲的那种表情,不停地奔跑! 我被酒瓶绊倒、被篱笆挡住,但我踢开酒瓶、翻过篱笆,只是继续跑。 一直跑,跑到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再思考。 终于更新了,新角色西恩和利安出场,首楼更新了他们的头像(还有班和泰勒的) 这四个人物使用的形象都是比较有名的演员...也许有人会发现. 利安真的是克里斯的弟弟....虽然他们真心不像==a 西恩是使用了一个我一直很喜欢的演员.虽然他并不是蓝眼,但3秒钟photoshop就可以搞定这缺憾(同理适用泰勒), 有人注意到目前瑞克在性方面并不是很残暴的人.他的杀人通常只是因为"不想要这个玩具而销毁",或者是发拽情绪,他并不是一个根本意义上的性虐待狂.或者说,他并没有把两者结合起来...至少"还没有"」 但这情况将要改变了,因为一个下回将要出场的人..…. 没有人提到肉汤让我觉得很落寞...或者是因为太明显了? 第二部跨越七年,瑞奇在这些年中做了很多事情.我不想把太多篇幅集中在描述他的杀戮历程,所以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不做太细节的解释,但老实说大多都是取材自真实事件(ex.字面意义上毁尸灭迹的猪),因为真实发生的事往往比任何想象都更夸张荒谬. 也许会有些令人不舒服...但后面会出现更多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情节,甚至冒犯到一些人...但毕竟这是一篇关于杀人狂的故事,而且它不会是漂亮的,它会是一个丑陋的故事. 七月底更新了四回,把我的存粮都贴完了,所以八月更新不出来了,哈哈,对不起啦...九月见吧~ 其实我最主要想写的是第二部的情节,第一部会拖这么长也是意料之外...不过前面已经这么长的铺陈了,在写到目前的"相遇"就更难下笔.就像你好不容易可以和梦中情人单独相处了,而你却不安的觉得自己一定会搞砸orz 希望大家能不吝多给些意见! 更新~~抱歉隔了这么久,但我会一直继续写下去的! 警告!!以下两章节中都有少量男女性行为的描写,还有详细的杀戮描写, 请确定能接受才继续阅读. 我躺在荒漠上静静的看着日出,粗硬的砂砾隔着衬衫刺着我的皮肤,干枯的杂草刷过我的脸庞。 天空渐渐泛白,夜里的寒气很快退去,迅速变的炎热起来。 当沙土开始渐渐发烫时,我终于起身,拖着脚步缓缓走回已经远在几十英里外的牧场。 回到牧场时,当天的活动刚好结束,到处都是人高声谈笑或者激烈讨论。 在我眼中彷彿根本看不见其他人,默默穿过人潮来到之前去过的酒吧。 我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我想要让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忘掉那些纠缠着我的记忆。 所以我点了一整瓶最高浓度的波本,希望这足以自燃的酒精可以做到其他酒类没办法对我做的——让 我喝醉。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火烧一样的感觉使我稍稍产生一点快感,难怪那么多普通人喜欢喝酒,这东西有时还真的管用。 酒吧里也同样充满了人,但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不在乎旁边有没有人,人类还是仙人掌都一样。我站在吧台边,有人推挤我,我也完全没有感觉,象是一具拿着酒瓶的雕像。 突然间,有东西触动了我的某种……很难形容到底是触动了甚么,勉强接近的说法是像「第六感」, 「直觉」这种抽象的感官反应。总之我忽然觉得好像附近有甚么东西存在,抬头望向右侧—— 我看到一个男人。 刚刚说了,这酒吧里充满了人,但是这个男人对我而言就像在一群羊群中看到一只狼一样突兀。即使他的外表看起来和其他人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特别英俊,体型修长,过长微卷的棕发撩拨到耳后,穿着也远比其他乡村男人时髦的多。 也许那男人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东西,他也忽然转向我的方向,与我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巨大的漆黑眼睛,深的象是两个可怕的黑洞。 过了几秒我才发现,并不是他的眼睛真的那么惊人的大,而是他黑色的瞳仁占据了大部分眼睛,几乎没有眼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不太像人类,反而更像小鹿般的野生动物。 但别因为我用「小鹿」做形容就以为他看起来天真无邪,事实上,那双眼睛毫无感情可言,象是一扇开启的门扉,通向无尽的黑暗。 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眼睛..….除了每次照镜子的时候。 我怔怔的望着他,因为太过专注,酒瓶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裂开来,旁边的人们发出抗议的叫喊,但我根本听不见.…眼中只有那个人。.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行走在羊群里的野兽,但我从来没真的遇过任何同类。 直到今天。 那男人一定也在我的眼里认出了同样的东西,他漂亮的嘴唇扬起一个弧线,凝视着我的双眼,弯腰在他娇小的女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开始往外走,临走前那男人还转头再看了我一眼。 这是个邀请……..虽然我不知道有甚么东西在等着我,我仍然充满期待。 他不是我喜欢的金发蓝眼类型,但他的确是个非常迷人的男人,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年纪,嘴边的胡渣为他俊秀的五官添加了男性魅力…….更别提我是多么惊喜竟然会遇上气味相似的同类。 他也是一名掠食者,我确定。 和18岁时相比,近年我研究了许多连续杀人犯的案例和精神分析,渐渐对自己的情况有了更清楚的认知。我也会关注新闻报导的任何类似案件,但你会讶异和电影小说中比起来,现实生活里的杀人狂魔真是少的可怜。 大多数的杀人案不是仇杀、帮派,就是一时的情绪激动,看着那些「感情丰富」的凶手,我更觉得孤单。 唯一让我感到相似的,即使在过去历来的杀人魔中,也只有被称为「密沃基怪物」的杰佛瑞‘丹默。我真的觉得他就是另一个我.….一个更脆弱、更迷惘版本的我。 但我就是他的升级版。他只是个和尸体玩耍的孩子,而我是从爱的余烬中站起的野兽,我才是真正的怪物。 即使我在这个过去的案例中找到相似感,现实中我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其他同类,对我来说很新鲜,所以我立刻兴致勃勃的跟上那男人。 有多久我没感觉到这种狩猎的乐趣了?西恩让我彷彿回到18岁般冲动兴奋,而现在这男人带给我的则是全然的挑战刺激。我已经厌倦那些容易到手的羊群了,他们千篇一律的反应无聊透顶,但猎捕一只野兽?他会有甚么反应?会象是在猎捕自己吗?无论如何,他已经点燃了我熄灭已久的火焰。 尽管逐渐膨胀的期待(和性欲),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同时仔细观察他和他的女伴。 他神态自然,有说有笑,逗得那金发女孩格格笑个不停,但即使是相距20呢的夜晚,我还是可以看见那双黑眼睛里毫无笑意。 女孩的打扮看起来象是当地人,牛仔靴和俏丽的丹宁短裙,甜美的蓝眼睛和光滑皮肤,应该大约20岁左右吧,我不太会判断女人的年纪。毫无疑问是个美国甜心,我会愿意干这样的女孩.……非常愿意。 我不禁舔起嘴唇,想象着这男人要是有这女孩的头发和眼睛该有多美.……..但没关系,我可以试试看,毕竟如果我可以因为马的屁眼发情,我当然也可以干一个不是金发蓝眼的男人。 黑眼男和他的女伴越走越僻静,正合我意,但我不打算马上动手,因为我很好奇他会对这女孩做些甚么....我不觉得他想要的只是打一孢。 他们似乎选好了位置,在一个黑暗简陋的临时马厩后面,他把女孩压在木板墙上,后者发出了带着笑声的呻吟,然后是亲吻的声音。 我站在不远处的围栏边看着,我的角度刚好面对黑眼男人,而我确定他朝我这里看了一眼,却没有停下。 果然,他想要我看着.….但看甚么?我迫不及待了。 女孩兴奋的主动吻他,不过他却保持着不愠不火的速度,双手缓缓解开女孩的衬衫,搓揉她饱满的乳房,然后往下移…… 女孩娇喘着往前靠向他的胸口,手指滑向他的裤子拉鍊,但他抓住女孩的手,把它固定在她的头上。. 她以为这只是一种霸道的调情,不以为意,但我看出事情将要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我等的 就是这时刻,露出真面目吧!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那男人突然露骨地望向我的方向,眉头紧皱。 该死的,我在心底诅咒,转过头去,果然看到有个人往我这里跑过来。 「你!就是你!不要走!」那人看见我回头,气喘吁吁地喊道。 竟然是昨天马厩里那胖子,我真该趁有机会时扭断他的脖子..….也许现在还不晚。 我阴郁的想着,但那黑眼男人已经停下动作了,女伴发觉他的异状,还有听见了胖子的叫喊,紧张的拉好衣服,缩在马厩后面。 现在我更想杀死这碍事的胖子了,而他却完全不知道我的心情,跑到我面前对着我的脸喘气说:「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你这小子.….想不到是我找到的!哈哈!总之你快去.….快跟我去主屋,哈蒙先生急着找你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完全忘了西恩的事。 「我们所有人整天都在找你,哈蒙先生一大早就宣布停下所有事情,全力搜寻你的行踪,找到的还有赏金..」他象是发现自己说溜嘴,改变话题道:「我不知道你们昨晚说了甚么,但哈蒙先生回来后似乎身体突然不舒服,不愿意见任何人,除了你以外。搞得全家大小都很担心,拜托你快跟我走吧。」 我虽然很想见「身体不舒服」的哈蒙先生,但他已经跑不掉了,不急着现在过去收网,反倒是我的新猎物....... 我转头去看那黑眼男人,竟然发现他带着女孩往另外一边走了! 我马上就想追过去,但这死胖子竟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要去哪?你当我说笑吗?小子,我就算用硬来也要...」胖子蛮横的话语突然梗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了我的表情。 下一秒钟,他马上松开手,象是我的臂膀突然变的烫手。 「告诉西恩,到犹他州的宜人山郡、霜木镇,镇上只有唯一一间酒吧,在那里等我。」我缓慢、清楚地说完,然后就转身去追那黑眼男了。 胖子在我身后叫喊:「要等到甚么时候?」却不敢再阻挡我了。 我没有理他,反正我知道只要转达这句话,西恩就一定会乖乖在那等到我去为止。 想想看吧,一个已经为此给马口交、被亲生儿子强暴的男人,可能就此放弃吗?绝对不可能,任何人只要为一件事物牺牲的越多,就反而越无法停止,象是上瘾一样,也正是赌徒为什么越输越无法不继续赌下去。 所以我不需要担心西恩,现在最主要的是这黑眼家伙....... 我加快脚步追上他和女孩的身影。他们走的很快,几乎是那男人半抱着女孩,后者开始有点不安,我可以听见女孩在询问他,虽然听不清楚但似乎语气紧张。 他们穿过露营车的营地边缘,我正要赶上时恰好有一群醉汉挡在我面前,其中几个拉住我,硬是要塞酒给我…….我用最后的自制力按耐住让他脖子啪一下断掉的冲动,铁青着脸把那些缠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扯下来,推到一旁,那些醉汉们抱怨着又要在找我麻烦(他们已经醉到分辨不清危险了),但我已经迅速跑开。 可是一绕过转角,我就呆住了…… 眼前甚么也没有。 附近就是片荒地,远处有些矮树丛,仅此而已..…那两人到哪去了? 我回头望向营地,难道他们在最后这一排房车里?那男人怎么看都不像会住野营房车的类型啊。 我沿着营地边缘慢慢走,仔细的一间间观察。 终于给我发现异状了,内侧有辆房车是在公厕后面,里面黑漆漆的看起来没有人住,而被它挡住的死角处则停着一辆和这地方格格不入的银色Camaro。 我走近那辆名贵跑车,往里面窥探,然而眼角余光却从漆黑车窗的反射看到身后.…. 我迅速侧身闪开!尖锐的手术刀从我肩膀划过!硬帆布的外套和底下的衬衫同时被这一刀割破,鲜血渗出,但所幸我躲得快,只伤到表皮。 「我真应该先给你下镇定剂。」一个清爽的男中音说。 我瞪着声音来源,那黑眼男人就站在离我不远处,右手拿着沾着少许鲜血的银色手术刀,左手则是拿着一管针剂。 他的表情没有偷袭失败的紧张不安,反而充满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果然是我的同类,而且他打从心底享受狩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忽然很羡慕他,我也曾经因为狩 猎而这么开心,为什么我现在却做不到了? 我想要你的快乐.……..我在心里对他说,我要杀了你,抢走你的快乐。 他对我的冷静也没有任何意外,果然我们都已经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同样的东西。但他一定衡量过以我的身体优势,在偷袭失败的情况他不可能摆平我。 我看见他在思考,所以安抚他说:「我们没必要自相残杀..…..我们是同一类人。」 他用那双黑眼睛盯着我,看不出来在想甚么,那黑的像两潭死水的眼睛。 「为什么跟着我?你想要甚么?」他还是把刀和针筒横在胸前,但动作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听出少许英国腔,虽然他已经尽量隐藏。这黑眼睛家伙是英国人?看来除了开膛手之外,英国还是能出产连续杀人魔的嘛。 「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同类..…..说实话,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我很好奇。」我对他说实话。 虽然我对说谎毫无罪恶感,但我其实不喜欢说谎,因为那很麻烦。 他笑了笑,那样子就像看到一条蛇打了个哈欠,一点都不像真正的笑。但至少他看起来放松多了,手中的武器垂下,往我这靠近。 「我不觉得我们是同类。」他说。「我和你一点也不像。」 我正想解释,突然一个寒颤闪过,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通知我做出反应的,反正我猛地往后一闪!银光闪闪的刀锋离我的喉头只有不到1公分的距离刷的削过! 这次我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握让他痛得放开了刀! 「偷袭我?!又一次!」我从牙缝间挤出话语,但我并不生气,我很高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开始求饶,一脸无助愧疚,象是变了个人一样恶心。 「我想我是吓到了才会这样,放开我的手吧,拜托你,我不会再做任何危险的事了.….」 我当然不会放开他,但我毕竟怀疑了一下,他不是我想的那种人吗?他只是一个脆弱的普通人吗? 然后,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 下一秒,一个针筒插到了我的手臂上。 黑眼的男人眼中还有泪水,脸上却变成极度兴奋的表情,让他英俊的脸看起来很诡异,而他的左手正推动针管让里面的液体进入我的肌肉...... 我挥开他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用力掼在跑车的引擎盖上! 他因为紧张而喘着气,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我的垂死挣扎而已。 那真的是非常有效的镇定剂。 我摇晃了一下,手指无力地从他的衬衫滑落,接着,整个人瘫倒在他的身上。 眼前开始模糊,我听见他的声音....... 「抱歉了,大家伙,生存的第一步就是消灭你的竞争者。」我想要说,其实我不是你的竞争者,我是你的天敌.……但我的舌头变得象是一坨堵在口中的肉块,只能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嗫嚼。 然后,我陷入黑暗,不知道是否能再醒来。 幸好我醒来了,不然故事就要在这里结束啦。 我睁开眼时,但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不是夜晚那种勉强可以看见东西的黑暗,而是纯粹的漆黑。 马上窜进我脑海中的是那黑眼男弄瞎了我的眼睛,但随即我感觉到象是被塞在一个箱子里一样,身体四周都是冰冷的金属,而且还可以听见一种稳定的机器低鸣声.….是车箱里,我敢打赌就是那台银色Camaro的车箱。 而且不只我,有另外一具身体紧贴着我,由于车箱狭窄,我们几乎是纠缠在一起。 那身体的长发搔着我的鼻尖和脖子,冰凉的皮肤,僵硬的肌肉.……是的,这是一具死透了的尸体。 事实上这具尸体还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我敢肯定我身上一定也全都是她的血。如果是普通人一定 早就被这么浓的味道呛醒了,但因为我太常处理血啊肉啊尸体啊这些东西,所以直到现在才注意到。 普通人处于我这种环境,在车箱里和一个冰冷僵硬满是鲜血的尸体关在一起,恐怕就算不崩溃也会心灵创伤。但对我而言就像在家睡觉一样.….甚至是蜷缩在狭窄的地方这点也和我小时候相似,所以我除了觉得这姿势不太舒服以外没甚么其他感觉。 这一定就是那黑眼男的女伴了,我敢说他是用那柄手术刀割了她的喉咙。他攻击我的时候也都是朝颈部,以我们的身高差距他明明可以攻击胸口甚至股动脉会更有效,对颈部的执念大概出于个人偏好吧。 我的手脚都被绑起来了,凭皮肤上的触感应该是塑胶束带,以我的腕力可以扯断(像他那样纤瘦的男人不可能做到,所以也许因此忽略了这点),只是不能在车箱里做,没有空间伸展肌肉。但他迟早要让我出来的,或者让尸体出来.…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这部分。 我思考的是他为什么不杀了我?他认为我是竞争者,一个威胁是吧?他也说了要「排除」我,那么干嘛不直接趁我昏迷时杀了我? 就在我苦苦思索时,车子停了下来。 我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就像我期待的,车箱打开了。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表示至少现在还是晚上。 我爬出车箱,摔倒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四周。 还是一片荒漠,我们停在连道路也没有的空地,附近只有些矮矮的干树丛,不过看起来仍象是内华达州的风景。 黑眼男就站在旁边,隔着一段安全距离。 他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自动手枪。 「我喜欢感受刀锋切过女人喉咙的感觉,但对男人,我不介意用枪,所以别挑战我。」他说,确定我懂了后,走过来用手术刀切断了我手脚的塑胶束带。 我的反击计划必须要重新开始了,我觉得枪很无聊所以不喜欢拿枪,但我常常会忘记几乎每个美国人都有枪,而且显然连来美国的英国人也入境随俗了。 大部分的人拿枪时我都不担心,因为未经训练的正常人在对人类开枪都会有所犹豫,而那犹豫的时间就是我最好的攻击时机。可是像黑眼男这种毫无人性的反社会人格,天生没有任何体贴和罪恶感(就像在形容我自己),他绝对不会在扣板机前犹豫.….所以我决定暂时乖乖听话 他从后座拿出一把铲子,然后要我把女孩的尸体从车箱里扛出来。 「开始挖洞吧,挖深一点。」他把铲子扔在车灯前的地上,对我这么说。 很好,我现在知道他留我一命是干嘛用的了。 我除了要帮他挖弃尸的坑以外,也等于是在挖自己的墓穴。 但我没有反抗,至少不是现在,乖乖走过去捡起铲子就开始挖洞。 我很擅长这种粗活,从小到大都在做这种事,所以挖得很快,那男人坐在车子的引擎盖上看着我挖洞,过了一下可能觉得无聊了,躺在挡风玻璃上看着天上星星。 我觉得可能是个机会,夜晚无人的环境,凉风、星星甚么的,气氛不错(尽管我是将要被杀的人而旁边有具尸体),加上如果这时不说,接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所以我问道:「嗯,那么,你是怎么开始的?」 在我发现他是我的同类后,我就一直很好奇。 他连看也没看我,淡淡说:「开始甚么?」 「当然是杀人啊。」我大剌刺的说。「你喜欢割女人的喉咙吗?甚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 他猫一般陡然坐起身,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我。 他看了好几分钟,我以为他不打算说了,但他突然又开口:「在我大约7岁的时候,我有个家庭教师,20出头的女人,总是把头发挽起来,露出她长长的苍白颈子,在那病态雪白的皮肤上,有条非常显眼的青色血管,每次她蹲下和我说话时,我就会一直盯着那条血管…….后来,我尝试去解剖动物,就为了找那样的血管,青蛙、猫、狗,当然事后我总是把牴们的尸体烧掉,因为我知道不能让 别人发现我做的。刚开始只是血腥味就能够让我满足,但很快地我就发现那并不是我在追求的。」 「我很少接近女孩子,因为她们的气味会让我发狂,我会想要看她们的血管.……直到我14岁的时候,有那么一个女孩,她的头发是木麻般的金灰色,闻起来却像糖果。她的脖子很长、很细,和当年那个女老师一样苍白,所以我终于忍不住,切开了她的脖子想看看是不是有那么一条血管。」 他说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彷彿在回想一段甜美的记忆。 「她吓呆了,一直不停的哭,我亲吻她,要她闭嘴,否则我会把她的头整个割下来。然后,我把自己浸泡在她的血液里,从她的血管狂喷出惊人数量的鲜血,每当我觉得血已经流光了,又会突然再喷出一点,好像她的脖子在射精似的,我兴奋的第一次达到了高潮.……..也许我还尿了一些,我不记得了,那真是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的眼神彷彿陷入回忆般茫然,突然转向我,对我说:「你很奇怪。」 他从引擎盖上跳下来,像我走来,跳进坑里抓住我。 「你没有吓到、觉得反胃.…..而且好像你真的了解,为什么?」他瞪着我,好像我的回答让他有一点不满意,他就会拿枪毙了我。 我耸肩道:「我说过我们是同类啊。」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仔细的象是在寻找甚么……也许他找到了,或者正好相反,他没找到,所以他笑 了. 「你不怕死,不怕我,不在乎任何事情,但又不是愤世嫉俗,只是单纯的不放在心上。」他轻轻叹道:「你的确就像我,我现在看出来了。」 他踮起脚,几乎贴在我的脸前,那双黑眼睛特写般的和我近距离接触。 「我很惊讶.....我见过那些号称和我一样的人,他们却不像我,也不像你。他们没有这种..…格调。 那只是些享受于以暴力取得主导权的低等生物,他们还是人类,依然想要着一切人类想要的东西,还......在乎。但我们,我们不一样,对吧?我们更与众不同,更……..格格不入,我们可以随心所欲,不受人类的道德和法律约束,因为我们不是人类。」 他轻轻摸着我的脸颊,他的指尖很热,象是在我的皮肤留下了烙印。 「我们是真正的怪物。」他靠着我的嘴唇说。 我几乎要感动的哭了。 我没想过能真正听到有人这样说出我所想的,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即使我们的外貌、背景、个性,甚至喜好的口味都截然不同,我们依旧是同样的东西。 我忍不住抱着他,亲吻他,热烈的吻,把我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舔吻着他的牙齿,咬噬他的嘴唇,发出公牛般模糊的低鸣。他抓着我的后颈,没有推开我,所以我把他压在土坑的边缘,开始想脱他的裤子。 这时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腿间,把那早已硬梆梆的东西捏在掌心。 我皱眉低叫一声,松开他的嘴巴。 「我是你的型吗?」他问,用那张双唇被我给湿润的嘴。 「不,我喜欢金发蓝眼的男人。」我诚实地说。 「但你还是想要我?」 「是的。」我说,觉得不需要任何掩饰,在他面前我就是一本摊开的书:「我想要插入你的屁眼,狠狠的干你,然后杀了你。 他笑了起来,真正的笑,格格的笑个不停,肩膀抖动,好像我说了个有趣的玩笑。以后如果我听见「笑的像只偷腥的猫」这种形容,脑袋里一定会浮现出他现在的模样。 「我有个更好玩的主意。」他说,黑色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 他转身灵活的翻出坑洞,我也马上跟上,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他把枪插在后腰皮带处,关掉车灯,把引擎盖打开支撑起来,然后从车厢里拿出手电筒。 我困惑的看着他的所有举动,猜不透他的下一步。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公路延伸出来的一条较平坦的泥土径,位于一块土丘的后方,离公路有段距离,那条公路应该是州际道路,即使深夜还是偶尔会有车经过,但直接从公路上是看不到这里的。 [在这等着。」他说,没有说甚么「不要逃走」之类的蠢话。他知道我舍不得走的。 黑眼男绕过土丘,快步走到公路旁,伏在路边的矮树丛后等待。 他该不会是想....我又紧张又惊喜。 紧张的是我从没做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袭击,惊喜的是也许我可以补回之前错过的那场好戏,而且是从前排特等席的位置。 我站在土丘后期待的等待。 一辆卡车过去,黑眼男没有反应,没多久又一辆皮卡货车开过,放着超大声的摇滚乐,黑眼男仍然没有动作。 他很有耐心,我也是。虽然我身后还有个挖到一半的土坑,旁边地面上有具满是鲜血的女尸。 这时,一辆普通轿车开来,黑眼男从树丛后站起身,迅速跳到公路上,打开手电筒不停挥舞。 对方停下车,他走到车窗边.…..我的身体忍不住往前倾...... 但我只听见他说了些「抱歉,我以为你是我朋友....我的车子..….我们约好他要来这接我……!之类的话,对方接受了他的谎话,悻悻然的开走。 我看见那是个蜷曲着背的老头,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他要编谎话让对方走了。 我们都是非常挑食的怪物。 接下来又过去一辆车,也是一个男人,黑眼男又说了一样的谎话哄走对方。 我很有耐心,真的,但我也祈祷着下一个拜托是金发美女。 一定是有某种神祕的力量听见了我的祈祷,因为接下来停下的车,黑眼男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他挥舞着手臂,彷彿紧张又激动,大声呼喊,发挥出他一直隐藏的性感英国口音叫道:「拜托你们!天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该死的车就是突然发不动,而我的手机又没有讯号.……连手电筒都快没电了,我差点以为整晚都得睡在没有暖气的车上.…. 那辆车上的人很快被他精湛的演技骗下了车。 我兴奋的笑容突然变为震惊的傻傻张口结舌。 是金发美人不错,不过不是一个,是两个人。 一个是年轻金发美女,还有另一个年龄相仿的金发男孩从驾驶座走出。 突然间,我的血液几乎要从胸膛炸开。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对天使般的年轻男女在他引导下往我这里走来,浑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甚么境地。 随着他们走近,我也可以藉着黑眼男手上的手电筒灯光看清楚这对男女的长相。女孩长的挺甜美的,大约20岁左右吧,我只是随便瞥过,兴趣主要在那男孩身上。 男孩比我一般的胃口更年轻多了,看起来应该是高中生那样稚嫩,苍白的肤色和立体的轮廓有很强的日耳曼特征,偏棕的深金色短发,从我的位置看不清楚他的眼睛颜色,但应该是浅色的。 和一副刚从夜店离开,浓妆加上迷你裙的女孩相比,男孩穿着朴素的格子衬衫与牛仔裤,清新朴素,我挺中意,即使并不是年长男性,但我想我有办法将就一下。 两人跟着黑眼男走过来,男孩似乎想叫女孩回车上等,但女孩不理会他,显然对拯救落难的英伦帅哥充满兴趣。 随着他们走近,我往后退到暗处,等待着我出场的时机。 「都是那愚蠢的GPS把我带到这里,根本就没有路,车子爆胎又发不动..….我对机械又一窍不通。」 黑眼男指着他的跑车叹气道,对女孩说:「我是个摄影师。」 就算他不加上这句,女孩也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了,再加上华丽名贵的跑车也有很强大的魔力,即使是一台抛锚的跑车。 她马上说:「瑞克会修好它,别担心。」 有趣的巧合,这男孩和我同名。 「又不一定能修好.…..我没碰过这么贵的车......苍白的瑞克吶吶说。 「那他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她对男孩叫嚣。「难道你要叫伯纳德先生睡车上吗?没有暖气他会冻死的!」 「请叫我班就好了,光是你们愿意停下车我就很感激了。」黑眼男说。 虽然这时我不确定他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叫班‘伯纳德,但姑且这么称呼他吧。 「你说真的吗,琳西?如果让爸知道你随便带陌生人回家.....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叫琳西的女孩瞪着男孩。 男孩瑞克在女孩的瞪视下不敢再多说,闷闷地走向车子开始研究起来。 「所以....班,你是从英国来的摄影师?」琳西迫不及待的开始展现她对班的兴趣。我也很有兴趣知道,但也许班全都是在说谎,谁知道呢,我也经常对猎物谎话连篇。 「不,事实上我住在纽约好几年了,我喜欢美国,比英国有趣多了。」他对琳西说,但我很确定他向我这里看了一眼,他是在对我自我介绍。 「你很有名吗?」琳西兴奋的问。如果是我,我会先问一个住在纽约的摄影师跑来内华达州做甚么.....但逻辑和合理性并不是年轻女孩会在意的东西。 班还没回答,正在检查轮胎的瑞克叫道:「伯纳德先生,你可以把手电筒借我吗?看起来轮胎没甚么问题,可能是起动装置…….这是甚么?」 他为了查看引擎走到了车头的部分,注意到脚边不远处的「不明物体」。 由于黑暗视线不明,他蹲下去摸那东西.…… 我期待着—— 「啊啊啊啊啊!!!」瑞克发出恐惧的歇斯底里叫声。「这是甚么!!甚么鬼、干、该死的、噢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他知道那是甚么了,应该是我要出场的时候了吧。 琳西被这变量吓的愣住了,这时班用车控打开了车灯..... 刺目的灯光顿时照亮了地面上的沾血女尸。 瑞克坐倒的位置就在尸体旁边,见状立刻手脚并用的拼命爬开,脸色惨白,连叫都叫不出。 琳西看上去几乎要当场昏倒或者猝死,她的眼睛瞪大到彷彿会掉出来,几秒钟后才发出高分贝的尖叫。 天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从不袭击女人的原因,吵死了(好吧,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没那么喜欢女人,但你懂我想表达的)。 「让她闭嘴。」我从暗处走出来,对班说。 班挑眉看我,像猫一样的嘴角上扬。 「我喜欢听她们尖叫。」他说,从外套内侧拿出手术刀。 琳西根本吓傻了,她瞪着突然出现的我,又瞪着班手中的刀,完全失去应变能力。男孩瑞克却恢复了一些些镇定,至少他发现了这是一个陷阱,而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他突然爬起身冲过来,抓住琳西想要逃走。 但我和班当然早有准备,班马上扯住琳西长长的金色卷发往后拖,让她在厉声惨叫中被拉开。而我也在同时揪住想要扑上去拼命的瑞克,从后方抓住他的双臂,把他钳制在我的胸前。 瑞克并不是很强壮的男孩,但看到琳西有危险,他发挥了超越自己极限的力量.…….可惜他的对手是我,我还是能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揪的牢牢的。 班看起来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这让我有种像被赞美般,光荣的窃喜感。 我们就像两个惺惺相惜的同好,等不及想目睹对方的表演。 「让我先开始吧。」班对我说完,将琳西拖倒在地上,然后在她的双腿之间蹲下。 「求求你、求求你.......琳西被溶解的眼线化为黑色的泪痕不满她苍白的小脸,鲜红的嘴唇和她的全身一样颤抖地如迷失在暴雨中的羔羊。 班微笑的将上身探向她的身体上方,她害怕地后退好像担心他会用那白哲的牙齿咬断她的喉咙似的,但是他只是故意靠近她而已,很快退开,同时双手灵巧地脱下了女孩暗紫色的蕾丝内裤。 她知道班要甚么了,瞬间似乎我看见了她的惊恐被欲望冲淡了一些,她也想要班,这是绝对的,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班只是变得更有魅力——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方式。我在狩猎中也经常发现这样的情形,当恐惧达到某个程度时,突然施以近似温柔的举动,猎物便会异样的对猎人产生近乎爱慕的情绪。斯德哥尔摩症,我相信心理学上应该是这样归类。这是我们的天性,当被征服时我们会变得对征服者产生献媚的爱意,这是某种生理上的保护机制,讨好你的主人来避免死亡。 而琳西现在显然正在迎接她的心理转变,她仍然在颤抖,但她无声的张开双腿,邀请并欢迎班进入。 班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充满欲望,他的双手(包括拿着手术刀的右手)从琳西的裙子下滑了进去,沿着大腿外侧进入内侧....琳西的背脊剧烈的抖了一下,她的头微微仰起,嘴唇张开。 我可以听见她沉重的呼吸,但班还是那么安静,他像猫科动物一样把修长的身体以一种柔软紧密的弧度贴着琳西,从我站的地方看不清楚细节,但琳西猛然地抽搐告诉我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把硬得像铁条的阴茎隔着衣物紧贴着怀中少年那窄小的臀部,他也在颤抖着,但我也可以听得出他的呼吸同样变重了。 我松开他一只手臂,用空出的手抓向他的胯下,他发出哭声般软弱的尖叫,瘫在我的怀里,我的手中紧握着他鼓胀的牛仔裤前端。 「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姊妹呢。」我故意贴在他耳边说。 瑞克边哭边扭动挣扎,但微弱地象是假装的一样。我笑嘻嘻地轻松抱着他,用我的硬物继续摩擦他的屁股,也算是让他有心理准备等下会发生的事。 班开始真正操着瑞克漂亮的姊妹,我从没真的看过另一个男人做爱,所以我半拖半抱着瑞克站到正前方去欣赏班的表情。 他大部分的衣服都还穿戴整齐,只松开了裤子上端,我可以看见他一小节裸露地平坦下腹消失在琳西的短裙底下。他过长的前发随着摆动不停跌落到前额,因为汗湿凝结成一根根丝绸般的垂坠,英俊的脸上泛着血色红晕,性感的嘴唇更是像要滴出鲜血一样。我彷彿可以看见热气从他的每寸毛孔冒出,白色的衬衫敞开的上沿裸露的光滑胸肌上在车灯照射下闪烁出湿润的光泽..... 我受不了了,我想抓住他漂亮的脸蛋,把我的硬屌塞进那张红艳的嘴唇里,一直捅到他的喉结爆裂,然后我要直接把精液射进他的胃里,进入他的血管,化成他的精液射进这女孩的身体。 我想干他们所有人,但最主要的是班,我想操着这只野兽,把他变成母狗,然后让他去干其他人。 我不禁稍微松开了一些对瑞克的箱制,被妄想所牵引想靠近班.… 这时,班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动了,刀锋贴在琳西的脖子前方。 冰冷的金属贴在炙热的皮肤上的感觉,将琳西从高潮边缘唤回,那对她而言一定是极度错愕的一刻,因为她以为自己已经给了班他想要的,但她显然大错特错。 我注视着班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喜悦。 他要拆开他的礼物了…..我下意识立刻用力紧抓住瑞克。 手术刀用力割开少女的咽喉,从左到右,皮肤、肌肉、血管全部在短短几秒间分割开来,如射精般的鲜血喷射而出,一股、两股,溅在班兴奋的俊脸上,更多的鲜血是汹涌而出,像被放血的猪一样浸透了她的脖子、衣服和底下的泥土。 她全身剧烈抽搐,嘴巴不停开合,每次动作只是让喉咙的血液留得更多。血液进入她被切开的气管,然后从她如垂死的鱼般挣扎的口中吐出,带着血浆的白沫布满她的嘴角。 瑞克几乎在一分钟后才发出撕裂崩溃的尖叫,他的双腿软倒,从我怀中落下,我让他爬到琳西的旁边,这才坐到他身上压住他,双腿踩着他的手肘让他无法动弹。 我可惜地望着那女孩的最后几秒生命,我不懂,为什么这么早杀死她?我看向班,马上被班的神情所吸引。 班的眼中已经没有我和瑞克的存在了,只剩下他和琳西,他深深凝视着垂死的女孩,几乎是着迷的,甚至象是用凝视爱人般的目光,彷彿在用那漆黑的眼睛吸取女孩剩余的生命力,或者…….她的灵魂。 他在女孩垂死的抽搐中把自己挺入她的子宫,一种极度近乎失神的愉悦出现在在他的脸上。我彷彿也可以感觉到他此刻的感受,她的阴道剧烈且急速地收缩,紧紧里住他的阴茎,肉壁在筋孪中的软动就象是在榨取着他的肉棒。大量失血让她的体温急速降低,而在那逐渐冰凉的深处,他仰起背脊,在满足地大声呻吟中射入了每一滴精液。 我把瑞克推到琳西的上方,让他望着自己姊妹痛苦弥留的目光,然后拉下他的裤子把阴茎插进男孩狭小的屁股。他只是抖了一下,连叫声也没有,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身体僵硬如死人。 我将他的腰往下按,让他的臀部往后,这样的动作会放松肛门肌肉让我更容易进入到最深处。他只是趴在那里任我动作,我很快就把自己插进了最深处,我知道我彻底把他撕开了,但我毫不理会,我只想要那紧绷的肌肉裹着我的阴茎,刺激我的敏感,让我能够发浅汹涌到将要爆炸的灼热。 琳西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了,我想是死透了但从我的角度看不到。而我也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班那带着泪光的湿润眼睛,高潮未退的火热喘息,他舔着自己带血的手指像只饱餐过后的大猫深不可测的黑色眼睛终于转到我的方向,凝视着我…… 我想要他,我正在插着一个紧缩美好的洞,但我想要插入他。 我想要舔干净他身上的每寸血迹,我想要切开他的喉咙像他切开那个女孩..…..然后我要插进他喉咙上的切口,干着他断裂的气管,亲吻他窒息的嘴唇..... 我向他伸长手臂,但差了几时无法触碰到他。 他还停留在女孩的尸体里,但俊脸已经恢复冷静,侧头注视着我。 我对他发出恳求又挫败的低吼,我要他过来,我要他...但我好像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知道我想要甚么,该死的黑眼浑蛋,他知道。 他知道我正干着这个男孩的洞想象这是他的,他知道我想要狠狠地操死他,他全都知道。 班站起身,半软的阴茎滑出女孩的尸体,我期待兴奋地注视着他走到我面前,然后把那根细长的肉棒插进我的嘴里。 我可以尝出精液混合着阴道淫水,让我开心地像只得到肉骨头的饿狗般发出飢渴又满足的呜耶,我并不是特别喜爱帮别人口交,因为我更喜欢满足自己而不是满足别人,但此刻我充满了服务精神好像这就是我等待了一生地使命,用我的嘴和舌头满足这根漂亮的肉棒。 他抓着我的头,狠狠操着我的嘴,而我就这样让他尽情去做。 我还是正在干着身体底下那可怜的男孩,好像我把我在嘴上的感受用我的阴茎在他的体内表现出来。但我的每寸神经都集中在口中湿热的肉块上,我真希望我能把它咬下来,吃进肚子里.….不,还不是时候,瑞奇,忍耐点.…. 我脑袋里一个无力的声音警告自己,所以我把班的阴茎从口中抽出来,然后真的像狗一样往下舔着他的睾丸,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胯下,伸长舌头舔他的屁眼。 班的喘息变了一个模式,他把已经滑落至脚踝的裤子踢开,然后抬起一条赤裸的长腿跨踩在我的肩背,让他的双臀在我面前展开,我的唇舌可以更容易、更深入他紧皱的洞穴。 他的体毛很少,我可以把脸完全埋进他的屁股间,我用舌头操着那应该无人探入过的小洞,用牙齿轻咬着所有我能咬到的部分。 他几乎是坐在我的脸上了,他的阴茎流出大量前列腺液,混合本来沾上的各种体液,溼答答的滴在我的肩膀上.…..如果不是因为我刚好注意到这点而稍稍分心,我可能根本来不及注意到他的手术刀贴上了我的颈子。 刀锋刚插进皮肤我就紧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次,我用力折断了那只不能被信任的手。 班痛叫着跌坐在地,手术刀从他无法动弹的手指间掉落。 我早该看出他会这样做,就像那个子与青蛙的预言:青蛙以为蝎子就算刺死牝,自己也会淹死,所以载蝎子过河,但在河中央,蝎子还是刺了牝。当青蛙质问蝎子时,蝎子说,这是我的天性。 班不是小鹿也不是小猫,他是只蝎子。 一只美丽致命的生物。 我从瑞克的身上起来,把沾着鲜血的阴茎从他的肛门抽出,然后走向班。 班紧握着腕骨骨折的右手,痛楚让他微微颤抖,但他的肉棒仍然挺立,他舔着嘴唇,向我张开双腿....... 我跪在他身前,抓住他的大腿将他拖到我身上,然后几乎是从上往下捅进他那被我的口水浸湿的小洞! 我对他没有怜悯,而他也不需要,他的身体弯成一个弓形,发出淫荡的叫声。当我撕裂他的括约肌时,他挺立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下喷出精液。 我没有等待他的高潮过去,径自在他的身上满足我所有累积的欲望,操着他那像刚才垂死的女孩般抽搐的身体,脖子上划破的伤口流出鲜血,滑过锁骨和我的胸肌,然后随着我的抽插,像我的汗水一样甩在他的身上。 他迷蒙的黑眼痴痴凝视着我脖子上的伤口,我知道他想要甚么,所以我趴在他身上,让他可以像只吸血鬼一样把嘴凑上去吸吮...痛楚显然只是让我们都更兴奋,我把自己完全紧贴着他,将他的腿掰开到如撇成两半的程度,然后疯狂地摇动腰部,操到他无法继续品尝我的鲜血,只能仰躺在地,双眼翻白的喘气。 我快要射出来了,即使我的第一次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我的手脚发麻,好像全部的血液都完全集中在阴茎而已,让我以为我会射出鲜血而不是精液!眼前也从发黑转为一片鲜艳如万花筒的色彩......我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大腿肌肉,我受到无法抵抗的感受逼使我低头咬住了他的喉咙.…….我可能会杀死他,我知道,因为我咬得太用力了,我可以感觉到牙齿穿透了皮肤.….我用尽最大的力气让自己不要真的咬断他的喉咙,但这已经是我残存理智的极限了。 我紧缩着臀部用力射进他的体内,我从来没有射出这么多的份量,我好像射了一百年才全部灌进他的肠子里。我压在他的身上直到最后一丝战栗过去这才起身,而班根本无法动弹,他的喉咙有着清楚的鲜红牙印,衬衫早已完全敞开,下半截的扣子都脱落了,胸腹上是他自己的精液和我的血迹,腿间则是遍布体液和血液,我还把他的大腿也抓破了,上面有着清楚的手印和指甲血痕。 就连我也感觉到异常疲惫,而且..…为什么我的背上有种刺痛感?我探手努力想摸着自己的后背,转过身后,我马上可以猜想到为什么了。 瑞克瘫倒在离我几步远处,无神的双眼只剩下恐惧,怔怔的瞪着我,而他的右手拿着刚才班掉在地上的手术刀,刀上的血迹流淌到他苍白发抖的手上。 我摸到了后背的伤口,并不深,只是皮肉伤而已,所以我刚才根本没感觉到。对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而言,要拿刀捅向另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是刚遭逢巨变,受报复和死亡威胁驱使,但不擅长的事情就是不擅长。手术刀更适用于切开皮肤,而不是刺进人体,这孩子还有的学习呢。 我走向他,轻易夺走他手中的刀,他用一种等死的眼神望着我,反而让我燃起兴趣。 「你不表演下你的兴趣吗?」班已经清醒,坐在地上望着我。 「我已经做完了,我喜欢干男人,就这样。」我回答。 脖子和背上的伤口都已经停止流血了,我拉好裤子,上衣虽然带着一些血迹,但还是能穿,让我成为在场最衣冠整齐的人。 「你不杀死那男孩?」班自然地问,彷彿瑞克是某种听不懂我们话语的低等生物。 「我想带他回去,他会喜欢我家的地下室的。」直到我腻了为止。 班皱眉瞪着我,好像我说了甚么无礼的话。 「现在就杀了他!」他命令道。 瑞克只是呆呆地注视着琳西的屁体,好像根本没听见我们在讨论他的生死。 我不理会班,他在别人的垂死中得到快感,但那不是我的行事方式。 我走向那个挖到一半的浅坑,研究了一下能不能埋进两具尸体,然后我走回来,边走边问道:「等下我需要你的车载我回牧场,带着这小子走在路上太显眼了....我刚转回头看了一眼......该死的!我快步冲过去!但已经太晚了。 班站在瑞克旁边,手术刀在他完好的左手上滴着血,而瑞克则倒在地上,被自己脖子涌出的鲜血呛住。" 我狠狠一拳将班揍倒在地! 「他是我的猎物!你不准碰我的东西!」我对他怒吼,但班只是似笑非笑望着我,红肿的脸颊和滴血的嘴角都不能阻止他嘲弄的神情。 我真的被激怒了,我可以现在就扭断班的脖子,但某种我不想承认的原因阻止着我——我还是挺喜欢 这家伙,虽然我很生气。 「我担心你不知道怎么杀人。」班嘲讽地说。 我气得抿紧嘴唇,这家伙竟然敢说我不知道怎么杀人?我? 我抢过他的手术刀,走到仍在血泊中挣扎呼吸的瑞克旁边,抓着男孩的头发把他的上身拉起来。 「你每次都割断了他们的气管,蠢材,所以他们事实上不是失血过多而死,而是窒息,因此才会死得这么乱七八糟。」我改握住男孩的脑袋,将他的头侧过一边,他的颈部像琳西一样是被从前方切开的,侧面大部分还是完好的。 「你想对颈动脉下手的话,就要让他们的头侧过去,避开气管,从侧面下刀才能完全切断颈动脉。」我让刀锋瞄准颈侧皮肤,盯着班说道:「像这样。」 说完,我将刀探入皮下肌肉,精准的切断颈动脉。 又是一股鲜血喷出,但因为瑞克已经持续失血一阵了,所以喷出的血量比正常少得多。鲜血喷完后他几乎是瞬间就休克了,等待他的只有安静的死亡。 「这才是切断颈动脉的正确方法。」我冷冷说,将瑞克濒死的身体和手术刀一起扔下。 班还是望着我,脸上的嘲讽丝毫未减,变得更象是看着好玩的事物。 「我知道。」他说。「我只是更喜欢看他们挣扎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甚么了,我突然发现,即使我和班如此相似,我们却又有着某种截然不同之处。 我突然不想要跟他待在一起,况且我还是很不高兴他乱动我的东西。 所以我转身就走。 「等等!你还没有挖完那个坑!还有这些尸体你也有份!」班在我身后大叫,但我不理会他,我知道他会想办法把这些打点好的,这我毫不怀疑。 只是我想对肛门撕裂的他而言,挖洞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我不禁扬起一个微笑,走在漆黑的公路上,想象着班弯腰驼背的样子。 下回预告: 回到老家的瑞克,有哪些人会来拜访他?. 被他玩在掌心里的哈蒙父子、留在荒漠里独自淹灭证据的班,还是更出乎意料的? 更多新角色将会出现,第二部才刚刚开始..... 回家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我就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患得患失的彷徨。 在那血腥的夜晚「初次约会」后,我勉强在黎明升起前走回牧场,运气很好的找到一个身材和我差不多的醉汉,剥下他的衣服换上,把沾满血迹的旧衣扔进了某个未熄的营火堆,然后在晨光之前驱车离开。 我不质疑或后悔我的行动,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个声音叫我回去...... 直到返回我宁静的巢穴,那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让我矛盾的徘徊在肯定和焦虑之间。 我没有心情做任何事,甚至杀人。我知道西恩一定已经来到镇上酒吧等我了,我应该要过去收网,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致。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坐在阁楼里,打开装着所有和克里斯有关回忆的铁盒.…….在烧掉沾血的衣服时,还好我记得把克里斯的照片拿出来,那是从他家里偷出来的,带着我没看过的轻松笑容的克里斯。 我把照片放在铁盒里所有东西的最上面,凝视着那个笑容,轻轻抚摸照片中的他,是我唯一能忘记那双黑眼睛还有血腥气息的平静时刻。 但在我的梦里,黑眼睛占据了一切。 班用手术刀切开我的腹部,在我操着他的时候把我的肠子拖出来,像珠宝般裹在身上,他变得像一头长着猫脸的蛇、尾巴如蝎子,缠住我的颈子和我热吻,他的内部温暖湿热,但我必须紧抓着他那紧紧离我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公分的尾针…….每.每次当我高潮射精的时候,我的手忍不住松开,然后他就会割断我的脖子,吞下我的脑袋..... 这梦和现实真是出奇的吻合。 我不会说我害怕班,因为我并不知道一般人所谓的恐惧时到底是怎样的感觉,这是身为心理变态的优势。但班是个麻烦、是个危险.……..他就象是毒品,让我感觉很好、魂牵梦萦,但这是一种不健康的上瘾感、依赖感..….我的警铃会不停的大声作响,他想控制我,我可以感受到,而更糟糕的是,我想我并不排斥被他控制。 我讨厌这种沦陷感,但每当一有风吹草动,我就忍不住幻想着是不是班来找我了。 而今天,门铃响了。 我在很早以前就停止和别人的往来,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社交关系上。如果需要接修理工作,镇上有工作告示,所以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拜访我。 我竟然紧张起来,忍不住在走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稻草色的短发,深吸一口气.…….我我的手碰到门把, 又缩回来,第二次碰到时才一鼓作气打开门—— 「早安!你一定是汉默森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 我皱眉瞪着面前这从未见过的两人...... 他们一定是夫妻,因为他们穿着非常鲜艷的情侣装好像深怕全世界的人看不出来。白金色卷发的妻子穿着桃红色的牛仔衬衫,上面绣着一个让我联想到腐烂内脏的大红色爱心。她大约30岁,长的不难看,但那皮革似的油亮褐色皮肤和浓妆,再加上灿烂如假人模型的白牙笑容,我只想给她的脸来上狠狠一拳。 她的丈夫就顺眼多了,约63,年纪在35岁上下,棕色和蓝色拼接的牛仔衬衫、紧到像要被充满肌肉的大腿绷开的牛仔裤,身材好的让我想舔嘴。刻意烤出来的小麦肤色还有太过白亮的牙齿让他看起来和妻子象是同一个模子出来的,不过他的五官英俊,配上深褐色的短发和胡渣还挺性感的。 但见鬼的这对活宝是从哪蹦出来的?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门廊上! 我一定是把惊疑写在脸上了,因为那丈夫马上跟我解释道:「我是路克”埃文斯,这是我的妻子桃莉,我们刚买下那个在红莓路上的牧场,你一定知道那里吧!似乎空了几年,记得上任屋主是叫..….葛瑞森?」 他看向妻子,那女人耸肩点头道:「大概吧,我们记不太清楚了,就只剩一个老的话都说不清楚的老妇,听说她的丈夫失踪了?好像从那之后她整个人就垮了,只能包着尿布等人来照顾,他们把她送去养老院了,然后我们就从房产经记手上拿到钥匙啦!价格是不错,但我们还要整个大装修.…..你不知道她本来的装潢有多可怕!整间房子都瀰漫着一股老死的气味.…._ 就当我想要拔掉她的舌头时,总算换丈夫说道:「总之,我们刚搬来,想说来和『邻居』打声招呼。」 妻子接口道:「虽然这『邻居』是横跨几英里的田野间唯一一户最近的人家。」 然后他们两个同时笑起来,象是某种在夏令营表演给小孩子看的喜剧表演。 我不太确定我想杀死他们还是想杀死自己,但我确定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好吧。」我敷衍道,想关上门。 夫妻俩不敢相信的愣住,露出像被极度冒犯的表情。 然后我当着他们那两张褐色脸孔把门摔上。 「太无礼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别人!我们还带了派要送给你耶!」妻子的尖叫穿透我的前门,我忍耐了一阵后才终于安静下来。 就当我以为这对小丑已经走了的时候,又响起敲门声。 我因为不同的理由再度深深吸一口气..….. 该死的,就算惹人怀疑,我也要扭断这两家伙的脖子.……. 我用力把门打开! 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我也吓了一跳。 一瞬间我以为是班,因为对方有着同样的过长及肩棕发,白暂的长脸和俊秀的脸庞,身高体型也差不多,都是纤瘦结实如青年运动员的修长体型,比例很好。班稍微高一点点,但面前这男人的腿却更长——我的眼睛很敏锐的。 但让我不到一秒就发现他不是班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深不见底的黑眼睛,而是一双细长美丽的湛蓝色眼眸。 我无法将目光从他的双眼移开,那种婴儿蓝的颜色是多么的纯粹...... 「抱歉打扰了......」他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非常悦耳的偏低男中音,他说话的方式有种特别的慢条斯理,和那细长的眼睛搭配起来象是种刚睡醒的慵懒性感。 这时我才注意到,和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感觉不同,他的神态看上去有点紧张。这也使我开始怀疑这家伙到底是谁..…他有种熟悉的气质,但我想不起来象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紧张起来,戒备的瞪着他。 「我认识你吗?」我怀疑的问,脑中疯狂的搜索记忆。 是在我狩猎时遇到的人吗?漏网之鱼?不、他的眼睛太美了我绝对会记得的。还是我少年时认识的人?不可能,我确定他绝对是从外地来的,他那合身的名牌牛仔裤和T恤,还有别在领口的墨镜对这乡下而言太时髦了,更别提那双牛皮短靴。而且他的口音听起来象是西岸人,我猜是洛杉矶,他看起来就像个明星或模特儿,也许两者皆是。 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出现在我的家门口?今天我家门廊被施了甚么法术? 「不,我想你应该不认识我。」他紧张的双手抱胸,拨了拨过长的浏海,抬眼与我四目相对,说道:「但我是你的兄弟。」 我不知道我该有甚么反应,但我想我是哼了一声,然后再度打算把门关上。 「等等、我知道这一时很难接受,请给我一点时间……』他拦住我的门,硬是挤了进来。 我的眉头皱紧,我不喜欢有人擅自闯入。不过既然这家伙决定自投罗网,我又何必客气呢?我不禁咽了口口水,瞄着他结实削瘦但又不会显得骨感的好身材,即使他是棕发,但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就值得让他成为我的宠物。 好久没有这种想要饲养宠物的感觉…….我瞥眼看向前院,有辆翻新的经典宝蓝色corvette,一定是他 的车,很漂亮,和湖底的淤泥会很合衬的。虽然不知道刚才那对天兵夫妻有没有见到他前来,但谁会特别留意一个擦身而过的外地人下落如何呢?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所以我故意垂下头,低声说:「好吧,跟我来。」 我领他到客厅坐下,然后我坐在靠门廊的位置,这样他如果要离开就必须经过我身边。我看到老巴克在他身后猛摇尾巴,牝一定也感受到我的兴奋了。 他一直看着我,出于某种我无法解释的原因,他的目光让我有些侷促,不由得回避他的视线。 「你不是要跟我解释这是甚么见鬼的情况吗?」我的口气比我预料的恶劣多了,通常我会温和的先安抚住猎物才对..…一定是那双蓝眼睛一直死盯着我的关系,害我没办法正常思考。 对方没有不悦的态度,反而微笑了一下,他的嘴唇是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形状很漂亮,尤其是这样浅笑时微微向右侧上扬,我差点像被催眠一样跟着他笑起来。 「我叫泰勒’基蓝,你是理察‘汉默森没错吧?我们有着同一个父亲——查德”汉默森。」自称泰勒的男人说。 「我的母亲是查德的高中甜心,但毕业后她考上洛杉矶大学,离开了这个小镇而且永远没再回来。 她当时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只是我猜想她可能不认为查德会是个好父亲.…….抱歉、我不是故意要...... 那些计划、阴谋突然间全部从我脑袋里冲得干干净净,等等、他在说甚么? 「没关系。」我机械式的回应。 是真的吗?他也是父亲的儿子?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死盯着那双漂亮的嘴唇开开合合,泰勒的话语继续进入我的耳朵,在我空白的脑海里漂浮。 .....在我6岁以前都是住在祖父母家,后来我母亲结婚后才把我接过去一起住,对方就是我后来一直以为是亲生父亲的男人..…….』他皱眉眨了眨眼,好像想甩掉甚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们骗了我将近30年,直到两个月前那男人车祸受伤,我想要捐血时母亲才承认说她告诉我的父亲血型是假的,他其实是O型,和B型的她根本不可能生出A型的我。在我逼问之下她才说出我真正的父亲是谁.....但已经太晚了,我查到查德已经去世,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和他说话……」 我猛然站起身,因为用力太大,扶手椅顿时向后仰倒,旁边的矮几也跟着倒下。泰勒惊讶的看着我,但我只是盯着地板。 「滚出去。」我喃喃道。 「但是......」他也站起身,想靠近我,我马上远远退开,象是他身上有甚么恶心的传染病似的。 我不要他当宠物了,我根本不要他待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另一个和父亲有血缘关系的人?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甚么是兄弟、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个兄弟?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不知道! 「滚出去!」我还是瞪着地板大叫。 「不、听着,我永远没有机会见到他,但我想了解他!查德是怎样的人?他是怎样的父亲?你尊敬他吗?」他急迫的追问,但每个问题都象是一拳拳把我逼到角落.…….我不禁靠着墙缩起身子,也许是我的反应太奇怪了,他走过来想要触碰我.… 我像被火烫到般颤抖了一下,身体的温度急速升高。 「别碰我.....」我虚弱的说,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我担心一松开双手,我就会扑向泰勒将他撕成碎片! 泰勒误解了我的举止。 当然他会误解,他怎么可能想象得到我对父亲的爱和冲动? [「他......难道他对你......」泰勒的脸上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憎恨、厌恶、欲呕的神情。 我只看了一眼就像被鞭打般别过头,当他露出这种神情时我就看出那似曾相识感何来了.…我早该 看出他和父亲很像,那双蓝眼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眼中都流漏出这种鄙夷时..... 泰勒突然用力将我的衬衫从底下往上掀。 「不要......我软弱的低声抗议,但没有阻止他,我没办法阻止他,他的眼睛太像父亲了,我没办法违背他。我光是感受到他的体温靠近就勃起了,像个愚蠢的、可悲的小男孩,蜷缩身体想要掩饰自己令人羞耻的生理冲动..... 他看到了我身上许许多多的伤疤,大部分都是童年时期那些粗工、挨打而产生,随着成长我的皮肤也越来越粗厚、也灵活到不会让自己受伤。 「这些伤疤都很久了,已经随着成长而拉展,形成的时候你一定只是个孩子..…是查德干的吗?他虐待你?」泰勒失望沮丧又愤怒的问。 我不了解他为什么如此生气,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他。 「有些是那个母......我是说我母亲弄得。」我还是不敢看他,把脸黏在墙壁上嗫嗫回答道。 过了几分钟我都没听到泰勒的声音,忍不住转头偷看。 他还站在我身旁看着我,但他的表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这世界上只有克里斯曾经用这种眼神望着我。 「现在没事了。」他对我说。「我是你的哥哥,我会照顾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我脑袋里的警铃疯狂的作响。 「不.......不不.......不!不.......」我摇头,不停地摇头,摇到彷彿我全身都在甩动,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瑞克!我知道这一时很难接受,对我也是一样,但请你相信我…….我是你的家人,而且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泰勒对我喊道,想要抓住我的臂膀。 我猛一抬手将他甩开,力道之大让他仰面向后摔倒! 而我则立刻夺门而出!他在身后叫喊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追出来,因为我不敢、也不想回头看,我只想不停地狂奔,远远离开他...... 我的心脏剧烈的撞击胸口,但不是因为奔跑,我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只剩下红色..….我需要杀人,谁都好,我要听见脖子被扭断的声音,闻到鲜血喷出来的气味,只有那样才能让我沸腾的内脏冷却下来。 不知道是出于我的本能意识还是巧合,我发现我跑到了一条熟悉的小径。 我停下脚步,认出这地方。 沿着这条小径穿过稀疏的林子,再往前走不到一里就是那栋红莓路上的房子——我亲爱的「邻居」的住处。 我扯动嘴角,往小径快步走去。 没多久,就看到了那栋原本属于葛瑞森夫妇的大房子。 三层的旧维多利亚式建筑,比我家那个猪舍体面多了,灰白色的硬木外墙,屋顶是鲜艷的砖红色,就像女孩子玩的娃娃屋那样漂亮。我记得这两年因为葛瑞森太太年老失智,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但新邻居似乎很快就把这地方重新装修过,围墙是新涂过的刷白色,围绕着刚种起来的玫瑰花园,甜美到恶心的程度。 我从远处就看到几乎全透明的日光室里有人影晃动,显然有人在家,于是安静迅速地靠近,从另一侧轻易翻过低矮的围墙。厨房旁的后门并没有上锁,就像老葛瑞森夫妇的习惯一样,让我毫无阻碍的轻松溜进去。 内里的装潢看起来好像也不太一样,不过我也不确定,以前也只进入过这房子两次,都是来帮忙修理东西的。其中一次,老葛瑞森太太给了我一块烤焦的饼干,本来有点感谢她,但我发现她一直盯着我掉落的饼干屑皱眉头,那淡淡的感谢就马上蒸发了。 现在这房子里面看起来时髦的多,没有全都是小碎花的墙纸,也没有那股浓烈到令人想吐的20年代香水味。虽然视线所及大部分都是粉色或白色,至少还能忍受。 况且我也不是来评论房子的装潢,只是想找一个受害者.…. 踏着安静谨慎却不缓慢的脚步走向日光室,我可以从半开的白色雕花木门看到里面有人,以身形来看应该是那个高挑的丈夫。真可惜,他的确长得不错...也许我在杀他之前还是可以先享受一下。 就当快要碰到门把时....突然一股大力从侧面撞向我! 那力道之大让我的背脊狠狠撞在坚硬的实木地板上!剧烈震荡使我眼前一黑,然后一计重重的拳头击在我的下颚,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但我勉强撑住意识,用最大的意志力逼自己举起手臂防御,挡住了下一击! 「坏人!」我听到一个含混象是动物吼叫般的声音这样叫喊着,因为实在太模糊了,我反覆听了好几次才明白对方在吼甚么。 「停下、住手!我不是坏人!」我一边缩着头防御,一边忍耐晕眩感喊道。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最窝囊的时刻,从没想过我也会有这样在肉搏中完全弱势的状况,也许我可以辩解是因为对方占住先机,但至少现在除了叫喊外,我完全无力反抗对方的拳头。 「你在做甚么?我的天啊!约书亚!放开那可怜的男人!」我想是那个丈夫听到骚动前来阻止了,我听见另一个声音惊慌地叫道,然后我身上的压力突然减轻许多,拳头也不再落下了。 「他是坏人!」那个含混的声音象是在辩解。 我忍耐着想要呕吐的头痛,睁开眼睛看向我的袭击者。 那是个几乎占据整个走廊、超过2公尺高、体重至少有300磅的超级壮汉……但奇怪的是他的脸却出奇年轻,好像小孩子的头错接到成人的身体,而且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懵懂无知的天真,看上去更像个孩子。 「你不能随便攻击别人!约书亚!我还要警告你多少次?」那个浅褐色皮肤的英俊丈夫,记得是叫路克吧,把我扶了起来,对孩子脸的壮汉大喊。 「你没事吧,汉默森先生?」路克皱眉望着我。「我真的非常抱歉!这孩子的脑子不太…….灵活,我相信你可以看出来,他不习惯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家里,所以才把你当成了坏人。不过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我没听到门铃有响啊?」 「他闯进来!坏人!」约书亚急急叫道。 「够了!」路克吼道,约书亚马上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不敢再说。那神情突然让我觉得很熟悉.…..我在想,以前听到父亲骂我时,我是不是也都是露出这种表情?对方并不是在肉体上拥有优势,我们可以随时打倒他们,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反抗。 我彷彿也可以在约书亚的眼中看到对路克的爱慕.….或者也许是我自己的情感投射吧。 「我只是觉得先前对你们的拜访太不礼貌了,想来道歉..….我有试过门铃,但可能卡住了,好像没发出声音,刚好从外面看到你,就想说直接进来找你.….抱歉让我的擅自闯入引起误会。」我按着头,作出比实际更痛苦的模样,艰辛的解释道。 [噢,不不不.....该说道歉的是我们,我等下会请人来检查下那该死的门铃,这破房子简直每样东西都是坏的!你还好吗?」 路克连连道歉,靠近我检查我的头部伤势。 他靠得很近,简直有点太接近了,一只手放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扶在我的腰间,把我的头往下按,查看我的脑袋后侧,湿热的呼吸直接吹在我的耳朵上……我本来被约书亚的拳头浇熄的火焰又开始燃起,但不是杀戮,而是性欲。 「看起来没甚么大碍,但也许需要检查一下....约书亚!回去工作!你惹的麻烦还不够吗?」他转头对约书亚骂道,后者露出哀伤的表情,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我跟着路克来到书房,不太确定他想做甚么,难道他刚好是医生可以帮我诊断吗? 但一等我走进去,他就反手锁上了门。 「我知道你过来的真正目的是甚么。」路克神秘的说。 他知道我是来杀人的?我皱紧眉头,怀疑的瞪着他。 然后路克接下来做的事,真的吓了我一大跳。 他突然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裤裆! 「你想要这个,对吧?」他呼吸粗重的对我说,隔着牛仔裤揉着我半硬的阴茎。「从你看我的眼神,我马上就知道了.….你想要我,而我也想要你的..…...」 他说着,在我面前蹲下,把脸靠在我的大腿上,对着我的胯间喃喃道:「我从第一眼就想要你的肉棒深深的插进我的喉咙.…..我敢肯定它一定是又粗又大,我要你戳爆我的喉咙,把浓浓的精液射满我的胃.... 路克英俊的脸上露出贪婪的淫荡神情,手指开始灵活地解开我的皮带和裤子拉鍊。 我被这意想不到的发展给吓到了,虽然我喜欢干男人,也觉得以这样子区分的话我是同性恋没错,但我总是受到直男或者还未发现同性倾向的男人吸引.….我其实从来没有真的遇上过这么露骨的同性恋男性。 路克那猴急想要吃掉我的老二的模样,莫名让我紧张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轻轻推开他,同时往旁边逃开几步。 「我想你误会了....路克(我忘记他姓甚么了),我不是来、来做这种事的,我真的只是来道歉...... 「但既然你都来了....我保证你会喜欢的!」路克焦急的叫道,站起身又往我这靠过来,象是打不死的活尸。 「不!不不!别客气!我很满意我老二目前的状态!」我有点惊慌的退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想打开门。 路克趁这时扑上我,又抓住了我的裤裆,他的手指用的力道刚好,我吐出一口深深的喘息,脑袋空白了两秒。 「告诉我你真的讨厌我这么做......」他得意地在我耳边低语。 我舔了舔嘴唇,低声说:「但你已经结婚了。」 「我的妻子又不需要用我的屁眼。」他淫邪的微笑道。「不过我想你可能会想要.….它已经有阵子没吃过东西了,很紧、很飢渴..… 我忍不住了,抓住他,把他掼在门上,从后面用力把他的裤子往下扒, 他的牛仔裤紧的要命,我竟然扯不下来,只好绕过他的腰去解他的腰带。他一边笑着一边帮着我解开,所以我改为掏出硬梆梆的阴茎,用紫红色的肥大龟头去摩擦他屁股上的缝线,戳着中间凹陷的部位。 他的屁股肥美饱满,不确定是肌肉还是脂肪,但他是个高大健美的男人,肌肉线条修长如大型猫科动物。这种体型的男人把自己的大屁股和粗壮大腿挤进紧紧的牛仔裤里,我几乎想直接连着裤子一起干他。 路克开始淫荡的摇起屁股,比我刚才还激动地想扯下自己的裤子,当他终于脱下来时(连同紧身的内裤),我马上直接插进他的股缝,龟头抵着他的肛门皱摺,干巴巴的塞了进去! 「等等、你没有戴套子!」他转头哀求道,痛的皱紧眉头。的确就像他说的,他的屁眼非常的紧,但不是像第一次的那种紧,因为它抽动了几下就把我的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 「我想我是干净的,除非你有病。」我蛮不经心地说,陶醉在他身体里面的温暖。 「我没有.…..但.…...噢,天啊..….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那表情不是痛楚了,嘴巴也合不起来的呻吟着。「好吧,至少不要射在里面行吗?啊啊..….拜托…….快点,快操我!狠狠的操我!」. 很少在我干人的时候得到对方的鼓励,通常都是哭喊求饶,所以这样对我来说还蛮新鲜的。 我如他所愿的摇动腰部,用力而准确的捅进他的敏感处再抽出,从缓慢深度的抽插,到越来越快速,像骑在野牛背上的疯狂顶弄.….他趴在门板上,淫叫到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双眼翻白,背脊扭曲,手指紧紧抓进我的上臂肌肉。 我却不是在我的百分之百的状态。 的确,他的体内就像任何我插过的洞一样温暖舒服,我的阴茎上也传来满足的快感,我的脑袋依旧能够达到高潮的空白.……但不是完全空白,好像,缺少了甚么。 我的脑海里仍然徘徊着眼睛,许多双眼睛看着我、深深凝视着我。 天蓝色的父亲的眼睛,更蔚蓝一些,克里斯的眼睛,然后是颜色介于他们之间,新的蓝色眼睛,同样美丽,陌生,更细长、魅惑的眼睛。 但黑色的眼睛不停地跳出来,带着黑暗,赶走我脑子里的所有思绪、所有颜色,占领我的脑袋,黑色的眼睛,鲜血的眼睛,他带着我让我看见血和死亡的美丽,他展现给我的世界是那么的鲜艳那么的神奇.….. 我仍然在干着路克,把他像只母马般站立的操着,注视着他棕黑色发的后脑,那里彷彿冒出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我..... 带着英国腔的迷人男嗓在我的脑海里说:「动手吧,做吧........ 我粗糙的大手移到路克的后颈,他主动抬起头迎向我的手,像只渴望抚摸的猫咪。但他不知道他将会得到甚么,只有我知道。 我舔着嘴唇,想象着那种感觉,就像那晚当班割断女孩喉咙时所感受到的,在对方的体内感受到死亡的降临..…..脑海中的声音不停的歌唱着做吧做吧,象是一整个有着同样脸孔的唱诗班齐声赞诵,无数双黑眼睛期待着我行动,一流的好观众,没甚么比这更好的时机了,进化到下一个阶段吧,怪物。 但我的手只是按摩着路克的颈子,没有动手。 因为我看到了另一双眼睛。 真正的眼睛,透过书房的窗户,正盯着我和路克。 是那个巨大如熊却有着孩子脸的家伙,约书亚,就站在窗户旁边,呆呆地看着我操着他的主人。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我的胃部流窜,几乎就像看着镜子般,当我看到那家伙时。虽然我们看起来并不相像,但我有太多和他有所同感之处。我们同样因为巨大的身材被当作智力迟缓(虽然他可能是真的有点这方面问题),人们怜悯又嘲笑我们,彷彿我们没有正常人的需要……..但我们同样也是男人,同样也是人,所有人类的缺点、丑陋、欲望我们同样不缺。 我可以在他的眼里看到火焰,我知道他想要的和我一样、和任何男人一样,只是一个温暖的洞可以插入肿胀的老二。 而我会展现给他,在他身边有个多棒的淫洞等着被插。 我突然从路克的身体里抽出来,这淫荡的贱货马上发出不满的哀鸣。我抓着他的肩颈处,把他从门板上拉起来,推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书桌,他跌坐在书桌上,两腿马上张开迎接我,像个称职的婊子。 我站到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牛仔裤完全扯下,刻意向那巨大落地窗外的观众瞧了一眼,确定他有着最清楚的视野可以看见我的每个动作,然后抱起路克那两根粗壮的大腿,再度捅进他嗷嗷待哺的湿穴。 他发出几乎尖叫般高昂的淫声,手指扭紧我的衬衫,长腿象是要对我用十字锁颈般勾上我的肩膀,我把手按在他的腰上克制他的扭动,调整好角度更深更猛力的撞击,他马上就用手抓着额头大叫,浓稠的精液从他颤抖的肉棒汹涌溅出! 我自认很擅长让男人达到前列腺高潮,但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是用喷射的.…….哇噢,如果不是他 累积太久,就是他真的很满意我的大屌。 他高潮后的反应也很激动,全身剧烈的抽动,我必须把他压好才能继续干下去,但老实说除了最初 30秒觉得很有成就感以外,接下来就挺烦人的,我也没兴致再干下去了,随便又戳了几下就把屌抽出来....... 「不!别拿出来!继续!」路克呻吟道,热汗湿透了他的格子衬衫,健美的身体紧紧缠着我,还抬起上半身亲我,用舌头舔着我的嘴唇和下颚。 我真的很不习惯受到这么主动的对待,迟疑了一下,他的手马上伸过来抓我的老二,开始很高明的撸着它,然后又把它往自己溼答答的屁眼塞了进去。 「继续干我,干到你射出来,射在我里面.…….!他夹着我的腰,扭着屁股,舔着嘴唇说。满是潮红的英俊脸上充满淫欲的贱样,让我不由得又把他按在书桌上操干起来。 「你不是说不要射进去?」我喘着气问。 他痴痴的笑,舔吻我的嘴角,我轻轻咬着他顽皮的舌头,双手扯开他的衬衫,搓揉他饱胀的胸肌。 他露出要哭出来的表情,捏着自己的肉棒,才刚射过没多久现在又半硬起来了。 结果就这样纠缠不清的,等到我射的时候,路克已经不知道是第三发还是第四发了,不仅紧夹着我要我射满他的肠子,还哭叫着说要我射到他怀孕…….虽然我是有这方面的遐想过,但真的听别人大叫出来,就觉得挺蠢的..... 射完之后他还依依不舍的把我沾满精液肠液的肉棒吃进嘴里舔的干干净净,我几乎是用力扳开他的下颚才好不容易把老二收回裤子里。 我可不想因为又不小心勃起,让他再缠着我干一回。 「桃莉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镇上一趟,至少要两三个小时才会回来。」路克看着我说。他的胸口仍不停起伏着,明明已经是侧躺在书桌上,可能短时间连站都站不稳,但那双褐色眼睛里已经又燃起欲念的火焰了。 不过在我的欲火熄灭后,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最好再也不要见到他。 这让我突然觉得很讽刺,我不会特别想杀他、或对他有任何冲动,而且和路克在一起时我的反应简直就像个普通人.……所以也许我可以和他有真正的关系,像普通人般的爱情…… 但我却一点也不想要。 不是因为容易得到,就是对的。我也没办法勉强自己屈就于「只是容易」。 「我想我们不应该再见面了,路克。」我整理好衣服(虽然其实没甚么要整理的,我只要把老二塞回去就衣冠整齐了),用我最正经八百的声音说。 「我不喜欢介入别人的家庭......或者不管你称呼这是甚么。」 路克焦急的坐起身,对我喊道:「等等、我.…..拜托你,我、我不能去找别人……这这是个该死的小得要命的镇!每个人都认识每个人!我不可能再找到像你这样.…拜托,不用每天,一周、甚至一个月也可以..…..只要偶尔....」 我停住脚步,象是第一次见到他般,真正仔细端详他的脸。 之前我都只看到他的淫荡,没有看到他的寂寞。 路克缓缓站起身走向我,抱住我的腰,把脸凑在我的颈项边,低声说:「我可以付你钱.....就当是工作也无所谓,偶尔过来一趟,好吗?」 突然他变的可爱多了,不是因为他要给我钱,而是因为他不惜用钱也要我留下。 反正我现在不想杀人了,而且他提议的这个「打工」对我来说也有利无害,所以我微笑吻住他作为答案,而他马上感激的回应。 我的眼神越过他,再度望向落地窗。 约书亚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我确定他已经看到了足够的份量。 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我想要约书亚做甚么…….但我确定,下次我们见面时我会想到的。 毕竟从今以后,我会有很多机会前来敦亲睦邻。 是的,作者坑了。